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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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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僧扭过头来,眯着浑浊的眼,揉了又揉,“原来是战夫人啊。”他起了身,步履平稳,顶着两颊的红霞匆匆走到花想容的身侧,“战夫人此次来,可带来什么好东西?”
花想容窘迫道,“此次前来有要事请高僧相助,事成之后,高僧想要什么都好商量。”
高僧顿时冷了脸,负手走回屋子,“我没空。”
芍药叹了口气,无奈道,“不知郭公子许诺了什么条件,才能将他从西藏请回来。”
花想容看了一眼地上一滩狼藉,高僧吃肉喝酒,丝毫不受教规所限。
“听闻方外的和尚婚姻嫁娶,喝酒吃肉都没有要求,也不知道如此粗俗,如何能得道升仙?”
门吱呀一声推开,高僧怒目而视,大吼,“死丫头,你说人家坏话不能小点声?”
芍药怒了努嘴,“高僧想喝什么酒?”
高僧顿时眼前一亮,摸着下巴围着花想容和芍药二人走了两圈,轻声道,“不知梨花白?”
“梨花白只有两坛都被圣僧挖了出来,若是您愿意等,我到是不介意亲手酿制。”
高僧脸色一僵,“那岂不是要等上一年?”
花想容轻轻颔首。
高僧一脸落寞,从头到脚打量花想容一遭,“你们中原正在争权斗势,我不参与俗世纷争。听说有个叫方正的道长,入世做了国师,真给出家人丢脸。”高僧臭着脸,啐了一口,对从未谋面的方正道长深恶痛绝。
花想容忍住笑意,“高僧果然是高人,那方正私底下无恶不作,岂能与高僧相比,我想求高僧治病救人。”
高僧摸摸下巴,对一旁的小沙弥招了招手,“你们要给什么人治病,具体的都问他。”高僧说罢,打了个哈欠,便回屋睡觉去了。
芍药一惊,“这。”
“不急。”花想容道。
“听闻山上有间庵堂?”
第363章 忌讳河边()
小沙弥不等花想容一行人开口,率先问道。
芍药思忖片刻,“你问的可是京中南山之上的雨花庵?”
小沙弥点点头,“正是,听闻庵堂中有许多妙龄女子?”
花想容神色怪异,小沙弥大约双十年纪,长的清秀,浓眉大眼,一张方正小脸,笑起来时候,眼下两个梨涡,“你问这些做什么?”
虽然信仰殊途同归,但不同的教派之间仍旧有所不同。
小沙弥羞怯的挠着脑袋,呢喃着,“我,我还未娶亲。”
花想容愕然,即便刚刚听芍药提起,如今听小沙弥自己说出来,仍旧忍不住的吃惊,“即便你们那里的喇嘛教可以娶亲,中土与之不同,遁入空门,便四大皆空,不能沾染红尘,更不能嫁人生子。”
小沙弥惊奇的张大了嘴巴,一脸失落的长吁短叹,“师父说,中土有许多貌美的僧众,若是我有喜欢的,还可以带回西藏。”
花想容哭笑不得,那老和尚仿若人精似的,根本就是诓骗小沙弥。
小沙弥哭丧着脸,坐到墙根底下的台阶上,问他什么,只字不语。
“藏区也有许多姑娘,你为何非要来中土寻找?”
小沙弥无奈的摇摇头,“我不喜欢比我黑的女人。”
花想容细细打量,见小沙弥虽然肤色偏重,但脖子上和手腕上的皮肤都十分细嫩。
小沙弥沉默了片刻,忽而抬起头来,惊喜道,“若是夫人能赔给我一个妻子,我摆弄帮夫人请师父问诊。”
小沙弥不过是异想天开,花想容瞧着他脸上的期待,不忍心拒绝,只能点头答应下来,“男婚女嫁,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既然身为出家人,更要争得姑娘的同意,才能成事,你看行么?”
小沙弥一看娶妻有望,迫不及待的点头答应下来,“夫人肯答应便是好办,我这就去请师父出来。”
高僧刚合了眼,被小沙弥一通喊叫吵醒,怒不可遏,以至于,小沙弥被高僧从屋子里踢了出来,看他连滚带爬,灰头土脸,花想容主仆二人瞠目结舌,等着小沙弥爬过来,轻声的问道,“夫人别怕,师父睡觉得时候,脾气差了些,但平时,人很好的。”
他说完,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好了衣衫,轻轻地叩门,“师父,师父。”
“滚进来。”狮子般咆哮传出来,小沙弥笑嘻嘻的推门而入。
芍药看的瞠目结舌,“夫人,小沙弥看着有些不靠谱。”
花想容勉强笑笑,她心里也不踏实,看高僧对小沙弥的态度,的确是有些牵强。
主仆二人等到日头横斜,小沙弥鼻青脸肿的出门来,脸上却是笑嘻嘻的,“夫人,成了。”
花想容一喜,“什么成了?”
小沙弥眨眨眼,“师父答应了。他说他知道,府里有个中了摄魂术的丫头,师父也无能为力,解铃还须系铃人。”
需要摄魂的人来解,摄魂之人究竟是谁呢?她本来怀疑是玉荣公主动的手脚,拍了燕七去查,毫无头绪。
芍药围着小沙弥走了一圈,“既然你师父答应了,怎么你一个人出来的?”
小沙弥笑笑,“师父说,今日天色不早,不要打扰他睡觉。”
芍药嘴角一抽,说不出话来。
“夫人,请吧。”一行人刚刚走到门前,郭友松远远的走来,提着两壶烧酒,一只烧鹅,他看见花想容,面露欣喜,“想容你怎么来了?”
花想容看了一眼小沙弥,“我来此拜访高僧。”
郭友松变了神色,将花想容拉到一旁,悄声道,“你若是有所求,只需告诉我就是,何必亲自过来。”
“我亲自来方显诚意。”花想容不以为意道。
郭友松凝眉,“你被他坑了什么?”
“只是小沙弥让我帮他寻一个妻子。”
郭友松仍旧狐疑,“那老和尚向来一毛不拔,又吝啬又小气,你若是求他,且需小心谨慎才是。”
小沙弥嘴角一抽,喊道,“郭公子,我师父最不喜背后闲话。”
郭友松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老子说的是事实。”
小沙弥见他一脸的凶狠,当即不敢说话了,缩了脖子,默默不语。
“既然来了,不若用些粗茶淡饭?”
花想容摇摇头,婉拒了郭友松邀请,但郭友松并不死心,他一把扣住往外走的花想容的手腕,吓了主仆二人一跳,芍药立即抽出匕首,警惕的盯着郭友松。
郭友松讪讪的一笑,“夫人不必惊慌,郭某留夫人用饭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打听到了一些关于战楚炎的消息,若是。。。。。。”他话未说完,花想容带着芍药已经折回去。
郭友松让小童去切烧鹅,再炒几个菜,元宝十分不快,嘟囔着,“我还没有灶台高,怎么能做的了饭?”他说罢,不肯走,只是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芍药。
芍药别过头,装作看不见,被花想容一推,“芍药你去帮他。”
芍药不愿,却也拒绝不得花想容,踌躇了片刻才走,屋子里便只剩下花想容和郭友松二人,他端起酒杯,浅浅酌了一口
花想容有些心急,催促道,“不知郭公子打听来的究竟是什么消息?”
“我与西北有几个亲信,在战楚炎出事之后,书信往来,就在两日之前,在喀什湖彼岸一处沙坑之中见到了一些东西,应该是战楚炎身上之物。”说到此处,郭友松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面上不禁染上了几分感伤。
“只有战楚炎随身之物,不见尸骨,也不见旁人,大抵是被沙流冲到了别的地方去了。”郭友松径自推测。
花想容松了口气,端起酒杯,“这一杯酒景郭公子多次相助之恩。”
郭友松怔愣之间,花想容一饮而尽,杯盏倒放,一滴不剩,他面色怪异,“想容。”
花想容眼眸泛红,鼻子发酸,“战楚炎出事,我远在京中,我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可仔细想想我这么没用,即便是在他身旁,不是给他添乱,一点忙当真关不上。”花想容思及雨花庵诬陷,心里一阵疲乏。
“想容记挂的可是了闻师父的死?”
花想容端起酒杯,到嘴边,又缓缓的放下去,上一杯酒的辛辣滋味还弥漫在咽喉之中久不曾散去。
“大理寺卿彻查此案,断定了闻师父是中毒而死,她的毒十分罕见,中原能解之人寥寥无几,她死之前与玉荣公主接触过,找到可靠的证人,举报说是玉荣公主给了闻吃毒。”
“可是要治玉荣公主的罪?”花想容有些紧张,自从牢房中出来,还未关注此事,若是治玉荣的罪,花想容有些不可置信。
郭友松无奈的嗤笑两声,“玉荣公主贵为京中长公主,又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妹妹,欲太妃的独女,与名望私交甚好,京中势力滔天,何人敢管她,不过送出来一个小丫鬟顶罪。”
花想容心中吃了一惊,不无惊愕的问,“大理寺卿知道了,便就罢休了?”
听闻大理寺卿脾气十分硬,上至皇帝贵族,上至平民百姓,但凡有罪的,几乎没能人能逃脱法制,玉荣如此嚣张,他能甘心?
“不罢休又能如何?想容,今时不同往日,大理寺上下百余人需要他来保护,玉荣动不得。”
花想容无力地叹了口气,看着郭友松尽是苦笑。
“孩子如何了?”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一度沉闷,郭友松忽然话锋一转,问道。
花想容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明日我要进宫。”
郭友松紧张的问,“这个时候你进宫去做什么?”
宫中禁军,皆是明王的人,太妃和玉容公主都可以随意差遣,花想容此刻进宫,无异于用生命冒险。
“他们要烧死筝妃。”
郭友松一怔,“那个西北和亲来的妖女?”
花想容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友松,“她做了什么,怎么连你也如此说她?”
“想容你要知道,宫中巫蛊之术是禁术,被查出来要诛九族掉脑袋的,筝妃在所难逃。”郭友松语重心长,希望花想容能转变心意。
花想容摇摇头,“不,我必须救她。”
郭友松一噎。愁苦满面的望着花想容轻声的问,“不能用别的法子了?”
花想容叹口气,“为今之计,我还能用什么法子?”
“也罢我陪你一起去。”郭友松一脸的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萧然之气。
“你不能去。”花想容斩钉截铁,雨花庵是郭友松带领士兵将她救走,而今脱罪,花想容想,明王如今一定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若是郭友松坚持去了,必然两个人都可能有去无回,毕竟欲太妃也是个小气的性子。
郭友松有些难过,苦闷的喝了一小壶烧酒高僧赤着脚跑来了,花想容瞧他脚上通红的一片,心中好奇,天寒地冻,他竟然一点也不怕冷。
正好芍药端了两盘热气腾腾的炒菜回来,花想容便起身告辞道,“天色不早,告辞,高僧,明日之约望记得。”
高僧不耐烦地摆摆手,嘟囔道,“你这丫头真是落锁,我一把老骨头,鲜少做这么赔本的买卖。”他说着,心头更是不爽,横了一眼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天的小沙弥,然后恶气满满的对着花想容吼道,“你丫头记得寻个好姑娘来与我这傻徒弟。”
花想容一怔,看见小沙弥亮晶晶的望着她,顿时失笑,保证道,“放心。”
第364章 试药()
马车回城,路过永定门,天近黄昏,老槐树底下围了一圈人,叫嚷谩骂之声不绝于耳,花想容心中好奇打发了芍药下车去看,拨开人群,只见一个身宽体肥,迈一步,地都要颤一颤的女人,正骑在一个瘦弱的姑娘身上撕打,她一手抓着瘦弱姑娘的头发,一只手攥成拳头,胡乱的在姑娘身上捶打。
芍药看了周围一圈人,都是看热闹,喝彩的,不见一个人伸出援手,顿时气愤不已,她问旁边一个看上去又高又壮的男人,“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人?”
那男人不屑一顾的嗤笑,“那是个贱骨头。”
芍药狐疑不解,那男人将芍药打量一遍,“你不是我这住的人,何苦管这等子糟心的事儿,赶紧走吧。”他不经意的扫过将军府的马车,“这么华丽的马车,可不要往水边走才是。”
“什么?”芍药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男人伸出黝黑的打手抹了嘴,“听闻水边有冤魂索命,你们都不要去了。”
芍药一怔,更是不解,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是个藏不住秘密的,若是出了这么大的谣言,将军府必定有所耳闻,水鬼的传闻一丁点都没听到风声。
随着肥胖女人打累了,她翻身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小凳,偌大的身子罩下去,竟然丁点也看不见凳子的影子,芍药皱着眉头,忍着笑,仍旧被胖女人听了去,她一脸横肉的脸朝着芍药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后论起手边的茶壶直接砸了过去,芍药身子敏健,饶是如此,漂亮的粉白色的绣裙上还是被弄上了一大块污秽的痕迹。
“我就说了让你远离水吧。”男人看着芍药绣裙上的污渍,啧啧道。
芍药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年初的时候,夫人特意让师傅过府,给她量身定做的,可是花了她二钱银子的,如今倒好,一壶冷茶,彻底毁了,芍药怒火中烧,伸了手,“你这悍妇,赔我新衣裳。”
那胖女人揉着耳朵,龇牙咧嘴,丝毫不将芍药放在眼里,她提起大吼,震耳欲聋,转眼人影一晃,到胖女人的跟前,伸了手,“赔钱。”奈何她高估了自己的力气,提的手腕酸痛,胖女人依旧纹丝不动,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随后,墙一般的大手呼上来,只扣在芍药的胸口,不过轻轻地一推,芍药一连踉跄三步,才勉强站稳,煞有介事的看这胖女人,“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胖女人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土,“知道老娘是什么人么?这条街上都是我的人,人称杜三娘的就是我了。”
胖女人动一动,累的喘气,口气又臭,令人作呕,芍药当即变了脸色,后退了十步,站在远处怒视胖女人,“我管你什么人,弄脏了我的衣裙,赔钱,我不与你计较。”
“老娘最讨厌的就是人家嘲笑我,既然敢张嘴笑我,便应该做好准备。”胖女人呵呵一笑,“这便是代价。”她已经歇息的够了,一把将瘫倒在地上不成人形的瘦弱女子抓起来,拽着头发,拖着便走。
芍药本就怒火烧心,如今胖女人再行恶行,更是丝毫忍耐不得,抓了一旁的椅子就砸了过去,那脆弱的凳子在砸到胖女人身上的片刻,便已经碎了。
胖女人缓缓的回过身来,“你执意不要命我便成全你。”她随手将瘦弱女子扔在地上,芍药看了一眼,那人正面躺着,奄奄一息,眼睛肿胀,又青又紫,饶是如此,芍药还是将她认出来,正是不日之前,给小少爷下了药,连夜逃走的木棉,虎子一直在军营中,想来还不知道木棉的恶行。
芍药正出神,胖女人带风的拳头疾驰而来,她慌忙侧身躲过,接着转身便跑。
胖女人左右打手要追,被拦了,“不必,那是将军府的人。”
黝黑男人一怔,“这,那咱们是不是惹了麻烦。”
“哈哈,将军府战楚炎已经失踪,明王亲征,你以为他还有可能活着回来?”
众人哄笑一堂,这些生存在街巷之中匪徒,可不在乎什么太平不太平,正是不太平,他们才有机会打家劫舍,大发横财。
花想容瞧着芍药脸色惊慌忙给她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地拍抚,“怎么如此仓皇回来,看见什么了?”远远的便能听见女人惨叫声,依着芍药的身手断不能惊吓成这般模样?
“夫人,天色不早,小少爷该想了,咱们走吧。”
花想容深深的看了一眼芍药,仍旧不放心,便让车夫赶路,绕了近路回去。
这条近路沿着江边,芍药忽然想起那个高壮男人的话,心里不安,“换,换路。”
花想容讶然的看向芍药。“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芍药回来之后,太过古怪,言行举止,都让花想容十分摸不着头脑。
芍药有些着急,但那个车夫仍旧自我的驾车行进。
“听闻夫人喜欢水?”男人回过头来,露出一张恐怖而阴森的刀疤脸,芍药诧异,“你是谁?”此人并不是将军府的车夫,她心中诧异的大喊道。
花想容也察觉了异样,抓了茶杯,攥着,一点点的爬到门口,咬了牙,一下子砸了下去。
车夫阴狠的看了一眼花想容,从车辕上摔了下去,但疯狂奔驰的马车并没有停下来,花想容才发现,马车一路疾驰是向着浩瀚的江边的。
“夫人,你抓紧芍药。”芍药忽然道,她两只手纷纷紧紧抓着花想容的两臂。
花想容诧异的看向她,呼哧的风声凶猛的灌进耳朵里,芍药紧紧抱着她,两人在地上疯狂的翻滚,江边的小石子硌的花想容后背生疼,直到两人齐齐撞到一个半人粗的大树才停下来,花想容爬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沙石,远远的看着马车好不迟疑的冲进了江水之中,溅起丈八高的水花,转瞬便沉底江中。
花想容倒吸冷气,这人是真的想杀她!
芍药脱了外衫罩在花想容身上,“夫人,咱们去路边上走走,说不准能遇到人。”
此地距城中还有十几里路,若是单凭脚力,城门关上之前,怕是不能到了。
花想容刚才落地的时候,伤了脚踝,起初并不能发觉,行走两步之后,钻心的疼,芍药咬了牙,蹲下身子,“夫人,芍药脚力快,芍药背你回去。”
花想容瞧着芍药一身狼藉,身上,手上,脸上数不清大大小小的伤口,刚才落地的时候,芍药已经尽了全力想护她周全,花想容能感觉到,她摸了摸芍药的脸颊,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们一起走,城门落锁大不了不进城了。”
芍药看了看四周,并无找到燕七的下落,她心中诧异,也只能如此了,主仆二人互相搀扶着,一步步地往前走,过了前面的一片林子,便是官道,天色渐渐阴暗,官道上寂寥无人,周遭一排胡杨和柳树穿插,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树影摇晃的有些吓人。
花想容自幼便有些怕黑,身子不自觉得向着芍药的方向靠了靠。
“夫人,你听。”
花想容惊诧,“什么?”
“好像有马蹄声。”两个人停下来,向着远方眺望,果然有火光渐渐接近,她二人不敢大意,悄悄的躲进一旁低矮的灌木从里,悄悄的打量,为首的人面容渐渐清晰,竟然是郭友松。
芍药立即提气大吼一声,“郭公子。”马队停下来,郭友松从马上而去。心疼的看着花想容,“你们在路上遇到了什么?”
芍药从未见过发怒的郭友松,吓了一跳,如实回答,“贼人伪装成将军府的车夫,想害死夫人。”
郭友松攥紧了拳头,脸色阴婺,眼神凶狠,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芍药瞥了他俊朗的面容一眼,悄然红了脸颊。
花想容懊恼道,“那贼人被窝用茶杯砸了一下,从马车上滚落,必然是死不了的,若是他活着回去,我去你那拜见高僧的消息必然不胫而走,到时候,再想去宫中为皇上医治,怕是难上加难。”
郭友松立即命人去花想容所说的江边搜索。
“城门落锁在即,我送你二人回去。”
郭友松与花想容共乘一骑,也许是怕花想容冷,他讲花想容抱得很紧,一路上,花想容的身子僵硬一动也不敢动的,目视前方。
好在路途不远,郭友松骑马飞快,将身后一众皆甩到了身后,“到了。”
花想容的腰酸疼,被郭友松从马上抱下来,一时间没站稳,身子不能制止的倒向了郭友松的怀抱,“抱,抱歉。”
花想容的脸顿时烧成了绯红色,眼眸飘忽不定。
郭友松捏了捏手心的温热,那处还藏存着花想容身上的温度,他摇摇头,“你我何须道歉。”
芍药下了马,狠狠的瞪了一眼载她的士兵,然后到郭友松面前,扶着花想容后退了一步,似笑非笑的,“多谢郭公子。”
“告辞。”郭友松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花想容,翻身上马,策马扬鞭而去。
将军府乱成了一团,李妈妈哭丧着脸,跪在花想容面前,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扇打自己脸上。
“到底怎么了,一个一个说。”花想容沉着脸,春露,夏莺,秋意,冬景跪了一地,都抹着泪,七嘴八舌的说的十份混乱。
第365章 纸条()
“李妈妈你来说。”花想容被哭的心头烦躁,大吼一声,鸦雀无声。
李妈妈眼泪珠子跟断了线的雨柱似的,簌簌的直往下淌,“夫人,你杀我吧,小少爷不见了。”
“什么?”花想容身子一晃,便要昏倒。
“什么时候不见得?”芍药扶住了花想容,同样一脸焦灼的问道,“春露你来说。”
李妈妈哭的凶猛,几乎要昏厥过去,她到底是将小少爷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来照顾着,当找遍了将军府仍旧找不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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