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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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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谁争高低,花月容听着越发的糊涂,忽然她目露惊愕,不自觉地就想起了恶夫人来,莫不是她?

    便颤颤巍巍的问:“可是柳家的夫人?”

第109章 救命恩人() 
阿婆冷眼一扫,“这世人就应该活的糊涂一点,废话少说,马上就要迎客了,别再耽误了。”

    那汉子一手拎着花月容,一手拽着阿婆买回来的猪大腿,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花姑娘。”身后传来一道男声。

    前面走的好好的阿婆停下,高猛的汉子差点撞上去,怔怔的转头一看,见两个男子,一人身穿白衣,手拿折扇,一人身穿青衣,腰间佩剑。

    花月容见白衣脸色一喜,慌忙大喊:“郭公子救我。”

    阿婆神色大变,连忙伸手捂住了花月容得嘴,“快,快关门。”

    汉子一怔,连忙扔了背篓,手抓大门,用力的一挥。

    忽然,头顶冷光一闪而过,咚的一声,汉子拎着花月容得手也跟着松泛了一下,一把剑正直直的插在他的头顶,他吓得六神无主,险些将花月容扔出去,好在及时抓住了。

    “救我,郭公子。”花月容心境大起大落,心慌不已。

    “快关门。”阿婆似乎看出来门外的两个男子并不好对付,连声吩咐汉子关门。

    “看你敢。”青衣男子大喝一声,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

    七尺男儿也吓得忘了动作,拽着门板,傻愣愣的盯着那男人飞身过来。

    眨眼的功夫,青衣男子将门板上的剑取了下来,一把横在男子脖子上,“还不放人。”

    汉子吓傻了似的,慢慢的拎着花月容的领子送到地上。

    花月容的腿早就被吓得软了,此刻被人扔在地上,根本站不稳,惊呼一声,向前扑去。

    眼看着要摔个狗吃屎了,被郭友松伸手扶住了。

    花月容愣了一下,眼眸一转,随着一声哎呦,整个人倒进了郭公子的怀里。

    门内,青衣男子抬脚一踢,门大敞大开,露出惊慌的阿婆,小童,高猛汉子。

    阿婆眼眸滴溜溜一转,一下子跪在青衣男子面前,慌慌张张的叩首,“好汉饶命,咱们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你们的人。若是咱们知道,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动她。”

    伪装阿婆的男人现如今是一万个后悔也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忍受着青衣男子的怒火。

    早知道就不该收那女人十两银子。

    青衣不为所动,“你们三个恶贯满盈,竟然敢强撸姑娘的到这种地方,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今天就送你们去见阎王。”

    说罢,青衣手里的剑就飞了出去,笔直的冲着阿婆的脖子去的。

    一颗石头从身后飞了过去,正巧撞上剑柄,剑飞离,贴着阿婆的面颊而过,脸上留下手掌长短的伤口,潺潺的冒着鲜血。

    青衣脸色微恼,看向郭友松,质问:“你做什么管我?”

    郭友松收回手,淡淡道:“公子,这里毕竟是河口镇。”

    青衣眼眸微冷,抿唇冷语,“正好山高皇帝远,更没人约束我。”

    郭友松脸色大变,眼眸低垂,声音低沉,“公子小心隔墙有耳。”

    青衣冷哼一声,余怒未消,眼神冷冷的扫过三人,“真是便宜这几个畜生。”

    说着,他捡起了佩剑收进剑鞘。

    阿婆三人见此皆松了口气,又见青衣拿着剑鞘指着郭友松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去找县令来。”

    郭友松拱手,打了个响指,一个长相与马汀十分相像的男人远远的从不远处的墙角跑了过来,被郭友松吩咐了一番,又跑走了。

    花月容眼眸微微闭拢,偷偷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忽然,头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花姑娘?”

    花月容虚弱的呻吟,手指头紧紧抓着郭友松的衣襟。

    郭友松脸色难堪,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求救的看向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幸灾乐祸的笑道:“仁之,我记得你还未娶亲,这小姑娘胆识过人,貌美如花,我瞧着与你十分相配,不若我做个好人,帮你去她家说亲?”

    郭友松皱眉,哭笑不得,“南公子,不过我上午赢了你一局,现在就说风凉话。”

    南公子无趣的摇摇头,“你这人当真是无趣的厉害,没看到人家姑娘虚弱的很,你还指望她走回去不成?”

    郭友松一怔,对着墙头大喊:“马涞。”

    久久无人应声,才恍然想起他刚刚派了人去请县令去了。

    那汉子趁着三人不注意的功夫,偷偷摸摸的便要关门。

    青衣内力深厚,风吹草动尽在耳边,他余光一扫,那男人吓得踉跄后退,一步向后跌坐,后脑勺撞到了墙壁上,一下子竟然昏了过去。

    “南兄,这汉子倒是有意思。”郭友松一眼就看出来那高猛汉子不过是装晕。

    南公子冷笑,“跳梁小丑。”然后,又对阿婆三人道,“你们三个老实等着官府来人彻查,且记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爷若是不开心,天涯海角也要将你们三个捉拿回来,千刀万剐,若是识时务,倒是少受些皮肉之苦。”

    阿婆三人尽是冷颤连连,青衣身上的气势骇人,他们三个都是忍不住害怕。

    以阿婆为首频频点头,对着青衣公子再三保证:“我,我们知道罪孽深重,经公子一番教导必将改过自新,不会跑,不会跑。”

    “走吧。”南公子撇了一眼三人,转身率先离开。

    “南公子。”郭友松苦苦喊了一声南公子,无人回应,无奈叹息,“花姑娘得罪了。”

    说罢,一把将花月容打横抱了起来。

    花月容将头埋在郭友松的胸口,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心中窃喜,又羞又喜,声音娇媚,“多谢公子。”

    郭友松身子微微一僵,他感受到花月容呼出的气灼热,喷在脖颈间,犹如火上炙烤,步履不禁加快两倍,远远追着南公子去了。

    日头西落,斜阳夕照,厉氏守着摊位,街上渐渐人声稀少,还不见花月容归来的模样,心头焦灼,不见花月容,也没等到花想容,急的厉氏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的徘徊,不时地张望。

    “伯母。”

    厉氏远远的瞧着花月容被男子抱回来,眉头紧皱,只以为她又不安分又惹了什么麻烦。

    等人走近才看清楚,抱着花月容得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午时才刚刚来过的郭公子。

    厉氏震惊的问:“月容,这是怎么了?”

    郭友松扫了一圈来往行人,不放心的说:“伯母,咱们进屋说。”

    厉氏没动,挡在门口,一言不发,脸色为难。

    郭友松怔了片刻,扫了一眼寂静的小院,心知厉氏忌讳,便没再提去屋里,“那咱们长话短说。”

    厉氏点头,担忧的将花月容从郭友松的怀里扶了下来,心里却想着,花月容待字闺中,被男人抱来抱去的,日后的名声可怎么办?

    “今儿路过南街后巷,噢,伯母你们一家刚到镇上可能有所不知,那是人人皆知的烟花柳巷,花姑娘心思单纯,不知怎么就到了那去了,我们路过的时候,正瞧着有人想作恶,强抢民女,在一瞧竟然是花姑娘,便出手将人救了下来。”

    厉氏脸色刷白,万万没想到花月容不过出去走了一遭,竟然会遇到这种事?

    “月容,你不是送阿婆回家,怎么去了那种地方?”难怪那么久不见人影,厉氏又气又慌,心里想着下一次可不能让花月容单独出门了。

    花月容低着头,一脸苦涩道:“婶子,这事儿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总之我是被骗了。”

    厉氏心乱如麻,现在花想容还未回来,身边也没个商量的人,心里的慌乱全都写在脸上,只能花月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好,等晚一些,再跟婶子说,你身上没受伤吧?”厉氏说着拉着花月容便要查看。

    花月容一慌,拉下厉氏的手,示意她看身边还有人,还是两个大男人。

    厉氏一怔,讪讪的笑了笑,“两位还在呢?”

    郭友松和南公子相视一眼,哭笑不得,一拱手,便道:“既然花姑娘平安无事,咱们就告辞了。”

    厉氏心慌意乱的点点头,花想容不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两个大男人,她心里只清楚,若是被人看见两个陌生男人进出院子,家里又没个男人在,必然会招人口舌。

    郭友松和青衣公子转身就走,花月容连忙追了上去,“公子请留步。”

    郭友松吃惊地看着她利索的腿脚,若有所思,却是只道:“何事?”

    “今日多谢二位公子了,若是你们没有碰巧出现在那儿,怕是至此我都要悔恨终生。”至今花月容想起那个男扮女装的阿婆,便手脚发凉,心中后怕。心道日后再不做傻子似的好心人了。

    郭友松笑着摆手,“无碍,花姑娘无事就好。”

    说罢,拉着笑的不怀好意的南公子大步流星的就走,头也不回,似乎生怕花月容再出声唤住他二人似的。

    一路上,南公子一直笑的格外的揶揄,“啧啧,这姑娘的容貌不错,而且明摆着对你有意,就没别的想法?”

    郭友松冷冷的横了南公子一眼,低头,忽然想起花想容明媚的笑容,心底叹息,步伐不禁更快了,想着若是老爷子挽留,说不准花想容能留下吃饭的。

    “你说林楚一家可是能信?”

    走着走着,南公子忽然就来了这一句。

    郭友松一怔,莫名的看向南公子,问道:“相信何事?”

    南公子眼眸黑的发亮,闪烁着精明,“当然是今天之事。”

    今天之事?京城合作之事?还是事关花月容的那事?

第110章 正人君子() 
郭友松还未想明白,就听到南公子自言自语似的嘀咕着:“那花姑娘确是信了,林楚也该信了,呵呵。”

    风中悠扬飘荡着南公子的笑声,低沉中带着阴婺。

    郭友松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两个人紧赶慢赶,回了郭家,门口碰见了花想容。

    郭友松脸色一喜,大步流星,三两步走到她的身前,“林夫人,这么早就要回了?”

    花想容一怔,她莫名奇妙的被郭老爷子留了一下午,抬头望了一眼西头,眼看着最后一抹斜阳消耗殆尽,天色昏暗。

    她的嘴角动了动,轻声道:“不早了,耽搁不少时日,娘亲怕是再家里等的急了。”

    南公子见花想容要走,上前一步,再度说着下午时没商讨利落的话,“还请夫人回去之后在考虑一番,京中静候佳音。”

    花想容凝眉,转头看向老爷子,那老爷子的笑容明显比平时多的多,却是一分瞧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心思。

    本来两家合作之初商讨好的,花家只管制作,郭家包揽售出,如今这位京中的贵客与花想容另谈,便有撇开郭家的意思,谁知道郭老爷子听了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一副劝说她答应下来的模样。

    花想容只说此事要仔细思考,再做打算。

    那南公子深深看了她并未再做阻拦。

    “林夫人,天色不早了,在下送你回去吧。”

    花想容看了一眼郭老爷子,再对上郭友松一眼的真诚,抿了唇,“镇上的路我熟悉,现在天色并未全黑,我一个人走回去即可。”

    郭老爷子招了招手,马汀架着马车过来,“林夫人,哪能让您一个人走回去的,小的奉了东家的命令一直等在门口,随时送您回去。”

    郭友松笑着上前一把将马鞭从马汀的手里接过来,“正好,我有些事想同林夫人问问,我送就好,你下去吧。”

    马汀迟疑的看向郭老爷子,待郭老爷子的点点头,乖顺的退了下去。

    郭友松伸了手想扶着花想容上马车,花想容装作没看见的模样,与郭老爷子道了别之后,双手撑着车板,灵活的窜了上去,稳稳的坐在车厢里。

    隔着帘子,马车里黑黢黢一片,花想容也瞧不清楚郭友松的脸色如何,只能屏息潜听,小心听着外头的动静。

    郭友松看着空落落的手,有些失落,却也在意料之中,摇着头收回手,也随之翻身坐在车辕上,扬鞭一抽,马儿嘶鸣,马车平稳向前。

    做了一会儿,花想容撩开帘子,清了清嗓子打破寂静,“郭公子屈尊将就的送我回来,说是有事与我商量,究竟是何事?”

    郭友松脸色微微一变,眸色微暗,余光扫了一眼,她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夕阳西下,那双精致的眸子仿若南海明珠般闪耀动人。

    他喉头微动,一时不察,险些撞上行人,连忙收了心思,不敢再瞧一眼花想容。

    “小白姑娘。”突然的称呼变换吓了花想容一跳,想来是听了林楚这般叫的,让郭友松听了去。

    花想容道:“小白是我的乳名,大名花想容,郭公子若是觉得夫人来夫人去的繁琐,直呼我的大名就好。”

    “云想霓裳花想容,花想容,嗯,此名甚好。”

    花想容笑着点头,“林楚起的名字,当然很好。”

    郭友松眼神一暗,语气也冷淡了几分,“哦,原来如此。”

    花想容似乎也察觉了异样,便一言不发的看着远方。

    街上人烟稀少,天色渐晚,人人都回家去了。少了白日的小贩奔走叫卖之声,街上格外的冷清。

    “想容,河口镇上虽然不大,却是往来货商毕竟之地,来往之人复杂,出门的时候还需小心一些的好。”

    花想容一怔,自家门口,能有什么危险,不过她忽然想到了那日带着四个家丁闯进家门,要捉花月容去沉塘的恶夫人,心中一颤,倒是没有反驳郭友松,只是说着,“公子说的甚是。”

    郭友松以为她听进去自己说的话,心中十分欢喜。

    又与之说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待看到花想容告辞离开,颇为不舍,但思及他的确没有立场说旁的关怀的话,只得落寞的架着马车回郭家去了,家中还有个几位难缠的人等着呢。

    花想容推开院门,被屋子里隐隐约约的哭声吸引,一路寻过去,厉氏的屋子里,一片漆黑,两个影影绰绰的身影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她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找了火石点了蜡烛,看向厉氏和花月容。

    两个人眼睛一片红肿,都哭成了泪人,不过是去了郭家一下午的功夫,家里发生什么了?

    “娘,堂姐你们哭什么?木槿呢?”

    厉氏吸着鼻子,心不在焉的回答,“木槿捎话过来,明日早间有考试,夜里睡在书院了。”

    花想容拉了一张椅子,坐到炕沿跟前,问道:“家里出了什么大事儿?”

    厉氏被花想容关切的一句话,本来刚刚好了的情绪一下子蹿涌上来,“还不是你可怜的堂姐,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怎的要受这么多苦?”

    说罢,一脸的心酸,哭哭啼啼的泣不成声。

    花想容望向默默抹泪的花月容,“堂姐,娘为何这么说?”

    花月容向来跋扈,即便是在镇上又有谁敢欺负她?

    花月容委屈的哽咽,一头扑进厉氏的怀里,二人哭作一团,花想容半个字也插不进去,只能撑着手看着两人,等两人苦累了,再做打听。

    花想容这一等,等到月上枝头,昏昏欲睡,被厉氏小心的叫醒,“你扶着你堂姐回去休息吧,林楚不在,今晚让你堂姐和你一起睡吧。”

    花想容头昏昏沉沉的,点了点头,扶着花月容进了她自己的屋子,打了个哈欠,“堂姐,你睡里边吧。”

    她实在是被晚上厉氏和花月容反常行为吓得不轻,生怕花月容一时想不开做什么啥事儿。

    花月容神色萎靡,倒是乖乖点头,顺从的爬上床,脱了外衣,藏进被子里。但却不睡,睁着两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屋顶。

    “白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花想容侧着身子,望着她问道。

    花月容叹了口气,“晚上的确出了一些事,我自己都意料不到。”

    花想容顿时紧张起来,“是老家来人了?”

    花月容一怔,讶然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如实说道:“晚上的时候,一个老阿婆来卖猪肉,十几斤的猪大腿,我怕她一个人年迈体衰拿不动,一时好心,便想送阿婆回家,谁知好心没好报。”

    花想容忍不住打断,“是她讹你了?”

    花月容没明白她的意思,苦笑道:“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阿婆,是男人假扮的,他力气极大将我骗去烟花柳巷,想要逼良为娼。”

    说到最后,声音又有些哽咽,仍然心有余悸的。

    “后来你怎么逃出来的?”花想容抱着她,小心翼翼的问。

    花月容抿唇微微一笑,“是郭公子,他和一位南姓的公子偶然路过,将我救了下来,还是他们将我送回来的,小白,那郭公子果然心底善良,处事大方。”

    想起郭友松身上的味道,她便心中欣喜,一瞬间忘却了被厉氏引起的惶恐悲痛。

    花想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郭友松非要送她回来,而且还暗中提醒要她小心,想来就是因为花月容这一事。

    听着花月容念叨着的关于郭友松的种种优点,花想容不由自主的点点头,郭友松的确是正人君子,心有良善。

    翌日,花想容起来的晚了,头晕脑胀,昨夜里与花月容说话,也不知道说到什么时辰了,隐约听着鸡叫入眠,现下醒了,还有些睡眼惺忪。

    “你终于醒了?”厉氏抱着一堆晾干了衣裳进来,看着自家女儿,言语里尽是打趣之意,全然不见昨日与花月容抱头痛哭的模样。

    花想容哭笑不得,从厉氏拿进来的一堆衣服里翻翻找找,找出来一件灰色的衣裙,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心不在焉的问道:“娘,堂姐去哪了?”

    “哼,你堂姐可比你勤快多了,一大清早起来做了早饭,又洗了衣裳,现在正坐在门口给你卖猪肉呢。”

    花想容一怔,恍然想起昨天的事儿不正是因为猪大腿引起的,又问道:“娘,堂姐脸上没什么表情吧?”

    厉氏显然没明白这话中之意,心不在焉的回答:“能有什么表情,你醒了就赶紧出去帮帮你表姐做做事,林楚不在,你就懒散成这样。”

    她用力的抖着炕上的被褥,言语间尽是对花想容的嫌弃。

    花想容无奈的摇摇头,花月容也活成了别人家孩子的模样。

    “堂姐,我来看着,你回屋睡会儿吧。”

    花月容坐在猪肉摊前,眼睛不住的盯着远处的巷口,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花想容的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她才回过神来,“想容你醒了啊?没事儿,我不累,厨房给你留了饭,你快去吃吧。”

    说罢,她的眸子又不由自主的盯着那个巷口。

第111章 礼尚往来() 
花想容猛的拍了一下花月容的肩膀,调侃道,“堂姐,这是等着郭公子?”

    花月容下意思的点了点头,忽然回过神来,红着脸便要打花想容,被花想容一躲,打到了一旁的树干上,气的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只能威胁道:“你这臭丫头,信不信我告诉婶子,说你故意说话气我。”

    花想容苦笑着点头,近些日子,厉氏总跟花月容待在一起,说话做事已经偏颇许多,她自然是信的。

    不过,她心里也清楚的很,厉氏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自然知道其中的心酸,花月容是晚辈,厉氏由己及人,不免多些心疼,都在情理之中。

    “呦,原本他们说我还是不信的,现在亲眼所见,不信也得信了。”

    摊位前熟悉的女声毫不客气。

    花想容和花月容二人一同回头,便瞧见木棉依旧穿着那身藏蓝色棉布衣裙,挎着篮子,站在摊位前。

    花月容轻蔑的由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木棉,她当是谁呢。原来是和花想容闹掰了的小跟班,她嗤之以鼻,“我说今儿怎么就阴天了,原来是有人作妖。”

    “你说谁呢?”

    “谁问说谁。”花月容和木棉一言不合剑拔弩张。

    花想容将花月容拉到身后,使了个眼色,“娘在院里等着堂姐帮忙。”

    花月容瞪着木棉,不动,花想容皱了眉头,瞪着眼,暗暗捏了捏她的手,“你还不快去。”

    花月容甩开花想容的手,跺了跺脚,扭身进了院子,门的关的震耳欲聋。

    木棉下了一大跳,心有余悸的瞪了那扇门好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我娘做了些点心,想着你小时候最爱去我家里吃,就给你带了些。”

    看样子应该是费了不少油的,花想容收了起来,“多谢了。”

    说着,花想容从案板上割了一大块肥瘦参半的肉,送到木棉跟前,“劳洪大娘费心还惦记着我,这些肉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木棉盯了一眼,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我就是专门来给你送糕点的,不能要你的东西,我娘又该说我了。”

    然而,却是并没有推挡花想容将肉送到她篮子里去的动作。

    木棉眨了眨眼,远远看过去,到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意思,她偷偷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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