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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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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二位既然敢闯小爷的龙潭虎穴,为何不敢露出真容,莫不是我认识为二位。”宁青信誓旦旦,话音未落,鞭子猛若暗中蛰伏的毒蛇司机而动,凶悍带着劲风向二人而去。

    宋梁溪推开老四,两人惊险躲开,眼看着地上赫然出现一道刺目的沟痕。那少年看着纤弱,功夫不浅。

    老四忽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爷,我想起来了。”老四忽然惊喜的道。

    宋梁溪蹙眉不语,忌惮的盯着宁青,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老四笑嘻嘻的指着宁青,悄声告诉宋梁溪,“宋爷这位就是跟随那位左右的少年,您应该见过。”

    宋梁溪愣了一下,恍然想起,看那少年的面容的确似曾相识,他曾经和少年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那时候宁青身患重疾,面黄肌瘦,畏畏缩缩地并不起眼。

    老四摩拳擦掌,又说,“此人是那位心尖上的人,若是咱们将他抓回去,那位必将受制于咱们。”

    宁青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阴沉着脸,咬牙瞪着老四,“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随意妄想捉住小爷。”宁青使了个眼色,两旁的高大侍卫缓缓的向两侧移动。

    “你们既然来了,便留下来吧。我可是好客的狠呢。”

    宁青话音未落,扑面的黑粉已经撒向宋梁溪二人。

    宋梁溪大喝一声,“屏住呼吸。”不过为时已晚,老四已然吸入了足量的黑风,已然昏厥了过去。

    宁青大笑起来,“我说了让你们留下来,何必做无谓的挣扎,让我看看是哪个混人。”宁青走到老四跟前,蹲下身子便是要亲自看看老四的真容。

    忽然之间,原本不省人事的老四,一跃而起,一把抓着宁青,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抵在宁青的喉头。

    宁青大惊,“你装晕。”

    老四嘿嘿一笑,“骗骗傻子罢了。”

    宁青脸色一沉,大吼一声,“给我把他们两个宰了。”

    宁青的吼声在地洞中久久盘旋,但身后的两人毫无动静,宁青定睛一看,那两人朝脸上一抓,顿时抓下两张人皮,露出两张陌生的面孔。

    宁青怔怔的,“你,你们?”

    宋梁溪打开折扇,狠狠的敲了一下宁青的头,“原本不谙世事的少年竟然被养成了人见人怕的魔头,仍旧蠢病不改。”

    宁青咬着牙,“你知道什么?你到底是谁?”

    宋梁溪对老四使了个眼色,老四找了根绳子将宁青捆住,然后带着两个男人去洞内伸出寻找。

    宋梁溪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看着宁青意味声长的笑。“以往倒是不信,今日见你却是信了。

    宁青一怔,眯着眼,“信什么?”

    宋梁溪低沉的笑了一声,“外面的传言。”

    宁青瞪着眼,整个身子弓起来,仿若炸了毛的猫,恶狠狠的嚷嚷着,“卑鄙小人,真容都不敢露出来。”

    宋梁溪没说话,拎着宁青后衣领子就往外走。

    忽然,劲风及面,一道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转而一把带着冷光的剑刃冲向了宋梁溪的面前,那人蓬头垢面,身穿白色长袍,不正是第一次打开着小屋之时,蹲在墙角的疯女人?

    宋梁溪抓着宁青,宁青并不配合,两个人东拉西扯,勉强躲过疯女人越发厉害的招式,只听地洞深处老四喊道,“找到了。”

    宋梁溪分神之际,那疯女人径直将剑飞了过去,擦肩而过,而疯女人却趁这个空档,强行一把拽过宁青,两人狂奔而出,等一行人追出门去的时候,疯女人和宁青已经不见了踪影。

    老四听见打斗之声,举着大刀追着宋梁溪上了地面,四下一看,哪里还有宁青的影子,老四对着黑暗呸了一口,“奶奶的,这小子比兔子还精。”

    宋梁溪神色沉重的摇摇头,“还记得那个疯女人吧。”

    老四诧异道,“是那疯女人将人劫走的?”

    宋梁溪点点头,两个男人已经将昏迷不醒的花想容从地洞中抱了上来,宋梁溪扫了一眼,花想容的状态很不好,伤痕累累,被宁青折磨的不成人形,宋梁溪帮花想容摸了花想容手腕,脉搏微弱,“此地不宜久留,先送回去。”

    老四皱眉,“夫人的情况瞧着不好,我听胡三说,那边监视的人只多不少。”

    宋梁溪满不在乎的摆摆手,“那小子回去之后,必然会通风报信,先走吧。”一行人转眼隐没黑暗,老四扛着花想容快如风。等一众人到了林家后院,已经是后半夜,远远的能见着天光,好在厉氏已经睡了,如若不然瞧着这么一大帮人,必然会吓一大跳。

    虎子和林楚听见动静便悄悄出来查看,竟然是宋梁溪几个将花想容带了回来。

    林楚定定地看了一会儿,手忙脚乱的将花想容从老四的身上抱了下来,“想容是怎么了?”

    宋梁溪抬了抬下巴,“先进去再说。”

    一行人都挤进屋子里,宋梁溪将门关紧了。

    “河口镇不能留了,我安排人马连夜将你们送出去。”宋梁溪这么说,是他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

    林楚妥贴的将花想容安置在床上,心不在焉,“我们哪也去不了,方圆十里都是他的眼线,插翅难逃。”

    宋梁溪皱眉,“天涯海角,我拼了这条命也能将你送出去。”

    林楚沉默了良久,忽而抓着花想容的手腕叫嚷着,“想容不对劲。”

    老四昏昏欲睡,杵在桌子上半睡半醒,被林楚吓了一个激灵,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不是被人调包了吧?”

    宋梁溪横了一眼老四,老四讪讪的坐了回去,挠着后脑勺哈欠连连。

    “我回来之前给她诊过脉了,脉象虚弱应该是折磨所致,好生修养便能恢复。”

    林楚转过头,“所以我们哪都不能去,等想容得身子好些再说旁的。”

    宋梁溪脸色微微一变,长长的叹了口气,掐着腰围着林楚转来转去,“你能等的起,那明爷等的起?一计不成便再施一计,你知道他的手段,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总要逼的你妥协臣服才肯罢休。”

    林楚坐在花想容的身旁,将花想容的手放在他的两只手中间,来回揉搓着,“如今插翅难逃,不若兵来将挡,阿宋带着你的人走吧。”

    林楚经过这一段时间,想明白了,那人想用他,无所不用其极的逼迫他,但只要他不肯低头,那人便不敢动他,林楚忽然想起一人来,摇了摇头。

    宋梁溪叹了口气,“我们也走不了了。”宋梁溪苦笑着将地洞中的事情与林楚说了一遍。

    林楚一怔,“当时,你们遮着脸,他还能认出来不成?”

    “大哥,你莫小瞧了这个少年,他在那位的心里可是举足轻重。”

    “嗯。”床上的花想容轻微的一声嘤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得今日周遭吵闹许多。

    林楚惊喜的抓着花想容的手,“你醒了。”

    花想容愣了一下,怔怔的说道,“我莫不是在做梦吧?”

    林楚抓着花想容的手放到自个儿的脸上,“你摸摸,热乎的,你不是做梦。”

    花想容愣了片刻,一下子扑倒林楚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宋梁溪带着众人退出房间,并体贴的将门带上了,他们一行四人站在小院里,一阵风吹过来,路旁的胡杨沙沙作响,天色渐渐亮了,门外隐约有人走动,老四愁眉不展,压低了声音,“大哥,越拖下去越难脱身。”老四说着,转头对两个始终默不作声的男人吩咐道,“你们两个暗处守着,若是发现不对立刻过来禀报。”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鞠了躬,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宋梁溪眉头不展,叹了口气,“你也看见了大哥的意思,临安那边还需要交代,你跑一趟,这边留下我和虎子两个便可。”

    老四有些不放心,犹豫不动,“宋爷,将军性子执拗,您多劝着些。”他们在怎么胆大,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跟皇权斗啊。

    宋梁溪不耐烦,抬脚踹到老四屁股上,“你小子心眼多了,多嘴多舌,将军心里能没数,少说些屁话,赶紧滚。”

    老四踉跄了一下,模样滑稽,将将站稳,对着宋梁溪嘿嘿一笑,转眼,一溜烟窜出了院子。

    “谁啊,谁在外面?”厉氏听见院子里的响动,披了外衣推门就出来,因着林楚在家,倒也没多害怕,手里拎着痰盂,眯着眼就出来了。一出门就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手上的痰盂想也没想的就扔了出去。

    宋梁溪身手矫捷德躲了过去,苦着脸,“婶子别急,我是林楚的兄弟。”

    厉氏眯着眼打量好一会儿,心想小白嫁过来之前林楚独来独往,时间长了,大家便都以为林楚没有家人,忽然跳出个兄弟,厉氏不信,却也不得无礼。

    “既然是兄弟,为何深更半夜在院子里闹腾?”

第128章 中毒之症() 
宋梁溪笑了笑,瞧着厉氏脸上的狐疑和不喜,自知理亏惹了人家不快,“是我们行事不周,饶了婶子清梦。”

    厉氏摆了摆手,走到林楚门前,敲了敲。轻声问着,“姑爷,可是起了?”

    这人如真是林楚的兄弟到还好说,若不是厉氏想着她这般做野能让宋梁溪放宽心,好趁机逃命。

    厉氏敲了两下,林楚已然打开了门,不悦的瞪了一眼宋梁溪,问厉氏,“怎么了,妈?”

    厉氏见着林楚,便感到安心许多,指着宋梁溪,“我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打开一看就看见这个小伙子,说是你的兄弟,娘就想问问,你家来亲戚了,怎么能不提前给娘说一声,娘也好准备准备。”

    林楚皱眉,焦灼的瞥了一眼屋子里头,“娘,他跟个皮猴子似的,不用招待。”

    厉氏松了口气,“当真是你的兄弟?”见林楚点头之后,又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两个人一点也不像,往日也不曾提起过。”

    林楚一颗心记挂着花想容,也不管厉氏再说什么。“娘,随意一些就是,不用当他是客人。”话音未落,林楚已经急匆匆的跑回屋子里去安慰花想容去了,花想容遍体鳞伤,动上一动,便难受的紧,指不定心里多么委屈。林楚心疼坏了。

    厉氏看着林楚紧闭的门,张了张嘴,林楚平日稳重,从未像今日这般莽撞,话都没说清楚,便中着急忙慌的回屋了。

    “婶子,您这回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宋梁溪盯着被厉氏随手扔出来的痰盂。

    厉氏讪讪的一笑,一拍脑袋,“都怪婶子这脑袋睡迷糊了,既然来了,就是客人,现在也不早了,你喜欢吃什么,婶子给你做啊。”

    宋梁溪笑着,“我不挑嘴,什么都行。”

    厉氏一本正经的摇头,“那可不行,来来,跟我到厨房坐着,想吃什么,婶子都给你做。”厉氏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宋梁溪的手进了厨房,一边忙忙叨叨的做饭,一面分出心神与宋梁溪说话,也不知宋梁溪说了什么,厉氏就像是吃了甜蜜饯似的,一直笑的合不拢嘴。

    林楚二人的房内,花想容和林楚两人低声说着话,丝毫不影响靠着墙角睡着了的虎子,等虎子迷糊的醒来,站起身打哈欠伸懒腰的时候,反而是吓了花想容一大跳,本来因着羞涩从林楚怀里退出来的花想容,一下子又钻了回去,抓着林楚的衣角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的打量虎子。

    林楚受宠若惊,两只手楞在半空中许久,缓缓的落在花想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轻声细语,“容儿别怕,这是我的朋友,虎子。”

    花想容盯了好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探头一看,却蹭着身子躲在林楚身后,对着虎子点了点头,勉强算是打了招呼。

    虎子是彻底醒了,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花想容,半响,“嫂夫人好像受惊不轻,若不然我悄悄的将大夫请过来。”

    林楚摇了摇头,“吃过饭我去请。”

    虎子一愣,“光明正大的?”

    林楚点点头,宋梁溪一行人大闹一番,怕是早就惊动了那人,现如今河口镇天罗地网密不透风,他们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明爷的眼里。

    虎子迟疑了一会儿,“林大哥,我现在去吧,您陪着嫂夫人。”

    林楚挥了挥手,虎子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如蒙大赦。

    花想容心有余悸,蹙眉盯了晃动许久的门板,“那人是你的彭宇,为何以往不曾听你提起?”

    林楚眼眸一沉,“以往想的是今生未必会见,谁知发生的这么突然。”

    林楚话音未落,花想容一声惊叫,“你们从哪把我带出来的?”林楚见花想容变了脸色,以为花想容又想起被折磨的苦痛回忆,好不心疼,慌忙要将花想容抱进怀里好生安抚。

    花想容一把推开了林楚的手,懊恼的叫喊着,“不行,你们得将我送回去。我身上的不白之冤还未洗清,必然会连累了郭家。”

    林楚嘴角扯了又扯,笑不出来,他们如今已然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花想容仍能处处为旁人着想,林楚暗自思量,不知道到底好是不好。

    “想容,你想回到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承受非人的折磨?”

    花想容动作一顿,眼眸波闪不定,片刻,闪烁出晶莹的水光。

    林楚拿了帕子想帮花想容擦拭,被花想容气恼的躲开了,“那种痛终极此生我都不能忘怀,但我不能因为我连累了郭家,他们是无辜的。”花想容想起郭友松扮作侍卫送饭,并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证,会将凶手捉拿归案,若是她只顾着自己一个逃走了,不仅连累郭家,还会辜负郭友松。

    林楚拉着已经挣扎着下了地的花想容,“想容,你听我慢慢说。”

    花想容皱眉,“京城来的明爷恐来头不小,也不知道为何他一到这就被窝招惹了,我自己倒霉怨不着别人,也犯不着拖累了别人。”

    “你逃不逃走都无关紧要,因为他针对的。。。。。。”

    “大哥,大夫来了。”虎子气喘吁吁的闯了进来,后面跟着个年轻的大夫,大夫一直低着头,对着二人拱手。

    林楚拉着花想容坐到椅子上,“我看着你手上,脖子上不少伤痕,让大夫好好看看,旁的事咱们慢慢说。”

    花想容碍着外人并没跟林楚过不去,乖乖的坐着,伸出手腕,不无虚弱的说道,“大夫你看看,我身子强壮的很,没什么大事儿。”

    年轻大夫只是点了点头,低头,诊脉,一言不发。

    林楚和虎子等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想容二人,等着大夫的诊断,半响大夫长长的叹了口气。

    林楚顿时紧张起来,“我夫人的身子有何不妥?”

    那年轻大夫只是摇头,林楚神色不定,拳头紧攥,“大夫无论如何要帮我医治好内子身上的病。”

    大夫横了一眼林楚,“她身上没什么大病,只是遍体鳞伤,具体的还要查看。”大夫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倒像是人用力捏着鼻子说话似的,闷闷地,又含糊不清。

    林楚一怔,“这。”毕竟男女有别,林楚实在不愿让大夫给花想容检查身上的。

    花想容也捏紧了领口,一副担惊受怕的盯着大夫,“我自己看行么?”

    年轻大夫摇了摇头,转过头,“这位小哥能否劳烦你再走一趟,去药房请个医女过来。”

    虎子毫不犹豫点了头,转身就跑。

    虎子刚走,那年轻大夫又对林楚说道,“您妻子的身子实属虚弱,脉象虚浮,我先为她施上两针调养心神,你先帮我将她左右两个衣袖撸起来,然后站着远着些就成了。”

    林楚不疑有他,一一照做,却又不敢离的太远,走到门口站定,张望着花想容,年轻大夫拿出一排针,挑挑选选,拿出一根极细的针。

    花想容疑惑地看着年轻大夫,即便他二人离的极近,花想容仍旧看不清楚年轻大夫的相貌。却又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此情此景分外熟悉,便问那年轻大夫,“咱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年轻大夫沉默寡言,取了针,按了按花想容的皮肉,猛的扎下去,疼得花想容眼泪都出来了。

    花想容触景生情,忽然想起在郭家后院那晚,那个不男不女的娘炮就是用针折磨她的,如今连痛感都如出一辙,花想容咬着牙,“大夫劳烦你抬头让我看一眼,你与我那位故人实在太像。”

    年轻大夫手上一顿,却是飞快的拿了另一根针,林楚健步窜过来,一下子扣住年轻大夫的手,“大夫,我夫人为何这般疼。”

    “她体内有毒火,毒火不清后患无穷。”说罢,年轻大夫推开林楚的手,将手里的针一下子扎进了花想容的皮肉里。

    花想容痛呼一声,两眼外翻,便倒了下去,昏昏沉沉的喊着,“不要让他走。”

    林楚紧紧搂着花想容,哪顾得上别人。

    年轻大夫一声冷笑,抓了桌上的银针转身就跑,林楚伸手一抓,死死拽着年轻大夫的后衣领子,“我夫人请大夫留步,大夫这般着急是为了什么?”

    林楚也看出来这大夫的异样,便死死拽着他不让他走。

    “你抓着我做什么,你妻子已经医好了,准备墓地吧。”男子狞笑着,声音已经变了。

    林楚怒火蹿腾,拽着年轻大夫用力一拉,扯着那人的脖子愣是拖出数步,殊不知那大夫丝毫不见惊慌,一手抓着衣领,身手矫捷顺着林楚的力道一拧,身上的外衫已经从他身上剥离。

    年轻大夫抬头,对着林楚诡异一笑,转身跑出院子,便不见踪影。

    厨房里的厉氏和宋梁溪二人听见屋子里的大动静,被吸引而来。

    厉氏惊疑的看着花想容,“想容不是在郭老家做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厉氏看着看着就发觉了不对劲,走近一看,花想容脸色青灰,奄奄一息,瞪着眼,问林楚,“林楚你好好说,小白这是怎么了?”

    林楚叹了口气,“小白受郭老之托,做了些事,这些事不方便细说,娘,等小白好了,亲自与您说吧。”

    厉氏狠狠的拍了桌子,大声质问,“你们一个两个都当我是老眼昏花了,还是脑子不管事儿了,郭老那样的人家什么人找不着,非要将小白一个乡下丫头请过去做事,你们实话实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林楚看了宋梁溪一眼,宋梁溪立刻会意,搀着厉氏的手,“婶子,这件事说来话长,首要的是要帮嫂子医治这里面的事儿不妨等着嫂子醒了再跟您说?”

    厉氏看着花想容的可怜的脸色,长吁短叹,嘀嘀咕咕的不断说着,“我苦命的女儿。”

    虎子带着医女回来,见着屋子里的情形不对,悄悄问宋梁溪,“宋大哥这是怎么个情况?”

    宋梁溪点了点虎子的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虎子不明所以,看了看医女,看了看林楚,傻愣愣的站在门口挠着后脑勺。

第129章 事已办成() 
郭家大院,一群人围着明爷几乎将整个大堂都站的满满当当,明爷神色琢磨不定,明爷身侧站着一人,眉眼,身形与宁青十分相似,“爷,哥哥快回来了。”

    正说着,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少年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他一手捂着肩头,鲜血淋漓,看了一眼明爷,一头栽到。

    明爷身后的少年高呼一声,“哥哥。”

    转眼,明爷已经将宁青抱了起来,转身向内室走,身后的少年步步随行,被明爷一记冷眼,干干的停下。

    “你若是有宁青那般媚狐骚劲的,爷能不多看你一眼。”侍卫斜睨着少年,语气轻佻。

    少年僵硬的转过身来,瞪着那侍卫脸色黑青,蓦地,一巴掌打的侍卫猝不及防,侍卫立刻拔刀相向,啐了一口,“贱人。”

    少年冷眼一瞥,唇角含笑,笑中带着讥讽,“爷瞧不上我,我还有哥哥,你算老几。”

    侍卫一愣,那少年如鬼魅般一闪而过,一巴掌落下来,愣是将侍卫打的晃了三晃,一脸怒色,青筋暴起,他今日便是要给那娘里娘气的小子教训。

    侍卫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侍卫脸色阴沉,咬牙,“我今日落了下风,日后莫不是什么人都能爬到头顶上去不成?”

    说话的人正是郭老,他对着少年拱手,替侍卫道歉,“宁小公子,他不过是一时莽撞,您小爷大人有大量,莫不要同他计较啊。”

    宁小公子冷哼一声,一转眼,人已经在明爷刚刚坐着的位子上落座,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

    那侍卫被气的不轻,提着大刀,并不甘心,郭老爷子生拉硬拽的将他拽了出来,那侍卫不满,连带着郭老也被牵连,“你不用怕那小子,他不过是个奴才,比不上宁公子一根手指头。”

    这屋子里的人谁看不出眼色,明爷对他们宁家兄弟二人的态度截然不同,那宁公子他区区一个侍卫不敢得罪,宁山一个罪奴他还得恭恭敬敬的服侍着不成,更何况宁青对他一母同胞的弟弟,似乎并不在乎。

    侍卫一众从来不将宁山放在眼里的。

    郭老爷子叹息着频频摇头,目光定定地看着屋门,“你摸摸你的脖子。”

    侍卫狐疑的看了一眼郭老爷子,当真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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