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俏屠娘-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人一时半会的说不清楚,总之,娘你放心都能解决。”
厉氏将信将疑的被送走了,林家小院只剩下林楚,宋梁溪和虎子三人,天仍旧阴着,风时不时的卷下枯黄的树叶,洋洋洒洒的落了一院子,无人搭理。
宋梁溪装作若无其事的看了一眼四周,伸了个懒腰,“若是他晚间不来,早做打算。”
林楚沉默不言。
晚间饭三个人都没什么胃口,虎子从街角的面摊买了三碗馄饨面热气腾腾的,直接端了一碗油辣子回来了,林楚吃了两个食不知味,放了筷子,无心再吃,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望着漆黑的棺材不知想些什么?
虎子将一碗馄饨狼吞虎咽吞进肚中之后,又将林楚吃剩的端着吸了两三口也见了底,他凑到宋梁溪旁边坐着,悄声问,“我总觉着林大哥不对劲,若是嫂夫人真的没等到解药,你说林大哥会不会?”
宋梁溪举了筷子,敲在虎子的头上,将碗摞在一起,“送出去吧。”说罢,宋梁溪也去院里找林楚去了。
三人相对无言,虎子自知说错话,便不敢多说,二位哥哥做什么就跟着做什么,熬到了后半夜,宋梁溪才吹灭了蜡烛,三个人并排躺着,林楚在中间,虎子在右侧,刚躺下呼噜声便响了起来。
“他年纪小,日日闲不住,累的。”
宋梁溪为虎子解释着,忽然,院里听见沉闷的棺木合拢的声音。
林楚和宋梁溪相视一眼,宋梁溪将虎子拍醒,三人箭一般窜了出去,院里站着的正是那白日曾看过棺木的白脸男人。
“深更半夜,不知明爷还有这等癖好。”宋梁溪嗤笑一声,拔了剑,不由分说的刺向白脸男人,一次两次,若是一直给他们面子,便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宋梁溪打定主意要给他们教训。
忽然,众人身后,一身怪笑,林楚猛的转身一看,少年身形的黑衣人抱着花想容,已经跳上胖嫂家的房子,一路向着郭家的方向去了,少年黑衣人留在夜空中的只有一句话,“若想要回花想容的尸身,明日午时巍山断崖。”
林楚心急如焚,问宋梁溪,“想容还有多长时间?”
“明日黄昏便会醒来。”宋梁溪摸着下巴,定定地想了一会儿,“咱们将计就计,彻底解决了明王这个后顾之忧。”
林楚彻夜难眠,煎熬整整一上午,眼看着午时如期而至,宋梁溪和虎子将林楚送到门口,虎子不放心的问,“林大哥你能行吧?”
林楚点点头,转过身,已经骑上烈马,向着巍山的方向疾驰而去,林楚刚走不久,宋梁溪二人悄悄的从后院翻墙而出,两个人飞奔着的方向也是巍山。
林楚抵达巍山山顶之处,眼见之处一片荒芜,遍野黄沙碎石,寸草不生,赫赫大风从崖底刮上来,林楚在山崖四周转了一圈并没有见到花想容和那个少年黑衣人。
“战楚炎。”
身后传来呼喊,引得林楚回身一看,明爷身后带着一众侍卫,而花想容就在宁青手里。
林楚刚刚迈上前一步,就立刻被宁青喝止,“你若是上前一步,我句将人扔到崖底去。”
“战楚炎,咱们好商好量,你不肯给我面子,礼贤下士的套路我已经用过了,你软的不吃,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明王对宁青使了个眼色,宁青拖着花想容,一只手拽着花想容的手臂,将花想容的大半个身子都扔在悬崖边上。
“我数三个数你可要想清楚了?一。”
林楚紧张的手心冒汗,眼神不住的向悬崖边上飘。
“二。”
明王的话音刚落,宁青几乎将花想容的整个身子都扔到了悬崖外头,猛烈的劲风吹上来,花想容摇摇欲坠,看的林楚心都要飞出来来了。宁青大喊一声,“战将军,你想清楚,我的手要没劲儿了。”
宁青如是喊着,脸色通红,果然一副撑不住得神情。
“三。”
宁青松了手,花想容迅猛坠落,崖底是湍急江水,白浪滔天,礁石密布,活人粉身碎骨,死人骨肉分离,林楚拔出大刀,发了疯似的对着宁青砍了下去。
宁青的虚弱不过是装出来的,他松了手之后,飞快的跳起来,从手中飞出三根银针,向着林楚的门面疾驰而去,他趁此逃向明王带的一众侍卫后面。
但发起疯来的林楚,杀气腾腾,即便明王也深受惊吓,躲到宁青一起去,让侍卫将林楚活捉,“此人若是宁死不屈,便不必留着了。”
宁青忧心忡忡,“若没了战楚炎,便少了一大助力,他日正面交锋,怕是吃力的很。”
明王冷哼一声,有了战楚炎自然是半倍功半,没了战楚炎也无妨,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下落不明,不正是可乘之机?“明王瞥一眼混乱的打斗场,拉着宁青快步往山下走,一面走一面不放心的交代侍卫们一定要留下林楚的人头。
林楚过于迂腐,愚忠,若是那皇帝回来,派人请他,说不准念着君臣旧情,林楚便会答应,皇帝得了助力,便是对他最大的威胁,所以,他明王爷得不到的东西只有毁掉,让别人也得不到才最安心。
第134章 瞒天过海()
巍山断崖底下有一处平台,上面被草木遮盖,崖顶的人看不到,宋梁溪和虎子站在平台之上,将上面的声响尽收耳内。
花想容落下来的时候,宋梁溪和虎子二人合力,剑做支点,稳稳接住。
下了平台,崖底江水之畔有一洞穴,洞穴不大,怪石密布,空间只容一人活动,宋梁溪将花想容暂且安置在此处,便与虎子二人上了崖顶,此时,林楚与众人交手,一片混乱,明王和与宁青躲在崖边的大树之后遥遥相望。
宋梁溪剑锋一转,飞身杀向明王,随着一声大喊,将众人引了过去。
众侍卫救主心切,缠在林楚身边的几个侍卫,不足为惧,不足五招已经落了下风,林楚趁此发了疯似的冲向崖边,虎子惊呼,“大哥不要。”
林楚手里的剑挡住冲过去的虎子脚边,他人已然跃下悬崖,呼呼的风声如泣如诉。
明王也不过是对林楚起了杀心,如今林楚跳崖殉情,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看着宋梁溪冷哼一声,“你想以下犯上?”
宋梁溪眼眸转冷,“我这次便没想着活着回去。”猝不及防的,宋梁溪飞快的从怀里掏出一颗通体漆黑的暗器,气势汹汹的向明王扔了过去,众侍卫将明王挡在其中,却不想一颗落地,轰的一声巨响,不痛不痒,黑烟四起。
宋梁溪和虎子趁乱逃走,自然是赶往崖底寻找林楚二人去了。
林楚在崖底按照宋梁溪所说,进了那个洞穴,却并未看到花想容,一眼可见的巴掌之地,人藏都藏不住。不是有人劫走了花想容,便是花想容已经醒了,自行离开。他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担心惊动崖顶的众人,打算去洞穴外寻找,若是花想容自己出去的,她身子虚弱,应该走不远。
宋梁溪和虎子二人从崖底下来,便见着林楚一个人慌慌张张的来回奔走,“大哥,出了什么事儿?”
“想容呢?”林楚急躁的问。
宋梁溪看了一眼虎子,“没在洞穴中么?”
林楚忽然眯起眼,“阿宋,若是想容出事,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林楚心知宋梁溪打初见,便看不上花想容,总觉得是花想容乡野无知妇人困住了林楚。
宋梁溪张了张嘴,想解释,林楚已经慌忙跑远了,宋梁溪叹了口气,与虎子二人各执一方去寻找,宋梁溪顺着密林,虎子沿着江水。
艳阳高照,正是秋高气爽,林间虫鸣,鸟叫,宋梁溪用剑柄拨开渐露枯萎的枝桠,向着巍山的山阴之处而去,此处人迹罕至,道路难寻,并不担心明王的人出没,他喊了几声,林子里几经回荡的只要他自己的声音。
前几日刚下过雨,地面泥泞,宋梁溪的白靴子沾了一鞋底的黄泥,他忽然发现泥泞的山路上出现了凌乱的脚印,看大小,应该是花想容无误,他顺着脚印,一路向密林深处而去,走着走着,脚印乱了,在一处打转,是遇到了危险?
宋梁溪皱眉打量四周,空空荡荡的不见人烟,宋梁溪喊了一声,“花想容。”
远在山洞中的花想容听到喊声,身子再度紧绷,她紧张的从山洞冒出来,张望着四周,不见一人,莫不是听错了?那些贼人不会认得她,她想一定是惦记着林楚相救,思念成疾了。
然而,她刚刚缩回山洞,那声音又响了起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了。
心,卡在嗓子眼里蹦蹦的跳着,花想容不安的看了一眼旁边已经昏睡过去的人,一咬牙,冲了出去,那人近在咫尺,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人的手从她的脸上划过,幸好,差了一点,她跑了数百步,体力已然撑不住了,刚从昏睡中醒来,几日未吃饭,虚的厉害。
宋梁溪一把按住花想容,还未使力气,她已然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我在哪?”花想容以为被人捉了,然而等她醒了,却只看见繁茂的大树,落叶纷纷攘攘的落下,她迷茫的伸手接了一片。
“你跑什么?”
突然的男声让花想容始料未及,吓了一大跳。“你是谁?”
宋梁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花想容,这女的瘦的跟根柴火棍似的,也不知道大哥看上她哪儿了?他有些不耐得别过头,“能走就站起来,我带你去见林楚。”
花想容使了半天的力气,扶着树身缓慢地站起来,看着男子已经走出十余步,心生狐疑,这个人不仅认识她,还认识林楚?
“走啊。”宋梁溪喊着。
花想容依旧不动,狐疑的盯着宋梁溪,“你是谁派来的?”
宋梁溪双手掐着腰,脸色有些难看,“什么谁派来的?林楚找你找不到都快疯了!”说罢,宋梁溪当真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
花想容见宋梁溪是真的生气,也就信了他八九分,她一瘸一拐的喊住宋梁溪,“等等,你跟我来。”
宋梁溪诧异的看着已经走到他前面的花想容,注意到她正在流血的脚腕,没说话,二人重新回到了花想容跑出的那个山洞。
花想容率先走了进去,见宋梁溪不动,便道,“你将他背下山去。”
宋梁溪疑惑地进洞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血腥味很重,看身形像是个男人,“他是谁?”
“背他下山。”旁的,花想容一句也不肯多说,他们二人谁都不信谁。
宋梁溪迟疑了片刻,由花想容帮忙将病人背到背上,顺着下山之路,越走天色越暗,忽然,一声惊雷乍响,宋梁溪只听到身后的花想容哎呀一声,转眼,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起来。”宋梁溪看了一眼顷刻间乌云密布的天,不敢耽误,抬腿往山下走,许久未曾听到身后的动静。
宋梁溪回头一看,花想容靠着树干,闭着眼,俨然睡着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到她跟前,踢了一脚,不重,她直挺挺的向后倒去,他狐疑的喊着,“快起来,别装睡。”
花想容一动不动。
宋梁溪迟疑,莫不是走不动,故意装晕,想让他背她下山?宋梁溪背着病人,向上扔了两下,抬脚,又踹了花想容一脚,依旧没用多大的力气,她晃了晃,没有任何反应,是真的昏了过去?他突然想起那一眼,她的脚腕伤了,是一直忍着没说的。
宋梁溪扯下腰带,将男子腰身拴在他身上,随后抱起花想容,步履匆匆的向山下而去,天仍旧黑了,雨也下了起来,不过雨势不大,却密密麻麻的,细若牛毛,山下早已无人,宋梁溪想着变了天色,虎子和林楚应该是回了家的,便带着二人走到官道上拦了一架马车。
马车质朴,车帘上还带着两块并不明显得补丁,车夫被宋梁溪的模样吓了一跳,跳车便想跑,被宋梁溪拦了回去,他从怀里摸了许久,才找出一块碎银子,“我弟弟和妹妹都病了,这里荒凉,没有车,劳烦兄弟帮忙将我们送到前面的镇子上。”
那车夫看了看宋梁溪手心里的钱,又探头望了望宋梁溪背上的和怀里抱着的人,三人都一身泥污,风尘仆仆的模样很有说服力,车夫也没要宋梁溪的钱,“你们上车吧,正好顺路。”
宋梁溪谢过车夫,也没客气就爬上马车,将两人一一放了下来,腰酸背痛,他看了看二人,花想容和那个男人都已经昏迷,谁都不见醒来的迹象,宋梁溪狐疑的摸向了那男人的身上。
忽然,宋梁溪摸到男人的胸口,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锦绣的袋子,金丝勾线,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等他打了袋子,未拿出里面的东西,顿时愣了,缓缓的将里的东西放好,又重新放回那男人的胸口,找了帕子勉强擦掉男人脸上的泥污。
宋梁溪倒吸了一口冷气,咚的一声整个人靠在车厢上,车帘外,车夫担忧的问,“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撞了头。”
到了河口镇,花想容也醒了过来,四肢软的没有丝毫力气,她看着眼前的宋梁溪都变成了重影,“有水么?”
“没有。”宋梁溪的态度一如既往的难听。
花想容勉强撑着坐起身来,看着外面越拉越熟悉的景色,忽然,被宋梁溪一把拉了回去,又见他小心翼翼的拉好车帘,简直莫名奇妙。
“到河口镇了。”说罢,宋梁溪已经跳下马车,又小心翼翼的将男人背到身上。
“我,我不能要你们的钱。”车夫对着强行塞钱的宋梁溪大喊,然而不过转眼的工夫,宋梁溪已经走出很远,车夫又拿着钱对花想容,“你拿着,你们也不容易。”
花想容楞了一下,推了回去,“你放心拿着吧,他钱多。”说罢,她不再管一脸疑惑地车夫,一瘸一拐的追着匆忙的宋梁溪而去,他竟然知道林家院子的路,看着宋梁溪如若无人的进了院子,门口坐着的厉氏拦都不拦,顿时疑惑更甚。
“娘。”花想容喊了一声厉氏,忙推门进屋。
厉氏闻声,愣了一下,忍不住竟惊呼一声,猛然又记起了林楚的交代,看着大量过来的左邻右舍得目光,厉氏讪讪的一笑,狠狠的抽打了嘴巴一下,也进了院子,又锁了门。
宋梁溪扛着男人进来,也不管他身上淤泥,直接将人放在炕上,便是诊脉,又是毫不客气的吩咐花想容,“去少些热水,准备布条,伤药。”宋梁溪在桌子上摸了一圈,又说,“伤药不用了,这里有,你愣着做什么?赶紧去啊。”
厉氏进门,抱着花想容便是失声痛哭,“娘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人命关天,你们快去准备。”宋梁溪转头看着母女伤感,顿时变了脸色,不由得厉声喊着。
第135章 坦白()
花想容累极,渐渐,周遭声响都进不去耳内,看着眼前的厉氏也变得越发的模糊,她脖子向后一扬,便倒了下去。
“小白,她没事儿吧?”厉氏焦灼的问宋梁溪。
宋梁溪摇头,“只是睡着了。”然后,将花想容送到另一间客房躺着,又拜托了厉氏去烧些热水,他则去了昏迷男人的床前,从男人的怀里那布袋掏了出来,擦干净贴身放好。
上次还剩些金疮药现在派上用场了,待厉氏的热水送进屋,“辛苦。”宋梁溪将热水从厉氏手里接了过来,便忙拿起了剪刀,男人身上的伤口已经干了,干了的血痂和衣服黏在一起,稍不小心,便会牵扯伤口。
厉氏探头张望,又小心的偷瞄着宋梁溪的神色,方才他的怒吼可珍视将她吓了一大跳。现在想问什么,便有些犹豫,不敢开口。
“婶子您若是累了也去歇着吧。”
厉氏讪讪一笑,走到门口,实在忍不住,“你带回来的这个男人是什么人啊?”男人一身血污,看着着实骇人,而且厉氏也着实被郭家连累花想容的事儿吓着了,整日担惊受怕,现如今更是心有余悸,又看着宋梁溪抱回来一个血人,厉氏的一颗心就没一天踏实的。
厉氏想着心里又有些埋怨起宋梁溪来了,似乎打林楚的这个兄弟来了河口镇就没一天安生日子。
宋梁溪思忖良久,“这件事还是等大哥回来与你说吧。”
厉氏的心里咯噔一声,她扶着门框,眼睛有些泛酸,抬起衣袖擦了两下,却越来越模糊,她张了嘴,却只能叹气,转了头,便向着花想容睡着的房间去了。
花想容和林楚的屋子被那个男人占用了,花想容便暂时睡在花月容得屋子里,厉氏搬了张凳子,就坐在花想容头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阔别良久的闺女,眼中的酸涩一发不可收拾,鼻头也禁不住跟着一起难过起来了。
“闺女啊,你造的什么虐?”厉氏摸着花想容枯黄消瘦的小脸,原本脸蛋就巴掌大小,现如今看上去不禁让人心疼。
“娘,娘。”林楚回来,在院子里喊厉氏。
厉氏慌忙抹了眼泪,到院子里,林楚汗流浃背,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娘,您见着阿宋他们回来了么?”
厉氏一愣,指着林楚的屋子,“早就回来了,带着”
林楚已然冲进了屋子,见宋梁溪坐在床前,守着个男人,愣了片刻,“你又从哪捡回来的?”
宋梁溪抬头,苦笑,“你家花想容捡回来的,可赖不上我,你仔细瞧瞧,不认得他是谁?”
林楚低头一看,愣了,看了旁边有块浸湿了手巾,抓起来给男人擦了擦脸,他手里的手巾啪嗒一声掉进水盆,溅了宋梁溪一身水,他脸色大变,“怎么回事?想容呢?”
宋梁溪无力地一指旁边的房间,林楚片刻不停,立刻去了那间屋子。
厉氏回了房,便找了热水,又兑了些凉水,水温适中,才投了干手巾给花想容擦脸,花想容脸上有许多淤青,红肿,再加上这些日子花想容饥寒交加,一眼看去,真以为是脏东西。
厉氏擦了擦几下,越擦越红,眯着眼仔细看了又看,才发现花想容脸上的根本不是脏,而是伤,眼泪受不住又掉了下来,林楚没打招呼就冲了进来,吓了厉氏一大跳,直接背过身抹泪。
“林楚,你跟娘说实话吧,娘挺得住,小白为啥遭了这么大的罪?”
林楚沉默良久,跪了下去。
厉氏也吓了一跳,便是要扶,被林楚挡了回去,他说,“娘,前些日子不告诉您,是怕您担惊受怕,在别人面前露出破绽,而今,我实话与您交代,小白是被我连累了。”
厉氏脸色大变,她不解的问,“你到底是怎么惹上那些大人物的?”
林楚犹豫片刻,这些前尘往事说到底,他并没有全部跟家里人说清楚的打算,毕竟这些事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再者,他心意已决,与前尘割断,再不重复。
“你们做什么?”花想容做了个冗长的梦,梦中的宁青依旧用鞭子,用银针折磨她,正当她痛不欲生,想咬舌自尽之时,突然天降大雨,乌云滚滚之中祥龙出没,金光闪烁的刺眼。
花想容便被这刺眼的光弄醒了,结果一睁开眼,便见着林楚跪在厉氏前面。
厉氏连拉带拽的将林楚拉了起来,压低了声音,仅容她和林楚二人听见的声音,“这都是她的命,若是你记着今日的苦痛,日后小白犯了错,或者你变了心,更加宽待他。”说罢,厉氏不容林楚分辨就走了出去,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厉氏知道林楚和花想夫妻二人许久未见,特意躲了出去,便是给二人留出空间。
林楚怔怔的望着花想容,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花想容已经醒了,他记得那夜,郭友松冒着倾盆大雨赶来,只有一颗漆黑的药丸,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花想容并没有反应。
宋梁溪说,花想容体内的蛊虫死去,她才会醒,而谁又知道她体内的蛊虫究竟何时才能消亡?
现在花想容醒了,林楚处于震惊,久久不可置信之中。
“林楚?”花想容轻声唤着。
“哎。”林楚走到炕前,伸手,想握花想容的手,却被躲开了。
花想容别过头,装作没看见林楚惊诧而略带受伤的眸子,“我有话要问你。”
林楚沉默,点头。
“我被人挟持到巍山断崖边上,听人说起战楚炎,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我在郭家被一个叫宁青的少年折磨,从他口中听来的,据他说,战楚炎好像跟我有些关系。”
林楚抿着唇,他打量花想容的神色,奈何她脸上过于憔悴,多一分情绪便瞧不出来,语气淡淡的不闻喜怒。
林楚吸了口气,准备坦白,又听花想容道,“其实我早该猜到了,你其貌不扬,却武艺不凡,你身有残疾,却手艺精悍,你本就与这乡野格格不入。”
花想容这么说话,多半是气话,她的确是生气的,气的要死,她被人折磨的死去活来的,连她所嫁之人的身份都不知道,若就这么被折磨死了,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糊涂鬼。
“我是战楚炎,本是镇北将军,曾经率领十万大军抗金兵,镇辽东,威慑四海。”说起往事,林楚的眉毛都生动许多,忽而他又叹息,“唯恐功高盖主,自留边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