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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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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魂落魄的回了院子,才发现众人忙忙碌碌,两个搬着大箱子的小厮差点踩到花想容身上去,“林夫人,小的没看见你。”
她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心中沉重,不知道为什么徐玉修走后,心中会生出一种沉重的压抑之感,忐忑而又不安,总觉得有事发生。
院子里,宋梁溪穿着玄色长袍,腰间挂着晶莹剔透的玉佩,见着花想容若有所思,他脸上仍旧带着的笑,她不由自主的朝着他走了过去,“宋公子。”
“你往日直呼其名,今日敬称着实令宋某不安。”宋梁溪站在院子里,冷风吹不乱他的发,却冻的花想容瑟瑟发抖,他余光一扫,眉眼间的轻蔑不言而喻,“冷就走吧,大哥知道了必然心疼。”说罢,他抬脚便要走,似乎并不想和花想容多待一刻。
“你为何不喜,不,是憎恶,你为何憎恶我?”花想容终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宋梁溪停顿下来,却并未转身,清冷的察觉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嫂夫人误会了,宋某岂会憎恶嫂子,大哥对嫂子喜欢才是至关重要的,至于宋某便无关紧要了,徐公子有事吩咐,告辞。”
“徐公子究竟是何人?”院子里的冷风回荡着花想容的质问,寂寞而悠长。她等了许久,渐渐失落下来。
“小白,天气严寒,你站在此处做什么?”花月容关切的拉着花想容已经冻僵了的手进了屋子,“早知那宋梁溪就不是什么好男人,整日冷冰冰的,一肚子坏水。你与他凑什么热闹。”
屋子里已经放了火炉子,烤了一日,空气都是暖洋洋的,花月容帮着花想容脱了外衫,又将她的手放在她的掌心里来回摩擦,“我看着是徐玉修徐公子拉你出去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花想容笑容犯苦。摇头,并无多说之意,花月容便又问,“林楚整日忙着也不知做什么去了?”说着,她四处去瞧,似乎当真是为了等林楚而来。
“堂姐找林楚有事?”花想容才发现了花月容得端倪,总觉得她比平日怪异许多,似乎有难言之处,她便接着问道,“林楚忙着,不若堂姐与我说说如何?”
花月容眼眸闪烁,呼吸微微急促,“我,我正有此意。”
“堂姐但说无妨。”
“我听闻林楚家教极言,富家子弟更是三妻四妾,妻妾成群,我担心你应付不来,便想了个法子。”
花想容不解,便问,“什么法子?”
“我这辈子所爱非人,心灰意冷,并不想再苦苦寻觅,林楚为人正直,处事公允,我又与你感情极好,便想,想嫁给林楚,与你共侍一夫,永不分离如何?”花月容抓着花想容的手,抓的有些痛。
“不可。”身后的男声惊雷般炸响,吓了众人一跳,尤其是花月容脸色大变,凝眉不语。
“我敬重你是花想容的堂姐,不说难听之言,但你记得,我与想容之间绝无第三者。”
花月容张了嘴,“我自是知道你与小白情比金真,但三妻四妾是规矩,是脸面,我自甘嫁进林家与想容共侍一夫,也是不愿日后与想容分离,小白,你觉得如何?”
花想容咬着唇,“堂姐,我希望你能得到单纯之乐,这世上总会有一个人,只为你喜,仅为你忧,爱是偏袒而自私的,即便我与你姐妹情深,亦不愿分享丈夫,堂姐我希望你能明白。”
花月容苦涩的一笑“我明白,呵呵。”她一根根的掰开花想容的手,“我累了先回去休息。”
“堂姐。”林楚却按住了花想容想拉住花月容得手,“有些事,必须让她自己学会,我有事与你说。”
路上,又下起了雪,鹅毛大雪毫无预兆的从天而降,不过转眼的工夫,千树万枝头皆铺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虎子陪着木棉在外头踩雪,木棉见到她笑嘻嘻的打招呼,她不过冷冷的看了一眼,便转身进屋,将门板门摔的极响。
“月容姐是怎么了,早上见着明明还十分欢喜的,难不成是被宋大哥气着了不成?”
木棉仍旧笑着,她拉着虎子的手,“我想去那看看,你扶着我去?”
第171章 进京()
雪越下越大,不多时,木棉身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皙的小脸冻的分红,只是她笑的如稚童般欢畅,虎子瞧痴了眼,又心疼她身子薄弱,任由她洒脱片刻,劝说着,“太冷了,回吧。”
木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花月容紧闭的房门,点了点头,任由虎子扶着送到院墙门口,临别,她问,“虎子哥,徐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啊,我瞧着林大哥对他颇为敬重,你和宋公子对他有礼,就连若兰姐姐提起他,敬畏有余,也不敢多说其他。”
虎子笑笑,“徐公子身份极高,你不去招惹他就是。”
木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多说,扬手笑的香甜,与虎子告别,他却不走,迟疑片刻,问,“你,你。”
木棉难得看见男人脸上的红晕,凑过去,一面打量一面俏皮的问,“我,我什么。”她伸了手指,指着他的脸颊,问,“你脸上怎么红了呢?”
虎子惊弓之鸟般,猛的后退一大步,眸色惶恐,张了张嘴,恼恨的叹了口气,别过头,“是,是天太冷了,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
身后,一串小声银铃般的清脆悦耳。
前院,书房中,宋梁溪和林楚争吵之声透过门板,院外之人清晰可闻,花想容在小厨房内生火,炉子上正煲着银耳粥,前一阵儿梁若兰的丫鬟桃儿过来,请她帮忙,说梁若兰胃口不适,偏生想吃银耳莲子粥,厨娘又告了假,听闻她会厨艺,便厚着颜面求她。
相处日长,花想容渐渐了解梁若兰为人,处事大方,言行有度,至于之前的事大多都是误会,关心则乱,也正是因这误会,使她与林楚二人说开心事,且她也不是小气之人,感恩他人相助,她也不能拒绝,又让府中的下人去买了些肉,顿了番茄牛肉汤,待粥熬好之时,一道送到梁若兰那处去,她在厨房坐着,听见书房里的声响,整个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宋梁溪虽说不喜她,但脾气向来好的很,对林楚亦是格外的敬重,今日与林楚争执,定然是发生了重要之事,剧烈的摔门声过后,宋梁溪怒气冲冲的出来,正与花想容探究的视线相撞,她尴尬至极,缩回厨房去倒显得心虚,便直面而上,“宋梁溪啊。”
宋梁溪脸色冷,眼色亦冷,凉凉的瞥了她一眼,身带冷风而去,她讪讪的摸了一下鼻头,便又缩回屋子里去了,炉子上的粥咕嘟咕嘟的冒泡,她抓了毛巾移出了砂锅,找了干净的碗碟,盛出放凉。
木棉便来了,她在门口站定,扬着帘子,带着冰凉刺骨的风雪而来,直到花想容喊冷,才后知后觉得放了门帘,走到花想容身后的小凳上静静的坐着。
花想容盛了一小碗牛肉汤给她,“身子好了?”
木棉点点头,贴着碗边小小抿了一小口牛肉汤,“好喝,你的手艺还是记忆里的那么好。”
花想容一怔,回头看她,厨房光想昏暗,微弱的金黄色的光金灰似的蒙在她的脸上,仿若一层轻薄的纱,朦胧之美油然而生,木棉喜静,平日不声不响,常惹人忽视,旁人想她,只记得她胆小怯懦,除了虎子很少有人一眼能记得她的美,一种与旁人定义的美不同,娴静之气平常人少寻。
“我们不过分别数日,说的仿若久远若数年。”花想容故作轻松的口气。
“我父母惨死,流落街头,遭人迫害,虽说寥寥数日,却恍如隔世,我现在活着,小白,我最感谢的就是你。”昏暗之中,唯有木棉的一双眸子亮若晨星,她定定地看着花想容隐约有泪光闪烁。
“木棉,我们每个人活下来都有特定的意义,杀母之仇,弑父之恨,我同情你的遭遇却不能感同身受,即便我说的再多也不能帮你减轻一分,但作为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宽待自己,不要让苦痛夜以继日的折磨你自己,更不要让它们成为活下去的枷锁,你活着亦是洪大娘的期望。”
木棉沉默良久,尔后站起来,看着灶台上装进食盒里的东西,问,“这是要送给谁的?”
“梁夫人,她身子不适,说想喝银耳莲子羹。”
木棉一怔,笑了,笑容古怪,“不妨让我送去给她。”
花想容疑惑地问,“你何时与梁夫人关系这般好了?”木棉性子懦,又怕生,向来这种与生人交集的活轻易是不肯做的,今日竟来主动揽下,倒是颇为奇怪。
木棉笑笑,“我安置在梁府后院,这里一众下人对我的事多生议论,其中不好言辞难听入耳,梁夫人几次为我出声训斥吓人,我心中多有感恩,便想多为她做些什么。”
花想容点点头,思忖着,“既是如此,梁夫人的孩子也快要出生了,你不若做些小孩衣裳与她,你手艺精致,心思细巧,她定然欢喜。”
木棉笑着点头,“我记得了,那这汤我便趁热送过去吧。”
屋外,风雪又起,眼见年关将近,风雪铺路,便是有瑞雪兆丰年的好兆头。木棉穿了一件大红的斗篷,帽子带上便迎着风雪走了,这件斗篷花想容瞧着十分眼熟,却始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想了半响才想起好像见过梁若兰身上穿过,等她追出去,木棉步入长廊,进了拱门之后便看不见人影了。
“天儿冷的很,你怎的在这站着?”林楚从书房出来,脸色并没有花想容预计的那般不好,他攥着花想容的手,便要回屋。
“我熬了牛肉汤,去给你盛一碗,暖暖身子。”她转身要进厨房,林楚却不曾松开她的手,将她拉进了屋子,关了门,高大的人影罩了下来。
花想容大惊,“林楚。”
“阿楚。”
“林楚,你怎么了?”花想容不明所以的拍了拍林楚的背,他用力的怀抱几乎要将她捏碎。
“阿楚。”林楚执拗低吼。
花想容无奈的笑笑,依着他,“阿楚,你怎么了?”
良久,他不舍得放开他,天阴屋子里光线昏暗,而他又背光站着,花想容并不能瞧请粗他脸上的神色,凑近观望,那厮孟浪,忽然低了头,张口擒住她的朱唇,一时惊愕,便忘了反抗,等回过神,那登徒子已然站直了腰身,脸上神情淡漠,仿若刚才举止大胆的人不是他一般。
她又羞又恼,手上摸着微微润湿的唇上带着他的温度,心跳异常,低了头,暗自生闷气去了。
“三天后过年,我们已经等不得了。”
她惊愕不已,“要打仗了。”林楚一怔,瞧着她,眉眼中尽显温柔,伸手摸过她微乱的发丝,摇摇头,“暂且不会。”
她垂下眸,悄悄松了口气,然而紧绷的身子仍旧僵硬的让林楚看出了她心中的不安,便握着她的手,“天下大乱信我,能护你一处安身。”
林楚只有一人,一身,顾皇权贵族,顾天下苍生,顾三军之将,然而她也只有一人,凡事两哪全,他顾得了别的,便顾不周全她,她浅浅叹了口气,点点头。
林楚皱眉,不满,“你不信我?”
“我,我不知道。”被逼问的紧了,她烦躁起来,后退一步,林楚却仍旧攥着她的手,猛的被一拽,不得已进了他的怀抱,灼热的让人心安。
“容儿,你与为夫说你究竟怕的是什么,担忧又是为何?”
“我从未见过尸横遍野,从未知人间苦痛,你告诉我不久便会有一场杀戮,我岂能安睡?”
林楚一怔,大笑,尔后便抱着花想容轻轻地拍,念着,“傻容儿。”他的吻清爽干净,落在额头上的柔软的感觉引得她心头悸动,眼神慌乱,拽着他的衣襟不觉暗暗收紧,便是细微的动作,亦被他察觉,眼神微暗,搂着她的手动了几次,在她背上摩挲。
他的声音沙哑,“到了京中,我们便在一起吧。”
花想容的身子一僵,微微点头,他已经感应到了。
“收拾好东西,明日天亮之时,便启程吧。”
她惊愕问,“这么急?”
林楚打开门,风雪才歇,虎子和一众家丁拿着扫帚刷刷的扫着,已经清出了一条路来。
“林大爷,林大爷。”梁若兰贴身丫鬟桃儿跌跌撞撞的跑来,大喊着不好了,她踩着人未清扫之处,到林楚面前,脚下一滑,扑倒在他脚下,脸从地上擦出去半米,红痕骇人。
花想容想扶被她躲了过去,她脸上带着泪痕,跪着爬向林楚,“林大爷夫人见红了。”
林楚问“不请大夫,为何跑到我这处来了?”
桃儿神色慌乱,一下子埋头下去,“我,我,木棉姑娘已经去请大夫去了,又让我通知林大爷来了。”
虎子一听,扔了扫帚就往外跑,任后人如何呼喊,转眼已经跑出了梁府。
“走,咱们去看看,你们夫人今日都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花想容让桃儿前面带路,一路走,一面问的详细。
桃儿回答迟疑,频频侧目去看林楚,几次三番,林楚不耐得问,“你反复看我,究竟是为何,莫非你们夫人见红,是因为你?”
桃儿惶恐,“我一向谨慎,夫人的饮食起居无不尽责,怎会害了夫人,只是夫人这一日都在屋中休息,期间倒是林夫人的奶奶闹了一次,被夫人安抚走了,一日来并无特别之事发生过。”
第172章 害人()
花想容紧张的问,“我奶奶为何要去梁夫人处,若是有事要求她为何不直接来找我?”花想容深知刘氏的性子,若无要紧的事便不会轻易要求旁人,毕竟她是典型的窝里横,欺软怕硬。
桃儿迷茫的摇头,“花家老太太说要与我们夫人说些要紧的事,夫人便秉退众人,至于他们说了什么,桃儿一概不知。”她眼珠子一转,泪眼婆娑,哽咽连连,“我们夫人若是受了委屈,还请林大爷做主。”
“这府中管事从未落于他人之手,做主何谈我来,快些前面带路。”林楚身上冷意骇人,桃儿瞧了深感害怕,哆嗦了两下,一个字再不敢多说,带了二人进了梁若兰房内,便悄然退了出去,转眼不知去了何处。
屋内果然有血腥味刺鼻,梁若兰床前跪着一名半大的叫梅冬的女童,梳着双螺髻,红色头绳,眼眸明朗,与桃儿一样,都挂着泪痕,梁若兰对着梅冬捧着的盆干呕,她脸色苍白,状况难捱。
花想容连忙走过去,倒了杯温水,喂给梁若兰漱口,瞧着她脸色难看的厉害,“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白日受了刺激?”
梁若兰一怔,茫然地摇摇头,苍白一笑,“多谢。”
花想容又问,“我家老太太年纪大了,脾气越发的古怪,有时常会说些无理的要求,我们都惯着她,由她去了,若是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来,我与你赔礼道歉?”
梁若兰笑笑,“奶奶与嫂夫人说的到有些不同。”她抬起玉指,指着桌角已经拆开的纸包,“她知我害喜,特意找来了酸梅,我平日害怕酸的,她的梅子酸味很淡,我吃了才舒服呢。”
花想容笑笑。“我担心多余了,不是她就好。”
大夫来了,是永安堂里的医女,向来跑梁府,进来犹如无人之境,自得起路,清了无关众人,守在床前,诊脉问答,一副做派与大夫无异。花想容与林楚说了心中惊奇,不巧被人听了去,桃儿端着热水进来,送到医女一旁,又退至一旁守着,轻蔑的看着花想容。
“顾姑姑是我们这一带有名的妙手回春,常诊治妇女之病,她的厉害及时是那些男人大夫郎中之中也是极有声望的。”
“桃儿姑娘过奖了,可否告知夫人白日都吃了什么?”
“也没什么。与平日都差不多,除了就是夫人想吃银耳莲子羹,厨娘恰巧不在,便托了林夫人来做。”桃儿指着花想容与医女一一细说。
“可否让我查看。”
桃儿点头,然后引着医女到了小厨房,由于花想容送来的汤饭过多,剩下的一半梁若兰便让桃儿放在耳房的小厨房的炉灶上小火溫着,以防她饿了的时候,便可以随时端来吃两口。
医女舀了一汤匙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与花想容问,“林夫人的汤中都放了什么?”
“就是普通的番茄牛肉羹,并未放其他的。”
“这里面有当归,这几日夫人的身子燥热,肝火旺,脾胃衰,过补尤为不适。”
“我就说平白无故的夫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桃儿一声喊,随即跪了下来,跪倒厅堂等候的林楚之前,“还请林大爷给夫人做主。”
林楚冷眼瞥了桃儿一眼,饮茶合该,放下,桃儿又向前蹭了两步,拽着林楚的裤腿,“素闻林大爷与人为善,绝无不公之处,还请林大爷为我们夫人做主。”
林楚冷笑,讥讽反问,“你想我如何责罚内子?”
桃儿一愣,眼眸飞快的转了两圈,又瞥了一眼内室,“林大爷心中自有公允,必然能妥贴处置。”
林楚一挥,桌上茶杯尽落,摔在桃儿之前,一分为二少许残渣崩到桃儿的脸上,引得她连连惨叫。
“无用。”男声轻佻不羁,从门口传来,宋梁溪来了。
“听闻嫂夫人受人诬陷,我来看看。”宋梁溪笑的不怀好意,尤其是看向桃儿的时候,“聒噪,不赶紧对镜子照照若是破相了,日后再难找到好人家嫁了。”
桃儿一怔,匆促谢过宋梁溪,手脚并用的爬起,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宋梁溪扫了她一眼,与林楚相视,二人知会一笑,对坐堂前,皆不言语。
室内,医女大怒,说尽梁夫人大补之坏处,又开了一副方子,又说孩子能否保下,全看这一晚是否能平安度过,引得花想容百般自责,只说她并不知晓,只是她隐约记得并未在汤中放进当归,但当时忙碌周遭又有许多杂乱之事叨扰,她并不敢保证究竟放与没放。只是尽心听着医女嘱咐,再三保证日后注意。
处理了脸上伤痕的桃儿又回来了,脸上明显用药水擦过,又跪倒林楚前边,“求林大爷给夫人一个公道。”
宋梁溪嗤笑,“你这丫头倒是衷心护住。”
桃儿不答,脸上的傲娇神色全然不用言语,已然分明。
“你若是真的衷心护主,又为何那般在意的你的脸?”宋梁溪凉薄的扫了她一眼,转而走进了室内,林楚仍坐着不动,眼看着窗外风雪又下,打发了桃儿,“去扫雪吧。”
桃儿不可置信,“爷,雪仍在下,现在越扫岂不是越多,不若等雪停了。”
“不若梁府小姐之位给你?”
桃儿顿生欢喜,唇边笑容绽放,又听林楚冷言。“你这奴婢满嘴胡言,先污蔑我夫人,眼中没有主子,可还记得自己是什么东西?”林楚拍桌震怒,怒容显现之时,桃儿惊吓过甚,浑身颤抖不止,惶恐匍匐在地,“我,桃儿一直本本分分,不敢越距,是林大爷误会桃儿了。”
“滚出去扫雪。”林楚对她嫌恶至极,若是佩刀仍在,必然血溅当场,与他面前污蔑花想容,罪无可恕。
医女出来,由花想容亲自送出门,脸色十分恭敬,谦卑谨慎地令林楚心疼,他抬眼瞥了一眼一直跟随身后的宋梁溪,“阿宋应该也为梁夫人诊过脉了?”
宋梁溪笑笑,喊住医女,“你与我们说梁夫人作呕见红是吃了当归过补,可有依据?”
“汤就是证据。”医女不满的看向林楚,“这位老爷若是不信覃某日后不来便是。”说罢,她一撩裙摆,抬腿跨出门槛。
一把刀,半出鞘,横在她眼前,宋梁溪讥讽,杀意顿现,“一个女人背着药箱,寻医问诊,便可辜负医德?”
医女张了嘴,要说的话似乎被宋梁溪未卜先知一般,皱眉怒视,又被宋梁溪再三讥讽,“你曾经接生三个产妇,皆难产而亡,胎儿平安,无一例外都是男胎。”
“本该一尸两命,若不是我经验十足,必然不能救下子嗣。”
“是自私才对吧。”宋梁溪眼眸若利剑,一下子戳进医女内心,“你收了主家银两,便要了产妇的命,据我所知,这些人家无不在产妇丧命几月之后便娶了貌美如花的填房,尤其是韩家娶的竟然能东城门烟柳巷里的头牌花娘子,据说这位花娘子将孩子视如己出,不出两月男孩夭折。”
“你说这些与我何干?我做的事情无愧于心。”话音未落,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砰的一声,便是院子里的老树被劈倒了。
宋梁溪眼眸一闪,“人在做,天在看。”
医女脸色大变,一屁股摔在地上,颤声问,“倘若真的有老天,可否见着我娘亲如何孽待我的?寒冬腊月,让我身穿单衣到河边钻冰洗衣,又为了二两银钱将我卖给年过古稀的老头为人妾室,我也是个人,若真的有天罚为何不将我娘劈死。”
“你收了梁夫人多少银两?”宋梁溪问。
医女苦笑着,“我没收银两。”
宋梁溪的剑一出鞘,搁置医女脖颈之上,不过稍稍一动,血痕乍现,医女仍旧无动于衷,她在人群之中扫了一圈,“是梁府的小丫头跪着求我,说有人仗势欺人,与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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