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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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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昏地暗,她与一个不相识的男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求就无望,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悄悄的向腰间摸去。
刹那间,那男人似乎察觉了她的动作,眸光冰冷的投过来,“你要做什么?”
花月容得手迅速的从腰间划过,两只手不安的在双臂上摸索,“你到底在找什么?我冷死了。”随后,她来回的小跳起来,配合着斯哈的声音,仿若真的是冻的厉害。
眼下,眼看入夏,天气陡然升温,不说闷热无雨,但冷是说不上的。
那男人低沉的冷笑两声,忽而步步靠近花月容,他腰后别着黑袋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花月容盯着他的手,越发的紧张,“你怎么了?马车呢?”
那人一把撤掉面巾,那张与宋梁溪如出一辙的脸,如今在她面前格外的讽刺。
“既然,你说冷,我倒是有个法子。”他一面说着,那只手已经摸进了黑袋子里。
花月容望着他脸上诡异的笑,头皮发麻,“什,什么?”
忽然,一阵白烟扑面而来,花月容眼前一白,随即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一辆马车缓缓而来,出现在男人面前,驾车的是竟然几次三番对花月容讨好的副将,他看向花月容得目光,裸露而毫不掩饰欲望。
“人我已经带了过来,我要的东西呢?”
何意跳下马车,围着男人转了两圈,忽而伸手,男人受惊抓着花月容,身子向后掠去,“你要毁约?”
何意笑笑,“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中原好男儿可不是你苗疆的巫师,喜怒无常,不按规矩。”
那男人愠怒道,“废话少说,东西拿来。”
何意仍旧笑着,目光在花月容身侧打转,“你带过来的怕不是个死的,这人死了我可不要。”
那男人俨然恼怒,不过强忍着,“我骗你做什么?活的。”
何意猛的窜上前去,伸手便抓了过去,“我可不信。”说着,掠夺的鹰爪带着劲风而出。
苗疆男人反应迅速,几乎与此同时,抬脚借力树桩,抱着昏睡不醒的花月容,矫捷如迅猛猎豹,转眼,弯刀已经搁置在花月容的脖子上,肉眼可见的,有血红顺着锋利的刀刃淌了下来,花月容被痛的刺激,猛然间惊醒,发觉她正被人劫持,顿时吓得六魂无主,四肢酸软,左右也是被男人拖着,倒是未曾被发觉。
何意与苗疆男人僵持不下,两人各不相让,各守一边,忽而,苗疆男人望了一眼冒着一缕天光的东方,隐约一抹朝霞映红了一团蓬乱的朝霞,他眼眸波闪动了一下,“我走近让你看一眼,若是你敢使阴招,别怪我玉石俱焚。”
花月容闭着眼,手悄悄的摸向了腰间,随着他们和何意越走越近之时,她猛然间掏出银针,一下子刺透了男人的死穴,男人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花月容,身子僵直倒地。
何意看着花月容眼眸带笑,“姑娘好身手。”
早在苗疆男人和何意接头的时候,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恢复,无奈控制不了身体,不论是落在他们二人谁的都手里都不会有好结果,她便狠了心,亲手杀了这个装作宋梁溪模样偷袭花月容的苗疆男人,他死了之后,一张以肉眼可见干瘪的人皮脱落下来,薄如蝉翼,落地成灰,风一吹便消散了。
花月容惊愕了片刻,瞥了一眼一直目不转睛的何意,见着天色大亮的林子,她的心忽然就有了两分底气,吸了口气,拔腿便走,余光一扫,身后的人已经亦步亦趋的跟上来,脸上那股意味不明的笑的,看的她心慌,如此走了百十米,眼见着军营大门,何意忽然猛窜上来,一把捂住她还未来得及惊叫出声的嘴。
“嘘。”何意困着花月容不让她动,暗暗指着军营门口,几个士兵一番交谈,竟然扯下一身军装,露出与之前在主帐中几欲对花月容非礼的异族男人一般打扮。
第234章 符水()
热闹的盛京,在进入了六月之后,涌入了大批北下的马帮商人,自从动乱之后,花想容便失去了翼州厉氏的联系,几次三番派人去寻,才发现厉氏和梁若兰住的宅院已经另择它主,派去搜寻的人久久未归,花想容记挂着厉氏,夜夜难安,食欲不振。
青莲寻了许多点心,酸甜苦辣咸样样都有,花想容连瞧都不瞧一眼,何况是那些连连被花想容嫌弃油腻的饭菜,日日食清粥小菜,花想容眼瞧着的日益消瘦,越是微微隆起的肚子,显得整个人越发的清瘦可怜。
好在木棉拿来一些青果子说是以往在虎子家乡经常吃的野果,酸甜多汁,利于开胃,花想容道了谢,也不过是多看一眼,木棉与她一旁坐着,拿了颗自己剥了放在嘴里,酸涩过后,整张脸上的表情都舒展开来。
花想容瞧着新奇,也不禁跟着拿了一口,却不敢向木棉那般,小小的咬了一口,那股酸味直逼头顶,咽下去之后,吸了口气,这口气从口腔中转凉,一路落入腹中,回味中一股特别的清香带着一抹难以言明的香甜。
“我就知道你定然爱吃这果子。”木棉轻笑着,用帕子擦了擦嘴,便温婉的看着花想容,不再吃了。
花想容一时贪嘴,与木棉闲聊中已然吃了小半筐,若不是木棉出言提醒,花想容仍旧意犹未尽的砸吧着嘴,眼睁睁的看着青蓝收了下去,木棉瞧着花想容孩子气的模样,用帕子掩着嘴唇直笑,“倒是想不出将军夫人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花想容气哼哼的横了她一眼,“青莲越发的胆大,现下还敢当着我的面取笑我,现在连你也笑我?”
木棉慌忙摆手,嘴上说着,“不敢,不敢。”脸上的笑意并未有收拢的意思。
“听闻想容你在找伯母?”
花想容点点头,“暴乱之后,动荡不安,那边的人已经失了联系。”
“昨儿个来了几个同乡,给我拿了这些果子,还说在府中看到的老夫人画像眼熟,说是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花想容一震,“在哪见过。”
木棉失笑,摇摇头,又拉着花想容的手体贴入微的交代着,“你这还有身子,且先顾着自己,我已经请乡亲帮忙打听去了,只是日后人找到了,这赏钱,你知道我和虎子这些日子一直都是打猎种地,没有。。。。。。。”
“我知道的,我懂。”花想容不无感激的轻轻拍了拍木棉的手,尔后吩咐道,“青莲去取五十两银子来。”
木棉揣着银子,被花想容拉着手,诚恳的告诉道,“这次我亲自过去,你且放心。”
虎子已经备好了马车,看着行色匆匆出来的木棉,疑惑地问,“一大清早的你就让我准备马车,有要事?”
木棉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答道,“想容,想容她想让我替她去翼州看看。”
虎子一怔,脸上浮现一抹不满,随即道,“你现在翼州暴乱,灾民涌动,将军府中上下百十号人,就没有个能听令得了?”
木棉慌张的连忙堵住虎子的口,脸上浮现淡淡的苦笑,“我也没什么的,与你离家多日,赵叔赵婶是该去看看了。”
虎子叹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样将军府的鎏金牌匾,驾车远去。
沉香院,小锤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这边,这边,我又不是瓷娃娃,青莲你用些力气啊。”
青莲看着花想容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加了些力气,仍旧达不到花想容的要求,忍不住抱怨道,“夫人知道我的手劲儿的,若是我真的下了力气,夫人您便该吃不消了。”
花想容挑眉,“既然敲背你不会,不若洗几个青果子拿来给我吃。”
青莲当即摇头,义正言辞,“不行,夫人好不容易开了胃口,留着肚子吃些正经的饭菜,再说那些果子都是有数的,多吃一颗,便少吃两日。”
花想容不满的撅着嘴,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起了身,遥望窗外的景色,池塘里经过她的打理,大片的荷叶摇曳,几只蜻蜓点水,偶然间能见到藏在莲叶之间的一抹浅粉,粉嫩粉嫩的,瞧着人心头舒畅。
青莲见她看的出奇,便劝道,“今日天好,若是夫人喜欢这景儿,不若就摆在小凉亭中吃,这样夫人也能多吃一碗饭。”
花想容一愣,失笑,不过青莲的提议深得她心,当即点头同意,嘱咐青莲吩咐厨房务必要清淡一些,她吃了那果子之后好了许多,以往只要那些油水重的菜肴端到十步以内,必然引起不适之状,现下能稍稍吃下一些,平日没少被青莲嗤笑。
“夫人。”蓝衫站在院子里喊。
花想容一怔,转头一看,才想起青莲被打发了出去,便准蓝衫进来,“怎么了?”
“工部侍郎夫人汤敏君来了。”她凑到花想容跟前,悄悄的说着,“汤夫人带着上好的酸梅,还说有一个好消息要跟您说呢?”
瞧着蓝衫脸上微微泛红的笑意,花想容一头雾水。
“额。。。。。。这,汤夫人没跟蓝衫说,不若蓝衫请她进来。”
花想容点点头,不虞片刻,汤敏君爽朗的笑声便传进门来,她穿着嫩绿的襦裙,披着珍珠穿的褂子,脸色红润,眉飞色舞的进门来,将那酸梅放在桌子上之后,亲切地拉着花想容的手,“想见妹妹一次可真是不容易,每每递拜帖过来,不是病了,就是不在,可把我急的,得了,今儿亲自过来瞧瞧,若是妹妹还不见我,我就全当散步了。”
花想容微微勾起唇角浅笑,“姐姐是遇到什么好事儿了迫不及待的与我分享来了?”
汤敏君点点头,拉着花想容的手,轻轻地放在她肚子上。
花想容讶然的问,“姐姐是有了?”
汤敏君点点头,顷刻间,泪涌上来,微微哽咽,“我与夫君成亲三载,除却一开始没保住的那个孩子,一直未曾有子嗣,家中姨娘倒是一连生了两个,一子一女,夫君虽然明面上没说什么,可我知道他的心思。”汤敏君苦笑着,抹了抹眼泪,一面吸着鼻子,一面道,“今日是来报喜的,我说这些嫌恶的做什么,该打该打。”
忽而,汤敏君神秘的凑到花想容跟前,压低了声音,“你猜我是如何怀上的?”
花想容的脸蹭的一下子就烧红起来,她知道汤敏君是个胆子大,却没先到能豪放到如此地步,她咬着嘴唇,眉头微微皱起,犹豫不语。
汤敏君立刻虎着脸,“我就知道你想歪了,我这些年求医问药,吃了多少偏方一点作用都不起,前些日子听闻南山上来了一位叫正方的道长,道法高深,听闻帮助许多人达成所愿,我便与小姑子一同去瞧瞧,本也没报什么希望,谁承想回家不多久就有了。”
花想容低眉不语,想来若是这些道法能使人受孕,还要什么男人?花想容心中嗤笑,“应该是姐姐命中该有的,福气所致。”
汤敏君立刻摇头,一本正经,“听闻这位正方道长,道法奇特,能遮天蔽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差一步登仙。”
越是如此神化,花想容便越发的觉得这人就是个骗子,大抵是用了什么障眼法,避人耳目,大道隐于深山,若是都急不可耐的出来与人炫耀,沾沾自喜的享受人间羡慕,能是什么得道高人,倒是像个急功近利的小人。
汤敏君只顾着描述那方正道长是如何的神奇,并未曾注意到花想容眼底的不屑。她掏出一道符纸小心翼翼,虔诚的塞进花想容的手里,“这是我重金为你请的保男符。”
花想容一怔,她倒是不曾想过非要生男孩不可,“多谢,我定然随身携带。”
“这是要烧化了用三杯水服下,你年纪轻,定然是没经历过这些,蓝衫,帮我取个火来。”汤敏君说着,便是要亲自为花想容烧符水的。
花想容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了蓝衫,劝说汤敏君道,“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刚刚吃了点心,现在实在喝不下,烧完一些,必定按照姐姐的法子来。”
汤敏君看着被花想容收起来的符纸有些可惜,不过也只是片刻,又拉着花想容神秘兮兮的问了许多私密的问题,问的花想容面红耳赤,羞涩非常,倒是一一答了,中规中矩,汤敏君也没讨到什么私料,不免有些失落,“你可有什么打算?”
花想容一怔,“要什么打算?”
汤敏君使了个眼色,“抬房啊?”她看着花想容始终不懂,心急非常,叹了口气,咬着花想容的耳朵,“即便你现在不舍得,等日后萧家和宫里的赏赐下来,你躲都躲不开的。”
花想容又是一愣,“这萧家管是长辈亲戚,宫里的主子还能插手别人家的后院不成?”
“镇北将军军功显赫,每次为皇上鞍前马后,都做的命悬刀口的公务,皇上赏赐美女,甚至赏赐平妻的都有。”汤敏君眨了眨眼,“我听闻玉容公主对将军有些情分,若是这次将军乘胜而归,怕是。。。。。。”
“不会的,玉荣公主心高气傲,之前未曾得到,日后必然不肯将就。”
汤敏君喝了口茶水,险些喷出来,“果然是没长大的。”她的指头轻轻地点了点花想容的额头。
第235章 吃蝗虫()
汤敏君恨铁不成钢的与花想容说了许多体己话,大多涉及私密,听的花想容面红耳赤,心跳非常,只是细想之下,并不敢苟同,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的出,如若战楚炎身侧有许多美人相伴,还要她大度的接纳,否则就是犯了七出之条善妒。
“夫人?夫人?”青莲喊了几声,才得已引起花想容的注意。
“怎么了?”
“汤夫人才走。小凉亭的吃食都凉了,青莲准备让人下去热热?”
花想容摇摇头,从梳妆台的小匣子里拿出汤敏君送的那张符纸,翻来覆去看的直笑。
“夫人瞧得是什么?”青莲探头过来,盯着瞧了两眼,“青莲看上面画的弯弯绕绕的,跟鬼画符似的,夫人从哪得来的?”
“汤敏君给的,说是保男符。”花想容端起茶杯,放在嘴边,愣了一下,又缓缓的放下,“去换套茶具来。”
青莲打发了蓝衫去换茶盏,她等着蓝衫走远了,走到花想容身边,一面帮她整理衣衫,一面问,“夫人信么?”
花想容笑着睨了她一眼,狡黠的眨了眨眼,“你猜我愿不愿意喝了那保男胎的符水?”
青莲下意识的便摇头,“将军对夫人疼爱有加,知晓夫人怀有身孕,不论男女,定然都会好生欢喜,至于这保男胎的符纸,夫人还是不要随便乱喝为好。”
“青莲姐姐,听闻那符纸是汤夫人费了千辛万苦才从上千个人手里重金夺下的,方正道长的大名蓝衫也听说过了,我奶奶家隔壁的花大姐就是被方正道长看出来了恶疾,那道长不仅道法高明,也是精通医术,他为花大姐医病分文不取。”
“咦,你刚刚不是说,汤夫人重金买下的保男符,一张写了红字的符纸能卖那么多钱?”
蓝衫气的脸通红,咬着嘴唇,“夫人,你看她。”
花想容从蓝衫的脸上一扫而过,淡淡道,“汤夫人的心意我领了,改日定要去见识一下这位大能。”
蓝衫转瞬便笑了,点点头,“汤夫人那般聪明又会替夫人着想的人在京中都难寻了呢。”
“她给你了多少好处?”青莲眼眸锋利如刀。
蓝衫一震,眨了眨眼,硬气道,“蓝衫不过是实话实说,看到的是什么,便跟夫人说什么。”
花想容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斜睨了一眼青莲,“就你最硬气,汤夫人的确挺好的,行了,蓝衫你下去吧,见着汤夫人替我谢谢她。”
蓝衫自是笑着答应了。
青莲气不过,“夫人,您看她这模样怎么可能没收了人家的好处?将军府咱们沉香院的奴才,生了外心是留不得的。”
花想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哪有你说的那般严重了,那汤夫人品行好,心底良善,信不信是咱们的,但人家可是真心诚意的想要帮咱的。”
“可哪有她收买人心这么光明正大的?”
“这不就更说明了,她没有城府,也不只是收个院子里的丫头罢了,日后重要的不要让她去做了。”
“夫人,夫人。”正说着蓝衫,她已经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宫里来人传旨,请您入宫去呢。”
花想容看了一眼青莲,“替我更衣。”
远看没什么,许久未穿的宫衣穿在身上,才发觉,原本肥大的腰身竟然窄了不少,青莲掐了掐,不过富裕一指的空隙,她愣了一下,惊奇道,“夫人回来要紧着重新做上一身,原本瞧着人清瘦了,全长在肚子上了。”
花想容掐了掐肩膀,“是人长高了许多显得。”她在镜子前晃了一圈,她并没有看出什么太大的变化,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宽大的宫服中并不明显,只是让人觉得丰盈了许多罢了。“以往你们总说我瘦,现下看起来挺好的,你还嫌不够。”
“那怎么能比?”青莲的眉头簇的很高,扶着花想容出了府邸,上了马车,叹了口气,“夫人有所不知,怀孕的人,身子的营养需要大着呢,夫人又不肯吃,日后生产的时候若是。。。。。。”青莲惊觉的震了一下,赶忙拍了三下嘴巴,“我胡说八道的,莫怪莫怪。”
瞧着青莲双手合十,八方朝拜的模样十分滑稽,花想容忍俊不禁,“行了,行了,就是因为平日吃的多,孩子营养过盛才会生产不下。”
“夫人是头胎,比旁的要费力的很,听闻蓝衫的嫂子便是因为生产不顺去了的,夫人就听青莲一句吧,为了孩子,也忍忍性子,不爱吃的也多吃两口。”
花想容听的一个头两个头,原以为青柠在时,便是罗嗦的不得了的了,如今再看青莲,才惊然发觉,这就是个唐僧转世,她心里偷偷的想,莫不是青莲这些年沉默寡言少说的话,全都积攒下来,如山洪爆发一般,全部泄在了她身上。
青莲说着,说着戛然而止,倒是望着花想容不住的叹气。
花想容便一直躲闪着视线,装作闭目养神的模样。
“夫人,夫人。”
不过闭上了眼,片刻的工夫,倒真的睡着了,她揉了揉眼睛,恍惚而茫然,怔怔的问,“到,到哪了?”
“夫人睡的真香。已经到宫门口了。”青莲扶着花想容下了马车,见贺安已经守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花想容看了一眼青莲,“贺安公公怎么在这等着呢?”
贺安眼眸闪了闪,“皇上特命贺安守在此处,亲自迎接夫人呢。”贺安说着,在前面带路,“夫人上次离宫前说的问题可想好了?”
花想容一怔,“什么问题?”
“这问题只有您和皇上清楚,旁人不在,岂能胡猜?”
“这个,等我见了皇上自然就会说了。”
贺安笑着点点头,“夫人心里有数就好,只是皇上尽心日子不高兴,若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夫人还需哄着点。”
花想容一愣,欧阳玉修心情有好的时候么?为什么要她来哄,她由头到脚打量了一圈贺安。“宫中佳丽三千,我不过是镇北将军的妻子,这话与我说,不合适吧?”
贺安瞧着花想容脸上严肃的神情,讪讪的笑着低了头,连声称是,“的确是小的不会说话。”
花想容冷哼一声,意味深长的看了贺安一眼,转而推门进了书房。
欧阳玉修埋头批奏折,根本不看来人,一个折子直勾勾的朝着她扔了过来,险险躲过,那人恼火的抬起头来,见着花想容愣了一下,“你来了。”
花想容瞥了一眼地上的奏折,“臣妇给皇上请安。”
欧阳玉修俨然愠怒丛生,不耐得摆了手,“免了吧,免了吧,找你进宫,心中可有数?”
“皇上说的是杨树柳树还是桃树?”
欧阳玉修顿了一下,笑了两声,在抬起眼眸的时候,怒火消了少许,“你倒是胆子大了。”
“皇上,江山社稷,百姓康安,自古以来便是每一任君主责无旁贷的责任,你想借前车之鉴,巩固后世之安,自然治标不治本。”
“有话直说。”
“皇上可是为蝗灾一事苦恼?”
“说说你的想法。”欧阳玉修嘴角勾起,眼眸直勾勾的盯着,恍然已经肯定了花想容心中必有法子。
“灾民不肯吃蝗虫?”
“史书记载蝗灾已近百年,吃蝗虫之人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大部分人都不肯吃。”
“那是因为他们心里嫌恶,身后还有退路,若真的想活下来,土都吃的,何故虫子?”
“你倒是说的轻巧。”欧阳玉修站起身来,缓缓的绕到花想容的身后,不经意间勾起她一缕头发,瞧着她脸上如小白兔似的受惊的模样,心底里顿时升起一股欢愉,他长吐出一口浊气,“民间自是有传闻,蝗虫是天神创造,惩罚世人的饿鬼。”
花想容一惊,“原来是因为传说深入民心,才无人敢食用。”她低着头,来回踱步,到第三圈的时候已经想出了办法。“若是有个有名望的人先吃,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众人跟风,自是可以减少饥饿致死的人。”
“此法当真可行,不过这个有名望的人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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