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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俏屠娘-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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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羽夫妇并不敢迟疑,还顺便将一直缠在花想容身上娇滴滴的撒娇的洪馨儿给拽走了。“夫人,多要打扰,日后不便,请写信告知。”陆羽夫人红着眼眶,将几次想将她手甩开的洪鑫儿抓的紧紧的。
花想容点点头,“这是自然,这是塞北条件艰苦,不比禹州,若是馨儿姑娘需要的,还请夫人提早备好才是。”
陆羽夫人苦笑着摇头,“我倒是想准备的,只是自来定下的规矩,是府内分文不带,若是被发现了,当场便要被逐出家门的。”
花想容瞠目结舌,“原来这般严苛。”
“我嫁进他们家之后才听闻的,当时不可思议,并不敢全心相信,而今看过了小叔,以及侄子们,才知道王爷的决心。”陆羽夫人上前一步,拉起花想容的手,轻轻地拍了两下,“余下日子麻烦夫人了。”
花想容微微摇头,一扭头,洪馨儿仍旧泪眼汪汪的望着,好不可怜的模样,宛若被遗弃的小狗,花想容心下一软,顿时母性大发,轻轻地拍抚了洪馨儿两下,“既然是不得推脱的,便好好的与你母亲父亲道个别,不日便能回来相见。”
洪馨儿倒是乖巧的点了头,才到陆羽身边,便被迫不及待的拉到了一旁,不知小声嘀咕什么去了。
“想容。”战楚炎一脸严肃的出门来,四处一看,悄悄将花想容拉到一旁,“青莲身上的伤恶化了。”
花想容一怔,“这,这可怎么办?”
战楚炎叹了口气,“塞北气候干冷,环境艰苦,大夫更是稀少,我想还是暂且将她留在此处为好。”
花想容眼眶发酸,“我,她是因我而被人暗算,身中剧毒,如今身子久久不得痊愈更是为了护我周全,放她一人于此,我能安心么?”
“眼下唯一安妥的方法便只有这般,此地相距塞北不足百里,若是快马加鞭不足三日亦能赶到,青莲自幼能吃苦,身子骨更是比常人强健,又是常年习武的,留在宁王府好生调养,必然能恢复神速。”
花想容仍旧舍不得,郁郁寡欢,不得言语。
第271章 醋意满缸()
青莲闻言,被宁王府的小丫鬟搀扶着过来,脸色苍白,神采黯淡,步伐虚浮,若不是有人搀着,仿若一阵风便能轻飘飘的将人吹走似的,“夫人,舍得青莲,青莲又何尝能舍下夫人?”
花想容心一酸,小跑过去,抓着青莲的手,细细的揉搓,青莲的手仿若在寒冰中浸了许久,凉的刺骨寒凉的冻人,她忍不得打了个寒颤,青莲已然慌忙的松开了她的手。
“夫人可是害怕青莲?”
花想容一怔,惊愕而又不解,“青莲一直是我身边最尽心尽力的丫头,我如何会害怕青莲?”
青莲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战楚炎,上前一步,抬手顿了一下才落到花想容的手臂上,“夫人日后切忌要照顾好自己,塞北比不得京中,匈奴蛮人比比皆是,吃食用度都艰辛许多。”
青莲越是如此,花想容心中便越是难受,轻轻地摸了摸青莲同样冰凉的脸颊,微微叹了口气,“青莲才要照顾好自己,尽快去塞北找我,你知道我身边没有你如何习惯?”
青莲眼眸波闪了一下,空洞的点了头,目送着花想容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走出宁王府,她没跟上,该说的已然说了,剩下的只有伤苦。
程萧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青莲身后,“为何不告诉她?”
“她心性单纯,这种事不知道多好。”青莲笑着,眼中含泪。
程萧一脸的不可思议,围着青莲转了一圈,“区区一个将军府的小丫头想的确实和别人不一样。”他说着,别有深意的将宁王府打量了一圈,不远处的假山之后藏着一双眼睛,至少半个时辰之前便一直守在那处,如他二人的身手,一早便发现了,但谁也不曾点破。
“日后,保重。”程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青莲,抱拳,“告辞。”
青莲望着程萧踏马而去,扬尘滚滚,心间忽然多了一分哀戚,不过不多久,她脸上已恢复如常,带着一脸凉意款款向不远处的假山走去。。。。。
宁王府的大门口,一大早的便布置好了马车,等着战楚炎一声出发,便从马厩中牵了出来,宁王府的心思,战楚炎心知肚明,能相助,不愿意为之所累,所以他在府中待的时日越短越好。
“走吧。”战楚炎摩挲着一脸悲戚的花想容的肩头,轻声安抚着,送上了马车,“咱们不急,慢着些走,七日之内也能到。”
花想容心不在焉,眼神恍惚,并不言语。
忽而哐当一声响,一个白布裹着头的男子踉踉跄跄的闯了进来,直接将宁王府侍卫的佩刀撞了出去,也不过是瞬间,“什么人,拿下。”陆羽呵斥一声,两面侍卫一拥而上,顿时拧着男子的手臂,压了下去。
“我是夫人的旧时,就是我来请王爷去州府衙门的。”男子高呼,引起陆羽一番嗤笑,他眼眸泛冷,“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王爷去州府衙门不过是闲着遛弯碰巧而已。”
男人一愣,“不,不是的,当时王爷一脸急死的从王府出去还是亲自将我从地上扶起来的。”
陆羽神色不耐,一挥手,“此人定是犯了失心疯,赶走,赶走。”
“就让我见一眼那位姑娘,只要我见着她完好无损的,我便离去,大人,铁牛求求您了。”铁牛执着的跪在地上叩首,一下接着一下,额间的白布顷刻间便被染的血红。
马车中的花想容一怔,立刻掀了车帘,张望过去,铁牛疯了似的正给陆羽叩首,她顿时一肚火气,一发不可收拾的当即从马车上跳了下去,三步并做两步,大步流星而去,尔后一把将铁牛拽了起来,“你又惹了谁,为何与他求饶?”
陆羽愣了,看着花想容,指着铁牛问道,“夫人认识他?”陆羽一脸的不可置信,面前的男人衣着褴褛,即便是脸面似乎都不曾认真洗过,蓬头垢面,实在难堪,不过转念一想,花想容出身乡下,自幼应该也是这般长大的,陆羽暗暗吃了一惊。
“这位,这位壮士。”陆羽迟疑许久,问铁牛,“你想见的可是这位夫人?”陆羽清楚的记得铁牛哭喊着要见的是位姑娘,然而偌大的宁王府,剩下未出嫁的只有洪馨儿一人,馨儿自幼心高气傲,如何能解释这般男人!洪羽藏起眼中的嫌弃,推开了一步。
“这位是?”战楚炎远远见着花想容疯了似的从马车上冲了下来,连忙过来一看,“这位是?”漆黑的眸子锐利的审视铁牛,虽然此人衣着邋遢,但模样周整,想起当初花想容连一脸胡子拉碴的他都不曾想起,便不是看重外在的,他心里顿时警戒起来。
花想容看了一眼铁牛除了头部的伤之外,身上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原以为那一日他见事态不好,临危逃脱了,不过,一直经受山匪折磨的铁牛能义气将他们送到州府衙门便已足以,唤作她,怕是也会害怕的逃走,但她一问才知,那一日的铁牛并未逃走。
他听闻州府之上有王爷,禹州是宁王的封地,虽然宁王多年不理世事,但听人说起宁王爷皆是一脸敬重,想来是个心中知公允的王爷,他心一横,便跑到宁王府前,跪求宁王出手相助,好在上天有好生敏德之心,跪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终于将宁王爷求了出来。
铁牛身上有伤,看见宁王赶去州府衙门的下一刻便昏迷了过去,一睡便到了今日午时,没有钱诊治,铁牛的家人便帮他简简单单的用布包扎了一下,好在铁牛时常磕碰,身强力壮皮实的很,一晚伤口便凝了,他心中担忧,硬是撑着徒步赶来宁王府。
只是伤口经过刚才疯狂的磕碰,又开始潺潺的冒着鲜血,花想容皱着眉,“劳烦洪二爷帮忙请个大夫过来,我朋友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洪羽一惊,他张望了一眼,果不其然,铁牛头上的血红十分注目,当即抓来旁边的小厮,催促着,”夫人要请个大夫,赶快去。”
“你怎么这么傻?”花想容惊愕与铁牛的大胆,对于一个陌路人,的确十分感动他这般仗义之举。她伸手想看看铁牛头上的伤口,刚碰到白布,铁牛下意识的躲开,又忽然之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咬着牙,又退了回啦,“你看。”
花想容一怔,心疼铁牛脸上的乖巧,他应该是极痛的,却因为在乎她脸上不经意的一个神情,便强忍着,让她触碰。
花想容叹着气,缩回了手,微微摇摇头,“再坚持一会儿,便有大夫了。”花想容轻声安抚着。
“听他们喊你夫人?”铁牛红着脸问。
花想容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才意识到似乎所有人都因为她,而等着,她猛然回头一看,便见着战楚炎一脸阴沉的立在身侧,瞪着铁牛。
“忘了跟你说,我们途径村子的时候遇到了。。。。。。”花想容从头到尾将村子里发生的一幕幕讲给战楚炎听。
战楚炎听的神色越发的禁止,手情不自禁的攀上花想容的肩头,紧紧的搂着,“是我疏忽,我以为萧润之安排妥当,便不会被有心人知晓,却没想到此处没了京中的天地,还有许多动乱和不安,让你受委屈了。”战楚炎一脸的自责。
花想容反倒是不好意思,“我怎么会怪你,反倒是要感谢将一切安排的十分妥当合适,若不是你,我还要苦苦纠结,究竟是谁杀了玉荣公主的车夫。”花想容一顿,疑惑地问战楚炎,“你是如何得知,玉荣公主以车夫为由发作?”
战楚炎神秘的一笑,“山人自有妙计,此事咱们路上慢慢的说。”战楚炎一面说着,一面搂着花想容向马车走去,花想容也被他说的头晕目眩,下意识的便跟着他走了。
铁牛焦灼的在背后大喊,“姑娘,且慢,铁牛还有几句话想对姑娘说的。”
花想容一怔,蹙眉拍打了一下战楚炎的胸口,转身只是望着,“铁牛这位是我的夫君。”她轻轻地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已有身孕,之前不多说,是为了安全,如今却是忘了。”花想容望着战楚炎,眼神里带着耀眼的光。
铁牛一怔,眸子暗淡的垂了下去,默默地跪了下去。
花想容大吃了一惊,铁牛原本便是这么喜欢下跪的人?她犹然记得他士可杀不可辱,一身悲壮的豪气,如今,她再看他,一言难尽。
铁牛抬手阻止花想容拉他,“我娘的大仇已报,这份恩情铁牛莫齿难忘,只是铁牛家境穷困,身无长处,若他日用的上,铁牛别无二话。”铁牛说完,背起行囊,步伐坚定的一步步向远处走去。
洪羽领了大夫过来,只瞧见铁牛的背影,顿时焦灼的大喊着,“壮士留步,大夫已经请了回来。”
但,铁牛始终没有回头,他步伐沉稳,一步更比一步坚定。
花想容深吸一口气,“他还是条汉子。”
战楚炎眸子一暗,抿着唇,轻轻地咬了一下花想容的耳朵,悄声的问,“夫人如是说,是说为夫不如他?”
花想容蹙眉,“你们男人也喜欢这般胡搅蛮缠,我以为只是女人的特权。”她绕过战楚炎,一面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第272章 萨满巫医()
一路六日,花想容的身子终于吃不消了,宋梁溪带着将士精心准备的全羊宴,花想容单单是闻了一下,便忍不住翻江倒海的吐了起来,让宋梁溪诊了脉,喝了汤药才睡下,但她睡的并不安稳,似乎被噩梦纠缠,不时便会睁眼愣愣的坐上一会儿,镇上有位婆婆,年纪最大,精通萨满巫术,她不过看了一眼,便断定。
花想容中了邪。
战楚炎自幼不信鬼神之说,当即驳斥,“休得胡言,此乃军事重地,若你打定了主意坑蒙拐骗,别怪本将军未曾提醒你。”
叫阿满的婆婆,砸吧了两下嘴,小眼睛不耐得抬起,瞟了战楚炎一眼,“无关人员速速离去。”也不知道,她何时从何地掏出来的一个精致的瓶子,恭谨的…捧在手心,学着观音菩萨的模样,用绿叶沾了,一下下的往战楚炎为首的一行人泼洒。
战楚炎当即动了怒,觉得此人撒泼发混,必然是个骗子,实在不放心将花想容放任她医治。
宋梁溪硬是将战楚炎从屋子里拽了出去,一路拽到了隔壁的耳房。“花想容经我诊断过后,若是当真有问题,我会不阻止?”
“你当初对花想容存了多少恶毒的心思,当真以为浑然不觉,我不愿撕破了我们之间的情分,还请你顾及着面子,不要得寸进尺。”
宋梁溪一怔,双目圆睁,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一个大男人还能一直与一个怀了兄弟骨血的女人过不去,我宋梁溪敢作敢当,当初的确看不上你与一个乡下的无知农双宿双栖,毕竟你当初在京中,多少名门贵族都不曾打动你的心。”
战楚炎靠着墙闭上眼,吸了口气,眸子却是一眨不眨的望着花想容紧闭的房门,“我不管前因后果,若是花想容出了事儿,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宋梁溪动了火,“好,一人做事一人当,若你执意怪我,便给你一个结果。”尔后,宋梁溪负气离去,走前再未看战楚炎一眼。
半个时辰过后,阿满法师出门,四处打量,似乎在搜寻什么,她的目光直直的越过战楚炎,尔后直接抓了路过的小丫鬟,“去找宋大人。”
战楚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阿满法师,一下子冲进了屋子里,地上有血,手腕垂落床边,血滴顺着手指尖垂落地上安置的一只白瓷碗之中,他三步并作两步,窜上前去,刚要将花想容的手腕收起来止血,忽然注意到她手腕上留出来的血竟然是黑色的,黑中泛青的,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他愣了一下。
战楚炎冲出去一把拽着阿满法师,径直将人拖到了屋子里,“你对想容做了什么?”
阿满法师不满的挣扎,眼神中尽是嫌恶,她扭着头望着院门的方向,直到看着先前的小丫鬟带着宋梁溪回来,才松了口气,“你若是想知道,请宋大人亲自告知。”
战楚炎压低了眉头不知道这个古里古怪的巫师到底想做什么,只好望向宋梁溪,“她说让我问你,你知道?”
宋梁溪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战楚炎,点了一下头,绕到床前,“你也瞧着她的血,如今该信了,花想容早已经身中奇毒,只是她自己不曾察觉,虽然让毒种深种其身,如今再用传统的医术已经无力回天,但三年前我途径此地,偶然遇到一位萨满巫师,偶然间与她探讨,才惊觉巫术之厉害,萨满的巫术我们中原传统医术参不透。”
阿满扯出一嘴黄牙露出笑容来,“你的确是个高瞻远瞩之人,我师傅所言不错,你的厉害,在于这里。”阿满在心口比划了一下,随后将零落一地的法器一件件的收了起来,她年岁不小了,一番行动累的气喘吁吁,却仍旧十分欢快的模样,“师傅临终,说如果你愿意,我萨满之术愿意倾囊教授。”
“师道有违,还未见谅。”
阿满摆手,大笑,“老婆子不懂你们中原文邹邹的词汇,后续之事你应该知晓,镇上还有许多等待我帮助的人家,告辞。”阿满说罢转着摇铃一步三晃的走出门去。一路将战楚炎无视到底。
战楚炎自始而终。眼睛变不曾脱离花想容,他紧张的望着从花想容的手腕上淌出的血仍旧是黑的,瞧着花想容脸色越发的苍白,便叹了口气,“这血何时才能止住。”
宋梁溪讥讽的一笑,“我可不敢,萨满自有规矩,血不该流的时候,自是毒清的时候。”
战楚炎顿时阴沉了脸,“若是人身上血流而尽,自然肃清了毒素,那还要解毒作甚?”
宋梁溪一面摇头,一面叹气,却是在屋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靠则窗边的小塌,捧了一整壶茶,直接抱着喝,喝了水饱,便开始昏昏欲睡,睡前还不忘嘱咐战楚炎,“待黑血放干,别忘了叫我起来。”
战楚炎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坐立难安,索性站在床侧,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想容,若是有风吹草动,立刻将宋梁溪抓过来。
近半个时辰,血滴越发的稀少,战楚炎紧张的盯着,却发现花想容的呼吸十分微弱,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将熟睡的宋梁溪抓了起来,“你来看看,想容为何快没了呼吸?”
宋梁溪不急不缓的打了个哈欠,一面揉着眼睛,心不在焉的说着,“我当是怎么了,这是正常的。”
“喂。”战楚炎转头的工夫,宋梁溪便又躺回去,转眼间,便已经昏昏入水,那刺耳的呼噜声响起,转瞬在房内回转。
床上一声嘤咛,花想容眼皮子紧皱,一下子将头塞进枕头里,嘴里不耐得念着,“好吵。”
战楚炎大惊,慌忙贴着花想容的枕边,轻声唤着,“容儿?”
他喊了三四次,床上的小人似乎十分困顿的模样,懒洋洋的嗯了一声,战楚炎心中惊喜,又是一把将宋梁溪抓了过去,指着花想容说道,“你快瞧瞧,容儿醒了,十分疲累的模样。”
宋梁溪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点点头,“瞧着是没什么大事儿了。”
“你不是说等血流干了,喊你起来,又要去哪?”战楚炎心生不满,抓着宋梁溪的手腕,不让他走,这厮越发的大胆,对花想容的人命视若草芥。
“你让我医治难不成徒手啊?”宋梁溪没好气的伸出十根手指头在战楚炎面前晃了又晃,“我去去就回。”
“我派人帮你去取。”
宋梁溪一滞,“战楚炎,你现如今怎会如此小心眼,有了娘子没兄弟的。”
战楚炎随手抓了桌子上的点心,塞进宋梁溪的嘴里,尔后喊人进来严格依照宋梁溪的吩咐将东西准备妥当送进了门来。“你去守门,我施针之时万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我!”
战楚炎迟疑了一下,犹豫的看着花想容,不过迟疑片刻,宋梁溪立刻酸涩的嘲讽道,“你放心,她强壮的跟头牛似的,跟你活到七十没什么问题。”
战楚炎心不在焉得守着门口,宋梁溪果然料事如神,他在门口刚刚站定片刻,洪馨儿便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听闻她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哭哭啼啼的泣不成声,战楚炎担忧她惊扰了花想容,便让人一直揽着,如今是拦不住了。
“战哥哥我是来看想容姐姐的,她路上还对馨儿说笑,现在是怎么了,怎么一夜之间就昏睡不醒了?”她一把抹着鼻涕一把抹着眼泪,丝毫不见大家小姐的斯文。
战楚炎皱着眉,仍旧挡着门口,密不透风,“她现在需要休息,你当真心疼就回去哭去。”
洪馨儿一怔,讷讷的。“战哥哥为何这般针对馨儿,馨儿担忧姐姐一日间水米不进,你为何对馨儿如此狠?”
战楚炎眼眸一转,“宁王在你出府前,仿佛交代你日前在府中脾气骄纵,十分娇弱,便再三恳求我多多磨练,如今已过七日,我自是不能轻待。洪馨儿请吧。”战楚炎凌厉的眼眸射向紧追洪馨儿而来的两个侍卫,那两个男人一脸通红,手足无措的跟着洪馨儿身后,劝慰,“馨儿姑娘,夫人此时不便见客。”
洪馨儿委屈的泣不成声,“我是客人么?姐姐说过拿我当最亲厚的妹妹,我是她的妹妹,她重病不起,我能不守在她床边么?”洪馨儿声泪俱下,说着便想闯入门去,但战楚炎强壮的仿若一睹墙一般,任她百般努力,仍旧不为所动。
“带下去。”战楚炎冷声吩咐着,一字一顿,俨然动怒。
两侍卫被吓了一跳,当场不敢犹豫,一面一个强行将洪馨儿拖了出去,刚刚出了院门,洪馨儿抹了脸,一巴掌扇过去,怒声斥责,“本姑娘的千金之躯也是你们的脏手可以碰的?”
她怒容满面的瞪着一旁的侍卫,“你刚刚碰了本姑娘何处?”她忽然掏出匕首,对准了侍卫的手,一刀便砍了出去,又快又很,饶是侍卫反应及时,仍旧伤了皮肉,鲜血潺潺。
第273章 有人来了()
鹰鸣震耳,一袭白衣在洪馨儿眼前一晃,随后一位少年衣袂飘然负手而立,“他们犯了什么错?”
洪馨儿愣了,怔怔然的看着阿年,“仙,仙人。”
阿年不悦的皱眉,冷冷的瞥了一眼走神的少女,转身向院子深处走去。
“你进不去的,战哥哥不让任何人进去,我都被赶出来了。”阿年走的极快,洪馨儿小跑着,追着有些费力。
“嗯。”阿年目不斜视,仍旧朝前走着。
洪馨儿皱眉,一把抓着阿年的袖子,“你这人,我与你说话呢。”然,忽而眼前一晃,只觉得白花花的动眼前一闪而过,再也不见白衣少年,她围着原地转了三圈,一个大活人活生生的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蓦地,林间鹰鸣长空,洪馨儿抬头一看,白衣少年的身影在林间掠过,不过一转眼,落入院内不见了踪迹,她跺了跺脚,怀着好奇蹑手蹑脚的便要进院,门口的侍卫被洪馨儿吓得够呛,并不敢多做阻拦,瑟缩着躲了,装作没看见的模样。
“大哥。”阿年抱拳,余光扫了一眼墙角处的脑袋尖,并未做声。“她怎么样?”
战楚炎沉闷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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