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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天下,妖孽请矜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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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夫人慕容菲烟烟还没有过来,再剩下的就是一些“流”字辈的晚辈,百里流冰、百里流霜、百里流雪这些人。
整个正厅里,气氛低沉压抑、众人面色各异或者是心怀鬼胎,唯有大夫人陈氏还是一如既往的端庄严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安安静静的端坐在正厅正北的八仙椅上,清冷的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似是听见了什么动静,被老嬷嬷抱在怀里的百里流雪忽然伸长了脖子、探着小脑袋往门外瞅,只是,当那双水灵灵黑漆漆的大眼睛触及空空的院子时、她满脸期盼的表示登时就垮了下来,小丫头扭回头去,很是失望的冲着老嬷嬷问道:“嬷嬷,为什么三姐姐还没有回来?”
老嬷嬷惊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翼翼的看了百里桢霆和百里流宸一眼,见两人没有什么神色变化,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宠溺的摸着百里流雪的发顶、压低了声音道:“小小姐不要着急,三小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回来?呵!”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适时响起,正是二夫人刘氏那张险恶毒辣的脸,刘氏满脸鄙夷憎恶的转过脸去,看着小小的百里流雪刻薄笑道:“这个时候你三姐姐还不知道在哪里乐不思蜀呢,还能记着要回家?哼!”
鼻子出气,刘氏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刚落,只听将“咔嚓――”一声清脆的类似于骨头断裂似的声音。
众人愕然,循着那声源看去,就见百里流宸阴骛的眸角越眯越紧,漆黑暗沉的触不到深处的眼涡其中酝酿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狂暴和肆虐。
刘氏心里一惊,缓了缓心神,却又捂着嘴角煽风点火道:“哎呀,大少爷你也不必担心,咱们家流月啊,人小鬼大,本事可大着呢!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不过十三岁的女孩子居然让皇上破了祖宗的先例、排除众议非要御封她为‘踏西将军’,啧啧啧啧你看看,叫咱们这一群人在这里心事重重的担心着,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和魔教那魔头风流快活的找不到东西南北了呢!”
“啪――”一只大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这次是面色阴沉的百里桢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坐在这里喝茶!”百里桢霆满脸漆黑愤怒,抬手掀翻了桌子,白玉骨瓷茶杯顺势落地摔碎、茶水溅洒了出来。
刘氏吓的身子一哆嗦、脸色陡然苍白,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低下头去,低声下气的道:“老爷,是妾身错了,妾身知道错了,老爷您不要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哼!”
“妹妹可有被那滚滚热茶给烫伤了?”眉眼微抬,大夫人陈氏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委屈异常的刘氏,继而又音色不明的道:“妹妹,流月年纪虽小,还是个女孩子,却被皇上御封为统领一甲御林军的‘踏西将军’,纵然着实是有些荒唐了,但这也足以见得皇上对流月的喜爱、以及对我们百里家的器重不是么?”
语气稍稍停顿,没有情绪的眼波微动、陈氏眼皮再度淡漠的抬了半分,而后端庄优雅的看向百里流宸,若有所思的笑了笑,“如此一来,宸儿和流冰、乃至是流霜,是不是都会因为流月的缘故而沾染了几分运势之气呢?”
陈氏的语气极为平淡从容,但是那平淡从容中却又透出了极度的深意。
刘氏陡然明白反应过来,看向百里桢霆时、脸色顿时就更加苍白了几分,“老、老爷,妾身知道错了,妾身真的知道错了!”
“姐姐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呀?”屋子里的气氛无比僵硬尴尬之际,一道宛若莺燕般欢快的声音自正厅外传了进来,众人定睛看去、却见是一身桃红柳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四夫人慕容菲烟烟带着两个小丫鬟走了进来。
“姐姐,你做出这一副哭哭啼啼、拿腔作势的样子给谁看呢?”慕容菲烟烟径自走到刘氏跟前,装模作样的扶住刘氏的肩膀,侧目一眼后,几近幸灾乐祸的惊呼出声,“哎呦,姐姐怎么哭的把脸上的妆容都给弄花了呢,啧啧啧啧,眼角的皱纹都露出来了!”
捂着嘴角嗤嗤笑了两声,慕容菲烟烟直起身子、摆出一副色厉内荏的姿态冲刘氏身后的两个丫鬟到:“哎,无香、清水,你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做丫鬟的,没看到姐姐都伤心成这般模样儿了么,还不赶快扶姐姐回去休息啊!”
慕容菲烟烟,向来有可以寥寥几句话就将人气死的本事!
第44章 流月的封赏,十万两黄金1()
于是,无香和清水为难的面面相觑了一眼,再看看自家二夫人那隐忍成一片、敢怒却不敢言的漆黑脸色,两人的表情更是纠结到了化不开。
慕容菲烟烟接着捂唇娇笑,“啧啧啧啧,姐姐你这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简直像是要吃人了的样子,好可怕啊!”
嘴上说着“可怕”,但是慕容菲烟烟调笑鄙夷的神色中却没有半分惊恐,反而,又侧目往刘氏跟前凑了凑。似乎,就是故意给刘氏找不痛快。
“慕容菲烟烟你就是想给我找茬是不是?你就是想看我不顺心是不是?慕容菲烟烟你这个烟花风尘女子,你这个小贱人!”表情狰狞,脸色漆黑的吓人,刘氏终于还是扯着尖细的嗓音骂了出来,骂的口不遮拦、难听至极。
想来刘氏也应该是忍无可忍了,平日里、嚣张惯了的她,除了见到百里桢霆和大夫人陈氏时会稍稍收敛一些,要是对着下人们,她哪一次不是趾高气扬又尖酸刻薄的,丫鬟佣人们稍稍不顺了她的心意,免不了就是一顿暴打,即便是三夫人江氏、也就是百里流月的娘,平时都没少受她的欺辱。
而如今,她既要被流月给压制威胁、又要被慕容菲烟烟言语攻击,是个人都会觉得不舒服,更何况、还是性格那样刁钻顽恶的刘氏,没有把肺气炸了已经是极限。
这会儿,冲着慕容菲烟烟吼出来之后、刘氏顿时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可是她一抬头,看见陈氏那貌似淡薄的抬眼间、实则满是不赞同和冷然的眼神儿时,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果不其然
刘氏循着陈氏眼角倾斜的方向侧过脸去,视线还未来得及落定,就见百里桢霆脸色阴霾暗沉、正微微眯眼看着她,几乎是咬牙从唇缝儿里溢出了一字一顿的几个音节,“烟、花、风、尘、女、子?小、贱、人?”
刘氏身子猛地一哆嗦,“老爷,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妾身只是、只是”支支吾吾了许久,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什么?”声音低沉,极其的威严。
其实,百里桢霆早就厌烦了刘氏那种嚣张恣睢又自私势力的姿态,之前念着夫妻情分一再忍让也就罢了,可是她却总是这般的不可理喻并且还有脾气日益渐长的趋势,想想她平日里的所作所为,百里桢霆的怒气就再度浓郁了几分。
旁边,慕容菲烟烟似是从百里桢霆的表情里觉察到了什么,唇角蓦而往上一扬。
然后便嬉笑着走过来,懒懒的靠在百里桢霆身边,抬起右手食指漫不经心的戳了戳百里桢霆的胳膊,娇嗔道:“哎呀,老爷你就不要为难姐姐了,你没发现姐姐担心小流月担心的都长出眼角皱纹来了么?”
刘氏一阵气急,面色青红交加,但终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
似乎是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很短、却又很长,窗外寒冬的凄冷夜色愈发的暗沉阴霾起来,自东方开始、有一片乌云渐渐向整片天空笼罩,气氛,瞬间淡薄阴郁到化不开。
面色冷厉,脸上表情明灭不定,百里流宸唇线紧抿,起身之后、就阴沉着脸色大步往漓院外走去。
百里桢霆急忙跟着起身,唤道,“宸儿,你要去哪里?”
“去找她!”声线冰冷凉薄的彻入骨髓,百里流宸冷冷应了一声,脚步没有停顿分毫,只是眼角清冷阴鸷的薄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自然是指流月。
百里桢霆的脸色霎时间苍白的有些难看,紧抿的唇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最后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无奈的深吸了一口凉气后,百里桢霆抬眼看向百里流宸清瘦干净的背影,道:“宸儿,不要和容倾起正面冲突。”
百里流宸的脚步顿住,眼角往后倾斜时,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嗯。”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出了百里丞相府的大门,东方那片阴郁如泼墨般的暗沉已然倾覆了整个夜色天空。深冬又是深夜,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周围也都是暗沉沉的一片,烛火早已熄灭,唯有百里丞相府大门前的两盏灯笼还在随着猎猎寒风摇曳中、幽幽泛着凄惨的橘色冷光。
百里流宸刚踏出相府大门,就听见身后宴戈急匆匆的低唤声穿了过来,“等一下大少爷、大少爷,您等等宴戈。”
宴戈?当日他从西岐战场上救下来的那个受了重伤的异族女子?听到这个莫名的叫他感觉熟悉的讶异的名字时,百里流宸心思陡然变了好几变。
他百里流宸向来就不是一个什么心怀大慈大悲的人,疆场驰骋、戎马生涯的十几年,心肠早已冷硬石化,他手上沾染的鲜血可以蜿蜒成一条河流、葬身在他剑上的亡魂早就已经数不胜数,可偏偏,就在那时,他动了此生唯二不多的柔情和恻隐之心。
当日,他之所以会救下宴戈,只因为、宴戈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和流月一样漂亮的眼睛。
唯一不同的、大概是那种叫做气质的东西。
不管是当初在西岐战场上,宴戈用那样绝望凄楚的眼神儿看着百里流宸、还是之后百里流宸救下她,宴戈眉眼间的气息都是柔软无害的,而流月的抬眼蹙眉间,却尽是桀骜不逊的冰冷杀意。
场景转回那日的西岐战场。
皎冷的上弦月垂挂在枯树梢尾,衬的夜色越发的浓重而萧瑟,荒凉的戈壁滩上寒风猎猎,黄沙漫天,飞沙走石,烽烟四起,时值两军交战之际,免不了的血流满地,哀鸿遍野。
一身银亮铠甲的百里流宸端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两军厮杀,当那弯刀似的上弦月被阴郁暗云笼罩、对面西岐大军后出现了一个脸罩面纱、姿态婀娜妩媚的女子时,百里流宸的眸色一动,正想策马直奔过去,他却听见有人在他脚下痛苦的低唤了一声,“救、救、救救我”
百里流宸依然面无表情、低下头去,看了那女子一眼。如若是平时,他肯定不会管宴戈的死活、甚至直接策马飞奔而去,如此一来,即便宴戈不会直接死于战场上,也会被百里流宸的马踩踏至死。
可是,仅仅是那样漫不经心的一眼,却叫百里流宸生生的愣在了那里。
彼时的宴戈,还是一身西岐未出阁姑娘的打扮,满脸血污和狼狈下,唯有一双清冷的眼涡明亮漆黑的没有分毫杂念,触及进去、似乎有一汪干净清澈的潭水在无声无息的流动,干净的灼痛双眸,清皎的仿若永远都不会暗。
莫名的熟悉,莫名的心动,像极了流月。百里流宸静静的看了宴戈许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宴戈几乎没了气力,喘息了好半晌,声音颤抖不稳的吐出三个字,“宴、宴戈。”
话落,宴戈便一歪头昏了过去。
坐在马上,纵然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无异、波澜无动,可百里流宸的心思早已千变万转,看着马下那个浑身血污、满身狼狈的女子,他终是没忍心,翻身下马之后,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宴戈。
号角声四起,就在百里流宸心生恻隐的这短短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里,西岐女子已经用琴音谱出的幻术控制了大半的天嫠士兵,眼看着形势急转直下,天嫠副将江亭坤面色郁郁的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道:“将、将军,西岐幻术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军抵挡不住”
因为方才百里流宸是背对着江亭坤的,所以江亭坤并没有看见他怀里的宴戈,待百里流宸转过身来时,江亭坤顿时就噤了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百里流宸怀里的宴戈,结巴起来,“将、将、将、将军?”
他们将军的怀里竟然抱着一个西岐女子?一个不好的念头自江亭坤的脑海里升起,难道,他们主将也被那西岐妖女琴音操控的幻术给控制了?
百里流宸眸色清冷的瞥了江亭坤一眼,只道:“下令三军,撤退十里。”
“撤、撤、撤退?”满脸的不敢置信,江亭坤两只眼睛瞪的简直要把眼珠子鼓出来了似的,嗓音颤抖哆嗦了半晌,江亭坤深刻的觉得他们主将一定是被西岐的幻术给控制了、或者是疯了!
然而,天嫠三军还是撤退了十里。
那是百里流宸自十四岁开始出征、戎马征战了十几年、生平第一次在战场落了下风。倒不是因为西岐的幻术太过厉害,当时,西岐派出的只是区区一个幻姬,凭着百里流宸的内力,足以将其击杀而不受幻术的分毫影响。
战局情形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只因为、百里流宸动了恻隐之心、救了敌军的一个女子!而身为将帅者,是决计不能在战场上心慈手软的,他犯了大忌,所以,兵败至此,甚至是之后身中西岐暗毒――七日绝。
于是再后来,便有了流月和容倾当着天嫠西岐六军上演重头“激情戏”的一幕。
思绪纷飞、场景转回。
想到流月那个叫人头疼、叫人忧心的小丫头,百里流宸微微阖上眼帘,无奈却又宠溺。如此,便完美的遮掩了寒眸中一闪而过的柔情缱绻。
流月呵!
转过身去,百里流宸微微眯了眼睛看着从不远处气喘吁吁的小跑过来的浅色身影,待那抹小小的身形近至眼前时,百里流宸的寒眸再度眯紧了一分,声色清冷的听不出分毫喜怒,“你身上的伤好了么,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
宴戈连大气都没来得急喘一下,就急急的双手将油纸伞递给百里流宸,指了指空中那极其细密的雨丝道:“大少爷,下雨了,您带上伞吧!”
百里流宸微微愕然,循着宴戈的视线往外瞅了瞅,果然,下雨了。
明明很冷的天气,可是居然下雨了!
第45章 流月的封赏,十万两黄金3()
“月儿,月儿嗯,月儿”冰凉的薄唇一下下的落在流月的颈窝上,垂怜急急的低唤着,渐渐软糯、甚至带了几分情色意味的嗓音叫流月一阵头皮发麻。
“垂怜,你放开我!”流月冷着声音命令。时至今日,她竟然有些怀疑起自己当日在春风得意楼强抢的做法是不是有些太草率、太不理性了!
眼前这个柔弱无骨的男子本就出身风花雪月的场所,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那天她只是凭着自己的一腔理解便认为刘建钰是在逼迫垂怜,却忘记了垂怜是否真的是不愿意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还存在两种新新人类――一种叫做“s”,一种叫做“m”。
也许,垂怜就是那传说中的“m”。
流月摸着下巴很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丝毫没有发觉,垂怜的手、悄悄的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垂怜,你在做什么?”
“流月,你在做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第一道是流月的低斥,第二道则是百里桢霆的怒吼。
流月抬起眼皮,看着百里桢霆身后跟着的那一众声势浩荡的人群,额上立即有三根黑线滑下,暗自无奈的抚额叹了一口气,作死啊简直就是作死!
许久不见的江氏面色担忧郁郁的走上前来,扯着流月的手将她拉到一边,低声问道:“月儿,你方才是在做什么,这个男、男人,又是从哪里来的?”
“哎?娘亲你竟然不知道?”流月做微微讶异状,抬眉看向江氏,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这才勾唇浅浅笑了笑,而后手指指着垂怜、煞有介事的道:“娘亲,我给您介绍一下,他是垂怜,是你闺女养在院子里的面首!”
面首!
这两字对于江氏的冲击力,流月丝毫不怀疑、它们的威力会比当年美国在日本广岛和长崎投下的那两枚原子弹的毁灭力小多少!
果不其然,江氏面色苍白的往后踉跄了几步,却仍旧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月儿,你在逗娘开心对不对?这个人,你根本就不认识他的对不对?”
触及江氏病恹恹的表情,流月微微不忍心,想了想,终还是摇了摇头,“娘,我没有逗你玩,垂怜,就是我从春风得意楼抢回来的面首!”
她名义上是百里流月,但她骨子里终究还是顾流月,那个洒脱不羁、残忍狠辣的顾流月,国际刑警10897号,道上人称“罗刹”的顾流月。
所以,她不可能按照江氏或者百里桢霆亦或者是这个世界希望的方式活下去,她有自己的性子、有自己的恣睢,有自己的路途。所以,她必须叫江氏认清一件事情,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懦弱可欺、安分守己的百里流月了。
她叛逆、她不羁、她违背世俗、她不守伦理道义而这一些,长痛不如短痛,今日便借此机会让江氏接受这个事实,远应该比日后再让她出其不意的知道的冲击力来的小。
打定了主意,流月抿紧唇,定定的道:“垂怜的确是我的面首,娘亲若还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去春风得意楼向老爆求证一下。另外,前些时日城里闹的人尽皆知的、在阳关街上吏部侍郎刘冲邻的二儿子刘建钰被打断了腿的事情,也是我带头做的,因为,他调戏垂怜,我看不过!”
“月儿,你咳咳咳”一瞬间,江氏的面色便惨白的没有半分血色,声线焦急微怒、有些绝望凄楚的声音,但话落至一半、江氏却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大抵是被自己女儿如此的豪言壮志给吓到了。幸亏由清秋和春莺扶着江氏,江氏才没有踉跄着跌到地上去。
平稳了许久的气息,江氏方才面色忧苦的抓着流月的手道:“月儿啊,你这样做可是在自毁名节你知不知道啊?你小小的年纪,就荒唐成这样,要是传了出去、还有哪家的世家公子肯真心的对待你?”
又是嫁给世家公子!这话,如玉也曾对她说过,当下里,流月不免有些质疑和腹诽,难道她的未来就只有嫁给某个世家的公子这一条路吗?!
如若还是当初那个软弱可欺的百里流月,或许就乖乖顺顺的听从了江氏和百里桢霆替她做的安排,可她毕竟不是百里流月、栖息在这具肉体里的她的灵魂是二十世纪的国际刑警顾流月,骨子里的放纵不羁、任意恣睢,所以,她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来安排她的未来和出路的。
想到此,流月忍不住勾了勾唇,她已经仁慈了许多不是么,要是按照她以前那般清冷凉薄地性子,她势必会淡薄慵懒的抬一下眼皮、而后转身就走的。
什么江氏、什么百里桢霆、什么百里一族、什么天理王朝,全部都和她没有半分钱的关系,甚至于她顾流月的这条性命,都是可有可无的!
但是
看着江氏那一脸凄楚担忧的表情,流月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清秀的眉宇微微垂敛,纤长的睫毛稍稍垂落、堪堪的遮住眼睑,亦遮掩了她凤眸中所有算计和异样的情绪。
深吸一口深冬初晨的凉气后,流月看着江氏定定的道:“实话告诉娘吧,其实女儿早就已经倾慕于落冥教教主容倾了,并且面朝月亮发下了宏伟大誓、我百里流月此生非容倾妖孽不嫁!”
江氏的身子骨本来就不太好,终日里用一些名贵的药材吊着,适才被流月那般忤逆违背伦理世常的话惊吓到,已是一阵虚晃,此时,听见流月竟然还想堕入“魔道”,更是一阵急火攻心,当即便难受的弯下了腰去。
捂着胸口艰难的喘息了半晌,江氏才满脸凄苦、苦口婆心的道:“月儿,你可是天嫠王朝百里丞相府上金枝玉叶的三小姐啊,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那魔教的容倾可是普天之下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你怎么能嫁给他?”
人人得而诛之么?
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翩然落在漓院里那棵桂花树树顶的容倾微微眯起了眼睛,侧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身后的南问道:“南,这普天之下的人都想对本座得而诛之么?”
“”南惊出了一身冷汗,看着容倾那绝美倾城的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只能硬着头皮、揣摩着容倾的心意,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也不尽然,至少流月姑娘是爱着教主的,并且还对着月亮发过了誓言,此生非教主您不嫁!”
显然,南这句话拍对了“马屁”。因为,他们家教主很是愉悦的笑了。低沉的笑声,宛若是从九重天上传来的,充满夺魂摄魄的靡靡蛊惑。
两人站在桂花树树顶之上,一白一黑,寒风猎猎、吹拂容倾一袭白色衣衫衣袂飘飞,三千银白色妖发瞬间被风吹乱,平添一股鬼魅妖冶的气息。
百里柳霜先看到了容倾,当时身子一阵,急急的往后退开一步,“容倾!”
众人皆仰头看去,然后同时面色一变。
除了流月,百里丞相府上的其他人的脸色都是苍白了几分,唯独流月、却是漆黑了几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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