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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天下,妖孽请矜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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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光芒。
流月的纤纤十指弹挑之间,琴声清脆、婉转、流畅。
凤求凰!
流月唯一会弹奏的曲子!亦是段棠最喜欢的曲子!可是,段棠却厌极了这首曲子之后的两人――司马相如和卓文君。
段棠说,“司马相如始乱终弃,从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卓文君、亦彼此彼此,有眼无珠、任性妄为的小姐而已!”
第63章 弄死你这个狐狸精1()
眼前忽地一花,如金刚经梵文一般闪着金光的一句话兜头撞下,至理真言――遇上不要脸的、就要比他更加的不要脸!
于是,流月僵硬的脊梁骨儿缓缓放松了下来,侧脸、斜着眼角淡淡的瞥了容倾一眼,道:“我还有更多你不知道的见识,你要不要见识一下?”
“是么?”整好以暇的看着流月,眼底浸染促狭和戏谑之意,容倾狭长的桃花眼泛着绯色温润的水光,笑道:“小妖女还有什么见识是本教主不知道的呢?”
流月哼了一声,又吸了吸鼻子,然后仰头看着容倾、神色认真的道:“妖孽,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眉梢微扬,不置可否。
流月清了清嗓子之后,音色平静的道:“古时候,有一个叫‘猪儿’的孩子,出生于契丹部落,非常的聪慧狡黠,然后呢,这个孩子十几岁的时候去侍奉当时最受宠的大臣安禄山,安禄山持刀‘尽去其势’,血流了好几升,这个孩子差点儿因此而死掉,安禄山便用草木燃烧之后的灰洒在他的伤口上,没过几天,这个孩子就醒了过来。因为这个叫‘猪儿’的孩子是阉人的缘由,所以安禄山非常的宠信于他。”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非常深刻的道理――”话落至此稍稍顿住,流月扬了扬眼角,幽幽道:“千万不可以小看了太监这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生物,虽然他们的装备不齐全,但是轻装简阵的战斗力绝对不是平常人可以相比拟的!”
恰好如玉打从山脚下跑到半山腰上来,听见流月的话后、脸上表情顿时就扭曲了起来。
三个人的戏,很安静,耳边之余山风猎猎呼啸的声音。
“小妖女?”极其清浅的低唤在流月耳边响起,容倾忽然的就笑了起来,笑容放肆,透着一股妖凉,让人不寒而栗。指腹微凉,他纤长的没有半分骨节的手指意味不明的轻触着流月的喉咙,姿容端丽到了极致、亦艳绝人寰到了极致。
似乎只是在刹那间,便通透明艳了整片苍茫的晨曦之色。
“小、小姐?”如玉惶惶然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儿来,却又瞬间、表情悲戚的苦大仇深的样子,“太子殿下说,若是小姐肯乖乖的跟他回去、向皇上认个错,那么,或许大少爷和三夫人他们就不会有事儿,若是小姐冥顽不灵执意要和天嫠作对、顶着乱臣贼子的罪名,大少爷他们指定活不过明天午时!”
“或许?”清冷的没有半分温度的声线、慵懒而凉薄入骨,眉眼微抬、薄唇勾一勾,便是诱惑倾天泄地,不等流月答话,容倾已然不疾不徐的戳中要害,绯色薄唇泛着如水般清澈的薄光,唇边那抹哂然冷笑的弧度里,浸染妖娆的阴鸷和斜狞。
他侧脸看着表情阴沉的流月,放浪形骸的笑道:“小妖女,不如你讨好本教主如何?若是你将本教主讨好的开心了,或许,本教主会为了你屠尽这天下人的威胁!”
“或许”两字,容倾的浅笑嫣然间、刻意加重了语气。
流月皱眉,半边凤眸稍稍眯起,学着容倾惯有的妖娆阴戾姿态,冷哼一声,“妖孽,你丫皮痒了?我给你挠一挠?”
其实,她想说的是――“要不要我给你撕了一层皮去?”但是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流月终还是作罢了!
于是,就见容倾那不要脸的笑的异常愉悦的点了点头,“盛情难却!”
卧槽你二大爷的盛情难却啊!
一场血色,夜北、景西、南以三敌百,未见丝毫吃力,直到宗政家的几只小狐狸准备出手时,容倾面色忽而阴戾了几分,细长桃花眼微微眯起,危险肆虐。
仿佛就是一眨眼间的功夫,容倾的身形便由半山腰到了山脚下,白色拢袖扬风一挥,无数绯色的桃花瓣如疾风骤雨似的直袭宗政离和宗政暝而去。
鼻息里、尽数被满天铺地的夭夭桃花冷香弥漫,流月用力吸了吸鼻子,缩在容倾的怀里、仰着小脸问道:“妖孽,你是变魔术起家的吗?”
那么多的桃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啊?!
容倾默然不语,只是垂眉、淡淡的看了流月一眼,眸色凉薄、刻骨。
“”流月突然觉得,其实自己的脸皮是可以比长城城墙还要厚上几分的,于是,她再接再厉,又继续道:“妖孽,不如你也教教我这扔桃花大法吧!”
扔桃花大法夜北、景西、南心照不宣的同时抽搐了唇角。
流月却依然满目期待的看着容倾,嗯,“扔桃花大法”果然是这世界上最潇洒、最优雅、最气质的绝世神功了,游戏专业术语,这就叫“群攻”,还是一项极具毁灭力、极其变态、极其强悍的“群攻”,见血封喉、飞花伤人。
“那,小妖女打算用什么作为代价来交换呢?”勾唇、莞尔,容倾复又淡淡的看了流月一眼,声线微凉。
流月皱眉,“你想要什么作为代价?”
容倾倾身上前,噙着妖娆邪笑、绯色薄唇附在流月耳边低声耳语了些什么,听不清楚,只见流月的脸色倏尔阴冷无边。
往后退开两步,流月折身看了一眼、正面无阴郁冷清的看着她的宗政离,心头一痛,那痛,绵延尖锐,如一根细长的银针倏尔刺穿整个心脏,鲜血淋漓、暗不见天日,荒草弥漫。
“妖孽!”几近咬牙切齿,流月恨恨的咬紧牙关,从唇缝儿里吐出两个字音。垂在两腿边的手握紧、再握紧,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一拳挥了过去。
容倾也不躲,只是径自抿唇微笑,眼见着那只小小的白白嫩嫩的拳头离着自己面门紧差几指之隔的时候,他慢条斯理的抬起手、然后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流月的小爪子,“小妖女,毛都要炸了!”
调笑的声线波澜不惊,他唇边清浅艳绝的笑弧依然妖娆,只是,那笑意却始终不能到达眼底。
惊艳,绝美,妖娆,内敛,优雅,含蓄,冷静。这个人永远都是一身捉摸不定的姿态,为达目的可以千变万幻、无所不能,他的心思太过诡异、太过莫测,饶是跟在他身边十几年的红莲、景西等人,也从来不敢妄加猜测,下一秒、他的心思会停留在哪个点上。
他向来只是听、而不答。他向来喜欢在貌似温润无害的抬眼蹙眉之间,给予对手最措不及防的致命一击,谈笑晏晏、风华绝代。
十分笑容,三分刻骨、七分杀机,完美的诠释印证了那句话――“一个人,进行一场杀戮,只用短短数秒。”
于眼前这个妖孽而言,一场大规模的屠杀,只在漫不经心的抬眉之间。
纵然容倾愿意为她倾覆整个天下,但是她百里流月自问命骨轻薄,承受不住天下人的命运,最终,流月还是随着宗政家的那几只小狐狸离开了凌山,容倾也反常的没有为难她。
直到宗政离一众人的身影消失很久之后,夜北方才上前一步,垂眉请示道:“教主,就这样让流月姑娘离开吗?”
“离开?”绯色薄唇微动、精致眉梢微扬,容倾眯眼看着流月下山的方向、意味莫测的浅笑出声,“小宠物养在身边久了,总是要让她出去放放风儿的!”
夜北景:“”流月姑娘,你丫的还是不要再回来了!
午时,百里桢霆和百里流宸被押送上了城北门的菜市口刑台。半人高的刑台上,两个凶神恶煞、袒胸露乳的刽子手手持大刀、一左一右的站在百里流宸和百里桢霆身后,只等着主刑官一声令下,便手起刀落。
眼见着太阳逐渐升高、时间也逐渐流逝,端坐在刑台高位上的主刑官却没有一丝动静,围观的群众开始骚乱起来。
围观者“甲”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的,城东头吉祥茶馆里那个白胡子老头说书的情景里经常出现这样的场面,嗯,照我张三听书多年的经验来看啊,这架势,八成就是有人要来劫刑场的。”
“有人要来劫刑场?”不敢置信的惊呼一声,面色惊恐之色,立即有胆小的围观者“乙”抱住了脑袋,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往四下里打量了一番,着实没有发现那传说中的什么黑衣遮面的可疑人之后,围观者“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兄弟,你的经验靠不靠谱啊?”
“这个嘛,哈哈”围观者“甲”摸着鼻子干笑,干笑了许久,才稍有些尴尬的道:“反正白胡子老头说的书里就是这样说的!”
“切――!”于是,周围那些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安静而好奇的等待着答案揭晓的众人同时撇了撇嘴,然后纷纷散了开来。
若是白胡子老头那信口开河、胡诌乱扯、没有边际的话都可以相信,那么,城西头如意茶馆门前给人算命的周瞎子说的话就是上古天机了!
围观者“甲”被众人喷了一鼻子的灰,终是悻悻的安静了下来。不知道又等了多久,刑台上高椅上端坐的主刑官依然面无表情、无动于衷,终至太阳开始有了西落的趋势,许多奈不住性子的围观者纷纷拂袖散去。
许是站的太久的缘故,两个手持大刀的刽子手都有些腿软了,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面色忧戚的侧过脸去,问道:“大人,这午时早都已经过了,为何还不行刑呢?”
主刑官冷冷的瞪了那刽子手一眼,低声呵斥道:“你们是主刑官还是我是主刑官,只要本官不发话行刑,你们两个就得乖乖的给我站在那里等着!”
刽子手默然,无语,“”
刑场上风云变化之际,皇宫里,亦是一场居心叵测、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诡异姿态。
持重庄严的养心殿,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幽冷的麝香气息,宗政天琮面色威严的坐在九级台阶之上的明黄色龙椅上,身旁左侧、宗政离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一袭藏青色雕明黄色龙纹的长袍、将原本就清俊冷然的男子修饰的更将凉薄入骨,另一边,永远都是一身妖娆大红色披身的宗政暝眯着细长的狐狸眼,眸色微染几分戏谑和促狭,满身看好戏的姿态。
第64章 琉璃?不如改叫似花吧()
太子宗政离、十三皇子宗政麟内伤仍旧未痊愈,不能出战,六皇子宗政擎虽然一身好功夫、却终究没有统率全局的能力,十二皇子宗政宇则太过妇人之仁,难成大气候。
九皇子宗政翼表面上温润清浅、满身干净无害的姿态,实际上心思诡异的叫人难以猜测,如此绵里藏针的人,他倒是可以坐镇朝堂祝宗政天琮一臂之力。剩下五皇子宗政暝,狠毒阴戾有余、城府也足够深沉,可是仅凭他一人之力,要如何应付的过来西岐、大阏氏、楚齐还有宗政天凌这四方的势力。
当今,朝中本就缺少能统领全局的战将,而百里流宸的身份,天嫠王朝的镇南将军。
镇南将军决计不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正如百里流宸决计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名一样,它们所代表的、是无尚的荣耀和震慑。
百里流宸――
少年名将、战功赫赫、正值意气风发之际,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龄、就已经身负数十场战争的胜利,收复前朝失地陇西、东临,单闻其名、便足以叫人丧胆。
精明狡猾如宗政天琮那只老狐狸,必然不会将自己陷于那种无妄而败的境地里。
他知晓流月的个性,狂妄恣睢、阴戾斜狞,虽然年龄是小了一些,却是极有想法的,他也知晓,流月那做事情向来随心所欲惯了,当日救下容倾、大抵是她骨子里的随性因子突然爆发,想来,是不存在什么“乱臣贼子”的异心的。
只是,九五之尊的颜面被践踏的感觉,真心不好。于是,后来一切的一切,无非都是宗政天琮发泄怒意的方式而已,他也着实没有想过要真的摘了流月的脑袋。
所以,那一场菜市口的“闹剧”,说到底只是一场“报复”兼“赌局”。
可是,穷途末路、无计可施了的宗政天琮终究还是低估了流月的智商。于是,九五之尊的颜面再一次扫地。
流月生来就是一个“战争贩子”,只不过五岁之前、因为段棠的缘故,她刻意收敛了一些,五岁之后,被送进东城军校,弱肉强食的环境下,她骨子里的野性和阴戾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国际刑警10897号――道上人称“罗刹”的百里流月,向来都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她本是白道上的人,可是行事手段和风格却比黑道上的人还要狠毒无情,久而久之,人们就忘记了她国际刑警的身份,只记得,只要有“魔女罗刹”出现的地方,铁定死伤无数。
纵然今时今日的百里流月已经没了当日身为顾流月时的心狠手辣、铁血无情,但她骨子里,终究还是存留了那么些戾气的,加之流月性子极端,一旦被惹怒,随时都会动起手来。
如此强悍的战斗力,狡猾精明如宗政天琮这只老狐狸,是决计不会放任其“自生自灭”的。
于是,当天酉时左右、宗政天琮就颁下了一道圣旨,恢复流月踏西将军的身份,并赏黄金五千两、白银一万两,和城西的一处宅子,令流月择日带一甲子皇城禁卫军协同五皇子宗政暝共赴天嫠之东、与大阏氏交界的地带,安兵扎营。
再于是,到了戌时的时候,刘京奉命携了一道圣旨赶去了菜市场口。
黄昏时分,围观行刑的百姓们早已经兴致缺缺的散了开去,只剩下几个着实无聊到了极致的老头儿和老太太还在眼巴巴的期待着、杀头到底是一种怎样“悲烈而壮观”的场面。
半人高的刑台上,从午时到戌时一直坐在那里的主刑官早已经累的腰酸背疼腿抽筋,几乎将整个肥胖臃肿的身子都横了下来、懒洋洋的斜倚在椅子上,调整了好几个姿势,依然觉得浑身酸疼,便扭头唤了身后的随从给他捏肩,这次,似乎是终于让全身的神经舒坦了,没过一会儿,就眯着眼睛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猛不然的,就听见有人扯着嗓子在他耳边高声喊了一句,“圣旨到――!刘公公到――!”
格老子的!哪个不长眼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打扰本大人睡觉!
主刑官瞪着一双被深嵌在肥肉里的绿豆眼清醒过来、满脸狰狞的怒意,一脚将随从踹开,开口、一个“格”字刚出口,抬眼却看见了当前皇上和太后身边的大红人――刘京刘公公,那主刑官一个没坐稳、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慌乱的整理了一下官帽之后,又慌忙的弯腰给刘京行了一个大礼,“见过刘公公!”刘京斜挑着眼角、貌似漫不经心的瞥了那满头冷汗的主刑官一眼,怏怏没有表情的应了一声,方才挥了挥衣袖,展开那道明黄色的圣旨,面无表情且极其公式化的念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纵然日前百里丞相之女百里流月言行乖戾,公然对抗龙威、救走魔教教主容倾,大逆不道,本应处斩,然而,顾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且皇恩浩荡,今特赦免百里流月及百里一族之罪,恢复百里流月踏西将军之职,恢复百里流宸镇南将军之职,择日同五皇子殿下赴天嫠之东战场。”
顿了顿,刘京抬起眼角、意味不明的视线缓缓扫过满身狼狈凌乱的百里桢霆,方才继续道:“养不教父之过,百里流月之所以会犯下如此藐视王法和触怒龙威的罪过,实属百里桢霆教女无方,故而,百里桢霆死活可免、活罪难逃,当即削去丞相之职,贬为庶民。”
“钦此!”
百里桢霆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想来此番打击是极大的,但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以一种极其悲哀而卑微的姿态、跪在地上往前挪了几步,双手接过那道明黄色的圣旨,抿唇许久,用颤巍巍的声音道:“臣老夫,谢主隆恩!”
刘京复又淡淡的挑了挑眼角,尖细着嗓音貌似宽慰的道:“百里丞相是一位难得的忠义之臣,为天嫠王朝、为江山社稷、为皇上、乃至为太后,都是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这些、皇上和太后也都是看得见的,而今皇上之所以会下这道圣旨,想来也是为了百里丞相好的。”
“百里丞相已经过了花甲之年了吧?这上了年纪、年纪大了的人啊,本就该在家里安享晚年了,何必再去费些无用的心神操劳国家大事呢?所以这会儿呢,百里丞相就宽下心来、趁此机会放下那些忧国忧民的劳心费神的江山社稷、国家大事,好好的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吧。”
“更何况,百里丞相虽然退下来了,但是镇南将军依然还是镇南将军,百里三小姐也成了天嫠王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将军,还是皇上力排众议、御赐的、手握兵权的女将军,如此而来,也算是光耀了你们百里家的门楣,光宗耀祖了吧?咱家说的是不是啊,百里丞相?”
刘京这一番话,表面上听只是同僚中人言辞恳切的劝慰,但是心思精明如百里桢霆、怎么会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和威胁,当下里、捧着圣旨的双手抖了抖,深吸一口凉气、强撑住心神,百里桢霆扯着嘴角勉强干笑了一声,“是,刘公公说的极是,老夫受教了!”
“嗯,百里丞相懂得就好!只不过,咱家还是要劝百里丞相一句,龙心难测,所以皇上的心思还是不要过于猜测的好!”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刘京转身吩咐道:“小李子、小邓子,你们两个送百里丞相和镇南将军回府,小祥子,你随本公公回宫向皇上复旨去吧!”
暮色昏沉,凛冽寒风渐渐平息,终于还是天黑了!
果然――龙心难测!
百里桢霆和百里流宸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漆黑下来,月光皎冷、星光惨淡,丞相府大门两旁,挂着两只烛火幽迷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飘荡,暗色的成影斑驳、凄惨宛若鬼魅,平添几分可怖的景象。
小李子和小邓子从马车上跳下来,弓腰掀开半边车帘子,恭恭敬敬的道:“百里丞相,镇南将军,我们到丞相府了!”
百里流宸面色冷峻阴鸷的从马车里下来,侧身,面无表情的瞥了小李子和小邓子一眼,虽然只是那样漫不经心的随意一瞥,但是自百里流宸骨子里泛出来的那股自然而然、浑然天成的震慑和压迫却还是叫两个小太监同时缩了缩脖子。
小李子终究是在刘京身边见多了大世面的,于是便讪笑道:“镇南将军,要是没有别的吩咐,那咱家两人就先回宫向刘总管复命去了。”
百里流宸点了点头,于是,小李子和小邓子若逃命似的,驾着马车快速离开。
随着灯笼烛光越发惨淡,天气也越发的寒冷起来,百里流宸和百里桢霆沉默着在丞相府外站了许久,直到浑身上下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的时候,百里桢霆轻叹一声,道:“进去吧。”
此时此次,府外是一番光景,而府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大夫人陈氏、二夫人刘氏、三夫人江氏都面色担忧焦急的站在正厅门口张望着,只有四夫人慕容菲烟,自始至终都是一脸的漫不经心,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抠着指甲。
“二夫人,老爷和大少爷还没有回来!”第八次被刘氏打发出去探询百里桢霆和百里流宸的消息的小丫鬟、苦着脸急匆匆的小跑进正厅,一个不小心、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脑子里空了空,整个人就呈“大”字型往前扑倒,正好将下巴搁在刘氏的脚背上。
刘氏脸色一变,抬脚将小丫鬟踢了出去,怒气冲冲的吼道:“废物!真是一个没用的东西!连个路都不会走,本夫人还留着你白吃饭吗?来人,将这个死丫头给我拖出去重大三十大板!”
“我说二姐,你还有完没完啊?”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慕容菲烟起身,走到被刘氏踢的肋骨几乎断了的小丫鬟身边,蹲下、伸手,戳了戳那小丫鬟的脸颊,唇角蓦而一扬。
“整个晚上,就听见二姐你在那里不停的吵吵嚷嚷了,也难怪人家小丫鬟都烦了!再说了,这家里的当家主母都还没有说什么,二姐你这是又做的什么动作呢?”
第65章 再吵割了你的舌头喂猪()
话落,慕容菲烟嬉笑着、若有深意的看了大夫人陈氏一眼,见陈氏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慕容菲烟心里冷笑了一声,又继续笑道:“我们这些人里,只有大姐是老爷明媒正娶的结发之妻,也只有大姐是大少爷的亲生娘亲,不管怎么说,最担心的都该是大姐啊,我就好了个奇了的,二姐,你做出这样一幅姿态来到底是给谁看的呢?”
陈氏的脸色微变,刘氏的脸色却是大变,慌乱的往后退开一步,就指着慕容菲烟的鼻子、慌不择言的破口大骂道:“慕容菲烟你这个狐狸精、狐媚子,你含血喷人、妖言惑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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