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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王妃不温柔-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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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男人宠溺地对着玉颜笑了笑,“好。”他知道父皇不会为难她,自己也不想见这些人,但还是想留下陪着她,心里才能放心。
这厢皇帝审问玉娆流产一事,宫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相府,玉伯彦的卧房。玉伯彦正和一直因玉颜打板子而玉伯彦迫于楚略以及公主的压力就忍气吞声的事闷闷不乐的李氏说话,只见玉芙带进宫的两个丫鬟中的小燕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
“老爷,夫人,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燕冲进屋里直接扑通跪下,急切地喊道。
玉伯彦本来在李氏这碰了一鼻子灰,无处可发,这不懂规矩的臭丫头竟然横冲直撞,都不通传一声就闯了进来,当即玉伯彦沉了脸,正要发作,只见李氏突然从床沿站起,有些慌张,“你不是陪四小姐进宫了吗,怎么回来了?到底什么事不好了,是不是四小姐?!”
小燕哭着回答,“不是四小姐,不,也有四小姐夫人,三小姐流产了!”
“轰”——李氏只觉从脚底生出一股凉气,直串到头顶,一旁的玉伯彦也是惊讶万分,身形不稳,他扶住脸色越来越惨白的李氏摇摇欲坠的身子,阴沉地问,“你说什么?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流产了,你快如实告来!”
小燕抖了抖,咬咬牙,“四小姐命奴婢在未央宫外守着,只带了小蝶,后来不知怎么就有宫女去找太医,这才得知三小姐在后花园同皇后娘娘、苏贵妃娘娘还有齐王妃说是去御花园赏花,哪知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倒向三小姐,四小姐本来是想拉住三小姐的,没想到摔倒,压着三小姐的肚子了三小姐就,就这样没了小皇子”这时候她再也不羡慕嫉妒小蝶能得四小姐信任、常伴左右了,若不是自己在宫门口没进去,此刻被审问的可就是她了
李氏听了,一时气息不稳,颤着手指指着小燕,“怎么会,怎么会”然后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夫人,夫人!快,快叫大夫!小燕,你好好照顾夫人,我这就进宫面圣!”玉伯彦将李氏抱上床,便急匆匆地连官服都没换上就坐上相府的马车赶进宫。
马车上,玉伯彦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一下子赔出去的可是两个女儿啊!玉娆正得宠,怀有龙胎,连带着他也被陛下厚待,玉芙本打算让嫁给三皇子的,可眼下,玉娆的孩子没了,这玉芙也牵扯进去——一不小心,两个女儿就都搭进去了!哎,没想到,他最宠爱的两个女儿总是诸多波折,让他操心,玉颜那个不受待见的庶女却是越来越好,深受圣上最宠爱的齐王的宠爱,前途无量可惜,可惜,他太低估这个女儿了,竟然就那么放弃了。
棋局(下)()
夜幕降临,玉贵妃流产一事已是传开,然而大皇子府里却是一片宁静,府里的人如往常一般各司其职。而楚誉正坐在凉亭里,和一黑衣男子对弈。
白子落下,黑子被围杀,死伤一片,白衣黑发飘飘,凌厉果决的同温润的外表全然不符。
黑衣男子放下手中的黑子,起身弹了弹身上的袍子,亮如星辰的眼睛在夜色中多了些平日里没有的情绪,良久他轻叹,“殿下,子修的棋艺实在不能与你匹敌,还是不下了。”
这黑衣男子不是旁人,竟是玉文。
楚誉却是但笑不语,继续落子,只见最后一粒白子落下,黑子所有的防线被攻陷,白子如入无人之境,直捣黄龙。顷刻,白子全数被吞
玉文似笑非笑地看着残局,楚誉这人,深谋远虑,一步看三步,从下棋这点就可以看出来了。
“子修,你可知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从来没赢过我?”楚誉伸出玉质般的手一粒一粒将棋子收回棋盒,未曾抬眼看玉文,却是像知晓玉文想法似的,主动问了句。
玉文身形一震,他刚刚是有这个想法而后无奈地笑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楚誉不是一直都有这种掌握人心的本领吗。
“因为我从来只看目标,为了目标布局,不会瞻前顾后,也不会有所犹豫。”楚誉停下手,这才抬眼,定定地看着玉文,“从我想要替母后报仇,想要登上那个位置起,我就没有任何可顾虑的,包括生命,必要时包括亲人与友人。”
这是玉文所知晓的楚誉的做法,对,为了他的大业,他不怕牺牲任何人,所以才会狠心地目睹楚赐被一时冲动的楚易推进水里淹死而不相救,反而让自己去找人引来玉娆,进而瓦解苏贵妃,让苏贵妃成为他楚誉的助手,对付楚易。他从五岁认识楚誉后就知道他是这种人,也甘愿替他效力,做他的左右手和挚友。可是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楚誉在他面前这样坦白自己的无情和果断,倒是让他意外,他总是翩翩如玉、温润如水的样子,做什么都淡淡地笑着,从不解释。
见玉文不说话,楚誉轻笑,并不是愉悦,继续收棋子,他喜欢自己一粒一粒收好棋子,这是玉文所知道的习惯。
“我只是想提醒你,六岁时,我问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你说过誓死追随,我也不想你豁出性命,但是,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心软的余地。”
说完,又看了眼自己剩下的棋局,眼底精光闪过。“哪怕那人是你妹妹,你当初选择放弃她们,现在就不要犹豫,我希望你不要再像你的下棋方式那样瞻前顾后。”
楚誉很少说这么多,打破常规说这些,玉文也就知道了他的意思。自己的确是犹豫了,这么多年也一直瞻前顾后楚誉说的没错,早就走上不归路,又怎么能回头,他没有心软的余地。
“殿下放心,子修,都明白”玉文沉默良久,望了眼专心收棋的楚誉,似下定决心,郑重地回答。
楚誉手下动作不停,只是意料之中地笑了,“我信你。”
我信你。
这么多年,一句我信你总是让玉文可以为了楚誉做任何可为之、不可为之的事情,这三个字真是沉重的光荣。玉文不禁想。
“殿下,陛下已经下令暂夺皇后治理六宫的权力,由苏贵妃暂时管理后宫,并给玉贵妃协理六宫之权。”楚誉安排打探宫中消息的暗卫出现,抱拳禀告楚誉。
楚誉眉头挑了挑,不作声,倒是一旁的玉文忍不住问了句,“那陛下怎么处置的玉芙”没想到,陛下竟不再多审,就这么治了皇后的罪。
暗卫跟随楚誉多年,知晓玉文是楚誉最信任的人,碍于玉文的身份还是犹豫了下,不过还是回了话。“太医回话说是玉小姐的那一压,才让玉贵妃的孩子流掉,陛下正当大怒,本打算斩了玉小姐,不过丞相进宫求情,玉贵妃也替玉小姐求了情,陛下只是——命人砍掉玉小姐的双手”
砍掉双手!玉文料到因相府的原因,玉娆不会要玉芙的命,皇上也会念在玉芙是玉娆亲妹妹而从轻发落,只是——砍掉双手,对于一向心高气傲,自信于自己的琴艺的玉芙来说,生不如死。
楚誉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玉文,然后命暗卫退下。棋子已经收好,起身走到玉文身旁,看着灯火点点的庭院,说:“棋局已经摆了,这些该是早就料到的。父皇到底精明,趁机断了楚易与玉伯彦结亲的机会,还可以打压皇后,只是——还不够呢。”怎么够呢,才只是暂夺她的权,怎么够
“殿下,你觉得苏贵妃可靠吗。”玉文用陈述的语气说了一句问句。
眼下苏贵妃暂时管理后宫,对他们来说算得上有利,不过,这个曾经也对皇位虎视眈眈的女人,真的愿意这样协助楚誉吗?这就难说了。
楚誉嗤笑,继而有些调侃般地对玉文说道,“果然和相府无关的事情上,子修你就冷静多了。”
玉文看着这草木葱茏的庭院,永远这般灯火点点,有些虚浮地应着,“当局者总是迷,旁观便清。”
“苏贵妃最在乎的是楚赐,楚赐一死,她就没了争位的资格,如今她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在楚易垮台之前不用担心她有二心。不过,留着她迟早是个麻烦,等等吧。”
楚誉却是话题跳到上一句,回答玉文的问题。神情是外人难以见到的寡情淡薄。
“接下来就看苏贵妃能够招架董皇后几招了。”玉文在皇后之前加了个“董”字,楚誉耳尖当然发现了,收回看灯火的视线,深深看了玉文一眼。
“太好对付岂不轮不到我手刃,董婉的性命,必须由我亲自了结。”语气里带着几分狠厉,这话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良久,伸出手,掌风一出,正前的灯火灭了。一下子原本就暗的庭院更加暗了下来,使得玉文看不清楚誉脸上何种表情,只听到他说,“谢谢。”
声音极轻极轻,可还是让玉文听到了,并为之一震,这倒是难得,今晚楚誉有些不同,往日可不会这般,想必是离他的宏愿终于又近了一步的缘故吧。
“来人,去拿酒来,今夜本王与子修一醉方休!”扬声唤来近身暗卫,让暗卫拿酒。
玉文不禁眉头一挑,据他所知楚誉可是极少沾酒的,像他们两个这样生活在仇人身边长大,心里有秘密的人,都是避免自己在人前醉酒的。上一次醉酒,是楚赐死的那晚。虽然楚誉不后悔牺牲楚赐,可是楚赐素来最喜粘着楚誉,日久怎能不生情其实他们都一样,不一样的是楚誉要做上位者,取舍的比他更多,而他只想了结心愿,然后尽早抽身,快意江湖。
“一醉方休,不醉不归!”想到这里,玉文眼底火花闪过,继而开怀笑道。
把酒言欢()
婢女拿来两坛楚誉珍藏的酒酿,将玉质的酒盏放好,然后在楚誉的示意下,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楚誉拔掉酒坛上的木塞子,顿时酒香四溢,这香气里还带了些杏花的香味。闻之便知道是难得一见的美酒。
“殿下虽不爱酒,不过对饮酒倒挺讲究。”玉文翩翩一笑,打趣着。
低头将杯盏满上,楚誉的声音混合着酒水的清脆之音,“也并不是不爱,只是能少饮些就不多饮,毕竟,醉酒不是件好事。”
接过楚誉递过来的杯盏,玉文就着杯口问了问清冽的香气,不禁大叹,“果真是上好的杏花酿,光这香气就让我有些微醉了。”
楚誉径自拿起自己的那杯,轻轻抿了一口美酒,齿间一时微酸微甜的清冽蔓延,不由地弯了弯眉眼。“这是我酒窖里珍藏的五十年的杏花谷雨,你尝尝。”
玉文双手握着酒盏,宽大衣袖一动,仰头就是一杯。喝完又自觉地给自己满上,笑道,“殿下的珍藏那自是人间极品,果真是唇齿留香的美酒!”这般洒脱豪迈,倒有了几分江湖侠客的味道。
楚誉先是一愣,随即也爽朗大笑,这笑容却是少见的真实自然,“这可是五十年的佳酿,只此两坛,你倒是一点都不心疼”
“好酒是得细细品尝,不过今日何不借此美酒畅饮快意一回!”玉文又仰头一杯,毫不在意。
楚誉很是赞同地学着玉文一口一杯,道:“这酒后劲可厉害着呢,子修到时候别醉的不省人事才好。”
玉文眉眼因着酒意染上了几丝慵懒,眼睛仍是清醒地明亮,“殿下,那就比比,看今晚谁会先趴下”
“好!”楚誉眉头一挑,也如十七八男儿意气风发、争强好胜般应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不约而同地放下酒杯,直接拿起酒坛干了起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玉文单脚支在长长的石凳上,靠着石柱,狠狠灌了一大口酒,仰天笑道,笑里夹杂难以言喻的淡淡的感伤。
楚誉依旧优雅,哪怕举着酒坛畅饮,也丝毫不减他的优雅天成,玉刻般的脸上是一种洗净了铅华的光华,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眯着,从喉间轻轻发出一声嗤笑,“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等来日无空闲子修,我们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
玉文别过头看了楚誉一眼,然后望着弯月高挂、繁星点点的夜空,似叹非叹地说,“是啊,有好多年了。五岁开始,我委曲求全地叫那女人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活着,低调、中庸,不和玉武争抢任何东西,看着玉娆玉芙欺负柔弱的小妹,甚至还助纣为虐有的时候我看玉颜被欺负得很惨还笑着安慰婢女,也不抱怨,我就觉得难以理解,她眼里没有恨,同样生母被李氏害死,她怎么就能无动于衷呢?我讨厌她的天真善良,因为会显得我卑鄙阴暗,所以我从不出手相助,只是眼睁睁地旁观她的无助和凄惨”
见楚誉看着自己,玉文顿了顿,继续说道,“直到最后一次,玉武将她推倒撞到石头,本以为会死的,那么弱不禁风的少女,结果她醒来却是变了个人——机敏、狡猾,依旧乐观,后来她嫁入了齐王府,我就有些恶劣地想,她是从一个火坑跳入了另一个死穴。没想到,她真的很聪明,竟然说服了楚略,两人就像达成了协议般,她相安无事,甚至如鱼得水慢慢的,我对这个小妹越来越感到不可思议,连楚略那般冷心冷情的人都可以被她降服,我就明白她非同寻常女子。我看到玉武被她打得灰头土脸,李氏被她气得一病不起,玉娆更是因为她和玉芙内讧——我就想,这个我并没有关爱过的妹妹,她也在做着与我相同的事情,只是她从后院下手,帮我瓦解了不可忽视的威胁,而我将给相府最后一击,致命的一击。”
眼底冷芒闪过,玉文借着酒意将心底话尽数倾诉于楚誉。楚誉听完,眼前浮现玉颜狡黠的笑脸,不禁一笑,仰头一口美酒,然后有些啼笑皆非地提起这个令人好奇的齐王妃,“这个玉颜的确不同一般女子,可惜了,是楚略的王妃,早知道她如此聪慧,就娶回来为我所用了。”
玉文一愣,不想楚誉还有这层思量,“殿下莫不是看上了玉颜。”
楚誉似笑非笑地看向玉文,“子修你真是说笑了,女人之于我,只有有用无用之分,我只是欣赏她这份蕙质兰心、与众不同罢了。”更何况,楚略好不容易接受了一个女人,他还不至于傻到同这个不好惹的弟弟抢女人。
“谁?”正说着,玉文却是突然目光凌厉地看向不远处的草丛,沉着嗓子,道。
“喵——”话音刚落,一只猫窜了出来。
楚誉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草丛和那棵大树,拉住本欲上前一看究竟的玉文,“不过是一只野猫罢了,子修你未免太草木皆兵。”然后再次看了眼仿佛被风带着拂动的草丛,收回视线,低头,眼底光华流过,深不见底。
玉文无奈笑道,“可能是我太多心了。来,我们继续喝!”
“子修,要不了多久我们都能报仇,达成愿望了。为我们的大业,干。”楚誉提起酒坛伸向玉文,意气风发地说。
“对,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快等到这一天了,干。”玉文也提起酒坛,两人相视而笑,把酒言欢。
两人喝完两坛杏花谷雨陈酿,已快子时了,玉文脸上醉意朦胧,摇摇晃晃地起身,“今夜喝得很痛快,时辰已晚,子修就告辞了。”说着有些身形不稳地走出凉亭。
月光打在楚誉脸上,白玉肤色染上醉熏的红色,眉眼舒张,靠着石柱,眼睛依旧明亮,虽然是真的有些醉了。望着玉文的背影,他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只见那慢慢移动的身形顿了顿,听得到那人清泉般的声音传来。
“快了”
“快了啊,的确,我已经等得够久了,也不急于一时。呵”风中传来树木草香,楚誉闭上眼,自言自语地呢喃。耳边似乎又传来那温柔的女音。
“誉儿,母后多希望你将来只做个平凡快乐的普通人”
“誉儿,如果可以,离开皇宫吧,去哪都好”
母后,誉儿也希望做一个平凡快乐的普通人,只可惜此世脱身于帝王家,注定做不了平凡人,注定走上这条充满鲜血阴谋的道路。
母后,对不起,誉儿一定会为您报仇,一定要登上那个位置,一定
了圆大师()
玉颜从宫里回来后就有些心神不宁,夜里噩梦连连,一旁的楚略料想是宫中玉娆流产失血以及玉芙被砍去双手的凄厉叫声与惨状吓到了她,心疼地陪在她身边。
“楚略,楚略,我梦见好多血,好可怕”玉颜再次从梦中惊醒,满头虚汗,抓着身旁楚略的胳膊,哭着喊道。
楚略叹气,抹去她脸上的泪水,轻轻揽过她,尽量语气放轻柔,“没事了,没事,只是一个梦而已。”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玉颜这三天来总是被噩梦惊醒,白日里也没什么精神,连饭都不怎么吃了,楚略见惯了腥风血雨,是上战场的人,死人见多了。可是,玉颜到底是深闺女子,再怎么厉害也没见过血腥的场面,也难怪会吓到。
因着玉颜被吓一事,楚略对皇帝不满了,直接闲歇在家,也不上朝了。这个时候皇帝的心情正不好,也只有他楚略敢这样火上浇油,偏偏皇帝不会追究。
“要不,我明日带你去法华寺上香吧。”楚略思虑良久,说道。
玉颜脸色还是有些难看,嘴唇泛白,整个人柔柔弱弱地靠在楚略怀里,心有余悸,听他这话,却是愣了,“上香?我不知道你也信这个”
楚略无语地睨了她一眼,“我不信什么怪力乱神,只不过天一大师佛法精深,早就想待你去见一见,只是没有机会。说起来你我这段姻缘还是他促成的。”
说到这,楚略不禁感叹世事无常,当初大师的占卜如今倒是真的都一一灵验了。
玉颜立马来了兴致,从楚略怀里探出脑袋,“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当初父皇去见了圆大师,拜托他替我占算姻缘,想要帮我解了厌恶女人的心结。了圆大师给我占了一卦,说是京城西南方位重臣庶女有浴火重生之命相,且是我命中的贵人,能帮我躲过命中大劫。”
玉颜不知是何心情,浴火重生,这大师难不成可以算出她的命格,可是,天命一说她是不太信的。“那怎么就选中了我?”西南方位的重臣除了玉伯彦还有成礼,成薇薇的母亲至今也还只是二夫人,大夫人之位一直悬空,按理说成薇薇也算是人选
“父皇有派人去调查,浴火重生一说在成薇薇身上不成立,而你,自从头受伤失忆后,性情就大变。而且父皇有合过我二人的八字,是大吉。因此,父皇就确定了你。”楚略理了理玉颜松松垮垮的亵衣,有些哭笑不得地解释给她听。
他当初是极力反对这无厘头的命理之说,从而给他赐婚的决定的,可是拗不过父皇那老狐狸,要知道他固执起来是谁也拦不住的。
玉颜脸色几变,最后有些颓丧,直接滚回被窝,被子蒙头装尸体。楚略有些搞不清状况地愣了,怎么好像突然这丫头就不高兴了似的?
“颜儿,又怎么了。”冷面冰山表示他真的不懂女人的心思,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满肚子弯弯的玉颜,他就更没办法了。
被子里传来玉颜嗡嗡的细蚊声,“没什么,我要睡觉了,别打扰!”*味十足,还说没事,楚略再不懂女人心思,也知道自己又不小心惹到这姑奶奶了。
“那你好好睡吧,我去书房了。”望望开始泛白的天际,楚略整理衣衫,下了床,穿上鞋子,体贴地帮玉颜放下纱幔,轻步离去。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玉颜才无精打采地掀开被子,双手抱膝,将下巴放到膝盖上,幽幽叹气。
她不高兴是介意自己是这么随便又不随便的被选中,她介意楚略起先只不过是按照他父皇的意愿娶了个有利他命数的王妃,她想想就会心里泛酸可是,她又明白这不能怪任何人,他们也算是缘分,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如果不是命理之说,京城贵女、美女不可胜数,怎么都轮不到她玉颜一个不起眼的相府庶出小姐的。她一直不太明白皇帝为什么单单就选中了自己,虽然也有阻止相府参与皇储之争的目的,可是如果楚略不做皇帝,那老皇帝不是应该将玉伯彦的女儿赐给他中意的皇子吗?三皇子恶行渐渐暴露,皇帝那么精明怎么会不知道,五皇子那么小,其母妃又是不安分的主,那么换做是她也会选择大皇子
如今想来,皇帝最疼爱的果然是楚略,为了最宠爱的儿子,放弃相府这个助力,不过也难说不是因为皇帝知道玉伯彦懦弱没胆识、贪图小利,从而想废弃这个丞相。
天子的心思,谁又真的猜得出呢,总之她已经是齐王妃了,这是无可改变的定局,她又何必再庸人自扰。呼,玉颜深呼一口气,拍拍脸,挤出一个算得上明媚的笑脸来,“玉颜加油!”
想通了的玉颜,第二天一早便同楚略乘马车去法华寺上香。
他们到的时候还很早,香客也不多,玉颜诚心诚意地在佛祖、菩萨面前跪下,闭眼祈福,然后在小沙弥的帮助下上了香。
“女施主,请随小僧来。”玉颜在小沙弥的指导下求了签,小沙弥帮她领了签文,然后带着玉颜和楚略去后堂见了圆大师。
因为楚略打过招呼,他们才能这么轻易见到这有名的高僧——了圆大师。
一路绕过红柱长廊,玉颜和楚略才来到了圆大师的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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