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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外婆之乡村有鬼2-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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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志听完白玉堂说的话后,提高了声音道:“你为何要对金钱子下手,他和你无冤无仇!”
“我……因为……我动不了你……那我也要你……看着你身边……重要的人……死去……”
“畜生!”
崔志狠揍一拳在白玉堂脸上,这一拳可是不轻,直接就把白玉堂的鼻梁骨打断,痛的白玉堂躺在地上嗷嗷直叫,也气得崔志想要杀了他。
“崔道长,你先冷静一下,我还有话问他!”
阴松向着白玉堂走了过来,看着白玉堂那一脸畏首畏尾的摸样,也知道他是一个小人,所以不与他计较,问道:“你老实回答我问题,我可以叫这位崔道长绕你性命,如若你弄虚作假,莫说崔道长,就是我也不会让你活过今晚。”
白玉堂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一定老实回答,却不隐瞒做假。”
“恩,我问你,在你和三尸道人同流合污的时候,他嘴里可有提到阴忠这个人?”
“阴忠是谁,没有没有。”
“那他有没有说,关于鲁班术的事?”
“更没有,那个三尸道人一向沉默寡言,每次过来交代几句就走,所以没有提到你说的这些事。”
这时候,崔志的怒火也慢慢消散了,站在荒坟中,凝视着黑漆漆的夜,任由冷风吹拂发丝,开始分析道:“刚才,白玉堂说过了,那道符是胡三太爷给的,而我有幸也见过胡三太爷一次,胡三太爷并不是一个是非黑白不分的仙家,如若胡三太爷真是这种仙家,他还能混到现在,再说了,胡三太爷又岂会进入白玉堂这种人的梦境中,又怎么会给这种害人的灵符,之前阴松你也说了,那道符叫做子母符,共分为两道,而且为鲁班术所有,而胡三太爷修炼的都是仙术,又怎可用这种法术。”
阴松一听崔志一分析,觉得有道理,说:“恩,你说的很有道理,胡三太爷和黑老太太,胡三太奶一样,也算整个东北的扛把子,不可能这样做,要我看来,这件事跟那位三尸道人有关系,而此人一定知道我弟弟的下落。”
“对,阴松你能这样想最好,不然我们去胡三太爷哪里一趟,也可以证明,到底是不是胡三太爷给白玉堂托梦的。”
“不用,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三尸道人,问个清楚!”
阴松心急说走就走,却被崔志喊道:“慢着,那老道可不像这个小白脸这么好对付,那老家伙一肚子坏水,就算你找到他,把刀驾到他脖子上,恐怕他也不会告诉你。”
“这么有骨气?”
崔志冷笑道:“不是有骨气,而是此人阴邪过人,专门靠蛊毒害人,说不定你还没有杀死他,他就已经对你下蛊了。”
阴松一听整个人也急了,道:“那我们要怎么办?”
“我有一个办法,倒是可以把你弟弟给逼出来。”
崔志刚说完,只见白玉堂从地上起身,趁着夜色撒丫子狂奔,不过崔志也没有心思去把他捉回来,因为这次之后,相信他也不敢在堂口待了,因为若是三尸道人知道他没有死,必定让他再死一会,因为死人是不会出卖人的。
阴松自然也不把白玉堂放在眼里,看着崔志道:“什么办法?”
“那就是你去死!”
“你!”
阴松以为崔志在骂自己,瞪了崔志一眼,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别急别急,我话都没有说完呢,你想一想,你和兄弟的情谊怎样?”
“自然是好。”
“可是他为何不来找你呢?”
“这……”
阴松再一次无言以对了。
“阴松,我并不是要你难看,在我看来,你的弟弟阴忠,当年被狼叼走后,可能发生了很多你都想不到的事,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磨难,而当年他还连夜挖坟偷走了你们师傅的鲁班书,所以他没有脸回来见你,所以苦修鲁班术,而这其中,他也一直知道你的下落,正因为你生活无忧,他见你好就行了,而且那么多年没见,阴忠很有可能变了,就更没有脸见你,不过若是你死了,你说他会不会出现呢?”
“你说是要我死,然后引出我弟弟?”
“当然,我并不是真的让你死,而是给你做一场生基法。”
“生基法?”
“对,在玄学中,有这样一门法术,叫做生基法,可以帮一个人延续寿命,如果你做了生基法,就连黑白无常都闻不到你的气息,勾不了你的魂,而你和阴忠乃亲生兄弟,亲生兄弟必定行气,两人若有人出事,他必定有感应,你说这样一来,他会不会出现呢?”
第820章 番外123()
夜风把两人的头发吹拂起来,阴松听完崔志的计划,哈哈一笑,抱拳道:“崔道长啊崔道长,你这人真是有意思,表现上看,你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实际上你聪慧过人,有勇有谋,让人佩服啊~”
“哪里哪里~”
崔志挺谦虚的,摆了摆手。
接下来,崔志扯****松的头发,和剪了一些指甲,拿着一个布包包好,然后在装入一个巴掌大的棺材,准备第二天葬下,这叫生基法,也叫活葬,关于生基也是真有其事,还有一个故事。
石龙县上,有一对父子,父亲得了癌症,而儿子又是一个孝子,从小跟父亲相依为命,感情深厚,而且医生下达了命令,父亲很有可能活不过一年。
儿子心里就着急了,自然舍不得父亲,就到处去给父亲算命,算来算去,这些先生差不多说的都是一样,说父亲阳寿已到,而且这事关系到因果。
儿子就问,什么因果,算命先生也不细说,毕竟怕泄露天机,就笼统的说,父亲前世作孽太多,而自己前世反而一生积德,不然父亲不会活这么大岁数。
当时父亲已经有八十高龄了,这人有死有生,可是儿子当时就是想不通,就问算命先生,你跟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就没有办法救我父亲?
算命先生摇了摇头,说没有办法。
当时儿子就生气了,这命能算出来,却不能解,要你们算命的来干嘛。
要知道人想要命好,想要更好的生活,而儿子不过是想自己父亲多活几年,也好在父亲身边尽孝,说来这是人之常情,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给你画符、念咒,调一调风水,就改了命,那街上就没有乞丐了,这个世界上全都是富翁,可能吗?
在儿子失落的时候,却意外打听到一位大师会做生基,听说可以帮人延续寿命,心里就很高兴,找到了这位大师,求他帮忙。
开始的时候,大师是拒绝的,大师说过,你父亲命里不该有的,硬要求来,这怎么可能。
这做生基,不是随随便便就做的,要讲究天地人和,也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以及天地人,天就是你的祖先积累的阴德,地就是大地的能量,人就是自己本身。
大师说,你祖先没什么阴德可积,地的能量,就是指的阴坟,你的祖先的坟地又没什么福气,而你自己平时积德不多,这是没法做生基的,再说了,天命不可改,除非你投胎转世,因为八字是定了的。
不过大师说了这么多,儿子听不进去,就说借用自己的寿命给父亲,当然了,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因为儿子前世积德不少,无奈之下,大师看着儿子是一位孝子,也就勉强答应这件事,不过答应只能延续两年的寿命。
接下来,大师就来到父子两人的家中,先是给父亲做一场法事,先要驱除父亲身上的晦气,因为生病的人,气场不好,阴阳不调,很多东西容易进入家里来,所以要清理一下。
首先,大师做了一场法事,叫做过刀法,就是用一把锋利的菜刀,由大师做法念咒后,在拿着菜刀在父亲身上刮,用力的刮,不过很奇怪,父亲身上一点血都没流,父亲只是感到有些疼而已,这样做的意义,就是要驱除晦气、霉气,让人重新旺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大师又在父子两人的家中做了个净化,在拿着龙钱,就是龙银,古代袁世凯的银元,银元可以化煞,解毒,大师把银元放在父子的床下面,意义就是化煞,解毒功效,并且说道,过了一段时间,你再把银元拿出来看,银元一定全都变黑了,那是因为脏东西全都吸附在上面了。
接下来,大师还对着一杯清水念咒,这杯清水必须是无根之水,就是没有下地的雨水,然后大师对着水杯念咒,念好以后,大悲咒水就好了,同时还要在里面调和阴阳水,阳水就是自来水,****就是井水,调和好以后,一杯给父亲喝了,一杯供奉起来。
做完这些以后,大师就开始剪下父亲的指甲,然后在拔了几根头发,用一个红布包好,又是做了一系列的法,因为这生基法非常难,过程很多,不是一般人能做,同时生基法也叫活人墓。
做完这一切后,大师找到了一个好的风水之地,把父亲的毛发埋入墓穴里,生基法就算完了。
做了生基法以后,儿子做了一个梦,梦到黑白无常来拘父亲的魂魄,可是走来走去,黑白无常又离去了,其中听到白无常口里说了一句:搞错了是不是,这人还有两年阳寿啊。
别说,做了生基法当真父亲的病好了很多,不过这只是开始,人始终要相信因果循环的。
刚开始父亲状态好了一些后,父亲又开始发病了,就反反复复的坐着化疗,大约有一年半的时间,父亲虽然没死,可是儿子看到,父亲活着比死了更痛苦,癌症的折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这时候,儿子似乎相信了之前算命先生说的话,而父亲也感觉受不了折磨,主动跟儿子说,让大师把他之前种下的生基取出来,他不想在受折磨了。
无奈之下,儿子含泪答应了,大师什么也没说,取出了之前种的生基,结果取出生基,三天不到,父亲就死了。
其实做生基,只要做了就会有反应,不过一切都是因果,什么生基,什么风水,都是外缘助缘,都是化学反应的催化剂,善因福德才是主因,善因遇善缘得善果,得财丁贵寿福报。
所以大家不要强求什么生基,善因福德因缘不具备,什么生基都无效,不要缘木求鱼!
话归正题,第二天,崔志就登山寻穴,把阴松的毛发、指甲葬在一个好的葬口掩埋好,然后拍了拍手,对阴松说道:“好了,这几天你就守在这里,我保证不出三日,你弟弟阴忠就会出现。”
第821章 番外124()
阴松抱拳道:“好,呈崔道长贵言,也请你放心,若我那弟弟真的出现,我一定会向他讨要母符,救回那个后生!”
“好!”
崔志倒也放心,直接走人了,反正还有三天时间,他也早已算到,三天内,阴忠势必出现,到时候在躲在暗处观看,若阴忠不给母符,那他在直接杀出来,不过反正还有三天时间,崔志倒也不纳下,只见他神秘一笑,向着远方走去了。
三天后,大山里乌云滚滚,雷声阵阵,这个时候,平时出来打猎的人,因为畏惧雷雨,而且雷雨后诸多异像,许多生物、或者成精的东西都会出来山里转悠,所以猎人们早就早早收拾回家去了。
唯独一位身穿白大褂,脚踏一双布鞋的男人,身上背着一个布包,神色异常的向着山里走去。
“轰轰……”
阴郁的大山里,忽然一道闪电把整个大山照亮,男人一脸阴翳之色,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主,此刻,他手里拿着罗盘,走走看看,终于在走到其中一个墓穴的时候,瞳孔突然变大,双眼里全都是红血丝,扑通一声跪在坟前,嚎啕大哭起来:“哥……你是什么时候死的……你怎么死了……我怎么不知道……哥……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来晚了……”
崔志躲在一旁,啧啧一声,道:“原来这就是阴忠,怎么比起他哥老了这么多。”
崔志在后方,可是看清楚阴忠的容貌,阴忠长着一张四方脸,额头上全是川字纹,而且这阴忠的脸虽说是四方脸,可是在做起表情来,歪斜不正,偏侧缺陷,色泽灰暗,在他脸颊上还有一道疤痕,使得相貌丑陋。
崔志曾经也学过相术,知道一个人的灵气都集中在脸上,五脏的元气都通向面部,而且这阴忠和阴松虽说是一母同胞兄弟,可是面相上阴松三停丰满隆起,相貌端正,神情安静,气色平和,这样的人一看就是善良之辈,而阴忠就不同了,一脸奸恶之像,特别是阴忠的眉骨棱起,这也是凶恶之相,说明阴忠一生命运坎坷,,命运多艰难,所以这种人往往会走极端,也绝非善良之辈,也让崔志多了一份警惕之心。
“哥……”
阴忠跪在坟前,痛哭流涕,而躲在暗处的阴松在四十多年后,再次见到弟弟,也没想到,四十多年的时光过去了,弟弟竟然比自己还老,那一脸风霜,眼角的一大把皱纹,都让阴松心疼不已,看来这些年弟弟在外面吃了很多苦,特别是阴忠跪在自己坟前的那一刻,阴松泪如雨下,再也忍不住,默默的从一大堆杂草中走了出来,双眼含泪的呢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从来不回来找我……”
“哥……”
时光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阴忠的呼吸也似乎要断掉了,他没有想到哥哥还活着,颤抖的起身,两兄弟终于抱成一团哭泣在一起。
哭过之后,阴忠擦了擦眼泪,道:“哥,没有想到,你居然用生基法逼我出来,真有你的。”
阴松本想说这都是崔志的主意,可是崔志之前有交代,让他绝不能在阴忠面前提自己的名字,所以阴松的话到了喉咙,却硬是咽了下去。
阴忠目光含浑,一双眼睛像极了羊眼睛,往往有这种眼睛的人,定是孤僻狠毒,崔志可是看在其中,只是躲在暗处默不作声。
不过阴松这人不善于掩盖,这一切全都被阴忠看在眼里,他也只是笑笑,也不揭穿。
“弟弟,当年你被狼叼走后,我来找过你,可是却找到一堆白骨和你破碎的衣裳,当时我一直以为你死了,还给你造了一座衣冠冢。”
阴忠一听,四方脸动了动,颧骨耸出,又道:“那哥哥又怎么知道我活着,却以生基法把我引出来,看来后面必定有高人指点。”
阴松不善言辞,只是佯装生气,瞥了一眼阴忠道:“什么高人不高人,难道你哥哥我,还不算高人吗,好了,不要说这些了,我们两兄弟难得相见,还是跟为兄说一说,之前你是怎么从狼口活命,以及你之后是怎么过的。”
阴忠神色凝重了好一会,开口说道:“当年我掘开师父的坟,偷走了鲁班书,被你臭骂一顿,我也觉得我没脸在见你,更对不起死去的师傅,那时候我也是年轻气盛,不想什么事都被你管束,就像独自一人去闯荡江湖,结果误入丛林,遇到了一头母狼,这头母狼凶穷极恶,两个眼珠子发红,而且此狼有猪那么大,一看就是深山里修炼成精的母狼,不过当时我知道自己凶多吉少,我也知道师傅和你,不在我的身边,我不可能找任何中求救,而我又不想死,只能靠自己,当母狼一步步向我靠近,我心里害怕极了,不过在那种情况下,求生的本能是巨大的,我一步步退后,开始翻着师傅的鲁班术,而这母狼在那时候,一下子站了起来,当时可把我吓坏了,那头母狼站立起来,足有五米多高,粗壮的尾巴像铁棍一样,扫在地上,地上的石子竟然被它打的粉碎,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这母狼都学人走路了,看来的确是成精了,她一下子把我扑倒,力气极大,长大血盆大口就想要把我吞下,而在危难之中,我也开始爆发了,抓起地上一把泥土朝着母狼撒了过去,并且集中精力念诵咒语,只见奇迹的事发生了,那把泥土出去后,竟然变成了有毒的大黄蜂,直接就朝着母狼蛰去,最后母狼被蛰的受不了,嗷呜一叫就离开了。”
“那白骨和碎衣又怎么回事?”
阴松没有想到,弟弟偷了师傅的鲁班书,关键时刻,反而救了弟弟一命。
“那碎衣的确是我的,当时被母狼撕碎的,不过那些白骨,是之前母狼吃剩下的,原来我运气竟然如此不好,走到了母狼的窝里,后来母狼被大黄蜂蛰走后,我再把白骨拿出来,我想这样你就认为我死了。”
第822章 番外125()
崔志躲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不时还从石头缝隙中打量着阴松,虽说阴松长得阴险狡诈,可是崔志总觉得这阴松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下子又看不出来,无奈之下,只好听他继续说下去。
“弟弟,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让我认为你死了,让做哥哥的伤心……你知道吗,我以为你被狼吃掉后,我心里真的是好生后悔,当初不该那样骂你……“
阴松在说到过去的事,还一直捶胸顿足,总认为是自己的错,因为这样,兄弟二人整整分离了四十多年。
“那你之后过的怎样呢。”
阴忠笑了笑,脸上一大把皱纹,不过笑中有很多苦涩,说道:“还能怎样,一个人在外面的日子,又能好过多少,当年流落在外,身无分文,处处遭受人白眼,我当过乞丐,也当过小偷,更入山当过土匪,杀人劫货也是常有的事,总之我这双手沾上了鲜血,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阴忠了,唉~”
阴忠并没有把所有事说的详细,只是统领的说了一下,不过言语中不断叹气,阴松也知弟弟受了很多委屈,这更让阴松心里过不去了,拍着阴忠的肩膀道:“那弟弟可否有娶妻呢?”
阴忠听后哈哈一笑,道:“哥哥,你我都学过鲁班术,你也是知道的,学习鲁班术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你看看你的小指,就是当年学习鲁班术断掉的,而我也一样,一生穷困潦倒就不说了,又有那个女人愿意跟着我呢。”
阴松听后,笑了笑,道:“是啊,我们这种人,又怎么会有妻女呢,唉。”
阴忠望着天上的夕阳把整个天空映照成了红色,又朗朗上口道:“不过当年我做土匪的时候,的确有过几个女人,不过都是镜花水月,唉,不值一提罢了。”
阴松看弟弟不想在提起那些伤心的往事,怔了怔,直接开口问道:“弟弟,我问你,之前你是不是对别人下过子母符,若是有,赶紧把母符交给我,我们虽然会鲁班术,但是不能下镇害人,这样祖师爷都不能绕过我们的。”
阴忠目光一缩,自然不承认,诡辩道:“什么子母符,我不知道啊。”
其实崔志早就料到了,阴忠不可能这么痛快的交出母符,也知道哥哥一生憨厚老实,不可能以生基法把自己哄骗出来,这背后定有高人在,而且就在现场,如果自己这么一承认,不就认同了跟三尸道人同流合污的事情了吗。
此刻,崔志从大石头后走了出来,嘻嘻笑道:“明人不做暗事,既然做了,那就要勇于承认,也实不相瞒,你之前下的子母符,我徒孙正中其害,现在还在昏迷中,也请阴忠师傅交出母符,我可以既往不咎~”
阴忠把崔志打量一番,鄙视道:“你是谁啊~”
“弟弟,是这样的,这位是崔道长……”
哪知阴松的话还未说完,阴忠就翻脸了,冷哼一声,眉毛倒竖,羊角眼狠狠瞪着阴松,道:“哥,没有想到,你居然连同外人来算计我,也罢也罢,老夫这么多年了,也喜欢了一个人的生活,我也没有什么哥哥,告辞~”
“站住!”
崔志这声及其有爆发力,让整个山上回响着崔志的声音,其内力也在一瞬间爆发,四周花草簌簌作响,阴忠也感受到崔志极大的内力,一下子站在原地,也不回头,只是默不作声道:“你想要干嘛?”
“交出母符!”
崔志再次一喝,如同猛虎出山,也让阴忠震慑到了,也不想和崔志多做逗留,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向天一抛,道:“拿去~”
崔志纵身一跳,一股气浪而去,两手指夹住了空中的黄符,在交给阴松一看,阴松点头道:“没错,这就是母符。”
“太好了,这下子徒弟有救了。”
“弟弟~”
阴松还不能释怀,上前一步,冲着阴忠大声吼道。
阴忠并没有回头,只是冷笑一声道:“哥,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阴忠了,你就像当年那样,当做我死了吧~”
“不想死的给我站住!”
崔志再次高喝一声,这次阴忠怒转回头,一脸的愤怒,道:“你这道士,我已经把母符交给你了,你到底想要怎样?”
崔志哼哼一声,把母符踹进怀里,双手抱怀,道:“阴忠,你害我徒孙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跟三尸道人同流合污的事,我也可以不管,毕竟那是你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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