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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心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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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刚才我从监控里看到一个人蹲着从护士台前面过去,鬼鬼祟祟的进了住院区,好像还偷摸进了病房。”保安说。

    “耿队长,你会不会看错了,我压根没看到人啊,这三更半夜的谁没事干偷偷溜进这里干什么,又没什么贵重物品。”护士说。

    隔壁传来了开门声,护士好像在查房了,我看了没有反应的苏先河一眼,只好作罢了,打开门探头看了下,趁护士和保安部注意,赶紧溜了出去,不过我开门的动静还是被保安听到了。

    “就是他,啊,跑了,站住,别跑!”保安大喊的追了上来。

第88章 罚单上的线索() 
我连电梯都不坐了,顺着楼梯就疯跑下楼,直到跑出医院上了车我在敢大口的喘气。

    我忍不住发笑,刚刚我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跟植物人说话,简直神经病一个。

    我放下座椅打开天窗,望着天际上的星星愣神,渐渐睡着了。

    昏暗的巷灯,狭窄的小巷,墙壁不断脱落,地上的裂缝越来越大,张天来站在灯下等着我,一张脸看着更加的恐怖,脸色灰青,血管经络遍布。

    我气喘吁吁的跑了过去,不等我开口张天来突然揪起我的衣领,咬牙切齿道:“你小子是不是疯了?”

    “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做啊,我也很急啊。”我战兢道。

    张天来松开了我说:“我不是说这事,我是说你深入涉案代入凶手角度去想问题,再这么下去一个月都等不到这里就土崩瓦解了。”

    我叹气道:“我也不想,但我现在是警队顾问必须涉案,有时候投入进去根本控制不住啊,再说了我也只能用这个身份才能更方便查你的案子。”

    张天来陷入了沉默,许久才说:“得尽快找到我那朋友才行,不然这么下去真的麻烦了。”

    “我这不是正找着呢嘛,还像个傻逼似的跑到医院跟植物人说话,可惜这个人没反应,你又搞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神秘人又始终不肯露面。。。。。。。”我无奈道。

    张天来沉声道:“如果这个植物人真的移植过我的脑干神经细胞,刚才你那么做另一个我肯定有反应,但没反应说明并不是他。”

    “你不觉得这事有点巧了吗?”我问。

    “老实说是挺巧的。”张天来眉头不展道:“你可以找一个人帮你,他兴许知道。”

    “谁?”我好奇道。

    “雷卫军。”张天来说。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说:“找他?这家伙不是跟你是死对头吗?他恨你抢走了他喜欢的人。。。。。。。”

    张天来长吁口气说:“当年在警校的时候我们可是死党,穿一条裤子的,虽然后来因为小雨她妈跟我翻脸让我们有了嫌隙,但这事都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儿女都二十来岁了,人是会成熟的,雷卫军虽然一直跟我对着干,但他的本性不坏,办事铁面无私,我相信他不会公报私仇,他始终是个刑警,在大原则上他不会乱来。”

    “不管怎么说我是不会找他帮忙的,别说是你跟他不对付了,连我也看不惯他的做派,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关系,我跟他好像延续了你们之间的恩怨,真是操蛋了。”我不快道。

    张天来抬腿就是一个侧踢,把我踢翻在地,不等我反应一脚就踩在了我脸上,狠狠道:“我张天来从小就知道交朋友要谨慎,所以朋友很少,这个心理医生既然是我朋友,估计我们在青年时期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跟雷卫军好的像一个人,我的朋友他肯定认识,你不去找他还能找谁?如果在不找到这个心理医生,连我都控制不住占据你的思维,到时候你不认识小雨了,小雨得多伤心?你愿意失去小雨吗?”

    张天来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我一下犹豫了。

    张天来把腿收了回去,我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脸上的脚印说:“我知道了,我找雷卫军试试看吧,不过你别动不动就打人好吗?有话不会好好说啊,还踩我脸。。。。。。我也有尊严的,要是在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张天来怪笑了起来说:“反正在梦里也不疼,就算我拿枪打你你也不会有事,怕什么。”

    我不爽道:“老张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可别怪我了。”

    说着我就朝着他那张脸挥过了拳去,张天来反应极快,一个下蹲,快速近我身,等我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半蹲在我身下了,还不等我反应,张天来突然一记上勾拳打在我下颚上,顿时我就仰头看到了天际,跟着摔倒在地。

    “哈哈哈,跟我打架你还嫩了点,当年在清河分局里除了雷卫军能跟我打个平手外,其他人接不住我三招,就你这臭番薯烂鸟蛋还跟我动手,省省吧,也不知道我女儿是怎么看上你这废物的。”张天来不屑道。

    “原来肖潇那句臭番薯烂鸟蛋是跟你学的。”我爬了起来,有点不甘心的摆开了架势。

    “呦呵,还来?”张天来冷笑道。

    “呀。”我大叫着扑了上去,张天来一个侧身,顺势抬脚踢到了我屁股上,差点害我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张天来大笑着,我转过身来咬牙盯着他喘气。

    张天来慢慢解开了警服扔在地上,作出挑衅的手势,示意我过去,我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

    张天来站在那一动不动,直到我一拳挥过去,他扬起手,用手掌直接接住了我的拳头,捏得我都动不了,只听他冷笑道:“你太莽撞了,出手完全不按章法来,根本碰不到我半根毫毛,既然你有兴趣那每晚有空就来跟我过过招,没准还能有点长进,今天就算了,送你回去!”

    张天来大喊一声,我都没回过神他的拳头就砸在了我的太阳穴上,我顿时天旋地转,晕晕乎乎的踉跄了起来,跟着轰然倒地。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天都亮了,太阳穴疼得不行,好像真在梦里被张天来揍了一样。

    我环顾了下四周,医院周围全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小贩,车子就停在非机动车道上,我赶紧发动车子打算开走,突然看到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罚单。

    “靠,大晚上停车也有警察开罚单。。。。。。。”我气愤的下车打算撕掉罚单,不过等我撕下罚单的时候一下愣住了。

    罚单的确是张罚单,但在罚单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不要试图找我,有合适的机会我自然会来找你。

    合适的机会?妈的,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机会?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实在不爽!神秘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愤怒的环顾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让我有些茫然。

    在罚单的这行字旁边还有一串八位数字,看开头的几个数字,应该是兰津的电话号码,这是神秘人给我留的电话?应该不对,神秘人不想我知道他是谁,又怎么会给我留联系电话。

    我也不管了先拨打了过去,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定制彩铃的声音,在一阵萨克斯的音乐声中夹杂着欢快的语音:古有西施今有您,选择艾博,选择美好未来,兰津艾博整容医院,引进韩式整容技术,天使般的服务,魔鬼般的变化,成就女人之美。。。。。。。

    “喂,兰津艾博整容医院,很高兴为你服务,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电话被接起,接线员的甜美声音响起。

    “男人能整容吗?”我随口问。

    “能啊,请问你需要做什么样的改变,还是。。。。。。。”接待员的话没说完我就截口道:“我是杀人犯,想整一下躲警察,你们这里效果好吗?”

    “啪。”电话立即就挂了。

    我讪笑了下,妈的神经病,给我留个整容医院的电话搞毛线。

    我坐回了车里隔绝了吵闹的环境,开始冷静下来,神秘人从来不会给我没用的提示,莫非这案子跟兰津艾博整容医院有关?

    想到这里我发动了车子,从导航里找到了兰津艾博整容医院,正打算过去看看,肖潇突然打了电话过来。

    “怎么说肖队?”我接起电话。

第89章 涉黑三角党() 
肖潇说:“经过对俞芳人际关系的不断摸排,我们找到了一个可疑男子,这人跟俞芳有不正常的男女关系,现在被我们控制带回队里来了,详细情况等你来了再说。”

    既然有了嫌疑人,我只好先去清河支队再说了。

    我们在办公室里碰了头。

    肖潇说:“以俞芳的经济能力根本买不起宝马mini,我让经侦队调查了俞芳的经济情况,发现了一些情况,她没有一分钱存款,同时还拥有多张信用卡,且张张都刷爆了,我们在她的住处发现了大量名牌化妆品、包包、衣服,总价值都有二十来万了,还有那辆车是按揭车,虽然在俞芳的名下,但实际上是一个叫张贞迪的男人买给他的,也就是本案的嫌疑人,交通指挥中心的道路监控显示,当晚这车从绿洲花苑出来后开去了凉山,我派出去了三个外勤探组,最终找到了这辆车,这车在凉山的一家小贷公司二次抵押,张贞迪有重大作案嫌疑,于是我们就把人带回来了。”

    我都没汇报肖潇就调查了这辆车,也省得我汇报了,肖潇的说法跟小雨的分析十分吻合,我点头表示了肯定,说:“我也推测出俞芳为什么会出现在赵琴家里了。”

    “为什么?”肖潇好奇道。

    我尴尬的笑说:“其实是小雨分析出来的,不好意思没经过你同意就把案情。。。。。。。”

    “废话就不要说了,小雨也算是自己人了,她懂警队的纪律不会乱说,你直接说分析结果吧。”肖潇打断道。

    “小雨说是一种病态的嫉妒心理导致俞芳去模仿、体验赵琴的生活。”我说。

    肖潇若有所思点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女人的嫉妒心理有时候确实很夸张。”

    这时候孙正义敲门进来说:“肖队、易顾问,审讯室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马上提审张贞迪?”

    “我和易顾问马上来。”肖潇点头道。

    审讯室里张贞迪低头把玩着手指,表情很无奈,他并没有慌张的表情。

    我和肖潇坐了下来,我翻开张贞迪的资料看了看,张贞迪,二十八岁,兰津凉山人,当过货车司机、小贷公司催账员,目前无业,在公安系统内有寻衅滋事斗殴和偷盗案底,还曾因入室抢劫被劳改了两年,从资料来看张贞迪就是个小混子。

    肖潇打开案卷瞟了一眼问:“你叫张贞迪?把头抬起来。”

    张贞迪抬起头无奈道:“警官,我真没有杀那个贱人啊,我去的时候她就已经挂了,死的很惨,我都被吓坏了。。。。。。。”

    肖潇猛的拍桌子道:“按我问的说,一个个问题来!”

    张贞迪只好闭嘴了。

    张贞迪有偷盗案底,我一下想起了什么,将手机里保存的三角形图案和那根牙签取出来给他看了看问:“认识这些东西吗?”

    张贞迪看了一会,咽着唾沫摇头说:“不认识。”

    从他眼神里我察觉到张贞迪是认识的,他分明在撒谎!

    肖潇显然也注意到了,厉声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老实交待,不然你可洗脱不了杀人嫌疑!”

    张贞迪抖了一下,苦着脸说:“警官你别逼我行吗,要是说了,我出去还有命的啊,万一被人知道是我爆料,我一百条命也不够死啊。”

    肖潇皱眉道:“你尽管放心,我们有保密原则,如果涉及到人身安全,警方会保护你的。”

    张贞迪不屑道:“得了吧还保护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我张贞迪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警察保护小混混的,你们不就是为了破案嘛,等从我嘴里套出资料,就不会管我的死活了,别费劲了,我是不会说的,总之我没杀人,我想你们肯定也是没证据,要是有证据早他妈把我送进去了,还在这里费什么劲问我。”

    “嘴巴放干净点,这里不是你说脏话的地方!”肖潇吼道。

    张贞迪把头一偏不说话了。

    肖潇有些气愤,我示意她冷静,然后走到张贞迪边上,冷笑道:“其实无论你说不说都没有意义,只要我们把这三角形标记发个通告,向社会悬赏征线索,相信很快会有人爆料,那么巧你这时候又被抓进来了,外面的人还是会认为是你在爆料,你不配合调查就是妨碍公务,反正结果都一样,你干嘛要背条妨碍公务的罪名。”

    “嘿,你还真别蒙我,我进派出所的次数多得很,不就是警告罚款嘛,最多就是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我又不是没进来过,总好过在外头被人砍死的好。”张贞迪嗤笑道。

    “是嘛?看样子你是老油条了啊,还挺懂法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听听肖警官的正确答案。”我说。

    肖潇轻笑道:“你说的那是治安管理条例中的妨碍公务,这案子可是刑事案,所以得按照刑法来,按照刑法第两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听清楚是有期徒刑!”

    张贞迪略有些慌张了,不过仍是很不屑说:“我又没暴力威胁。”

    肖潇笑道:“我还没说完呢,凡是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你阻碍我们调查这件杀人案,要是凶手因为你的知情不报再次杀人,那就是后果严重了,再说了,这案子你自己都没排除杀人嫌疑,这当中的利弊你自己权衡吧,易顾问,我们给他点时间好好想想。”

    我和肖潇联手玩了招欲情故纵,我们还没走到门口张贞迪就崩了,大喊道:“我说、我说,别走啊!”

    我们重新坐了下来。

    张贞迪愤愤道:“妈的,也是倒霉了,居然跟他们扯上关系了,这三角形标记是兰津的一个涉黑组织的标记,叫三角党,有十来年的历史了,老大叫田复军,他们什么事都干,入室抢劫更是家常便饭,他们有组织有纪律,不同于一般的小偷小摸,但凡入室偷盗抢劫,只盯有钱的主,还都有专人进行好多天的踩点,并且留下标记,然后派发给最底层的扒手去执行,这户人家应该是被三角党盯上了,真不关我的事啊。”

    肖潇陷入了沉思,随后开门招呼了孙正义拿了一份资料过来,翻开看了后凑到我耳边说:“你把照片发给我的时候我发到治安管理大队那的人看了,资料显示确实是三角党,这个组织一直是治安管理大队打击的对象,只是根深蒂固一直没有铲除干净。”

    “照这么看来,凶手很可能是三角党的人了?”我嘀咕道。

    “可能性很大。”肖潇说。

    “这小子应该不是三角党的人。”我说。

    “我看也不像。”肖潇点头道。

    我们还在耳语的时候张贞迪忍不住催促道:“我不是三角党的人啊,怎么样我没说谎吧,都搞清楚了,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

    肖潇摇头说:“这才哪到哪,你只不过说清楚了一个问题,都还没进入杀人案的审问,耐心点。”

    张贞迪只好耐着性子了。

    肖潇问:“案发当晚,也就是12月21号晚上凌晨一点到三点你在哪里?”

    张贞迪眼睛朝上看,陷入了回忆当中,跟着说:“那晚我跟朋友扎金花,输了不少钱,心里很恼火,一直想着翻本,可是没有本钱,幸好我想起给那贱货买了辆车。。。。。。。”

第90章 陷入僵局() 
“好好说话,别贱货贱货的,做人要有点素质,不知道尊重女人尊重死者吗?!”肖潇一怒而起吼道。

    张贞迪一下蔫了说:“我错了。”

    “说吧!”肖潇气愤的坐了下来了。

    张贞迪战战兢兢道:“我想起这车我花了不少钱给她买的,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东西肯定要拿回来。。。。。。。”

    肖潇不爽道:“照你这么说,送女朋友的东西只要分手就得拿回来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理解肖潇站在女性角度感同身受的气愤,不过这时候不是置气的时候,我赶紧示意肖潇冷静下来。

    张贞迪低眉顺眼道:“我没那么恶心,还不是赌急眼了,没办法才想到这么干,那晚我打算把那车弄回来抵押了换赌本,于是带上工具去了她的住处,打算撬车门,谁知道那贱。。。。。俞芳三更半夜突然出门,我一时慌了神,就撬开后备箱躲进去了,那晚我还喝了不少酒,车子这一晃,暖气一吹居然睡着了,也不知道多久我才意识到车子没晃了,醒来一看都凌晨两点多了,车子停在绿洲花苑小区的僻静角落里,俞芳不知道去哪了,本来我想弄了车就走,不过发现这车还他妈有很强的防盗保护,我怕把车弄响惊动了人,就没动了。。。。。。警官来口水可以吗?”

    肖潇让人进来给张贞迪倒了杯水。

    张贞迪喝了水后接着说:“俞芳三更半夜跑到这种高档小区来,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傍了大款,我转念一想如果能从这大款身上弄点钱,我又何必去搞车风险这么大,但小区这么大我不知道她去哪栋单元楼了,不过我觉得她车既然停在这栋单元楼边上,肯定就在这栋单元楼里,然后我去查了这楼的信箱,突然看到了赵琴的名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名,但赵琴这个名字俞芳在我面前提过很多次了,说赵琴是茶楼的老熟客了,总之她很羡慕这个赵琴,她甚至还说很羡慕赵琴的老公对赵琴这么好,要是能找到这样一个老公就好了,她还拿赵琴老公跟我比,数落我哪哪不好,我们就是因为这事最后才分手的,我一想俞芳该不是真的傍上了赵琴的老公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更有理由敲诈他一笔了,于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就去了赵琴家。”

    张贞迪说着又喝了一口水,我们也耐着性子等他。

    “我去了1103号房,发现门居然是虚掩的,我这人还比较小心,偷车的时候还准备了手套,于是戴上手套推门进去了,进去后我发现屋里还没电,卫生间里还传来水声,于是我用手机电筒照明,摸到了卫生间去看看情况,谁知道一看吓得我当场就失声叫了出来,幸亏我反应快捂住了嘴巴,你们想象一下,在没电的情况下突然看到那么血腥的尸体是什么感觉,老子差点就被吓得尿裤子了,马上就退回来想跑,免得惹祸上身,在跑的时候我看到俞芳的车钥匙就丢在茶几上,这才拿了车钥匙带上门跑了,然后我就开上俞芳的车去了自己以前工作的小贷公司做抵押,本来他们不愿贷给我的,毕竟是按揭车,不过以前的同事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给我贷了,不过只给贷了三万块,事情就是这样了,这钱我还没动呢你们就把我给抓了,不信你们可以查我的农行账户。”张贞迪懊恼道。

    张贞迪能这样绘声绘色的描叙,撒谎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也就是说他说的都是实话。

    “难怪没看到你进入小区,原来是躲在后备箱里,这事也真是巧了。”我嘀咕道。

    “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啊,我真的没有杀人啊。”张贞迪苦着脸说。

    “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有些事还需要证一下,你的嫌疑仍不能排除,按照规定我们要扣留你四十八小时。”肖潇冷冷道。

    “你不是吧警官,还要扣留?”张贞迪有些不耐烦了。

    “不要跟我讨价还价,这是你讨价还价的地方吗!怎么,四十八小时嫌少了?那行啊,我把你偷车的事通报给治安管理大队,把你转到那边去,这车价值二十多万,属于性质特别重大的盗窃犯罪,你看他们会怎么处理你。”肖潇站了起来说。

    “这车是我自己拿真金白银买的啊,怎么就。。。。。。。”张贞迪的话没说完就被我打断了,我说:“你行了,这么多话,钱可能是你花的,但车是在俞芳的名下,你这就是偷盗,你说什么都没有。”

    张贞迪重重的叹了口气低下了头,骂道:“妈的,也怪我自己太傻逼了,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跟这贱货好上了,操!”

    我们也懒得搭理张贞迪了,从审讯室里出来了。

    肖潇问:“你怎么看?”

    “这家伙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应该没有撒谎,因为他根本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喜怒都表现在脸上,什么事都藏不住,一撒谎都写在脸上,我们俩都能看得出来。”我说。

    肖潇表示了同意说:“我也是这种感觉,这家伙在后备箱里都能睡着,我也是服了,如果他当时没睡着,直接跟着俞芳去了赵琴家,或许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

    我苦笑道:“可惜这世上没如果,凶手刚好就是利用了这段时间把俞芳给杀了。”

    “看来我们要把重点放在三角党上了。”肖潇无奈道:“查这样的案子最头疼了,涉及到了有组织的涉黑团伙,任务艰巨啊。”

    “我让小鬼排查小区的住户,不知道有消息了没,如果能把三角党和小区住户这两条线交叉进行筛查,我相信很快会有结果。”我说。

    “小鬼带着人还在小区里排查,临时征调了保安的地方当指挥办公室,咱们现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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