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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心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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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办公室里等着,那两个女生喝了点热水后才缓过了劲来,小雨像他们解释了下刚才棺材里的动静是怎么回事,两个女生这才释然了。
等了将近个把小时民警的车子和肖潇的车子停在了办公室门口。
肖潇跟那老民警在门口交谈了一会,两人握手后老民警带着手下先走了,这案子似乎移交给了刑警队。
肖潇带着小鬼进了办公室。
小鬼又找两个女生补充了些口供,留下了联系方式才让她们走了。
“我们能走了吗?”我问。
肖潇看了我一眼说:“毕竟是老熟人了,多聊一会能死啊?很棘手,死亡超过了二十天,棺材并不是完全密封,高度腐败的尸体泡在水里,难以辨认样貌,指纹也遭到了破坏,只能确认是个女性死者,老周在死者颅骨上发现了钝器伤,应该是致死原因,这不是丧葬是谋杀!”肖潇说。
我的脑子里浮现出老民警当机立断要报刑警的画面,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还没开棺就断定是刑事案了。
“那老所长很厉害啊。”小雨吃惊道。
“人家从业几十年,经验丰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能判断出是刑事案不奇怪。”肖潇说:“易阳,你有什么看法吗?”
“这还要问我?既然是谋杀,首先你们要筛查最近的失踪人口,看看有没有匹配的,无法确认尸源根本没法展开调查。”我说。
肖潇意味深长的笑说:“你越来越像个警察了。”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又被肖潇带沟里了,赶紧闭了嘴。
“先跟我回趟队里吧。”肖潇说。
“回队里干什么?口供不是录过了,我和小雨还有事呢。”我纳闷道。
“老刘要见你。”肖潇想了想说。
“你说那个脾气暴躁的刘局?”我反问。
“对,那个案子后他就说要找机会见你了,让我引荐,我知道你身体不好还在住院,所以没打扰,既然你能跑到森林公园来玩,说明没事了,正好遇上了我也省得再去找你一次,去不去?”
我有些诧异,领导见我算什么事,问:“他要见我干什么?”
“不知道,不过你帮我们抓到了凶手,还救下了区长,媒体虽然不知道你这无名英雄的事,但兰津公安系统内部都传开了,说我们局有个高智商的外援,我估计老刘有想法了。”肖潇说。
“什么想法?”我好奇道。
小雨扯了扯我提醒道:“人家想特招你。”
肖潇眨眼道:“你女朋友可比你聪明多了。”
“切,我才不去,先不说我的意愿,就我这身体素质能当刑警,你们招人要求也太低了吧,小雨我们走,我可不想整天跟尸体打交道。”我拉起小雨就出了办公室。
“反正老刘的意思我转达到了,去不去那是你自己的事。”肖潇跟出来说。
“易哥,我们走了啊。”小鬼跟我打招呼上车。
肖潇开车扬长而去,小雨望着远去的车子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催促道:“回家了,一身臭味什么兴致都没了,真倒霉。”
小雨沉吟道:“易阳,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吗?”
“什么机会?”我纳闷道。
第17章 警队顾问()
小雨说:“当然是工作机会啊。”
“但这不是我的专业,再说了刑警那么好当吗?要拼命的,你也知道我心脏不好了,你想守寡吗?”我笑道。
“没个正经。”小雨白了我一眼说:“这点我相信老刘已经知道了,应该不会让你出外勤到前线,顶多是个顾问,撇开这些不说,如果你进了清河支队,就有权限接触到案子,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给你送视频的内部人员是谁吗?打入内部调查方便的多了,你刚好没了工作,当警队顾问工资不会低的,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我愣住了,小雨把我说动心了。
“选择权在你,我只是建议,不如先去看看老刘到底见你干什么,又不少块肉,怕什么。”小雨说。
小雨说的没错,我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肖潇没接电话,不过很快车子就从拐角处倒了回来,停在了我身边,原来肖潇并没有走,她似乎猜到我会怎么选了。
肖潇先把小雨送到了学校,然后才带我去了清河分局。
刘长春单独会见了我,他先是说了一番客套话,对我在纸扎杀人案里的表现给予高度赞扬,又询问我是如何找到凶手的犯罪模式,甚至关心了我的健康状况,还说因为这案子让我两度入院深感抱歉。
刘长春迟迟不进入正题让我坐不住了,打断道:“刘局,您是个大忙人,我也不想耽误你太多时间,找我什么事直说吧,不要绕来绕去了。”
刘长春哈哈一笑说:“那我就直说了,当初肖潇那么对你我很恼火,毕竟你是人民群众,出了事我们有责任,不过经过这案子后我对她为什么这么执着能理解了,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分析出凶手的犯罪模式,又临危不乱救下区长,说这案子是你破的也不为过,比有些专家还靠谱,的确是个当刑警的好苗子,可惜你身体不好,公安系统没有特招之说,所以我借鉴了地方刑警队招顾问的形式,想聘请你当支队的顾问,不知你意下如何?”
“顾问?”我愣了下,小雨又猜对了。
“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情况,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会有专人来负责你的安全,出不出外勤你自己决定,唉,刑警是众多警种里缺口最大的,我们人手一直不够,有时候警校都没毕业,我们就得去挑拔尖的,晚了好苗子都被其他局里挑走了,搞得跟菜市场买菜似的,我们支队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刘长春点上根烟感慨道。
事实上经过纸扎杀人案后我确实对刑侦产生了浓厚兴趣,在抓住凶手的那一刻就像那戴勋章的梦一样,很有成就感,这点是漫画工作无法给我的。
我之所以一直拒绝肖潇,一来是因为她阴魂不散的方式让人反感,二来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三来是拒绝相信器官记忆。
我刚刚丢了工作,又有神秘人视频的事,加上分局领导直接出面,让我对这个顾问职位彻底动心了。
我想了想问:“刘局,您相信器官记忆吗?”
刘长春皱眉道:“你是说你移植张天来心脏的事吧,上次你入院肖潇向我承认了,被我狠狠斥责了,器官记忆纯属扯淡,我想聘请你跟这事毫无关系,你放心,肖潇要是还因为这事缠着你,我立马撸了她!”
虽然不知道刘长春是不是故作姿态,但至少他愿意做姿态,对我有起码的尊重,我也听得出来清河支队确实缺人手,他是诚心想让我当顾问协助破案。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口气,总算下定决心,站起伸出了手。
刘长春反应过来,站起跟我握了下说:“我代表清河分局欢迎你的加入。。。。。。什么时候可以参加工作?”
“马上!”我说。
刘长春很意外。
“森林公园刚发生的案子我是报案人也是目击者,对具体情况了解,就它了,刚才你说有专人负责我的安全,我可以自己挑人吗?”我问。
“你有人选了?”
“小鬼赵鹏。”我说。
刘长春带我去了支队办公室介绍给大家认识,肖潇很意外,回过神后才带头鼓掌欢迎我的到来。
刘长春走后肖潇说:“没想到你会答应。”
我清了清嗓子说:“那是因为老刘说话地道,不像你。。。。。。废话少说,我要了解森林公园案子的具体情况。”
“尸检报告没出来没有方向,没法展开调查,我手头上还有其他案子在跟进,你现在是顾问那就好办了,这案子先交给你,我们分头展开工作。”肖潇说完就伏案翻资料沉浸在工作里了。
我把小鬼赵鹏给招呼了过来。
小鬼一本正经的向我敬礼。
我摆手道:“我不是体制内的,这种形式没必要。”
小鬼笑道:“易哥,刘局叮嘱说让我负责你的安全,现在我是你的人了,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那口棺材在哪?”我问。
“棺材是证物,本来我们想拉回队里的,但考虑到影响我们把棺材放在了森林公园提供的场所,由公园派出所民警负责看管,技术队的小李、小王还在对棺材做复检,不过尸体被老周拉回来尸检了。”小鬼说。
“走,先去法医那了解了解情况。”我说。
我们还没到法医室门口就听到了意大利歌剧,我都习以为常了。
本来我想等尸检完了在进去,转念一想,都当了顾问,如果无法克服这种毛病怕是要被人笑话了,于是硬着头皮推门进去了。
一股浓重的尸臭味飘来,小鬼递来口罩戴上后这气味才没那么强烈了。
解剖台上躺着一具恶心的巨人观尸体,尸体肿胀腐烂的很厉害,头部完全分辨不清样貌,腹部已经炸开,里面绿黑色的脏器都被周天明给掏出来了,这会他正在取心脏放进托盘。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一阵恶心,赶紧背过了身来。
“多看几次就习惯了,慢慢来。”周天明说。
我调整了下呼吸转过了身来,问:“周主任,尸体什么情况?”
周天明笑说:“叫我老周就好了,刚才看你在刘局办公室呆了这么长时间,又听到支队办公室传来掌声,怎么,现在算是正式涉案了吧?”
小鬼插话说:“是啊,易哥现在是我们的顾问了。”
“恭喜啊,不好意思不太方便握手。”周天明示意了下,说:“尸体的腐烂速度跟外部环境有很大关系,比如土壤、气温、水,死者被封在棺材沉入水中,水流进棺材,外部环境很复杂,很难精确判断具体死亡时间,不过我的初步判断不会错,至少有二十天了,精确的死亡时间必须结合内脏的化验结果,没这么快,过来看这里。”
我绕了过去。
周天明指着尸体天灵盖的伤口说:“颅骨上有弧形的挫裂创,这是圆形锤面垂直打击造成的特有伤痕,凶器是一把圆头的锤子。”
“锤杀。。。。。。真残忍。”我咽了口唾沫。
周天明摇头说:“事实上这不是致命伤,颅骨是最坚硬的骨骼了,能承受很强的冲击,凶手并没有用很大的力,如果大力打击就不会是弧形挫裂创了,而是圆形或圆形凹陷骨折、甚至孔状骨折,换句话说凶手只是用锤子砸了一下死者的脑袋,造成死者皮下出血,死者因为剧痛陷入昏迷,应该是为了控制死者,当然这只是我的主观推断。”
我问:“控制。。。。。。那有没有被性侵?致命伤到底在哪里?”
周天明摘下口罩说:“没有性侵,也没致命伤,死者肺部有积水,且有肿胀,是溺水死亡的。”
“溺水?”我诧异道。
“对,从棺材里把她弄出来的时候还是蜷缩状,为了方便解剖才变成现在这样,指甲盖里有木屑,开棺取尸的时候我就发现棺材内壁上有很多抓痕了,综合判断她是溺水窒息死亡的。”周天明说。
我的脑海里立即形成了生动的影像。
黑暗中,凶手从背后一锤子将死者敲晕,然后将她放入棺材,竖着沉入水中,固定在淤泥里,没过多久死者渐渐醒转,发现被封在狭小空间里,于是开始挣扎,双手在棺材里乱抓,水从棺材缝里渗进去,淹没了棺材,死者被活活淹死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了口凉气。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详细的要等尸检报告,估计两小时后能拿到报告。”周天明说。
“凶手是不是以为用锤子已经杀死死者了,所以才给装进棺材抛尸湖中?”我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需要你们深入调查。”周天明说。
跟周天明道谢离开后我和小鬼驱车赶往森林公园。
路上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小鬼,小鬼摇头说:“我看不像,泄愤杀人不可能只打一下,我同意老周的说法,锤子应该只是为了控制死者。”
我们到森林公园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偌大的森林公园空空荡荡的,连门口小卖部的老板都知道这事了,人工湖冒出棺材的消息不胫而走,这让我感受到了肖潇面临过的压力。
第18章 颂ザ帐跗罚ǎ�
公园方腾出了杂物房放置棺材,两个技术员正在对棺材做痕检,棺盖和内壁上的那些抓痕触目惊心,我能体会到那种濒死的绝望和痛苦。
小鬼介绍了我的身份,技术员小李说:“易顾问,棺材泡在水里很长时间了,没有有价值的线索了,抓痕证实是指甲留下的,相信周主任那边也得出相同结论了,不过这口棺材有点特别。”
“怎么说?”我好奇道。
小李指了指棺盖的四个角。
我弯腰看了下,棺盖内壁的四个角里有三角形的暗格,似乎是用来装东西的。
棺材唯一的用途是装死人下葬用的,根本用不着设计这些没用的暗格,这一点确实很奇怪,我问:“暗格里是不是应该有东西?”
“嗯,我们刚取出来准备带回去化验了。”小李从工具箱里取出了透明证物袋递给我。
证物袋里装着四个玻璃球,每个都有乒乓球那么大,里面似乎还镶嵌着东西,我拿到灯下一照顿时吓一跳,妈的,居然是未成形的胎儿!
胎儿只有小海马那么大,身体呈殷红色,在灯光的映衬下呈半透明状,眼睛比芝麻还小,看起来有点诡异,这么大的胎儿顶多只发育了两个月,重量还不足十克,应该都是流产的胎儿。
“这是什么玩意这么恕!毙」硌首磐倌怠�
“感觉像是艺术品。”我说。
“还有人用胎儿做艺术品?”小鬼吃惊道。
“这年头什么奇葩艺术都有,反正我们是欣赏不了的,有些另类的艺术家喜欢搞特殊博出位,为了吸引媒体关注他们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做,有抽人血做血馒头的、有用死人皮做书封的、还有以命根子当画笔作画的,胎儿玻璃球都算小儿科了。”我苦笑道。
小鬼有些咋舌,说:“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价值观。。。。。。拿胎儿做艺术品也太没道德了,好歹也是一条命啊。”
“在医生眼中这么大的胎儿没准就是手术取出的赘肉而已。”小李打趣道。
我笑了下,小李说的没错,这得看从哪个角度去理解这个问题了。
我将证物还给了小李问:“还有别的什么发现吗?”
“没有了,我们准备收队回去了。”小李说。
“辛苦了。”我拍拍小李的肩膀带着小鬼出去了,因为棺材残留的那股尸臭味让我很不舒服。
“易哥,看了尸体又看了棺材,你打算从哪方面下手?”小鬼问。
老实说我现在脑子里一团浆糊,冒出水面的棺材、膨胀爆炸的巨人观尸体、带有暗格的棺盖、胎儿做成的工艺玻璃球,这些线索我完全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入手去调查,第一次以警方的角度介入案子,身份突然转换让我很不适应,反而有些找不到北了,我很清楚,这都是顾问身份给我造成的压力。
我都有点后悔了,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迟疑了下问:“小鬼,你是警校毕业好歹比我专业,我考考你,如果这案子让你主抓调查,你会从哪方面入手?”
“考我?易哥你可真抬举我,我还是个实习生呢,警校学的东西跟实践是两码事,我可不敢乱说啊,万一说错了怕耽误破案。”小鬼尴尬的挠了挠头。
“凡是总有第一次,不学以致用那你学了有什么用?不要怕,这不是有我给你撑腰嘛,你师父敢怪你你只管说是我同意的。”我鼓励道。
小鬼想了想说:“这个。。。。。。如果按照我的想法,在尸源不明、没有嫌疑人、又不清楚犯罪动机的情况下,可以用以物到人的侦查方式,就是以我们现有的痕迹物证为依据,顺藤摸瓜去发现与之相联系的人。”
我突然茅塞顿开,这还确实是个不错的侦查方向,我拍怕小鬼的肩膀说:“小伙子不错啊,这正是我打算用的法子,孺子可教啊。”
小鬼听了很受鼓舞,撸起袖子问我接下来该干什么。
我有点汗颜,剽窃了小鬼的想法,人嘛总是要面子的。
确定了侦查方向就好办了,我让小鬼汇报上去,发那什么协查通报,要求相关部门配合调查棺材铺和工艺品店,希望能找到暗格棺材和胎儿玻璃球的来源,从而打开突破口,这就是所谓的以物到人了。
小鬼汇报上去后我又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棺材的体积不小,凶手要带着棺材进入公园肯定会引起注意,森林公园里有多达三十个摄像头,辐射面非常广,在重要的进出口几乎都有监控,凶手带着那么大的棺材很难躲得过监控的。
这案子有点棘手了,凶手究竟是什么动机,为什么要选择森林公园这种地方,说是抛尸也不像,抛尸没必要弄口棺材装,太容易暴露了,根本不符合抛尸的特征,说是杀人吧,凶手又没有直接杀死那女人,只是砸晕了她进行控制,而且棺材要竖着插进淤泥也是一个很古怪的事,棺材是有浮力的,凶手一个人是怎么办到的,为什么要搞这些复杂的事情,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折磨受害人?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让人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无奈我只好带上小鬼先去了公园管理处。
周天明说过死者大概死于二十天前,只要调取二十天前的监控视频就行了,为了避免疏漏,我们将范围扩大到了十五天到一个月,不过当我们找到管理处要求调监控的时候,工作人员却告诉我们他们的监控视频资料只保存一个星期,也就是说即便监控拍到了凶手带棺材的画面也看不到了。
小鬼相当气愤,对工作人员拍桌子吼道:“一般像公共场所的监控视频出于维护治安考虑,保存的时间少说有十五天,你们怎么只保存一个星期?”
工作人员被小鬼吓到了,委屈道:“警察同志我也不想啊,当初监控商家偷工减料,给我们装了存储空间很小的硬盘,硬盘根本存不下十五天的视频,一个星期就覆盖了,事后发现也没用了,合同上根本没有详细提到硬盘的大小,商家钻了合同的空子,找人家也没用,我们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所以就将就着用了。”
小鬼快气炸了,但也无可奈何,最后责令公园方限期整改,否则要找相关部门调查,工作人员吓的立即汇报领导了。
从管理处出来后小鬼还不解气,说:“气死我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就这么没了,有些东西平时不规范,等出事用到的时候只能干瞪眼了。”
“消消气,国情如此你也没办法啊,正所谓无奸不商。。。。。。。”我的话还没说完小鬼就说:“不行,我得问问是哪个公司的监控,回头找相关部门查查这家公司。”
说完他就返回了管理处,看着小鬼冲进管理处办公室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小鬼还真有一股牛脾气,小伙子年轻气盛啊。
没一会小鬼涨红着脸出来了。
“你怎么像是吃了瘪似的,怎么样,是哪家的?”我随口问。
小鬼不吭声,只是在那生闷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啊?”我问。
小鬼紧握拳头,目光死死盯着管理处屋檐下的监控,咬牙道:“奸商!我非要把这家监控公司的作为通报相关部门不可!”
我没想到小鬼居然为了这种小事发这么大脾气,把我都搞懵了。
小鬼对着监控生了一会气才垂下了头,叹气道:“居然是我家的监控。”
我又是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了问:“你家是卖监控的?”
“嗯,我爸是卖监控的,森林公园工程是我爸公司做的,等下班我找他理论去,要是不整改我立马通报出去,看他还敢不敢投机取巧。”小鬼点点头说。
“你这是打算坑爹啊。”我打趣道。
“管他的,谁叫我是警察,我职责所在,要不是他装的监控偷工减料,我们也不至于陷入困境了。”小鬼气愤道。
我笑道:“小鬼,你爸是不是挺有背景的,不然怎么能做上森林公园的项目,要知道森林公园项目是市级工程,没实力的公司连投标的机会都没有。”
小鬼勉强挤出笑容说:“什么背景不背景,我爸他就是一个大老粗,一卖监控的奸商,九十年代初走了狗屎运在深圳搞监控发家了,后来回老家兰津开了一家小公司,他没准是用了不法手段得到了森林公园的项目,不提他了,咱们接下来该去哪?”
小鬼明显有转移话题的意思,这家伙有事瞒着我,不过他不说我也没办法勉强。
“易哥,咱们现在去哪?”见我不吭声他又问了句。
我看了看时间,反正现在也没头绪,该通报协查的也通报了,等结果就行了,于是说:“时间差不多了,你回队里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小鬼摇头道:“还是我送你吧,我是有任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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