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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心师-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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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打开了,里面是发黑挤成一团的腐烂脏器!
这一幕顿时让我们倒吸了口凉气,有两个应该是没见过这种场面的警察,当场就吐了。
雷卫军的手电筒一晃,我们又是吓一跳,只见在手术床的边上还有一张摇椅,摇椅上坐着一个穿着沾满血点子和白大褂,我隐约在手电的光线下看到了白大褂胸口口袋上印着兰津医学院的字迹,这件白大褂跟我们找到的那一件制式是一样的。
摇椅上的是个老男人,男人的头发全白了,呈蓬松状,样子让我想起了爱因斯坦。
老男人低垂着头一动不动,那骨瘦如柴又干瘪的双手就像鸡爪似的抓在摇椅上,左手的手臂上还扎着针,针上连接着一根细长的软管,顺着软管我们看到了一个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瓶,雷卫军把手电朝天花板上照去,我们又是一阵惊叹,只见天花板上放置着大量的吊瓶,密密麻麻的,所有吊瓶都被一个蜘蛛网似的软管网络插着,有些吊瓶里的液体已经输完了,有些则还是满的,这些吊瓶里的液体通过这个软管蜘蛛网缓慢的向下滴着液体,最后全都汇聚在那根扎在老男人手背上的软管里,这一幕真是太震撼了。
我拿过雷卫军手上的手电筒朝天花板上照了照,这些玻璃瓶上还贴着标签,有的是葡萄糖有的是营养液,这些药品全是维持生命的药品。
雷卫军惊叹道:“吊瓶里的这些药足够打上一年半载了,通过这蜘蛛网似的软管网络,可以很均匀、速度极慢的注射进这老头的体内。”
“这人是死是活?”一个警察小声的嘀咕道
“这人应该就是杜丰年了。”我盯着老头沉声道。
可能是我提到了杜丰年的名字,让他一下就有了反应,居然呻吟了一声,慢慢抬起了头来,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们全都后退了几步。
我把手电照到了杜丰年的脸上,杜丰年好像患上了白内障,一双眼睛都是白的,在面对手电的强光他连眼睛都不眨,看样子都没有光感了,他脸上满是皱纹,瘦骨嶙峋,乍一看就跟骷髅头似的,很吓人。
以杜丰年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没有攻击力,我们压根没必要怕他,不过他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戾气,缉毒犬看到他的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这非常的不可思议。
我想要靠过去但雷卫军却拽住了我,提醒道:“别过去,虽然他看着毫无攻击力,但毒气是他放的,应该手中有机关遥控什么的。”
我拍了拍雷卫军说:“别担心,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外面全是毒气,反正大家出不去了,杜丰年这是打算跟我们同归于尽了,我们更没必要怕了。”
杜丰年听我这么说突然无声的笑了起来,脸色的褶子全皱到了一起。
雷卫军放开了手,我缓缓站了过去,沉声道:“你就是杜丰年了吧?”
杜丰年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说:“没错,我等你来已经好久了,不对,应该说我这辈子都在等你的到来!”
我皱眉道:“什么意思?”
杜丰年嘿嘿的笑了两声,艰难的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抬头看着天花板,沉吟道:“要不是儿子,我想我也撑不到今天了,我让他给我安装的这个装置至少能维持我八个月的生命,在这八个月里我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
“到底什么意思?!”我咬牙又问了一次。
杜丰年扬起笑容说:“别着急,你想要的答案,我一次全给你,我知道你想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兰大碎尸案,我可以真真切切的告诉你我就是凶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策划导演的,不过这一切要从我当知青的时候说起,相信你们应该也查到了吧?”
我闷不吭声等着杜丰年继续说下去。
杜丰年沉默良久慢慢打开了话匣,随着他的叙述兰大碎尸案的始末逐渐清晰了起来。
第223章 大结局(完)()
黎明之前总会有一段特别黑暗寒冷的时间,天才魔障之前总会有一段黑暗的往事。
在那个特殊的时代,只要稍不留神就会出事,杜丰年的父亲本是一名老中医,只因吸纳了一些西医先进的治疗理念,就被盯上了,杜丰年清楚的记得那个暴风雨交加夜晚。
一名产妇因难产被送到了家里来,杜丰年本着救人要紧的理念,没顾得上男女有别,匆忙以西医的手法实施剖腹产,不料一群热血年轻人冲进了家门,不由分说就对杜丰年一顿暴打,看着父亲遭受毒打杜丰年气愤不已,想冲上去劝住,不料他也被打倒在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铁链锁上带走。
杜丰年撑着爬起跟了出去,他的父亲被戴上了高帽,押到了市集的戏台上,群众们纷纷靠到了戏台下观望着。
那群像是打了鸡血的年轻人,手牵着铁链,把杜丰年的父亲当狗一样的对待,大声的数落杜丰年的罪名,这些罪名在杜丰年听来是那么的可笑,简直是莫须有,看着父亲被按着头那委屈的样子,杜丰年握紧了双拳,双眼死死瞪着台上的年轻人,他控制不住的要挤过人群冲上台,父亲发现了他站在人群中,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上来。
杜丰年很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听从了父亲的指示,渐渐松开了双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在台上被人折磨和唾弃,年老体迈的父亲一生清高,且患有心脏病,受不了这些莫须有罪名的侮辱,一时悲愤交加,血气攻心当场心脏病发倒在了台子上。
那群年轻人不依不饶,还用脚踢杜丰年的父亲让他别装死,杜丰年遏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想要冲上去,却被人群中的一些善心人士拉住了。
杜丰年欲哭无泪,悲恸的抽泣,他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了,雨水打湿了他的心,冰冷了他的心。
那群年轻人发现杜丰年的父亲不是装死后一脸的冷漠,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离去了,人群逐渐散去了,只剩下杜丰年孤独的站在大雨中,望着台上躺在那一动不动的父亲。
杜丰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跪到了地上。
杜丰年的母亲早年过世,现在连父亲也走了,只剩下杜丰年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本来在念西医学的他放弃了学业,打算撑起父亲的中医馆,坚强的生活下去,哪知道事情还没完,那群年轻人在他父亲过世后没多久发现中医馆又开张了,进行了疯狂打砸,并将杜丰年抓走关起来等待审查。
杜丰年本来跟父亲的世交的女儿定了娃娃亲,两人也见过面,基本上可以算是定下来的,杜丰年对这女孩也很倾心,不过自从父亲过世,并被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后,两人就来往的少了,在杜丰年被关起来后这女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杜丰年的心被彻底刺痛了。
杜丰年被关了有半个月之久,估计是没审查出来什么,这才被释放了,后来他才知道是杜丰年在部队的一个亲属将他弄出来了,并且提醒他不要在留在城里了,还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响应号召,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就这样杜丰年跟几个同伴一起去了山西某县的石洞村当了知青。
心中有怨恨的杜丰年很快就发现这并不是一条明路,而是一条无比黑暗的路,他看到了人性的疯狂,一些曾过着养尊处优生活的知青,因为忍受不了每天起早贪黑的上山下地干活,选择了逃离,但很快被抓了回来,还遭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剩下半条命,却还要下地干活;一些长的水灵的女知青,为了回城甚至不惜出卖自己,杜丰年还亲眼看到一个女知青在漆黑的树丛里被三五个人侵犯,却没有人敢吭声,最后这女知青发了疯,跳山崖自杀了。
杜丰年敢怒不敢言,老老实实的干着活,夜里他偷偷翻开被掩饰过封面的医书,在煤油灯下苦读,期待着有一天能回城。
杜丰年没想到自己在这山沟里一呆就是八年,这八年对他来说简直度日如年,国家好像将他们这群人给忘了,他回城的意志也渐渐被苦难的生活磨砺的消失殆尽了。
因为杜丰年的吃苦肯干,他吸引了村里的一个女孩,女孩对他青睐有加,甚至主动献身,但被杜丰年拒绝了,身为一个知识分子,他很看不上这样的俗气的女孩,然而杜丰年低估了这里的人。
在这个蛮荒的山沟里,有些事非常的稀奇古怪,行为思想更是让人吃惊,这女孩为了跟杜丰年在一起,不惜制造杜丰年轻薄她的假象,跑到村委和兵团告状。
村长带着大帮的村民以及女孩的父母亲属,就像土匪一样拿着棍棒来讨要说法,将杜丰年打个半死锁进了牛棚。
上头很快派了人过来核实情况,无论杜丰年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他,谁会相信一个大老爷们在枯燥的生活里能守身如玉?谁会相信一个女孩会这么不要脸主动送上门来?
在加上那个特殊时代,干出这种事的知青太多了,没有人相信杜丰年会是清白的,在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和一个刚强的男人当中,人们只会选择相信弱者。
这女孩是真爱杜丰年,她为了得到杜丰年不惜用了这种法子,她也不想杜丰年受太多的苦,提出只要娶了她就不会受到折磨了,否则上头肯定不会就这么罢休。
杜丰年受不了痛苦折磨了,这件事成了他生命中的一个拐点,八年麻木的生活磨平了他的意志,他撑不下去了,在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挣扎后他妥协了。
杜丰年跟女孩走到了一起,仓促的举行了成亲仪式,在成亲的那个夜晚,杜丰年对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女孩疯狂的发泄,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结婚后的日子很平静,只不过杜丰年的话越来越少,沉默是他的常态。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两三个月后,从城里突然传来了消息,知青们要分批次返程了,这一消息犹如惊雷,一下震醒了沉默的杜丰年,唤醒了他心里沉睡的狮子,他跑到山上疯狂大叫发泄,喜极而泣,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有了家室,可能回不去了,然而杜丰年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他不愿放弃这样的机会。
由于村里的交通很不方便,去城里都要走两天的山路,村里对于婚姻只重视成亲仪式,并不注重打结婚证,打结婚证还要到城里去,通常都是仪式过后找空闲时间在去城里打,因为害怕杜丰年离村跑掉了,他所谓的媳妇根本不让他出村,但打结婚证必须本人到场,所以他们的结婚证迟迟没有打,这反倒给了杜丰年绝好的机会,他完全可以抛开这里的一切。
杜丰年强压心理的激动,策划着逃跑计划,看着一批批兴高采烈离开的同伴,杜丰年别提有多羡慕了,然而他必须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这个机会终于出现了,杜丰年在媳妇的饭菜里下了可让人熟睡的草药,这对于常年混迹在父亲中医馆的杜丰年轻而易举,媳妇熟睡后杜丰年悄然收拾了几件行李,连夜逃跑,他不敢休息,跑了一个晚上,直到确认远离了村子他才敢停下休息一会,吃点野果充饥,然后继续赶路。
终于他跑出了蛮荒的大山,一路风餐露宿,扒火车、坐牛车,一个星期后他看到了阔别已久熟悉的城市。
杜丰年回到了自己的家,得到了一个好消息,他的父亲的莫须有罪名的帽子被摘掉了,父亲平反了,被封锁的杜家钥匙也被交到了他手上,面对这样的转变,杜丰年留下了泪水,他去坟头祭拜了父母然后回了家。
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杜丰年很快就得到了高考恢复的消息,幸好在他当知青的这些年里并没有放弃攻读医书和高考书籍,经过一段时间的复习,他参加了高考,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医学院,开始钻研起心脏病学,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志愿,父亲因为心脏病发痛苦捂着心口倒在戏台上的那一幕让他挥之不去,好像只有学习心脏病学,挽救心脏病人,他才感觉对得起父亲,对得起当初自己的懦弱。
杜丰年沉浸在理想当中,疯狂的学习着,他把在那个村里生活的八年的记忆给封存了,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也不愿去回忆村里的任何一个人。
就在杜丰年要忘记那八年的一切人和物的时候,在一个极为平常的晚上,杜丰年坐在宿舍的窗台前苦读医书,从外边回来的室友突然说宿舍楼下站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农村妇女,好像是来学校探亲的,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手上还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看到他还拉着他询问谁谁谁来着,室友因为嫌弃女人提的土特产散发出的怪臭味,没有靠过去,也没听清楚她在找谁,没搭理他就上楼了。
杜丰年好奇的探头朝窗外观望,这一看他顿时吓了一跳,那些不想回忆的往事一下就闪过了脑海,他已经被吓傻了,没想到“媳妇”居然不远千里找到了学校来!
杜丰年慌了神,有些不知所措了,室友看出了他的古怪,问他是不是认识,杜丰年回过神赶紧说不认识,很快他“媳妇”就被学校保卫处的人给赶走了。
杜丰年躺在床上夜不能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着不,夜渐渐深了,他看了看时间都凌晨一点半了,也不知道那女人走了没有。
杜丰年倒不是担心那女人,而是觉得这女人太麻烦了,如果同学们知道他有这样的媳妇,不知道会怎么取笑她,这会影响自己学业的,如果她一直缠着自己,自己的一生都会被她毁掉,出于想解决麻烦的心态杜丰年从床上下来了,趁着室友们熟睡的时候偷偷出去了。
从学校出来后他很快就找到了“媳妇”,只见这个女人就缩在学校附近的一条小巷里过夜,浑身脏兮兮的,棉袄都发黑破了,看着俨然就是个乞丐。
杜丰年迟疑了很久才过去推了她一下,女人醒来后发现是杜丰年兴奋的不行,一下就抱住了他,杜丰年没有推开,犹豫了半天才伸手抱住了女人,但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在月色下冷漠写在他的脸上。
女人并没有怪杜丰年的不辞而别,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方言说,只要杜丰年跟她回去,什么都可以商量,如果杜丰年不跟他回去,他就带着已经当上村长的老爹和村里的亲戚,过来打他并且把他抓回去。
杜丰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在不屑的冷笑,这个山沟里的女人太天真了,在她的世界里什么事都可以用这种野蛮的方式解决,完全是一种封建落后的价值观,这让杜丰年无比的厌恶、鄙夷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女人非常高兴,挽着杜丰年的胳膊就要走。
杜丰年示意先等等,然后席地而坐,询问起了女人的情况,杜丰年问她是怎么来这里的,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女人笑嘻嘻的说自己到兵团去闹,又找各种领导闹,不告诉杜丰年的消息就闹,一个闹字搞定了一切,知道了杜丰年在哪里,她用攒的钱托人买了票,然后去城里坐火车,因为下错了站,她只好边走边问,辛亏方向对了,走了三天才到了。
到了这边后她到派出所闹,到各种政府单位闹,这才找到了杜丰年的信息,对方给她写了张医学院地址的纸条,她边走边问,又花了两天一夜才找到了这里,学校的人把她赶出去了,她就在附近的巷子里睡,打算等天亮了堵在学校门口一个个的找。
杜丰年一听顿时咽了口唾沫,他机械的看向了这个女人,对她的这种毅力相当佩服,同时他开始意识到了什么,这个女人的精神应该是有问题的,他突然想起女人的爹妈是表兄妹,是一对近亲结婚的夫妻,这种情况在那个村子里很常见,那里的村民认为这样是亲上加亲,完全不知道近亲结婚生下的孩子有什么样的风险。
杜丰年什么都明白了过来,自己的这个挂名媳妇其实是近亲结婚的产物,精神方面是有一定问题的,只是不那么明显,一般情况下是看不出来的,这更加坚定了杜丰年不能被这女人缠上的信念了。
杜丰年看着女人挺起的大肚子问是怎么回事,女人立即瞪眼问,你想不认账吗?这是你的种,就是成亲那天晚上播下的种。
杜丰年盯着女人的大肚子懵了,他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情况,在懵了一会后杜丰年终于回过了神,他的脑子无比的清醒,这女人不能留下,这孩子更是不能留下,否则一切全毁了!
震惊过后杜丰年冷静下来了,眼神里闪过了杀机,他露出了笑容问,女人愿不愿意留在这里陪他,女人非常高兴,她说这城真大,一切都很新鲜,让她高兴,留在这里当然最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两口子在一起,女人什么都愿意。
杜丰年吁了口气,没想到女人答应的这么爽快,虽然他动了杀机,但他并没有马上动手,因为他还没想到怎么悄无声息的杀这个女人,同时他心里还有一丝犹豫,因为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杜丰年把女人安置在了自己一直没人住的家里,提醒她不要到处乱跑,并给她准备了很多食品,供她食用,由于杜家附近的邻居都搬走了,边上也没什么人会发现女人住在杜家宅子里,杜丰年在走之前还把宅子大门给锁了。
女人很听杜丰年的话,杜丰年一句去办理她的落户可能需要几天时间,让她等好消息,女人就踏实的呆在这了。
暂时稳住了女人后杜丰年陷入了焦虑,杜家始终不是一个藏身的好地方,杜丰年需要一个好办法来摆脱这个女人,同时又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这女人一定要死,关键是怎么死的干净!
第二天学校有一件杜丰年非常关心的事宣布,他必须回学校去了,因为明天学校要宣布进入医学院心脏病研究实验室的名单,这是杜丰年申请了很久的,作为大一的新生根本没有人成功过,但他对自己的申请考核非常有信心,因为当知青的那八年,他几乎看完了大学生该学习的内容。
杜丰年浑浑噩噩的回了学校,不过他发现自己压根没有心情听结果,因为他的脑子里全都在考虑怎么杀人!
导师宣布了名单,杜丰年打破了学校的记录,以大一新生的身份申请成功了,导致将象征着实验室人员的白大褂发到他的手上的时候,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当掌声响起的时候他才穿上了白大褂,勉强挤出了笑容。
在学校忙碌了一天他回到了家里,走着走着,他突然从附近的一个商铺里听到了一个广播,广播里播报了郊区发生小型地震,导致山体滑坡,山上的一栋历史文物医院塌陷进了地表,由于没有人员伤亡所以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关注,广播里在呼吁关注文物建筑,可惜这种呼吁没有半点作用,不过这个消息引起了杜丰年的关注。
这座医院在没塌陷到地下的时候,杜丰年曾跟几个医学院的同伴去参观过,他对那栋教会医院的印象很深,里面的设施虽然很久,但密封的很好,修一修甚至还能用,看着手上刚发的那件崭新的实验室白大褂,一个念头浮上了他的脑海。
他马上前往了事发地,由于事发地很危险,政府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让人靠近,也没人看守,杜丰年接近了现场,当年这房子还有一部分是露在外面的,所以杜丰年没费多大劲就进去了,他考察了场地,考虑到了所有情况,最终将自己的私人实验室选定在了二楼最尽头的手术室,跟着他买来废弃的医疗器材,拆下零部件带到地下医院,修复了一番,看着私人实验室成立他露出了笑容。
等到了深夜,他哄骗女人进到了这座地下医院,此时的他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将女人控制在手术台上,他穿上那件崭新的实验室白大褂,站到了女人,冷漠的说,对不起了,我要拿你作为我进入心脏病实验室的礼物。
也许女人因为遗传的关系精神有一定问题,但此刻的杜丰年也许还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精神问题比女人还要严重,动荡时代的父亲的过世、以及八年压抑的知青生活,早就把原本的那个他摧残的不是他自己了。
在那个寂静的夜晚,在那个无人的山区,在那个疯狂的地下医院,杜丰年活体解剖了女人,取出了她的心脏,这颗心脏成了他进入实验室的第一件礼物,后来通过对这颗心脏的研究,杜丰年很快成为了实验室的骨干,深受导师器重。
杜丰年在取出女人肚子里婴儿的时候本打算将他直接除掉,因为这婴儿带有近亲结婚的基因,没准会跟他母亲一样,杜丰年扬起了手术刀,但婴儿突然的哭声猛的唤回了他的人性,他拿着血淋淋的手术刀犹豫了,几次想要下手却始终下不去手,最终他选择了放弃,慌忙脱下已经染满血的白大褂将婴儿包起,然后爬出地下医院,四下观望,山下有灯火亮光,无奈他选择了往山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翻过了山头又跑了很久,感觉已经很远了,才将婴儿丢弃在了田边。。。。。。。
杜丰年说到这里的时候停住了,在场所有人都对这个享誉国内外的心脏病学专家的话感到震惊,我浑身如堕冰窖。
雷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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