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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寻龙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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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扫了我们一眼,见没人受伤,就抽动着鼻子,探头向左右嗅闻片刻后,目光就锁定在了无头女人身上。爷爷目光一定,就直直地朝她走去,像是要去查看一下具体情况。
我侧身挡了一下,指着爷爷挂在颈间的防毒面具,提醒道:“老爷子,小心无大事,这玩意还是还是挂上的好。”
爷爷随意摆了摆手,对我说:“用不着,我大概知道这东西的路数。这气味虽然闻起来刺鼻,可对身体没什么害处。这面罩太憋人了,带着难受。”
我一听,也不好再说什么,侧身让路。心底又觉得好奇,就跟在爷爷后面,一起走了过去。随着我们手电光柱的渐渐逼近,那个无头女人的样子也逐渐地清晰起来。我心脏“咚咚咚”地砰砰直跳,一种莫名的紧张瞬间涌了上来。
不要这么安静,让狐狸看见你们的存在。有个小小的留言,也是狐狸码字的动力。在沉默之中惴惴不安的狐狸留爪~
(本章完)
第59章 无头()
无头女人背脊朝天的趴伏在地,身上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穿。光溜溜地身子上,裹着一种好像黄色油脂一样的粘稠液体。女尸双臂硬挺挺地支在身体两侧,呈现出一种死亡之后的僵直感。
我没想到女尸真的光溜溜地一丝不挂,身上连一点遮肉的布条都没有。皮肤看上去蜡黄无比,又泛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黑色油光。我随意扫了一眼,就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爷爷在旁边瞄见我的窘态,抬手锤了我一下,取笑说:“小兔崽子,害羞什么呀。这就是一死了几百年的女尸,又不是个真女人。你小子现在这个样子,就好像你爷爷我带着孙子去搞大保健,还他娘的忘了带钱。搞吧,兜里没票子。不搞吧,可都站人家门口了。这心里的七上八下哦,就跟那河里钻洞的黄鳝一样,看着就痒。”
我看着爷爷一脸挤眉弄眼的坏笑,暗自对天翻了翻白眼,顿时觉得这老头真是越老越不正经了。不过,被爷爷这么一打诨,我那点刚刚冒出来的小羞涩,也瞬间冲了个一干二净。侧头一看,又见爷爷举着手电靠到了女尸附近,就好奇的凑了过去。
失去头颅的女尸在手电白光的照射下,显得无比的狰狞诡异。刚才离得距离远,我没有看清女尸的具体样貌。谁知现在凑近一看,我悔得肠子都要青了。暗说自己摆着外面的漂亮妹子不看,来这里找什么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刺激。
这女尸表面的皮肤,并不像我想象的那光滑,反倒是像是一张被人揉皱了的油皮,松松垮垮地裹在她的身上。一层黄色油脂般的半透明液体,从她的肉下渗透里面渗透出来,在皮肤表面结成了一种像肉冻一样的软壳。
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过冲击。刚才那一点期待中的艳色旖旎,直接就随风飘散,连点渣渣也不曾留下。整具女尸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在油锅中过了一遍,被热油炸得皮脂褶皱,浑身焦黄。不知为什么,我瞬间想起了那道著名的虎皮凤爪,险些将胃里的隔夜饭给呕出来。
刚才刀斩尸首的时候,爷爷并没有在第一现场,只远远地看到我把什么东西踢到了远处。现在见女尸光着脖子倒在地上,哪里还不明白,就问我这女尸的头颅被我踢到哪里去了。
我情急之下飞出的一脚,又哪里有数,扭头看了四周一圈。入目都是相连相套的阴森孔洞,哪里还能想起那人头滚到了中间的哪个洞里。我看的眼花,一时也说不出那颗人头的大概方向,只能打哈哈说:“估计这妹子是被您老人家伟岸英武的雄姿所震,心里有点小小羞涩,就不好意思在您面前露面了。”
爷爷哪里不知我心底的那点小九九,冷哼一声说道:“小兔崽子,你小子也别跟我打诨。要知道这女尸的真正路数,这颗人头可是关键。”
我虽然不知爷爷此话何意,但实际情况就是如此。我现在就是想把那颗人头呈在您老面前,那也是没地儿找去。于是,在爷爷虎视眈眈地视线下,我也只能耸肩摊手,无奈地表达了我的态度。
“你小子,就净会招事!”爷爷看我的样子,也知道是指望不上了,一边从包里掏出副胶皮手套戴上,一边在女尸旁边蹲了下来。
我不知道爷爷接下来想干什么,就跟着他蹲在了女尸旁边。刚一蹲下,爷爷也不觉恶心,伸手就按上了女尸背部的皮肤。
这一指下去,这一个硬币大小轻微的凹陷,立马出现在了皮肤表面。大约过了三四秒之后,这个小小地凹陷也没有任何回弹恢复的迹象。女尸呈现出一种油蜡质地的可塑性,就像是一尊狰狞丑陋的蜡像一样,并没有人类应有的那种肉质感。
我被眼前的情况貌恍校臀室担骸罢獾降资歉鍪裁赐嬉猓雌鹄聪袢擞植幌袢说模俊�
爷爷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掏出短匕,用刀尖沿着女尸后背的脊梁,飞快地划开了一道两寸长的切口。这女尸看起来皮厚肉糙,没想到一刀切去,竟像豆腐一样的好切。爷爷手上根本没怎么用力,切口就已经出现,露出女尸皮肤覆盖下的浓黄色油脂层。
几乎就在爷爷切开皮肉的瞬间,无数小米粒大小的黄色油泡,密密麻麻地从横切面的深处接连冒出。一个紧接一着个的爆裂飞溅,一股更为刺鼻酸腐的味道迎面扑来,比刚才不知浓了多少倍。我喉结剧烈一滚,瞬间就是一呕。
“哎呦喂,太他娘的恶心了!”直到现在,我那自认强大的神经终于有些受不了了。我猛地拔地而起,溜到一边干呕不已。
爷爷检查完了女尸,扯下手上戴的胶皮手套,擦了擦短匕上的污渍,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表情朝着我晃荡过来。
我看着爷爷一身的轻松,满脸的不以为意,实在是佩服这老爷子的强大神经。就顺了顺胸口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将刚才问的那个问题重新抛了出来。
爷爷一边把短匕插回腰间,一边对我说道:“这玩意叫悬天灯,是用活人做成的一种人尸蜡烛。一般都是一男一女配合出现,既然这女灯在这里出现,那男灯估计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
悬天灯这个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就连我家那本《奇诡尸经》中,也没有提及过相关知识。爷爷阅历深厚,知道这些,我并不感觉奇怪。说实话,我对这悬天灯的说法也有些好奇,见爷爷似乎知道些内中隐秘,就求着爷爷讲来听听。
爷爷见我问起,就微微叹息着说道:“悬天灯这种说法,也是我年轻的时候,在一本野史杂记中看到过一次。当时觉得这手段太过残忍恐怖,就觉得只是古人杜撰出来的一种歪言,并没有相信。没想到了这老了的时候,还能亲眼见到这悬天灯的实体。”
(本章完)
第60章 悬天灯()
一声叹息将尽,爷爷才言归正传,把他知道的所有的内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爷爷在年轻时候看到的那本古籍,虽然在里面记载了这种古老的陪葬制度。但更为具体的实情,里面描述的并不是很多。爷爷简单地回忆了一下,也只能说出个大概。
其实,像悬天灯这种东西,与其说它是古代殉葬制度下的牺牲品,反倒不如说它更像是某种酷刑。从书中为数不多的记载来看,悬天灯在古代陪葬制度中的等级并不是很高,仅仅算作一种特殊的活人殉葬方式。地位比普通的奴隶还不如,跟牛猪羊一类的牲畜殉葬差不多。
而书中对悬天灯制作方法的描述,却让我感觉毛骨悚然、浑身寒毛倒竖。在那个时代,古人为了保证这些人灯所谓的新鲜性,就必须在活人身上下手。如果人死之后再做成悬天灯,则被视为对墓主人的不敬。
按照书中的说法,在制作悬天灯之前,工匠都会用一种特制的药水来涂抹殉人全身,借以麻痹活人的神志和知觉。使他们浑身僵硬,四肢不能动弹,只能直挺挺地躺在原地,对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能做相应的反应。
接着,制作悬天灯的工匠,等殉人全身僵硬如石的时候,才会撬开殉人的嘴巴,把一种形似漏斗般的长嘴壶塞进他们嘴里。然后在一种小指粗细的肉虫身上,系上一根特制的引火火绒。并以某种秘法作为指引,让肉虫顺着殉人的喉咙爬入人的身体内部,一路向下,经过咽喉、食道、胃、小肠,最终进入大肠的位置。
等做完了这些步骤之后,工匠会在旁边燃起一口油锅,在油温较低的时候,把殉人扔进去过油。但由于此时的殉人,已经丧失了对四肢的掌控能力,任凭他们心底如何的痛苦,身上也不能做出任何的反应。只能硬挺挺地僵直着四肢,竭力地睁大双眼,在无声中挣扎翻滚。而这些过了油的殉人,由于锅中的油温较低,油中又加入了某种特制的秘药。他们不仅不会马上死去,身上还会呈现一种类似波浪状的诡异虎纹。
工匠等这些艳丽的花纹布满殉人全身的时候,就会在他们最后一口气将断不断的时候,把他们残忍地泡入一种类似蜡油的黄色油脂中。然后再经过长达两到三年的冷却、凝固、加热再冷却的不断循环,这些殉人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成为一种类似于蜡质的可燃固体。
直到这个时候,悬天灯的制作才算接近了尾声。工匠等最后一次加热冷却之后,才会把这些蜡化后的殉人从固态的油脂里面剥落出来,将他们悬吊在古墓的地宫之中,作为一种特别的引路明灯来伴随着墓主的往生。
我听爷爷说到这里,心底也是骇然不已,不由对这些死因凄惨的殉人产生了深深地同情。只是,至于那个时代的人,为什么要制作悬天灯这种残忍的人灯来殉葬的原因,由于时代不同,三观不同,我们对他们的心思也难以揣测理解了。
说话间,被一颗人头吓晕了的瘦鱼也慢慢的清醒了过来。两眼一睁,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嚎。我跟爷爷被他吵得头大,也只能暂时中止谈话,走过去看看情况。
瘦鱼才刚缓过神来,两腿瘫软地坐在地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悲催模样。一见我跟爷爷过来,顿时眼睛鼻涕横飞,声泪俱下地控诉七针的无耻行为。一直说什么七针肯定是看他不顺眼,才会故意抛颗人头过来,特意搞事耍他,看他的笑话。
我看着瘦鱼一副小媳妇受了委屈的窝囊样,就抬手拍了拍七针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道:“七哥,你那人头抛得还真是准哎。是不是故意的?”
七针双手环臂,脸上一副正经不已的表情说道:“我又不是桥洞底下算命的老道,谁他娘的知道那人头往哪里飞啊。瘦鱼这小子撞上了,也只能说他自己点背,赶巧赶上了,这事怨不了别人。”
我知道七针的性子,也不戳破,暗笑一声说:“不过说实话,当时解气归解气,这后续的事情也够糟心的。这瘦鱼,给身龙袍就能上位登基的主儿,整一个被外貌耽误了的戏精。现在,你可得想想怎么堵住他那张破嘴喽。”
我看着瘦鱼越练越烈的干嚎,心底为七针祈祷不已。心说被这小子唐僧般的缠功怼上,对于一向直来直去的七针而言,估计比身上挨上一刀还要难受。
“这事简单,武力至上,还牛了他了!”七针微微冷哼一声、暴呵顿起,大骂瘦鱼说:“你他娘的能不能闭嘴!这事怎么才能了,卸根胳膊给你,还是片块腿肉下来,你小子吱一声,老子绝他娘的不皱眉头!”
七针一边说着,一边把军刀横在瘦鱼面前比划了两下,声音十分冷硬地说道:“怎么,这程度够不够啊。”
瘦鱼本来就是个只会嘴上露响的虚架子,现在一见七针动了怒,反而是缩头缩脑,半天嘣不出个响来。此时又被七针猎豹一样的眼神盯住,浑身哆嗦了半天,才干巴巴地说道:“没……没事,好头从天降,万事都……都吉祥,好兆头,好兆头……”
七针懒得说话,收刀入怀,对我暗递了一个眼色过来,示意事情圆满结束。我对七针逼迫镇压的结果哭笑不得,只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在瘦鱼啪啪打脸的反转下,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直到这时,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孙弥勒才出言打了个圆场。
一段并不是多么愉快的小插曲结束后,众人也没了休息的兴致。爷爷简单地说了一下接下来的安排后,就准备带领我们进入眼前的怪石阵了。
由于怪石阵中多是孔洞、孔道,道路九曲十八绕。如果我们抬着担架在里面行进的话,有时可能连方向都调转不了。无奈之下,我们也只能放弃这种比较省力的运尸方式,转而采用背负入内的方法。七针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自告奋勇的将这事揽了下来。我暂时充作替补队员,在必要的时候接替七针一下。
一时计划敲定,爷爷取出风水罗盘,按照我们早就定好的方位,口中念念有词的推算片刻,就指出了一条行进的路线。
(本章完)
第61章 裸尸()
为了彼此监督照顾,防备不必要的危险。我们在进入巨石阵之前,就商量着采用两两组队的方式行进。爷爷是队伍的领头人,由我们中体力最好的大力跟他组队,在队伍的前方开路。而孙弥勒的体能较差,七针又背负男尸,不方便照顾别人,只能由我跟孙弥勒暂成一组。
只是在这样的组队安排下,七针跟瘦鱼这对冤家,就不可避免的分到了一组。我看着七针头顶隐隐跳动的青筋,着实对他俩接下来的配合暗自捏汗。只希冀瘦鱼这小子能认得清现实,别没事找事,自找不痛快。
现在,路线已经敲定,众人也皆无异议。简单的整理后,我们就按照爷爷指示出的方向,朝着巨石阵的深处进发。
四周的怪石体态不小,石身上面布满了形状诡异的山洞道孔。一眼看去,九转千回,岔路极多。有时一个转弯,眼前便会出现五六个可供人行的道孔。这些道孔,有大有小、有高有矮,有的进去是活路,有的进去却是死路。整个巨石阵,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天然迷宫,稍有不慎便会迷失其中。
最让我们感到头大的却是,这些接连相交的道孔,在人没有进去的时候,我们根本无法从表面判断这是否是条死路,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亲身尝试。
活路行进,死路退出转弯,另找新的路线。只是这样一来,虽然爷爷已经找出了宝穴吉眼的准确方向,我们也无法直接直线到达,只能不断地在这些怪石中转弯绕行。
而我们身处的这个洞穴,又没有天然的自然光线,到处都是漆黑一片。在这些孔洞繁杂的巨石之中行走,很容易与其他队员拉开距离。为了防止成员的掉队走失、或在山石中迷失方向,我提前准备了几颗荧光蛋握在了手上。
这种荧光蛋只有一角硬币大小,外面是一层坚硬的外壳,里面装着满满一包的荧光涂料。用力一拍便会炸裂开,里面的荧光涂料也会随之流出,留下难以抹去的荧光亮痕。这种荧光蛋在光线充足的地方没什么作用,但对于我们这种在黑暗中做活的人来说,却是一种极佳的位置标记方式。
巨石阵中的拐角岔路不少,为了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每走一段距离,便在一个拐角转弯的地方拍上一丸。这样一来,即便有人暂时掉队,也会跟着这些荧光痕迹找到我们。只是在这样的举动下,对荧光蛋的耗费巨大。随着我们的不断深入,我手中剩余的荧光蛋也越来越少。
别无选择中,我为了接下来的路程考虑,也只能拉大每次预留记号时的间隔距离了,尽量减少对荧光蛋的损耗。可既是这样,我带着的荧光蛋也在光速的减少着。
这一路过来,我们在半途中看见了不少的悬天灯。这些浑身赤裸的男男女女,都被悬挂在旁边的巨石上,双脚悬空离地,随着山石间的阴风不断地摇摆旋转。又被我们手电惨白地光柱一照,怒张的大嘴之中牙床爆凸,更是显得恐怖诡异。
余光中,只见人灯在山石的穿孔后面若隐若现的摇动着。看样子,之前在我眼前闪过的那张人脸,根本就不是我眼花。而是因为这些人尸被悬在半空,又被阴风吹得不断地变换角度。才会在我第一眼看见她之后,就悄然隐去了身影,没有被我跟爷爷及时发现。
只是,稍感无语的是,这些人灯多被挂在转弯拐角的地方,我们有时一个不经意的转弯,便会跟这些人灯眼对眼的迎面对上。而那种从人尸身上散发出的腐败酸臭的味道,也会在瞬间扑至鼻尖,熏得人脑门发晕,两眼发涩。
一条死路,又是一个急转弯下,一双眼白血红的眼珠突然对上了我的双眼。紧接着,一张蜡黄皲裂的人脸从黑暗中转了出来,随着悬在她头顶的细长铁索,在我眼前徐徐地摇摆着。她长及腰间的黑发被山风一吹,猛然扫向我的腰间。我露在外面的皮肤,顿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轻微刺痛。
我缩了缩手,看着眼前双目暴突的人脸,无奈地向后挪了挪身子,想要与身前的女尸拉开了距离。可谁知在刚才那阵突起的阴风下,我的腰带与这女尸的头发缠在了一起。我这随手一拉不要紧,女尸的身子也随着我的动作猛然向前一扑。
只听头顶一阵铁链“哗啦啦”地轻微撞击声突然响起,我眼前就是一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女尸那张牙床爆凸的血盆大口,就正正好好地亲上了我的左脸。
瞬间,一种冰冷而又滑腻的触感从我的皮肤下面传了上来。我猛然一凛,密密麻麻地鸡皮疙瘩就已经顺着脸颊爬遍了全身。一时间,我浑身上下就如同过电一般,整个头皮都炸了起来。
“我擦,他大爷的!”
我吓了一跳,口中就是一声大骂,恶心的不得了。心慌中,一时也顾不得其他,伸手就去推那女尸的身子。可这时,我压根就忘了这女尸身上什么都没有穿。一手伸出,一种滑溜溜地触感瞬间从指间传来。
没想到这女尸的皮肤看起来褶皱丛生,摸起来却是意外的光滑。这身段窈窕细致,要是搁在生前,那绝对就是走维密的大长腿啊。我心里咯噔一乱,脑中就是一片混沌,手忙脚乱的去推女尸的身子。
我盛放秘器的腰带本来就宽,上面的暗槽又多。一时越忙越乱,在我大幅度动作的牵引下,女尸的长发不仅没有解开,反而与我的腰带越缠越紧。如果说刚才女尸与我之间的距离,还有五到六厘米的话。那现在,我直接就跟搂着女尸是差不多的感觉了。
在前面开路的爷爷被我这边的动静惊扰,就调转手电照了过来。刺眼的光柱下,我怀抱女尸的极端窘态,活生生地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爷爷两眼瞬间就是一睁,有些目瞪口呆地大叫说:“他奶奶的,你小子这么重口!慌不择食也得挑挑对象吧,这……这个都能下得去手?”
(本章完)
第62章 石蛋()
爷爷声音一响,众人的目光也随之一转,像探照灯一样的扫了过来。
我听见爷爷口中的大喊,脸颊瞬间爆红,一边把搭在女尸腰间的双手向后一缩,一边气急败坏的大骂说:“他大爷的,您孙子有这么没品吗!我这是被逼无奈,赶鸭子上架,逼良为娼!”
这女尸的头发原本就跟我的腰带缠得厉害,我这一松手不要紧,女尸失去了腰间的支撑,身子顺势向前一倒,就滚进了我的怀里。我被女尸胸前的丰满一顶,更是连动都不敢动,大张着双手跟众人求救说:“我擦,快来个人帮忙,我他娘的被缠住了!”
爷爷听了我刚才慌不择言时的乱叫,又见女尸倒在我怀里的尴尬局面,两只眼睛就是一眨,贼嘻嘻地反问道:“逼良为娼?恩恩,看得出来。你小子有追求,胆儿挺肥,这颜值也能下得去手?”
我看清了爷爷脸上的促狭,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手忙脚乱的想从身上摸把小刀出来。怎奈一人一尸缠的厉害,女尸趴在我身上一耸一落,场面一度尴尬。七针最先看不过眼,拎着军刀替我削断了缠在腰间的头发。
我刚脱离束缚,就动作飞快地向后一撤,瞬间与女尸拉开了距离。见众人脸上都是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就装模作样打量了一下四周,掩饰尴尬地说:“咳咳……咱还有多久才能出去啊?算算,也走了两个来小时了吧。”
爷爷看着我自作聪明的掩饰行为,脸上的笑意不减,凑到了我的旁边,挤眉弄眼地怪笑说:“小兔崽子,这么绝情啊,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好歹人家妹子还跟你小子亲密接触了一下,这一转身连瞧都不瞧人家一眼了。哎,小子忒心狠喽,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懒得理会爷爷的恶趣味,两耳一听,就直接选择无视了。不过,在我这个小意外的打诨下,大家之间沉闷压抑的气氛也冲淡了不少。经我刚才一提醒,爷爷也觉得我们走的时间不短了。又见孙弥勒和瘦鱼两人累得够呛,就宣布原地休息一下。
爷爷对这些世间少见的悬天灯有些好奇,就趁着这处休息的空档,凑过去研究。我正巧有事找爷爷请教,就跟着他一起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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