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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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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民兵们开始紧张起来了,自古以来,三秦之地便是民风彪悍,对于这些当地农民出身的民兵,如果让他们面对荷枪实弹的敌人,也未必会退缩,但是他们这些人,几千年来的迷信思想根深蒂固。
再加上没下地穴之前,村民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我们身临其境,这些民兵见了这怪异的情况,自然不免疑神疑鬼。
民兵排长对我说道:“钱首长……不不……胡……胡首长,这水洼洼里怕不是锁着甚怪物勒?这可是惊动不得,否则咱村就要遭殃勒。”
另外两个民兵也说:“是啊是啊,怕是镇锁着黄河中的精怪,莫要轻举妄动。免得招灾惹祸。”
我耳朵里听着民兵们对我说话,眼睛始终没闲着,必须找些理由把民兵们说服,否则他们都被吓跑了,只剩下我和Shirley杨又济得什么事。
我四下打量周遭地情况,石碑店村是一个小形盆地,离黄河不远。我看风水形势从未走过眼,这里绝对不会有什么贵族的墓葬。虽然这里环境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处神仙洞府,但是这里地下水太多,不可能有人傻到把墓修在这里。
那条宽阔的地道,以及地道尽头的石屋,也不象是墓室,我只是对古墓很熟。别的古代建筑都不太懂,但是石屋中的石床又有几分古怪了,古墓中的石床有两种,一种是摆放墓主棺椁地,叫做“墓床”,另有一种是陈列明器的,叫做“神台”,石屋中地那具更象是个摆放东西的“神台”。
这有个小小潭口的洞穴。到了这里就算是到头了,已经没有任何岔路暗道,孙教授和另一名考古队员肯定是进了这个洞穴,这里却全无他们的踪影,莫非他们遭到什么不测,掉入水潭中了?
整个洞有明显的人工开凿拓展痕迹。规模也不是很大,数条粗大铁链穿过洞顶,链接着角落里的一个摇辘,明显是可以升降的,看来潭中地铁链可以被拉上来,我伸手摸了摸链条,里面确实是铁的,不过外层上涂了防锈的涂料,显得黑沉沉毫无光泽。
我再看沉入潭中的铁链还在微微抖动,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是被潭下暗涌所冲。肯定是有活的东西。难道被铁链栓着的是什么巨鼋、老龙之类?这种事万不能对那些民兵们讲,我忽然想起算命瞎子的话来。那老儿信口开河,不过对这些村民却有奇效,我不防也照猫画虎,以迷信思想对付迷信思想,反正当务之急是把潭中地东西拽上来,尽快找到孙教授。
于是我一脸坚毅的表情对民兵们说道:“同志们,现在祖国和人民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头可断,血可流,大无畏的精神不能丢,咱们一齐动手,把铁链从潭中拽出来……”
民兵排长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抢着对我说:“胡首长,我的胡大首长,拽不得,万万拽不得呀,这链链栓着黄河里的老怪,这等弥天大事,可不敢随便做。”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不过表面上却要装得镇定自若,拿出点首长地感觉来,我对民兵排长说道:“排长同志,你不记得那位有名的算命先生是怎么说的吗?你们村那位瞎子先生是古时姜太公,刘伯温,诸葛亮转世,前知八千年,后知五百载,他说这里是个仙人洞,我看多半没错,因为我在研究古代资料的时候,看到过这种描述,这潭中坠的,一定是太上老君炼丹的香炉,里面有吃了长生不老,百病不生的灵丹妙药,咱们肯定是先发现这些仙丹的,按国际惯例,就应该……应该……”
国际上对于个人首先发现的东西,好象会让发现者享有什么权利,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了,赶紧问Shirley杨:“国际惯例是什么来着?”
Shirley杨替我说道:“按国际管理,首先发现的人,享有命名权。”
我一听光贯名哪行,于是接着对民并们讲:“同志们,命名权你们懂吗?”我一指其中一个民兵:“比如兄弟你叫李大壮,那只要你愿意,咱们发现地仙丹就可以叫大壮丹,一旦咱们国家地科研工作者把这种仙丹批量生产,造福人民,咱们就算是对党和人民立下了大功啊,另外最重要的是,先到先得,咱们五个人是先发现地,每个人都可以先尝几粒嘛,这事我做主拍板了。”
三个民兵让我侃得都晕了,三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一者在上面的时候,瞎子说的话他们都十分相信,二者又爱慕这种建立功业的虚荣,三者那长生不老的仙丹谁不想吃上一把;但是还有一个顾虑没有消除,既然铁链下坠着的是太上老君丹炉,为何铁链会不时的抖动?
我暗道不妙,夜长梦多,再由着这帮民兵瞎猜,我这谎就撒不圆了:“这个铁链为什么会动呢?对啊,它会动那是因为……因为这炉中仙丹的仙气流动啊,这种吃了长生不老,万病皆除的仙丹,你们以为跟那中药丸子似的,又黑又臭吗?这每一粒仙丹都有灵性,毕竟不是世间凡物。”
民兵们听了我的话,都连连点头,觉得是这么个道理,看来这链子栓着的东西,不是什么黄河中的精怪,肯定是太上老君的丹炉,纷纷卷起袖管准备动手。
民兵排长突然想到些什么,走到我身边,对着我的耳朵说了几句悄悄话,我听后笑着对他说道:“排长同志你尽管放心,仙丹神药没有治不好的病,就你这点事跟本不算什么,这仙丹是专治阳而不举举而不坚坚而不久久而不射射而不稠稠而不多多而不……”
另外两个民兵在旁听了都哈哈大笑,弄得民兵排长有点脸红,对那两人大声喝斥:“驴入的笑个甚?快干活。”
Shirley杨觉得有些不太稳妥,低声对我说道:“老胡,我看被铁链栓在潭中的,象是些有生命的东西,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拽出来,是不是……”
我趁着民兵们过去准备转动摇辘,便对Shirley杨说道:“难道还信不过我吗?你尽管放心,我和你一样,也只有一条性命,岂能拿咱们的安全开玩笑,我看过这么多形势理气,从未走过眼,纵观这里的风水形势,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不会有什么古墓,所以不用担心有粽子,而且这里的自然环境得天独厚,又不是什么深山老林,料来也不会有什么凶恶异兽,就算是有,也有铁链栓着,咱们又有步枪防身,怕它什么,万一孙教授是在下面,咱们迟迟不动手,岂不是误了他的性命,当然现在动手怕也晚了三秋了,就听天由命吧。”
Shirley杨说道:“我不是对你不放心,是你从来就没办过让我放心的事,你对那些乡民们怎么讲不好,偏说什么长生不死的仙丹妙药,我看你比那算命的瞎子还不靠谱,等会儿万一把铁链提上来,没有什么仙丹,我看你怎么跟他们交代。”
我对Shirley杨说道:“我可没瞎子那两下子,那老儿能掐会算,满嘴的跑火车,现在我是没办法了,要不这么说,那些民兵们不肯出死力,我看那绞盘非得有三人以上才转得动,只有咱们两个可玩不转了,等会儿万一没有仙丹,你可得帮我打个圆场,别让我一人做难。”
民兵排长准备完毕,在一边招呼我,我和Shirley杨便不再谈论,将火把插在潭边,各端步枪,拉开枪栓,对民兵排长一挥手:“动手。”
民兵排长带着另外两个民兵,转动摇辘,象在井中打水一样,在绞盘上卷起一圈圈铁链,没想到这绞盘与摇辘铁链之间的力学原理,设计的极是巧妙,根本不用三个人,便只一个人,使八成力气,就可以把铁链缓缓卷进绞盘。
随着沉入水潭中的铁链升起,我与Shirley杨等人的手心里也都捏了把冷汗,潭下的东西是活的还是什么别的,马上就要见分晓了,心情也不由得跟着粗大的铁链慢慢上升,提了起来。
铁链卷起十余米,只见潭中水花一分,有个黑沉沉的东西从潭水中露了出来。
民兵排长大叫道:“我的祖宗哎,真个被胡首长说着勒,恐怕真个是那太上老君烧丹的炉炉。”
96 缸怪()
民兵们用摇辘绞盘卷起铁链,在铁链的拖动下,一个巨大的黑色物品“哗哗”淌着水,被从水潭中吊了上来,因为火把的光源有限,那物体又黑,初时只看得到大概的轮廓,又圆又粗,跟个大水缸似的,但可以肯定一点,不是什么水中的动物,是个巨大的物品。
我们谁也没见过太上老君的丹炉,难道真被我言中了,这世上哪有如此凑巧的事,我为了看得清楚些,让Shirley杨举着手电照明,我自己举起插在地上的火把,凑到近处细看。
这时整个黑色的巨大物体都被吊出了水面,民兵排长等人把绞盘固定住,也都走过来观看,水潭的直径不到三米,更象是一口大一些的井眼,我们站在潭边,伸手就可以摸到吊上来的东西。
在火把手电筒的照射下,这回瞧得十分清楚了,只见这是一口“大缸”,至少外形十分象水缸,缸身上有无数小孔,刻了不少古怪的花纹,我和Shirley杨见过很多古物,这种奇特的东西尚属首次目睹,实在搞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年代历史出处全看不出来,更不知道是什么人,大费周折把它用数条铁链吊在水潭里,这口破缸值得这么机密吗?
缸口是封着的,盖子是个尖顶,显得十分厚重,边上另有六道插栓扣死,想打开缸盖,只要拆掉这六道插栓就可以。
“巨缸”四周全是小指大的孔洞,一沉入水潭中。“巨缸”就可以通过这孔洞注满潭水,但是只要用摇辘绞盘把铁链提拉上来,一超出水潭地水面,“巨缸”中储满的水就会漏光,天底下的水缸都是用来盛水的,但是这口“怪缸”的功能好象不是那么简单,是另有它用。
就连民兵排长那等粗人。也看出来这不是什么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了,忍不住问道:“胡首长。这怎么不象是太上老君装丹药的炉子,倒有几分象是我家里漏水地那口破缸。”
我对民兵排长说:“排长同志,这就是你不懂了,你家的水缸上面有这么多花纹吗?你看这许多花纹造型古朴奇特,一定是件古物,你就等着文物局来给你们村民兵发奖状吧。”
Shirley杨看罢这口怪缸,也是心下疑惑:“这也不象是水缸。我看更象是折磨人地刑具。”
我对Shirley杨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说把活着的囚犯装进漏眼的缸里,浸入水潭中,等他快淹死的时候,再把缸吊出水面,把里面的水放光,那样的刑具倒是有地,以前我在电影里看过。反动派就经常用那种酷刑折磨我们英勇不屈的地下党,不过我看这口怪缸不太象刑具,折磨人的刑具哪用得着这么精雕细刻,这缸上的画纹极尽精妙之能事,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咱们乱猜也没用,上去把插栓拔掉。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事物再说,搞不好就是仙丹。”
民兵排长拦住我说道:“胡首长,可不敢乱开,万一要是缸里封着甚妖魔,放出来如何是好?”
我对民兵排长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种地方不可能有怪物,刚才咱们看到潭中的铁链抖都,可能是水潭下连着地下湖,湖中的大鱼大虾撞到了这口缸,不要疑神疑鬼。你要是现在还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咱们让事实说话。你们都向后退开掩护我就可以了,看我怎么单枪匹马上去把缸盖拆掉。里面便真有猛恶的妖怪,也是先咬我,我他娘地倒要看看谁敢咬我。”
他们拦我不住;只好搭起手磴,把我托到“怪缸”的顶上,这口奇特的“怪缸”与铁链之间甚是坚固,我站在上面,虽然有些晃悠,但是铁链却没有不堪重负断掉的迹象。
我爬到“怪缸”的顶上,一摸只下,才发现这口缸外边,包着三层刷有生漆的铁皮,非常结实,不是寻常地瓦缸,心中暗道:“他娘的,这么结实的缸是装什么的?搞不好还真是封着什么鬼怪,打开之后只看一眼,要有情况立刻把盖子封上就是。”
Shirley杨和民兵们站在下面,仰起头望着我,都替我捏了把汗,她们不住口的提醒我多加小心,我拆了两个插栓,抬手向下边的众人挥手至意:“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撩。”然后继续低头拆解下一个插栓,这些插栓在水中泡得久了,却并没有生锈,用力一拔就可以拔掉。
我刚拆到第五个插栓,忽然脚下的“怪缸”一阵晃动,似乎缸中有什么东西在大力挣扎,我站在上面,立足不稳,险些一头掉下去,急忙用手抓住上边的铁链,把失去重心的身体牢牢固定住。
其实悬挂在半空的“怪缸”里面有东西作动,这口缸毕竟沉重,摇摆地幅度不大,只是我没有准备,倒被它下了一跳,我攀住铁链,只听缸中“辟里啪啦”地乱响,真象是什么东西在使劲挣扎。
难道孙教授被困在里面了?在潭中泡了这么久还没淹死?下面的Shirley杨与三个民兵也听见了声音,都对着“怪缸”大喊孙教授地名字,让他不要着急,我们马上就会把他救出去。
缸中声响不绝,但是却无人回答,我救人心切,哪里还管得了许多,立刻把最后的插拴拔掉,缸上回旋的空间有限,我便用手攀紧铁链,想用脚踢开缸盖。
这时候我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念头:“古时候有种缸棺,以缸为棺,把死人装进里头掩埋,不过十分少见,我从来没遇到过,难道这口奇特的漏眼大缸,就是一口缸棺,里面有死而不灭的僵尸作祟?”
我与Shirley杨这次来陕西,也带了两只手电筒,不过都在Shirley杨的包里,我现在爬到缸顶,身上除了“摸金符”之外,什么器械都没有携带,连个黑驴也没有,真有粽子倒也难缠,不过我随即打消了这种念头,我对我那半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非常信任,既然按书中记载,这种地方不会有僵尸,就肯定不会有,他娘的这里要真有粽子,我回去就那那半本书撕了,当下一咬牙关,硬着头皮把缸盖踢开。
洞中本就黑暗,Shirley杨和三个民兵都举着火把在下头,我上来的时候没带手电,此刻人在半空,只见“怪缸”中黑古隆东,再加上被下边的火把将眼睛一晃;更是什么也看不见,我俯下身去想让下边的人抛个手电筒上来,刚一弯腰,只闻得一股腥臭直冲鼻端,呛得喘不过气来。
我连忙捂住鼻子,拿眼睛象“怪缸”中扫了一眼,黑暗中只见有只白色的人手从岗中伸了出来,我惊声叫道:“孙教授?”连忙伸手去握那只手,想把他拉上来。
可是我的手一碰到缸口的那只手臂,就觉得不太对头,又湿又硬,是手骨而不是活人的手,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太着急,已经拽着手骨把一具张着大口的骷髅人骨扯了上来。
虽然“怪缸”在半空,光源在更靠下的地方,缸中的事物看不见,但是骷髅被我扯了出来,看得却是真切,白森森,水汪汪,这事情完全超出预料,心理落差太大,吓得我大叫一声,从缸上翻了下来,大头朝下摔进了水潭。
那深潭中的水冰冷刺骨,阴气极重,我头朝下脚朝上摔了进去;被那潭水呛得鼻腔疼痛难忍;好在我自小是从福建海边长大,不管是军区带跳台的游泳池,还是风高浪急的海边,都是我小时候和胖子等人游泳的去处,水性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因为小时候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多少次都差点淹死在水里。
此时落入潭中,心中却没慌乱,在水中睁开眼睛,没有光源,必须立刻游回潭口,否则就要活活呛死在水里,但是四周一片漆黑,摔下来的时候头都晕了,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在谁里又听不到声音,真好象已经死了一样,最多还能再坚持半分钟,看来是回不去了。
正在我已经绝望了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有人拿着防水手电筒朝我游了过来,不是旁人,正是Shirley杨见我落入潭中,这潭口上小下大,一旦掉下去,两分钟之内不游回来,就得淹死在下边,不敢耽搁,从民兵身上抓起一根绳子,拿着手电筒跃入了水潭。
我知道这时候再也不能逞能了,赶紧握住Shirley杨的手,民兵们在上头拉扯绳锁把我们两个人拽了上去。
Shirley杨脸色刷白:“你个老胡,这回真是危险,我再晚上几秒钟……没法说你,简直是不堪设想。”
我也是缓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对Shirley杨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又他娘的差点去见马克思,不过一回生二回熟,在鬼门关前转悠的次数多了,也就不害怕了。再晚几秒也没关系,大不了你们把我拽上来,再给我做几次人工呼吸……”
我正要再说几句,那口悬在半空的“怪缸”又传出一阵阵声响,似乎有人在里面敲大缸壁求救……
97 细孔()
众人一齐抬头;望向吊在半空的“怪缸”,心里都有一个念头:“活见鬼了。”
我对Shirley杨说道:“别担心,我再上去一趟瞧瞧,倘若我再掉进水里,你记得赶紧给我做人工呼吸,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Shirley杨白了我一眼,指着民兵排长对我说:“想什么呢,要做人工呼吸,我也会请那些民兵给你做。”
我对Shirley杨说:“你怎么这么见外呢?换做是你掉到水里闭住了气,需要给你做人工呼吸,那我绝对义不容辞啊我……”
Shirley杨打断我的话,对我说道:“我发现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那个死胖子,从来不拿死活当回事,什么场合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对了,我问你,你在上边看到什么东西了?能把你吓得掉进水中,孙教授在里面吗?”
我一向以胡大胆自居,这一问可揭到我的短处,怎么说才能不丢面子呢?我看着悬在半空的“怪缸”告诉Shirley杨等人:“这个……我刚一揭开缸盖,里面就嗖嗖嗖射出一串无形的连环夺命金针,真是好厉害的暗器,这也就是我的身手,一不慌二不忙,气定神闲,一个鹞子翻身就避了过去,换做旁人,此刻哪里还有命在。”
Shirley杨无奈的说:“算了我不听你说了,你就吹吧你。我还是自己上去看看好了。”说罢将自己湿漉漉的长发拧了几拧,随手盘住,也同样让两个民兵搭了手梯,把她托上缸顶。
“怪缸”中还在发出声响,民兵们又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惧怕缸中突然钻出什么怪物,我告诫他们。千万别随便开枪,接着在下面将手电筒给Shirley杨扔了上去。告诉她那口“怪缸”里有个死人地骨头架子,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别跟我似的从上边掉下来。
Shirley杨在上面看了半天,伸手拿了样东西,便从怪缸上跳了下来,举起一个玉镯让我们看,我和民兵排长接过玉镯看了看。更是迷惑不解。
我在潘家园做了一段时间生意,眼力长了不少,我一眼就能看出这只玉镯是假的,两块钱一个的地摊货,根本不值钱,而且是近代的东西,难道那口“怪缸”中的白骨是个女子?而且还是没死多久,那她究竟是怎么给装进这口“怪缸”的?是死后被装进去地。还是活着装进去淹死的?以“缸棺”安葬这一点可以排除,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绝不会把死者泡在水里,眼前这一团乱麻般复杂地情况,果然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Shirley杨对我说:“老胡,你猜猜那口缸里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响声?”
我说:“遮莫是骨头架子成精?中国古代倒是有白骨精这么一说。不过那白骨精在很多年前已被孙悟空消灭了呀,难道这里又有个新出道的?想让咱老百姓重吃二遍苦,再受二茬儿罪?”
Shirley杨笑道:“你真会联想,不是什么白骨精,刚才我看得清楚,缸有三具人骨,都是成年人,底下还有二十多条圆形怪鱼,虽只有两三尺长,但是这种鱼力气大得超乎寻常。缸中的潭水被放光了。那些怪鱼就在里面扑腾个不停,所以才有响声传来。没把这口怪缸吊起来之前,咱们看见铁链在水潭中抖动,可能也是这些鱼在缸中打架游动造成的。”
我对Shirley杨说:“这就怪了,那些鱼是什么鱼?它们是怎么跑进封闭的缸里的?它们吃死人吗?”
Shirley杨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地怪鱼,我想这种鱼不是事先装进去的,有可能……有可能这些鱼本身就生长在这地下洞穴的水潭里,有人故意把死尸装进全是细孔的缸中,沉入水潭,没长成的小鱼,可以从缸身的细孔游进去……”
我听了Shirley杨的话,吃惊不小:“你的意思我懂了;你是说这是用死人肉养鱼?等人肉被啃光了,鱼也养肥了,大鱼不可能再从缸壁地孔洞中游出去,不过这样养鱼有什么用呢?这也太……太他恶心了。”
民兵排长突然插口道:“一号二号两位首长,我看了半天,这只镯镯,我好象在哪里见过,颇象是村里的一个女子戴的,她嫁出去好多年了,也从不同家里来往,前几个月才第一次回娘家,当时她戴着这只镯让我们看,还跟我们说这是她在广东买的,值个上千块,村里的婆姨们个个看着眼红,回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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