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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桩-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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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咬住青驴咽喉,一头跳上青驴的背,两头扒住青驴肚皮,剩下的一头竟然直接钻到青驴后面去掏肛。
很快,青驴结束惨叫倒在地上,肠子都被拉出几米,四头狼围着青驴开始撕咬吞食,大块的吃起肉来。
剩下的一头狼比较瘦弱,看着同伴大口吃肉不敢下口,壮着胆子咬了青驴一块腿肉,马上被一头强壮的大狼赶到一边。
我知道,这是狼群的规矩,从内脏到身体,这些由狼群的强者先吃,弱者只能等强者吃完之后,捡剩下的四肢和头部果腹。
我希望这些狼抓紧吃饱离去,这样就不能发现我,我也能安全下山。
不知道什么虫子,在我的脚腕上咬了一下,又痛又痒,我没忍住,伸手去拍了一巴掌。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巴掌下去,把那头还没轮到吃肉的饿狼惊到了。
那头瘦狼转过身子,眼睛闪着阴森恐怖的绿光,看着我藏身的草丛,匍匐着身子,向这边慢慢走过来。
我躲在草丛里一动不动,手心里都是汗。
两个壮汉我能对付,但是几头饿狼,我没有全身而退的能力。
那边四头饿狼,已经把青驴啃得露出了累累白骨,它们在吃肉的空隙,还看了看离开的瘦狼。
我扔掉手里的树枝,从怀里掏出老铁送给我的金属外壳打火机。
我抽烟不多,但是烟也没戒,为了抽烟方便,这个打火机,我经常带在身上。
瘦狼围着草丛转了几圈,很快闻到了生人的气味,饥饿的瘦狼流着口水,没有声东击西的兜圈子,对着我藏身处就扑了过来。
在瘦狼扑过来的瞬间,我都能看到它嘴里的尖牙利齿。
火星一闪,打火机带着小小的火苗,和迎面扑来的饿狼碰到了一起,顺着狼头滚过脊背,又引燃了瘦狼的尾巴。
山上有风,火势一下从狼尾蔓延到瘦狼全身,瘦狼在半空中一个转身,窜出好远,在山间碎石上接连打滚,想要灭火。
不过狼毛易燃,打滚也不能灭火,反而引燃了地上的干草,皮肉烧焦的焦糊味,马上随着山风,在空中弥漫。
瘦狼的哀嚎,让那边的狼群停止进食,纷纷对着我藏身的草丛奔了过来。
这是刚刚吃了饱饭的四条健壮的狼,力气很足奔跑很快,转眼距离我不过十几米。
与其静等喂狼不如拼死一战,我抓住那根刚才丢下的粗枝,打算站起来。
就在我刚站起半个身子的时候,四只饿狼,堪堪扑到了我藏身的草丛边。
我深知自己站起来也活不成,但是为了尊严,我决定正面对阵,像个男子汉一样面敌而死。
没等我站起来,十几只雕翎箭破空而至,扑向我的四头恶狼全部中箭。
长箭劲力十足,四头恶狼在空中被射的九十度转向,落地之后已经毙命。
长箭是从侧下位置射来的,四头狼每头中了三支,射箭的人肯定不是一个,长箭余劲未消,箭尾的雕翎还在抖动。
我多了一个心眼,自从官府收枪之后,我们县的猎户大多改行了,偶尔有人打猎,也只是用改装过的弹弓。
已经很少有人还使用弓箭,而且这些长箭一般粗细,箭尾的雕翎长度,也是相差无几,像是制式的装备,应该是军队用的。
碰上阴兵过道了!
我连忙伏下身子,果然下面的林间,跑上来几个穿着盔甲的古代士兵,有的脖子上垂着狐狸尾,有的身上飘着裘皮。
他们背负弓箭手里拿着兵器,看样子是侵占宋朝半壁江山的金国军人。
这几个人身后,忽然火把齐齐亮起,满山通明透亮。
原来是漫山遍野的金兵紧随其后,纷纷抽出弯刀擎起狼牙棒,呐喊一声向山上冲去。
山上也举起几长溜的火把,一排排软甲布衣的南宋义军站起来,不断把石头扔下来,石头在山上翻滚着,把金兵砸的东倒西歪。
我认定这是阴兵过道故往重现,这些金兵和义军都是鬼魂。
拉魂山的石碑,对这次南宋义军和金兵的血战,是有记载的。
当时南宋义军据守拉魂山,引得金兵放弃平原骑兵冲锋的优势,弃马上山仰攻,双方万人血战,生还不过十人。
没想到月圆之夜,我无意中遇到了,七百多年前这场惨烈激战。
我伏在草丛里,看着漫山遍野的金兵,向山上冲去。
很快,山上呐喊震天长箭纷飞,刀光剑影血光闪现。
金兵和山顶的义军,短兵相接开始了近身血战。
既然八百年前的狼能咬死现代的青驴,那八百年的金兵肯定也能杀了我。
虽然我内心里想去帮助义军,但是自己只有一个人,上去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而且南宋后来在蒙古铁骑践踏下,亡国的历史定局,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改变的。
要是被发现,肯定是死路一条。
我屏住呼吸,抱头趴在草丛里,看都不敢看惨烈的战争场面。
权当做梦了,我对自己说。
172 夜半奇遇()
在阴兵过道的环境中,活人很容易受到干扰,毕竟阴气太重。
一般的人,轻则昏睡不醒,重则三魂离体,幸好我知道应付的法子,那就是眼不见为净,我就趴在草丛里,闭上了眼睛。
看来我的心比以前大得多了,竟然慢慢打了瞌睡,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喊杀声渐渐弱了下去,直到四野寂静,我这才抬起头。
月光下,放眼望去,山上尸横遍野,山石野草都被染红了。
我刚想站起来,一个白色的人影从身上飞过,看那飘飘的长发,还有曼妙的身姿,明显就是一个女子。
白衣女子身后跟着十来个金兵,有两个金兵一前一后,在我前面不远停下,蹲下身子从背后抽出雕翎箭,放到弦上拉满弓,对着女子的后心射去。
女子头也不回,手里一柄长剑,反手在身后挽了个剑花,把一支长箭打落在地,另一只手一抄,一支长箭落到她手里。
白衣女子反手一甩,长箭脱手而出,后面刚才射箭的金兵,咽喉中箭前后贯穿,登时摔倒在我面前。
白衣女子挡箭抓箭甩箭,身形这么一停,很快被金兵追上包围。
眨眼间,双方又纠缠在了一起,白衣女子边打边退,变着法子的突围,也担心自己被这些金兵围住。
刚才千军大战我没敢露头,这次十几个金兵追杀一个弱女子,我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了!
我扭转不了历史进程,但是解救一个女子,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匍匐前进,慢慢咽喉中箭的金兵身边,轻轻抽出他的弯刀。
另一个金兵这时从身后的箭壶里,一下抽出三支雕翎箭,全部搭在弦上。我轻手轻脚的,摸到这个金兵的身后。
趁着他的箭还没有射出去,我拿着弯刀对着他的脖子,狠狠的砍了下去。
刀锋掠过金兵的脖子,就像掠过空气一样,那个金兵的头还好好的架在脖子上,我大吃一惊。
对了,对方是鬼兵,自己是阳间的身子,用了鬼兵的武器,这一下根本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金兵没被伤到,却也感觉到了什么,扭头冷冷的看着我。
我能看到他编成一缕缕的小胡子,脸色冷的像十冬腊月的冰雕。
金兵扔掉长弓,把三支羽箭分到两只手上,慢慢站了起来。
我伤不到他,但是不能肯定他不能杀了我。
我连连后退,金兵步步紧逼。
千钧一发之间,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掏出怀里的鬼计粉,撒到他的脸上。
鬼计粉对鬼魂,还有上了人身的精怪,都很有效果。
金兵捂着脸一阵痉挛,浑身开始冒烟,整个人突然变成一个大火球,嘭的一声炸开,一阵烟雾飘散之后不见了。
我非常庆幸自己带着这包鬼计粉,可惜这一下心里着急加上害怕,一包鬼计粉全部撒出去,一次性都用完了。
我想了想,把手里的弯刀,在地上残存的鬼计粉上擦了擦,向着山下白衣女子退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衣服轻便,跑起来不慢,路上又发现几个倒下的金兵尸体,很快就追上了前边边打边走的白衣女子和七个金兵。
我趴在一棵树后面,打算先看着情势再上去帮忙。
这时月光已经暗淡,离天亮不远了。
白衣女子剑法精妙,手里的剑也很锋利,刺挑抹消,很快又杀了三个用弯刀的金兵。
剩下的四个金兵使的都是狼牙棒,狼牙棒势大力沉铁钉尖锐,根本不怕跟女子手里的长剑相碰。
我看了一会,看出来白衣女子的剑法虽然精妙,但是连贯性不强,应该是受了内伤。
白衣女子看了一个空挡,一招苍松迎客,身子半蹲,长剑斜刺出去,从一个金兵的肋下刺穿而过。
白衣女子一招得手还没来得及撤剑,两个狼牙棒砸过来,白衣女子原地凌空翻身,身子躲了过去,剑却被狼牙棒砸得飞了出去。
眼看白衣女子被砸飞的长剑,在空中转着圈对着我飞来,我吓得把头缩在大树后面,咄的一声,长剑钉到了大树另一面。
白衣女子几个起落,跳到了一个大石头前面,背对着大石头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起来。
我没有看错,白衣女子身上真的有伤。
剩下的三个金兵,各挺狼牙棒,呈品字形向白衣女子围了过去。
我再也不能冷眼旁观,转到树的另一边,去拔插在树上的长剑,使了吃奶的劲也没拔出来。
我把弯刀放到地上,一只脚抵在树上,两只手拼尽全力,终于把剑拔了出来。
剑拔出来了,我身体也失去了平衡,倒地向下面滚去。
我一只手护住面部,另一只手牢牢抓住长剑,骨碌碌一直滚到三个金兵身后。
三个金兵听到身后的声音,以为有人偷袭,纷纷向侧面跳开。
我就这样滚到了白衣女子面前,一个奇装异服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白衣女子吓了一跳,突然站了起来。
我哎吆哎吆的爬起来,把剑转个方向,捏着剑尖,把剑柄递到白衣女子手里。
白衣女子接过长剑,知道我是友非敌,双手抱拳剑尖朝下,对着我低头行了一个礼。
刚想看白衣女子长得什么样子,谁知她这一低头,头发遮住面容,看不到是丑是俊,我很是郁闷。
这时白衣女子一把把我推到在地,我在地上滚出好几米,一把砸向我的狼牙棒,擦过我的身子,砸到白衣女子的肩膀上。
虽然只是轻轻一擦,但是狼牙棒上的铁钉,也把我身上的肉划拉走一小块。
我摸摸伤处,确定金兵虽然是鬼魂,但是还是能伤活人。
好在白衣女子在推开我之后,她自己也向一边躲去,这样狼牙棒打到白衣女子身上,力道就减了几分。
不过狼牙棒这样沉重的兵器,哪怕是轻轻沾身,一般人也承受不起,何况是这样的重击。
白衣女子肩膀的衣服,被狼牙棒上面的铁钉,撕裂成一条条的,她的身子也飞了起来,最后落到了我的怀里。
我仰天躺着,能感觉到一个温香软玉的身体,趴到身上。
我来不及体会那种微妙的感觉,想爬起来,却又感觉一阵柔软和温热,身子一软,我又躺了下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个金兵挺着狼牙棒杀过来。
我抱着白衣女子,这个时候无所谓谁在谁身上,反正一会都要被砸成肉泥了。
没想到活了二十多年,到现在还是光棍,结果临死的时候,怀里却抱着一个人鬼不明的女子。
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大石头是背对着东方的,就在三个金兵举起狼牙棒将要砸下的时候,一丝曙光从大石头上照过来,正好照在三个金兵身上。
这三个鬼兵瞬间变成了石像,一动不动的站在阳光里。
随着光线越来越亮,三个鬼兵石像,从头部开始出现裂缝,当裂缝布满全身的时候,石像又碎裂成了一块块的小石头,最后在阳光里慢慢消失。
我抱着白衣女子,高兴地对着天空大吼,庆祝自己又一次死里逃生。
发泄完之后,我用手轻轻把白衣女子,遮在面前的长发拨开,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疙疙瘩瘩的丑到极点的脸。
这张脸摸上去硬邦邦的,我又摸摸白衣女子耳朵后,那里有缝隙,原来她戴着一副面具。
既然她戴着面具,那就肯定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按道理她现在昏迷了,我不该揭开面具,贸然去看她的脸。
最后,我还是决定看看她的真容。
面具揭开,呈现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173 神秘身份()
她十八九岁的年纪,精致的五官,吹弹可破的皮肤,虽然双眼紧闭,但是那弯弯的眉毛,如柳叶一般,撩拨着我的心弦。
她像极了当初的米娜。
我和米娜,多年未见,又有了杀父之仇,要是见面,那就是仇人。
这些年,我没找到米娜,但是感觉她不会死去,不过就算再次重逢,我知道我和她,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了。
我已经二十岁了,这正是向往爱情的时候,初恋又是美好的,我在心里,从来没有放弃过米娜。
真没想到,多年之后,我又见到了她。
不过想想我又感觉不对,米娜比我大两岁,按道理她现在应该二十多岁了,为什么现在怀抱里的白衣女子,却只有十八九岁的模样?
而且米娜是活人,这个白衣女子,却是阴兵过道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女子,说不定只是阴兵过道场景重现之后,出现的一个古人。
而且她一身古装,剑术轻功这些也都是古代的产物,米娜可不会这些。
金兵的鬼魂,遇到阳光都会消失,那么等会朝阳高高升起,我身后的这块石头,遮不住光的时候,白衣女子会不会,也化作一阵青烟而去?
白衣女子的脉搏越来越弱,似乎是中了迷魂香一类的药。
迷魂香是用曼陀罗和闹羊花制作的,无法毒害人体,但是能让人昏迷。
要说她是鬼魂,可是为什么她在我怀里这么真实呢?跟平常人一样也有脉搏也有心跳?我又有点想不明白。
白衣女子左肩狼牙棒的伤痕,血肉模糊,我摸摸,确定她断了一根锁骨,我撕下自己衣服上的两条袖子,紧紧把白衣女子的伤口包好。
这时阳光已经照到我脚边不远,鲜血还是不断顺着白衣女子的伤口流出。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等阳光照过来,这个白衣女子会失血过多死去,我狠狠心把她放到一边,从地上爬起来。
朝阳照在脸上,十分暖和,但是我现在宁可活在黑暗世界里,也不想这个从十倍于己的金兵追杀下,侥幸存活的白衣女子在阳光下消失。
这是我第一次反感阳光的存在。
血把我撕下的袖子染红了,不能再等了,我把白衣女子的衣角撕下,扔到阳光里,衣角在地上被微风吹得动了动,在阳光下完好无损。
虽然衣服的一角没事,可是我也不敢大意,轻轻把白衣女子的一只脚搬到阳光里,一接触阳光我又给拉回来。
脚安然无恙,没有冒烟没有起火。
我又把这白衣女子另一只脚放到阳光下,这次多放了十几秒,还是没有任何异常。
我笑了,看来这个白衣女子不是鬼而是人。
只要是活人,中了迷魂香算什么,肩膀上断了一根锁骨,流点血算什么,我鬼医传人的名头不是白来的。
只要能够救醒她,她到底是不是米娜,我就能知道答案了。
我想到这里心里自信满满,霍的站起来,擦去长剑上面的鲜血,用布条包起来插到腰里,把白衣女子背到背上。
我用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向山下走去。
路上我遇到几株含羞草,连忙拔下来放到口袋里。
白衣女子虽然不重,不过也有九十来斤。
九十来斤的砖头背着费劲,但是这个女子,我就跟背着一根木头一样,飞快跑到山下的大路边。
我把白衣女子放下来,让她头枕在自己腿上,解开绑着的衣袖,把刚才拔下来的含羞草在嘴里嚼碎。
含羞草的碎末吐出来,又掺和一点身上带着的三七粉,都涂抹到白衣女子伤口上。
含羞草和三七都有止血的功能,这样我就不怕她失血过多了。
本来我想把她带到铁佛寺去,但是想想还是作罢,我实在怕她万一不是活人,无法和尚来个超度,把她弄没了就麻烦了。
一辆拖拉机冒着黑烟,在大路上驶来,是去我家的方向。
我连呼老天开眼,招手拦拖拉机。
那会民风淳朴,在路上搭顺风车,比现在方便多了,拖拉机突突开到我面前停下了。
司机是一个络腮胡子的莽汉,车斗里一个眉目含羞的小媳妇,应该是两口子。
我谢过司机,连忙把白衣女子搬上车斗,车斗里放着两个麻袋,里面装满了粮食,我抱着白衣女子坐在粮食上,正好颠簸能轻一点。
司机大声说:“我们是去丁老板那里拉砖的,不过看这妹子伤的不轻,我可以先送你去医院。”
我喜出望外:“太好了,我家就在砖窑附近,不用去医院,直接送我去家就行了。”
小媳妇说:“这个妹子伤的这么重,不去医院怎么行。”
我摆摆手说:“谢谢大哥大姐,不过我自己就是医生,不用去医院。”
司机跳上车,挂上档,拖拉机突突的开起来。
小媳妇看看我又看看白衣女子,问我:“这个妹子穿着戏服,唱戏的吗?这把剑是她的道具?”
我笑笑不置可否。
小媳妇笑了笑:“私奔的?用不着这么惨烈吧?现在国家提倡恋爱自由,不许婚姻包办,有事你跟我说,我是俺村妇女主任,我可以去县妇联反应,只要你们有感情,她父母的工作我们来做。”
妇女主任就是有敏锐的政治嗅觉,马上顺着她自己的猜测给出了解决办法。
虽然说得不着边际,不过这热情让我很感激。
我婉拒了妇女主任的好意,心里庆幸不早不晚,碰上这辆去砖窑的拖拉机。
两个小时候后,拖拉机才到砖窑。
丁老八正好站在砖窑旁边,看到我坐在拖拉机上,怀里一个受伤的女子,连忙跑过来。
司机看到丁老八,跳下车说:“丁老板,你可不能怨我来得晚,车上这个兄弟带着个受伤的妹子,我没敢开快。”
丁老八说:“大强,这次我不光不会怪你,还要请你喝酒,这个是我侄子。”
大强听丁老八这么一说,擦擦脸上的汗水,爽朗一笑说:“那就好,要不然我还怀疑他拐带人口呢。”
我谢过大强,背着白衣女子,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去。
丁老八跟大强应付几句,又跟工人交代给他上货,然后追着我进了小院。
丁老八看白衣女子身着古装,我的腰里还插着一把长剑,而且我和女子都受了伤,就问我:“蛤蟆,你这是怎么了?”
我摆摆手:“大爷,现在救人要紧,以后再跟你解释。”
丁老八听我这么说,知道我遇到奇事了,连忙帮我把白衣女子,搬到卧室的床上,问我需要什么帮助。
“大爷,你忙你的去吧,这里我能处理好。”我对丁老八说。
“蛤蟆,这不是你抢来的唱戏的吧,孩子,没有媳妇好办,大爷怎么都能给你张罗了,咱们可犯不上这样啊!”丁老八一脸的担心。
我笑笑,说大爷你想多了,事情我改天跟你说,不过有个事我想告诉你,这个女的,很像米娜。
“不可能啊,米娜比你大,这丫头看着比你小啊,不过就算她是米娜,万一她醒了,一剑把你捅个窟窿怎么办?”
丁老八唠唠叨叨没完,我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推到了门外。
我把长剑靠到墙角,简单收拾一下,马上开始清理白衣女子的伤口。
八宝蟾酥我从来不做,好在每年都去马陵山,在麻仙洞下面的大石头上刮青苔,配上草药跟八宝蟾酥的效果并无差别。
我给这青苔配好的伤药,取名叫西池涎酥,我把西池涎酥拿出来,敷在白衣女子肩膀的伤口。
她的衣服,除了肩膀处破烂不堪,还被我撕下了一个衣角。
174 天罡地煞()
白衣女子的衣服,除了破损之外,还染上了一片片的血污。
我想给她换衣服,可是第一家里没有女子的衣服,第二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没经人家同意,就脱人家一个女子的衣服呢。
我搓着手的时候,冯二毛推门进来了。
看到床上有个受伤昏迷的女子,冯二毛大吃一惊。
“我的蛤蟆小师叔,花花你又不要,米娜跟你又不可能,我这正给你张罗婚事呢,四处撒网寻找合适的姑娘,有的话马上安排你们见面,今年保证给你娶个媳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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