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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人,不可以-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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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想说,我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有韩悟了。
所有的人中,望月少年算是最无辜的吧,虽然他不讲道理,可他真没害过我。
“嗯,我知道了。”
他说的时候,声音很是低沉,我则始终看韩悟,好在我刚才那番话,让韩悟身上的冷意消散几许。围爪吉血。
裹着被子,我还是觉得冷,韩悟回过头,可他身上有野兽的气息,我相信,只要我一句话不对,他就能随时能冲过去把少年撕碎,粉碎。
窗外,少年不语,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时,看少年隽秀的剑眉和漆黑的丹凤眸中,划过一抹显而易见的难过,然后他背过身去……
“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来,而你的蛇蛊,这辈子也别想解开了。”他说着,就走,走到窗户外我看不到的地方,继续嘀咕:“其实我喜欢的不是现在的你,我喜欢的是那个一言不发,能陪我看一整晚月亮的小妮子、那一天,是我最快乐的一天,不,是那一夜,是我最快乐的一夜……只可惜,我没有快乐到伟大,伟大到你讨厌我,我还上赶着给你解蛇蛊。”
“噗……咳咳咳……”
在少年说话的时候,我有一万个念头想去掐死他。我拜托你啊兄台,你说话就好好说话,别说什么“快乐的一天一夜”很容易让人遐想无限!?虽说,我和韩悟说过和望月少年看月亮的,但是你这么说……大醋坛子还是很容易误会啊!
果然,在我剧烈咳嗽时,我感觉韩悟冷冰冰的眼神看向我。
而窗户外,我看不到的地方,少年还在嘀咕:“哎,还好,认识那么久,我也没欠你什么、是你欠的我……嗯……”
他自顾的说着,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是想掐死他,对他那点感激也没有了,全是害怕,可最主要的不是这个,而是……
“你有解蛇蛊的办法。”
韩悟声音传来时,我忽然就坐起来,反映过来,刚才少年说……
“蛇蛊,我这辈子别想解开!”
一瞬间,我就冲出去了,“怎么解除!”我说的时候,人已经到窗户口,我太想解除这破东西了虽然能制衡夜渐离,可是夜渐离已经不需要制衡了,而这七日吸血的妖艳,我再也不想要。
却是少年已转身,离得数米,脚步往前走,背影落寞孤单,披起貂裘被风吹的晃动,格外伶娉。
“别问了,我已经忘了怎么解。”
他显然是故意的!他怎么能忘呢!
“你!你骗人!”我不敢再往下跳,大声地说时,少年回头,他踩在夜空中,如履平地,回头的一瞬间回到当日初见的陌生模样,那墨黑的丹凤眸中,毫无感**彩,只有寂寞:“姑娘,我认得你么?”
他忽然这么说,我怔了一怔,还没说什么,他已回头,往前走:“呵,我会记得那一夜,唯独忘记你。”
我闻言,完全石化,而他说着,身形逐渐隐没在黑暗中,那瞬间,我面前又是疾风一闪,那是韩悟飞快冲过去……
“把解蛊方法留下再走!”
不由分说的口气,冷硬又带着命令。
少年这次跑得极快,快到韩悟追得也极快,他对我说的“等我回来”,四个字说完的功夫,人已经跑远到我看不见!
“啊喂,你……你们………”
倏然一瞬间,我面前就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天星和月亮的夜空还有……冰冷的鬼气寒意。
皱了眉,我再度感觉到寒冷时,忽然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脚步声,伴随花香……
“别想着追,你追不上。”
身后低沉动人的嗓音是夜渐离。
我微微一怔,看着空无一人的夜,抿了抿唇,想到韩悟那句“等我回来”,又咬住了下唇,点头,“嗯。”
说完,就要转身,却被呼呼的风吹过来一阵鬼气然后打了个抖,下一秒,我就肩上一暖,余光瞥见,肩膀上漂亮白皙的手,那是夜渐离的手,而我身上……是他的袍子。
夜渐离浑身都是香香的,袍子更是。
“还难受么?”
他问我时,唇齿间的气息也是香的,我再嗅到那香味,不是那么反感了,而他衣服极暖,好像能阻挡鬼气似得,摇摇头,我想用赤绳感受下韩悟的位置……可是……
我忘了夜渐离在的时候,我无法感受韩悟。
想赶他走的时候,我看着身上暖意洋洋的香袍子,又作罢:“夜渐离,你说……那望月少年真的有解蛊的办法吗?”
我说着,偏头看夜渐离时,忽然心脏剧烈一收……
好妖娆的男人。
沐浴在月光下的男人,姿容并不逊色与韩悟。反而因为面具的缘故,若隐若现,更撩人目眩。
若说韩悟是昙花一现的惊艳,夜渐离应是盛开的红玫瑰,极艳丽,极妖娆的玫瑰,且不是一支,是一片花海。
那一支的香味不足以他身上的浓烈花香。
“或许。”
夜渐离说着,修长极深邃的眼眸朝窗外看一眼,那眼里沾染了星星的光芒,鲜少的晶亮,动人。
我心跳加速时,他低了头又问我:“你冷不冷,冷就去床上,他一会儿就回来。”低沉的嗓音一旦温和起来,异样动听,我忽然回神,然后慌张低头,该死的情蛇作祟,让我……有些心跳加速,赶紧的转身走去床上,可转身时动作太烈忘了袍子一事,袍子倏然掉下来时,我下意识的伸手抓,却……
抓住了夜渐离的手。
冰冷滑腻的手让我轰然一下觉得被电到,下一秒,我飞快的缩回来时,心里小蛇狂舞。
“对不起!”
我慌张道歉,袍子掉下来也不管他飞快的跑去床上,“别给我袍子了,我盖被子就好!”
我说的时候,发现他还维持那个姿势,下一秒,袍子披在了自己身上,淡漠的嗯了一声,别开脸道:“你的体温摸起来还是正常的。”他说着,我又一怔,因为刚才的触碰啊,他发现了我的提问。
我嗯了一声,还是觉得尴尬。
大概是情蛇吧,让我不敢看他了。
屋内,万籁俱寂,窗外,月光如水,撒在一片叫夜渐离的玫瑰花海上,花海在陪我。
我……我怎么说呢?我还真有些……不适应!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全是来自心脏,都是情蛇,闻着他的味儿,我默念着静心咒庆幸韩悟不在,要是让他知道我对夜渐离这么心跳加速,非得拆了我的骨头。
相顾无言很久,久到屋内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别说是我的心跳了!
为了掩饰心跳,我赶紧说话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接近韩悟?”
我说着一下下的把手腕试着感应韩悟,没有……情蛇阻挠,我感觉不到。、
我其实很想赶走夜渐离,可是……好歹人家是暗线,为了我奋斗那么多年。不对,不是我,是白将军。倏地,一个念头划过我的脑海,可是我并没有捕捉到。
“起码一天一夜,他的身体有熔岩精气在其中。”夜渐离说着,我这“哦”一声,熔岩不熔岩,精气不精气我是不在乎的,抿了抿唇,我有些局促,一下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脑袋里挺多挺多想问他的,比如……
白将军,到底是怎么让你当上暗线的?可是,我没问。、
这问题需要问吗?我是我,她是她,还是不问了。
可是……我总觉得我疏漏了什么,而这时候,我听夜渐离重复道:“记住了,以后他吃过鬼,别接近,尤其是……那件事。”
他说的是z,我这嘴角扯了一扯,尴尬无比的点头。
我能感觉得到,他没有嘲笑揶揄的意思,是真关心我。
可嘴上我对他不服输道:“我,我当时又不知道~”
“所以我说了,下次不要这样。”
他说完,漂亮的眼睛中,眸色暗沉几许:“还有,韩悟是明知故犯,你就不生气么?”
第二百八十八章 矛盾点()
月如水,夜渐离的眼眸也如水,如水波摇曳的漂亮眼瞳中还在继续无声的询问着……
不生气么?白将军、韩悟和你不一样,你不知道的他知道。
明知鬼气会对你身体有害,仍旧……要了你!
夜无声,可蛇蛊让对话如此轻松。
到最后。已然看得见夜渐离眸中隐隐攒动的火苗,而不等我回答什么,倏地他别开脸,声音压低了几许:“你不必回答了。”
他这样的反映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可是,他说不回答我就不回答么。我可不怕他,哼了一声,我也别开脸,且皱眉,“我没生气,只要是韩悟做的,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我都信他,当时他走了又回来。肯定也是有心里挣扎的,另外……这是我和他的事,你说我归说我,你说我什么话我都没意见,但说韩悟,我就会不开心,以后你别说了。”
我说完后看向夜渐离,
这个时候,他是用黑色面具对着我,那面具光滑,上头什么都没有,没有蛇纹只有漆黑,只有他精致的侧脸线条轮廓和高挺的鼻梁。白色发丝梳的很整齐光滑。
他维持那个姿势没动,然后忽然别开脸哼了一哼,“我真白痴。”略讥诮又冷漠的声音让我一怔,他是在骂自己吗?可他不看我了,也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的想法。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他终于缓缓开口,“那再有下次,我走,行么。”
“哎?”
我这一下没懂夜渐离的意思,皱眉时,他终于看过来。眸中情愫复杂,又冷漠,然后他认真道:“如果不是前世因果,我断然不想管你,更不想和你们在一起。”
他说的我心跳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里很不舒服,可我也没有任何想挽留他的念头。
但不知道为什么,半晌儿,我没说话。
空气里很安静,很安静,安静的只有我的呼吸声,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好一会儿,我哦了一声,然后摸着赤绳,想着他早走晚走都要走,直接道:“要不然你现在就走吧?”
在我说的时候,夜渐离倏然眯起眸,那一只迷惑人心的眼里有刹那的……痛苦?难过?错愕?惊讶……好多情愫,我吓了一跳,然后发现一片僵冷。<;div id=";ad_250_left";>;<;/div>;
“呵呵。”
“呵呵!”
倏然之间,他两声轻笑,然后站起来:“我和你……说说鬼棺人吧。”
伴随他站起来的动作,我只觉得一股花香肆意袭来,不由得就想起他刚才袍子的温暖,而下一秒,夜渐离沉声道:“听好了,我只一次,然后我走,真是烦透了和白痴在一起。”
我没料到他忽然换话题,但我看他的背影不知为何,看出几许怒意?或许,但更多的是刺骨寒凉。
他直接踱步到了窗口,而看到那破碎的窗,我这无法感应韩悟……
“鬼棺人什么的先别急,你告诉我,韩悟去追那阴司殿下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俊美高大的背影总觉得好落寞,难以掩饰的落寞从他身上透过来,像是……枯萎了很多玫瑰花,好颓靡,好忧伤。
窗前的人声音寂冷入骨似得飘来:“不会。”
有些咬牙切齿的口气让我皱了皱眉,下一秒,点头,“我信你。”
我信了他一次,就能信他第二次,更何况……
韩悟都信他,我也就信着。
目光投向窗前的背影,那凉意好像化散了几许,而他没开口,这次换我催他:“说啊,不是要告诉我鬼棺人吗?”
虽然我并不是那么想知道,可是……
知道总比不知道好,这会儿也没事。
窗前的人,沉寂几许,嗯了一声,随之水般的月色浸透着他低沉动人的声音,一点点,缓缓叙述起来……
“……”
十分钟,亦或者更久些,夜渐离说完了。
他很聪明,只同我说了鬼棺人的皮毛与核心,皮毛是鬼棺人是什么,核心是鬼棺人能做什么!至于怎么做出来鬼棺人,这部分血淋淋的过程,他一点点也没透露。
“还有什么不懂么?”
月下一直看窗外的夜渐离终于回头,那张脸,那张被黑色面具一分为二的脸,这会儿又被月色分割的更明显。
露出来的白玉面容在月下更显得肤若美瓷,而黑暗中的脸没被月光照到更显得黑,很诡异,却又诡异美艳到不可方物。
我在他染了月色下的眸里失了神,心口小蛇攒动时,迅速的别开脸:“没,没有,不然我再说一次,你听听我理解的对不对。”
我说时,余光看到他也别开脸,赶紧又低头,然后听他声音低沉冰凉的传过来,“你说。”围欢司才。
我这抱着枕头,抿了抿唇道:“我大概分成三点说吧,第一点,鬼棺人的是种‘起死回生’禁咒,禁咒的代价就是永世孤独,天煞孤星,所以我从小就是天煞孤星,这个……是真的。”
我说的时候,脑袋里想到了……钱玉锦和妈妈,忽然也想到夜渐离说“姥姥那时候不是想杀我”,心脏剧烈的一收,我又咬住下唇,然后跳过去,强迫自己跳过去几许说第二点,“第二点,鬼棺人的记忆是由咒师全权捏造,而所造的符咒不同,棺材内的鬼棺人产生的记忆也不同,同时,咒师还能赋予死者或者剥夺死者的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幻尧出现的时候要置我于死地,因为,是前世的我让他们的记忆都停留在对我的恨上,至于是真是假你也不知道。”
夜渐离在我说到这里时“嗯”了一声,而我还是惦记着我姥姥,忍不住的咬住下唇问他:“钱……我姥姥她……她……”
“她已经投胎了,我上次受伤,就是为了保她顺利投胎。”
夜渐离说时,我猛然捏住拳,然后咬了咬唇,再松开时,手在颤:“那她……没有真想害我?算了,你别说了。”
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了,逝者已矣,那些哀愁那些恩怨,就忘记好了。
“好。”夜渐离答应时,我看向他,他还没回头,而我想到他上次面具尽碎浑身是血的样子,皱了眉,又给他道谢,“谢谢你,很辛苦吧。”我说的时候,脑海中方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忽然就冒了出来!
方才我本想问问他白将军给了他什么好处,让他如此死心塌地的帮助白将军、甘愿做暗线。
可是我没问。
而现在,我终于抓到了那个念头。
那个念头,是个很可怕的念头,也是夜渐离从开始到现在……非常、非常矛盾的地方!
假使夜渐离对白将军死心塌地,赴汤蹈火,那么……
他为什么不允许我去戴上头颅?
他应当……很想让我变成白将军才对!又为什么,此时此刻,在这里和我对话;前几日,更是和夜君不惜对打,直言不讳说夜君集齐了我所有的头颅…… 360搜索 妙…筆…阁:棺人,不可以 更新快
他……
难道不应当比夜君更着急的希望我变成白将军吗?
“第三呢。”
在我低头满脸煞白的想着这个问题时,夜渐离声音缓缓凉凉的响起来,我这时候,觉得第三不第三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说不说我心里都知道,但我不知道……
“夜渐离,为什么?”
我忍不住的问他,在心里念头萦绕脑海时,睁大了眼睛,“我真的不明白,你对白将军,言听计从又死心塌地的效忠,又为什么……不让她恢复如初模样。”
前方的背影倏然又回头,嘴角似乎勾起:“哦?你这白痴脑袋也能想到?”
第二百八十九章()
夜渐离说完,转身,他的瞬间,敛收月华的隽黑眸光芒一闪而过,看不出任何情愫,可方才那语气是"chi luo"裸的讥讽!夜风凉凉的吹着。吹过来讥诮冷漠的嗓音,也吹过来一股花香,“真是意料之外呢。”
他说着,人踱步而来。逆光的人,影子就垂在前方,他踩着自己的影子朝着我走。那袍子随风飘,影子也随风摇摆不定,再往上看,是那张俊美倾城的脸。
黑色面具的映衬下,那张脸愈发显得黑白分明。妖凉的月光将银色的光芒在他白色头发边儿铺洒出绒光,让他看起来美轮美奂,仿若妖又像神。
他讥讽之后,没再多言,而隐匿在黑暗中的那只可以与我对话的眼……看不到了。
我看不清他。便拧眉,拧眉且呼吸凝滞,满目满心的不解,还有焦虑:“你……你倒是说话啊,回答我啊。”
我不怕夜渐离,催促他时,定定的望他,脑子里的思绪也在转着……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他拼死帮助韩悟从岩浆出来;又拼死一身血的救我姥姥、母亲、还有……我!这个后世的我!而这样一个拼死效忠白将军的你,为何不复原你效忠的白将军?
为何?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我知道他看着我的,我能感觉到,而他应该也能看得到我严重的疑惑。一如我能看得到他。
“你猜。”
终于,妖凉冷艳的声音又缓缓响起,而他说完,嘴角勾起、上扬,那黑暗中的笑容很是吊诡美艳。那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沉,“你也许,能猜得到。”
他暗哑说着,我心脏则骤然缩紧,想到什么,呆住,呆住的时候又愕然睁大了眼眸不可思议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心脏。因为我的心脏在搏动、加速、快乐!
不可抑止的愉悦、愉悦而欢喜,陌生而舒适,错愕抬头看他:“你……这……我……”
我被这心跳的欢愉吓到,我是愉悦的,可我也是惊吓的!毕竟那只是母蛇的愉悦,不是我!
而在我错愕抬头时,忽然之间,我所有的快乐都消失,仿若方才……一切是幻觉,也仿若是我磕了药,现在药失效了。
这个比喻似乎不恰当,而他挑眉:“说吧,说出你的猜想。”<;div id=";ad_250_left";>;<;/div>;
他说着,人忽然就倚在窗户边儿,旖旎妖艳的模样,白月光撒在身上,虽然背光,可丝毫不减风华。
我这又是心跳加速又是愉悦的,脑子懵了懵,“我能猜到的?我……我……”我有些结巴了,然后,脑子没反应过来的,嘴巴已经说出答案,唯一正确的答案,也是唯一可能的答案,“我猜又是白将军,是白将军这么安排你的。”
“嗯,难得聪明。”
他夸赞我,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即便如此,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对她?你难道不想她……她……复活吗,她对你应该很重要……”稍作犹豫,我用了“复活”这个词,毕竟那头颅还在我这里,而我还没说完,夜渐离竟然打断了我,“白痴,你不会以为我对白将军……”
他没说清楚可是我都懂。这也是我刚才想到的念头和问题。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情蛇蛊让我对夜渐离总会有不一样的感觉,我因为喜欢韩悟,对此会很烦,可夜渐离呢?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蛇蛊的公蛇,会不会……和我心里的母蛇,有一样的感觉?
说白了,夜渐离会不会对我心跳加速?这些,是苏朔都没说的,我也不好意思问的。
我久久不言语,夜渐离却一声冷笑:“哼,白霂,就算哪天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找你,前世没趣又可怕,今生愚蠢又白痴的女人。”
鄙夷、十足鄙夷的口气!
我语塞,无奈自己竟被他一句话贬低的毫无是处,而他一扬下巴,眸色清冷的不像是装,声音带着同情:“这世上,也只有韩大人才敢要你了。”
我这听到韩悟要我就不爽了。
还是刚才那句话,说我可以,说韩悟就不行!他这话的意思联合上一句“没趣又可怕,愚蠢又白痴”,我家韩大圣会是这么个眼光低下的人吗?当然不!
“我呸!你倒是想找我,我才不屑搭理你,到时候全世界女人真死光了,我就谁也不找只和韩悟在一起,虐死你们这些单身狗!”
单身狗是我从网络上才学的,这个狗渐离,真是太过分了!
我怒斥回去时,夜渐离倏然抬头,然后他似乎磨了磨牙似得,别开脸:“妈的,我好像又错了。”
“什么。”
我皱眉,不解他干啥突然骂人,是因为我的话吗?
而他回头狠狠瞪我一眼:“没什么,我只是忽然发现,你并不白痴,在韩悟的问题上,你比谁都聪明。”
哎哟喂被夸了啊!我眼睛一亮,嘿嘿的笑,气氛竟然有些好,学着他刚才的清冷姿态,我哼了一声:“那是自然!”可哼完了,夜渐离回头不说话了,我却发现……
咱们刚才的话题还没说完呢!
如果不是喜欢白将军,那夜渐离到底为什么死心塌地的帮助我?
还是……
“你有什么把柄在白将军手里吗?”我说完自己又否决,“完全不像啊,如果你有把柄在的话,你应该要她复活,而不是……保护我、帮助我。”
我说完,再看他时,发现他又在看窗外,那背影……居然透出几丝落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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