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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足鬼-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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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林场不哭是因为每天都很忙,而且有大堆的债务要担心,根本没时间东想西想的掉眼泪。其实……在廉租房的每一个夜晚,我几乎都会哭着醒来……”
听到这,魈居悄悄攥紧了手心,并跨出两大步一下站在了满胜胜跟前。
满胜胜直视时只能看到魈居的胸膛,它好似一面墙,逼迫她赶紧抬头看,正好见魈居背对着月光看不清表情的五官,正由高处直视着她。
“干嘛啊?”满胜胜擦擦鼻头问。
魈居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但又老实的放了回去,但刚垂下,手又被驱动起来向满胜胜毫不客气的伸了过去。
魈居一把扯过了满胜胜捏在手里的羽织,然后强行的帮满胜胜穿了上去!
满胜胜强烈挣扎:
“喂!很热诶,我现在不要穿啊!”
魈居完全不理会满胜胜的抗议,而是继续强势的帮她将羽织穿了上去。这明显是一种掩饰,以帮满胜胜穿羽织的动作,掩盖了魈居上一秒原本想做的动作。
第三百二十五章 瓮由谁来拿()
“喂!我说了很热不想穿嘛!”
满胜胜挠着头发抓狂的吼到,但魈居已经善做主张,完整的将她套进了闷热的羽织里。
随即,魈居仍旧不顾满胜胜的抗议皱了皱眉毛道:
“你……手上是空的,你没有拿瓮?!”
“拿什么?”满胜胜没听清又没好气的瞪着眼睛问。
此时,就像话语接龙一般从麦田里传来了一句:“当然没拿,两个马大哈,瓮在我这里呢!”
说罢,便看见庄园庆跟个印度女人似的将瓮顶在头上走了出来。出来后,他看见魈居的手正狠狠的拽着羽织,便开始借题发挥的大做文章道:
“哎呀,难怪两个人走得这么急三火四的,搞半天是跑到这个没人的地方来谈恋爱呀!
你说你们害臊不,故意远离人群在这拉拉扯扯的,最重要是将瓮给忘了拿,真是恋爱第一啊。”
魈居赶紧松手,眉梢有了一股尴尬的感觉。当然,不是因为庄园庆的故意挑拨而尴尬,而是把最重要的瓮给忘了拿这种事,在魈居眼里实属是基本不会犯的低级错误。
庄园庆一早就料到魈居的脸色会不好看,偷偷笑了一下后手一腾就把瓮塞给了满胜胜,并说:
“这个瓮一真是碰不得的,还是交给你吧。”
满胜胜前气未消,又遇见庄园庆在这擅作主张,遂没好气的瞪着再高一点就能将她完全“吞没”的瓮道:
“这个瓮这么大我怎么拿啊!”
这倒也是,谁叫满胜胜本就个子矮小呢,庄园庆索性继续调侃:
“哈哈哈哈,要不你就扣在头上怎么样?”
“庄叔!”
满胜胜吹胡子瞪眼,看来已是忍无可忍了。庄园庆尴尬的笑了一下想打马虎眼蒙混过去,魈居及时救场,潇洒的夺过瓮也学庄园庆来时那样扛在头上,话不多说的便往前走了去。
不是说魈居碰不得这个瓮么,他碰了会怎么样呢!满胜胜从背后谨慎的盯着他想。
正当魈居才跨步没走多远,黑暗与光明暧昧不明的天空下,突然有一只乌青的巨爪伴随一个声音伸了出来,那声音说:
“我来吧少主。”
然后,巨爪一捏,将瓮拿了过去。
如果不发出任何声音,满胜胜到现在都不会发现这昏暗的天色之下,竟不动声色的隐藏着一只浑身黝黑,眼珠暗红,体型比成年大象还要再长一些,并长了三只爪子的巨兽!
满胜胜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的捂住了嘴。
那巨兽呵呵笑了起来,体型虽大,声音却很温柔的说:
“别害怕,我是三足金乌。”
据说这么一次我介绍,满胜胜确实是看明白了。
巨兽全身黝黑,尖尖的喙看起来确实是像一只巨型乌鸦,但比一般乌鸦长得要帅气,因为尾部长长的几根尾翼就像凤凰一样,还长了三条腿!
满胜胜在心里感叹:“乖乖,这才是三足金乌的原型吧,怪吓人的!”
金乌又笑了一笑,微微张开了翅膀说:
“赶紧乘上来吧,因为那家伙死死的抓着我的力量不肯松手,我只能尽量保持这种姿态送你们到火山口去,所以别再浪费时间了。”
满胜胜心想那家伙是谁,不过也来不及多想和深究,就被魈居一把拎住后领口给拽到了金乌跟前。
金乌伏下身子,满胜胜接着又被魈居还是跟拎玩具似的一把送上了金乌的后背。魈居也乘上去后,庄园庆满意的笑了。
一切准备就绪,金乌站起来使劲呼扇了两下翅膀,拍出来的气浪推得麦田和玉米地沙沙作响,惊得满胜胜全力伏在了金乌背上,抓住它的羽毛一动不敢动。
“出发吧。”魈居坐在满胜胜后背对金乌讲。
“是!”
于是又呼扇了一下后,金乌起飞了!
临走,魈居垂头向下与庄园庆望了一眼,庄园庆的眼里尽是不舍和无奈,魈居的惜别之情也溢于言表。
“咻!!”
不过两秒,金乌已直冲天际……
满胜胜一路狂呼,她这辈子坐过直升机,坐过过山车,却没坐过跟过山车效果差不多,却没有过山车牢靠安全措施的巨大乌鸦!
满胜胜觉得金乌在任何一个转向或呼扇翅膀之时,都能将自己抛到九霄云外去。
所以她的惊呼声一直未停过,直到金乌毫无偏差的降落在一片雪白却坚硬的雪原之上,而且魈居一直是在其身后有惊无险地保护她的。
降落后金乌说: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穿过那道光屏就是白天,这是瓮与现实世界交汇的地方,我穿不过那道屏障。否则,就会变成一只普通的不会说话和变身的乌鸦了。”
魈居轻轻的点头,并轻柔的抚摸着金乌的羽毛说:
“放心吧,我会把小又的事情处理好的,让你重获自由。送到这里就行了,在这里等我们。”
“那瓮要怎么办?”金乌问。
魈居说:“没事的我来扛,她扛不动。”
“可是,只要近距离接触瓮,你身体就会有万箭穿心的疼痛感或灼烧感不是吗!”
魈居依然倔强地扛上了瓮咬咬牙说:“那只是一种痛苦的感觉罢了,不会给身体造成实质的伤害,没事的。”
魈居又充当起了硬汉的角色,满胜胜这才想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在慌湖,自己主动靠近魈居,却始料未及的被魈居拒于千里之外。原来,是自己背上背着一个瓮的原因。
满胜胜暗自叹了一口气,心说魈居做什么都是我行我素暗暗的承受着,明白他的人还好,不了解他,不知道真相的,肯定会将他列进绝交的黑名单。
满胜胜心想这一路多亏了魈居默默无闻的保护,才平安无事的走到了这一步,不能让他再承受可以避免的痛苦了。
所以,满胜胜自告奋勇道:
“这个瓮我来拿吧!”
这时,金乌庞大的飞禽体型消失了,变回了一袭黑衣,黑头发,与小又长得一模一样的样子。
金乌会心一笑说:
“从这到火山口还有一段向上的距离,全是由万年不化的冰雪所堆积而成,又冷又湿滑。以你的体型来说,拖着这么大一个瓮是根本上不去的。”
第三百二十六章 他要干什么()
金乌不说还好,一说,满胜胜这才觉得四周的空气变得凛冽了起来。
可不嘛,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原,除了永久的冻土层和稀稀疏疏的雪片外,就是裸露的火山石。还好临走前魈居强行让满胜胜穿了羽织,要不这会该冻得直跺脚了。
再看看魈居,义无反顾的扛着一个会令他全身难受的瓮,身上还只有一件单薄的灰色运动T恤,这令满胜胜感觉更加亏欠他了。
不过金乌说得很对,倘若满胜胜执意要亲自拎着瓮上到顶上去的话,反而会变成魈居的累赘。所以无奈的,只有再辛苦魈居一下了。
眼下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远处的那道光屏,在跌进瓮里的时候满胜胜是碰到过的。当时魈居独自一人顺利的穿过光屏到另一头享受阳光去了,满胜胜却被无情的挡在了黑暗的雨噬林无法穿越它。
眼前的这道光屏,当到了它的跟前时,会不会又历史重演,把满胜胜如笼中之鸟般困在里面呢!
不过,在三足城外不知具体位置的某片水域下,同样有这么一道光屏。那一次,满胜胜却顺利的穿了过去,并在里面遇见了柴!
见她忧心忡忡的在发呆,魈居问:
“你在想什么?”
满胜胜回神:“哦……没什么!”
“没什么就赶紧走啊,冷得要死!”
雪山顶的积雪很厚,且越往上就越坚硬、越密集。这里的空气也相对稀薄,大概是因为海拔太高所致吧。
满胜胜空手空脚,屁颠颠的跟在魈居身后,都已经气喘吁吁的出现了一些高海拔的缺氧反应。她不时担心地抬头望一眼魈居的背影,实在不敢想象他到底“铜墙铁壁”到了什么程度。
结果,魈居突然支撑不住身体的单膝跪在了雪地之中。只要是血肉之躯,在经历了那么多的打击后,不可能再撑过如此极端的低温缺氧环境的。
魈居抛开瓮佝偻的呼喘了起来。
满胜胜见状赶紧凑到他的身边,帮魈居拍了拍背,搓了搓被极端天气冻得红肿僵硬的双手。
魈居正对满胜胜慢慢的坐在了雪地之中,满胜胜见揉搓的效果不好,直接将魈居双手放进了自己的羽织之中,用自己大腿的温度温暖着它。
接下来,满胜胜索性撸起了羽织,呼扇一下朝魈居的头罩了过去,大概是想将魈居整个人都给罩进羽织之中。
谁知魈居根本就不领情,或是给满胜胜的举动吓了一跳,朝后一闪道:
“你要干嘛!你想把我给罩进去啊!”
“我看你冻得都喘不过气来了,我怕你冷嘛!”
魈居吐口气:
“的确是很冷!”
“那你就赶紧进来啊!”满胜胜举着羽织着急的说。
魈居斜着眼珠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道:
“进去以后呢?直接把脸杵到你那若有似无的胸上?”
满胜胜突然没接上话的愣了一下……
“我靠!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我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只想救你的性命,给你一些温暖。没想到你却东想西想的,还间接骂我是平胸!听好了,姐姐是E罩杯!E!”
满胜胜说完后放下了羽织,一副失心疯般想揍人的样子。
魈居浅浅的笑了一下……又咧着嘴明显的笑了一下……哈哈哒笑了起来!
虽说魈居之前时不时的也会笑一下,就像在来星楼说到“捅菊花”这个问题时哈哈大笑一样。
但,习惯了魈居的冷酷,特别是刚在火堆前还冷战了一番后,魈居居然在如此极端的环境下丧心病狂的笑了起来,令满胜胜摸不着头脑了起来。
满胜胜心想魈居你是在嘲笑自己刚才的举动,或是自己的胸,遂不好意思的双手抱胸道:
“冷不死你笑死你!”
魈居抬手将满胜胜的眉心一戳:
“哈哈,你忘了我的九感之力在瓮里面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吗,只要离开灯塔附近,我就能不用任何介质的点起火来。”
满胜胜为了躲避魈居的“一阳指”,一边向后躲闪,一边奇怪问: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赶紧把火点起来取暖,反而让自己的身体被冻到无法支撑倒在雪地里呢!”
不过话还没说完,向后躲闪的满胜胜就因为脚下的雪一滑,没控制住身体的重心向后倾倒了下去!
魈居见状赶紧伸手去扶她,却没想到连自己也赔了进去,同满胜胜一起摔倒后在雪地里抱着滚了好几米的距离!
停止滚动后,魈居明显感觉他的左脸颊由额头至嘴角处,有一股湿热的温柔,柔软的一滑而下停在了嘴角。
那是满胜胜的唇……
满胜胜抿紧了嘴巴,本该冻得惨白的整张脸一下被憋了个通红。她为了转移尴尬便接着结结巴巴硬生生的问:
“为……为什么不……不用九感之力点火……呢!”
魈居扭开了头:
“因为,瓮克制着我的力量,之前说过,我们俩是互相牵制的吧,所以我刚才不是因为太寒冷倒在雪地里,而是因为想将瓮放下而已。”
原来是这样,看来满胜胜又多此一举替人瞎操心了。不过既然大家都没事,还算皆大欢喜吧。
那就赶紧起来吧,这样多尴尬啊!
满胜胜用手肘着地,准备赶紧从魈居身旁起开,却不想上半身刚抬起来,腰部就像被一条锁链给牢牢锁住了一样,又将她牵引回了雪地之中。
这条“锁链”是有温度、有力度的。粗壮而有目的的将满胜胜越锁越紧,最终锁进了魈居的怀里。
魈居抱着她将身子一扭,直接把满胜胜压在了自己的躯体之下,以防止她再次开溜。
一个翻滚间,满胜胜并未反应过来魈居对自己做了什么,只感觉自己的头在雪地里来回的被晃了这么几下,就完全落在了下风。
不过,等她睁眼就能感觉魈居暖暖而有些急促的呼吸就在她的正脸上方之时,才忽然清醒,却又被冲昏了头脑的明白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魈居要干什么?!
第三百二十七章 莫名其妙的对话()
“你想干什么。”魈居面无表情问。
满胜胜小心的避开了他的口气,心想魈居这厮太莫名其妙了,明明是他将自己主动的压在了身下,反而却反过来问自己想干什么?
不过,满胜胜往雪地里这么一躺,倒挺欣赏身上的羽织的。因为羽织竟让她暖和的不得了,一丝雪地的冰凉都感觉不到。
要不就是魈居的体温感染了她,因为满胜胜发觉只身穿一件单薄运动T恤的魈居,体温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在快速的直线上升!
太不可思议了,是自己的错觉么……
满胜胜一边诧异,一边验证的不停摸着魈居肩膀和脖子的部分。
魈居“啪啪”的朝满胜胜的手背打了几下道:
“你怎么又来了,到底要干嘛,刚才直接把我的手放进你的羽织,现在又对我动手动脚的。”
满胜胜的举动只是出于关心和好奇罢了,本来没多想,也没顾虑什么,经魈居这么一提醒,她才幡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
结果新帐老账一起算,满胜胜冷哼了一下说:
“原来你问我想干什么说的是这个啊,反正你对我又没兴趣,没反应,我还瞻前顾后个什么。就是单纯怕你冻死而已,这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
魈居将身子降下了一点点:
“没感觉没反应……你怎么知道?”
满胜胜举例:
“我刚搬到小别墅的那个晚上,你拿着你的口水冲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我背上的衣服给掀掉了!孤男寡女的,大晚上你就这样摸着我的背,我多难为情啊,可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还有那晚在游轮上,我喝醉了靠在你身上,各种发酒疯的蹭你打你抱怨你,还跟你睡在了一个房间,你也没把我咋地啊。
还有……等等。”
满胜胜的声音越来越虚,然后赶紧打住。因为不提还好,一提,那晚在游轮上烂醉如泥的场景,还有跟朱允炆亲热的全被魈居看了去的场景便历历在目,满胜胜想想都觉得难为情极了。
没想到,魈居还是抓到了把柄,趁机借题发挥说:
“还等等,怎么,想起朱允炆就说不下去了?”
满胜胜皱了皱眉头,不可思议的望着魈居这副熟悉的,此刻却变得有些尖酸刻薄的嘴脸。她不明白,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魈居还要去提它,就像一直耿耿于怀似的。
这就像是故意在揭满胜胜的伤疤,我变着发的嘲笑她自投罗网,令满胜胜有些不爽。她带着气的随口说:
“是啊,因为初吻给了朱允炆啊。怎么,你老提这件事情,吃醋么?”
满胜胜明白魈居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件事情,为了自己而吃醋呢,不过她实在是很讨厌魈居用事不关己的语气,把自己的伤疤又挠了一遍。
结果,魈居的回答更是出人意料。
“是的,我吃醋了,在船舱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吃醋了。”魈居干脆答。
“你……”
满胜胜任眼珠在眼眶里打转,来回的盯着魈居的脸看了半天,嘴里欲言又止,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打量了半天也分析不出来魈居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最后,满胜胜只能紧张的推着魈居的胸膛道:
“那……那你也不能学朱允炆一样耍流氓,你给我起、起开!”
可是推不动,魈居的身躯稳如一座大山,不断向上走的体温正在一点点的传递给满胜胜。
魈居说:“我要回答你一个问题,并且澄清一个问题。
首先,我是一个成年且身心健全的男人,所以对所有女人的靠近和抚摸都会有感觉,我装作对你没反应,那是对你的尊重。
其次,你刚刚搬到小木屋的那个晚上,我和小又确实没在楼下那啥,我也不可能和她怎么着。”
这气氛,和这话语,总让满胜胜感觉不太对劲啊!
“你怎么突然跟我解释起这些东西来了,现在不是场合吧!
再说了,小又是你的未婚妻,你的女朋友,你要跟她那啥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啊,干嘛突然这么正儿八经的就向我解释起来了。”满胜胜说。
魈居摇摇头道:
“这两天我时不时的会思考一个问题,我虽然有九感之力,但很少去考虑男女私情,现在细细想来,那是一件令人难受和可怕事。
那晚在游轮的机房里,当看到你和朱允炆吻在一块的时候,我的脑子嗡了一下,什么九感之力都使不出来了,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既难过,又想不明白的矛盾了很久……
我在想,我的爸爸看不穿搭梦,会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什么原因?”满胜胜没听明白的问。
魈居答非所问:“我看不穿你,我的九感之力对你没有用。”
“可……我眼睛的种子不是已经被你给取出来了吗,没了种子的影响,你还是看不穿我吗?”
魈居摇头:“看不穿。”
满胜胜心想这就奇怪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
说完,满胜胜抿嘴扭开了头。魈居说:
“你有时候对我的说话方式和看我的眼神暴露了你的心思。
所以我才说那是一个折磨人的东西,将心比心,我在想如果我喜欢你,却每天都在幻想你跟朱允炆亲热,会是怎样一种对内心的煎熬和折磨。”
天呐,魈居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还是自己的脑子太过愚钝,到现在都没听说他话里的玄机来?满胜胜心乱如麻。
但无论如何,只要满胜胜对魈居的心意没有改变之前,诸如此类的话题无疑不是对她的打击和讽刺!
能不能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和这样的一种状态呢!
满胜胜又开始挣扎着想从魈居的身下逃脱了,她一边挣扎一边说:
“好了好了,你忘了朱允炆,我也忘了那个晚上好不好!我说过了,等我回到现实世界去以后,我会离开林场的!
我要去英国,去田煌的公司上班,他诚挚的邀请过我了,我会离你们远远的,再也不触碰这个话题了。”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不能得逞的吻()
“你去英国,是为了梁海地么,他也在M&D工作。”魈居问。
满胜胜立刻答:
“不是!
我是为了我自己,我好不容易可以洗脱罪名了,总要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吧!你为什么要提海地呢,这一刻你真的很奇怪啊,你现在真的很咄咄逼人,而且有些小肚鸡肠,你知道吗魈居!”
“你不再喜欢梁海地了么。”魈居又冷冷的问了。
不明白这厮是吃错了什么药,满胜胜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毫不保留的道:
“喜欢,我现在还喜欢他,那是因为以前我喜欢过他。我们俩是一起长大的,就算没有了爱情,回忆以前的点点滴滴,我跟他的情分就是会比一般朋友要重许多。
这是人之常情,你不是有九感之力么,你就应该比我懂不是吗!
老实说,我去英国根本就不是为了他,一方面是为了我自己的前景,另一方面纯粹就是为了逃避你和小又!”
“如果不是因为梁海地的话,你就不要去英国,留在我身边!”魈居道。
满胜胜惊讶的张着嘴巴,但心跳和思绪太过混乱,居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该说什么。
“WHAT?!”这是她最初的反应。
紧接着,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满胜胜通过魈居的心跳和体温,体会到了眼前这个人不一样的目光和期待。
魈居的头慢慢低了下来,急促而湿热的呼吸已经不偏不倚的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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