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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足鬼-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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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伴随人声,玉米地里也开始大面积的沙沙作响起来,好像有不止一头的大型生物在里面活动!
众人十分紧张,不庄园庆却不以为然,他道:
“咦?居然这么快就到了?”
魈居起初也跟着警惕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了下来说:
“不是他们快,是我们太磨蹭了。”
说罢,灰蒙蒙的天色下,只见一人从玉米地里哗一下窜了出来,左手还捏着一只长得五花八门且已经断了气的野鸡!
莫名蹿出来的人十分窝囊,身上沾满了野鸡毛,然后气喘吁吁的指着梁海地说:
“他……他说慌!其实人是我打的!”
梁海地惊讶的看了一眼,发现蹿出来的人竟然是衣冠不整,看起来蓬头垢面的田煌!
梁海地眉头一皱,心想田煌的西装呢?领带呢?还有他引以为傲的发型,怎么就跟他手里捏的鸡的窝似的!
“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你胡乱承认个什么,人明明是我打的!”梁海地道。
“但是,是我把石头递给你的……啊呸!”
田煌你依旧将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并呸一下吐出了嘴里的鸡毛!
打人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每个人都该杜绝暴力,可这两兄弟却像在争冠军似的,总想把这件事揽在自己的身上,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也有份参与一样。
梁海地道:“先别说这个了,你怎么变得这么落魄,其他人呢?”
田煌扯着脸冷笑,精神失常般受不了说:
“贱人,我终于知道守灯塔的人为什么要让我们绕小山峦走这么远了,他简直就是在挑战我的权威!
诶大表哥,你知道那山里有什么吗,我靠!全是那些东西啊……我最讨厌了!”
田煌一边恶心地抱怨,一边手舞足蹈的,明显很抓狂。
“那些东西是什么东西,难道山里有魑魅魍魉么?”梁海地担心的问,头同时扭向了庄园庆。
庄园庆也跟着田煌冷笑了两声道:
“怎么又来一个半洋半中口气不小的小子,你说我在挑战你的权威?那只不过是我的厨房罢了。”
“厨房?亏你还真敢说,那么多可爱的动物你吃得下吗!”田煌咬牙切齿说。
庄园庆嗤之以鼻的跟他抬杠道:
“可爱的动物?那你手里的那只死鸡是怎么回事啊?”
田煌看了看他手里的鸡,表情立刻变得憎恶起来:
“这只鸡也很贱,见了我就一个劲的啄!找我的球还不够,还飞到我头顶上来坐着啄!”
怪不得他头上身上都沾满了彩色的羽毛,原来是同一只长尾巴的山鸡大战了半天!
梁海地噗嗤笑了出来,满胜胜也忍不住的跟着缩头一笑。梁海地调侃田煌:
“我平时就说你那头黄毛粘的发胶太多了,秋天到了,叶子掉到上面都会被粘住,就跟个鸡窝是似的你就是不信。现在好了,这只鸡肯定认为你偷了它的窝跑了,才会对你穷追猛打。”
经梁海地这么一提点,众人觉得这个比喻真是既生动又形象,以至于满胜胜终于克制不住的破涕为笑了!
满胜胜一笑,梁海地的罪孽感也跟着减轻了一些。他赶紧趁热打铁,用手心温柔的帮满胜胜拭去脸上的泪痕。
满胜胜把脸轻轻往后一扬道:
“海地……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只是想发泄一下而已。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到底是想保护我什么,才将我送进大牢的!”
梁海地并没有立刻回答满胜胜的问题,因为不甘寂寞的田煌似乎并不会看气氛,狠心打断梁海地的节奏说:
“大表哥,我在后山上受苦,你却在这里泡马子!对了一真……接住!”
说罢,田煌毫不客气的就将手里已经死掉的野鸡扔向了魈居,魈居也下意识的接住了鸡!
魈居先是望着野鸡皱眉,然后再望着田煌道:
“干嘛。”
田煌不用招呼便自觉的在魈居身旁坐了下来,捋捋头发将身上的鸡毛拔干净后,仍不解气的命令魈居:
“给我烤了这只五彩鸡,朕待会就吃了它!”
田煌中文不太好,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此话一出,满胜胜又开始忍不住的喷笑了起来,特别是看见魈居那僵硬尴尬的表情后。
魈居愣了一下,满胜胜似乎能从他冰山的表情里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过,在田毫无自觉,不过气氛确实是僵了一下后,魈居居然顺了田煌的意思,还真的伸手就将野鸡仍进了火里……
第二百九十五章 侏罗纪再现()
野鸡被扔进篝火后便熊熊燃烧了起来,等田煌反应过来伸手去逮时,他的早餐已经注定是要化为灰烬了。
田煌还不知趣,恣意发脾气道:
“林一真,我不是说了我要吃吗,你为什么还要给我扔进火里烧掉!”
魈居看也不看田煌一眼淡定道:“是你让我烤的,碳烤野山鸡你不喜欢吗。”
“你!你简直是和叶一真一模一样,你们两个魔鬼……魔鬼!”田煌炸毛说。
满胜胜十分赞同田煌对魈居的评价,忍不住破口大笑:
“哈哈哈,他在林场的时候就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死样子,说起话来简短又犀利,让人无法反驳,真是气死人了。说他是恶魔一点都没错。”
满胜胜似乎很怀念在林场跟魈居一起度过的那些总是找气受的日子。
这时魈居扭过了脖子,面无表情的盯住了满胜胜的笑脸。满胜胜与他四目相对,突然将笑颜收敛了起来,她实在不知道他冰冷的表情下到底是在考虑些什么。
梁海地无奈一笑,并教训田煌到:
“DON,我真不明白你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一个劲儿承认自己打了一真就算了,还没给他赔礼道歉,就让别人帮你烤山鸡,并一副理所当然指使的态度。”
此时有人搭腔,搭腔的人不是在座的谁,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对啊对啊,而且你明明知道叶一真是个恶魔,可你就是对她穷追不舍,你活该嘛!”
田煌不用回头,听声音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便像赶小狗一般挥手对说话的女人道:
“去去去,林一真这么臭屁又可恶,你还不是爱黏着他。”
梁海地扭头:
“是你啊小荧,你们都赶上来了。”
“嗯大表哥。”
田荧随口应答了梁海地,然后一个跃身,毫不忌讳周围人眼光的扑向了魈居的背!
魈居始料不及,差点没被田荧怂进篝火里!他竭力稳住身子带了稍许责备的语气对田荧道:
“小心点小荧!”
田荧不以为然,嘟着嘴巴,也不管魈居是什么想法和表情,就开始从背后搂住魈居脖子撒娇:
“一真,那座山好厉害哦,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好像动物世界哦。还有,我好想你,你想我了没有啊。”
然后,田荧歪着头大胆的亲了魈居的侧脸一口。魈居转了转头,好似想对她说些什么,却被她趁机吻了嘴角。
魈居赶紧挪开田荧道:“小荧,找个地方坐下来吧,走这么久该累了。”
田煌一把拽住田荧,强行将她拽到自己身边让她坐了下来。
田荧对魈居芳心暗许一事,满胜胜是毫不知情的。面对眼前突然出现的作风如此大胆的姑娘,满胜胜只有瞠目结舌的份。当然,也少不了吃醋。
而后,玉米地里又开始稀疏作响了,或者说响动从田煌出现开始就没停过。接着便从玉米地里接二连三的走出了一波人。
满胜胜仔细看了看,原来绕小山峦走的大队人马已经陆续抵达了。
“团团!玉鲽玉鲆!太好了,你们也平安到达了!”
满胜胜高兴的大呼。
团团吐了口气,见到满胜胜后也十分开心的打招呼到:
“红星!太好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你不知道那小山峦实在是太诡异了,我们遇见了好多稀奇古怪的动植物呢!”
玉鲆既兴奋又有些后怕的手舞足蹈说:
“是啊是啊红星姐姐,我们在山里看见了比人还要高的花,田煌哥哥说那是食人花,会吃人的让我们赶紧走!
我们还遇见了很多跑得很快的,嘴巴牙齿都尖尖的动物,田煌哥哥说那是叫……叫什么龙来着?不好,我给忘了嘿嘿。”
玉鲆可爱极了,完全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年样,左一口田煌哥哥右一口田煌的叫着,愣是把玉鲽都给叫吃醋了。
田煌为玉鲆补充道:
“那种生物叫恐龙。”
食人花和恐龙?!
听了玉鲆的描述,满胜胜等人赶紧不可思议的面面相觑起来,特别是马毅阳和满胜胜,认为他们在小山峦的遭遇,简直就是走了一遭侏罗纪似的。
满胜胜瞪着眼睛问庄园庆:
“山里有恐龙,有食人花?什么意思啊!”
庄园庆自鸣得意一笑,用见怪不怪的语气回复说:
“有什么稀奇的,这很容易理解嘛。之前我不就一直在说我对这座山头动了手脚吗。瓮里的世界是一个意识的世界,意志力强的人可以控制梦里的元素,比如一真可以控制火。
而意识是一种很复杂的物质,是可以用方程式解读并改写的,所以我只要动动手指和脑子,把这个地方如自己所愿的改变一下场景就可以了。
至于那座小山峦嘛,为了好玩又方便,我就把它改造成侏罗纪公园了,我还在里面种了许多珍奇的花草和放养了许多的动物,以作为我的储备粮食用。”
乖乖,这回答真是让人大跌眼镜,怪不得田煌会以一副窝囊至极的样子登场,原来是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啊!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那些动物都很温顺,它们应该没有伤害你们吧,否则被恐龙咬一咬,你们还能平安的走到这?”庄园庆接着道。
这时,火爆爷们性格冯天孝突然冲了出来愤愤不平道:
“我靠大爷,性格再温顺那还是长了满嘴尖牙的怪物啊,霸王龙诶!当我们知道山里面居然有这种生物存在的时候,心里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
他奶奶的就听见心脏在那突突的跳,有点风吹草动,心脏都恨不得冲到头顶上去!”
庄园庆拍着大腿大笑:
“哈哈哈哈哈,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种奇景等走出了这个大瓮,还你们还能看得见吗!
不过,按照我计算的时间来讲,你们至少还得有一个小时才能出现,怎么提前全都到了我这灯塔了呢?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安排在小山峦里的人没按我的命令对你们小小刁难一下,而是带你们走了捷径了吧!”
庄园庆一直扮演的都是智者的形象,这次他确实又猜对了。
“是的。”胡琴道。
第二百九十六章 没有派别()
“是胡琴!”
满胜胜在心里念叨,她猜对了,被庄园庆安排在小山峦里的接头人果然是胡琴!
那么,石头一开始虽然骗了满胜胜,但之后口风大变应该是真的了,胡琴果然只是为了获得氧气瓶而欺骗了金眼,并没有真的跟金眼狼狈为奸。
满胜胜还看见了一件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或是令人欢欣鼓舞的事。那就是,胡琴是跟着玉鲽一同出现的,他们的手也紧紧的相牵着。
虽然不知两人是怎么走到一块的,满胜胜却打心里替玉鲽感到高兴。玉鲽在雨噬林的断崖处对玉鲆发的誓应验了,他做到了,重新牵上了胡琴的手。
真不可思议,那个傲娇、任性,又有些心狠手辣的胡琴居然也有如此小鸟依人的时候。
不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胡琴在这段时日可没少给满胜胜找罪受,所以一丝笑容过后,满胜胜立刻绷住了脸。
庄园庆摸了摸脑门,似乎有些想不通,可却又在情理之中道:
“胡琴你果然是给他们放水了啊,我曾经以为你是最难啃的骨头之一,你是个我行我素的倔强女啊。可现在你却领着他们违背我的命令的走了捷径过来,能告诉我原因么。”
胡琴道:
“……我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既然如此,我何必再倔强的坚持下去,原来这个世界和我自己,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嚯嚯!这些东西我之前不就提醒过你了吗,可你总是左耳进右耳出我行我素的,认为我的话模凌两可,甚至不可相信,依旧使性子来做事。
现在听你的口气,像是突然间觉悟,你这是茅塞顿开了呀……这我可得好好好奇好奇了,到底是谁用了什么方法,能让你这倔得跟牛一样的姑娘突然改变了想法,而且还……”
庄园庆有意的盯着胡琴的手看了一眼,说明他对胡琴和玉鲽牵手一事也感到有些吃惊。
满胜胜冲玉鲽真心祝福的笑了一笑,玉鲽也以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回了她。这时田煌道:
“大叔我的中文不好,但是我也知道一句话,叫天时地利人和。
你们这些老古董在跟这个菇凉说话的时候,一定就像在读教科书一样正儿八经,你不透风的让人一听就觉得是一个事先设好的局。
关于这个姑凉会在瓮里的前因后果我已经告诉她了,而且不是正儿八经的看着她说,是说一点藏一点的,就是那个成语是怎么说的?那个……”
田煌用手指点点额头,对着梁海地“那个……那个”的使眼色。
梁海地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道:“那个词叫欲擒故纵。”
“哦对,就是欲擒故纵。”田煌恍然大悟的道。
庄园庆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田煌说:
“你的意思就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呗,把风声给放出去却不强求,让感兴趣和在乎的人自己上钩来问个所以然。”
“没错。”田煌答。他接着说:
“主动探寻比被动接受更容易让人信服,再加上那个姓……玉?的小哥给力的主动的表白了,那菇凉自然就放松了警惕了。”
“玉鲽是怎么表白的呀!”满胜胜感兴趣极了的问。
田煌道:
“我唆使他去的呀,哎呀,就是激将法再加上情难自控嘛。对了大表嫂,我邀请你来我的公司上班,你考虑好了没啊?”
满胜胜咬着嘴皮不说话,看起来挺为难的。魈居悄悄看了她一眼,眼神一闪而过的又挪了开去。
梁海地认为气氛有些尴尬了,便调侃刚刚发表完言论的田煌道:
“表弟,你的中文时时都在进步啊,现在会用这么多成语了。”
田荧拆穿说:“是时好时坏,就跟他的智商一样忽高忽低的。”
说完,田荧口不对心或眼神跟话语不是一个步调的莫名看了一眼满胜胜,而满胜胜一瞬间就像受到了感知般神使鬼差的也看向了田荧。
她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我们都经历过的看似无心,其实是潜意识里有意的尴尬便随之而来。
她们赶紧互相撇开了头。
庄园庆稍微撅着嘴小小的细思了一下后,眼里竟流出异样的光芒欣赏的对田煌道:
“修改了我设计的程序,把本该被热水淹没的山丘改成了一片滑沙场,我看就是你的杰作吧。”
“嗯是啊。”
田煌波澜不惊的答,应该是在表达此事小菜一碟。
“你很聪明,也有能耐,关键是年轻。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不是三派之人吧。”
田煌挠挠头说:
“梁海地是我表哥。”
“你跟戴安娜有关系?!”庄园庆紧张道,一切只要与戴安娜有关的人或事,总会让庄园庆感到气愤不已。或许是他太嫉恶如仇,也可能其间还蕴藏着许多“真相”。
田煌无所谓道:
“按照中国的叫法,戴安娜是我的小姨,她和我妈妈是亲生姐妹。”
庄园庆瞪圆了眼:
“原来是这样……那你的聪明才智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我还是充满了疑问,十年前,上一任地字派宗主莫名其妙遭遇车祸。虽然他是个冒牌货,但也说明这一切是有预谋的。
随后,梁海地就被长期蜗居在英国不露面的戴安娜紧急接走了,直到没多久前我见到梁海地,确认他的九感之力已经彻底消失了。
所以,帮梁海地脱去九感之力的人,到底是已经过世了的戴安娜,还是你呢?”
田煌回答:
“不是戴安娜,不是我,是我们。”
“你们?难道就是那个神秘组织?”
田煌摇摇头:
“为什么非得把我们归类成为某一个组织或派别呢?我们是自由人,只是想为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做些什么。
现在科技都这么发达了,你们完全可以信赖掌握了高端科技的人,让他们去帮你们解决这一千多年来的诅咒啊。
我的表哥已经摆脱了九感之力,摆脱了命运的束缚,一真同样可以。只要他肯点头,我们会用同样的方法帮他的。那他就可以真正的摆脱束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了。”
“然后,就让他和地字派宗主一起眼睁睁的看着那场风暴再次复发是么。”庄园庆有些怒道。
第二百九十七章 游刃有余()
田煌道:
“OK别再提那场风暴了好吗,我一直听说鬼派里面有几个灵魂人物,那几个人物就是以你为首的,为什么你还畏首畏尾的呢?
你们既然都已经跨出最困难的那一步了,和家人分离,做出了种种惨痛的牺牲,那就应该把改革的路走到底,然后彻底走成一条光明大道啊!
你这么前怕狼后怕虎,不上不下是最难成大事的呀!”
庄园庆何尝不明白以上的道理,只是旁人说得轻巧,不身在其中,是难以明白他的苦楚的。不过,田煌的教训又让梁海地“刮目相看”了。
梁海地再一次调侃田煌:
“大表弟呀大表弟,你刚刚那番话说得很地道啊,你离中文学霸就只差一点点了。”
庄园庆嗤之以鼻:
“哼,反正地字派从第一任宗主开始,无论哪一代,走的风格都是那么自私霸道,所以赞同这小子说的话是理所当然的。
反观一真,他一定不会同意向地字派宗主一样果断的将九感之力去除,因为那样一来,鬼派就会彻底的遭到抛弃,大难也就会临头了。
所以一开始,我为什么会那么生气的原因就在这里。
戴安娜的所作所为虽然极端令人憎恶,可说白了,这根本就不关梁海地的事。我对这位地字派少宗主不停为难和摆谱的真正原因,其实就是鬼派对地字派的深深的不信任感。
一真,现在将天字派与地字派的重任一并背负了,履行了一个宗主的责任,你们还好意思让他轻易的点头,再接受与地字派宗主同样的方法,将自己的九感之力去除吗。”
话音落,梁海地低头沉思,一语不发。田煌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以他年轻心高气傲,恃才而骄的本色来说,教科书式的说教对他是无用的。
他还想继续反驳庄园庆,却被梁海地暗地里悄悄地制止了下来。梁海地认为多说无益,恐还会言多必失。
“我听了无数次那场风暴了,那场风暴的是什么?天字派、地字派、鬼派又是怎么混在一起的呢,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满胜胜越听越糊涂,越来越按捺不住的一头雾水问。
马毅阳斜着眼睛不耐烦的看着他眼中的蠢女人——满胜胜,觉得她实在是愚不可及,便冷笑了好几声道:
“你怎么还是这么浑浑噩噩的,敢情听了半天什么端倪都没听出来!你手里抱着的那个写满了名字的本子,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它是用来干嘛的吗?”
有的人诚惶诚恐爱捕风捉影或杯弓蛇影,而满胜胜则是懂装不懂的人,或不爱妄下定论,总是希望别人给她一个百分百肯定的答案。对她来说,是或者不是,就是数字零和一百。
“零”就是欺骗和不可能,“一百”就是百分百的肯定。这很符合满胜胜的性格,在她的世界里,肯定和否定中间永远没有其他数字。
所以,她又怎会一点端倪都听不出来呢,但她不愿意经由自己的揣测去妄下定论,她是爱静静聆听别人述说的类型。
她锋芒尽敛的望着马毅阳,故意以一个愚者的身份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在小册子上写这些名字的意思。”
马毅阳自作聪明说:
“这本册子上,记载的是鬼派的九大家族的族人的名字。而你看见的上面被打了红色的叉,写了一个‘祭’字的那些名字,就是最新一代的血种,也就是我和你了。
接下来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故事里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血种、是要供奉给天字派和地字派的宗主,供他们享用的。”
满胜胜点点头,继续假装一无所知问:
“那……两位宗主为何要吃我们血种的器官呢?”
马毅阳道:“因为鬼派需要他们的鲜血。”
“然后呢?”
“然后……打砂锅问到底的问那么多干嘛,你只要知道自己是一个蠢到与要吃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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