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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往事-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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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只公猫,懒散的很,白天基本都在树荫下睡觉。和呆呆不同,它似乎很讨厌叶秋,每次看到叶秋走过的时候总是把背上的毛全部竖起,龇牙咧嘴的冲着他凶。他对查文斌好像也不怎么感冒,除了跟着搭了一趟免费的火车就对他爱理不理,倒是胖子是唯一能接近他的人,这家伙有事没事就去买火腿肠喂它。
猫到了这个季节就容易发情,农村里那会儿猫特别多,野猫就更加别说了。到了晚上猫叫起来就跟孩子哭一样,比人哭要凄惨的多,拉的老长老长,我就被那种声音给吓到过。
阿米的脖子上有块小玉,是小白在上海的城隍庙给它买的,指甲盖大小,一条鱼的造型。小白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那里烧香,庙的外面天天都有人摆摊,各种小玩意都有。她是很少会去那儿逛的,去年年底,小白在门口遇到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破烂的打扮,手里拿着个碗。
小白觉得他挺可怜的,大冬天的还光着脚,脚背上开裂得跟老树皮似得就拿了点钱给那人。不料那人却不肯要,小白觉得这叫花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哪里有要饭的还拒绝施舍的?可是那人却说自己不是来要饭的而是在这儿做买卖的。
小白觉得有趣,一个叫花子居然说自己做买卖,就问他,那你卖的是啥啊?
那个叫花子用手指了指地上说:“我卖玉,一块宝玉。”
这时候小白才看清楚原来那叫花子身前的地上真的有一块玉,不过它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自己根本没注意。小归小,可那玉生得却是很漂亮,玉的前端有两点黑色恰好被雕成了一条鱼的眼睛,肚子上又有一抹红,其余的部位通透温润。
因为一个妙龄少女和一个叫花子在那谈买卖,这样的场景很是新鲜,过年边人又多,一下子就给围了起来。这时候,也有人看中了叫花子这块玉,问他多少钱,叫花子却又说不卖,他说这玉一定要配给该配的有缘人,那个人既不是小白也不是那些香客,所以他一直在等,等那个有缘人的出现。
于是大家就觉得这是个神经病,小白也起身走了,可是就在那会儿,她自行车篓子里的那只阿米不知道怎么搞得把拴它的线给咬断了,一下子就从里面跳了出来。谁知道,这个叫花子已看到那只猫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这只猫就是有缘人。小白觉得那玉给阿米戴上也挺漂亮的,就问叫花子要卖多少钱,叫花子就伸出了一个手指头,最后只收了小白一分钱。从那以后小白再去城隍庙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叫花子,也没有谁知道他去了哪里,又从哪里来,那只鱼刻成的小鱼也就跟着一直拴在它的脖子上。
胖子在院子里逗猫,没一会儿有人来敲门,他还以为是查文斌,门一开,外面站着个大婶儿,这女的就住在查文斌对面,中间隔着两大片稻田。女人的手上有一只布袋,一看到胖子便拿着布袋冲他砸了过去道:“你看你们家这只恶猫干的好事,昨晚上把我叫的猫给活活咬死了!”
打开那布袋子,胖子顿时倒抽一口凉气,那里面果真有一只死猫,喉咙处一片血肉模糊。这人找上门了,胖子就问啊,说:“大姐啊,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家猫咬死的?你看它那样是在城里长大的,吃的是香肠牛奶,连个耗子都不敢抓,它能咬这么狠?”
可那女人一口咬定她家的猫就是阿米干的,还说不光她家一只,另外几户人家也都发现了类似的情况,有人亲眼看见是这只猫。正说着,陆续还真的有人来了,这些人都是熟面孔,一个村里的人,五里铺本来就不大,有些人手里只有一只,最多的那个有三只,无一例外,全都是脖子处被咬烂。
在过去农村里,猫比狗要重要,农民靠的就是那点粮食过日子,老鼠多全靠猫对付,家家户户都养着那玩意。眼瞅着门口的人越来越多,胖子觉得这事蹊跷了,他知道这些村民不是不讲理的,不然好不端端的怎么都冲着这只猫来了呢?
可瞧一眼那猫吧,跟压根不关它事儿似得,该睡还在睡,就连胖子踹它也就是换个地方接着睡。为了不触犯众怒,这件事以胖子赔钱了事,可他总觉得那些人是冤枉阿米的,就它那傻乎乎的样能这么凶悍?
这件事,叶秋从始至终就没开过口,等到那些人走后他就对胖子说要不晚上把这只猫关在笼子里,要是明天村里还有猫死了,那就证明和阿米无关。胖子觉得有道理就真去镇上买了个笼子,木头的用来关鸟的那种,第二天一早起来一看,笼子上破了一个大洞,阿米正在院子里睡着呢,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又有人上门来了,连续两天,这已经不是胖子赔钱能摆得平了,那些人要求处死那只猫。
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胖子也无话可说,可这猫不是他的,是小白的,小白都那样了,万一要是她醒过来知道自己的猫被胖子给整死了那他是真的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这一天早上,一共发现了六只,比昨天多一只死猫,有些猫是野猫,其中两只是家猫,无一例外竟然全部是母的!
最终还是以胖子求爷爷告奶奶的道歉外加赔钱了事,他答应等候查文斌回来处理。
这事儿闹的头大,叶秋给出了一个主意,这猫不是喜欢杀生么,那好办,他特地又让胖子出去买了一只猫,一只母猫。胖子把阿米和那只母猫关在一块儿,一整个下午,阿米对那只母猫丝毫没有兴趣,既没有去攻击它也没有去搭理它,只是自顾自的睡着自己的觉。这天晚上,两人多留个心眼,十一二点的样子,院子里的铃声一片大作,叶秋和胖子赶忙出来准备抓个先行,可是呢,笼子里的母猫蜷缩在一角,阿米却跟疯了一半在撕扯着那只铁笼子。
就这样,第二天,村子里依旧发现了死猫,阿米因为被关在笼子里反而洗涮了冤屈,家中的那只母猫平安无事,可这就能说明阿米不是凶手嘛?
第六十九章:诡异的玉佩()
查文斌当天早上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风起云和那个老丈,他是二长老,因为和胖子有些过节,来的时候还提了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做的草药,说是给胖子补补的。胖子打开一看,这一包东西里头光是各种虫子就有不下二十种,吓得赶紧丢到了一边。
一回来,查文斌就问起了猫的事情,一路上他已经遇到好些人跟他说这事了,现在五里铺还是有很多人坚信就是小白的那只猫干的好事。不过风起云一进来就看到了那只猫脖子上挂着的玉佩,他蹲下去,那只猫罕见的舔了舔他的手掌,把猫抱在怀里,拨弄着那只玉佩问道:“这么好的东西怎得如此暴殄天物挂在一只猫的脖子上啊?”
“很名贵么?”
风起云轻轻解下挂在猫脖子上的玉佩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道:“你不认得我可认得,这东西原本是一对,一阴一阳。阴的这只眼黑肚红,阳的那只眼红肚黑,叫作阴阳双鱼,和你们道教中的太极鱼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查兄能不能告诉我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另外一只现在又在何处?”
查文斌苦笑道:“风兄,我若是知道它如此珍贵还会把它系在一条猫上吗?这只猫是我一位朋友的,听说这东西也是个偶然的机会,一个叫花子送给这只猫的,她便当作了小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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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风起云道:“这东西本来就是给猫戴的,我来告诉你,相传颛顼帝在攻打古蜀国的时候,那个民族有一种巴蛇十分凶猛。以羌人为主的颛顼部最终消灭了以蚕丛为王的那个国度,在那场战役里,颛顼消耗了太多的精力死去并化作了两条鱼,一阴一阳。《山海经》里记载“有鱼偏枯;名曰鱼妇,颛顼死即复苏。”颛顼帝死后,他的儿子鲧,这个字是“玄鱼”的意思,有一个国家叫做中车扁,《山海经?大荒北经》说:“西北海外;流沙之东;有国曰中车扁;颛顼之子。”
这个鲧呢就是这条阴鱼,而还有一条阳鱼则是值得“大禹”,禹是鲧的儿子,就是颛顼的孙子,“禹”通鱼,《列子?杨朱》说:“大禹;一体偏枯。”意思就是和鲧是同一体的,阴阳相合。
倒过去看呢,颛顼帝死而复生是因为他的儿子和孙子继承了他的力量。颛顼又号高阳;高阳与与我们太昊风族关系是很密切,他们的图腾是鱼,我们的图腾是凤鸟。说当年在古蜀国有一位大祭司非常了得,这位祭司有着通天彻地的本领,他悟出了颛顼帝起死回生的大道,并刻下了象征着鲧的力量的阴鱼玉佩,和象征着大禹之力的阳鱼玉佩。这位大祭司非常高傲,他认为当时的巴蜀人已经被权利和利益污染了灵魂,根本不配拥有先祖的神力。于是就分别把这对玉佩挂在两只猫的脖子上,这两只猫一黑一白,大祭司把这两只猫放进了深山随他们去了,并说道:“有缘人可得知。所以,查兄,你这朋友的猫上这枚东西有多珍贵现在知道了吗?”
胖子道:“要真是那么贵重,傻子才会给她呢!八成是仿品,云老兄,你天天在深山老林里住着不知道,离我们这儿三百公里远有个叫义乌的地方,专门做这种小玩意。别说鱼了,龙啊凤啊一筐一筐的经常有人挑着到处卖,普通的几分钱,贵点的也不过几毛,这就是那种货色。”
风起云懒得和他辩解,便问胖子道:“听说这村子里的母猫每天晚上都离奇的死对吗?”
胖子一脸苦相的看着查文斌道:“他们都说是阿米干的,昨晚我和秋儿把他关在笼子里,连同一只母猫一块儿,可结果呢,外面的猫死了一片,我们的阿米压根没出去也没咬这只,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没想到风起云淡淡一笑道:“没有冤枉,就是它干的!”他一边抹着那只猫的背,一边蹲下去检查笼子里的那只母猫道:“这根本就是一只公猫,只不过是被阉割掉了,可它还是一只公猫,不信你今晚抓一只没怀孕的试试。”
“还有这事?”胖子哪里知道猫还有阉割一说,他只知道没那玩意就不是公的啊。不过他见不得那风起云在这里一来就说一堆,于是抓着那笼子匆匆就往外跑。卖猫的是当地一个痞子,他当时对胖子说这还是个处女猫来着,胖子很是满意。
那痞子这会儿正在桥头一小卖部里打牌,看着胖子手里拿着猫朝自己走,丢下手里的牌拔腿就跑。胖子人胖,身手可不赖,那小痞子没跑多久就气喘吁吁,刚一回头就被胖子一把拧住胳膊道:“你见到我跑什么?我能吃了你?我问你,你卖给我的这只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猫。”
那痞子见跑不掉,只好绕着说道:“石爷爷,你不知道啊,这只猫它怀孕了啊,这买卖你做的还不划算么,我卖给你的是一只的价钱,等它下了崽儿那您就赚了好几只啊。”
胖子朝着他头上就是一巴掌,扇得那痞子头冒金星:“妈了个巴子,我问你它是公还是母!”
痞子带着哭腔道:“我哪知道啊,也不晓得哪家的野猫,他们说有人要买母猫,我就在路边随便逮的……”
弄半天,胖子这猫还是拐来的,一下子就火起了把气全撒那痞子身上好一通揍:“让你处女猫!让你偷猫!让你处女猫……”
后来找了村里的兽医,经过确实,这的确是一只阉割过的公猫,胖子那个脸绿的跟青豆似得。偷猫的那痞子最后又不知道上哪给他弄了一只猫,这回的的确确是只母猫,痞子说了:不是母猫让胖子再打他一顿也行,说是最近村子里的母猫丢的差不多了,就这只还是从面搞来的。”
风起云摸着那只黄色条纹的母猫道:“今晚正是可惜你了,要不要这样,查兄,我们晚上来看一件有趣的事儿,我把这枚东西用个活扣系在这猫脖子上,再给它的嘴上缠一层胶带。”
查文斌哪里晓得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是这样,晚上还把两只猫关在一块儿,几个男人呢都在院子里喝茶,吃葡萄。
约莫十二点左右的光景,突然那笼子里的母猫叫了一声,那叫得跟孩子哭是没二样的,就连查文斌听着都觉得幕牛峭嬉馍ぷ佑旨庥窒福耆皇瞧绞泵ㄟ洹斑鬟鳌钡哪侵纸猩2灰换岫蔷涂醇槲谋蠹业那酵飞险玖⒆藕眯┕ǎ肿踊箍嫘Φ溃骸澳锏模媸歉鲂�**,一嗓子把全村公猫都给吼来了。你他娘的笼子里不是有男人啊,居然在这里搞现场直播。”
笼子里,阿米现在已经和那只母猫纠缠在了一起,隔着有些路,查文斌不是个无聊的人,那场面有啥好看的。可是墙头的那些猫瞬间就都一跃而下,它们的目标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笼子里的母猫。本以为那些公猫会打成一团,这在母猫发情的时候非常常见,可是那些公猫今晚一个劲的都在挠笼子。
胖子笑道:“它们那是想把阿米拖出来扁啊,这群猫都在吃醋。”
可是风起云却说道:“你错了,它们是想进去杀死那只母猫!不信你看,你的那只猫也在干着同样的事儿,虽然它的嘴被缠住了,可是它的爪子还好着呢!”
“好像真是的,查爷你听那母猫叫的挺惨的,已经不是在发春了,这是在哀叫了!”隔着不远,查文斌这时才看清楚,阿米的爪子就像雨点一般不停的落下那只母猫,而笼子外面的那些公猫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它们并不攻击“情敌”阿米,反而是一致都在攻击那只母猫。可怜的母猫此时已经被笼子外面的几只公猫咬住了背部和脖子,阿米就像疯了一般的抓挠。
看到这个场景,查文斌立刻拿着棍子去赶,可是那些公猫压根不理睬查文斌,即使被打了它们依旧在攻击着,这些公猫好像全部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
就在这时,风起云站起来了他走到窗台边把那根和阿米相连的绳索轻轻一拉,它脖子上的那枚玉佩瞬间被扯出笼子。就在这时,那些公猫先是一愣,然后胖子拿着棍子一扫,这些猫顿时闪开了老远,一个个跃出围墙……
笼子里的阿米也安静了下来,那只母猫浑身上下遍体鳞伤,只在笼子里喘着粗气了。风起云把那只母猫拿出来丢给二长老道:“你救活它,”然后又对查文斌说道:“现在你们都看见了。”
查文斌从没见过如此同类互相残杀,想着刚才的血腥,他也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笼子里你的那只猫也是母的,它也快要发情了。在发情之前,它要打败所有的竞争对手,任何有发情迹象的母猫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那些公猫都是它的帮凶,这枚玉佩有着十分特殊的力量可以改变思维,不光是人的,同样是猫的,只要谁戴上它,谁就可以影响周围人并被自己控制……”
第七十章:出发:地狱之门!()
风起云接着说:“是恶念!动物和人一样都有本性,这只猫也到了发情的季节,它的本性便是去除掉那些竞争者,它的潜意识里所有的母猫都是它的敌人,这枚玉佩的确很可怕。不过有邪就有正,就好比一把匕首,看是谁用它,强盗手里那就是作恶的利器,士兵手里就是保家卫国的正义。”
查文斌问道:“你是说还有一枚跟这个类似的玉佩?要是能找到那个叫花子就好了,这样看来这玉佩不能轻易拿出来了,谁都有善恶,保不齐哪天就被这东西给蛊惑了。”
“从料子上看年头肯定是有了,造型上看也接近古蜀风,这东西说不好,是谁做的这对玉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拿到了它。先留着吧,既然人家选择了给那只猫,就是缘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得,我有个法子可以让这猫不再作恶。”
胖子道:“你不会是想给它结扎吧?我听说小白已经都给它喂避孕药,她不喜欢阿米怀孕。”
风起云道:“那就对了,母性是天性,动物也不例外,人怎么可以去压抑它的天性呢?现在这个局面也是人造成的,是人让它有了报复心,有了恶念。看这猫年纪也不小了却从未有过当母亲的滋味,就随了它的愿,一切也就了结了,拿掉玉佩让它自然受孕,过了这一茬再给它戴上,让它去感受生命的魅力,它才会懂得尊重生命。”
一席话,在风起云的嘴里说出来查文斌听着就是那么的舒服,恍然之间他有了一种错觉,这个人和叶秋怎么有那么多的相似之处。只是一个冰心玉壶,深沉而内敛;一个风流倜傥,潇洒而随性。截然相反的两种性格却有着相似的气质,仿佛天生就是一双对立面。
风起云来自然是处理那具尸体的,千百年前这里的确属于风氏,是他们的先祖缔造了现在的洪村。小时候狮子峰上常年云雾笼罩,我们这些孩子就会问老人:爷爷啊,你山里是不是有妖怪?老人们总是会笑着说:傻孩子,那里面住着神仙啊。现在的洪村一如当年的模样,山没变,水没变,路没变,只是人变了。
尸体被运走了,也有人说根本没有运走,它就在那棵树里,很多年后,那棵数次经受磨难的大树终于摆脱不了要死亡的命运,如今它的一般身躯早已干枯无力,每每这些后人走过的时候依旧能看到有人在那里虔诚的焚香。你要问洪村人为什么?他们会告诉你:这里是他们的根……
夏秋石把那幅画送来了,用锦缎包着,这些年它被保存的很好,查文斌轻轻打开画卷,那画中的女子一如真实。
画中人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桂花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牡丹花蝉翼纱。那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那真是白的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明黄色的罗裙着身,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画中徘徊,万种风情尽生,脸上未施粉黛,却又清新动人。
女子怀中抱着一只黑色小猫,查文斌猛地一眼瞧见那猫的脖子上果真有翠绿一点,让那慵懒的猫咪有了一丝俏皮,却又让这画中女人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他看得痴了、呆了、迷了,那画中人仿佛缓缓朝他走来。他慌了、乱了、哭了,那女人幽幽的喊道:“文斌哥,你怎么好久还不来看我呢?”
“小白?你真的是小白嘛?”他伸出手却发现自己扑了空,那女人掩面后退,嘴中又道:“文斌哥,我好冷,你们怎得忍心让我一个人呢?”
“小白,你在哪!小白!”他朝着那女人奔去,可是他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小白!”忽然的,查文斌觉得自己的脸上被人狠狠掐了一下,一挥手,一蹬腿,睁开眼,胖子和叶秋一起默默的走开了……
“哎,老二,你那么厉害倒是给想想法子啊,我真没看见他哭过,可刚才……”
就在之前,胖子和叶秋都听到了查文斌的大喊大叫,这后半夜的胖子匆匆进了他屋,此时的查文斌正睡在床上口中大喊小白的名字,离着他不远的桌子上放着那幅画。估计他这又是在做噩梦了,胖子伸手擦了一把他脸颊上的泪,这样的情况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自从那幅画回来,查文斌几乎每晚都要上演一番今天的情形。
叶秋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回了自己房间,胖子知道他那不是在装酷,他是真心找不到办法。
“哎,心病还要心药医啊……”胖子摇摇头一个人去厨房里喝闷酒了。
飞天舞碎斜阳,桂花扬两袖香;黄沙迷乱了铭刻千世的绝望,轮回茫,宿命苍,难忘……
画中的女子不仅和袁小白如出一辙,就连她怀中的那只猫都与现在的阿米有着九分九的相似,那鱼形的吊坠,难道是巧合?还是后世穿越回了千年奏响了今世的悲伤?
风起云最后走的时候告诉查文斌,这画中的背景或许是破解的唯一线索。若是在灯光下仔细看,那女人的背后隐约有一座山峰,山峰和她的发丝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若不是风起云发现那山峰之间有一个三角的拗口,恐怕至今查文斌也想不到会有这一层。漫山的白雪和纸张早就融为了一体,风起云告诉查文斌,这张画的白底是有两重色的,一层是纸,一层是雪,这种玄妙的构图也只有他这样见过无数大家手笔的高人才能看得出。
天地一色,万年冰封,你是否还在等着那个人?
“查兄,如果你要去,记得告诉我。”这是风起云离开查家的最后一句话,不周山!一座在五千年的传说里随处可见却至今无人知晓的神山,一座被认为是人界唯一能够直达天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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