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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跑去王府当侨王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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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看。”云髻拿起一只发簪斜斜的插在髻上,“好看吗?”
“好看。”她颔首,笑着拿起另一支凤头钗,簪在云髻发髻上,“这个也很好看,等那天你有爱郎了,就用着了。”
镜中俏丽的容颜,多了抹红晕。她装样生气的拔下发簪,微恼:“夫人就会取笑云髻。”
慕容清摇了摇头,用帕子掩着笑意。无意间瞥见一支精致的蝴蝶钗,她伸手去取那钗字,不巧另一只手也触碰了簪子。“这钗多少钱。”
低沉的声音重重的击在胸口,一阵闷痛。她缩回手,拉了拉云髻衣袖,示意她离开。
就在她要离开只是,那熟悉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夫人,这钗送你。”
“你是何人,竟然敢调戏我家夫人!”云髻怒视着眼前轻佻的男子,挡在他与慕容清之间。
“我知道夫人很喜欢这钗,我爱的人也很喜欢这种蝴蝶花样的钗。”
“胡闹”,她没有回头,只是压低声音的斥责他的荒唐行径。
“云髻,我们走。”正要抬脚,不想却被一双手钳住了肩膀,那力道似是要将她的肩捏碎了。
慕容清皱着眉,痛苦的闷哼一声。“你可知我家夫人是谁,放开她!”
云髻上前拉扯,却被他用力推开。一个咧跌,她摔倒在地,去人不死心的起身保护慕容清。
“云髻不要……”她不忍心让无辜之人受伤害。
“夫人!”
“我没事。”她冲云髻微笑,笑容有些古怪。
“公子,可否放手。”
“慕容清,你叫本王想的好苦。”他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却还能再见到她,这是否是缘分呢。
“公子你是否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她轻声细语,扮演着柔弱少妇的角色,只可惜,他并不相信。
他转过她,钳着她的下颌,让她看着他。“若是不认识,你为何要躲开本王!”慕容清,找你找得好苦,你知道吗!在他俊逸的面孔上,悲伤,惊喜,失落,思念交替浮现,显得有些狰狞,叫她心生冷意。
“月辰冰,放开我,你这样苦苦纠缠下去又有何意!”她见软的不行,转而变了颜色,冷冽的眼神使她精致的容颜平添几分严厉。“在于你割袍断义的那天,我就不再是那个慕容清了。”
他面上一怔,竟然松开了手。“不会的,不会的,慕容清你是爱我的!”
“也许爱过,但也只是曾经!”曾经的错爱,差点使得她中了他设下的圈套,也差点让她与属于她的幸福错过。“清悦公主已经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她护住隆起的腹,唇边扬起幸福的笑,“况且我已为人夫,不久将要做母亲了。”
月辰冰看着她幸福的笑容,觉得她离自己太远了,远到永远都触碰不到。“清清……”
“月辰冰,不对,民女该称呼你为辰亲王。”她扶起云髻,握住她有些颤抖的手。“辰亲王你当街调戏人夫,难道不怕被人耻笑吗。”
“慕容清!”
“辰亲王,不要再纠缠下去,也不要去做不该做的事情。”闪亮的眸子中快速的划过些什么,她朝他温婉一笑,是那样的淡然,就像对一个陌生人一般。“辰亲王,你有爱你的娇妻,有慈祥的母亲,有疼你的兄长,还有信任的良友,你什么都不缺,又何必去争那些无用的虚名。”
“本王可以抛弃一切,只要你回到本王身边。”他只要她,只要有她就够了。
“王爷玩笑了,民女蒲柳之姿不配得到王爷的垂青。”笑容在她唇畔漾开,在旁人看来是绝美的,可在他眼中似是带着深深的嘲讽。
“本王不会放弃你的。”即使她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他还是爱着她的,这也是他为何来此地的原因。“本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慕容清!”
“王爷言重了,承蒙王爷抬爱,只是民女此生只爱一人,而这个人正是民女之夫。”她觉得他荒唐之极,一女不嫁二夫的道理,他难道不懂吗!
“慕容清你……你非要如此吗!”猛然抓住她雪白的皓腕,他被她带刺的言语又一次的伤了心。
她挣脱月辰冰的束缚,有些不悦的说:“王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不论王爷今后要做什么,都请王爷不要拿慕容清做幌子,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慕容清所不屑的。”
“慕容清送给王爷一个忠告:该是你的一定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再怎么争,到头来都是空梦一场。”
说完,拉着云髻离开了人群,留下孤寂的月辰冰站在那里怔怔的望着她远去。
东方辰,对你我算是仁至义尽了,我不是慈善家,没有那么博爱的胸怀,我要的你给不了,你要的我不能给。给你留下最后的忠告,下次再见之时,可能是友,可能是……敌。
寂云初登位
话说,月辰冰并没有听进她的忠告,反而加快了步伐,迫使慕容清改变原计划,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战。她修书一封,召回风珛与千秋雪,又命上官邪带领两位阁主在月王朝接应,只待时机一到,给他们洒下天网。月辰冰自负聪明过人,与大王子擎苍结盟后,布置好人手逼宫,迫使大王退位养老,幽闭深宫。但千算万算,他不会想到慕容清偷天换日将已退位的大王接到了寂云王子府,此刻老大王正和他一直不怎么重视的小儿子下棋。
“若云的棋艺精进不少,寡人老了……”老大王放下手中的棋子,专注的看着小儿子,是那样的慈爱。他从未重视过这个儿子,但他是疼爱他的,只是他心中一直有个结。
“南宫伯伯并不老,是若云哥哥的棋艺太高超,就连一向自负的清儿也敌不过他。”柔柔的笑容温暖人心,就连眉眼间都含着温暖。
“呵呵,若云有福气,认了个好妹妹。”只是这个小妮子聪慧过头,适合做知己,却不适合做妻子。他看出了儿子的痴情,也不多说,希望一切可以顺其自然。
“南宫伯伯,这盘棋,还没输。”她话锋忽转,眼中闪着晶晶亮的睿色。她伸手推翻棋盘,玉质的黑白交错的坠落地上,发出清脆的碰击声。“只要搅乱棋盘,重新来过,就没有输赢之分。”
“看来你这孩子已经部署好了。”能够一席话让他放下心结的人,果然不一般,短短数日,竟能设下如此多的圈套,引着擎苍他们一步步的走入其中。
“十成把握。”
“好,若是能把擎苍赶下台,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父王,什么要求?”南宫若云有些疑惑,她做的一切都和他商议过了,可这个要求还是第一次听到。
侧目看了看慕容清,老大王慈爱的拍拍南宫若云的肩,苦笑道:“不能说,寡人可是答应过慕容丫头了。”不过,这丫头的请求,也是他所想的。他老了,也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若这丫头拿回了权杖,他便将权杖传与若云。若云这孩子性情温厚,处事明白,善交良友,又有慕容清林恪言这样的人才辅助,是国之幸,民之福。
“若云哥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且让南宫伯伯休息一会儿,我们来谈谈明天的行事安排。”留下云髻伺候,她挽着南宫若云走出房间。
四处看看,没有可疑之人,他们走入书房,将门掩上。
“宫主,寂云王子。”
“小悦悦!”
“夫人。”
满屋的人,见她进来,皆起身相迎。林恪言的视线在慕容清和南宫若云挽着的胳膊上飘来飘去,不悦的走上前,扶过娇妻在软榻上坐下。“风护法,有没有觉得屋子里有股子醋味。”好酸。千秋雪抱着雪狐在靠近慕容清的地方坐下,雪狐嗷嗷的叫着,绒绒的小脑袋在他衣服上蹭呀蹭的,似是赞同,又像是在撒娇。
风珛感到了一股冷意,轻慢的扫一眼,却对上了慕容清深邃的眸,绝对没看错,是算计。所以,他没有打算陪着千秋雪调侃他们,只是酷酷的耸耸肩:“习惯了。”
三个字,引来一阵笑。
“小悦悦,你怎么嫁了这么个醋坛子!”嘴上是在调侃,可是这心里到底是酸溜溜的,毕竟,她是他喜欢的人,游走江湖这么多年,自诩逍遥的逍遥公子居然也有这样一天,呵呵。他的笑,大抵是有些凄凉的吧。
慕容清不语,只是伸手摸摸雪狐的脑袋,轻柔的动作带着些母亲的天性。“馨儿,告诉我雪美人有没有欺负你。”不知为何雪大美人就是和雪狐馨儿不对盘,这么大个人,天天被这狐儿吓的哇哇乱叫。最近是怎么了,他们相处的很好嘛!
“喂喂,我哪敢欺负这小畜生……啊。”又是一声惨叫,他被雪狐咬了。
“是不敢欺负。”她认真的看着千秋雪,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好了,都别闹了,还是听听宫主说明天的形式安排吧。”
众人严肃了颜色,专注的看着慕容清,认真的听着明日的计划。本有些担忧的南宫若云,在听完计划后拍案叫绝!
“明日新大王会在宫中设宴,此间会燃放烟火,且是王宫一周都要同时燃起。他们订制的烟火是由我的商行提供的,我已命人在烟花里加入了迷^v^药,烟花燃放时药力得到释放,足以使得王宫四面的守卫迷倒。这时我们兵分几路,将王宫包围,若云哥哥带上恪言从宣德门进入,将逆臣擎苍拿下。其他党羽必定会乘乱从午门逃走,而这里有紫语阁主在此设下埋伏,将乱党一举拿下。”她指着地图比划着,从容不迫的气度,叫人心生敬意。“再看这里。”葱茏玉指划过羊皮地图,专注的神情,认真的解说,用心的布局,处处显露着智慧与明锐。“他们发现事情有变必定会设法通知月辰冰,而月辰冰的军队设在王城百里外的堰南县,我早已修书一封让上官邪带着两路人马在这里候着了,他们会乔装成百姓在此等候,只要他已有动作,就将其一干人等拿下。”
“风珛,你那边情况如何?”
“回禀宫主,属下已将城中百姓送到安全的地方,现在王都中的百姓都是我们的人马乔装打扮的,只要明日信号一出,就可行动。”
“嗯,”她颔首,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思索一番,继续道,“不过还是要小心谨慎,你与千秋雪明日兵分两路,从左右包围过去,从而将四处宫门封住。”
暗卫已经时刻准备,只待她令箭一发,就会在宴会最热闹的时候从天而降。
“不过你们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万万不可滥杀无辜。”
“是,属下领命。”
“知道啦,知道啦,小悦悦快成老太婆了,唠唠叨叨的。”哎呦,好痛哦,小悦悦居然下手打他。
林恪言扶着夫人坐下,“夫人,你这身子越来越成了,明日就不要前去了。”他有些担忧,怕这好强的小妻子不答应他的要求,但更多的是为她的身体而担忧。
他柔柔的眼波写满了真诚,是在担心她是吗?唇勾起弯弯的弧度,温婉可人。“恪,你大可放心,不必为我担忧,明日我不会前去。”即使最在家中,她依然可以运筹帷幄。
“时辰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休息吧。”下了逐客令,林恪言送走众人,扶着娇妻回房。
她望着烛台,怔住了。从认识东方辰起,她就在一圈套里不断的转圈,直到与他割袍断义的那天,她才算是走出了那个圈套。对他来说,她就像个物品,可以推来让去,可以作为赌注,甚至可以帮助他牵绊住别人的心。也许曾经她是爱过他,只是在她知道那个阴谋之后,她便将那所谓的爱情扼杀在摇篮里。
恨他吗?
好像不恨。
因为没有深爱过,当然也没有所谓的恨。
“在想什么?”温厚低沉的声线拉回了她飘远的思绪,轻轻摇头,她揉着眼睛微笑着,似是人们眼中最圣洁的白莲,眉心的一点妖异给她的素颜平添几分艳色。她淡淡的,好似一幅水墨画,怎么看都不会厌倦。
这,大抵才是爱吧,慕容清想着。
散开乌黑的发,林恪言拿起梳子替她仔细梳理着,此间的温柔可能只有他们才能感受。
拽着他的衣袖,她靠在林恪言身上,青丝垂下贴着他衣服的前襟,随着她的动作,与衣料轻轻摩挲着。
“恪言,我爱你。”
一室静谧,紫檀木梳坠落地上,那一瞬,他呆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对他说爱吧……吻上他的唇,贪恋他给予的一切有关于爱的宁静,他的爱是轻松的,温柔的,是默默的守护与无悔的付出。这一刻,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的爱,只有他一人。
第二日晚,她依言没有出门,带在房中与老大王对弈。“慕容丫头,你乃女中诸葛,只可惜……”
“只可惜我投生了个女儿身,偏偏有如此聪慧。”她目光灼灼,笑意中多有些无奈之色,“南宫伯伯,这些日子你颠来倒去的说这几句话,目的是什么?”
“丫头,你聪明过头了。”或许就是这份率真,这种天性使然,让他的儿子动了心,更是让这些能人义士是死罪随。她虽然为人清傲,却以有种天然的亲和。“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对若云的帮助。”
“举手之劳,伯伯不必放在心上。”
“目的是什么。”
他还是说出来了,闻言,抿唇轻笑。“南爵国王支持月萧然登位。”
“伯伯,若是月王朝和南爵国结成联盟,他日逼无其他小国赶来欺凌南爵。”两方都有益处的事儿,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寡人希望你可以留下,与林恪言继续辅佐南宫若云。”他是真心的。
白子落下,她看了看窗外,目光中隐隐含着某种情愫,是期盼也是担忧。“既然清儿是南爵国王的义妹,辅佐义兄必定是义不容辞之事。”她端详着棋盘,顿了顿,“只是南宫伯伯是否小看了若云哥哥,这些年他游走四方,结交了不少高人隐士,文人智者,可以辅佐他的人比比皆是。”
“若云这孩子,哎……”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老了,还是颐养天年,含饴弄孙就好,不要再去管这些是是非非了。
“他们该回来了。”一子落下,喜悦蒙上脸颊,“我赢了。”
话音落,一群人拥着南宫若云走入正堂,他激动的握着慕容清的手,久久不语。但他眼中的感激,却在她的眸中看了个通透。“我们赢了,清妹。”
“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也包含着信任与赞赏。看着他手中的权杖,她心中自是欣喜,可以功成身退了。
“父皇,这是你的。”他并不贪慕名利,自从解开了他与父亲之间的心结,他便也不想再要这权杖了。
“不孩子,现在这柄权杖是你的,为父相信你会是个好大王,比为父还要好的王。”
德隆四十六年,寂云王子剿灭叛臣擎苍,夺回政权,接王上回宫,次月大王正式传位与三子南宫若云,南宫若云祭天登基,改年号元熙。
元熙一年二月,册封义妹慕容清为御郡主,功臣林恪言为太傅,风珛为浩天将军,千秋雪为太尉……
兄长的到访
住在御赐的郡主府中,她每日也就是绣绣花,做做小衣裳,安静的等待着孩子的到来。等林恪言他们下朝了,就与他们一同用餐,下午他在书房批公文,而她则由千秋雪相伴游湖。
见着日头渐上,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楚韵,去门外看看,恪言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知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安心。
嘶,一走神,绣针扎到了手指,一点猩红沁出。她将指尖放在口中轻轻吮着。
“夫人,千公子回来了。”
哦,那个非要住在她府上,怎么赶都赶不走的牛皮糖回来了。她赶忙起身相迎,却只见到了他与风珛。“恪言呢,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小悦悦,你只想着林恪言都不想我!”好伤心哦,小悦悦好无情呐。
她嫌恶的拍开他的咸猪手,转向风珛,眸子是急切寻味。
“他一会就回来,让我们先陪你用餐。”
慕容清不相信,眼中含着探究。他一向是最守时的,怎么会晚归呢。越想越不安,她转身向外跑去。
“小悦……悦……”
一束白光穿过他的身体,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风珛,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谁能给他个合理的解释。他望着那抹远离的倩影,渐渐走近走近。她艰难的弯下身,抱着他,望着风珛的眼神冷漠的令人害怕。
“为什么,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泪滑过脸庞,落在灵石上,幽幽的青色光芒从她指尖迸发。“千秋雪,你不会有事的。”青色的光华将他托起,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光芒在他周围不断变幻。一束银光如刀剑般向他飞来,她迅速的布下简单的结界,抵抗他的法术。
青色的光越来越弱,她无法分心对抗,只有全力一搏将所有力气倾注在千秋雪身上。背后的结界瞬间破碎,银光向她飞来,刺入她单薄的身体。“啊……”
她强忍着痛,专注的为他疗伤,“千秋雪,不要抵抗我的力量”。
血顺着唇角流出,她的脸色也随着法力的损耗越来越苍白。终于,光源从指间消失,青色光圈托着他缓缓落下。
“月神,还请一本来面目示人吧。”她倔强的扯出淡淡的微笑,含着决绝的凌厉目光射向月神。
该来的还是回来,只是,她不知道回来的如此晚。
风珛转眼幻化为,身着银色广袖长袍,头戴银冠玉簪的绝美男子。他负手而立,高高在上的俯瞰着慕容清,眸中似是划过一种名为爱的情愫,转而消失不见,化作漠然。
“妹妹,和我回去。”
“不,我已不是月曦仙子,也不再是你的妹妹月清心!”她近乎咆哮的说着,心里却是那样的害怕。
月无宸一步步逼近她,冰冷的脸没有了笑容。“和我回去,清心。”
她半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似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不!”被他施了魔法而头痛欲裂,但她绝不认输,她知道,即使她和他回去,月无宸也不会放过林恪言的。
“和我回去,继续做月曦仙子,我也可以向王上求情,给星辰天神改过的机会。”他像是在魅惑她,抛出诱人的诱饵,引诱她向他认输。
她扶着头,坚持着自己的意念。“不,我绝不会答应你。”
白玉般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似是千古寒冰的刺痛冲击着她敏锐的感官神经,他还是这般冰冷。抬眼看他,不屑,痛苦,恐惧在她眸中不断变幻着,甚至有一丝绝望显露其中。“清心,哥哥对你不好吗,回到哥哥身边好吗?”他似是再说给她听,也似在自言自语。
“月无宸,放过我好吗。”她哀怨的看着他,任何一丝情绪都逃不过他的眸。“我不是月清心,我是慕容清,一个凡人,一个你一根手指头就可以碾死的凡人。”
“不,你不是。”
白色的留仙裙配上倾国倾城的容颜,乌黑的青丝绾了个精美的发髻,一枚月型的发簪紧紧扣着发髻。她惊讶于自己的变化,但更多的是无望的痛苦。“我和恪言只是对平凡夫妻,月无宸,请你念在师徒一场的情分上,放过我和恪言好吗!”柔媚低沉的声音哑哑的,载满了请求的恳切。
她这辈子没求过人,现在却为了林恪言而求他。月无宸的唇角划过嘲弄的笑,林恪言在她心中真的很重要呢。“我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轻慢的一句话,却让她浑身发抖。惊鸿剑似是感到主人有难从她指间的光晕中飞出,慕容清拿着惊鸿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哥哥,是要杀了我吗。”
她笑了,笑的很开心,就像年幼时追着他跑的小清心。那时的她总是哥哥、哥哥的叫着,缠着他给她讲故事,陪她练武,带她下界游玩,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起,一切都变了呢。她看他的眼神总是忧伤的,而所有的欢笑和温暖都给了另一个男人。林恪言,他最恨的人,是他夺走了他的妹妹,他的爱。
“如果你和我回去,我会好好待你,还有你的孩子。”
“不,我说过,不会和你回去。”她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护住。“这是我和恪言的孩子。”
林恪言,又是这个男人。他温儒的面容有些狰狞,银色的光球在指尖慢慢释放。“你的法术都是我教的。”
是的,她杀不了他,打不过他,但她也不会让他伤害她的孩子。
“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既然不能带着活的她回去,那就将她的灵魂带回去吧。千年寂寞的月宫太冰冷了,如果有她的陪伴,会好许多吧。
慕容清用惊鸿剑布下六芒星阵,虽没什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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