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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之侍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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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玄匍匐在地,不太炎热的气候下他愣是满头大汗,微微颤抖的身躯可以明了他的恐惧之深。
说实话,这场景着实可笑。一个体格健壮的大男人,却在以为约莫六七岁小姑娘面前这般作态。但是若有知情人知道那位一看便容貌精致冰雪可爱的小姑娘真实身份,怕举止也不会好到哪里。
低着头是司空玄自然看不见,他敬畏之人那微微抽搐的眼角和纠结。
侍剑表示,她真的没有什么恶意,她只是为了想收拾灵鹫宫几个利用她威势作威作福的女人,又不想表露身份,所以才来找司空玄这个见过她一面的人的……或许她应该直接去暗中把那几个人干掉就好的。
侍剑委实不耐于他多说,喝到:“司空玄,我今日来不是为了找你麻烦。我路过此地,听闻我灵鹫宫弟子仗着我的威势欺辱你们,是想来为你们讨回公道的,你这般作态是为何!”
继而又道:“无量山一事我早已喝令停止,无需你们再苦苦寻找,却不想有人仍借着这事仗势欺人。虽我的确对门内女弟子偏疼些,但也不会为了她们恶对你们这些忠心为我之人。这块令牌你且拿去,若她们扔来逼迫你你尽管回击回去就是!用它证明这是我吩咐你的!”
侍剑看着一丝不苟低着头的司空玄叹道:“你的忠心我是知道的,我童姥不会去伤害任何一个忠于我之人,你且放心,待日后我会为你解了生死符。”
司空玄身躯一震,种种负责的情绪涌起。他对眼前这个幼女模样的姑娘的感情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分不清。敬畏她的武功高强,感激她当年的一力维护为他们争取一线生机,但又恨她这些年生死符的折磨以及门下女弟子越来越过分的欺辱……
最终他只是将头更加贴近地面,忍住眼中磅礴而出的酸意,把她放在地上的令牌紧紧握着,带着欲掩饰的一丝哭腔沉声道:“谢童姥恩典……司空玄必不负您老人家所托!”
老人家侍剑额际青筋一冒,握了半天拳头才咬牙离去。
侍剑是在一处山腰找到段誉的,这呆子因撞破无量山比剑的弟子中的奸、情而慌不择路滚下山崖。
侍剑沉默一会,为了任务,为了虚竹前世偶尔提起他的二哥多好,还是内力一运,惊若翩鸿的飞身前去,刚刚伸手触碰到他,正欲拎着他飞起,却感到身体突然间失去了控制!竟然只能眼睁睁的被段誉顺势压倒一同滚下山崖。
等两人到达崖底,侍剑仍旧没有恢复对身体的控制。侍剑只感到无形的压力在束缚着她,正欲不顾一切的睁开,却被突然而至的时空乱流卷进位面隧道中。
一堆废墟上,再次造成大型破坏,为永恒国度拆建事业添砖加瓦的克莉丝汀顿住了,高举着一把大刀,和妄空面面相觑。
沉默一会,克莉丝汀迟疑道:“小秃,我们刚刚交击时碰撞出的时空斩是不是打到什么了?”那感觉异常熟悉。
妄空一袭白底红袈裟,双手轻轻合起,银色长发微微晃动:“施主,虽贫僧却为出家人,但是却并不秃头。刚刚,我们的确打到了什么……好像是,boss?”
克莉丝汀完全不理会她的解释,抱头蹲下咆哮道:“死定了!怎么办?要去自首么?”
妄空微微一笑道:“劳资绝对不去。”同样是死,她宁愿缓期死,反正等会系统会自动修复乱码,就不用她们出力她也会回到原地的。呵呵。
侍剑被位面隧道搅得头昏脑胀,被隧道抛出后许久才缓过神来。侍剑捂着脑袋站起,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冰洞中,寒气渺渺,薄冰折射出绚丽的光辉,很是美观。
侍剑完全不看这可称奇景的美色,她的视线被冰洞中心处的冰床上的美人吸引去了所有心神。
白色长发如水般蜿蜒在身下,长长的睫毛似蝴蝶滞留在花间,右眼合闭,左眼点缀着的血色锦绣衬得她的肌肤越发凄白。
侍剑站在和她同高的冰床边,犹豫的伸手想触碰这具她曾经无比熟悉的身体,却听到身后带着不可置信的喃喃声。
“……妍……”
听到无比熟悉的音色,侍剑有些不知所措的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身后不远处的徐子陵。
第29章 天龙八部3()
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爱到可以为她去做任何你不喜的事,爱到她死了你也不愿活下去,爱到为了她的嘱托行尸走肉的活着,爱到……哪怕她换了身躯、变了面容、改了年纪,但只需要她轻轻的一眼,你便可以透过她的血肉皮骨注视到你所珍爱的灵魂,毫不怀疑。
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仅仅只是注视的一眼,难以抑制的爱慕便源源不断的卷席全身,身子在难以言喻的欣喜中微微颤栗,内心咆哮着的占有欲蛊惑着他把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紧紧锁在怀中,任他汲取好好活着的信仰。这如同呼吸般本能的举动足以说明一切。
徐子陵几个箭步来到侍剑面前,双膝跪地,微微低头凝视着她,那暗潮涌动的眼神死死锁着她,如同饥饿许久的野兽窥视着它的猎物,眼神残虐又充满渴求。
侍剑瞬间被这样的眼神吓到了,小小的身子一直后退,直到贴在身后与她同高的冰床上,身体受到威胁般本能的紧绷着,咬着下唇仰着小脸迟疑的看着徐子陵,迎面而来是距离极近的他身上微微檀香。
侍剑还未出声,便被紧紧拥抱在一个温热、泛着淡淡檀木清香的怀里,越搂越紧,似是要把她挤入血脉中。
侍剑吃痛的皱眉,犹豫着要不要推开他,却感到了他将脸埋在的左肩上微微湿润起来,微温的液体透过衣衫直直刺进心脏,搅得左心腔一阵发痛。
“小陵……咕……”
侍剑才一开口便被徐子陵宽大的手掌死死扼住脖子,力道之大到让她无法呼吸,眼前一阵昏黑。这时侍剑才看清徐子陵的表情,全无以往的儒雅,癫狂、狰狞、可怖……侍剑从没见过这样的徐子陵。在她心里,徐子陵应该是递茶给她时的温文尔雅,应该是和她一起驾驶着机关飞翼时的云淡风轻,应该是与她在朝堂上携手与共时的从容不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果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绝望、怨恨又带着一丝丝期盼。
在这样的视线注视下,侍剑发现她竟然无法动弹,明明只要内力一运便可把他弹开,却有种不能这么做的感觉。
她听到他暗含着疯狂的声音道:“这样,你痛么?那你可知自你……之后这些日子我又有多痛?发疯一样收集着任何与你有关的事物,夜以继日不停奔波在这里与南川冰渊之间,不顾一切的潜进冰渊里挖取奇冰为你造这个冰域,不让你的尸首腐烂,明明疯狂的想下去陪你,可是为了你的曌国又不得不行尸走肉的活着——这样的痛苦你可知道?”
“你若想伤害我们这些爱着你的人,直接往我们心口捅一刀便是了,何苦这般折磨我们,折磨我?呵,呵呵,我真后悔为何你活着的时候不敢下手,任由你这般践踏我的心意,为何不用尽手段把你禁锢起来,只陪着我,而不是像那日一样让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没了气息,像现在一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真可笑,竟然只有像现在一样在梦中才舍得伤害你。”
“你到底多狠心,才会到了今日才进入我的梦中与我相会,还变了模样。是想看看我能不能认出你吗?就连死后托梦也这般戏弄我……不过没关系的,我怎么会认不出你呢。”
“一生一世,只眷恋你,只钟情你。”
侍剑被他掐得很难受,但在听到他的话的时候,她只觉得脑中空白一片,巨大的闷击狠狠的砸在她的心上,浑身上下失去了力气,只能傻愣愣的看着他狰狞的脸上两道滑落的泪痕。那点点泪珠顺着他变得尖尖的下巴滑落到她脸上,点点涟漪般的感觉却比当初灵智初开时遭受的九天劫雷还要刺痛。
他……钟情于……她?
侍剑艰难的在心中重复着他的话,心里思绪暗潮涌动般翻滚,瞪大了双眼,感受着越来越窒息的感觉却连轻轻一动的力气都没有。
哐啷!
就在这时,只听不远处传来清脆的响声。
徐子陵似梦游惊醒般猛地松开双手,往后蹭着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捂着脖子猛咳的侍剑,扼住她脖子的那只手不停颤抖,感受着手中渐渐消失的温度,他喃喃道:“有体温……不是梦?”惊喜的表情继而变得痛苦难受起来,不敢相信似的道:“我竟然伤了你……我竟然……”
侍剑有些不敢看着崩溃的他,转而看向声响处。只见跋锋寒站在不远处,呆滞着看着这般,似进入一个奢求已久的梦境般不敢轻举妄动,唯恐醒来。他手中的刀掉在冰面上,刚刚的响声便是刀掉在冰面上时发出的。
侍剑正不知如何是好,却感到了一阵巨大的压力重重的压在她身上,就如同不久前被拉入位面隧道前一般。出于直觉,侍剑知道或许是回巫行云那一世的世界的时候了,就如同刚刚来到这世界时一样不受她的控制。在感到一股巨力猛拽着她的时候,她发现她除了歉意竟然不懂得与他们说些什么。
“子陵,跋锋寒,对不起……”
如侍剑的直觉般,她瞬间回到了原先的地方,她的附近段誉还在昏迷着,周围一切没有与刚刚有任何差异,好像那短短的时间只是她的臆想。
侍剑捂着脖子很是明显的掐痕,不知为何鼻子一酸,眼中有些泪意,无尽的委屈、难受和愧疚铺天盖地而来。耳边净是在她离开的那刻徐子陵、跋锋寒悲痛莫名的嘶喊。
侍剑看了看晕倒在地的段誉,却完全已没有先前优哉游哉的心情,什么任务什么叶孤城她都不想管,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呆着什么都不想。
其实她来到无量山这里就是为了找到当年无崖子与李秋水隐居地来把他们多年心血秘籍收刮干净的——纵使她并不缺这些自己武学也不逊他们,但是能给他们添堵还是很好的,但现在却全无一丝兴致。
看了看段誉,侍剑一咬牙施展轻功离去。
慕容复心神一震,即刻被卷入苏星河所布棋局的幻象中。棋盘化作四面楚歌的战场,黑白二子皆为兵将,两阵战鼓擂擂,喊杀声、兵器交击的铿锵声、利刃划破身体时鲜血迸溅出的嘶嘶声……大地被将士们的鲜血染红,空气中满是血腥味,无数的人倒下后争扎着站起,也有无数人倒下后再也没有站起来。
慕容复身为己方将领,看着自己白方的士兵越来越少却面容镇定,虽身处劣势手中的剑却剑光如虹,每一剑都走着无数敌人的性命,全然没有一丝放弃的意图——自他习剑以来,便早已抛弃退却之心。
棋局外,苏星河看着面不改色的慕容复,微眯起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激动,这么多天的人中,只有他最接近逍遥派继承人的要求。
就在慕容复即将突破棋局环境时,却只见原本战场倏然一变,由马革裹尸的战场变成一间素洁高雅的书房。慕容复,或许该称为叶孤城,他自然知道这熟悉的地方是哪里。这里是他的书房,是他的白云城。
若先前在战场上仍保留一丝清明,那么现在因回到熟悉的环境而产生一丝空隙的叶孤城便已全然被幻象所惑。
他承担着复国的责任,他收了南王世子为徒,他听闻他那还未解除婚约的未婚妻死于亲戚的算计下,他与南王世子等人密谋图反,他私心的选择了红鞋子组织来成为他们大业的基石,他约战西门吹雪来掩盖他的野心,他手中染上许多身为剑客不该染上的无辜人的鲜血,终于,在紫禁之巅,他违背了身为剑客的荣耀应许旁人替他作战,而他则趁此机会潜入南书房,实现那偷天换日的大逆不道之事。
然后,他动摇了。
“我练的是天子之剑,平天下,安万民,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以身当剑,血溅五步是为天子所不取。”
王语嫣、段誉等人只见慕容复神色一变,脸色越发苍白,身子微微颤抖,彰显出他内心动摇之剧。
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慕容复身上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棋桌旁,敛起一枚白子,轻轻的放在白棋已成败势的棋局中。仅仅一子,便将整个局面扭转过来,纷乱的白子在那枚白棋的连贯下散发出勃勃生机。
众人一惊,此处高手之多,竟然有人能在不令他们发觉之下站到棋局前!
苏星河原本眯着的眼睛倏然睁到极限,极度震撼的看着眼前完全不曾改变的小小姑娘,手中黑棋在不停颤抖下摔到地上发出清脆一声,震醒了慕容复。
侍剑看着刚从环境中醒来神情狼狈苦涩的慕容复,伸脚踹了踹她放在地上不停耸动的麻袋,然后一挥手将见到她就想溜之大吉的丁春秋狠狠摔到面前,顺手点了他几处穴道。
本来仅仅是为了来结束多年爱恨纠葛却不想会顺利的找到任务对象,侍剑表示果然很愉悦。拉着慕容复宽大的袖子,侍剑仰着小脸认真道:“城主,你在这等等我,待我解决一些事后就送你回去。”
披着慕容复皮的叶孤城瞳孔一缩,震惊的拉住她扯着他衣服的小手,却一时说不出什么。
侍剑挣扎开他的手,来到完全看不出门户痕迹的小山面前喝道:“无崖子,今日师姐难得前来,难道不打算请师姐进去坐坐?”
天不遂人愿,还未等侍剑霸气测漏完,两道身影就急匆匆的扑过来,力道之大似要把她压扁。——于是侍剑干脆利落的躲开了。
和段誉狠狠的撞在一起,那闷声连一旁的人都觉得痛,岳老三似完全感觉不到痛楚般一个打滚又往侍剑扑去,被侍剑一脚压在肩上凑近不了。
侍剑无奈扶额,道:“冷静些!”
一旁的段誉也爬了起来,一把握住侍剑的小手泫然道:“小姑娘,在下终于找到你了。你那天到底去了哪里,我醒来就不见你了……”
岳老三也道:“小姑娘!那天回到回到客店不见到你,打听后才知道你跟师傅走了……我师傅就是段誉,那时候我以为你被他拐走了,想去找他麻烦,出了一些事情我就成了他徒弟了!小姑娘……”
左手被段誉拉着,右脚被岳老三抱着,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小姑娘’,侍剑感到一阵内伤。待看到麻袋不再是耸动而是微微颤抖便可知里边的人即使被点了哑穴也笑得多开怀了。
不等侍剑恼羞成怒,只听小山里边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
“师姐既然来了,就请进来坐坐吧。”
第30章 天龙八部4()
一阵折腾之后。
甩开段誉,踹开岳老三,无视背后叶孤城摄人的视线,侍剑背着比她好高出一截的本体,嘿咻嘿咻的单手拖着麻袋往一旁的三间小屋走去。
苏星河站起,直直扑到侍剑面前,双膝用力跪地,哀求道:“师伯,师傅他多年前被丁春秋大逆不道暗中发难打入悬崖,早已、早已经脉尽断……这些年过得极为狼狈。弟子无用,武功不如那个逆徒,这些年装聋作哑才得以苟延残喘,更不说为师傅报仇。是苏星河无能!师伯,看在你与师傅多年情分上,就……”
苏星河话未说完,侍剑便放开手中抖得更剧烈的麻袋,右手一运力直直拍向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丁春秋。巫行云虽其它不如师弟师妹,但是武功却是三人中最高,自她迈入江湖起便杀人不用第二招。是以无论丁春秋百般心计也只能眼睁睁的在这一掌中断了生息,江湖上一代恶人便如此无声无息的逝去。
侍剑看着愣住的苏星河冷笑道:“怎么,你以为我是来报复无崖子的?你且放心,我没那打算,今日前来不过是要他给我个交代罢了。他辜负我这么多年,难不成我连句解释都不能得到?”
苏星河嗫嚅着俯首,一语不发。
侍剑气笑了,喝道:“让开!难不成我还需要对你一个小辈说谎不成?!”
苏星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接到小山内无崖子的传音入密,终究一咬牙便让开了
侍剑右手拉起麻袋,顿了顿,回首看了看少林门人中熟悉的小和尚,喟叹一声便走到没有门户的三间木屋前,左手一挥,内劲猛力撞开门板。环视木屋内片刻,便直直撞入一处壁板中,隐去了踪迹。
无视一路上形形j□j的幻境,侍剑推开隔板,走进了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内,抬头看着悬空吊起的无崖子,一时无言以对。那个逍遥淡薄、洒脱肆意,引得她与李秋水相斗一生的师弟竟落得如此下场,不知该痛心还是该快意。
无崖子已全无当年丰神俊朗的模样,头发发白,皮肤如枯树般龟裂,看着她,无神的双眼闪过一丝黯然,愧疚道:“你终究还是找到这里。”
听到他的话,侍剑不由悲从中来。这个男人,她从情窦初开到死都念念不忘,一腔情意都浇灌在他身上,为了他与李秋水争斗了一生,却换来这样的一句话吗?既然不爱,当初为何要给她期待?侍剑按下内心的愤怒,冷笑道:“难道我不该来?难道我这个因为你而毁了一辈子的人连句道歉、解释都不能得到?无崖子,你欠了我几十年!整整几十年!一个女子一生有多少个几十年?!”
无崖子喟叹一声,半响,才叹息道:“……是我负了你。”他一生除了j□j上自问做到问心无愧,但终究还是负了她,负了李秋水,也负了自己。或许,丁春秋便是老天给予他的报应吧……
侍剑深呼一口气息,平复下内心的愤恨。蹲下身子解开突然安静下来的麻袋,放出里边的李秋水,帮着被灌下汤药失去武功的她解开捆住双手的绳索,顺手解开她被点的哑穴。
一得到自由,李秋水便踉踉跄跄的走向无崖子,看着一身残疾的他痛心的眼泪直掉,捂着嘴抽泣道:“师兄……怎么会这样……该死的丁春秋!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我……嗷!”
侍剑收回狠狠抽李秋水后脑勺的手,喝道:“一边去!我有话要和师弟说!”在李秋水不满的想还嘴前微微挑眉,笑道:“怎么?现在你可没有武功,是想被我扔出去还是再点上穴道?安静!”
实在不想在心上人面前丢脸,李秋水最终愤愤的闭住嘴巴,抿着唇瞪她。
侍剑不理会她杀人的目光,抬头望着目光含着一丝怀念的无崖子,微微顿了一下。曾今,在她与李秋水没有反目成仇前,也经常这样的。李秋水总是会去她那里捣乱,或者在她与无崖子讨论武学时在一旁搞破坏,而她都会像现在一样,总是按着她直抽,而李秋水也会像现在一样,虽然不甘却还是一边瞪着她乖乖安静下来后扑去找无崖子安慰。
到底,他们为什么都变了呢?
侍剑垂眸敛去眼眸中的惆怅,抬头轻轻问道:“师弟,我们现在都已到了将行就木的年纪。今日,就在李秋水面前我有几句话想问问你,希望你看在多年情分上别再骗我了。就几个问题,问完之后无论你答案是什么,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都一笔勾销,我,再也不会纠缠你。”
无崖子看着全然不复以往张扬、高傲的师姐,敛去心中万分复杂,道:“师姐请问。”
“当初你舍弃我而娶李秋水,是不是因为我永远长不大?”
“师姐,我并非那种以貌取人之人。”无崖子苦笑道:“但我真的无法接受你的情意,你的爱情太过炽热、霸道、独占,而我喜欢的女子,是该如水般温和的,可以陪我隐居不问功名,可以对我贴心以待……”
侍剑闭上眼睛,嘶声问道:“所以,你爱李沧海?”
沉默片刻,无崖子在李秋水不可思议的视线中轻轻点头,道:“……是。”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侍剑倏然睁眼,视线凌厉的看向他,轻声道:“……你爱过我吗?”
回应她的是一阵寂静,久久不见他的答复,侍剑惨笑一声,凄声道:“我明白了。”顿了顿,又道:“我死心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叹息般的吟完这首曾让她感慨万分的诗,侍剑笑了笑,毫无眷恋的转身离开,边走边道:“此后,我与你,再无瓜葛!”
“……爱过的。”在侍剑即将走出房间,无崖子的声音轻轻响起:“只是你要的爱太过沉重,我给不起。”
侍剑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她今日来此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牵挂很久的答案,得到答案后,那些早已该舍弃的前尘往事,也该放下了。既是过往云烟,何必再苦苦执着?
苏星河一直在门外转悠,一看到侍剑便连忙扑过来,犹豫道:“师伯,我师傅他……”
“他和李秋水在里边许久,你还是等会再进去吧。”看着他一下子变白的脸色,又道:“放心,这世界李秋水害谁都不会害了无崖子。等会你进去把你师傅抬出来,他还肩负着逍遥派,我不会让他死去的。就是为了师傅,为了逍遥派,我不仅不能害他,还要救他。”
在整个武林,论医术,她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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