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人忿声质问:上回好不容易捉回那叛徒时,便嘱咐过你用雷掣的手段将你皇爷爷玉佩的下落逼问出来!你偏生心软!只吩咐以普通手段来问事,最后不但更生出另一名叛徒将那女人劫走,还让玉佩落入了包拯手中,逼得我等不得不提早起事五影阁这些年来交托与你,你便是这般管理的么?!欲成大事者,最忌

    我一旁听得满脑茫:

    啊?啥么黄爷爷?啥么玉佩?

    啊,这老人口里在说的,莫非是那块先前让展昭从槐林村中找出的赤玉佩?

    原来张龙他们上次拼命带回来的那块据说曾属于武功郡王的赤玉佩,原本是在一名姓黄的爷爷手上的么?

    等等给我等一下喔,这老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喔不正于在下方才还有意识时,那位突发起歇撕底里症后就一心想将人掐死的疯狂阿公吗?!

    苍老的声音还没说完,另一道同样也是叫人似曾相识的喑哑嗓音,已淡淡然地接过口:欲成大事者,最忌妇人之仁,匹夫之勇。此为当项王长安侯之败因,其中妇人之仁者,更成祖父当年的催命之因。您与祖母自幼便对儿时时耳提面命,儿一日不敢相忘。

    我:

    后面说话的这位——不正是上回在秀州差点害得在下于在火场里被做成人肉巴比q的、那个浑帐铁面人的声音吗?!!

    完了完,啥祖父祖母又来儿不儿的,摆明是对父子党!而且老子有精神障碍儿子有异装癖爱好!这是个什么样有精神病血统的危险家族啊啊!!

    重点是现下这两流着危险血统的危险份子都站在离在下仅只有咫尺边的旁边!总觉得自己现下好像好危险马逼的好战栗,能不能让人先回一趟存档点先哪!!!

    既是如此,你当初何以对那邱香处处留情!

    当我在一头战栗不已只好继续装昏听墙角,那头的疯狂阿公已经开始爆发,气愤更加上升地怒道:你当初既知她在意她的兄长邱封,便该拿那邱封作威胁逼她将玉佩交回后双双将二人杀之!那女人既敢背叛你的信任叛出阁内,便是将她千刀万剐了,也是应该!今日你特意搜罗来这长相与那女人相似的人来,还交代人须全他性命,究竟所欲为何?!莫告诉我是因你对邱香那女人尚存有余情,而将情感移转到了这个人的身上的缘故——此人还是个男的!

    我:

    娘逼的我当下已经在旁听得不只想在心中大喊娘逼,简直想突破逻辑喊爹逼了——浑帐这老头后头的假设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你一个从小在封建社会里长成的人思想敢给人端正些么!联想力敢别这般百不设限么!!

    还有果然这铁面人与那邱香之间的纠葛,就是一段风花雪月爱恨情仇的故事么?!在下先前猜得果然都够准的有没有!!

    不不不,等等!这、这么说起来,这个铁面人令人需顺带将、将在下这等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也一并抓过来共同坐牢的真正目的,不会也真是如自己承前一贯神准的猜测一般,是想、想把人,找过来当做出气包使用的吧?!!

    ——娘呀不要啊!!!つДˋ

    老人家喘了两口气,还是咽不下气,张口继续怒骂——话说老年长辈的教训总是又臭又长,重点还不能容人打断:还有那魏登也是!

    满面忿忿叨叨:当年我竟不晓他曾顾念故情,放去一个未拉拢成功的留兴未立时处理,叫人揣了折子到东都欲告状后才想要匆匆灭口!这也罢了——偏生他当年派出去灭口的还是个不顶事的角色!隐瞒行事未上报,口还没灭全!留下此番后患,都纂在此等关键时刻,直接叫人查上门来了!我这几年体不康健,渐将阁内的大小事移托给尔等管理,并未能再时刻督促着阁内之谋事,却看看你们都作出了些什么事来!多年之前,由你一手于背后将此座五影阁壮大时起的精明与决断呢?如今这般行事,是想害我与你祖母这数十年来的心愿与经营毁于一旦么?!你忘记自己当初在祖母的病床前发下什么誓了?!咳——咳咳咳咳咳!

    铁面人的阿爹说到气极止不住一阵猛咳,听那咳嗽的状况,倒像是真有痼疾在身,而非是单纯话说得太急叫口水给哽呛住了。

    父亲息怒,父亲体未康愈,还请莫要动及肝火。

    喑哑熟悉的声音开口中多了几分严肃与恭敬:邱香与魏登这二事确是儿处理督导不周,儿自会尽力填补,并对那魏登咎责。好在我等筹备之事本便将成,准备已是充足,原便打算于近日择期起事,是故如今虽是仓卒了些,却也不致于措手不及。该做的指示,儿日前皆已发下,如今只待各处回应起事。父亲积愿多年的大志眼看将成,还请要保重身体,亲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随后顿了顿,才又道:至于地上的这人,儿尚有些事,欲从他身上掘明白。留他却绝非如父亲所想那般荒诞原因。还请父亲将他交与儿来处理,儿当自有分寸。

    我:

    在下当时不知那铁面人心中有什么分寸,只知自己当时心中是一阵狂风暴雨——

    什么叫原便打算于近日择期起事、亲登九五至尊位?罢了早已知这些人有反意,也于日前知晓了他们起事日期,这句不过是亲闻上赤条的自白承认而已。

    重点是——什么叫如今只待各处回应起事?!

    ——各处?!

    所以除襄州城与光化军地界以外,这些人还另合谋上其他地方要来一起来参加叛变的意思吗?!

    可我方人皆不晓得这件事,朝廷那若是准备不及,眼看不就真是一场战争在即了么?!

    所以敢情造反就是这位疯狂老阿公的多年大志?!

    这该是一个怎样坚持持续中二到老的老人家啊!

    不知小老百姓们的生活不易,好不容易能处在个还算安稳的世道,这一位老顽童跑出来是想任性地耍什么叛逆?!

    不要牵拖进无数无辜的百姓们一齐承担你个人中二的孽障啊!!( ̄皿 ̄)=#

    还有,那铁面人刚说想从我身上弄明白什么?

    我不觉都颤抖了一下。

    这铁面人想从在下身上弄明白什么东西?

    在下跟你家那位负心娘邱香当真没有半点的屁关系,在下屈屈一个小人物身上真没啥值得一黑帮佬挖掘的东西——老兄你去找别人玩吧我不跟你约了不行么!!

    等等,不行目前我方人身自由受限的扣除在下本人以外,也只剩下被关在寒铁牢里的两美人而已。倘若这位铁面人不找我约后改去找他们二人约这好像也不太好?!俗话说,死、死贫道不死道友,难不成在下应该要持续慷慨赴义?

    可这铁面人是个二话不说就曾差点将人做成串巴比q的变态啊!!

    眼里高深莫测甚难预测下一步想法不说,开口还能专挑上人精神衰落的伤口戳,武力上更是完全的压制没悬念,在下真心觉得自己hold不住此人,好想逃回地球找警察啊怎么办つДˋ

    彼时的我深思到最后,人根本就被惊得全醒了。

    然后在胆颤心惊中被铁面人老爹的咳嗽声又吸引回了注意力。

    老人家在经过又一番艰难的咳嗽之后,彷佛在摇头叹息一般,再开口的声音已是虚弱许多,方才那般愤慨起伏的责问,像是仗着一口怒气发出来似的,一但发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人便犹如风中残烛般行将就木了起来。

    听他长叹一口气道: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自几日前发病后,怕是再撑不了多久了。这位子,最终也是为你与你祖父计较的。我知你总对此方之事不十分上心,可情势已至这般地步,开弓再无回头路走。你如今也只能专心致志了去做,莫要再因一些私情而害了大事,明白么。

    他对面的铁面人沉默颇长一阵,才恭敬地回了一句:儿,省得的。

    罢了,咳咳。今日先到此为止罢,剩下之事便交给你。那展昭与白玉堂乃一时人杰,若能收为己用最好,还是试着先劝降看看罢。

    儿尽力便是。

    一阵衣料簌簌的摩擦声,坐在上位的老者似乎起身要走了,便听铁面人上前搀扶的步伐。待老者脚步来到我身边时,却是一顿,停了一瞬,听他又转冷声嘱咐身旁人道:待你欲弄清楚的事了,此人该如何处理便如何处理,莫要因他与那女人生了同一张脸又不忍,可明白?此时正逢关键时刻,千万莫可再出差错了!

    铁面人回他:儿省得。儿对他自有计较,父亲莫要担心。

    如此便好。咳咳。那为父便先回房休息了。

    儿恭送父亲。

    二〇一一)

    我:

    小人物的悲哀,就是生存权老遭到漠视。

    当真,不是一般的心塞!

    ………………

    批注:

    hold住:

    传说中的黑话用语,便是指挺着、坚持着接受摧残的意思。使用范例如下:

第222章 二一三章 关于对质诘问一门的技巧() 
二〇一二

    当时铁面人跟他这新出场的爹在那边父嘱子从地送别,我在一旁却听得心惊胆跳——

    虽说入襄以来种种迹象皆可显示此地有预备谋逆之嫌,可亲耳听见当事人肆无忌惮地在身边讨论与承认,还是会觉颇惊骇啊有没有!

    而且重点是为啥会是如在下这等小角色的人,在这里听到关键报告的墙角?!

    我好纠结。

    更有甚者,听起来方才好像还是铁面人适时出现,制止下了他老爹对我有关呼吸道的荼毒?

    只因悲剧来源,是这铁面人对他那早叛逃的情人邱香一直念念不忘,不忘到让他老爹看到在下这张与其相似的脸,就会忍不住迁怒至起乩发病的地步?!

    马逼感觉好像因靠刷脸卡才被人惦记带过来的本人表示很慌啊!

    在下不想再待在此等诡异的地点放风了!在下要自愿申请回地下室去蹲监牢啊啊!!

    二〇一三

    铁面人一路送他家老父出门,待室内都了无人声以后,我才敢瞠开眼睛偷瞄四周情况。

    只见自己原来是躺在一看似做会厅用的大厅的地上,地面铺了一张奢华的地毯,毛软绣精,花纹繁复,望即知乃舶来精品。光凭此毯,不是个巨贾级的富户或有钱的王公贵族就用不起,更别说厅内富丽堂皇的装饰,简直时时刻可以闪瞎识货人的眼

    瞧瞧那壁上大家级的名画字帖,瞧瞧那精雕细琢成色丰润的珊瑚屏风。

    瞧瞧那帘幕系绳上半个巴掌大的玉坠,瞧瞧那不起眼屋角处高价低调的古董花瓶,瞧瞧厅内各种贵木制成的家具!

    ——重点是这些物品还全皆可呈现出一种堪为华而不俗的品味,整体搭配起来衬着这会厅的装饰华贵中透着隐隐气魄,还有几分威严之势。若非有个数代家世底蕴的累积,一般平民之家培养得出这般的品韵吗?

    这对五影阁首父子的家族,除共具显而易见的精神暴躁病史以外,到底还有其他个什么样的背景?赌在下开封城的那栋万贯小房,绝对不可能只是一般江湖人士这般简单!

    二〇一四

    外有声响传来,我赶紧闭回眼继续装昏迷,便感觉到一人的脚步行至自己身前停止,随后便有一道目光居高临下落来,令人要起疙瘩的视线,像是在审视某种会被肉贩摊去市场上新鲜贩卖的食物,瞅得人头皮不住生出了一种好似真将被待宰般的酥麻感。

    莫须再装了,张眼罢。你早已清醒,不是么?

    顶头之人缓缓发声,见我没有动作仍继续倒地装昏不醒,又冷冷补了句:你若还不睁眼,我有的是方法让人再也睁不了眼。若是不信,不妨再继续装晕试试。

    我:?!!!

    鉴于此种威胁背后可生出的手段联想实在太过恐怖,在下彼时只能硬着头皮睁开了眼,一睁眼果然便见到一名戴半铁面具的半熟人耸立在自己跟前,气息冷峻,如一道将要倾轧下来的重刃,压迫的人需得用尽全力才能与之抗衡。

    我对上此人自高处俯视下来的目光。

    怎么,悄悄听了他人这般多的谈话以后,如今却无话想说么?本阁主上回见到你时,你可不是这般惜字如金的模样。

    他屈身蹲了下来,将两人间的视差高度一下拉低不少,可目中居高临下的眸光却是分毫未减。喑哑的话语里,除了表达出一种让在下听来只觉冤家路窄的悲叹以外,一时揣摩不出什么其它的意图。

    我默默从地上拱了起来,身上绳索绑得结实,导致想一步起身暂为困难,只好先坐在地上将自己往后又拱了拱,与此人多拉开一、二步的距离后,心里才有了一、二分的安全感。

    说起来在下同此面具男间还有些前仇旧怨的瓜葛,扣除前两回倒霉撞在他手上,正面自他那处接受到的皮肉痛以外,最难释怀者乃故友春花之死的心结。

    半年前被困在秀州庄院之时,在下曾愤恨地向他爆发质问过故友春花死因与他的关系,后来遭他点破原来自己在其中也需负上部份责任,顿时满腔怒意便像被颠倒了撞浑——己身有愧,再知他对自家阁内的底层细事确实不可能尽知,这笔旧怒,最后大多还是落在当年的杀手黄石,与其背后直接动念下令的主谋身上。

    可纵然当年春花之死并非出于眼前人的直接授命或有意放纵,惟其身为五影阁内的终极领导,各条因五影阁中人作为而丧失的生命,与他又怎么能完全摘除干净?更莫说近来诸多事件,此人摆明了就是各批行为人幕后效忠的头领,无他又哪来这般这样的事情?

    在下虽已可渐将过往的遗憾与忿恨看开,面对此人之时,却仍莫名有一副不想也不能屈服的执拗,一时间拿不出过往遇难时总能信手拈来的装耸演技应对。

    我告诉自己要有开封府人的尊严注:虽然只是个打工仔、不可太给开封府跌份注:虽然只是个打工仔——何况中间还隔着故友春花的旧事,加上他手下人在展昭身上做出的新恨,再怎么也不能被眼前这人冰冷的视线压得败下阵来!

    怎么能持续被他这般在视线上及气势上双重从高处辗压?!

    于是彼时的在下蹬了蹬被圈绑的脚踝,终于抓到巧劲可从原本的蜷坐姿利落地从地上蹦起,取得平衡之后站直了身,尽量表现出一副处变不惊样态,与眼前这位以波涛不惊态度观察自己全程用一种左扭右摆的姿态挣扎起身后、随之也看似还算从容与他对立起的人对视。

    此人目光仍如上回见时一般凉薄冷漠,可自己于方才听过一番墙角之后,心中疑问堪称风起云涌,直觉解答一切的大钥匙就摆在眼前,彷佛触手可及!

    于是我想了一想,觉得自己身为一名开封府的半常规人员,正正应该把握一切可趁之机,将真相皆追问清楚了才是!

    对上如斯变态,虽然心底多少会有一点小虾米碰上沉默羔羊般的悲催性惶恐——可除意外与此人初遇上的那次情况耸过一回以外,其后再与此人打上正面,在下可就从没想过要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屈服过!

    ——心里头怵不怵是一回事,平时无关原则能屈能伸是一回事,对谁都能装孙子,就是不能对这种欺负过自己人的人装孙子!

    ——尤其换作是那才热腾腾欺负完咱们开封府之宝展昭的该死魏登或是武影使来都一样!

    如果在下有能力,多想在一见面时就对这些人来场炮醢脯羹抽筋扒骨的商纣满清各方十大菜肴飨宴!

    只是可悲可叹的就是在下没能修炼来这等翻云覆雨的能力所以想泄愤顶多也只能徒在想象世界中过干瘾,灵台内的自己把一条九节鞭子甩得啪啪作响虎虎生风,打得这群人哭爹喊娘嚷着要回家找阿妈!

    不过虽然心中有颇多疑惑,由于自己当时乃听完墙角初初醒来,四望无熟人,无法明了外头情势与展白二人的状况,是故不得不有顾忌。纵想开口旁敲问事,也不敢轻易关心展昭与白玉堂的情况,以免这铁面人本来没想到,被人这么一提醒,反而准备提早去关怀一下他们二人那便猪队友了。

    可有关其他的消息事情

    反正人都被拘在这里了呢,不问白不问,也叫往后若真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好做一个明白鬼不亏嘛是不!

    彼时的我这般想后,便决定如他所愿地开了口,一开口不小心先说了一句显而易见的废话:你是五影阁的首领。

    铁面人面无表情,死鱼一般地看着我,好像在讥笑我的蠢,一副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能蠢到不知道么的模样。

    在下咳嗯了一声,分毫未受这等目光影响,处变不惊地再道:通判魏登,是你们的人。

    这些个eq缺乏的人懂什么!

    凡事总得要有点渐次铺陈,这叫说话的技巧艺术!

    铁面人持续不作声响,就看着我唱独戏。

    我把此人的沉默当作默认:铺陈完毕,可以准备进入探索主题了。便继续道:暗中拿捏住襄州城各行会,以会钱之名,从中敛下大笔银钱的各帮派,也是你们五影阁掌握住的人!魏登这几年代你们直接从官方控制着襄州州政,便利你们阁众在此处活动,囤积资金与物资,甚至把持了军政

    我故意拉长语调,以观察对方的反应,想将近日打听到的情报都求证上一轮先。本以为对方会继续沉默以不变应万变,没想到下一刻竟然便开了尊口?!

    只见铁面人嘴角冷冷一勾,无波无澜地道:开封府果然名未虚传不错。看来仅仅在这数日之间,倒叫你们查出了不少事情。

    我:

    咦?!!!

    哇咧搞什么?!竟是大方就承认?!

第223章 二一四章 问得多了总是要还的() 
二〇一五

    彼时的我因对方这般配合的回答,当即便受到了轻度惊吓,不过仍旧是不显山不显水地继续道:你们从好几年前至少四、五年以前,便已经在结党结交经营势力。朝廷、西京、襄州,官府、绅商、士人其中俱皆有你们的党羽!那魏登人在西京任推官之时,便已是替尔等在交游布局!

    铁面人嘴角的冷笑更深:发现得太迟了。

    我:

    这反应完全不在意料之中,着实令人有点挫。

    可鉴于在下素质良好,仍是梗起脖颈坚持气势板着脸继续道:巩固势力、排除异己,为此你们不惜杀害挡道之人去年初京广两地的蕃商暴死之案,恐怕便是你们为图市舶司之位的财源,而犯下的一连串杀人案罢?为了怕开封府太早察觉这案件背后有组织存在,还叫人于事后盗走了犯案凶刀,就是为了那刀上挂有你们阁记的吊饰,怕叫人于无意间察觉出来。还有四年多前那位洛阳县尉陈寿之死,以及更早之前便叫那陈寿、与当时任洛阳主簿的留兴察觉出不对的河南府徐姓官员暴毙命案皆是你们五影阁中人所为!

    我凛凛然瞪向铁面人,只见他眼神深深,竟是完全不为否认?!

    按下心中诡异之感,继续振声质问:义正言词!铿锵有力!就觉得自己在那瞬时间就好像被开封府的青天包大人上了身!!!

    结党营私、囤积资金、暗杀官商、私易兵器,掌控州政,据地为王——证据凿凿,不可抵赖!你们——你们可真是心怀不轨,准备要行那造反之事了么!

    只不过相较于自己当时一番慷慨激昂的正气貌,对面的铁面人却是平淡轻蔑,无动于衷,还以一副可不是在说废话么的口吻,缓缓开了口:事到如今,你们可方看出来?

    目光深冷,面上无惊道:而证据凿凿又如何?我阁既敢起事,如今自是已准备充分,又何怕尔等之问罪?

    瞬时身上一股受包大人耳濡目染般渡来的磅礴气势,转眼便被这番吊炸天的发言给噎了个中途退身,气势一时中断面对对方这么个铜皮铁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真是要害人半晌都有点不知该如何继续攻坚。

    铁面人见我一时被他噎得无语,却是将手后背,淡淡瞥下眼神,不咸不重地问了一句:问完了?

    随即目光一冷,开口便道:那么如今,便需得换了你,来替我解答些疑问了。

    我:???

    我:——!!!

    二〇一六

    ——不!等等——我刚只是卡词但还没问完——你这面具癖的不要过来啊阿!!!

    二〇一七

    眼见铁面人说完话后两步上前,轻易就跨过了我们中间一段被我刻意隔开的楚河汉界,一把将我推去了附近梁柱上,随即人竟跟着欺压上来,将我死死按在柱前,一只手没半分预兆,突然便直往某处难与人言说的部位探了过去,那等诡异且带强烈目的性动作,秒秒钟能让名壮汉立即恼成只熟虾!

    我:||゚;Д゚;;!

    只见眼前人眼神微微一眯,我从他的眼瞳中看见了自己怂惊的脸,才猛然从这场惊。变中回神,开始强力挣扎:——你干什么?!

    马逼娘逼爹乃逼的阿!!!

    敢情这货难道还是名真˙变态?!!

    难不成知子莫若父,方才他那位歇撕底里的老爹,猜测此人顺带将我抓了来的动机,竟然是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