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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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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八二

    那个夜晚,大概是因为刚发现新家情绪太激动,加上摄取过多酒精导致自律神经失调,在下脑袋一昏,一个兴奋之下劈头便撞进了展昭的怀里,并在他反应过来前来了记铁钳似的亲人拥抱——

    五八三

    展昭之后便向我抱怨,说当时那一下来得着实凶猛令人不及防备,瞬间撞得他都差点咬了舌头,回去还贺然在背上发现两环勒痕,瘀青都出现了,害他那一阵子见着我,脑中都会不自觉浮现八足章鱼此一生物的形象

    五八四

    我说我又不是故意来着,拿八足章鱼来形容在下,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五八五

    彼夜,一觉好眠,无梦困到天明。

    隔日,我徜徉在暖和又清新的被窝之中,舍不得清醒。

    五八六

    唔阳光怎么会这么刺眼?

    谁快去帮忙把窗帘拉上

    五八七

    啊,手中的抱枕好好闻啊飘散着清新草香和着日晒的味道,软硬适中,蹭起来特别舒服。

    是哪个好心人帮我拿出去草原上晒过的啊?

    五八八

    哪,好心人啊,再打个商量好不好?

    快替我将窗帘拉上,不然真太亮了,不好睡。

    五

    好心人不肯理我,在下只好自力救济,奋力睁开我的眼——

    奇怪,在下的抱枕什么时候变成蓝色的了?

    而且,我的抱枕,有这么大一个吗?

    五九〇

    小春,醒了?

    抱枕忽然发出声,惊得我猛然抬头,一张俊脸赫然出现在头顶,正百般无奈地望着我:小春,时辰不早了,该起来了。

    我石化。

    小春?

    我继续石化。

    不是、刚睡醒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为什么这长的好像展昭的东西会出现在我的床上还被变作我的抱枕还会说话?

    小春?展昭耐着性子又唤了一声。

    别吵啊你!先让在下好好梳理一下

    说起来,昨天我奉包旨来找展昭,后来说到一半,在下是不是好像似乎是喝醉了?醉了以后呢?我干了啥了我?是不是就睡了啊?说起来,这床怎么又青又硬,长得跟拿来铺屋顶的砖瓦倒是挺像的

    小春?

    不是让你先静一静么!给一点彼此一点尊重嘛,让点空间给我行不行,还没想完呢!

    啊,是了,不是床铺长的像屋瓦,是它根本就是屋瓦嘛,难不成我昨天就睡在白樊楼的屋顶上?不对呀,我睡就罢了,展昭懒得送人回去丢我一人睡在这里也就罢了,他怎么会同我一起在这露营?还变成我的抱枕?

    等等,抱枕?

    ————抱枕?!!!

    我惊悚地将视线拉回到自己的手上:这是哪个变态的手,怎么箍着人家展护卫劲瘦的小蛮腰呢?还有那是哪个混蛋的脚,怎么方形地扒在人家展护卫修长的旋风腿上咧?

    我:

    小春!耐心告罄的展昭这回直接动手——他晃了晃我的肩膀。

    呜喔喔!!!我惊得触电般向旁滚了两圈,最后一个挺身,在三尺外以饭团落地式坐倒在地。

    五九一

    啊娘喂呦现在是怎样?!

    老子我怎么会抱着展昭睡觉!

    而且,我不是才滚了两圈而已吗,头怎般这么晕呼地好像刚翻足了三百六十五个筋斗一样?

    恶,报告导演,可不可以先把这会旋转的布景停下来,我难过

    五九二

    我、我你、你我们,我们!刺激过大,我抖着帕金森氏症的食指惊疑不定,暂时性失语。

    展脸上无奈更深:小春昨夜抓着我哭了大半夜,哭累后便睡下了。怎么,难道小春全忘了吗?

    我惊悚得瞬间不抖了:呃?我?!哭?!!不是吧,没事我哭什么?

    展昭朝我肯定地点点头。

    抓着你?

    老兄你确定没有搞错?

    虽然你长得很帅散发的费洛蒙是男女通杀但不论是男女还是男男都授受不亲啊,这种破廉耻的事情在下怎么会做出来?!

    展昭朝我又肯定地点了点头,还不经意显现出他胸前那片干涸的水痕,挑了一双好看的剑眉:小春没印象了?

    黑玉般的眼眸里,调侃之意颇浓。

    五九三

    笑话,在下如此庄重自律之人怎会做出这种事情,当然没忘记?!

    昨日种种忽如走马灯般在我脑内快转:

    昨日在那之后说到在下无亲无故然后展昭说我可以有家有故然后我情绪激动一把扑向展昭又哭又笑——又抹又擤——又抓又抱虽没说出我老家在哪里,可貌似也啦啦喳喳说了不少垃圾话

    老天!我怎么会都还记得?!

    酒后失忆的桥段咧?!怎么没有发生!!!

    这么丢脸的回忆在下一点都不想要呀天公伯啊祢快把它收收回去!

    我悲鸣一声,樱木式撞地,吓得展昭都惊了一跳。

    五九四

    可展昭不愧是展昭,见过大风大浪,深具处变不惊的特质,只见他双肩微微一震后便迅速回归平静,状若无事地继续接话。

    他将手一摊,表情既无辜又无奈:小春昨夜那般缠住我,展某无法带你下楼,所以只好随你一同睡在这儿了。

    五九五

    现在是安怎?

    他这句话有在怪我的意思吗?

    怪我害他得一起跟着睡屋顶吗?!

    五九六

    简而言之,展昭想表示他昨夜没把握在被我以当时那种姿态抓住的状况下,还能揣上六个食盒外加两坛空酒瓮低调跳离屋顶,不让人发现;反正恰巧他也累了,干脆随兴而至,同我一起安栖屋顶了。

    堂堂一名四品带刀护卫,在自己工作的辖区内如此随性行为真的好么?不怕民众检举吗?

    印象中,昨夜闹到最后,在下似乎是看到展昭使出多重影之术在自己面前乱晃,为了不让他继续分裂,在下是不是貌似连关节技都使出来了

    原来那时候被酒精烧错乱的人,是我不是他吗?

    五九七

    唔,如此一来,在下是不是该先跟展昭道个歉?

    那个抱歉我发酒疯了、抱歉我对你动手动脚了、抱歉我害得你要一起睡屋顶吹风,还有抱歉把鼻涕眼泪都蹭在你身上

    我悄悄往他涕泪交加或许还附加一摊口水痕的衣襟瞥去:多壮观啊!衣服都快报销了。

    五九八

    无妨,毋庸往心上放。

    展昭轻轻一笑,对我的道歉一笑置之,上工时间快到了,他才没空慢慢梳理我的纠结,只简单以几阵春风表示他确无怪罪之意。

    后来,我们迅速将屋顶收拾干净,准备下楼回开封府上工。

    展昭抓起我向下一跃,脚尖不过几个点地,便轻巧地从楼顶翻身落在了地面上。

    五九九

    重力加速度的快感和几次跳跃带来的震动,对一个尚觉背景在旋转的宿醉者而言,着实有些过于刺激了。因此展昭方偕我一落地,不适之感便有如滔滔江水从四面八方袭卷而来,让在下差点站不住脚。

    小春,怎么了?展昭赶紧扶住我,语带担忧。

    一股晕眩直接从胃部涌了上来,我抓紧展昭的袖子,白着脸晃了两下,憋半天只挤出一句话:

    展兄,我我想吐

    展昭:

    ………………

    批注:

    多重影之术:乃东瀛忍者传说中的秘术,可将自己分裂成数人,一同行动,以收事半功倍之效某方面来说可说是一种妖术。

第三九章 此种濒危生物该妥善保护() 
六〇〇

    我低头端正站在展昭房前忏悔。背脊从来没挺得这么直过。

    报告,我有错。

    我对不起展昭。

    我更对不起展昭的衣服!

    我羞耻捂脸。

    当街他一身这种事都做出来了,还有什么颜面请求他原谅?连直面他都快没勇气了!

    六〇一

    展昭的房门叽呀一声推开,他换上一套崭新的红衣官袍,灿灿洁净的衣衫站在阳光底下干净地发亮。

    相较于之前的对比,我见之更感良心刺痛,二话不说便钻进他房内搜寻,最后在角落的木盆里发现一迭陈尸待清洗的惨案尸首,立即三步并两步弯腰去取——

    哪知手才伸出去,就被人一把从身后轻握了住,接着向后一拉,将我连腰带人都给拉直了起来。

    展昭不知何时跟到来到我身后,制止了我,不容分说道:小春,这些衣物待我稍晚再来处理便是。时辰不早了,你莫须管这些,尽管去忙你的事情罢。

    我甚为羞耻:既是被我弄脏的,当然应该由我来洗,展兄你还是莫要跟我抢了罢。

    真是没脸见人了你们说,在下怎地老就是要对不起这展昭的衣服呢!

    无妨,此套衣衫已穿数日,本便该换洗了,你毋庸介怀,还是抓紧时间先去一趟食堂,吃点早食罢。宿醉时来些热物,人能舒爽些,若仍感不适,便去厨房要碗醒酒汤吃,明白吗?他眼中无甚恼怒不耐,惟有真心关怀,看得人简直要热泪盈眶。

    这展昭人实在太好了、好得没边了,简直就是圣父了有没有!

    才刚遭受到这番失礼恐怖的对待,如今居然不气不脑,还能一心关怀祸首的状况

    ——他怎么可以好到这个地步?简直太犯规了!濒临绝种生物啊!

    我说这社会是不是应该制定出一套完善的律法来好好保护这稀有动物才是?

    别再把他放在出生入死的刀口上使用了,简直浪费!若一个不小心被弄没了,要再去找哪位玛丽亚生出个这么好的孩子来!!

    六〇二

    彼时我万分感动地瞅着展昭,用袖子抹了抹虚幻的眼泪,大概是因宿醉脑袋还不清醒的原因,不觉就将心中的感叹说了出来:展昭你这人实在好得太犯规了。老天是怎么拼出你这么个心善面美的好孩子的?你的存在简直是个世间上的奇迹!

    展昭:

    展昭之前估计没被人用这种方法称赞过,瞬时被我一番无厘头的发言给冏到了,哑了半晌都没能回得出话来,导致现场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尴尬。

    惊觉自己不小心将内心思想曝露,连忙咳了一声正色道:不过展兄你这衣物还是让我来洗吧,不然小弟良心会安不了的,真的!我用你忍心看人良心不安然后自责到死吗你真的忍心吗的眼神悲怆地瞅他。

    展昭才刚被我的言辞冏完,又被我这么一看看到发毛,最后不得已屈服,勉强将他那件惨剧交了出来,不过在松手前还不忘叮咛我记得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后再来处理这件事,否则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让我动手。我自是连连应诺。

    可污渍这玩意,留在衣上的时间愈久可是会愈难洗的,为了降低自己待会的清洗难度,我心里盘算着,待会出门同展昭他分开了以后,还是先跑一趟将它拿去用水泡着再说罢至于吃饭嘛,等等呗,绕去井边再走回食堂花不了多少时间的,大不了我今天晚点上工啰,谁叫我昨夜加班执行任务来者,有正当理由向公孙先生申请晚到嘛不是。

    于是,我抱着衣物同展昭一道出了房门,正巧迎面瞧见往这儿走来的校尉四名。

    一大早就往展昭房里找来,目的未免太过明显。

    展昭早已参破昨夜的布局了,你们会被看穿的

    六〇三

    展大哥!小春!好巧啊,你们也正要出门?四名壮汉虚情假意地上前打招呼,完全没对一大清早的我怎会出现在展昭房门前一事感到意外或奇怪,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率。

    赵虎的雷达眼扫到我手上那件充满悲剧色彩的衣服顿时就怒了:小春!你又把展大哥的衣服怎么了!他愤慨无比,冲我就是一阵熊吼:昨日我们是让你去安慰展大哥的,你怎么反而给展大哥添麻烦了呢!

    哪里来的猪队友啊,寒暄都还没开始,就已经先把己方的底给破光光了!

    赵虎这句话说出来,他身旁的三名兄弟真是惊吓得虎肩同时一抽——王朝连忙挤眉弄眼朝他使眼色,马汉和张龙一左一右各给了他一记踩脚板瞧瞧那股跺下去的狠劲,真是可怕啊可怕!

    我说你们本是同根出,何必这么着急相煎呢?

    六〇四

    赵小熊哀嚎一声,蹦达如兔,还搞不懂他兄弟到底干嘛突然搞偷袭,一脸悲愤莫名。

    没看到你三名兄弟紧张兮兮地在偷瞥展昭吗?

    那表情就跟打破盘子被娘亲发现的小孩一模一样啊!

    六〇五

    诸位如此担忧展昭,展昭很是感激。展昭抿嘴一笑,一派轻松,丝毫未见不悦与尴尬。

    不过站在那边的四个人因为底刚被自己人捅对穿,现下还有点惶恐,导致无法正确判断情势,战战兢兢对着展昭我们、我们跳了半天针,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

    展昭不禁笑出声来:你们莫需如此紧张,展昭并无不悦,相反的,知晓竟有许多人愿为展昭担忧,展昭高兴尚且不及,又岂会不欢喜?

    四校尉闻言如获大赦,纷纷抬起头来,眼中转瞬变得是啵儿亮啵儿亮,满耀着满足与感动,那种神情我见过,就跟后巷尾的李家小娘子刚被她暗恋许久的大明哥告白,发现自己居然和男神是两情相悦时的神情一般明亮。

    展昭不愧是汴梁四大天王之一,又经历过前阵子的汴梁偶像风暴的洗礼,对于此种崇拜的目光已十分习于应付。

    只见他不急不躁,摆出招牌微笑,硬是违逆自然走向,将这个初夏的庭院笑成了烟花翩翩三月:近日展某着实让各位担心了,心中甚感过意不去。不过还请各位尽可放心,再给展昭过一段时间,展昭定然能将此事慢慢看开的。

    四校尉们眼婆娑,神情激动,纷纷大喊:展大哥!

    眼里晃动的情绪激动地大有要飞扑上前的气势!

    六〇六

    我没兴趣留下来看五个大男人在那边深情交流甚或抱成一团的画面,早早走了开,把握时间去将展昭的衣服先浸好,再绕回来之时却发现温情剧已经结束了,第一男主角不见踪影。

    王朝憾恨告诉我,说方才他们正深情交流到,展大哥就被半路杀出的包大人横刀夺爱,差人来召唤走了

    言及此处,全体扼腕。

    六〇七

    包大人一大早把人找去难道又有新工作急着交代了不成?

    不要这么残忍吧?他这属下这不才喘没几天的气而已么,心灵残障都不知道好了没耶

    包大人你不可以看人家任劳任怨都不懂得吭声就这般死命地压榨人家啊!劳工法的保障呢!

    六〇八

    既然展昭都不在了,那你们四人还杵在这儿做什么?

    你怎么可以直呼展大哥的名字!赵虎突然就暴走了。

    可我能原谅他,谁叫他是个展昭控呢,这病早就没得救了。

    斜瞥了他一眼,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还是决定同他解释:是展昭允许我直呼他名字的。在我昨夜酒醉说了一堆垃圾话以后。

    那是展大哥客气!你该跟我们一起称一声展大哥才对,怎么可以直呼名字咧?这对展大哥实在太不尊敬了!

    那不一样啊,再怎么说我也比他咳嗯,大了那么一丁点嘛不是,难不成得叫他展小弟?想想都恶寒哪!

    我同他们道:其实我也直呼你们名字啊不是?何况他本人都没表示意见,你管那么多做啥?

    你——赵虎熊眉倒竖地瞪着我,用手指你你你你你你的指了半天,眼见就要有急速爆炸的趋势。

    我不禁考虑是否该说几句软话帮他消消火,毕竟在下头还昏着咧,等等没空陪他肉搏!

    好了好了,你俩莫要吵了。王朝插话了,发小春,展大哥是要我们留下来等你一道去食堂吃早食的,我们快走罢,不然便要来不及应卯了!

    六〇九

    张龙就是在王朝说话的这空档走来我身边的。他一走近就像黄鼠狼般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猛地用他那条粗壮的臂膀套住了我脖子,一把压就将我的头压弯到他的腰旁,竟然就着拳头对我的头便是一阵猛转——

    ——娘逼你这死小子是在做什么?!杀人吗!!

    你一个官差居然敢穿着官服就在开封府里面行凶!!

    另外三位官差,你们打算视而不见吗啊喂快来阻止啊!!

    我挥动着手扑腾着脚,奈何张龙的力气太大,在下又宿醉太虚弱,挣扎半天也没有挣开,倒听见张龙哈哈大笑十分爽朗,用扭曲的行动来表示对我的称赞:嘿,你不赖嘛小春!展大哥人看起来似乎真爽俐了一些,没料到你倒有两把刷子,竟然还真的成功了?!

    没料到跟竟然这五个字可以除掉,谢谢。

    不过我真的成功了吗?可昨夜我开导到一半就不小心翻车了耶?

    呜喔等等!在下真的好难过!还不快住手!

    六一〇

    鉴于在下当时的宿醉还没全醒,被张龙这样粗暴地又勒又转又压的对待,胃部顿时便又一阵波涛汹涌,结果

    呕————

    王朝:

    马汉:

    赵虎:☉o☉

    张龙:

    六一一

    虞————春————!!!!

    那是我有史以来听过张龙叫得最嘹亮的一次嘶吼。

    六一二

    这才是个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嘛,是不是?…》…y…

第四十章 面对围剿气势最不可缺() 
六一三

    那日过午,我宿醉已醒,开封府四名校尉趁在下落单时上前围堵,三大汉一小汉一字排开,颇有开批判大会的意思。

    我面皮抽了抽,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吧,堵人这种事张龙赵虎做做也就罢了,王朝马汉你们怎么可以自甘堕落跑来当帮凶?

    六一四

    赵虎站在最左边,双手插腰,熊着一张脸嘻皮笑脸地发难:小春,你酒量还真不是普通的差耶!没喝到半坛酒,怎地就醉成这样,真是丢脸!

    王朝笑着捅了我:四弟,你别这样说小春。小春酒量不好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

    马汉双手拢胸,点头附和:常找喝酒,酒量却差?奇怪?有待锻炼!

    有人规定爱找人喝酒酒量就一定要很好吗?哥享受的不是酒是喝酒的过程总可以了吧?!

    张龙忿慨:小春这个甜酒控何止酒量差,他连酒品都很差!

    人善被人欺,狗善被人骑,我决定不能够再继续保持沉默,张嘴反驳:你说谁酒品差!

    老兄,虽然在下早上吐了你一身,但你说话不能偏颇喔,做人要公允一点!更何况你那件衣服我也已经帮你洗得绿亮亮的了,你到底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四校尉摆出你说咧的死鱼眼齐齐看向我。

    六一五

    是可忍,孰不可忍,尊严得靠自己扞卫。

    于是我奋起了:你们干嘛这样看我!我酒品什么时候很差过了,你们不要随便诬赖人!

    张龙歪着脖子对我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狰狞:你酒品什么时候差过?你酒品什么时候差过?你酒品有好过吗!之前喝醉酒就在那边大吼大叫的人是谁啊?鬼吗!

    哇靠!张龙这张嘴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厉害了?

    王朝莞尔,疑似在幸灾乐祸:小春醉酒以后,情绪起伏的确会变得蛮剧烈的。

    马汉为虎作伥,面无表情盯着我:前一刻,大笑;后一刻,大叫。

    我:=”=

    赵虎在旁边倒是突然激灵了一下,好像想起什么军国大事,愤愤瞪向我,一字一句咬着牙开口:小春,你昨夜该不会也对展大哥大吼大叫了吧?

    王朝马汉张龙:_

    我:

    六一六

    我没对他大吼大叫,我只是抱着他大哭特哭而已

    装死好了。

    六一七

    今日在下起床时,发现晴空万里,天气大好,当下决定将回忆录的撰写工作休笔一日,带着留蕾妹妹帮忙做的绿豆糕和这几年四处游历时准备的纪念品,准备上开封府拜访一下许久未见的众人。

    不过才离开这东都汴梁城两年多的时光,守门与负责通传的衙役已换上一批不熟悉的面孔了。

    我立在大门前等待通传,望着身旁那面用木架架高的鸣冤鼓,这些年来,透过它,将一片青天延伸至了多少黎民百姓头上?有多少公平正义得获伸张,又将多少恶人受缚于律法之下?

    时光流转,经历了无数鸣冤者的槌打,这鼓面如今已斑驳磨损,近薄若如纸,鼓侧的红漆剥落,露出里层坚实的木料——可它仍然如此昂然地挺立着,不畏风吹,不畏雨打,忠实固守它被赋予的任务,未曾有一日懈怠,便如同府门里头那群赌上性命扞卫着自己心中正道的人们一样。

    它曾见证了开封府一代青天传说的兴起,终有一日,也将会见证这一切的结束吧。

    我望着它思绪翻飞,不知今日的自己怎会如此文艺,感概出这些事儿,也许真是因太久没见到故人的缘故吧?

    赶紧收回心思,转头正好瞧见王马张赵一脸兴奋地拨开了几名衙役,正要从门内赶出来,我兴奋地喊了他们名字,不无激动地挥舞了自己的手臂。

    返回汴梁城后已经过了这许多日,至今才真有了一种啊!终于回到家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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