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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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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一半的视野,也不知到底是刻意还是凑巧!
原来此名妇人是老板娘啊。
我从他身后瞧分明眼前的情形,挑着眉等着瞧好戏反正这老板娘彼时正目中无他人呢,我这身后的透明人,闲!
——此便是跟帅哥作朋友的坏处之一。
举凡异性同胞,不管美女丑女闷骚女或豪放女,芳心肯定于第一时间先扑腾到帅哥身上,此时朋友沦为陪衬,透明已属必然,久了也只能习惯,谁叫人生无奈,女娲造人不公呢?此乃先天相貌带来的等级上的差距,着实也无甚好再感叹了。
瞧,此刻不正有一个一心只想往展昭怀里投去的现成例子么?其实这名妇人颇具姿色,俗话说得好:美色当前,不吃白不吃。可这昭这人竟还如此坐怀不乱?人长得帅就罢了,连人品都要如此柳下惠,岂不更衬托出一些凡夫俗子的面目可憎?!简直不给一般人活路!!
咦,问我干嘛如此激动?莫非是眼红忌妒?
开什么国际玩笑,在下游遍大江南北好歹也算是阅女无数深谙路边野花别乱采的道理不过是朵艳花长得还没展昭养眼舒心只是被当透明人看待而已谁说我羡慕妒忌了!
(九一五)
大概还没遇上过有人竟然不白吃闪躲的,彼时老板娘明显一愣,不过随即又不死心往展昭身上再接再厉地靠上去,边靠还边嗲声说:客官,你需要什么呢?尽管吩咐,奴家必定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嗯?
那声音、那身段,一瞬间让我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迎春楼大堂,是个男人大概连骨头都得融化了。
可惜她眼前的展昭不是个普通的男人。
更精准地说,她眼前的这人根本不是普通人类来者。
只见展昭这次直接宝剑一横,用剑柄顶住了人家的肩膀,任她左推右挤就是近不了身,憋得一张脸都通红了,他还在那边兀自从容地道自己只是来地此投宿,烦请老板娘腾两间房给他。
君不见旁边那桌汉子都用拿见到天外来客的眼神瞪着他了么!
看那僵持在门口的身影,一个从容顶一个抛眼挤,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其实莫名还有点喜感,我忍不住偷笑,在后头幸灾乐祸。
哪知嘴角方动,展昭就立时回头斜了我一眼,视线霍霍,如刀锋利,害我瞬间差点没惊到岔气。
大家往后千万记得切莫在这展昭身后干坏事,一时忘了此人非常人来者好危险!
(九一六)
总之当时展昭长剑笃笃,分毫不为所动。老板娘接近不得,最终只能被迫讪讪放弃,回身后一边整发鬓一边尴尬乱瞟,强自作镇定。
可这一瞟,倒与从展昭身后偷挪出来的我对上眼了。
只见她愣了愣,随即端起笑脸转移目标,想从我身上重振女性雌风:哟,这位客官啊,方才怎么没瞧见你?在旁也不出个声,好让奴家好好招待招待你呀!
我:
我在这里很久了谢谢。
大姐你大小眼可以再严重一点。
在我鄙视的眼光中,老板娘将帕子娇嗔一挥,香粉味立刻四处流窜,呛得我想打喷嚏,正鼻痒难耐之际,睁眼就见此女已燕身一倾,改朝我这边扑了上来——
我瞠大了眼,还没想好该对这艳遇坦然受之还是应效法展昭学柳下惠避开之时,旁边眼捷手快的某人直接大手一抓替我做了决定——他瞬间抓着我的衣领将我拽回了身后,动作干净利落,快准得像只扑抓小鸡的鹰爪一样,唰地一下就让我体会到了吊死鬼的感受,真是好生难受。
也就是他这一下脱兔般的举动,直接导致对面的老板娘再次壮烈扑空,还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栽倒。
我:p;
展昭:一…一
第六二章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九一七)
我说你们俩腌臜是怎地回事?!哪里有病是吧!!
女性尊严三度受创的老板娘爆发了。
而展昭呢?自然还是维持着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未有动摇,不然他怎么能叫展昭呢?
他当时面对老板娘的怒火,具体响应只是微微颔首赔罪,尔后温言应道:请老板娘切莫误会,我等并无恶意。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不过我等一路车马劳顿,已是疲惫,烦请老板娘能替我们腾出两间空房,也好让我等能早些歇息。
可是女性尊严怎可能这么容易平复?只见老板娘倒插着腰骂道:你说腾就腾啊!把老娘当成什么了?!这里就没地方给你们住!你们该哪滚哪唉呦,其实再努力整整,也不是腾不出房间的。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让女人放下仇恨这位老板娘的女性尊严,就这般被一锭从展昭衣袖里晃出的银子给摆平了,真是好生没有原则。
伸手迅速抽走了银两的老板娘瞬间从母夜叉变成了迎客花,满脸盈盈的笑意,又原地回复了方才娇媚的本色。只听她眨了眨眼,道:不过爷啊,你看也知道我们这店小,今日来了几名客人,房间只剩一间了,要不您们委屈点挤挤?再过去可就没店了。
展昭不欲和她多纠缠:一间便一间罢,烦请老板娘带路。
一间房?!我倏然惊醒:我们睡一间房?!那是两张单床还是一张大床啊?
老板娘整整鬓上的野花,回答时还不忘抛个媚眼过来:爷,是一张榻,但大小足够挤下两人的。
在下打七岁起,除遇棺材事件破过几次例爬上阿爹的床以外,就没再跟人同过床了啊!
我有点纠结:当真腾不出空房了吗?要不老板娘您想点办法?多付些钱也是没有问题的。
老板娘一脸为难:是真没房间了。不然
说着顿了顿,转瞬忽然笑得妩媚无比,扭着腰朝我勾了几道眼:不然,若这位爷不嫌弃,奴家房里倒还有一张简床,不知爷你嫌不嫌弃与奴家
不,便给我们一间房罢。展昭出手又将我往后拽了拽,简直就像拽我拽上瘾了一样!
我说这女人又不会吃人!一直这样拽我干嘛啊?!还擅自代我回答!
我一边咕哝一边坦白:可我睡相很差,会踢人的,而且旁边有人不习惯,我怕会睡不着
重点是在下不想和你同榻来者,心理压力好大来者
嗯?问我为何觉得压力大?
小孩子不懂事闪一边去!
展昭当即便回身瞪了我,低声斥道:难不成你真要去她房里睡么?!
我瘪下嘴了。
在下又没有这么说。
老板娘那边倒是笑得灿若明花:这位爷,奴家很欢迎你来拜访
展昭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刺得我如坐针毡,只好干笑两声,赶紧回道:不、不敢,在下不敢叨扰,一间房便一间房呗。那个
那便,烦请老板娘领我等入房罢。展昭直接打断了我后头想说的话道。
老板娘耸了耸肩,也没再多言,只是整完了鬓中的玉簪后,将眼眸一勾,语带娇嗔地道:呦,爷,莫再老板娘老板娘地喊了,人都给你叫老了——称奴家银娘子便成了罢。客房还需整理一下呢,要不你们先吃点东西,也不用在这边干等?
约莫也到了饭点时分,展昭略微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下来。
(九一八)
至木桌板凳上落坐,解了行囊,展昭顺手将长剑放至桌上。
银娘子在一旁笑容柔媚,抚着肩问道:客官要打多少酒啊?
展昭挥她:先烫一壶来吧。
肉馒头呢,要不要来一笼。
也好
不要!!我激动大喊。
展昭和银娘子皆错愕地瞅向我。
我支支吾吾:呃我、我不喜欢吃肉馒头,而且我、我最近胃口不甚好,想吃得清淡些,劳烦给我们上几样素菜便行了。
开玩笑,来这种名字的店里怎么可以吃包肉馅的东西?肉沫都不能沾啊!
展昭听完我这番说词以后,只将长眉一挑,却没有多说其他。
倒是在银娘子皱了眉,将一直软屈的身子都站了直:本店的肉馒头可是难得一见的美味,吃过的客官都赞不决口,客官真不要尝尝?不然奴家替你清炒几盘肉?这位客官觉得呢?她转头望向展昭。
展昭意味深长地瞥了我几眼,方慢悠悠地回她道:便照他说的做罢,给我们来几盘素菜便行了。
(九一九)
怎么回事?银娘子走后,展昭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眼神瞅我。
没什么,我就是突然不太想吃肉而已。
实在没脸把自己对那自家乡中听来、与这客栈同名的另一间客栈背后传说的故事说与他听,那大漠上飞扬的旗帜,那经典不败的江湖传说,还是让它烂在自己心里就好了,别拿出来神经人了吧。这里可是丁香树下呢,地理位置上也完全不合啊!
方才是何人于路上说他饿得可以吞下一只羊的?
饿过头就不饿了嘛
展昭左眼写着不信,右眼刻着胡说,整体表达为我就听你再掰啊。
他奶奶的!老子不发威,你便当我是病猫是吧!
便在这令我冷汗噗噗流的时刻,隔壁桌的一声怒吼打断了展昭钝刀般的拷问,只见旁桌两名大汉忽然拍着桌子就地就大吵了起来,动口不够还兼动手,其中一人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朝他朋友就是一记暴投——可惜准心太差,目标物站着没动都没能砸中,那只偏离轨道的茶壶最后竟反而正正往我脸这方向砸来!
其实在下于小时同友人玩闹之时,曾在学里间获封过个叫躲避球王的封号顾名思义,挺擅长闪避飞球,反应神经着实还不算太差,是故彼时区区一个远投的茶壶,怎么难得倒在下自幼练成的闪躲功力?
于是当时我见情形不对,将脚尖一垫,马上准备想闪身躲避,哪里料到却被突然出手的展昭往反方向拉了一把,最后整个人撞到了他的胸膛上面
匡啷一声脆响,他举臂横挡着我的头脸,飞来的茶壶便应声碎裂在他这条胳膊上头,我除了肩膀撞得有些疼好在没鼻着陆以外,其它被他护得周全无大碍,倒是他袖上湿了一片茶渍,还让碎片在手上割出了几道口子这样一个低难度的暗器,他竟然挡得如此勉强?!
我惊呆了。
这位在枪林弹雨暗器网中都可以挥挥衣衫来去自如的非常人,居然不是轻巧接杀下茶壶,反而是自己上前给茶壶撞,甚至被茶壶的碎片给弄伤了?
——莫非他又是哪里受伤了没调养好在强撑逞强,方才才无法即时将那一道初级的攻击给完全避开?
——!你、你怎么样了?!
我紧张地抓住他的手上下左右一阵急瞧,恨不得有双透视眼能现场为他作个全身检查只为看他有无其他隐藏的伤势,绝对没有分毫破廉耻的意图!
他却是莞尔一笑,拍了拍我的手,道:无事,你莫须担心。
我不相信!
无事怎可能被这壶弄伤?这东西连我都有把握避开了更何况是你!
(九二〇)
唉呦!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砸店了是吧!各位爷,要打去外头打!奴家做得是小本生意,可禁不起你们这般折腾哪!
银娘子气呼呼地从后堂处冲了出来,真是饶具胆色,竟直奔向闹事的桌子,张口便是一顿喝斥。
展昭示意我稍安勿躁,视线停留在大汉和银娘子的身上,神情竟是端上了几分严肃。
那头佳人出场,大汉的眼神立马有了变化,具体来说就是从火焰变成红心,顺道嘿嘿嘿地伸出咸猪手在银娘子身上吃了好几下豆腐,嘴边讲着些不着边的鬼话,充分演绎出一个合格的猪哥该有何模样。
银娘子不知是忍辱负重还是乐在其中,丝毫未见有不悦不说,反而欲拒还迎,有一搭没一搭地把他们的毛都给梳顺了,主持功力堪称过人,现场转眼化作一片春意荡然,完全不复见方才的暴戾气氛。
而刚刚事发时便躲到了墙角去的那名商人呢?早和他的伴当溜回房里去了,连个影也没再看到。
只见展昭微微皱起了眉头。
(九二一)
确定展昭除了手上新增的几道小划伤以外,确实没有其它隐疾之后,我怀着疑惑望着桌上的饭菜,内心踌躇,真真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那大漠上矗立的旗帜实在太过深刻,虽说地点不太对,可戒心总没法消停呢!这些饭菜闻起来是没有奇怪的味道,可于心难安啊。
偷瞥一旁连吃饭时都将腰背挺得笔直的展昭,骨节分明的长指提着筷子,优雅起箸,优雅开吃,举止卓然,一看就知道是个家教优良的孩子。
既然他神色一如往常,这桌饭菜应该是没问题吧?
秉持对他这个老江湖的信任,我开始腹徘自己草木皆兵了,店名重名什么的都是巧合而已,没根据的脑内幻想是该停了,没看除了店名以外,时代地点没一个对得上么!
如此自我说服一番,心下顿感稍安,瞬时便觉饥肠辘辘,于是也再不顾忌,扒起饭碗便开吃了起来。
(九二二)
待吃到个段落,见银娘子捧着一壶酒款款走来,媚眼秋波,盈盈魅笑,又是个桃花乱开的模样,却是想为方才堂上骚动致歉,曰:惊扰客官,还望见谅,这酒就做免费招待,请客官多多担待。
这不挺会作生意的嘛!
放下成见的在下对此一客店的印象顿时好转,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愈看愈加顺眼,不禁庆幸起今夜有宿可投,可安枕床榻睡个好觉,说起来亦是一件幸事。
当然,若能一人一间房便更加完美了。
彼时,银娘子立在桌旁,一张脸笑得艳若红莲:客官,您莫看这酒虽有些浑,可却是本家珍藏的好酒。味浓醇甘烈,奴家通常只拿来招待熟客呢,今日就当是惊扰爷们的赔礼了,还望爷笑纳,莫计较方才厅上的失礼。
展昭将手轻轻一拱:娘子客气,如此,我等便却之不恭了。
说罢,展颜一笑,瞬时春风顿生,若有暖风阵阵拂面,满室开花,落英纷飞,实在令人双眼好生撩乱。
这背景,这特效,加上他黄金四十五度角的抬头侧望,星眸含春望,飙出的杀伤力有多惊人就甭提了。瞧瞧那被直面打中的银娘子,没看她人当场就傻了么?
想当初展昭往那开封墙头随便一站,即便只是眉间一蹙也会迷倒百千男女老少的,如今这种经典角度的近距离接触,加上他那自带背景的春江花月笑没当场将人电晕都算是他手下留情了,此种攻击的霸道程度又岂是一般性向正常的女子所能抵抗?即使是历经风月的章台录事也未必能幸免于难,更别说眼前这位一开始便犯花痴的风流人了。
我摇了摇头,为又见此人无心害人之举唏嘘不已。
不知眼前这位心被邱比特之箭射中落马的女子的芳心,往后还有没有摆脱这一刻的迷局,重愿回归于平淡品味的一日?如果没有,这一辈子就得当剩女了,现实真是好生残酷。
唉,这展昭啊展昭,人形兵器了有没有?
我说他身上这另类武器的杀伤力是不是太狂悍了点?简直像六魂幡一样会吃人魂魄啊!
(九二三)
彼时我见银娘子猛烈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找回心神来,回过神后红着脸抿着唇,低下头便要给展昭斟酒,那模样竟娇羞得如同一名未经世事的小女儿一样。
瞬间将风骚豪艳女打成黄花小闺女,不过是某人一颦一笑的功夫,这能力如何不叫人敬佩?只见展昭伸手挡了挡酒壶,骨节分明又带有薄茧的纤长手指,恰好与人家雪白纤巧的柔荑重叠了上,两相接触的那一刹那,把人家的脸逼红得跟颗熟成的辣椒一般,看得我都要脸红了。
望着银娘子彷佛都快烧出白烟的头顶,在下心中不禁顿时萌生出一种在观看老套爱情八点档的既视感就不知道这出戏走的路线到底属于花系列还是琼瑶系列的了。
展昭那头在愣了一下后,才缓缓用一种欲语还休的姿态将手姗姗移开
我:
欲语还休=留恋不舍=想吃豆腐?!
虾米?!!!
我在这头震惊得不能自已,那头展昭正不紧不徐地开口,嗓音沙哑低磁,听来竟比方才应酬化的态度要软化了上了许多:不敢劳烦银娘子伺候。我等待会饭毕回房之后,尚欲于休息前闲聊畅饮一番,届时若能有此美酒相伴,岂不更为快意?此壶酒,还是让我等带回房后在细品罢。在下会记住银娘子此份助兴之情的。
言谈之间,他那双光华流转的眸子始终定定地落在银娘子身上,眼里星光璀璨,隐隐含笑,低调奢华的光芒简直要闪瞎周围人的眼睛!
第六三章 开大地图必踩的隐藏点()
(九二四)
在下当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某名据说是进退有度坐怀也不会乱的正人君子疑似主动放电勾搭人的画面,觉得世界太玄幻,惊悚地久久不能自已。
这这位爷的脑袋最近是不小心给门板夹过了吗?
还是终于开窍发现人不风流枉费他那张好皮囊?
亦或是因为斋戒太久终于闷坏了所以想破戒吃点荤腥了?
——那我今晚是不是该回避滚到柴房里睡去?!!
(九二五)
——原来进门时你堵住我美人扑袭时又拽走我的目的,都是为了不让人跟你抢美人的目光好让你之后再有机会化被动为主动么?!! ̄口 ̄
包大人,这人是谁我不认识,咱们开封府的展护卫半途被妖精给换走了怎么办?!
啊?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
呃,那么,我之前听说江湖上有一人称黑妖狐智化的易容高手,易容的功夫堪称乃微妙精湛出神入化,如果不是被妖精截胡,莫非是被
九二六
还是别蠢了吧。脑补得有下限,补到变成脑残就有点不好了。
(九二七)
我内心无限感概
与他认识都有三年了,三年前在牢狱中初识的那名眼神清澈正直的翩翩君子,三年后却在此地从容老练地,用着看似无心却有心的碰触,吊着女子在勾搭?
买尬快来个人来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九二八)
在下一时间有了种吾家有儿长成外星人的感觉,看着眼前的展昭,心境真是复杂得难以言语。
看来身经百战的银娘子在展昭一颦一笑的撩拨之下,照样被电得不知阴晴圆缺今夕是何年,直至失魂落魄地将我们领进客房后,看她那迷离的眼神,估计是还没能清醒过来。
在此先为她默哀三秒钟。
而学坏了的展昭电完了人后却并不打算负责,前脚才进房门,后脚立即把门一关,碰框一声直接把佳人阻在了房门外,面上却不复见方才的神情,只有一种甩开麻烦后的放松,实在是好没良心。
可是他的轻松只持续了一瞬间将酒壶行囊宝剑等物搁置在桌案上以后,他又凝肃起神色,竟是就着客房内开始四处探看了起来。
(九二九)
你你在干嘛?自以为发现兄弟庐山新面目的冲击太大,在下脑速暂时有点瘫痪,一时间没跟上他的状况。
展昭只随口回了一句:山野之店,常有虫蛇之物会入到屋内,歇息之前,还是稍加巡看一会,较为妥当。口气堪称诚恳,可态度异常敷衍。
我觉得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好道:要看还是待会再看吧,该先处理一下你的伤口
彼时展昭恰好巡看到床榻周围,正翻起床单弯腰探看床底,闻言回头对我笑了一笑,道:都是些小伤,不要紧的。还举起手给我看,瞧,甚至未流多少血。不过擦伤而已,不包扎亦是无妨。
我没好意思跟他说,其实自己是想趁机看看他是否真没有隐瞒的伤情没外报来者。
我不放心:可是
莫担心,我的身体自己明白。几道小擦痕而已,尚称不上伤呢,毋庸大惊小怪。安心,是真不碍事的。他起身走过来,将我推至桌边坐下,小春,你便暂且歇会,其馀诸事,待我巡看完毕再说,可好?
说完便暂不理会我,继续巡探起客房,翻床板掀桌底,动作轻巧,竟似连一个角落都不打算敷衍略过。
劝告不给力又真瞧不出他像有事的我,只好百般无聊地盯着烛火,兀自发起了呆来。
(九三〇)
屋内灯火茕茕,展昭于房内瞎巡的当会,屋外却开始落起雨来,雨声淅淅沥沥,由小扬大,逐渐打透了窗花纸。
盯着窗上潮湿变色的纸膜,在下再次庆幸今晚恰好能投宿上此店,不用露宿山野,不然现下泥泞一片的,得有多狼狈?
可如果能一人一间房就更好了。
我不禁又在心中咕囔上了一回,感叹世事真是难两全。
跟这种万人迷同房,真心觉得压力好大。这件事回去若给张龙赵虎他们知晓了特别是赵虎!就不知又要被怎样围剿了。
胡思乱想一番,听着窗外风雨淅飒,眼皮却在不知觉中,感到愈来愈沉愈来愈重
奔波了几日的疲劳累积,终是彻底浮涌了上来。
(九三一)
小春,醒醒。小春。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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