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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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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的桃花姣灿而美好为啥相较之下,我却总是这种触发怪奇人士的命格?!‵′)┴┴
(一四二五)
当我含着一把心酸泪,坐在相国寺东门大街的丁家素茶坊里,背景是茶坊大厅上,据说是开国皇帝御赐下的三国名家曹不兴的绘画,面前茶香缭绕、素点为伴,正在向对坐的王勤抱怨着自己这半个月来与大龄女青年各种斗智斗勇的追赶跑蹦活动,言至激动处,不免比手画脚大动作配合——
王勤咬着一块招牌绿豆香糕边听边笑得东倒西歪,最后坐直身子做出了一句你该改运了的结论,还煞有其事地介绍给我一系列的能人异士。
我看着手中一张奇人轶事的名单抽了抽眼角。
王勤这家伙身上是有个多拉耶梦的次元百宝袋么?
这种名单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才会随手塞在身上携带的?
还有这一长串明显看起来就有研究过的人名串究竟是从何处搜集过来的?!我说他原来对这些方术占卜之事如此有研究与兴趣吗?!
注意到手中记载详细的手稿上,有一人名被人特意用红笔圈了起来,旁侧附注写道有穿古越今之能,能占上下千年之史,我眼皮忍不住就跳了几跳,忍不住便问他:此人是何人物?有穿古越今之能是何意思?
王勤疑似因一次吃太大口噎住了,一阵激烈咳嗽,拿起桌上的茶猛灌,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后便骂咧道:你大爷的咧,差点被块绿豆糕噎死。
说完忿然怒视于我,没修养地迁怒:我跟你是有仇啊?突然说话是想谋杀人么!
谁叫你边吃这种东西还要边笑得这么夸张,分明是自己活该,与我何干?
王勤一张吃瘪的脸,悻悻然坐回去了。
我没忘记方才的问题:回答我刚刚说的话呀!
王勤有些蔫蔫的,没什么兴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听说这位道长是道家界一位得道隐士,掐指一算便能算出上下一千年之大事,还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法术。穿古越今便是人们提过的一种吧。
他嘟囔着补了一句,也不知到底是真还是假。
意思说他可以回到过去,也可以穿梭到若干年之后的世界?我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颤。
却见王勤耸耸肩,仍旧是兴致缺缺的模样:字面上而言,大抵便是如此吧。
什么大抵如此,怎么这么不精确呢!你既然都打听来了,难不成没找到人确认过么?怎地这般不敬业!我没忍住一阵激动。
王勤拍桌一怒,愤慨了:你没听我说是听说吗?!这样一个传说中的大人物是能随便让人找到的吗?!这么容易就能找到他确认的话他还能被叫做得道隐士吗?!话说你干嘛对他这么有兴趣?!
所以说你也没找到过他?
王勤忿忿:废话!
他这么说也是有理。
我平静了下来,便想这种传闻本就虚虚假假,不见得真,何况王勤家世代行商,人脉甚广,连他也找不到人,更难抱什么期待,终究也只能是听听便过的事,便准备一竿子打翻一条船。
看来你这名单上记载的个人专长也不太可靠,我按着单子去找人改运真不会愈改愈糟么?
你怕就不要去,好心被当驴肝肺,还给我!他伸手想将名单抽回,不过都被我灵巧地闪开了。
我拿挑衅的眼神看他没法子,最近被大龄女青年祸害得压力有点庞大,总是需要一点宣泄的管道。
王勤对我恨得牙痒痒,瞪了我片刻后,却突然肩膀一松,亮出一个闪亮无比的微笑,口中悠悠地道:喔,对了,我觉得若有人改了几次运都没有效果,那部分原因应该也跟去改运的人有关联吧。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性相吸异性相斥,那怪人吸引怪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这种吸引力要靠改运来转变也太难为人了,你说是也不是也?
我:
什么
怪人吸引怪人?
(一四二六)
吼啊!!!┴─┴(‵′
你去死吧!!!
(一四二七)
恼羞成怒的我往他屁股送了一脚,他没站稳飞扑出帘外,起飞前还不忘拉上我作垫背,最后两个人一起摔扑在外边的走廊上。
唔
娘呀
我们俩倒在地上,尤其是被压扁在地上的我,被他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推了几下都没能推开,最后一下还导致他重新再摔一次到我身上,五脏六腑差点没被他给压出来!
险险避过牙齿对撞这种狗血事的我,彼时真的好想张口咬他——
这个王勤最近是伙食吃太好了是不?!想当人肉炸弹吗?!
给我去减肥啊!!
(一四二八)
——虞郎?
头顶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女声,我挣扎地掰开王勤的脸往上一看,便瞅见大龄女青年和她那流氓爹一脸震惊地站在走廊边上,后头跟着一脸八卦啧啧有声的店跑堂,正惊悚地望着横亘在走廊中央摔成一团的我与王勤,口里你、你、你、他、他、他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女青年就这么口吃了半晌以后,忽然指着王勤激动大喊:——虞郎!原来你迟迟不肯娶我的原因便是因为他!这着名的王家三郎!你们你们之间竟是如此的关系么?居然居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寡廉鲜耻的行为!
我:
王勤:
女青年举袖掩面,黯然销魂:原以为虞郎你无论提出何种条件皆好商量,你不喜欢的缺点老娘也可以尝试先改改看再说,可性别性别这东西老娘家即便是再本领通天也做不到啊!
她放下了袖子,泪光闪闪,脸上已是一副毅然决然的表情:事已至此,看来我们间的七世姻缘只能到此为止了。唉,老娘便老娘便成全了你们吧!放心,虞郎你曾助过我一回,我不会将此事传扬出去的。虞郎,你你自己珍重,我们唉,我们再也不见吧!
说着挥袖甩头,帅气地转身后就豪不留恋地离开了。
留在她身后的我:
王勤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情在一旁说闲话:喂,虞春,这女人虽说不会将我们的事情传扬出去,可她刚嗓门这么大,这茶馆内人又这么多,你说附近还有谁会没听到?我看明日你便可同我一起上城内八卦的头条了。我都可以猜出标题给你听,八成是什么王家三郎又换新对象之类的话,你觉得如何?
还被压在他身下维持事故现场姿势的我:
大龄女青年甩头离开后,换成流氓爹怒气冲冲地冲到我们面前,指着我们吹胡子瞪眼:臭小子!没想到你竟是此种伤风败俗的家伙!老子当初真是瞎了狗眼,竟然让你欺骗小女的感情——唉,罢、罢了!以后请你莫要再出现在我们的眼前了!说罢跺脚甩袖,跟着女青年的脚步扬尘而去。
吃了一脸灰尘浑身还被某发福的人压得开始隐隐作痛的我:
给我搞清楚点谁欺骗谁的感情一开始到底是谁先出现在谁的眼前的啊?!‵′)┴┴┴┴┴┴
别给我恶人先告状啊!!‵′)┴┴┴┴┴┴
这一家人是不是真有病!!‵′)┴┴┴┴┴┴┴┴┴┴┴┴
王勤还压在我身上,把头撑在地上凉道:哇啊,这下可好了!虞春,你莫须再烦恼该如何甩开他们,如今他们自己已经先一步甩了你了这算是皆大欢喜吗?
我:﹁﹁
能不能请你暂时先闭嘴
(一四二九)
结果果然如王勤所料,纵使我当日是摀着脸回家的,可隔日王家三郎换新对象的传言还是传遍了汴梁城的大街小巷,东都逸闻这份闲到九重天的八卦杂志,甚至在头版刊登出一则人肉搜索的悬赏公告,要民众帮忙寻找那日和王家三郎在丁家素茶里当众拥抱的男人!
我怎么都不知道原来这王勤在八卦界里竟是个如此受关注的热门宠儿?
所以我又得被逼得蒙上面纱才能出门了吗?!!!o ̄ ̄o#
………………
批注:
第126章 一一九章 误会灭不完次次卷 土重来()
(一四三〇)
东都逸闻这低级杂志的影响力,却偏偏高级得无远弗届。
悬赏公告刊登的当日,我远远便见到府内群聚了一群衙役在热烈讨论此事。
马快耿春站在高台上振臂疾呼:十两银!够大伙痛痛快快喝上好几回酒了!各位弟兄,那日执勤的时候有谁经过附近,有没有人瞧见王家三郎是跟何人一起进丁家素茶坊的?听说那个人为了王三郎连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也不要了,真是个敢勇于追求真爱的负心汉哪!
我:瞧他这说的是什么跟什么东西!
立我旁侧的张龙探过头来,彷佛想起什么般奇道:咦,小春,那日你不是同我们提过要与王勤约在茶坊里相见吗?你有没有见到东都逸闻里提到的那个人啊?
我:
张龙见我沉默不语,盯着我瞧了半晌,忽然瞠大了眼:小春!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
我:
跟在后面的赵虎惊得大喊:什么——小春是你和王勤抱在一起?!!
我一脚朝他的胫骨踢去:——小点声!你想让全府的人都听见吗?!
赵虎抱腿蹲地哀嚎去了。
张龙满脸不可思议:小春,真是你啊?
王朝的声音突然从后插来:三弟,你们在聊什么?谁和谁抱一起了?
转头一看,他和展昭跟马汉一道从练武场的方向走来。
张龙死鱼眼望向他大哥:小春和王勤抱在一起了。
小春和王——王朝吓了一跳,随即了然,喔,你是说东都逸闻的那则悬赏公告。然后停顿三秒,随即满脸惊诧,小春——你——你就是那则公告里,和王家三郎当众热拥并行苟且之事的男子?!
马汉滑了一跤,差点一头栽进旁边的花圃里。展昭眉间几不可见地一蹙,却很快恢复了平静。
嘘!嘘!小点声,莫要害我清誉啊!我急着要他噤声。这传言愈传愈不堪入耳了是怎么回事?!这城市里的一堆八公八婆!
王朝彷佛没听懂清誉二字背后表示的真相,竟是不敢相信地道:小春,你怎么会——
那是个意外,意外!说什么热拥,实在是夸大了!
张龙默:所以你真和他抱在一起了?
我不爽:就说了是意外嘛!都是他自己要跌倒还非得拉着我作垫背不可,我那时被他压得都快把内脏吐出来了,哪里是在行什么苟且之事
王朝不明白:若仅是如此,怎会被传得如此不堪?
还不是那对父女害的!说了我就来气!
我简短地将那天发生的事给说了,换来一片唏嘘。
我黑着脸:说起来若非因为此事,我还不知道原来庆之他在汴梁城里如此引人注目,竟有那么多人在关注他的消息
王朝笑:王三郎在汴梁城内也算是名奇人,小春你与他交情好,怎会没注意到过?
马汉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我怎知道?以前八卦不是听听就过去了么,哪里会想这么多?我感叹,说起来,只是作为他的八卦对象都这么受瞩目了,那若真成了他相好还得了,一整天没个隐私了啊。
那是因为他那人一向也没打算隐藏吧?张龙突然笑得很猥琐,怎么,瞧小春你这感叹模样,难不成有兴趣去应征人家的相好吗?
才刚从地上捂完脚缓过来的赵虎,站起身后又满脸惊恐地大叫:什么!!小春你想当王勤的相好?!!
我:
我再补了他一脚,让他蹲回地上继续哀去。
张龙夸张地摇了摇头:唉,小春,你近来的脾气当真是愈来愈暴躁了,当不成王三郎的相好真让你如此难过吗?
:你够了没啊!
张龙:我怎样?怎么?恼羞成怒了?恼羞成怒便是说中了。我看罢了吧小春,天涯何处无芳花,何必单恋一根草?你不是还有大闺女愿意贴上门来逼婚么?虽说人家如今被吓跑了,不过你也莫要气馁,总是还有机会的。
马逼的,这货是在咒我再遇一次怪谈女么!
(一四三一)
张龙那头还在拉拉喳喳地说些五四三的调侃我,说至末尾愈说愈离谱,好像我真和王勤发展出了什么曲折隐晦的关系,气得我想扁他,直至一直未开口的展昭突然出声打断,张龙这才蓦地停了下来。
包大人约我等至书房内议事,如今时辰已近,我们也该是时候过去了。展昭微微一笑,可皮笑肉不笑,乃典型公式化的笑容,走吧,莫要让大人久候了。
说完,径自越过众人往内堂走去,留下众人看着他的背影直发楞。
张龙抓了抓头:虽说展大哥脸上在笑可我怎地觉得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赵虎呆呆的:是不是我们刚才哪里惹展大哥不高兴了?
王朝纳闷:方才晨练时还好好的啊,怎地忽然就
马汉顿了顿,拿斜眼瞟我。
我:
做什么这样看我?跟我没有关系吧?!
要怪也要该怪方才便一直说个没完的张龙?搞不好展昭是突然低血压发作,被张龙那源源不绝又嘎嘎嗡嗡鸭子般的低频噪音给弄得烦躁了起来也说不一定啊!
(一四三二)
鉴于最近王勤在回忆录里出镜的频率有点高,因此我决定着点笔墨来描述一下他这个人。
王勤,字庆之,祖籍莱州,京城人士也。
泼墨山眉,狭长凤目,红唇皓齿,乍看下乃一名翩翩郎君,眼角眉梢间常带有一股玩世不恭的浪率,颇有魏晋山林不羁的遗风。
王勤家境富裕,世代行商,他祖父却不画地自限,培育出一个爱咬文嚼书袋的书香儿子——也就是王勤他老爹。他老爹乃天圣年间进士,从此使王家从商贾之户抬入官宦之列,自此走在路上都有伴风。
王家有三儿,大郎性子随父亲,也是个爱之乎者也的文人,早早功名高中,与父同朝为官;二郎为人精明聪颖,可惜再没继承到乃父的文学细胞,沾书必睡,说文必倒,早早便放弃致仕,往他家祖传的行商大道奔去,把一份家业经营的有声有色,供得他们一家老小衣食无忧。
相较之下,么子王勤就显得是个标准的二世祖了,文不成商不就,腿上也就些基本的防身功夫,虽然偶尔会给自家店铺里出些新奇的主意,听说这些主意还都蛮赚钱的,可其余的时间却大多花在不务正业上,学杂不精,风花雪月之事倒懂得不少,最常被人拿来说事的,便是他那与众不同的性向。
说起来王家也是个奇葩家族,明明家境富裕,可王父一门心思都在书本上,家中仅有一位正娇妻,家内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完全没有大户中常出现的勾心斗角情节。家中众人对王父这老来喜获的麟儿王勤更是宠爱非常,简直到了众星拱月的地步。
当初王勤性向曝光,王家人曾实行过一系列风风雨雨的浪子回头万金不换计划,可惜最后他们悲痛的发现有些东西一旦弯了以后就再难掰回直,心灰意冷之际,辅以王勤持之以恒动之以情的耍赖,竟就睁只眼闭只眼任他招摇过市去了!完全视舆论为无物、听讥笑当放屁,真不把这些传言对他们仕途的影响放在心上,再未责怪过王勤,甚至对他照样宠爱——在这个时代里,真是家风开明心境开放到一种诡异的境界。
可赞在这番溺爱之下,王勤本人除性向以外再没别处长歪,平日虽总以一副纨裤子弟的模样见人,可为人也算是善良磊落,除偶尔风花雪月传传谣言,或某次曾突发奇想,跟城内的某位展姓名人隔墙告过白以外,再没听说过其它特别出格的行为,人品勉强还可划入好公民的标准线内,也算对王家人的一点安慰。
(一四三三)
悬赏公告事件过后一阵子,民众对这王三郎的八卦热度已褪减。
一日,王勤提着他家二哥行商带回来的外地糕点过来找我,告诉我乐仙林晴最近被人爆料,东都逸闻将悬赏我的那份奖金撤掉改去挖林晴的八卦了,所以我以后尽可大方出门了!
不得不承认我当下听到这消息后着实是松了一口大气,泡了一壶上好的龙芽茶来招待他,也有闲情开始好奇起这位在汴梁城内也算是挤进四大天王排行榜里的次偶像级人物的八卦了。
王勤朝我挤了挤眼,笑得很幸灾乐祸:有人说他有龙阳之癖,据说还强逼过良民呢。
怎么最近此类性向的话题都如此火红?
这座天子脚下的都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斜他:你干嘛这么高兴?
王勤眯眼:谁要他之前当众议论过我外表一副假正经假高尚的模样,私底下?哼,都不知戴着怎么样的假面具呢!
看来这货对林晴的怨念颇深。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起王勤,见他也算生得倜傥不群身材精实的,只是最近有点发福。若是性向正常,在京中搞不好也是甲级的抢手货。想起两年前他隔墙大胆向展昭告白的情景,若以这么个肆意狂放完全不怕人闲话的家伙作评论标准,我想估计这世上九成九九的人都是带着假面具过活吧
见他身形高佻,此时一想起他的性向,在下当下没忍住就起了些五四三的好奇心。
依王勤此人这么个外观个性与常在风月场所里来往销金的经历来推测,应该不会是个屈居人下的角色吧?可他当初竟想追求某位展名人所以可能是我想错了?
在下当时一时脑抽,没管住奔腾的想像力,也没管住嘴就问他:诶,庆之啊,我可以冒昧请教你一个问题吗你到底是主还是客?
王勤略愣:什么主客?我在你家难不成还能变成主人吗?你要把房产给我?
这家伙没听懂!我吞了口口水,决定换个问法,这事得问含蓄些:谁要给你房产!我的意思是你是兄还是弟?
王勤莫名其妙:我在家中排行第三,上面有两个兄长——这事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能换一个直白点的问法了:我是想问你你个人在情场上的定位?
他依然有些迷惑,眼珠转了两圈后突然击了一下手,然后眯着眼斜我:哦?原来如此,你刚刚脑袋里就是在想这件事情?
我汗,脸上浮现了一层羞耻红,眼神飘移:我就是忽然有点好奇而已。
他饶富兴味地问我:依你觉得呢?
我结结巴巴地把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结论是我不知道所以我好好奇。
王勤摸着下巴慢道:我个人是不太喜欢太被动的氛围
我:
我神奇地便听懂了他隐晦答案下的真相!
所以他当初隔墙追求某位名人的时候,难不成是想把人家——?
欧买尬,这想象起来太惊悚了。
还是别想了,再想下去就太对不起朋友了。
(一四三四)
王勤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怎么,我的回答有让你这般惊讶吗?
我汗。
朋友,在下并不是对你的角色感到惊讶,在下是对堂堂的某位名人竟曾被人想压在——感到惊悚。
所以其实他一把搭上我的肩头,把我揽得几乎整个人陷入了他那高大的身形里,故意将语尾拉长,然后闪出了个痞谑无比的笑容:其实像你这种型的比较符合我原本的喜好,展昭那次着实属于例外。
他又凑到我耳边低语:可我却对你怎地也起不了那方面的兴趣,你说奇不奇怪?
说罢往我耳中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看着我捂耳羞脑惊乍跳开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大笑。
磅砰!
啪啦!
院口两声重物撞地与枯枝断折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推开王勤一看,见赵虎与展昭就在院门口,赵虎一脸娘亲,天塌了!的表情滚跌在地上,不可置信地伸出一只颤抖的食指,颤抖地比了比我,之后又颤抖地比了比王勤,口中张张合合地说不出话,随后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就捂着嘴巴冲出去了。
我一看不好,心道不妙,这货又铁定不知误会到哪条边际线去了,撇头便见展昭虽然还立在原地,可俊颜微白,眸光明暗不定,眼中闪烁着的东西似乎是惊异和些许的打击?
为什么??
总之一看就知道他和赵虎一样误会了,我连忙开口想解释,谁知才刚与他接上目光,便见他脸上竟生生透出些许无措出来,然后一回身急急便跨出院门,在路经阶梯时身形还不小心绊了一下,转眼间竟就不见了人影。
我:
第127章 一二十章 男人情绪偶尔也会生理期()
(一四三五)
据赵虎事后回述:那日二哥从莲娘子那得了几坛好酒,东都逸闻又把找你的悬赏给撤了,我们本来想找你一块来喝几杯放松心情呢,没想到才进你家院子就见到你和王勤脸贴脸闹在一块儿,咋看咋亲密呢!(我在旁低吼抗议:谁脸贴脸呢!谁跟谁亲密了!你莫要胡乱造谣!而且你还红着脸同他打情骂俏再度怒吼抗议:混帐!你哪只眼看到我们在打情骂俏?!瞎眼么!!姥爷爷的咧,差点没吓破我的胆我还以为东都逸闻里写的事都是真的!展大哥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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