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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汴梁闲话回忆录-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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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该族第一名被献祭的族人名字叫做巴比,而该族人会将烤熟的供品妥善摆盘在一只大圆盘子上,右下角再放上一双巨大的筷子,完成时盘筷的形状就像q这个图形一样,故后人口耳相传,便将此种大火烧烤的献祭方式取名为巴比q,实乃假借兼象形之成也。并以此事告诫子孙千万别以己之心揣摩天神的心意,决定大事前最好先掷茭相问一下较为妥当,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此种献祭方式流传到夏商之朝时,被拿来当作酷刑的灵感,因而发明出了炮烙之刑,以另一种祸害遗千年的方式被传承了下来。
灯泡:
西方世界的神光据说是从无数颗发光的泡泡里发散出来的,若仔细深究,泡泡之所以能发光,搞不好是因为里头塞了灯火的缘故,故此将其称为灯泡。灯泡里最高级等便是所谓去蓝光灯泡,据说此种泡泡发散出来的光可以保护眼睛,巩固视力,直视再久也不伤眼。
第142章 一三五章 火场逃生记()
(一五三一)
我呛咳着醒来,眼前人影摇动,似乎有谁在撑托着我的身子,让我不至瘫倒在地上。我吃力地眨着刺痛的眼,又懵又惊,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活着或死了,是醒着,抑或是尚在迷梦的幻象之中。
方才在意识蒙眬的瞬间,曾于脑海中闪过的那张俊逸的面容,彼时却近在眼前,让我有点胡涂,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临死前,又看见了什么幻觉。
小春!小春!
熟悉的嗓音,带着难以言道的焦急,轻晃着我的身子,摇得我脑中的朦胧渐褪,眼前景象逐渐清晰
这与我只有咫尺之隔的、记忆中本该温润平和的面容,为何眉眼间却是丧失了镇定,忧惧交杂、慌乱失措,再没了原本的沁润从容?
我从来未曾见过他流露出此种神情以前,便是遇上何种险况或怒或忧,或急或痛,纵使让他怒意迸发到森森骇人的时候、纵使当年年娘子咽气于他怀中而见他悄然哀恸的时候,这开封府里名闻遐迩的南侠展昭、四品护卫,也总是能在人前,维持着一份最基本的忍抑与自持,从来未曾表现得彷佛此般的不知所措过。
可彼时彼刻,我茫茫仰望的他,一张苍白的脸色,杂乱的呼吸,急中带颤的呼唤,无处不透出慌乱,却像是明显失了方寸。原本广澈的清眸尽数让波涛覆去,似有点点惊痛在其中散逸,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不可控制地从他的怀里失去,可他却无能为力
莫要这样
没有人不该有任何人,要让你露出这般彷佛自责至极,又痛苦至极的神情。看得人心口不觉都要为其抽痛了起来。
我觉得自己心口隐隐作痛,不知是因瞅见眼前人如此模样之故、还是方才于火场中吸入了烟灰所致。
只是在心里想他此般模样,若给汴梁城内那些莺莺鸾鸾婆婆妈妈还有一堆昭粉们瞧见,会叫他们心痛得有多搥胸跺足?说不准京城方圆十里的土地都要被他们跺得震翻过来的!
我说你朋友还没真登上那通往西天的阶梯呢,没必要露出这种好像人已经要没得救了的神情吧?看得受伤的人会很内疚啊!觉得让你让出此种表情的人简直是十恶不赦啊!
止不住的呛咳终于和缓了下来,我不顾喘气,攥了点力后,便构上他的袖角,轻轻一拽,扯出一个笑容,同他道:我我没事,你莫需如此担心嗓子哑到自己都吓了一跳,喉间伴着隐隐的疼痛。
他环着我的手轻轻一颤。
旁侧有人压上他的肩道:猫儿,庄内各处都被人安置了燃料,火势很快便会延烧过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带上小虞儿快走!
声音清越如往常,却带着罕有的严肃与急切,那落在我身上的视线于不忍之外,更有难抑的忿忿。
我才发现自己身旁不止展昭一人,除神情难得凛然的白玉堂外,原偶像欧阳大侠、丁氏兄弟皆在周围,个个神情凝重,饶是我这双刚被烟熏完的眼,都能从他们脸上隐约瞧见火焰反出射的红光,由此可知白玉堂方才所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他们找来这里救我了?
思绪被烟呛得慢半拍的我懵懵地想着。
——他们找来这里救我了!
我的思路终于是完全清醒,想起那位被人称呼为阁主却老是带了张铁制半面具遮掩相貌的男子、那与若干案件似乎都莫名有些牵扯、那个疑似为五影阁这个可疑集团的首领、那个疑似和春花之死沾上了些间接关系的人——他到哪里去了?!
我心内一急,捏紧展昭的袖子便道:快去找一名戴铁、铁半面的男子,咳,莫要让那人走脱,咳咳!他、他确实很、很可疑啊!
展昭按紧我的手,长眉深蹙:小春,你先莫要勉强说话!
此座宅邸已空,燃料上洒了油,火势扑灭不了。空气中的热度明显又上升了些,旁边传来欧阳大侠的催促声,如今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展昭,此处的东西恐怕是保全不了了,我们得带上虞弟快些离开!
是啊,展兄!丁兆蕙也出声附和,俊脸上有几道黑灰,颇为狼狈:火势烧成这般大,此些人怕是早有准备了,如今救出了虞兄,也算达到了目的,至于那人——日后找机会再抓便是,再不走可就迟了!
丁兆兰跟在他弟弟旁边并未说话,可眼神中也透出几分急切,衣衫上几道破损,应是和人交手所致。
我才见到平日即便是跟人打斗也甚少弄脏衣衫的白玉堂,身上一袭白衣黑印斑斑,连带头发也有几分凌乱,就算是展昭都是一身的狼狈貌。
展昭的眼中已恢复几分镇定,朝旁人点了点头道:我明白。
视线落到我身上时却明显软了下来,小春,你撑着点,我们这便带你去找医馆!
说着双臂一环,小心将我抱起,运起轻功,很快便和众人撤退出这座将行被祝融之火吞噬的庄院。
(一五三二)
那天夜里,眼前一座广大的庄院彷佛整座都燃烧了起来,火光直通天际,熊熊烈焰与黑烟几乎遮蔽了半边的天空。
透过展昭的肩膀,我回头瞅着身后的庄园尽皆陷入在一片火海之中,若干建筑已耐不住火烤而坍塌,火势熯天而炽地。
这一场大火下来,那间庄子里恐怕是什么也不会剩下了吧?
我想。
开封府断断续续想追查的、那五圈双圆图腾的组织,好不容易出现了些端倪,这下又要重归于原点了。
望着远处红黑交缠的夜空,昏昏沉沉之间,梗于胸口处的郁郁沉重,却是迟迟难于解消。
(一五三三)
搭武林高手的便车有一种好处,就是走的跟在飞的一样,还完全不需要添加燃料,完全的环保,要我里˙家乡里人人都拥有此般神技,那出租车业者就要失业了,莫说节能车,连脚踏车可能都不会被发明出来!
此座庄园所在之处荒僻,周围几里都不见人家,展昭他们奔出至一火势延烧不上的安全处后便暂时止步,想替我先紧急处置下伤处。
事后我才知晓他们一直误以为在下衣裙上的血污都是出自我自己体内的琼浆玉液,自动脑补出一段此子遭受了可怕非人道待遇的过程,加上刚被发现时我又气息奄奄,是故他们一度误以为我快要伤重不治,展昭方才始有那般失态的神态,其他人看向我的眼神也都带着深深的同情。
而展昭当时在安全处将我放下之时,显然这误会还在继续进行,他本是准备先替我紧急处置下伤口,抬起手后却干举着不动,也许是因我当时的外观太过寒惨,指尖有些颤抖,竟似一番不知从何处下手的模样。
我个人猜测展昭当时很可能一时拿我当包大人看待了,若有朝一日包大人用如此浴血的造型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估计也要如此吓得思绪涣散一番,搞不好还会因此学某位独臂大侠白了几撮头发,造型变得更加地沧桑。
可当时我刚从火场里捡回一条小命,来不及注意到这个误会,又由于天色太暗,一双视力不甚良的眼睛看东西着实有些吃力,不知是否便因为在下当时又睁又眯眼的模样,更给他们加深了什么样的误解,白玉堂直接就扑到我的身边,声音中竟带上了几分悲働:小虞儿,你不准睡!你瞧着我!
说着还将我的脸硬扳了过去,语态决然,眼神坚定:小虞儿,你放心!有五爷跟这猫儿在这里,绝对不会让你有事!你听见了没有,给我振作一些!
啊?没搞清楚状况的我反应有点慢:喔喔。
白玉堂脸色更急,抬头就朝一旁的展昭喊:猫儿!你快一些!小虞儿又开始意识不清了,替他简略处置过后,我们得快带他去找大夫!
展昭环着我的手微微又是一颤,脸色霎时又难看上了几分,紧抿着唇角迅速开始替我宽衣解带。
欧阳大侠立即递了个小瓶子过来:这紫金药对外伤创口有奇效,你们拿去替他顶顶先。
丁兆兰和丁兆蕙也凑了上来,丁兆兰手上拿着一方小木盒:这是丁家家传的外伤药,对止血有奇效,展兄不妨先涂此物。
眼见展昭一只手已经快除开我的外衣,我才猛然从劫后余生的懵感里找回了智商,立马明白了他们的误会,连忙按住展昭的手道:我没受什么伤,你们误会了!我咳咳咳(喉咙突然发痒),我的伤在手脚上,没有很严重——咳咳咳(真的好痒啊)!真的!
小春,莫要勉强说话!展昭反手就把我按住他的那只手盖了过去,落在我脸上的视线带着深深的了然与怜痛,都什么时候了,你莫需再同我们逞强!
不,我没逞强,我是说真的,我——
虞弟呀,我明白你是不希望我们操心,可你伤得这般重,不宜再拖延,还是莫再说逞强的话,让他们替你先上药先吧。欧阳大侠一副老妈子的口吻,好像苦口婆心的在劝哪个不受教的小孩子。
不是,我有护
是呀,虞兄,你流了这么多的血——丁兆蕙看了一眼我血渍纵横的衣裙,竟然不忍地转开了头去,他兄长在旁边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在吊殇!
等等,我真没有
小虞儿!
白玉堂沉痛地打断了我,小虞儿,都认识这般久了,你在我和猫儿的面前,又何必逞强?莫要再说了!
我:
(一五三四)
我只是想说敝人内里有密银甲护着,外伤只在手脚,痛是痛了点,却不至于太严重你们倒是给我个机会啊!
(一五三五)
最后,我只有悲怆地拉开自己的衣领一角,让他们瞥见在下里衣下的那一抹密甲的银光,之后他们才肯静下心来听我表示,说自己被囚禁在庄院的那段期间,多亏拷问手技巧非凡的缘故,自己除了被几条鞭尾误扫到手脚以外,顶多就是在铁面人出现后另外受了些精神与食物上的攻击而已,除却最后一场大火有点威胁到生命呛了几口烟以外,其它真没那么严重,外边那一件血淋淋的衣裙只是假象!
白玉堂听完还表狐疑地伸手在我身上试探了一阵,直至发觉我的伤势真没造型显现出的惊悚,真有一件内甲好端端的藏在衣下的时候,才嗤地一声侧过头去,青丝底下耳畔泛红,低声嘀咕了几句,倒似有些开始为自己方才的言行别扭了。
众人明显放了心,现场终于不再是如同吊唁一般的气氛。
身边的展昭却仍是紧蹙着眉,低下身来问我:可你方才有片刻的脉象真是微乎其微,几不可得你如今感觉究竟如何?有何处不适,老实与我说,可好?莫要瞒我。
白玉堂转回了头看我,众人亦皆表关心。
刚经历一场死里逃生,抬目望向眼前这群救星的身上好似都镀了一层金箔,散发着七彩华光。当日遭那绿眼人掳去,展昭和白玉堂定会想尽办法寻我,虽然不知他们最后是用上什么方法才找来的,可瞧他们眼下的黑青,略显疲态的神色,便可知耗费了多少心力。
欧阳大侠及丁家兄弟也是,明明我对他们而言,认识不过数日,却也跟着帮着,一路风尘地到庄里来寻我了这群纵横江湖的知名侠士,果真都是些侠肝义胆义薄云天的人物!
说我当时心下没有感动与感激,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老实地回答:现下已经缓过来了,除了口鼻间还有些熏呛,不时还会咳个几下以外,就是手脚上一些皮肉伤罢了,没有大碍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你们赶来相救,大恩无以为报
我没想要你报。展昭挥手,肩线似乎缓和了一些,看似终于松下口大气。
众人纷纷回说是小事,曰举手之劳,让我无需放在心上。
欧阳大侠蹲到我身侧瞅了一会,道:我看你的咳症,该是在火场里吃进了些烟灰的缘故,眼下虽无事,却也不知有后遗症没有。待会我们还是往镇上去一趟,先替他找名郎中看看再说吧。
展昭点点头:如此,也好。
说着,撕了衣摆,动手开始替我包扎起手脚上的伤口。
(一五三六)
丁家兄弟表示要找郎中可能得往北进城镇。
白玉堂却道:从此处到最近的城镇,与回陷空岛相差不到半日的路程,与其让不知医术如何的大夫来医治,倒不如直接至陷空岛找我大嫂罢!
我方后知后觉地想到要问自己所在的地方,却是丁兆蕙笑笑地回我:此处已过了吴江,属秀州治下,离陷空岛与我们丁家所在的茉花村,端是也不远了。
……………
批注:
第143章 一三六章 论谪仙落凡尘的可能性()
(一五三七)
因得白玉堂当时的一句提议,在下二度以病患的身分被送进了卢家庄,还没治疗便先被庄主美貌的河东妻痛骂了一顿,治疗过程全成碎碎念。
不是叮咛过你莫要学玉堂展昭他们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怎么再见你又是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没有自知之明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我:;;
你们说在下冤是不冤,上回是自己雄心膨胀找抽背着展昭在地底纵走,因此被她念还有话说,可这次根本就是从三清天外砸下的一场大横祸,与我可控制下的作为到底有啥关系呢?
在下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纯粹不小心赶上了萨德将军空袭的末班飞船而已!
治疗完毕,累惧积疲,恍恍惚便睡了去,没想一觉就睡过两个昼夜,直至第三日清晨方清醒过来。
日光明亮,透过窗花打洒进屋内,细小的微尘在空中飘悬,睁眼之景彷若披上一拢轻纱。久睡干渴的我忍不住咳嗽,喉口疼疼,却是火场吸入烟灰的后遗,所幸经休养后应可无大碍。
经休养后。
意味在下得在美老虎的全面监控下,于卢家庄待上一阵日子了。
思及至此,在下心情复杂,难以排解,只好起身寻水解渴先。
美老虎卢夫人便是踩着这样一个时刻点,端着一晚药汤开门入来,见我站在桌边灌开水,柳条般温婉的黛眉好看地往上挑了一挑,立在那儿与我大眼瞪小眼。
我:
依稀记得当年与这名撒加美人的头回见面,是不是就这么个我任意下地灌水然后她端药汤入来的场景?
眼见美人的明眸微微一眯,我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冲回床铺上拉被坐好,真是再听话也不过的好病人模样。
卢夫人黛眉危险地往上又扬了一扬,终究是没学上次那般表演令人震惊的变脸绝活,只是笑得有些戏谑,口里调侃我道:哟,健步如飞啊!看来你身子确实无碍了,下回展贤弟来探望你,你不妨也这样跑上一跑给他瞧瞧,好让他能彻底安下心歇息去呀。
我尴尬地笑了笑:多亏了卢夫人医术精湛。我睡完一觉醒来,精神确实好多了。
卢夫人瞋了我一眼,递上药碗,监督我一滴不剩地喝完后,方道我此回闹出的动静大,将众人折腾得鸡飞狗跳,十日来没个安宁,让我倍感惭愧,向她请问众人如今情况,她也一一向我道来。
丁家的ㄚ头啊,觉得是自己将你搞丢,愧疚得很,拼了命跟着众人找你,待展贤弟打探出关押你的别庄所在时,本亦想同去救你不过当时状况不明朗,人去多了反而碍事,便让丁大丁二两人给诓骗回去,如今还在茉家村里被人看着呢。丁家兄弟前日知你无大碍,便急冲冲回去向自家妹子报讯了,想必近几日兄妹三人应会再来一趟拜访。
至于欧阳大侠与展贤弟目前都让玉堂安排在客院落脚,你若想见他们待会便可前去找。
虽说大家夥为找你是累了几日,不过好在皆未受什么大伤,他们那些有功夫底子的粗汉子体质好,休息了两日,如今大都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养好自己的身子便是,莫须替他们担心。
啊,不过就是有一人
卢夫人话卡一半忽然睨来一眼,却是不再讲话了。
我被她这一半卡得有点疑惊,忍不住问:有一人怎么了?
卢夫人却对我眨了眨眼,问出一句状似与当下风马牛不相干的事:你同展贤弟的交情真不错,是吧?
我被她盯地有点毛:应该还算行吧怎么问这个?突然醒悟过来:该不会是展昭他怎么了——
不不,他没什么大事,你不必惊慌。卢夫人又眨了眨眼,嘴角一勾,莫名来了一句:瞧你也是这般紧张他。
啊?
她朝我挤眉弄眼:话说自上回见你至今也过了这般久了,你当真未曾想过要将自己的情况告知予他们知晓么?
呃
卢夫人见我一脸懵就笑了:罢了,此种事你自己决定便是,我便不问你了。
这位卢夫人到底想表述啥。
她扇了扇手,才道:你前日服下药后便睡下了,是故可能不知晓。当时确认完你无大碍后,众人皆让我散回去各自休息,就是有一人不愿离开,坚持想留下来看顾你虽说后来也叫我赶回去了,但看得出仍是不太放心你。
她见我脸色半懵半悟,便道:你明白我说的人是谁,是么?其实打从明月楼那日发现你失踪以后,他几乎便未曾阖过眼,一直无日无夜地奔波,四处探寻你的消息先前不知你下落时莫论,但后来明明已将你人救回,他却也不肯安心休息。虽说当日是让我赶了回去,不过光你昏睡的这两日,他便陆续来探望你不下数回,昨日见你睡了一夜一日还不醒,更生担忧,便是经我多方保证,他也在这房门前徘徊许久,方肯离开也不知是真太担心你的状况,还是太不相信本夫人的医术。
她瞅我的眼神深深:方才我道众人大体休恢复的不错,唯独他面上仍带憔色,估计便是劳顿之后仍思虑不下,未能安生休憩的缘故。你待会梳洗过后若无事,不妨过去见他一面,让他安个心,免得不日后换他要变成病人。
我:
我张口却发现自己有些哑然。
也许是因劫难过后的后遗缘故,当下听了卢夫人这一番述说,我能感到自己胸口彷有一瞬的停滞,感动感念之余,却连自己的心跳,也开始有些不规则地怦动了起来。
看来,之前在马车上睡着睡着忽然大咳特咳抓着展昭的衣袖,在他身边咳醒过来的这件事,好像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啊!
感觉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卢夫人看着我笑:好了,知晓人家有多担心你便好。犯不着露出这般的神情。还要顺带与你提一事,你待会出去后倘若遇上了玉堂,若他小家子气地向你计较什么被火烧坏头发的事,你莫须理他便是!
我:
————咦?!?!?!?!
等等————你说谁的头发让火烧坏了?!!!!
我猛然就从无名的情绪里震惊回神,彷佛听到天语:——小白玉堂他的头发、让火烧坏了?!
卢夫人肯定地点了点头,嘴边的笑意怎么看都有幸灾乐祸的意味:谁让这小五总爱美,平日不将发竖起,偏爱散下梳什么累赘的发型呢。老娘早看得不顺眼。要是他一开始便将发全部挽起,干干净净地扎于顶上,那日也不至于会被烧去那么多去如今好了吧?非得动剪子不可了,他这叫自讨苦吃呢!
我心中万道霹雳奔腾。
哇哩咧——小、白、剪、头、发?!
就他这么个注重外表形象的人?!
完蛋事过境迁后他一定打击很大!!
都是为了我才受的罪,我在下得用一颗宽容的心接受他的打击报复,让他有地方发泄一下情绪!
可是这种虽有歉疚可又好想笑更想要赶快冲出围观一下的冲动情绪,到底该怎么先平静下来得好!!o*ツ━
完了,我好坏
(一五三八)
后来在卢夫人的监督之下,我草草用了些膳食,穿戴妥当后便直奔往展昭所住的客院,想着该要先找展昭一趟让他安心,再找某位发质受创的朋友一趟让他出气其实后者主要还是朝他的新发型奔去的。接下来再找欧阳大侠一回诚心再表感谢之意。最后也需去拜见一趟卢庄主,感谢他的收留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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