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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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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汉，都难以招架无忧宫在此生存，那么奴歌呢？她可安好？
“大人你有所不知……”那暗影视线怪异扫了扫四周，半响，旋即咬牙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小心伏在红泪耳畔。
…………
“嗯？什么？”
许是那暗影诉说声音太小，亦或者是红泪此刻心神颇乱，一时间竟没辨别出那暗影要表达的语义。
“诶呀！大人！”
暗影颦眉焦急，旋即下定决心，加大音量在红泪耳边一阵耳语。
许是有了前车之鉴，这次红泪侧耳果真有认真听讲，不过在彻底消化掉那暗影所表达寓意之后，只见红泪面具之下俊颜一僵，旋即嘴角不受控制抽了抽。
不过好在有面具遮掩，他这一细微面目表情，并无人看见。
“大人，赶紧走吧，属下真是，真是不想在这多呆一刻了！”
暗影哭丧着脸，死死握拳表明自己坚定离开立场。
而红泪，面对自家兄弟受到如此折磨，当下也不好说什么逗留之语。
纵使还想见一见她……可终究，这也许便是命运所说的————无缘。
既是无缘，那自己无需强行执念。
“昨日红泪部下多有叨扰，还望宫主等见谅……”
红泪优雅起身含笑行礼，目光一一扫视过大殿，寓意不再多加逗留。
…………
既然明知她近在宫主却不得见，自己又何必多加流连，为自己心忧。
奴歌……愿你一切安好，便是我红泪之幸。
正文 喜好男色 而已
红泪从容起身抱拳，向着绝音，桃花扇，以及已然进ru梦乡的花错一一道别。
视线在不经意错过桃花扇一霎那，那面巾之后略有诡谲的眼，蓦然令红泪一阵失神。
————无忧宫深藏不露之人，果然数不胜数。
“多有打扰……”红泪抱拳，旋即派出那名暗影去通知其他属下，欲立即撤离无忧，回皇上那领罪。
却在其转身刹那，原本应酣畅甜美沉入梦乡之人，狭长惑人凤目，瘟氤染上水雾般幽幽张了开来。
“大人这是想去哪？”主位之上，那红衣如火魅惑之人，宛若娇艳妖治之花，慵懒且优雅打下哈欠，旋即单手支撑着头颅，侧目睇视转身欲走红泪。
“在下这就回宫复命。”
红泪有礼微笑，再度向花错拱了拱手。
“哦，当真是‘付命’呢……”修长食指轻轻点在自己菲薄红唇之上，花错媚态天成凤目一转，旋即低低意味不明笑开“这位大人，您且留步。”
“宫主可有吩咐？”
“吩咐倒是不敢当，不过本宫只是好奇，大人您那位兄弟究竟在我无忧宫看见什么，才使他如此慌张，想要立刻离开？”
“这……”红泪眸子不动声色扫视自己手下，无奈一声干咳掩饰尴尬，同时又为花错假寐，却将周遭变化感受一丝不落纳入眼底而心惊。
“或许，这只是误会。”
“哦？误会？”花错较有兴味扬眉“那么，本宫更为好奇，这究竟是怎样‘美丽’的误会，能让这位小哥如此慌张？”
花错状似不经意一声‘小哥’，届时，肉眼几乎可辨，那暗影僵硬颈椎，寒毛都倒竖起来。
“我，他！大人！！”
暗影机械转了转眼珠，堂堂七尺男儿，当下居然有种当场挥袍洒泪冲动。
相比较与这暗影过于激动，红泪则是明显淡然许多。
“我家这位兄弟，不过是世俗牵绊过多，所以……”
红泪并未言明，却是花错精明眸子一转接下话来“莫不是我手下那几个兔崽子不听话，夜半饶了这位小哥清静？”
“……”暗影脸色彻底铁青。
“咳咳，宫主何必深究。”红泪假咳“在下告辞。”
“等等。哦，我忽然想起来了。”花错伸出修长手掌做挽留召唤之姿，但见红泪等人成功止步，他这才再度风情一笑“本宫忽然想起，本宫手下有几位护法喜爱男色，这位小哥生的俊俏，难道昨夜？呵呵。”
花错俊脸饱含歉意一笑“若是我那几个男护法对红泪大人不敬，那我回去责罚他们便是，至于大人说要离开，依本宫看来，有些不妥。”
红泪掩下眸底一闪而逝精光，回首“此话怎讲？”
正文 罂粟如毒 雨后未央
“大人别误会，本宫乃是好意。”花错慵懒眼眸一眨，红润唇角促狭勾起，一丝微笑璀璨如霞光闪过。
其身侧桃花扇，立即会意上前继续解说。
“我无忧宫乃是存立与浮岛之上，想是大人们刚来此处时，雨水刚至，所以并无大碍，不过经过此一时间，大人在做客攀谈之时，雨水来势迅速上涨，怕是码头出不易出行……我家宫主也是好意，望大人明察。”
桃花扇眸低紫光闪了闪，旋即躬身又退下。
“这……”深谙狂风大雨之下行船危险，当下红泪迟疑凝眉。
“本宫保证，本宫那些属下，定会受到教训不再叨扰大人兄弟休息。”花错眯眼如狐，适时立下诺言。
如此，红泪就算想走，却也碍于天气找不到什么过于恰当理由。
迟疑凝眉看向自己身后神情依旧紧张的属下，红泪无奈叹息。
“委屈下吧，如若不然，今晚你到阿狼那边去睡。”抬手拍了拍那暗影即将颤抖的肩膀以示安慰，红泪折身，黑衣裹身摇曳出威凛的弧。
红泪恭谨“那在下叨扰宫主了。”
“大人客气……”
随意摆摆手，花错狡黠眉宇染笑“桃花扇，去安排红泪大人上好厢房。”
“是，属下明白。”桃花扇额首，恭敬肃穆退下。
…………
花错一句“上好厢房”原本红泪并未多么在意。
不过令他始料未及的，不过暂住一晚，这房间，竟被有意无意的，安排到奴歌隔壁别苑来。
红泪并不相信这是意外，显然花错对此早有计量。
但这计量，不论其目地出于何由，也都算是了了红泪一桩心愿……
不论心底多么努力奉劝自己，可那思念终是抵挡不住。
雨过天晴，夕阳沉落之时，漫天红霞万里浓墨重彩铺展，犹似挥毫大气艳丽水墨画悬于天边，阴云退去，大片大片绚烂火烧云，翻腾云海壮丽牵扯，一如那夕阳笼罩之下，再度不其相遇的两颗心。
被绝音意外点了昏睡穴，直至日落西山才苏醒的奴歌，披着一件单薄外衣随意游走在花苑篱落之外。
她一身淡雅素泽，像是这雨水冲刷过后最艳丽最坚韧罂粟一般，美艳带着圣洁，勾魂夺魄致命的毒，随着空气波动，一点点蔓延进红泪心底。
雨后别苑，经过花错刻意安排，奴歌所居之处参差有序，一直常开不败更种四季花草。
尤其雨露之后，娇艳花心还娇羞染着晶莹滚动雨水，姹紫嫣红层层叠叠，幽幽花香在雨后清晰混搅在一起，越发清新惹人沉醉。
就在那大片大片高贵艳丽牡丹之后，奴歌一身素衣散漫游走，抬眸落寞望着决然沉落的夕阳，唇角一丝苦涩，恰到好处，将这本就唯美窒息的画卷之景，形成点睛天成一笔。
她昂起高贵螓首遥望天际破碎之光，似乎在等谁，又似乎在思念着谁？
如此美，美至连那高傲牡丹都自行愧隧。
…………
正文 敢偷着风流 阉了你
真的，是她么？
雨停之时，几乎与奴歌同一时间走出别苑的红泪，看见夕阳晚霞之下，犹如坠落仙子的奴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来，她也在这里。
心底一声回荡叹息，像是欣慰。
只要看一眼她还安好，这便以足够。
银色面具被夕阳镀上一层薄薄暮霭金黄，透亮高贵的银色，此一刻莫名生出三分暖意来。
又或者，这面具给人温暖的感觉，不过是因为其主人心境刹那乾坤转变。
…………
雨后的空气中有着微凉，深呼吸中，甚至能轻微捕捉到那空气湿润，这水润之感如此令人熟悉舒畅，但令人更为欣慰欢喜，却是背后，那不温不火一直和煦如夕阳注视自己目光。
最开始奴歌还以为是宫铃前来安慰自己，不过回身刹那，看个近在咫尺，只隔着层峦牡丹与自己遥望之人，只这身影，比之任何言语安慰都来的有效。
“红泪？”
低唤声线尾音不禁轻灵颤抖，似是不敢置信揉揉眼睛，淡雅素颜之下，奴歌白净如玉一张小脸，尽是布满惊讶欣喜。
落日余晖浓墨重彩泼洒，不经意间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渲染如此美。
白衣摇曳在姹紫嫣红绚烂牡丹之中，腰身若隐若现在层峦芳菲之后，澄净毫无杂色的衣着素白，越加衬得她孤绝出尘。
只是这样倾世的人儿，此刻面带如此孩子气哑然的笑容……
红泪失笑摇头。
她似乎永远不被尘埃蒙蔽侵染。
如此剔透若琉璃，这样就好了，这，便足够了……只要在这里静静看着她，看着她一颦一笑恍若隔世，虽然触不到，但只需遥望便已知足。
牡丹花墙彼岸，红泪凝视奴歌，兀自出神。
而对面，白衣如仙女子，在确定自己身后乃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时，早已错开步伐倩影连移，眨眼消失在原地。
……
“红泪！你这呆瓜！”
一声娇啼，不其然响在耳畔徐徐回绕。
红泪回神愕然。
他以为她会站在牡丹花丛另一端，独自沐浴夕阳，一直如同临世仙子般任自己仰望……却百般未曾料到，那素雅如蝶女子，轻盈不过眨眼间瞬息，竟主动扑到自己怀中！？
怀里那柔软清香的触感，竟是如此魂牵梦绕令人不敢相信！
这像是一场梦，极美的梦，只希望它不要再醒来……
“哎呀红泪！你怎么没走！啊，你小子去哪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你？不是偷偷去哪泡妞吧！！？敢背着我娶小妾么？……”
一串不间断连珠质问，奴歌原本兴奋的小脸，在料定某种猜测之后，陡然阴测测一笑，视线坏坏下扫“小子，你若是被我发现你在哪里偷着风流，那我就……”
“你就怎样？”红泪好笑看着怀中张牙舞爪威胁自己的小人儿，伸手为其拂去脸颊青丝，宠溺无奈失笑。
“我就，我就！”奴歌咬牙，滴流大眼一转，旋即想到什么一般狠狠跺脚踩上红泪，纤指倏然得逞指向红泪下半身“我就阉了你！！”
正文 敢不娶？概不退货！
我就阉了你？
很难想象一介女子说出这话时所用的动作仪态，不过经她如此理直气壮一哼，似乎那些乱七八糟的污隧东西，根本与眼前高洁小儿沾不上半点关系。
“你这是在以另类方式打招呼么？”随手揉搓下奴歌齐腰青丝长发，红泪宠溺“女孩子家，言语未免粗鲁了些。”
“呀！我还未过门呢你就教训起我来啦？”奴歌故作怪嗔一瞪眼“我就是这么凶，非你不嫁！有本事你不娶啊！”
“嫁？”红泪哑然愣了一下“好了，不许再开玩笑。”
“什么？看你这惊讶表情，难道还真不打算娶我？当初逗我玩呢？”奴歌小鼻子一皱，像是恼火小猫般哼哼，纤长手指，狠狠戳了两下红泪腋窝，以示报复。
奴歌的食指修长，像是钗，看似圆润实则锋利。戳在身上不会多痛，但这羸弱的力量，却能直直刺疼他的心。
“我当初……”没开玩笑，不过，我配不上你……
“不要说什么你家室不好，地位不高的破烂垃圾理由！”似是一眼看穿红泪心事，奴歌瞪眼坚决表态“我只是看中你这个人，你既然不嫌弃我，那我自然也会爱戴你！放心！咱们两个一起生活，不会被饿死的！我会赚钱！”
扬眉岔开话锋，想要话题轻松些，奴歌信誓旦旦拍拍xiōng部，换来的，却是红泪更多苦涩无奈。
“我们，注定……”
“没有什么无聊的‘命中注定’！红泪，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不争取，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纤指轻巧悉心为红泪将一缕青丝别在耳后，抬手顺便小色一番其无暇耳垂。此刻奴歌温婉的微笑，一如寻常家贤妻一般，纯良让人怦然心动。
红泪很高，奴歌点起脚尖，才能勉强与其“平视”。
将头顶在对方精致下颚出小猫般蹭了蹭，未得到红泪肯定的回答，奴歌晃下脑袋不满哼了哼。
“歌儿？”颤抖略带剥茧的手掌，终是惊疑不定，试探性附上奴歌略显孱弱的后背。
“你这傻瓜，呆子……我从前怎么没发现，江湖传言身份诡异的暗影大人，竟是如此木头木脑的？”
纤细双臂灵巧圈抱红泪精朔腰身，奴歌扁嘴再度轻哼“真是呆瓜，我现在可是罪犯。举国上下厌恶通缉之人，又怎么会有资格挑剔你呢？若有一日，不是你主动抛弃我，我倒是还要感恩戴德。”
奴歌略带嗔怨幽默的语气，多多少少缓解下红泪近来与日俱增的压力，他莞尔，终是微微屈起手掌，贴心完全附上奴歌后背，
这一刻，她像是乖巧会红脸的小女人，他像是恋爱中，一时不分东南西北的大男孩。
我想一直这般真实拥着你，并非在梦中。
守护着，竭尽所能。
正文 你若故 我不哭
“红泪，如果有一天我忽然死了，你会哭么？”
“什么？”
犹自沉浸在自己誓言之中的红泪，明显为奴歌这沉重且尖锐话题一愣。
红泪染笑“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哭？”
“不会哭？”奴歌柳眉倒竖，旋即愤愤挣开红泪怀抱“好呀！我都死了你还不哭，你！你！”
跺脚，狠狠报复踩上红泪脚面，辗转“你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踩死你！”
“我不会哭。”红泪轻易忽略脚上痛楚，风轻云淡一笑“因为我，会随你而去……”
…………
“什，什么？”奴歌叫嚣动作不禁戛然而止，愣中。
“我会，随你而去。”红泪宣誓般重复“若这世上再没有你，我红泪存在又有何意义？”
直白且简单的誓言，你若逝去，我不会哭。只是追随你的步伐，远离人世而已。
如此动人，却也哀凉。
奴歌呐呐“我……”
“歌儿，也许你自己并不知道，你有多么像是毒素，如罂粟深植在人心间，若是这毒忽然拔出，灵魂没有了依附，我想我红泪，也再没有活着的必要。”
没有，活着的必要么？
这一刻，奴歌彻底失去语言能力。
或许她从来没有想过，往日看似温润平和的红泪，说起誓言情话来竟会如此姗姗动人，甚至……决绝。
娓娓不急不缓的盟誓，像是世界尽头的极端唯美。
“XX！”
望着红泪面具之后灿若星子的眸，奴歌半响回神忍不住爆了粗口。
———不得不说生平以来，这是奴歌第一次被告白如此感动……甚至恼怒！
“说话长出气，差点气死我！”
怪嗔戳了一下红泪结实胸膛，还不忘再度狠狠跺脚惩罚，奴歌抿唇如倔强的孩子。
“如果我死了，我不需要你随我而去，我要你将我尸骨埋葬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记住！要富丽堂皇的出殡！而且石碑要著名是‘某某挚爱之妻’！此生不换！”
奴歌挤眉弄眼“而浮云沧海以后，我只自私的希望你别忘记，曾经你生命里有我这么一个人，曾花了你大把银子，让你肉痛下葬，哈哈。”
“说什么呢，什么死啊死啊的！只要我还活着，红泪保证，你小命悠哉吃喝不愁！”
“咯咯。”被红泪如此幽默一说，奴歌再装不下去深沉恼怒“好啦，我就知道，我们家小红泪最安全可靠！跟保险一样！来来来，快把面具摘了，也好让本夫人小色一下~”
奴歌眉飞色舞，纤手一伸，便要去取红泪银色面具，却是如玉手指尚未触及其面具本身，手腕便以被红泪轻易摄住。
“我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干嘛弄得如此激动癫狂。你这状态若是让别人看见，难免以为你在抽风……嗯，不过，‘保险’是什么？”
“嘎？保险啊……你先让我色一下，我就告诉你？”
红泪失笑摇头“女孩子家，老实些。”
奴歌眉梢俏皮一挑“为嘛？我要在我家夫君面前极尽猖狂，否则以后成婚，那岂不是要被你欺负住？我这是在立下威信！”
“少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赖皮。”红泪无奈宠溺。
“不禁赖皮，我还很色呢！后悔了，晚矣！”故意拽了一下古词，奴歌张牙舞爪如八爪鱼般，扬起眉尖向红泪扑去……
正文 合法轻薄
“好了好了，今天别……”
左右闪身避开奴歌各类攻击，红泪无奈后退连连。
他不是不想让奴歌看自己，而是，而是不敢……
这丫头怎么会知道，她方才一口一个夫君的叫自己，早已将自己震撼欣喜的面红耳赤，如今这面具是自己最后的遮掩，若被摘了去，那岂不是会被她笑话死？
不行不行……今天自己一定要捍卫贞操到底！
“歌儿，今天真的不行，不骗你。”
常年持剑的手上力道刚柔并进，恰到好处抓住奴歌肆意作怪手掌，红泪一只大掌一拉一提，奴歌双手届时被乖巧反剪到身后。
他半只手臂环抱着她，像是教训小孩子般“不要胡闹了，好么？？”
“我哪有……”奴歌故作委屈扁嘴，那潋滟澄澈大眼，霎时堆积起漫天动人委屈来。
装的！
红泪失笑摇头，明镜似的知晓奴歌眼前这委屈是刻意伪装，可心底，难免会极度心疼。
你若落泪，那便是我无能，可……
极力忽略掉自己欺负小孩子般罪恶感，红泪长出口气。
“现在不行，明天再给你看。”到那时，脸色应该不会羞红了吧？
“真的？”受制于人，奴歌不得不明智退而求其次。
“真的。”红泪欣慰点头，可为何……方才那一刹那，他怎么觉得奴歌眼中有一丝丝如狐狡黠？
“好……”奴歌洋洋得意一笑“今天看在你脸红的份上放过你，不过呢，作为补偿，现在你必须叫一声‘夫人’来听听，我若满意了，那就放你走，好不好？”
红泪：“……”
原来这女人早就知道自己不摘面具的原因，如此……她居然还堂而皇之占自己便宜。
此刻，红泪居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他被调戏了！而且是被一个小女子！
“你说不说？你不说，那我可就要奚落你脸皮薄喽~”
红泪颦了下眉，竟是一本正经询问“……你这算是轻薄我么？”
“当然算是。”奴歌好不假以辞色，摇头晃脑“但我这是合法轻薄，我们是夫妻一双人，你没有上告我的权利！”
“……”红泪战败。
“快呀，为妻在这洗耳恭候着呢~”
“夫……”讪讪咬唇，红泪深谙奴歌无赖性子，当下只得扭头，略微羞涩懦懦吐出两字。
“什么？”奴歌坏笑拔高音量“不行，没听见！”
“夫，夫……”
“哎呀？难道附近有蚊子吗？怎么除去‘嗡嗡’之声什么都没有呢？”故作疑惑东张西望。
红泪无奈，咬牙“夫人！！”
运足内力闷哼一声，红泪顿了顿，斜了奴歌一眼像是记仇般，拂袖眨眼刹那，落花掩去残影，届时失了踪迹。
奴歌只来得及看见眼前黑影一闪，再细找，哪里还有那往日温润如玉，此刻羞怯如少年的人影？
举目遥望红泪消失方向，奴歌双臂嚣张掐腰奸笑“好家伙，你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么？”
正文 这叫时尚 懂么？
“这家伙……”奴歌不满扁扁嘴。
他刚才前几声“夫人”叫的，跟蚊子哼哼一般，自己尚来不及得意奸笑，后面一声‘夫人’便紧急而来，震得她耳根‘嗡嗡’响。
分明是故意的！
“岂有此理！”今日被你这‘和尚’逃脱了，但我今后会坐在庙宇瓦盖上死等！后天，大大后天！……
总之，中国有句古话，叫来日方长！
愤愤跺了下脚，奴歌学着红泪拂袖，旋即施施然回到自己闺阁当中。
————能重新看到自己曾经预定夫君之人，并且调戏一番，这感觉……真好。
一道如仙身影，欢快如百灵蹁跹，雀跃着灵巧步伐，哼着小曲消失在百花芳菲庭院。
后苑静谧。
奴歌消失之后，一道红影如蝶，不动声色出现，修长指尖状似不经意沾着一朵芍药花瓣在掌心。
狭长妖治凤目垂眸看着莹白掌心一抹嫣然，半响，手指收紧，一丝丝花汁溺出，顺势染红了如玉手指。
残败花瓣如血，颤颤潋滟似殇。
“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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