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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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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那小巧略有苍白的脸颊,在这碧波湖水有意无意遮挡模糊之下,越加衬得飘逸干净冷清不似凡物。

    此一刻,水下的她与水面之中,无形之间形成一层极轻极浅的波鸿,像是屏障,尽管近在咫尺,却又飘渺仿佛跨越了万水千山。

    这样自在洒脱,干净的让人握不住。

    站在船上无声睇视奴歌的司凌夜,眉峰不自觉越收越紧。

    原本自己计划只是将她推入水中,让她尝尝这溺骨寒水的滋味,只当做是她对自己不敬的小小的惩罚。

    却不曾料到,自己将她推离,悄无声息之间与她,又像是一种慷慨放逐的恩赐。

    该死!

    她难道就如此迫不及待远离自己,宁可被淹死么?

    如若溺死了,她反倒很是开心!但朕偏偏不随你的愿!!

    他如此孩子气的想着,当下又挥手“来人!!”

    余音未落,三名暗影已然动作利落跳下水去。

    司凌夜身边暗影皆是受到过严格考验训练,是以,当其落入水中那一瞬,游至奴歌身边也不过几个呼吸间。

    然,暗影动作快,另一只船上,一白衣蹁跹之人动作更快。

    暗影为施救是纷纷跳入水中,伸手刚欲捞取溺水的奴歌。

    而那周身寒霜气息迫人的白衣仙子,则是直接凌波微踏在湖面之上,动作简单只是几个起落,再眨眼,湖中唯有涟漪徐徐悠扬荡开,水中奴歌却已然不见踪影。

    暗影惊觉,视线不其然私下寻找,但见那白衣仙子般的人物带着奴歌,飘飘然落到对面若雪公主船上……

    怎么回事?

    一时间,负责下水打捞奴歌的暗影茫然面面相觑。

    而身为暗影首领的红泪,见着此情此景强自握了握手中佩剑,这才按捺住自己亲自跳入水中冲动想法。

    不得不说,当绝音将奴歌自水中救起时,自己确实松了口气,但旋即,这放开的心跳尚未平稳,他又开始提心吊胆起来。

    就在方才,若不是绝音先自己一步,那么红泪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暴露心思亲自下水去救奴歌。

    他有时候真的很痛恨自己,眼睁睁看着奴歌受苦却无能为力。

    毕竟,毕竟奴歌是自己所爱,然自己到底有所顾忌,不能给予她所需太多。

    这一点,绝音确实比自己强上千百倍。

    他有西华城做靠山保护她,他有一身绝世霜华功力守护她,他有自行修来的医术照顾她……与那白衣仙子而比,自己似乎什么都不是……红泪垂眸,银色面具反衬着微波湖水,光华荡漾仿佛一池心碎。

    奴歌,与你,我究竟该不该放手?

    只身站在司凌夜身后,心口阴霾,唯有隐隐迷茫合着叹息。

    而另一端,负责将奴歌亲自救起的绝音,却是没有时间再顾忌许多。

    奴歌一心求死,主动吸入了大量冰冷湖水入体,是以,本就冰寒之体孱弱的她,此刻呼吸越加轻微几不可闻。

    缓缓将怀中脸颊苍白如纸人儿放在船上,不顾自己白衣染水,绝音清辉眉宇微颦。修长手指伸出,缓缓附上奴歌胸口。

    反复几次按压,奴歌眉头紧锁,明明有着呼吸,却依旧不肯吐出一口水来。

    她究竟在执拗着什么!!

    绝音不禁恼怒,伸出如玉手掌拍打两下冰冷的小脸,片刻却是半点反应也无。

    白衣黑发如瀑零乱铺展在甲板,越加死寂到凄美。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奴歌,确实有种让性情平静如死水的绝音动怒的本事。

    她分明是故意!故意扼住自己呼吸!

    这家伙!……

    清辉微染寒气的眉宇紧锁,半响,似有想到什么般舒展开来。

    身为西华城主本就超然世外,而绝音自己,原本也是生来淡薄不惧世俗的悠然性情。

    是以,当奴歌紧咬牙关屏住呼吸之时,荒谬的想法只是产生一瞬,绝音便以果断付诸行动。

    一手捞起奴歌,将其轻柔圈在怀中,俯身……同时主动凑过唇去……

    冰凉柔软的唇似乎带着冰雪的气息,微凉,缠绕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却又难得柔情。

    美人如花隔云端的疏离诱惑,唇上这样的触感,鼻端缭绕着这般的莲香,身在如此温柔而微凉的怀抱,怎的,能让人不沉沦?不心悦诚服卸下所有防备,缴械投降?

    一双水眸,悠悠染着迷茫张了开来。




正文  染指仙子:渡气

    入目,即是绝音纤长浓密半敛的羽睫,以及那挺秀的鼻梁,如玉雕成的面颊。

    他们距离如此近,他的银丝垂垂在她的鼻前,惹的人臣服,美妙的轻痒。

    奴歌张开眼即是看见绝音冰雪容颜,并未震惊,只是迷茫缠绕眸低。

    他这是在做什么?

    奴歌张口想要询问,却不料,绝音在看见奴歌睁眼之时,冰雪眸低闪过一丝几不可闻的促狭恳。

    他伸手,在奴歌肺部不轻不重一按,一汪湖水,被奴歌不由自主‘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绝音算计的极为巧妙,就在奴歌吐出肺部湖水时,一瞬,他方才讪讪抬起唇角,别过脸去。

    奴歌此时荒谬的想法并非感激,而是诧异让。

    此刻呛水,简单的大脑思维见到此情此景,她只是想问,被轻薄了吗?

    自己是属于主动还是被动的呢?

    冒犯仙子实属意外,不好意思。

    “好些了?”

    冷淡毫无波澜起伏的询问,当真令奴歌哽了哽更加断定,方才真的是自己兽性大发,主动扑过去猥琐仙子的。

    “那个……”苍白的脸颊逐渐弥漫上晕红,奴歌难得一笑羞赧“谢谢。”

    “谢什么?谢我耽误你死亡步伐了?”

    绝音回眸冷冷清清睇视奴歌,后者不其然别过头去。

    “我其实只是……”好想说是自己忽然肚子饿无力游水,或者意外脚抽筋一类撇脚理由。

    可这些虚伪的谎言,在绝音这冰雪透彻注视之下,均是如尘埃被拂去无所遁形。

    奴歌顿了顿,没有辩驳。

    在场众人都看得清楚,她是自己主动放弃求生的。

    “只是忽然懒得动了,所以谢谢你搭一把手没让我淹死。”

    “怪我么?”绝音略微扬起眉宇“怪我再次出手,将你拽回这肮脏的尘世吗?”

    “怎么会呢?”奴歌故作诧异一笑“世上不是有句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听着虽然不好听,但道理,确实是如此的。”

    托在奴歌后脑的手臂缓缓抬了起来,奴歌借机坐直在船上,盈盈举目望向白衣荡开起身的他“又麻烦你了哈?”

    “你还记不记得我在无忧阴泉边时,曾对你说过什么?”

    玩笑被绝音冷清打断,奴歌讪讪扁嘴。

    “你教训我的话那么多,我还没有机会完全背诵下来。”

    犹不理会奴歌装傻耍赖,绝音缓缓转身,举目远眺无忧方向狼藉“我曾说,守护你,已是我根深蒂固的习惯。”

    奴歌一惊,略有木那看着白衣如雪的绝音,心口莫名酸胀起来。

    他是想说什么?他是想表达什么?

    “既然你是我一生守护的习惯,如果你消失在这世上,习惯丢了,那我又为何存留呢?”

    “绝音……”奴歌摇头低声呼唤,心底澄净明了,心疼着,似要阻止绝音继续宣誓般提示自己。

    “凤凰,你需知道,天涯海角时事变迁,这世上,却总有那么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冰冷的孤魂,希望你好好的活着,明白么?”

    孤魂,他在说自己么?

    奴歌颤抖着指尖,想要去握住绝音随风而舞飘逸衣角,却是在手指即将触到他那一瞬,僵硬着,最终缓缓胆怯缩了回来。

    她不配碰他……

    他高贵圣洁如雪莲,端坐清峰之巅,自己肮脏污隧如尘埃,不能玷污了他。

    远远看着,瞻仰已是极限。

    “凤凰,你会听话,为我好好活下去,是么?”

    原本远眺天际的绝音蓦然垂眸,看着船上略有狼狈跌坐的她,清辉水眸无声荡漾一片怜惜“是么?”

    他复又问。

    奴歌不知此刻为何眼角一酸,失了言语能力。只是轻缓的点头,动作却浅,但至少她答应了。

    得到肯定回答,绝音几不可闻弯下唇角,眸中素来霜色清冷退了三分寒意。

    这一霎,天地无声,唯有眼前白衣仙子伫立随风,碧湖蓝天为背景,他如此安然守在她身边,眸色轻柔似永不消散。

    此生何求?此世,还有什么能比这冰雪怜爱的眸色,更为动人俘虏心魂?

    “我……”答应!

    这样的你,怎能不答应?

    我奴歌在此向天立誓,只要你绝音在世一日,我奴歌便定要好好守着自己,不再自弃半分。

    就算是为了继续然你这雪白衣摆自在翩飞,就算是为了让你如仙继续游荡世间,就算是为了你飘渺毫无牵挂做着西华城主,继续凉冷无悲无喜下去……

    我奴歌保证,如有可能,我竭尽所能活着,好么?

    ———是我自私,从前都是我自私!

    如今我已有了红泪相守,有你西华城主不顾一切相护,怎能轻易了结了自己?

    世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风不再动,水波也随之静止。

    一切都安静到美好,只要眼前之人站在身边,纵使身处九幽地狱又如何?

    下意识抬眸想要寻找对面船上那面具温润的身影,只要如此静静看得见温良体贴的他,只要能望见身前白衣如雪的他,他们……

    既然已有了世上最为珍贵的爱情与友情,此生何求?

    “绝音……”对不起。

    唯有三个字,无力苍白,却是我对你真真正正,所有的愧疚歉意。

    …………

    “绝音?绝音??”

    从始至终,亲眼看着司凌夜将奴歌推入水中,看着奴歌在水中一心求死,而后绝音出手相助的司凌若雪,这一刻,放空僵硬的灵魂,终于回归到自己体内。

    她颤抖着声线,缓缓伸手想要去拽绝音衣袍,却在其轻缓回眸睇视自己之时,僵硬在半空。

    终于明白为何他一直洁身一人游荡于世。

    只这一双眸,便摒弃冷尘埃,容不下污隧任何。

    不过司凌若雪却是没有奴歌那般过多的顾忌,她是她,简单跋扈的皇族公主。

    自己喜欢了,便要竭尽所能的追求。

    纵使眼前这人是仙,是天际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轻云!

    勉强平复下呼吸让自己尽量自然,若雪含笑看向绝音“走啦,你身上衣袍染了水,进船舱换下衣服吧。”

    小手迟疑,却终究拽上他随风舞动赛雪衣摆,入手素白,那冷清的身影却是半分未动。

    若雪诧异抬起头来“绝音,走啊?”“不用了,凤凰她……”绝音回眸,转而望向跌坐在船上始终未起身的奴歌“她现在比我,更需要照料。”

    视线同样落到满身水痕的奴歌身上。司凌若雪明了,垂眸,一瞬忧思闪过几不可闻一颤。

    “绝音你先去换衣服吧,无需担忧的,鸽子由我来照顾……”

    司凌若雪又将绝音向船舱方向拽了拽,后者只是转而递给她淡然如风一笑,避开“不劳驾公主。”

    挥手间,白衣无风自动,一丝丝寒意自体内溺出,水气转瞬升腾,模糊了众人视线,轻雾迷离缠绕在绝音周围,越加衬托其飘渺如嫡仙。

    须勿,轻雾彻底退散敛去,司凌若雪惊异眨眼,但见绝音身上整洁如初,不见丝毫水气。

    “你……”纤指不可置信指向绝音,司凌若雪再三惊异倒吸冷气,终究掩着唇角低呼出声。

    “修炼了西华密集,有些事自然无需动手,一切从简固然是好,但这样你不会觉得自己,不再像一个人么?”

    奴歌缓缓自船上站了起来,抬手拧了拧衣摆水渍,玩笑般歪头向绝音一笑,后者回眸看她,蓦然勾唇,修长指尖沾起自己一缕银发,似是证明般递给奴歌看“我早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

    “我早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他如此重复着像是在陈述什么般“杀人实非我所愿,但魔心深种,这些早就由不得我。”

    “哈,你在骂自己么?不是人,难道是?”

    故作轻松的语气却蓦然被清声打断。

    “魔。”绝音看向奴歌,优雅报以一笑“守护西华,无情无心的魔。这是我修炼西华至上心功,必要交换的条件。”

    “我……”是为了我,是为了栽种缓解我体内蛊毒植物才只身前往西华。

    说一千道一万,绝音你今日沦落无情如此,不过是为了我奴歌,一个欺骗你许久的骗子。

    如有一日,我若能将这身体还给真正的东方凤凰,那自己得到了真正的解脱,绝音再度拥有自己想要守护的……

    这样,是不是一切都回归正轨,完美如初了?

    一个想法一旦产生,它便会随之此人的情绪潜伏在人心底,根深蒂固。




正文   心字成殇

    红泪,红泪?

    我将今生仅剩的时间力气都去爱你,当做补偿,如此当我离去之后,便从此只亏欠你一人罢———是我负你,也只愿辜负你一人。

    奴歌眨眼望向一身雪辉之人,心中无声下了决断。

    “好了鸽子,走吧,我带你去换衣服。”

    司凌若雪伸手搀扶住奴歌,缓缓向船舱渡去恳。

    奴歌犹自随着司凌若雪走进船内,再为理会船舱之外,世界各处纷扰。

    殊不知,只身负手立于另一艘船上的司凌夜,眸色深敛早已无声将一切纳入眼底。

    绝音么让?

    你当真是好本事……

    她那样倔强如斯的一个人,竟然如此甘愿臣服在你身侧?

    朕倒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有些什么手段。

    皇妹对你忠心如此,如今,便是连朕的手下都为你心悦诚服。

    一身出尘霜华,你本该跳脱出世,与若雪云游四海,不理会这俗世牵绊。朕曾经给过你机会,可你却不知悔改。

    非要朕将你打入泥泞之中,污染了你的霜白衣袍,你才会知晓世礼,明白明哲保身吗?

    “呵。”蓦然合着船下水波荡漾冷笑一声,幽幽如潭的眸,不其然闪过威凛。

    他亲吻她时,动作倒是很顺畅唯美么。

    …………

    绿水微澜,随着水波微微摇晃沉浮的船舱内,司凌若雪将奴歌安置在一边,自己则转身去七手八脚乱翻随身包袱,欲找出一件较为厚实锦衣来。

    “若雪?”奴歌低低一唤,司凌若雪‘啊’了一声,回过头来“怎么了??”

    “你,其实你不必故意如此坚强的,你可以……”恨我。

    是我,不不不……是我这身体的主人,在相遇时间上捷足先登,对不起。

    我对不起绝音,而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则对不住你。

    “你在那七荤八素的嘀咕什么呢?脑子进水了??很冷么?”司凌若雪捣鼓包袱半响未挑选到称心如意衣裳,故而随手一卷,将一叠小毯丢到奴歌怀中。

    “你先披着这个,我现在就去宫铃那,看她有没有什么厚实披肩。”

    司凌若雪欲出船舱,与奴歌擦肩而过刹那,奴歌伸手,含笑拽住若雪手腕。

    她抱着小毯坐着仰视看她,若雪站在船舱中,借着半为昏暗的光线,同样不明所以睇视着她。

    “怎么了?”

    “若雪,没有必要去找衣服的,随便一件吧……你知道,我现在的身子。”奴歌顿了顿,努力让唇角挂上一丝微笑“我现在的身子,寒毒在体,是感受不到湖水侵袭冰冷的。”

    司凌若雪愣住,旋即想了片刻明了,转身果真抓起一件淡紫锦衫递给奴歌。

    “那,就这件吧……”语气清淡,略有悲怜。

    “死丫头,你的衣服怎么都是紫色?”奴歌随手接过衣衫,视线好笑一一掠过眼前摊开衣衫,一律毫无杂色,质地上乘,由深到浅。

    明亮色泽度不一,但大致都离不开这张扬范围。

    有人说,当一个人极致贪恋某种色调或者事物时,那么她心底,与此一定有着千丝万缕因由,才致使这般极端。

    那么“若雪,你……?”

    奴歌手握衣衫,迟疑着清眉,逐渐忧心颦起。

    “我母妃,她曾是一名染坊丫鬟。”

    司凌若雪回眸一笑,娇俏百媚并生,却是灵媚万千掩盖不住薄凉心酸。

    自一个卑微的染坊攀附到当年九五至尊的龙床,这期间艰辛,自是不言而喻。

    “不是我母妃自愿的。”司凌若雪指尖来回爱怜摩挲轻纱外衫花纹,而后难得黯然幽幽一叹“我母妃生的娇俏,但她这般美貌出生在卑微人家,自然是祸患……自一介染坊丫鬟被一步步推上龙床,坐上千万人仰慕嫔妃宝座,她生前的泪水,我都看的清楚,记得铭心。”

    “嗯,若雪,不过还好,这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百年而已,百年之后,又会有谁记得她曾经种种经历呢?史书上大笔一挥,又能有几笔寥寥记载深宫哀怜红颜?”

    “若雪?”

    奴歌低唤,似是想要她阻止她追忆曾经心酸。

    “鸽子知道么?我母妃曾是小丫鬟,她最拿手的便是渲染紫色,由深到浅光亮不一,她这手法曾是染坊一绝。”司凌若雪声线清凉,陡然又暗了暗“可你知道,她为什么独独渲染紫色,最为拿手么?”

    “……”随手披上外衫,奴歌诚然摇头。

    “因为,她曾经心底挚爱的男子,是一名只有一面之缘的穷酸书生,那书生他说母亲性子天成高雅,最适合紫色,是以……”

    “你母妃,便一直无声酷爱着紫色,因为那人一句话?”

    “对。”司凌若雪额首“我母妃穿紫色是为了那书生男子,而我穿紫色,则是为了纪念母妃荒谬的爱情。”

    司凌若雪随手把玩着自己胸前一缕乌发,垂眸似乎在掩饰无尽心酸“这些紫色衣服无时不刻都在提醒我,不要相信所谓命运的爱情,但尚若一旦相信了,便要一直追逐,直到得到为止……于绝音,我便有着一直穿着紫色衣服般般无二的执拗。”

    “我知道。”奴歌哑声,不忍再看受伤的若雪,有些心疼别过头去。

    “所以……”司凌若雪毫无犹豫,‘噗通’一声跪在奴歌身边,双手颤抖这紧握住奴歌柔荑,她抬头望她,杏目尽是乞求凄楚“所以鸽子,我求求你,把他让给我,好么?”

    “若雪,若雪你?”奴歌被司凌若雪这一大礼惊得险些站起来,却是刚有动作,便被若雪拽回。

    “我知道这对你有些强人所难,但绝音,我真的舍不得。”声线蓦然低浅下去,像是陈述“如若今生的不到他,我想我活着,已是了无意义。”

    “若雪,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帮你,但是人心……尤其是绝音的心,我……”万般试过皆不受用,他也是没有心的。

    “我不过分要求其他,鸽子我知道你为难,我求的,只有,只希望你冷漠对他些,不要给他希望了罢。”

    “希望?”奴歌有一瞬的茫然,但旋即,她又有些明了释然。若雪定然是误会了方才自己与绝音在船上渡气。

    奴歌咬了咬唇,暗自鄙夷自己小色。

    绝音一吻自己,自己便好死不死立即醒来……这就算是巧合,那看在她人眼中,也定然是误会坐实了罢。

    “若雪,其实我与绝音并没有你想的那般,他保护我只是出于……”

    “只是出于一种习惯。”

    清凉古雅一声,蓦然插间奴歌与若雪对话。

    若雪与奴歌皆是一愣,继而同时顺着声线来源眺望。

    船舱入口处,但见一身霜华绝音披着华光驻足,银发流泻耀目,片刻步步优雅,已然来到船舱之中。

    “保护凤凰,已经是我的一种习惯,不论这习惯是不是出于情爱,但若雪你只须知道,你与我,永远不可能。”

    绝音冷淡的声线毫不掩饰疏远,恬淡的眉宇清辉,一如那绝世仙子不染纤尘,冰冷如玉雕,完美的面馆没有丝毫感情可言。

    目空四海,远胜世间一切色相。

    “凤凰,这湖上风光甚好。”

    绝音淡然一笑,话有弦外之音,奴歌听得明白。

    “那……”奴歌回眸看了看司凌若雪,究竟决定不再插手他人感情“我去舱外坐坐,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好。”绝音额首“多披一件外衫,你体寒,莫要再沾染湿气。”

    与一人一字一句的关怀,于一人一言一语的心殇。

    “我……嗯。”

    奴歌垂头,本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唇,却只是讷讷应答。

    本是普通朋友之间关怀的话,此刻经他说出来便像是冰雪意有意消融自己温暖春寒,分外的悱恻暧昧。

    怕若雪误会,故而本想辩驳,却又忽然想到什么叫‘越描越黑’,奴歌敛目,终究只是垂袖乖乖走了出去。

    绝音冰凉的嗓音像是最好的命令兵符,只要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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