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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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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卿别云标准一国之母仪态,金沙的南蛮之礼她倒也得体的收了,而后抬手让金沙平身,挑拣了个众人都一直怀疑的话题,道“听闻金沙公主自出生便是传奇?本宫有些感兴趣,公主可否方便一讲?”
“这有何不便?”金沙直爽的应,开门见山“我金沙的母亲,乃是南蛮巫师手中一捧细沙所化……当年,那巫师收到大臣邀请,而来到皇宫为我父王施展仙术,他展示的乃是世间难得幻术,便是由一把金沙,化成世间任何事物,我母妃,便是这幻影金沙所造就出的妖治美人。在母妃一段掌上起舞舞蹈之后,父王对我母妃一见倾心,断然将其纳入后宫,但毕竟幻术不得已维持长久,母妃离不开那巫师,是以,那巫师被我父王晋封为国师,我母妃则备受父王怜爱,而被封为皇后。”
说道这里,金沙眸低红光一闪,似是安然心伤“父王与我母妃极为恩爱,不过,我母妃存在于世并不得长久,就在我出生那天,母亲幻术再不得维持,重新溃散成沙粒……父王为了祭奠母妃,亦是因为我手上铃铛缘故,故而唤作‘金沙’。”
“这一生,有够传奇。”司凌夜修长食指来回抚摸自己修挺鼻梁。卿别云则坐在他身边端端的笑。
“呵呵,小女子这古怪身份,倒是让吾皇见笑了。”金沙抿唇,含笑如娇花,不骄不躁“还望吾皇不要嫌弃才好。”
“怜惜都来不及,怎会?”
“呵呵,小女子在这先叩谢皇上垂怜。”顿了顿,又羞赧道“不过,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小手掩面,似乎当真再为自己要求而害羞一般,但依照奴歌现在所站的角度,她却是看见,金沙掩面之时,视线分明有意无意扫向自己。
莫非这不情之请,与自己有关?
心底刚稍稍有着猜测,另一端,像是为了验证奴歌揣测不假,金沙敛眉一笑。
“吾皇,金沙初来贵国,尚不得知贵国规矩,金沙出自南蛮,自然心知礼仪与中土有着差距,为了避免日后金沙为吾皇造成困扰,金沙想向吾皇索要一人,以此来教导照顾金沙日常规矩,皇上以为可好?”
“哦?你倒是心细。”似乎因为金沙悉心而略有满意,司凌夜眉梢染着笑意“你既然如此说,怕是心中早有定夺,说罢,在场诸臣之中,你看上谁了?”“这……”金沙咬唇,似是娇羞“金沙是女儿身,若是日后在闺房让朝中臣子来教金沙礼仪,这难免不妥,所以。”眉目知性一扬,锋芒暗藏凌厉视线,状似漫不经心挑选般一扫。
最后,应着奴歌心底料想不安,纤纤玉指,大略指在她身上。
“吾皇,若如金沙没猜错,那应该是名女子吧?”
司凌夜顺着金沙手指方向略微侧脸,看到那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之人时,眉头几不可闻一皱。
“嗯。”慵懒额首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小女子想……”
“既然你喜欢,那便赐给你罢。”
司凌夜摆手,那姿态犹如挥金如土的大地主般,眼睛未眨一下。
奴歌却是愣住。
默然站在角落中,她原以为司凌夜会拒绝金沙无礼要求,如今看来……
帝心难测。
不过换一个保护对象而已,其实若真是就事论事起来,或许呆在金沙身边会比司凌夜好。
纵使这女子,聪慧周身古怪……但这特质却更加吸引着自己。
明知是可能致命的毒,却依旧忍不住好奇着。
“奴歌。”
“属下在。”
刚应声,人影便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
轻功内力已然在休养中恢复了七七八八,虽是不能持久与人打斗,但平日里修为还是在一般人之上。故而足下走路无声,行动犹如鬼魅。
朝堂上她此刻一身黑衣不言不语的出现,乍一看,宛若自暗夜飘荡出的古墓幽灵。
众人心惊,不禁好奇上下打量她,却因其身上未带任何与身份相关配饰,便也猜不出来头。于是只能揣测更加盯紧注意着她。
“主上有何吩咐?”亘古不变单膝跪地的恭敬姿态,标准的明知故问,却礼数周全无错处可寻。
司凌夜哼了哼“日后你便跟着金沙公主。”顿了顿,又寓意颇深补上一句“公主乃是贵客,你要仔细着些,若是出了差池,朕为你是问。”
表面看似照顾金沙的话,奴歌却知道司凌夜是在暗示自己多加防范。
于是刚要应声,便又听见司凌夜使人满头尽是雾水惘然的话“你,可愿意?”
他坐在龙椅上,倾身轻语问跪在地上的她‘你,可愿意?’
一介帝王的吩咐命令,为奴为婢的,怎会有愿意与否一说?
在场朝臣,届时视线若有似无扫视奴歌,而后微有面面相觑揣测之意,最终集体沉默哑然。
正文 私藏暗器,偃月之怪
“一切但凭主上吩咐。
“……”
奴歌回答不卑不吭,尽职尽责的诚恳模样,当真让人叹息此人忠贞。
在场中却唯有司凌夜知晓,她这看似百依百顺的伪装模样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颗倔强八面玲珑的心。
本想借此机会试一试她对自己的态度,却不料又换回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她又将问题重新甩给自己恳?
长眉不禁一皱,方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司凌夜届时冷下脸来。
修长食一指奴歌,明明是公事命令的吩咐却偏生是指责怪罪的语气“你,以后一直要负责保护金沙公主,知道么!?”
“是。让”
“是‘以后一直’!”
他刻意反复强调这几个字,可这女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的!?
她抬头有些疑惑看他“属下自然明白。”
“明白?”此一刻,司凌夜忽然有种咬牙切齿,将眼前之人抽筋拆骨的冲动!“那你告诉朕,你究竟明白什么!?”
此情此景,你难道就不知道要违抗一下我么!?你就不能不摆出这忠心不二的伪装模样么!?
亦或者说,其实,你早就厌倦守在我的身边,预想另觅她主了?
金沙今天这一提议,怕是正对你的心思吧?
此番想着,司凌夜俊颜越加冰冷如霜。
奴歌却是迷茫看他,似乎有些不能理解为何他今日如此找茬。不禁细细回想方才自己有没有开罪与这喜怒无常的帝王。
结果认真忖了片刻,却是心安理得安稳下来。
心道‘我可一直是按照你的命令办事,想找我错处?……日后你说如何便如何,我偏不给你惩戒我的借口。’
主意一旦打定,便愈加配合做出低眉顺眼,不卑不亢之姿。
台下一身紧致干练黑衣身影,单膝跪地姿态越加笔直肃穆起来,但这动作看的司凌夜却是一阵怒火中烧,明明心底压抑到不行,却碍于场合地点,只能强自忍着。
“好你个奴歌!”
压制了半响,到底吐出这么句似褒又贬的话,听得在场朝堂之人,无不为这风雨欲来的帝王而满腹心惊。
抖了抖肩膀努力正襟危坐,在场文武重臣屏息均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个错处不对,惹怒这心性不定帝王拿自己开刀。
满朝皆寂静。
唯有高台上卿别云依旧神态安然看着司凌夜,不过那狭长媚色的美目里,此刻倒也开始多多少少流露出心惊。
心惊于他不同往日的愠怒,心惊于他大动恼火的对象,更心惊于平日里看似人精似的奴歌,今日怎的偏生不开窍起来?
她是故意的吗?
故意惹夜生气?
若是无心也就罢了……但若欲擒故纵,她这做的未免太过火,真真不可饶恕!
意识到这一点,卿别云不禁眯起眼来,意味深长瞧了眼台下跪着的奴歌,无声将桌下一方丝绢手帕卷成一团,狠狠揉捏。亦不知是在心疼夜,还在妒忌那个女人。
“奴歌!”
司凌夜状似优雅闲散重新侧倚龙椅之上,宽大锦绣暗藏蛟龙衣摆,其摆度刚好影藏住握拳不断收紧的手掌。
“属下在。”
“滚!”
“!?”
奴歌抬眼瞧了瞧复又看了看发飙的司凌夜,最后认真回忆了下在现代无聊看杂志时,有这么一段,说可能男性某段特殊时间也会有生理期,类似女人一样生理时间内,会出现心情躁动不安、疲倦、易怒等等负面情绪……
她以为司凌夜眼下大抵便是这‘特殊’时期了。
于是抿唇乖乖退了下去,不再吱一声再度隐于黑暗中。
而金沙则视线若有似无飘过对话看似正常吩咐,实则暗藏锋芒对峙的司凌夜与奴歌两人,思忖片刻,别有深意了然的笑容攀上了唇角。
————看来自己原先的猜想,与阿法私下情报均没有错。
眼前这被称为奴歌的女子,地位果真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
“呵呵,小女子金沙现在这谢过吾皇圣恩了。”
看奴歌已成功归属自己所有,金沙拢起裙摆衣袖,盈盈下拜行礼。
司凌夜当下依旧在气头上,便也略有不耐摆手敷衍了事“公主免礼。”
“吾皇圣恩。”
璎红的唇角笑意更甚,金沙眉眼一转,果然看见在场见风使舵大臣,四下小心交头接耳。
其讨论的话题,无需猜想便可知,无非是想拉拢奉承自己这未进后宫,便已得到无上隆恩的女子。
一群愚臣……
心底鄙夷一声冷哼,金沙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柔情百态颠倒众生。甚至怡然抬手把玩起腕上的五彩霞铃,拨弄出清脆的叮铃震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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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
落霞宫
“主子,你真的要去那个什么什么公主旁边侍候着?”
“司凌夜的决定,我又能怎样。”
奴歌返身在珠宝箱中挑挑拣拣,看着趁手暗器,便垫了垫顺便塞到怀中。
宫铃有些无言的看着被她承装暗器的珠宝箱,一阵颦眉“你这是做什么?怎么拿这么多暗器。杀人去么?”
“谁知道呢?”将最后一枚看似银钗的镖羽插进自己男士发鬓中,奴歌一脸正色“宫铃,这段时间我应该是很少回来,你与偃月要是有事,记得及时通知我。”说着定了定,又一派庄严教育道“你那个哥哥南宫引千留着他干什么?我看他在太医院中日日悠闲的很,通风报信这光荣重担,日后便由他来挑起吧!”
言罢还拍了拍宫铃肩膀,像是很看好她会将此事办妥般。
宫铃一时黑脸无言,转眼又见着奴歌'看书吧:WWW。fsktxt。com'整 理妥当夜行衣,即将举步要走,便又急着去拽她“这么急?今夜便要行动么?”
“皇上可是亲口吩咐的,那个金沙公主若是有半点差池,可要我以死谢罪。”虽然朝堂上司凌夜并非一板一眼如此讲,但大概看他脸色就应该是这个意思了。
“照顾好偃月,我先走了。”想了想又贼兮兮的笑“有时间我会偷偷回来。记得多去御膳房偷两只烧鸡给我预备着。”
说着抬手将黑色面巾蒙在脸上,一个起身翻越,消瘦干练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稠夜色之中。“姐姐,宫铃姐姐。”
这时候偃月已经自内阁跑了出来,揉着稀松的眼睛,低低召唤着宫铃。
“什么?”
宫铃应声回头,但见偃月单薄清瘦的身上穿着睡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片霞光春色的脖颈来。
少年本就是含苞待放的青涩年纪,加上这睡意朦胧不带防备的憨样,越加惹人怜爱。
“偃月,怎么自己跑出来了?”视线又一扫他足上,果然又没穿鞋子,语气自然带上心疼责备“鞋子呢?都说你多少次了,屡教不改。”
“我刚刚听见小歌姐姐的声音。”偃月嘻嘻一笑,又往殿门口跑了两步,没瞧见人影,便赤足折了回来“宫铃姐姐,小歌姐姐呢?”
“出去了。”
“去哪了?”
“保护什么金沙公主。”宫铃很快走进内阁,把偃月的鞋子提了出来,放到他脚下,命令道“穿上。”
而偃月对宫铃这样事无巨细的照顾似乎早已习惯,是以他很自然的抬手搭上宫铃肩膀,站稳身形,伸出莹白的玉足配合的穿上鞋子。
“听说那什么公主古怪的很,今天主子为了提防那个公主,又带走了好多暗器……”宫铃似是自言自语的颦眉“不成,明日得让哥哥多弄些飞雨针来。那玩应带着方便。”忖了村,像是考虑着什么望天,转而走进内阁还在忧心忡忡“有备无患,还是一会儿就去通知引千罢。”
“金沙公主?”
走进内阁犹自出神的宫铃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近日饱受自己与奴歌照料的痴傻少年,在自己转身之际,漆黑宛若星子的眸亮了亮,像是什么灿若星华一闪而过。
这样一个忧思的眼神,不过是眼风的小小变化,却倏然将少年整个清秀脸蛋都照亮了起来,一霎明艳到耀眼傲然。
正文 给我脱衣服
偃月眼底的光亮像是夜空灿烂的烟火,一瞬的耀眼,不过很快便熄灭下去。
转而又是一副无忧无虑天真的样子,跑进内阁去拽宫铃衣袖“姐姐姐姐,那小歌姐姐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我想她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便有色狼风范了?你歌姐姐虽美,但也不能整日在你眼皮底下当花瓶啊。”
“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歌姐姐有重要的事,那个公主……嗯。”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机密,宫铃猛然收住话锋,转而看见身后偃月一派天真的看着自己,又稍稍安心下来恳。
毕竟只是个傻掉的孩子不是么?
虽是如此想着,但为了提防隔墙有耳,宫铃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弯腰帮偃月'看书吧:WWW。fsktxt。com'整 理下被褥,指着床道:“睡觉罢。”
“哦?嗯……让”
偃月哼了哼,像是还要说什么,不过视线撞上宫铃睿智不同往日的眼,还是乖乖如白兔般躺回床上。
在宫铃离开之际,还不忘扯着宫铃衣袖央求“姐姐,我真的想小歌姐姐了。”说着眼睛已经泛起红晕“我想她唱歌给偃月听。”
“这……”
“姐姐。”他央央道“下次她回来,让偃月见一见姐姐好么?我会乖乖背书给她听的。”
宫铃顿时心疼,安慰的摸着他的头“好孩子,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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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煌宫
司凌夜特意将金莎安排到皇城中接待外国使者的行宫来,旨意下来时是说,金沙还尚未正式嫁入风渊为妃,先下身份乃是贵国使者,为了两国名声与礼仪风范着想,不宜直接入住后宫。
对此奴歌理解的则是:贵煌宫距离司凌夜长去的寝殿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要是有个什么突发大事小情,依照他身边暗影的办事效率,他绝对是第一个知道。
换言之,最容易监视而已。
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两个宫殿都距离御花园较近,这是蓄意为安排两人‘巧遇’赏花情节,然后‘偶然’邂逅电光火石间互相看对眼,闪电滚床单什么的。
毕竟金沙的美艳,便是连奴歌都愿意多看几眼。
而此刻这便是连奴歌都多愿意看几眼的美人,正沐浴着深夜中烛光端庄坐在梨花椅上,标准大家小姐风范,双腿并拢,脊椎笔直,手臂自然交叠垂放在大腿之上。
一切都很矜持完美,当然……除了她那件无袖的艳丽纱衣。
唔,这副模样倘若再加上一个神秘微笑的弧度,便要成为古装版蒙娜丽莎的画像了……奴歌转了转眸思忖着,也不知她值几钱几两。
习性渐染,近来奴歌有被宫铃灌输各种金钱理论,看什么都能在心底惯性衡量一下。
如此趁着夜深人静之际又开始犯病,又开始紧盯着人家瞧……
“你,看什么看!?”
一旁端坐的金沙到底受不了奴歌过于专注的视线,不禁微有娇嗔之色,略略瞪了她一眼。
然这一眼波横扫过来,端的是风情万种。
而奴歌被她如此一瞪,心中刚刚估算出的价钱,又被遗忘了去。
奴歌悄悄隐起身形惯性立于玉柱旁侧,站在光线与黑暗阴影交界处,一身干练夜行衣,似乎轻易将所有光华都吸纳了进去,只留一抹沉稳的黑。
深夜平凉百无聊赖,奴歌抬眼看着宫人在一旁机械的动作,照料金沙端茶送水,无聊的已然开始变着法的给自己解闷———用指尖去摸索,开始数剑鞘上的花纹。
一纹路接一纹路细致的数,连剑柄上包裹的金线都不放过。
“你们都退下吧。”
终于又过了两柱香的时间,许是这金沙如此端坐觉得疲乏,抬手屏退司凌夜赏赐的宫女,自己则起身在殿内渡了两圈。
奴歌听见响动抬头看了看她,片刻后觉得不关自己什么事,又垂下头去。
不消片刻,训练有素的宫女鱼贯而出,殿内寂静的只剩下金沙与奴歌两人。
左右瞧了瞧四下无人,奴歌将身形隐在暗处,干脆点足一跃上房梁,努力扮演起梁上称职女君子。
“藏到上面去做什么。”
就在奴歌决定坦荡荡在梁上睡一夜之时,地上金沙却是皓腕抬起茶杯,倒了清茶对着奴歌举了举。
“梁上睡觉毕竟是不舒服的,有灰尘……本宫倒是不介意你与我同卧一榻。”顿了顿,又像是怕奴歌误会什么,解释道“毕竟我们南蛮不像你们这中原大地,礼仪墨守成规到死板。”
奴歌这才知道地上的公主是在与自己说话,不过听了她的观点,她倒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跃……姿态灵动如飞燕蹁跹落了下来。
这一上一下来回十几米高,她却是做的轻松不见喘息。
金沙眼风偷偷瞄着奴歌,眼底滑过一抹异色,不过借着饮茶的动作很快被压了下去。
施施然坐在金沙对面,奴歌不见做作直接抄起茶杯饮下,润了嗓子之后,便开始开门见山单刀直入,道“你是什么人?……啊,不对。这不是我要的话题。”最近委实急性了些,她在心底暗暗提醒自己,后摇了摇头改口道“差点忘了,公主方才是在自称‘本宫’?”
“怎么?”
似是没有料到司凌夜身边的她竟是如此率性而为,金沙不禁多看奴歌两眼,挑衅扬起下巴尖“你有意见?”
“你这‘本宫’是何意?你在南蛮的自称么?还是说……”奴歌犹不理会其挑事姿态,只是顿了顿上下打量她,认真道“我前些日子刚刚帮司凌……呃,帮圣上选秀,这批秀女我都见过,你倘若嫁到我们风渊来,姿色无疑是绝对的翘楚,***中的佼佼。”
奴歌这话可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沙不禁有些喉间发哽。
纵使面上有些不快,但毕竟身为公主是要见过些许风浪的,很快便反应过来。
“这么说来,你以为我这‘本宫’自称,是在给自己封官加爵么?”
“难道不是这意思?”金沙笑着转而低头把玩起自己手中茶杯,一句一字道“其实,的确是这个意思。”自得又张扬道“我就是要凭借我这张脸,我这一身的手段,坐到风渊皇后的位置。”
说着继续嚣张看向奴歌。
奴歌则茫然不知这公主一身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细细回想之下,似乎自己从未见过更惘论开罪过此人。
不禁因金沙的直言不讳而愣住,不过很快又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古人常言,眯眼和蔼可亲道“好呀,那你加油。”
“看你这无赖不明所以的模样,你似乎不知道……自己长了多么一张惹人生厌的脸。”
“啊?”她下意识诧异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么?”其实她一直对东方凤凰这脸蛋挺满意的。
“当然,这张脸只会让女人生厌罢了,世间男子想来自是极为喜爱的。”
“……”
“本宫以为,今日皇上会来这。”话锋猛然一转,金沙跳脱着思维,语气难免带着点小女子的幽怨“不过如今看来……”
原来她方才那拘谨模样,是在等司凌夜大驾光临么?
奴歌默了默“哦,皇上可能去其她嫔妃那里了。”
“想来也是,毕竟我今天刚刚抢了他喜爱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便立即气消掉头来宠幸我呢?”
抢了司凌夜喜爱的女子?奴歌一惊“你把卿别云怎么样了!?”
金沙有些奇怪看她“卿别云是谁?”
她倒是一本正经“你不是抢了皇上的女人吗?”
“你!……呵呵。”金沙媚眼一转,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般明镜一笑,却不点破,只故意朦胧道“看来你并不是看起来这样聪明。”
奴歌有些讪讪,灰败的摸摸鼻子“竟让你看出来了?”
我脑子虽是不聪明,但杀人速度倒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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