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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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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那个地方,真的很先进哦!有飞机、有电脑、有手枪……手枪杀人最方便了!‘啪’的一下就能毙命!”

    “什么?”

    “咦?奇怪,我说这个干什么。”她自己反倒疑惑的挠挠头。

    殊不知,在现代社会中身为杀手的生活,她最常做的就是这三件事:坐着专机南来北往奔赴任务,用电脑传送机密信息,用手枪来结束一切。

    故而脑海深处下意识形成这样的连锁反应,在现代,印象最深刻的,也不过是这三种器物。

    “手枪?那是什么?”

    “就是一种兵器喽,当然,其实最好用的是冲锋MP5,但那玩应太夸张,身为杀手不好随身携带,所以不能普及。”

    “是这样么?”

    这一刻司凌夜脸色有些发白,“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不得不重新审视她。

    “那,你在那个家乡,是做什么的?”

    “哦,隐约只记得杀人是我强项,我可是暗杀组织前三甲,不过后来一次任务失败……”忽然有些头痛起来,她凝眉,不再继续言语。

    “后来怎么了?”

    “后来……”

    “仔细想想,你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如何来的?”她抬手揪住自己浓密乌发,痛苦颦眉“我是如何来的?如何来的?”

    “很难受吗?如果想不起来就别……”

    “是一次任务!”她蓦地抬起头来“我是……魂穿!!”

    轰———

    这一刻司凌夜只觉得自己脑海连带胸腔有什么连续炸开,一直嗡鸣在耳畔,经久不停。

    魂穿,顾名思义……

    “我是在一次刺杀失败来到这的!我想起来了!”奴歌一副恍然大悟模样,转而视线咄咄望向司凌夜,似是急着欲解释什么“这身体不是我的啊!我代号0017,本就不是东方凤凰!”

    被这样一双明净双眸注视着,司凌夜只觉眼前景象翻滚发白,一切恍若如梦,尤其是梦中的她,如幻影,美艳却如此不真实。

    魂穿……

    灵魂占用这一具身体,欺骗自己如此之久。

    震惊,更多则是了然。

    她果然不是这里的人!

    …………

    难怪不论自己如何调查东方家族背景,都查不到她这么一号人,研究不透“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一个人怎可有如此前后反差变化!

    而今一切真相大白!

    她本就来自异世,她所知的一切都不属于这里,印刷术、炸药、弓弩……她身上数之不尽的秘密,原来,原来皆因如此!

    借用东方凤凰的躯体,承装另一个崭新的灵魂!

    震惊,视线一寸一寸去重新描绘她的眉眼,仿佛要看穿这具躯体的伪装,彻查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

    “喂,好了,这个问题我回答完毕,还有下一个么?”许是被司凌夜过于专注的视线盯的难受,她下意识向后缩了缩。

    “……”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以为我骗你?其实我也没抱有希望你会信,毕竟太离奇了是不是?怎么说也是好几千年的时光差距呢……”

    “好几千年。”

    司凌夜眸辉闪烁看她,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缓缓收起手掌,直到指尖深陷紧握成拳。

    不知眼下究竟该如何言语表达自己心情。

    明了她身份之后的惊愕?因异世之人为自己所用而喜悦?被她欺瞒如此之久而愠怒?

    不,一切远远不止于此。

    这一刻司凌夜只觉自己平日深谋远虑的心被人忽然抛向高空,焦虑与无措并存,再不能冷静看穿迷津。

    “这究竟是怎样的宿命,究竟是怎样的劫数?”

    千,简单一个计量单位,而今并非指距离,而是一段无法跨越的时光。

    她越渡这不可能交织的两段时间,如梦似幻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果真是,奴歌?”

    奴歌二字,本是自己赐给她的一个代称,而今却成为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连,真正是她与自己关系的见证。

    …………

    指尖不觉伸了出去,似是想要验证眼前之人真假。

    她未躲避,想是被他深邃的眉眼摄住,难得乖乖就范呆在原地,甚至将脸颊主动向前凑了凑。入手微凉,她连脸上肌肤都如此冷。

    说不清心底此刻究竟何种滋味。

    未曾言语,只能用触觉去感受她,验证其震撼是真。

    修长的指尖自眼帘一直向下滑动,脸颊,下颚,最后捏住其下巴尖缓缓抬起,眯眼细致左右看了看。

    螓首秀顶,美自天然。

    人还是那个人,身体还是那具身体,不过灵魂被取代了。

    “那你,是何时出现在这身体之内的?”

    “好像……”又是凝眉思索好一阵,含糊道“好像是当选花魁之前?”

    不禁长吁口气,像是生怕自己以前认识的东方凤凰并非是她。

    “如此说来,是你强行占有了这具身体。”又疑惑“那真的东方凤凰她去了哪?”

    这样离奇的事情,纵然身为帝王的他,亦是不能迅速消化接受,如今他压制颤声,举手投足勉强镇定自然,已是难得。

    “死了啊。”顿了顿,眯眼回想道“是因绝音拒绝她表白,所以自杀了吧。”

    “绝音……”果然是因为那个人。

    “你现在还喜欢他?”

    “谁?”

    “那个白衣服的。”

    迟疑“或许吧,偶尔的时候,我会听见东方凤凰说话……有时候我会想,指不定哪一天,我灵魂就忽然回去了,然后将身体重新还给这个凤凰,再然后……”

    “不许!”

    “嗯?什么?”

    他冷喝“你要回哪去!?”

    “我家啊,刚刚跟你说的那个地方,没有皇帝统治的地方。”

    “在这里不好么?”

    “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因为……”喉头有些发哽,明明有一千一万个理由能强行将她扣下,可面对这双纯真的眼,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正文   失约

    小心翼翼的计量,最后到底选择了自以为稳妥的办法,似挽留。

    “在这里会有很多有趣的事,比如……我可你收留你在我身边,教你一些本领。”就像是昔日相遇,认你为奴,永世不得离开。

    “教我一些本领?”她疑惑“我学那些做什么?”

    “因……”

    因为什么呢?她当初学习内力轻功,也不过是因自己派下命令任务,为保身不得已而为之琬。

    可如今她这样子不再游走刀尖火口,自然不需要修习那些强硬的手段。

    到底教她什么呢?

    既要让她感兴趣,又要实用些藤。

    难得纠结……

    “其实,我现在是不能离开的。”似是看不得他有些痛心迷茫模样,奴歌遂主动伸出小手扯了下他衣袖,喏喏道“更何况,我现在也走不了啊,你以为穿越是坐公交?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坐公交车?那是什么?

    不过听她这沮丧的语气,似乎眼下离开是难题。

    唇角半挑,终于悠悠放松长出口气。

    这样是最好的……

    如此患得患失的自己让人觉得陌生,可这忽起忽落的喜悦却是真实存在,可以让一切都变得轻浮,忽略不计。

    “日后,我会常去落霞宫看你。”

    不能将她暴露人前,现在朝中势力纷乱混杂,各个朝臣都希望自己女儿或亲信在后宫占有一袭之地,倘若如今自己摆明把她封妃,定会将她推上风口浪尖。

    昔日为了保护别云,已经将她当做盾牌使用过多次,而今,这样的错误不能再犯。

    “喂,你在发呆吗?”她推他,小脸俏楚,眸子闪闪动人。

    “今日之事,你不许与任何人说。”想了想,补充道“包括你身边的那个宫女。”

    “为什么?”

    “我有一亲信在朝中办事,你若是再多问,我便叫他罚你。”面无愧色的恐吓对奴歌甚是管用,但见她喏喏哼唧两声,缩回身子果真不再多言任何。

    “那我住在西边最大的那间房子,以后你要是来看我,记得给我带糕点,然后放到桌上就好了。”

    让自己堂堂一介帝王去给她送糕点,她胆子倒是越发大了。

    “好。”

    可答应出口那么自然。

    …………

    …………

    次日清晨

    枯草晨初映白露,入眼即是秋凉之景,于是落霞宫内更显萧条。

    整整寻了一夜未见踪影的人,而今推开大殿中门一看,却正在床上呼呼大睡,宫铃气急同时又是宽心,连忙几步走过去,掀开被子上上下下将奴歌看了仔细,再三确认没有伤口与哭肿的眼睛,这才放下心来。

    “主子,你昨夜去哪了?让我和偃月好找。”

    本是半梦半醒的人儿想要扁嘴下意识回答她‘出了落霞宫’,可脑海又分明闪过那人威胁话语,便立即噤声,假装睡的很熟。

    一旁宫铃只当她是在与自己赌气,便也未继续纠缠,只抬手为其掖了掖被角,而后利落转身离去。

    落霞宫偌大,虽是人口极少,但生活事事所需却也要细致打点,没有太多时间耽搁。

    宫铃低叹,一袭洗的有些微微褪色青衣摇曳离去之后,本是看似睡沉的奴歌顷刻冒出头来。

    大眼滴流滴流旋转两圈,而后下意识瞄了瞄空落落的桌面,暗暗告诉自己“今晚就会有糕点自己出现。”于是半边唇角勾了起来,一副满足幸福模样。

    …………

    时值秋末月初,银月只有淡淡一弯,犹如刚刚初生的新芽,兀自陪着寡淡星辰悬于苍穹,沉寂。

    是夜晚,奴歌披着锦被坐在床上,大眼精亮如猫盯着窗口,视线一转不转,似乎在固执等着什么到来。

    期间宫铃前来看她,几次奉劝让她早些入眠,可奴歌却倔强摇头,

    到后来宫铃看出端倪,忍不住问她“你究竟在等谁?”

    她却瞥了宫铃一眼,含糊其辞“等吃的。”

    “想吃东西?”诧异“那我去给你弄,你想要什么?”

    “不一样。”奴歌郑重摇头“我等美男来送吃的。”

    美男?“嗯……”

    “总之你不要管啦,如果有的话,我会记得给你和偃月留些,你快回房吧,否则他就不来了。”

    “主子你说什么呢?”宫铃疑惑挠头。

    “你走啦你走啦,原因等明天你就知道。”

    …………

    秋风淡淡,已是深夜。

    月上树梢之时却依旧不见那人身影,奴歌心有焦急,几次三番下地推开窗子去向外望,甚至几度试图跑到落霞殿外去,却被宫铃半路拦了下来。

    而对于近日奴歌的古怪,宫铃只当奴歌是病态发泄而已。她昔日一直想要离开深宫,而今这模样倒也不足为奇。

    落霞殿大门已经落锁,倒是不必担心奴歌自己偷偷溜出去,不过看她如此纯真模样依旧不放心,唯有亦步亦趋的跟着。

    一夜,奴歌自殿内跑到殿外探头,再从殿外重新跑回殿内枯等,来来回回不下数十次,期间宫铃便一直以视线紧紧跟着,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天明,奴歌终于觉得困倦,在仰头看见天际一丝鱼肚白初阳时,更是大失所望,一声委屈似是嘤咛,转而小跑回内阁床上,蒙上被子任宫铃如何询问都再不开口。

    没有人知道,她等他究竟多么辛苦。

    他告诉她这件事同任何人都不能说,于是她乖巧的连宫铃都瞒着,可结果……

    漫漫长夜时光只用来期待一个人的到来,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难熬,生怕他在下一刻出现在自己眼前,所以不敢睡。

    可这样的等待,却只换来一场华丽的谎言。

    “说什么带我喜欢的糕点来?骗子!”

    蒙头在被子中闷哼,虽说眼下时值深秋,但这样厚重的棉被盖在头顶,到底不过须勿便是满头大汗。

    宫铃看着心疼,几度试图让她把被子取下来,奴歌却是不肯,反而将棉被越抱越紧。

    “姐姐姐姐,什么时候开饭?”

    正在宫铃与奴歌为棉被而争执不下时,沉重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清凉声线将落同时偃月披着一身阳光跑了进来。

    到底是少年,仅仅几月而已,似乎身子又拔高了不少。尤其明秀的眉眼,而今少了几分少年的动人孱弱,改为男子独有青锐气质来。

    一身简单青衣将偃月包裹“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门楣边,少年含笑沐浴初阳之中,整体看来像是刚刚初绽的蕙质兰花,说不出的高雅,清而不傲,卓尔不群。

    “这孩子,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宫铃抬眼一瞧门边偃月,招了招手“你过来。”

    “姐姐有事?”偃月果真如大白兔一蹦一跳来到宫铃身边,同时一眨载满纯真的大眼望向床上奴歌。

    “原来歌儿姐姐比我还懒?”控诉“我以后不要再早起背诵《五经》了!”

    “你歌儿姐姐这是……嗯,生病,你不许跟她学。”

    偃月扁嘴“明明是懒床。”

    宫铃无奈,这一大一小两个活宝凑到一起果真是让人头疼的问题。

    “偃月,你乖乖在这陪着歌儿姐姐,我出去弄点吃的,马上回来。”

    “哦。”偃月乖乖应了一声,又在宫铃身影即将迈出寝殿之门时,大声补上一句“姐姐,我想吃包子!”

    自从奴歌被捉回落霞殿以来,尤其御医断定其神志不清之后,落霞殿被拨下的生活饷银越来越少,如今因落霞无人问津,私下宫人胆大克扣,到了自己手中已是寥寥无几,而今又要换取膳食……

    “唉……”有苦只能咽在腹中,宫铃听到偃月呼喊之后兀自叹息一声,并没有直接答应其要求,只转身垂头而去。

    …………

    果真如此。

    一旁偃月在宫铃转身之际,眸子霍然亮了起来。

    落霞宫如今的情形自己如何不知?不过想试探一番究竟到了何种田地而已,不过如今小窥看来,结果远比自己预料中严重。

    如今要求吃包子南宫铃都会叹息,想是以后食不果腹的日子即将要到来。

    到底要不要动手呢?

    偃月杏核大眼半眯,眼风悄悄瞧了一眼蒙头兀自生闷气的奴歌,又看了看残旧门板之外的天空,踟蹰。



正文  再显银发!

    按照事先计划,如今底细尚未摸透,提前行动定会影响大局,可若是继续看着她们如此受苦,并且自己跟着连坐,这委实不是办法……

    少年清秀眉峰似是遇到纠结事,微微拧了起来。

    思忖再三,到底自怀中掏出一块美玉。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你,而今眼下的情况,算是万不得已了吧?”

    偃月掌心托着一块光华流转美玉,只用低浅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语,而后缓缓收起掌心,静默片刻后,又放开琬。

    “虽是贵重,但眼下急需生机银钱。”

    少年垂眸,他视线仿佛是落在自己掌心,又像是穿透了这一方固定天地,犹自发呆。

    独属于少年细瘦莹白的手掌上,玉身翠绿,上坠红缨,两者极端色调互相呼应,于是映的美玉越加光华流转,质地通透翠绿有光藤。

    一看便知是非同凡品。

    倘若拿这块美玉去换钱,定然可以延续落霞宫一段好日子,可这样一块良玉出现在一个傻子少年身上,前因后果联想起来难免令人起疑。

    思忖再三,少年终而像是下了决心而凝眉,细白的小手紧紧攥住良玉一边,而后将玉身另一端向地面砸去……

    …………

    骄阳霞光万丈,日头高起时,宫铃方才自下人膳食房赶回来,窈窕身影步履匆匆,而手中只有几个勉强巧语换来的馒头和稀粥。

    回到落霞宫一见偃月希冀的小脸,不禁下意识紧了紧手中有些干冷发硬的面食,而后强自挤出一抹笑颜。

    “小偃月,今天先暂时没有包子,膳食房那边说……”

    “姐姐,你回来啦。”

    此刻偃月正坐在落霞正殿前一节台阶上,手托下巴望天,标准出神等待模样。

    而今看见宫铃归来,他立即一副兴冲冲模样小跑过来,同时扑进宫铃怀里,状似无疑猫儿般蹭了蹭。

    “傻孩子,都这么大了,走路还不老实。”

    宫铃浅笑,不禁抬手去揉搓偃月发丝。

    却是视线一垂,眼尖发现他颈上红线,而后自然将偃月推开,转而将其颈上红线取了下来。

    “偃月,这,是哪来的?”

    红线另一头坠着一块夺目生辉的美玉,玉身通透若有光,只是……

    “是在外面捡到的啊,刚刚有小宫女来这寻找什么娘娘宠物,结果说‘碎玉不吉祥’于是便扔在我们门前,我便顺手捡回来啦。”说着大眼忽闪望向宫铃,希冀道“姐姐怎么样,这玉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漂亮么?”

    “的确难得美玉。”宫铃视线上下打量玉身,惊喜发现其破损只是一处小小残缺,虽有裂痕却并不严重,是以整个玉坠倘若交付玉匠切割好,还大有挽回余地。

    不过……

    “她为何要将玉坠扔到我们门前?”

    偃月未曾料到宫铃如此悉心,当下有些发哽,却是未待他想到借口理由,那边宫铃已经自行叹息一声“是了,墙倒众人推,落霞宫向来被视为冷宫不祥之地,她将这自以为垃圾的东西丢到我们这,无非是想变相的嘲笑冷宫而已。”

    “是,这样么?”偃月愣住,明眸忽闪。

    “好了,先不管这些,偃月今天立了大功,过几天姐姐就奖励你,给你包子吃,不过眼下……”拿着玉坠去换钱还要找个懂玉的好买家,如此需要时间,不能莽撞“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再等几天好不好?宫铃姐姐尽量给你把时间提前。”

    “好呀。”迟缓了半响,偃月极为配合笑弯了眉眼,同时露出一对尖尖的可爱小虎牙“姐姐说什么都好。”

    …………

    时光匆匆,尤其是在这样为了生活而奔波的劳碌节奏上,在宫铃看来,不过是转眼间,半月已然过去。

    期间奴歌还是会经常夜半爬起来,瞪大精亮的眼睛盯着地面空落木桌,而后在失望确认什么之后,落寞回到床上睡觉。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整整十天,最后宫铃再看不下去奴歌如此夜半守更模样,无奈与偃月合力将那木桌抬了出去。

    自此落霞中殿再无木桌,或许是因再无希望,她果然没有继续枯等。

    半月时光匆匆流走,时值十五,奴歌已然认定当初那人承诺自己的是谎言,不再会满怀希望等候他,可今日夜深,却是不论如何都睡不着。

    这样的感受越来越严重……刚开始时每月十五自己都不过是比往常精神一些,可随着度过时间越长,自己异样情况越多。

    比如上月月圆之时,自己周身酸疼,心口宛若针扎难耐,子时最为严重,随后干脆周身冷汗一夜未睡。

    而今……酸疼与心口痛觉倒是减退不少,尤其是在肩头出现花纹之时。

    “铃铛,铃铛……呜呜。”

    宫铃生怕奴歌夜半照料不周自己,是以夜深从来都是入睡奴歌隔壁,是以今夜她如此一呼,宫铃几乎应声而到。

    青衣摇曳而来时,还是副睡眼惺忪的模样。

    “怎么了主子?”宫铃抬手揉揉难以张开的眼帘走到奴歌身边“大半夜的,怎么不睡觉?

    “铃铛,呜呜,我中毒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什么!?”宫铃一惊,当下睡意如潮退去大半“主子你说什么呢?什么中毒了!?”

    “是这里……”说着奴歌泪眼婆娑将衣领扯开,而后将锁骨指给宫铃看“你瞧,呜呜,它是紫色的,这不是中毒是什么?”

    宫铃惊疑,抬手端起一旁油灯,顺着奴歌所指眯眼去瞧,却见……

    大片繁复花纹遍布她锁骨,蔓延肩头,延伸至后蝴蝶骨……艳丽的紫色,而今看着无端的妖异,慑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曾经不是不知道她身上有类似胭脂笔画的图案,当时只以为她是因女子爱美而刻意画上去,如今看来……

    宫铃下意识伸手戳了戳奴歌此刻吹弹可破的肌肤……在她指尖碰触到肩头一朵类似蔷薇花苞之后,那妍丽的紫色顷刻淡去,而后化为淡淡莹白,越加高贵不可玷污。

    花苞荏弱,竟似要绽放!

    “主子你!……”

    “姐姐们你们干嘛?大半夜不睡觉,看月亮吗?怎么都不叫我的。”殿门再度被‘吱呀’一声推开,偃月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偃月?”宫铃瞧清来人,似是怕吓着他,几乎下意识起身想要将奴歌肩头遮住。

    扯开衣袖挡在奴歌身前,宫铃笑意有些牵强敷衍“小孩子,管这么多做什么,快回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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