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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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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余一根梧桐木削成的发簪,无任何花纹,光秃秃一支,尖头被削的较为尖锐,借着自己朦胧视线远远看着,反倒像是一柄尚未出鞘的短剑。

    真是疯了,如今看什么都像是武器,看什么,都能联想到鲜血的味道。

    抬手,缓缓将红泪昔日佩戴的面具自抽屉中拿出,而后覆上自己的脸颊……

    窒息一冷。

       


正文   祸从东来

    原来曾经红泪活在这面具下,再看这个世界,是这个样子的么?

    面具不知是何等材质凝成,如玉薄凉,却有金属光泽,如今贴合在脸颊上,只会让人感觉到,整个世界都是疏离的。

    忍不住的唇角紧抿,忍不住想要睨视摒弃眼前这尘世。

    真难得,红泪那温润的性子,纵然是带着这样的面具,却依旧笑得如雪初融。

    梧桐木簪亦是拿起,挽住几缕白发摸索着插进发鬓中———将方才的木筷替换了出来琬。

    如此装扮举目再去看那镜中人,鹤发苍苍,一张俏丽的容颜被遮在面具之后,竟有些鬼魅之意。

    “也不知,这次头发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

    “吱……藤”

    “谁!!?”

    身后窗子被轻轻推响那一瞬,奴歌届时飞身而起离开原来的座位。

    人影窜到五步开外梁柱旁侧时,那方才她所坐的椅子边,已经立了一人。

    纤长的手指微微前探,屈成鹰爪模样,正是简单迅捷的杀招。

    不过似因自己躲避太快,那人手指并未完全成型,便缓缓收了回去———拢在一抹艳丽如血的衣袖中。

    …………

    …………

    一身鲜红的衣,诡异如血的色泽,穿在他身上竟是比女子还要妩媚多情,一个简单的眼神流转便是颠倒众生风情万种,这种人,似是天上掉下来误落人间尘埃的妖精。

    火红的衣袂下隐约绣着暗色花纹红莲,随着他走路动作而摇曳如赤火,于是整体看来,他整个人都是热烈带有危险色泽。

    妩媚多娇的身影,似是天生具有引诱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哪怕是燃烧融化掉自己都在所不惜。

    “你是……”如此熟悉的轮廓,如此心颤的气息。

    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所以迟疑,然而此刻自己越是踟蹰,心跳便越是如浪惊涛。

    像是一场恶性循环,只能用尖叫来突破这个发泄口,然而这一刻,可悲的她已尖叫不出。

    “花错?”

    于是只能轻轻柔柔,试探着相问。

    …………

    不曾想再相遇时,竟是如此情景,如此模样。

    落霞侧殿窗扉旁侧卷着帷幔纱帘,本是宫铃留下为自己遮挡蚊虫所用,而今初冬时节一直忘记取下,恰逢此刻窗帘散落开,正正随风游荡在那人身后,于是衬得此人衣更艳,貌更妖。

    如画的眉眼精致狭长,却不见昔日熟悉温暖,只剩此刻窒息刻骨的冰凉。

    …………

    “你,要杀我?”

    不禁哑着嗓子相问,想要得到一个所以然来,可对方却不说话,只扬着眉尖睇视自己。

    这样的人,不是花错。

    那个妖孽此刻若是活着,定会捏着一手兰花指,然后嗲声嗲气扑到自己身上媚笑“小歌儿,奴家来啦。”

    可眼前这个人,气质装着与其如此相似,不过眉梢弯弯,却带着阴冷仿佛来自冥界的气息。

    像是一滩寒湖死水,无波无澜,只有彻骨的寒。

    “你是谁!?”

    怎么穿着成如此模样!以自己亲近之人的身份,来刺杀自己?!

    “你希望我是谁?”

    凉声反问,竟是连声韵都与花错如出一辙。

    奴歌凝眉,眼风一扫,抬脚踢起身边木凳向那人砸去……

    ‘哐’一声,木凳四分五裂,却是撞到了窗下墙角。

    诧异,再去抬眼看那人……

    面部轮廓越加模糊起来,甚至人影都在逐渐的消散。

    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世界依旧是模糊的,可依稀能辨别的出,对方已经消失了踪迹。

    …………

    …………

    “主子?主子?你在屋子里干嘛?”

    相隔十几米距离宫铃听见声响,便开始扯开嗓子一路呼喊,待到碧青色人影端着铜盆进屋时,只来得及瞧见那彻底残碎在墙角下,尘烟未散的木凳。

    以及,面上覆着面具,周身宛若弓弦绷紧的奴歌。

    “不……”

    “主子,你怎么了?”

    抬手将铜盆放到一边,宫铃小心翼翼上前,像是生怕吓着奴歌轻声相问,后者机械抬起眸来。

    “宫铃,你方才来时,有没有见到什么古怪的人?”

    “人?没有啊。”此刻宫铃竟是与彼时守夜云端别无二致满脸诧异“我只听见屋子里闷响,还以为是你摔着了,所以才急着跑进来。”

    “难道,就一个人影都没瞧见吗?”

    “真的没有啊,主子,你怎么了?”宫铃狐疑,抬手摘去奴歌脸上面具,却见其脸色惊人的苍白。

    忧心忡忡伸手探了探其额头,反复摸了半响,最终自语道“没发烧啊。”

    “宫铃。”却是奴歌虚弱笑了一下,静默抬手拍掉宫铃覆在额头的手掌,有些不确定开口“我想,我不仅是视力出了问题。”

    “什么!?”

    “我……”好像坦然直言告诉宫铃,告诉她最近自己频频出现幻觉,时梦时醒间看见绝音,前些日子幻想到司凌夜,而今日更是瞧见了花错。

    一些早已离去自己身边的,甚至正在远离自己身边的,仇恨的,牵挂的,愧疚的……

    这会不会是回光返照?是不是因为自己将死,所以才会见到自己希冀已久之人?

    还是不要告诉宫铃了吧,免得她又要担心。

    自己已经牵累了她太多,如此若是果真离去,并且还能在幻想中与昔日朋友相聚,倒也幸福。

    “主子?”

    走神太久,宫铃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嗯?没有啊,我就是忽然发现……哦,肚子好饿。”

    “你又骗我!”宫铃凝眉“你每次对我说谎出于愧疚,都是会说些不着边际的理由!”

    意图被揭穿,奴歌不禁有些哑然“有么?”

    “还想要狡辩!?”

    …………

    “宫铃姐姐,宫铃姐姐!!”

    却是奴歌正在犯难找何理由搪塞之际,殿门外云端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娇俏的人影抬手搭在门边,弯腰喘息了好半响方才接着道“偃,偃月不见了!!”

    “什么!?”

    宫铃一愕,当下顾不得奴歌为何说谎,连忙两步冲到云端身前厉声相问“怎么不见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无端不见了呢!?”

    “不,不知道啊,原本半个时辰前,我还见他嘀咕着要等下雪堆雪人呢,可转身再回去的时候,人就消失了!”“会不会是去哪玩了?”

    “不会啊,我说给他要糖葫芦去!他答应好好的,说要在屋檐下等我!”

    “真是,这孩子怎么这么能惹事!!”听闻云端断断续续一席话,宫铃届时急得跺脚———毕竟偃月容貌太过清秀,似是纯真冰雪雕成,尤其那剔透的眉眼,纤尘不染的模样与这后宫格格不入多么危险,倘若被后宫其她女人发现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走!跟我去找找!”

    关心则乱,宫铃一时情急,率先冲出侧殿,碧青色人影略施轻功,几个起落消失在云端奴歌视线之内。

    也正是在宫铃彻底离去之后,门扉边,本是扶着门框夸张喘息的云端,缓缓直起腰来。

    “怎么,跑了那么久,不累吗?”

    相比较与宫铃的慌乱,倒是殿内的奴歌,凝眸仔细看了云端半响,发现了端倪来。

    “娘娘倒是好眼力。”

    对面被揭穿的云端不见尴尬,反而自得敛了方才满脸慌张模样,一步步走到奴歌身前来“连南宫铃那等心思缜密之人都被我蒙混过去,你一个疯子,是如何发现的?”

    “简单……自打来了落霞宫以来,我从未见得你与偃月交好,说你给他出门要冰糖葫芦?笑话……堂堂深宫,怎么会有那样幼稚的民间玩应儿?”

    “哦?如此说来,奴妃娘娘我是该说你太聪明,还是南宫铃笨的不是时候?”

    “宫铃不过太关心那孩子罢了。你这一番话漏洞百出,想是不久她就要回来的。”

    “呵,说那些做什么?等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正文   被送上床

    云端莲步巧移间,奴歌本事想借着套话的间隙调整位置逃出去,却是对面云端似乎早已料到她如何动作,右手抓着药粉一抛一扬,皆时满室都是刺鼻花粉的腻香。

    可这哪里是花粉……

    乳白色的粉末飞向高空,落下来沾碰到肌肤那一瞬,姣是奴歌事先屏息,依旧止不住头晕目眩起来。

    “不过是些小小的特殊为您配置的迷。药罢了,云端怎么敢伤害娘娘呢?”

    世界陷入昏暗的前一刻,耳边分明响起云端这阴冷仿佛来自地狱九幽的嬉笑声琬。

    …………

    …………

    再睁开眼时,所见的世界皆是一片黑暗。唯有鼻尖,浮动着沉沉的暗香藤。

    这样的香,似檀非檀似麝非麝,别有一种庄重疏离,恍惚间潜藏在记忆深处,竟有些违和的熟悉感。

    刚开始奴歌还以为是自己又被囚禁在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后来神智逐渐清醒,缓和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所见黑暗,不过是因眼帘上覆了一层棉布,遮挡了视线。

    而这满室缭绕的暗香,也不应该是地牢所拥有的。

    人,似乎生来便有这样的特质,一旦感官失去其一,其他四官便自动配合敏锐起来。

    于奴歌而言尤其触觉,近来伤痕累累的肌肤,甚至衣料摩擦等任何碰触,都是分外紧张敏感。

    而此刻听力张到最大,屏息分析着周围动静,似是确定周围无人看守,随后探出指尖不动声色摸了摸身边布置。

    ———似是身在榻上,手臂指腹下触感柔软,分明是上等苏杭丝绸,再细心些,甚至能描绘出其针脚细密的纹理来。

    纤长的手臂又向外探了探———再三确定周围无人,于是长吁口气做好出逃打算,抬手欲掀开眼上遮挡视线的棉布。

    “哎?”

    却是弯曲的指尖尚未触及眼帘,便被人横空拦了下来。

    耳边,有人似笑非笑的问她“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与其掌心温度一样薄寒,让人忍不住后退,带着敬畏的心思远离他。同时警惕。

    ———刚刚明明已经确定身边无人!他是如何冒出来的!?

    “别害怕,我又不会害你……”

    这样的温声软语,似乎与想象中的陷害不大一样。

    …………

    奴歌惑然。原本依照宫瑶姬旧部处置人手段,会直接让自己毙命,而后趁着夜色天黑丢尸到荒郊野外,任凭野兽残食。

    她已经做好了被野兽分身,尸骨无存的心理建设。

    可这样的场景,却是与料想中天差地别。

    鼻前暗香,身下软榻,旁侧有人相守,而并非豺狼……

    有些吃惊,更多则是疑惑。

    云端这唱的究竟是哪一出?

    犹如即将上断头台之人最后一餐,丰盛,却分明使人惶惶不安。

    张开眼,明明有锦布遮挡视线看不见外界,却依旧忍不住想要眨眼,努力感受着锦布裹在眼帘上的柔软与温度,深呼吸。

    调整心态,努力告诉自己以不变应万变来适应现实时,却分明能感受到有人用指尖,在一点点挑开自己本就不多的遮寒衣饰。

    于是刚刚在心底建设的堡垒又有了裂缝崩塌的前兆。

    “云端,是宫瑶姬的人?”

    对方却不回答她,只自顾自手头上宽衣解带的活。

    “是云端派你来羞辱我?”

    直到认知清身边之人在做什么,奴歌方才恍然———再多温柔软玉,至多也不过是事先布置好的羞辱陷阱。

    “我要见云端!!”

    “嘘,别吵。”

    那人似乎在专注研究着她衣襟前的带子,解不开,有些懊恼。

    “你认识云端么?我真的有事找她,你……”

    反手去挡间,却两下被那人擒拿住双手,而后被迫置于头顶,一副待宰羔羊模样。

    “放开!!”

    “呵……”

    只有单音,类似嘲笑的回复,反倒迫的奴歌羞怒在心不知如何继续套话。

    事先因躲避不及中了云端迷。药,如今反抗不起;又明知对方奉命而来,不会理会自己任何要求。两条生路均被封死,于是便只能迅速抉择,退而求其次自保“停下罢,你看我这身体伤痕多的吓人,免得伤了你眼睛,不如你打我几下充数,放了我出去交差?”

    “……”

    “在你雇主面前,我保证多多为你说好话,将自己形容无限凄惨。”

    “是么?”对方扬了扬眉尖,却依旧不为所动模样,却反而随着奴歌喋喋不休,露出戏弄之意“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吓人的?”

    “我说的是真的,我体内有寒毒,不能行房事……你若是为了任务羞辱我而染了恶疾,其实,相对来说则是折辱了你自己。”

    “哦?”故意夸张的相问“为什么如此以为?”

    对方声音却像是刻意用内功转变过,一时间辨不出声色老幼。只是觉得尾音微扬,有种道不出的独特韵华。

    辨不出对方年龄,便动用不了心理战术……不过唯一可以确定庆幸的一点是,他对自己‘旧伤’感兴趣,于是再接再励“这是事实……”

    ‘呲啦……’

    ‘事实’二字刚落,对方似是不耐,便直接扯开其剩下的衣襟。

    “嗯,你说的我都信……不过既然你也知道我是奉命行事,那便更要配合着些,正应了那句话———你我二人,早死早托生。”

    “你!!”

    此人话锋不露,却分明暗处咄咄逼人相讽。

    顿觉羞辱,于是双臂扭动极力挣了挣,姿态决绝无助,倒像是一条被打捞上岸,极力想要重获呼吸的鱼。

    …………

    此情此景,眼前是一片黑暗,尽是令人惶恐的色泽。

    周遭的环境迫使她紧张敏感起来,只觉近在咫尺处,有一双寒凉的眼将自己周身尽数打量。

    不带***,竟是完全审视观察的味道。

    “你说的没错,一身伤,果然让人有些败兴。”

    抬指掀开最里层的亵衣———入目,本应雪白无暇的躯体,此刻却遍布交错伤痕。

    肩骨烙痕,心窝箭伤,周身鞭迹……淡淡粉粉的肉痂,一切的一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切似是都在无声证明她今生都血洗不去的耻辱。

    对方久久无言,亦是无所动作,奴歌以为,他是被自己身上伤痕吓到了。于是趁热打铁“我这些伤才刚刚好,肌肤愈合结痂,小心伤口再断开出血,污了您高贵的身子。”

    “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放了你,嗯?”

    明明并无过多的字眼,可那最后一个反问的‘嗯’字,此刻听来却是如此暧昧。

    冰凉的指尖沿着鞭伤缓缓滑过,惊得奴歌一颤,不禁语速更急“云端是瑶淑妃的人,而今瑶淑妃已经殁了,大势已去,你没必要跟着她,更何况,更何况……”眼下情急,委实再找不到什么理由,于是有些出于滥竽充数心理,恍惚张口竟是搬出不值一提的身份来“我虽是弃妃,但怎么说也是个‘妃子’不是?你不怕我,也要顾忌着……”

    “你说皇上?呵,我为何要怕他?”

    “你不是风渊人!?”因眼睛看不见,心底情绪焦躁,愈加着急起来,于是倒也忽略了对方回答应付漏洞百出。

    “你是月扶的么?月扶我也有认识的!”

    却看不见对方眼底一瞬转冷。

    “羞辱我就等同于羞辱了你自己,万事你可要考虑清楚,我……”

    “来这之前,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

    “我跟你有仇!!?”

    对方静默片刻,似在认真考虑这个问题,顷刻后暖声应她“没有,从来没有。”

    当一个人无意识重点重复什么时,那便定是想要试图掩饰什么了。

    轻薄质量次等衣服被对方轻易扯开,露出胸口以下更深鞭伤错结疤痕,一道道,仿佛都在倾诉当日雨幕下,伤痕遍体之人的哀歌。

    不禁倒吸冷气,本是想要继续向下游走的指尖发僵“你果然,没骗我。”

    “后背还有更多,你要不要看?”似是满意对方的反应,奴歌不禁自嘲而笑“我如今就是个残废,模样都已如此,难道你还喜欢在烂泥上再踩两脚?”



正文   弱肉强食

    抬起不自然弯曲的指尖主动给对方看,凭借感知将手掌凑到其眼前,自语道“你瞧,这双手骨节寸寸断碎,如今连弯曲都不能做到,多恶心

    “这样出言践踏自己,你也不过是为了自保。”本是探到半空连奴歌自己都不忍再看的指尖,却被一只大掌毫不嫌弃松松握住,缓慢收紧。

    温良的掌心带着腐蚀人心的力度,拿捏着每一寸力道,攻陷蚕食着她摇晃裂缝的堡垒。

    “放开。”

    温柔在侧,她却意外冷声喝斥,习惯性出言拒绝对方琬。

    一个习惯孤独的人,是害怕温暖关怀的。

    因为太美好,所说忍不住想要依恋……那样的软肋如今被她所不耻。


    “像你这样的女子呵……”那人似乎并未听见奴歌所言,反而将其指尖更为怜惜收紧,缓缓贴到其心口位置,迫使她感受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仿佛,这一刻她世间最为珍贵的宝贝,如此被人捧在掌心,一寸一寸的被人呵护。

    这样近乎于梦幻的温暖,让她感觉不真实。

    静默良久,那人忽然凑近奴歌鼻息浅笑,像是宠溺,余韵悠长“纵然是周身都残废了,可骨子里依旧是高傲的,她们极力在你身上制造疤痕疼痛,那是因为她们蠢。”

    依旧是那宛若低吟浅笑的语调,谱写出的却是铁钩锋言。

    “哦?那正确的做法是?”

    正因为前一刻没有太过沦陷,所以此一刻倒也不至于会受伤。

    不过却是思维受了对方蛊惑,不由附和着他反唇询问出声。

    “正确的?”那人眉梢扬起,弯如玄月“自然是找对软肋,切入灵魂。”

    “原本理应如此……”苦笑,平淡无波的言语,听着分明让人心酸。“不过可惜,派你前来之人似乎忘记告诉你,我灵魂,早已比我身体更为残破。”

    “不过是表象罢了,若是真的残破,那此情此景你便应当像是普通女子一般,为贞操将失大哭大喊,而不是像此刻这般,与我百般周。旋。”

    “竟被你看穿了?那我现在哭给你看?”

    “我只是怀疑,你还能哭得出来么?”

    “不能。”

    …………

    …………

    本以为那人是个明事理的,故而耐着心思与其百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却不料到最后……

    时值夜深,将近子夜时,他明明已经展现出动摇放过自己心思。

    却不知忽为哪般,听了窗外声响,最终放弃了刚刚萌芽的恻隐之心……

    …………

    出乎意料的遭遇,难逃一夜承欢。

    明知不能反抗,该做的迂回自保之术自己已经尽力,不过是云端好手段,找来的人心志并非一般。

    是自己福薄,是自己命劫,是自己曾经丧尽天良杀人过多,于是理应换来如此下场。

    因果轮回,说的大抵如此。

    是报应,这是报应……

    如此安慰着自己,虽不能借此彻底摆脱被侮辱的阴影,但好在心中滋味好过些。

    …………

    …………

    次日天蒙蒙亮时被人送回到落霞殿门外,直到四周之人悉数撤退之时,奴歌这才依照对方命令性叮嘱,摘下眼上棉布来。

    ———入目的落霞宫依旧荒凉,墙角周边杂草被皑皑白雪覆盖,空旷的地面此刻看来亦是惶惶凄凄。

    偶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飞落下来,跳跃在殿门前巡视一圈,似是因找不到什么吃食,片刻后又‘扑伶伶’振翅而飞。

    出门落霞宫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是宫铃为出门拾柴轻扫而出,此刻奴歌正只身站在这条小道上,举目望向头顶金漆严重脱落的‘落霞宫’大字匾额。

    “落霞,落霞……”

    既是日落之霞光,再美,却也见不到晨初的光明。

    …………

    悄无声息进院,强忍着周身青紫骨节酸疼,蹑手蹑脚回到自己侧殿,推门而入,迎面扑来凉气不比殿外好上多少。

    殿内暖炉中火焰不知熄灭几时,地上接近门边处,已经结上一层薄冰。

    绕过殿中央本应用来取暖此刻却分外凉寒的铜炉,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脱鞋上榻蒙上棉被,依旧感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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