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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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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不得不告诉你,这些,我从来都不稀罕!!”
“难怪后宫娘娘议论纷纷,都说奴妃不知好歹,如今看来,果真如此!!”
“倘若是你看着自己身边之人遭受冤枉,接二连三被杀,我相信纵然是你,也不会大度到哪去。”
“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没错,都是过去的事了,人死不能复生。有时候人们需要去看开,去忘怀……但云端你须知,仇恨在我这小肚鸡肠之人心中,永远不会淡去。”末了,重点反复“是永远……”
“简直,不可理喻!!”云端拂袖,顿了顿,似是气急转身欲走。却是奴歌在她身后喊她“回去的时候记得传话给司凌夜,告诉他,纵然我是傻子,但奈何也只有一颗心,不可能被他接二连三的拼合再践踏,那颗心它已经死了,所以,他无需再来。”
云端即将迈出门槛的身影僵了僵,静默半响,这才提起仿若千斤重的步伐,渐行渐远。
…………
…………
“主子。”
云端走后,宫铃端着汤药颦眉自殿外款款而来。
此刻时节已是薄春,大殿时长开着殿门通风换气,想来方才宫铃借机已经看清殿内情形。
“您……”几步走到奴歌近前来,欲言又止,模样彷徨像是生怕奴歌因知道这药是司凌夜所赐,而抗拒不吃。
“主子纵然再气,也不该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宫铃,你一早便知道是不是?”
“知道什么?”
“这药的事……云端那丫头姣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有如此强的人脉,供应药材三月之久。”顿了顿,抬头看向碧青色身影,满目忧愁的宫铃“你做事向来心细,不可能没有发现。”
“我……”宫铃咬唇,一时间端着药碗,将药带走不是,继续留下亦不是。
…………
“我知道。”
咬唇思忖半响,在心底左右权衡分析了所有利弊,最终决定对奴歌坦白“宫铃从来都知道这药来历古怪。”
奴歌不禁凝眉“那你还……”
“可相比较这药来历,宫铃从来都认为是主子的身体更重要!”原本愧疚的宫铃忽然抬起头来,乌黑眸中仿佛若有光,坚定成一抹信仰“主子,您曾经对失意的宫铃亲口说过,痛苦虽然无法磨灭,但我们不能同现在的自己过不去!人活着,要向前看不是么?”
“此一时彼一时,宫铃,你曾经也算是间接因司凌夜受了不少苦,如今怎能替他说话!?”
正文 异样情愫
“宫铃没有替皇上说话,宫铃从来都知道主子的心结,不过是在因我们这些旁人受苦而过不去,对此,宫铃不在乎……”
“可我在乎!!”视线垂落在南宫铃不能再做细活的手指上,奴歌忽然有些愠怒,疾声厉色“我在乎红泪含冤而亡,我在乎花错被我所杀,我在乎绝音因我而丧命,我在乎你一双灵巧双手因我而废,我顾忌的太多太多,多的我眼前已经看不清任何恩惠,我只知道,鲜血的仇债,需要鲜血来偿还!!”
“可孩子是无辜,用他纯真的鲜血来渲染这无休无止的仇恨,主子您忍心?”
“孩子?”无辜?
“宫铃自从对负心人死心以后,便再未想过拥有子嗣,而今,而今倘若主子生下他,宫铃愿意代您养着,哪怕一一生一世!琬”
“我……”
“最重要的,宫铃不想让您日后后悔啊主子!”
“后悔?”将将有些动容的唇角逐渐收回,指尖搭上自己小腹,改为冷笑“也不过是一个孽种罢了,我怎会后悔。藤”
“主子,求您不要如此说。”一边宫铃似是心疼,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奴歌足畔,声泪俱下“主子你可知,女子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便是嫁个好儿郎,相夫教子……主子今生已经嫁于帝王,注定失去前者机会……您体寒,注定难孕,“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如今您万万不可莽撞再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啊!”
“是要生个孩子不假。”似是出于母性,指尖不觉搭上小腹,有些迟疑模样。
不过片刻后,似是想到什么,指尖又缓缓收紧“但终究,我不会为我恨的人生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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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深,并非十五,镜前人却满头青丝变白发。
固定的时辰,落霞侧殿的窗子被准时推开,不过今夜窗外之人只举目遥望殿内,却不进来。
一双狭长眉目轻扫,越过窗台,屋内尽览无遗。
殿内烛火昏黄,跳跃着永远都不可能将人心照亮的明度,此刻那单薄的身子正坐在朱漆落损的梳妆镜前,将烛台置于左手边,自己则百无聊赖梳理三千银丝。
伤口结疤愈合,粗糙而佝偻的指尖穿过白发,周而复始的动作身姿倒影在铜镜中影影绰绰,一切显得如此漫不经心。
明明是寻常女子经常做的动作,可此刻看在司凌夜眼底,却没由的觉得这身子孤冷。
她是在等待。
清冷的只有一道背影,淡青色洗涤泛旧的亵衣裹在身上,映在明黄色烛火照影下,几乎本色尽失,只余一派模糊混淆人视听的空洞。
专注的视线几乎能将那道瘦骨嶙峋的背影戳穿,可他本人却纹丝不动。
静默着,她亦是不曾开口。
互相的僵持,明知对方心境所想如何,却无人先开口去打破这难得维系的平静。
‘呼———’
殿外春风忽起,窗边人带着寒气的衣摆被卷了起来,潮湿的衣摆打在身上,司凌夜只觉身下一冷,下一刻,又像是注意到什么,一跃进屋,抬手闭合木窗。
———春风能绿江南岸,可此刻这料峭的春寒吹化了冬日积雪,如今雪水消融,却比寒冬来的难耐。
她体寒,生情惧冷……
木格子窗闭合,一瞬间,殿内殿外像是被分割“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成两个世界。
而殿内的世界,又因相视表情微妙的两人,而划分成天差地别两个极端。
一是面色微凉,却因愧疚关怀而内在心热。
一是唇角挑笑,却因百般受伤而今心如死灰。
…………
…………
“没有话对我说么?”
殿内烛火兀自摇曳,直到一整根红蜡燃尽一半,蜡泪堆积不成摸样,奴歌方才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来。
梳妆镜前人影不甚清晰,但依旧能辨别清,眼前之人尤为清瘦,似羽,一阵春风便能将她带走。
“我还以为云端传话回去之后,你不会再来。”那声音亦是如同其人,不细听,便会随风淡去。
“没有……云端什么都没有同我说。”
“是你自己不愿意听吧。”
“我……”
“原本还想你粉饰太平,我假装懵懂,这样日子会再平淡一阵子下去。”
“那又为何忽然揭穿?”许是有些急切,不禁上前半步,想要接近她。
却在铜镜前之人举目,唇角挂有冷笑看过来时,蓦然僵住了步伐。
似乎,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便已经失去了向前踏步的机会。
“半月后,卿别云会被封为皇后是么?”
“你在乎?”
“我在乎……”
身后之人面色有些诧异微喜,却在听清奴歌后半句话时,唇角缓缓僵硬下来。
“她可是我的仇人,仇家权势滔天,我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你说我能不关注么?”
“你!”自小朝夕相伴的青梅竹马,听到奴歌近乎于污蔑的反问,司凌夜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为其辩解开脱“别云不是如此狠毒的人。”
“对,她很善良,善良的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这世上从来都是我小肚鸡肠,心胸狭隘。如此说,您可满意了?”
“奴歌!”
“你在叫谁?”
“你!……”
“哦,那个蠢奴她早就死了,在您一次次伤害,尤其废了她身为杀手引以为傲的双手时……皇上日理万机为国家操劳,若是无事的话,您可以回温柔香歇息了。”
———分明是在赶人,却非要用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
司凌夜似是被真气到,不禁愠怒“是谁借你的胆子,竟敢与朕如此说话!”
对镜之人微微回过头来,水眸微扫,像是睨视“我可是一直如此说话的,您以前没留意过吗?”
是了,如今经她一提,自己方才注意到———昔日她确实是如此脾气,不过曾经自己不曾理会,只要她展现出恭敬忠心,自己也就懒得去追究其他。
倒是如今,越来越贪心,在意的越来越多。
…………思绪逐渐飘远,似是跨过了千山万水,半响,这才回过神来。
竟是被她一气,险些将今日前来主要目的忘记。
狭长精致如画眉目视线垂落,缓缓落在那依旧平坦的小腹上,不知如何反应,却是心尖先行一跳。
说不清究竟是个什么感觉,但只要一想到她体内孕育的是自己生命的延续,便忍不住想要细细观察,甚至忍不住好奇,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
身为帝王,三宫六院妻妾成群,昔日里其她嫔妃不是未曾孕育过自己子嗣,宫瑶姬便是其中典型一例,不过后来,还是被自己亲自设计处置了。
虎毒不食子,明知如此手段实为不该,可一考虑到江山大事,为了维系后宫表象的平衡,便有一种‘身不由己’的心态将命令传送下去。
如今呢,也未曾感到多么后悔。
只因知道,自己身为万里锦绣江山之主,将来定会子孙满堂。
不过昔日江山未定,还不是享受天伦之时。
而眼下呢?
同知道宫瑶姬有孕之时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听闻云端上报她有孕三月之久,自己第一想法并非是去权衡后宫乃至天下,而是……
是一个孩子?男孩还是女孩?再过七月之后,一个会哭会笑的小东西;经年之后,会绕着自己跑,大声呼喊自己‘父皇’的鲜活生命?
心间猛的一跳,竟是有种完全陌生的情绪在血液中流淌。
“你……”
双眸视线依旧未曾离开那平坦的小腹,不过嗓子先沙哑起来,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走神,便有真实情感流露而出。
这一刻,想要去亲近她,想要知道,那样的生命在体内扎根,究竟是怎样一个过程。
为人父,倘若自己接近他,那小东西能否感受的到自己?
思及至此,一向自持定力超然的帝王,竟是忍不住向前踏去……
正文 挑唆(1)
“站住!”
却是镜前人回眸冷喝,似是意识到什么,抬手扶着尚未隆起的腰身,站起身来。
要干什么?
经她一喝这才陡然警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何等愚蠢之事。
“咳……”像是想要掩饰什么尴尬,握拳假咳时,人影借机止步站在了距离奴歌五步开外的位置。“我想,这胎儿?琬”
“我自然明白皇上所言为何,不过此事您大可放心,纵然皇上不提,我也不会生下他。”
“什么?”
“哦,不对。”清瘦的人影似是有意戏弄,手指掩唇,一副受惊模样“不是我不想生下他,而是我这副身子骨福浅,担不起这尊贵的龙种才对。藤”
“……”
“看皇上这恼怒的模样,难道我不小心又破坏了您什么计谋?“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莫非……您原本是想设计用我这注定的死胎,再去陷害哪个看不上眼的嫔妃?”又是叹息“唉,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女子,竟然得罪了皇上而犹不自知。”
“奴歌!!”
不禁暴怒,双拳紧握———她这分明是在变相的讽刺自己!讽刺自己当初迫使瑶妃堕胎嫁祸于她一事!!
“只可惜啊,皇上这如意算盘怕是不能打响了,我这疯子的身子骨阴寒,保胎不到四月必滑,可能帮不到皇上了。”
“你,住嘴!”额头青筋明明暴跳,却非要忍着不发。
‘哗啦———’
唯在心底有什么一瞬间破碎开来,带着瓷器崩碎的尖锐之声,锋利扎在心间,有些鲜血顺着破裂的伤口,不受控制倒灌而出。
紧握的双拳缓缓颤抖放开,眉峰却逐渐皱在一起。
———是了,别云说过,她这身染蛊毒旧伤的身子,纵然是有幸怀有胎儿,亦是不能顺利产下的。
“不过如此,皇上倒是省事不少,不需要再给赐药了不是么?”
“赐药?”
消瘦依旧难掩光芒的脸庞,下颚尖尖,似乎能用来扎人。
“堕胎药啊,多么古老的手法。对此我不热衷,所以你无需搬上台面。”
…………
都已经清减到如此模样,却依旧不忘竭力挖苦自己,果然是她一贯的作风。
对视那眼风讥讽之人,司凌夜忽然有些不明白自己今日此行,目的究竟为何?
来看她?
不外乎如此不欢而散的结果。
来验证孩子是否属实?
可云端上报的结果,从来不会有错,自己无需多疑。
那么,自中宫一路匆匆来此,那急切催促自己运转轻功,不带任何宫人的情绪,究竟为何呢?
只为听她几句生龙活虎,夹枪带棒的讽刺么?
从未将自己尊严放到如此低微的位置,而今为她屡次破例,可这人却似乎并不在乎。
原来捧着一颗炽热的心,被人蔑视打碎如尘埃,竟是这样苦涩的感觉。
“奴歌,你……”
“皇上大可放心,我自会好自为之。”似是明了他接下来吩咐如何,奴歌掷地有声将其打断“不过请皇上准许,宫铃为我收尸。”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不答应她,亦不反驳。像是维护帝王生来不容践踏的尊严,司凌夜拂袖,转身一脚踢开门板,负手大步离去。
身后,是她巧笑倩兮的扬声“皇上慢走,妾身不送……”
娇滴滴的声线宛若黄莺,此刻听来,如此刺耳。
…………
…………
流云殿
正红色清透的帷幔笼罩在整个大殿,轻纱之后,有女子婉约身形踩着碎步欢喜迎出。
“夜,你回来了?”
妖治身影应声扑来。
司凌夜抬眼瞧见那眉目柔和的倩影,心中第一反应,竟是‘不值’。
自己有温柔知礼的别云,又何必偏偏去那倔强之人处受气?简直糊涂。
眼前人似水温和与奴歌冷嘲热讽形成强烈对比,但凡是个正常男子,似乎都会被其妩媚懂事气韵而折服。
于是理所应当迎了上去,抬手顺势揽上艳丽身影柔软的腰肢“夜寒,怎么跑出来了?”
“还不是在等你?”有些怪嗔,旋即又释怀欣慰一笑“不过好在,夜你回来了。”
“嗯。”不愿多加解释什么,于是心底愧疚只能转化为行动,将眼前人揽得更紧“回殿吧。”
感受到那柔美身影靠在怀里这一刻的温存,心底唯一想法便是‘身为帝王,万里锦绣山河唯一的主宰,自己身边莺莺燕燕知音红颜无数,又何苦去执着那一个?’
不必执着那一个……
…………
…………
抵死缠绵,至深的缱绻,红罗软帐内,深邃惑人的瞳孔下时长浮现的,却是另一张明艳分明的小脸。
心底明知不该,然,却不自觉的将她与后宫各类女子做对比,最后得出的结果竟是殊途同归。
身为习武者,她腰肢出奇柔软,韧性极佳,几乎让人醉仙梦死贪恋人世红尘,如同罪恶。
她体质中毒阴寒,缠绵之后接近她,将其松松抱在怀中,便宛若搂着一块上等美玉,凉冷适中……却让人感觉到天生不能温暖的疏离。
与其她烦躁喋喋不休后宫女子而言,她向来不多话,甚至只要自己不挑衅,她都懒得多看自己一眼,安静到仿佛不存在一般。
她不会如其她嫔妃一样对自己软声细语,若是细说,这一点实乃可恶,可听腻了甜美讨好的娇笑,如今再反看她,反而多出几分高不可攀的清灵。
…………
似乎什么都好,又似乎,什么都不完全符合自己心意。
如此矛盾,却又不能狠心将其抛开。
如同饮毒,明知是错,然却欲罢不能。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夜?”
“嗯?”
漆黑瞳孔猛地一缩,片刻后重新聚焦,这才看清身边人。
“别云?”
忽然有些愧疚———心爱青梅近在枕畔,自己竟然走神去想其她人,简直罪过不可饶恕。
“夜,你又想她了?”
“什么?”生怕伤了身边人玲珑敏感的心,于是只能假装茫然“别云,夜深了……睡吧。”
“夜,我都知道了。”
“……”
“她有孩子了对不对?”
生性妩媚的骨子,便是连最近身的亵衣都是潋滟夺目的红色,此刻白嫩嫩的小百度搜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手探到司凌夜胸膛,映衬着那亮丽夺目的云织锦绣,出奇的柔美惑人。不过,眼前注意的明明是别云一双修长完美的柔荑,脑海晃过的,却分明是一双不得已佝偻,残废粗糙的手掌。
这是怎么了?
有些懊恼想要别开视线,刚一扭头,便意识到眼前之人不是她,于是立刻清醒,将动作顿住。
可那向来心思敏感的人儿已经注意到,不禁黛眉轻颦“夜?你又将我误以为是她了?……别说谎。”
“我……”
“这一切都只是出于愧疚罢了,是么?”
“……”想要说不完全是,可面对这样一张殷切的小脸,只能缄默。
“所以,断掉这一切吧,便从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开始。”
“别云,你是如何知道!?”这一刻终于反应意识到什么,诧异,继而肃穆“你监视我?”
“是上次为你送药羹的时候……你近来常常熬夜身子不大好,别云出于担心,是以经常往来御书房看你,结果不小心……”
娇弱的声线逐渐低略下去,像是深深的自责,听着便没由的让人心疼,更遑论加上这明艳小脸已噙泪痕。
原本想要细问,可如今再看这与自己相伴十几年的俏颜,即便是出于长年累月堆积出的一种信任,便也不能再继续追究。
…………
可他不主动提起,便未必有人顺其放过。
妩媚的身影灵巧如蛇,一下跃上其半边胸膛,侧耳倾听那蓬勃平稳的心跳,半挑起半边殷红唇角来。
“接下来,夜你不许说谎,因为我听得见你的心……”
“别云?”
很少见这样孩子气的她,原本抬起想将其拂开的手臂,像是思忖到什么,最终缓缓落了下来。
————————————
正文 挑唆(2)
“别云?”
很少见这样孩子气的她,原本抬起想将其拂开的手臂,像是思忖到什么,最终缓缓落了下来。
便由着她,任性一回。
“你喜欢她么?”
“谁?琬”
“别装傻,夜你知道的。”妖娆的眉眼微垂,侧眼斜视下脸颊边的胸膛,怪嗔,便伸出手去戳了戳,像是民间女儿家对夫君不诚的幽怨责备。
心脏与心爱之人近在咫尺,便也不再伪装,于是坦然“或许,有一些……别云,我不大确定。”
“那,那个孩子呢?藤”
“……”沉默。
“夜,你生来注定是天下的王者,最明事理的。”
“别云不希望我有一个孩子么?”
“我……”半趴在身前的人儿半启樱唇,似是想说什么,最终思忖半响只顿了顿道“没有。”
“那为什么?”
“眼下不是时候啊!”许是觉得自己言语过急,又补充解释道“最重要的,她眼下的身份,纵然是真的将孩子生下来,也不能护其周全,与其让孩子跟着她一起受罪,倒不如……”后面的话忍住没有直说,然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此一听,似是果真有理,便顺势应声“我知道。”
“有一得必有一失,夜,难道这万里锦绣河山,还比不得一个定数未知的孩子吗?”
万里江山的未来,与一个孩子?
“……”依旧不答,不过长眉如刀微微颦起,像是迟疑。
“夜,你不会让天下人失望的,对不对?”
一声声一句句的软慰近在耳侧,呵气如兰正惑心志,潜移默化的游说,似是能一点点蚕食撼动那心底最深的异样情愫。
江山?稳固江山朝政迫在眉睫,机不可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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