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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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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身份,你现在还不适合知道。不过好姑娘,大势将成,反击的时候到了……我们决定收下你。”

    “……”

    “不过在你成为我们之间一员时,你需要经过一场考验。”

    “我何时答应加入你们了!?”

    对方却不理她,只自顾自伸出一根手指来“这考验简单,只要你以现在的身子骨出宫去,并且找到江湖上一以‘桃花’闻名的人,便是通过。如此简单。”

    “疯子!”奴歌抬眼瞪他,不答应,转身便走。

    “相信有一天,你会心悦诚服。”

    “鬼才对你心悦诚……”

    回头怒喝话未说完,人影便已僵住。

    偌大乱葬岗大雨倾盆,哪有什么人影?

    数十米开阔地理近在自己眼下,可,却再不见那人离去痕迹。

    “想要你孩子的尸骨,便按照我说的去做吧,好姑娘……”

    诱惑腐骨的声音穿透雨幕,自四面八方包抄而来,自耳入心,由心到眼。

    一瞬间,险些流出泪来。

    孩子,尸骨?

    便是连死都不得安生,被人利用了去?

    …………

    足下踏着的,依旧是绵延尸骸,可此刻看来,奴歌却不再为这些人感到可悲。

    只因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她们被埋葬至此,那是因为她们不够强。

    而自己,即便将来注定失败,尸骸与她们一样被弃荒郊……在那最坏的结果到来之前,自己凭借这双手,还是可以搏一搏的。

    ——————————————————————

    ——————————————————————

    回到落霞宫时天已蒙蒙亮,雨幕散去,唯有漫天的铅云缕缕低垂,亦有轻雾升腾,蒙蔽人视线。

    回到侧殿第一件事便是匆忙换下脏乱腥臭的衣物,而后看衣服左右无处可藏,自己又没有心思去洗,干脆抄起木架上洗漱铜盆,想在里面生一把火,将衣物烧毁干净。

    想法是如此干脆直接,但行动起来却是困难重重,布衣上因沾染了大量血迹与泥污,又是被雨水完全打透,很难燃起,奴歌看着铜盆内只有黑烟并无火苗的衣服,颦起眉来。

    “咕—咕———”

    这边奴歌正在为如何处理衣服而心焦,身后窗边,蓦然低低传来两声鸟鸣。

    奴歌回眸,但见窗子不知何时开启了一道缝隙,上面正歇着一只雪白信鸽。“南宫。”

    唇角一声呢喃,连忙支撑起自己疲倦几乎要零碎的身子,两步走到信鸽前,将其上信筒取下……

    正是南宫引千的最新消息,大致内容便是他知晓了皇宫内封后的事———如今新皇后名扬天下,南宫引千很是担心卿别云一人后宫独大,导致宫内奴歌与宫铃日后处境堪忧,于是匆忙将日后逃脱路线安置好,让奴歌带宫铃尽快出来。

    指甲里尚有泥污未清洗出,于是一双手捏着信纸颤抖看来,尤为肮脏,捏在纸上的指尖撤下来后,便在纸上留下一道泥印。

    垂眸又仔细将信纸阅读两遍,隐约间,奴歌以为这信似乎有什么不对,但心疑再去细想,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短小的纸条很快便被奴歌揉皱成一团,捏在掌心不成模样。

    扬手一丢,纸团堪堪被扔进火盆,此刻火盆内衣物尚未燃起,但纸条沾到火星,倒是顷刻烧了干净。

    眼见着纸团火焰熄灭,奴歌又回眸过来,瞧着窗边那一身羽毛干爽雪白的信鸽,并不急着回信,只拍了拍其后背,示意其自行离开。

    信鸽又‘咕咕’叫了两声,转眼振翅消失。

    再回眸看铜盆内依旧了无动静的衣物,奴歌心烦,当下端起犹自冒烟的铜盆扔到门外,将衣服倒出踩了两脚,等零星火光熄灭后,不耐烦将其扔到床底,打算日后处置。

    …………

    “叩叩———”

    “谁?”

    手头上刚将衣服塞到床底,落霞院门便被不轻不重叩响,奴歌届时闻声警惕而望。

    “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婢女小蛮,特来为皇后娘娘传话。”

    ‘轰———’

    皇后?卿别云!

正文   又见伪善,无可奈何

    “奴婢是皇后娘娘身边婢女小蛮,特来为皇后娘娘传话。”

    奴歌抿唇,瞄着那站在落霞院门之外,并不推门进入宫女的方向,连忙将手上泥土灰烬拍落,而后和衣滚到床上。

    片刻后,院外那宫女得不到回应,自行推门而入,再三巡视后找到奴歌侧殿位置,便在门外行了一礼。

    “奴婢小蛮,拜见奴妃娘娘。”

    “皇后有何吩咐?琬”

    奴歌缩在被中,一副气力不足病态———倒无需如何伪装,本就病体孱弱面色清瘦苍白,如今乍一看,还真像是卧床始终未曾3gnovel。cn看最快更新起来。

    “看来奴妃娘娘今日依旧是身子不爽了。”

    “此话怎讲?”

    小蛮整了整表情,一副不卑不亢模样道“按照宫规,但凡后宫有封号品阶的嫔妃,都应清早去皇后娘娘处问安,前几日奴妃娘娘是因卧床昏迷也就罢了,而今……”

    “我今身子骨弱,行动起来尤为不便,怕是会给皇后添麻烦。况且身在冷宫的女人委实晦气的很……”

    “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自然不会在乎这些琐碎。”

    “如此说来,是要我非去不可了?”

    小蛮抿唇“皇后娘娘说,今日此行只是希望安慰一下刚刚百度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丧子的奴妃而已,别无他意。”

    好一句别无他意……

    奴歌水眸一瞪,险些怒极直接从床上坐起来。

    但好在她还有一分理智尚存,并且如今身子已经虚脱,再没有那份力气,于是只能压下怒火,佯装平和应付声“容我收拾一下,再去拜见。”

    原本并不打算去见卿别云那伪善的嘴脸,但此事若是牵扯到自己孩子的下落,便不同而语了。

    …………

    …………

    未曾将宫铃召唤起来,只自行匆匆洗漱干净,换上一身粗布却干净的广袖白衣,头顶一支木簪轻挽,素面朝天。

    原本按照宫规,如此素颜面圣乃是大不敬,但如今奴歌身份是想富贵,却富贵不起。

    跟在奴歌身旁婢女小蛮倒也不去提示亦或怪罪,只抿唇,像是偷笑。

    对她奴歌则置之不理。

    前去流云殿的路线并不陌生,并且此次是因受到皇后娘娘卿别云传唤,是以奴歌光明正大走出落霞时,亦是无人阻拦,一路下来可谓顺风顺水。

    唯一美中不足,令她自己尤为不满的,便是这副身子不经折腾。

    昨天食下一点粥水,今天又开始虚脱。

    她本人对这正常人的消化反应是尤为厌恶的,曾几何时,身为杀手因伏击任务,她可以连续三天餐水不进,三天后再与目标敌人交手时,一样生龙活虎伸手敏捷。

    而今,而今……

    只身站在皇后寝宫华丽大殿前时,只觉双腿无力打颤,令她自觉心底无比厌烦。

    并非害怕,是因这不堪的身体不受控制。

    …………

    一脚踏入殿内,对面站着的似乎都是她的敌人。

    皇后宝座上卿别云一身华贵针脚细密金黄凤袍,云鬓高挽,头顶一支金镶玉凤钗徐徐生辉……

    一切无不奢华,包括那冠丹的指甲都是根根修长,馥郁华美。

    看着对面与自己堪称死敌的卿别云,看着她身边最末等丫鬟都穿金戴银,一副跋扈模样俯视自己,奴歌只觉无力。

    浏览遍对方堂皇奢侈,再瞧自己粗布白衣,木簪挽发……只觉她们今日是为故意羞辱。

    想看自己如跳梁小丑,一身粗鄙在你们面前大出洋相?

    我偏不如你们的意!

    水眸一转,奴歌瞧见身侧不远处有一把空置的木椅,尚不得卿别云赐坐,便自行以自己体力不支为由,先行请罪坐了上去。

    借机恰好掩饰了双腿脱力打颤的尴尬。

    对面高座上卿别云俯视看向奴歌,檀口唇角轻抿,不见喜怒。

    …………

    “今日找妹妹前来,乃是想要话一话家常。”

    抬手将殿内多余的宫人屏退,只余下几位常年近身婢女,皆为心腹,卿别云这才逐渐露出真容。

    眼帘微垂,唇角上扬出一抹不容忽略的得意。

    “妹妹在冷宫生活可好?”

    “好,清静无人打扰。”

    “呵,那姐姐我便放心了。”卿别云修理打点精致的指甲点在自己唇角,一副思考模样“哦,险些忘记,妹妹你刚刚诞下子嗣,身子诸多不便,今日便将你传来,怕是……”

    “好的很,无需皇后心忧。”

    “那我们便来说一说正经事。”眼见奴歌面色冷硬“百度搜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并无配合自己佯装姐妹情深之意,卿别云也逐渐敛了笑意。

    长长冠丹指甲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百年梨花木椅扶手,看似无意为之,实际在此刻肃静大殿中听来,倒像是在刻意倒计时。

    一声一声清晰的回响,听的奴歌委实有些不耐烦。

    “皇后到底有没有事吩咐?”

    如此询问固然冷硬,对面卿别云却不见怒意。

    “急了?”只一扬眉梢,有些幸灾乐祸的叹息“只可惜,这事可由不得我。”

    “那你……”

    “皇上眼见着就要下朝,我总不能在这时候派人去催,妹妹说是不是?”

    “皇上?!”奴歌心间一凛“卿……!”下意识想要直呼对方大名,但转念又碍于对方如今万人之上身份,只能立即顿声,改称道“皇后这是何意!?”

    “自然是要解释一番,为我自己开脱。”

    奴歌凝眸上下打量卿别云,隐约的眉目,只觉对方笑的不怀好意。

    “你今日传我前来,只是为了刻意当着司凌夜的面羞辱我?”

    “妹妹,祸从口出,可要注意你的言辞。”似是容不得有人玷污皇室,卿别云但听奴歌直唤司凌夜名讳,当下凝声斥责。

    “我!……”

    …………

    “皇上驾到———”

    太监尖细的通报声遥遥自大殿外刺耳传来,奴歌本是站起一半的身子,不知想到什么,缓缓矮身坐了回去。

    翊坤殿外,那刚刚下朝尚未来及退去龙袍之人一步步,器宇轩昂而来。

    仿佛是遥远来自天际,一点点由朦胧变得真实,然,这真实却让奴歌觉得刺眼。

    旁人包括卿别云都在矮身行礼时,奴歌不曾起身,只别开头看向角落。

    不消片刻,便有人注意到奴歌大不敬行径,以卿别云为首,视线咄咄看她。奴歌却是浑然不觉模样,垂落视线看向自己脚尖———了无看头最简单的黑色布鞋,不知被洗刷了多少次,已经微微褪色,好像还很严重……回去要和宫铃说,以后不要太认真的刷鞋子。

    “怎么,你见不到朕么?”

    灰黑布鞋对面,不其然多出一双针脚细密的流云短靴,明黄色,上有宝珠镶嵌点缀,映着缎面徐徐生辉。

    视线顺着这华贵的鞋面往上去看,龙袍———昂扬的五爪金龙眉目含威,再往上……

    奴歌蓦然别开视线去,似是不愿多看司凌夜一眼,最终调转视线到翊坤殿地面一点污渍上———或许是哪个宫女进来时踩得,想是不就便要被打理干净了吧。

    就像是自己一样,本不该出现在这光鲜的大殿,是以很快便要被厌弃清除。

    只是这时候怎么还不到来?

    …………

    “朕亦知道你丧子之痛,身子还有诸多不便?行礼便免了罢。”

    司凌夜拂袖,在奴歌对面站立一会便转而走上正座。

    “哼。”奴歌在心底蓦然冷笑一声‘身子不便,不必行礼?司凌夜,你还真会为自己挽面子,找台阶!’

    “臣妾今日劳请皇上前来,本是想要做个见证。”

    “哦?”司凌夜扬眉看向卿别云,配合问道“什么见证?”

    “是这样……”卿别云故作伤心自责掩面“我想奴妃妹妹定然是误会了些事,她腹中孩儿本是我负责配药保胎,可因妹妹体弱,眼见孩子八月之余却胎死腹中……妹妹定然是怪罪我照料不周……”

    司凌夜不语,只转为看向奴歌“果真如此?”

    却见殿下,那单薄的身子不知为何而轻轻战栗,似在极力压抑什么。

    她何时变得如此细弱了?

    本是晶莹吹弹可破的肌肤如今伤痕遍布,本是灵动倾世的眉眼,此刻只剩下死寂,麻木干枯的,像是一种抵达天尽头的空洞。

    单薄的肩膀,扁平的小腹———再没了身为人母的慈爱丰盈。

    清瘦的,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在这勉强支撑。

    这,可是自己最初相识的奴歌?



正文    质问

    “依照皇后如此说来,这孩子,莫不是本就该死!?”略哑的声线,亦是再无举世生动九霄的空灵。

    悄然打量奴歌半响,司凌夜暗自收回视线,在心底叹息一声———昔日完美的人,犀利的剑,如今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妹妹哪里话?”对面卿别云一诧,含冤委屈道“依妹妹这话听来,反倒像是我刻意而为之,夜……”又扭头看向司凌夜,玄泪欲泣“你也知道别云是多么疼爱这个孩子,怎么可能下手?”

    司凌夜在一旁默默的听,最后微微凝眉看向奴歌。

    “别云对这孩子的确上心,你身子不济,也不该怪她,实际上……琬”

    但见那冰冷如刀的视线倏然射来,本是劝慰之言,便悉数吞回腹中。

    “我承认,我孩子的死,是他福薄,是他活该!”奴歌冷声“但,我却不明白的是,人既然已经死了,却为何还要将他弃尸乱葬岗!!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到处都是荒郊,腐烂的尸体,甚至搞不好还会有野狗豺狼冒出来将其尸骨吞入腹中!……我如今只想知道,他既然已死,为何不让我见上一面!反而扔到那种地方!尸身不保!”

    “我!……”

    别云美目倏然圆瞪,扭头满脸慌张无措看向司凌夜,一副惊讶模样“夜?奴歌妹妹这是在说什么?”

    “乱葬岗?”

    对面司凌夜亦是颦眉“我不是吩咐宫人将孩子以大皇子之仪下葬,入皇室陵墓的么?”

    “是啊,夜你当初是如此对我说,我还特意提点了下人,告诉他们是按大皇子形式,万事不可疏忽。”眉目又转向奴歌“妹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污蔑我?”

    “你!!”奴歌心间一凛,刹那间回想起先前云端传话时种种,最终觉得云端身为司凌夜手下,虽身为暗影,但毕竟心地不坏,离开前没有理由戏耍坑害自己。

    那剩下的可能,便是今日卿别云特意安排好,找来司凌夜,佯装委屈唱一出戏刺激自己!

    思及至此,不禁愠怒“卿别云,你还想抵赖!”

    “夜。”对面卿别云却不想与奴歌针锋相对,只小女子模样扭头对司凌夜哭诉“你瞧,妹妹果然误会了我,今日若不是夜在这里,说不定她便要上前,直接如上次那般刺杀我呢。”

    “你!……”

    奴歌气急,自知有苦说不出,纵然说了司凌夜亦不相信,于是生生吞下一口气不再辩驳,只‘啪’的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来“我……”努力平复怒气怨恨半响,为避免卿别云再找自己错处来惩罚,于是僵硬行礼“自打诞下死胎后心绪一直不宁,如今误会了娘娘,奴歌罪过!奴歌自愿回到落霞宫面壁思过!不再见任何人!”

    这‘任何人’中,自然也包括司凌夜与卿别云。

    眼下这情景看似是奴歌请罪,实际上,则在谋取后路。

    既然孩子已死,既然尸骨不再,再多分辨什么都是无用———眼下最终要的,便是将自己调养好,日后打算给卿别云一击致命!

    …………

    “妹妹这?”

    座上卿别云亦是未曾料到奴歌学会明哲保身,当下准备好哭诉给司凌夜的台词,一时哽在喉间,不上不下憋得俏脸通红。

    顺气半响,这才明白奴歌面壁此言为何,却偏不打算遂奴歌的愿,于是扯笑道“妹妹原本丧子便是因为长时间抑郁在心,如今正适合出来走动散心的时候,哪里能再面壁?”又刻意在司凌夜面前展现自己宽容大度,温和假笑“妹妹日后还是多来翊坤宫玩罢,自从封了后位之后,后宫其她妹妹多多少少都开始与我疏远,还望奴歌妹妹莫要如此。”

    奴歌只身立在殿内不再入座,面对卿别云看似亲和,实则挖苦嘲笑的话,亦是抿唇不答。

    什么叫翊坤宫寂寞?分明是在炫耀她凤位无限崇高。

    卿别云,正所谓爬的越高摔的越疼,你莫要太得意!

    奴歌垂眸,过长的刘海恰好掩去其眸中一抹冷意。

    “皇后若是无事,奴歌告退。”

    说着竟是不理司凌夜与卿别云是否准许,径自转身离开。

    …………

    是因无人阻拦,于是挺直脊背,一步步昂首走出翊坤宫外,仿佛是一切都不在乎的淡然模样。

    实际上,此刻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刻,心究竟多疼。

    司凌夜,按理说,那个身为孩子父亲的人……

    得知孩子尸身被扔到乱葬岗时,他有那么一瞬诧异惊骇,然,也只有那么一瞬而已。接下来便相信了卿别云所言,信她各种伪装,托词……

    是了,自小的青梅竹马,天生的两小无猜,哪能是自己后来及的上?他若是不信卿别云的话,那才叫奇怪吧。

    ———还有卿别云,你伪装的可真好。

    今日一举,不仅表明开脱出自己无辜来,更是在司凌夜心中树立下大度模样———不愧是一国之母呵……

    好,好个司凌夜,好个卿别云……

    你们相爱至深是么?她说什么你都信,她要什么你都给是么?

    可以,既然你们如此伉俪情深,我便会想办法给你们一场成全。

    我的孩子死了,不知原因,莫名被扣上胎死腹中一月的牵强理由———明明即将产子前,自己还感受到胎动的孩子,呵,居然说是胎死一月……

    你们骗得了任何人,却骗不了我,骗不了一个怀胎九月的母亲!!

    孩子既然离去,那么正好,我了无牵绊……正好拉你们来陪葬!!

    水眸打量四周巍峨实则冷漠的雕梁华脊,蓦然一声冷笑,人影强自支撑着脱力的身体,一路飞奔回落霞。

    …………

    …………

    扬手匆匆推开院门,屈指在口中蓦然吹出一声响亮的口哨,东方远处不消片刻,便有一抹雪白飞来。

    抬手,南宫引千特意驯养的信鸽便‘扑伶伶’乖巧落到其手掌上,奴歌扬眉,带着信鸽走入内阁。

    粗糙研磨匆匆找来纸笔,只简单两句———十五子时北门,速应。

    佝偻的指尖已然不复当初灵便,写字很是勉强,歪歪扭扭只是将将能看,奴歌却是懒得去慨叹理会,只将信纸卷了卷,绑上信鸽小腿,拍了拍其翅膀将其放飞。不过片刻,奴歌举目通过窗子去看,信鸽便消失在天际,方向正是西北。

    ———看来南宫引千是在距离皇宫不远的皇城郊区。

    …………

    “主子……”

    正在望着天际白鸽出神的奴歌蓦然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听这声线辨别,正是最近很少出现的宫铃。

    “你怎么来了?”

    “最近宫铃染病,一直在旁殿休养着,怕传染了主子,便未出现。”

    实际是怕我看见你清瘦的样子,为你担心吧。

    奴歌并不揭穿,只佯装懵懂顺着道“哦,那你应老实呆着,还跑出来做什么?”

    “我若是再不出来,怕主子又要做傻事。”

    奴歌一诧,听宫铃如此说,这才视线一转,发现她手上正攥着一团肮脏血衣。

    “你……”

    “宫铃在军营中呆过,对这血腥味最是敏感。”说着将血衣握在掌心紧了紧“主子,你去哪了?”

    “那,不是我的血……”

    “我是问,你去哪了?”

    “乱,乱葬岗。”不敢对视宫铃责备的视线,奴歌不得不别开视线“我只是,去看看,云端说孩子是被扔到……我,我再不济,那孩子也是我的。”

    一番话说得语无伦次顺序颠倒,但宫铃依旧大致听得明白———她是去乱葬岗寻找孩子尸体了。

    “主子。”鼻子一酸,宫铃不禁蓄出泪来“你不是说,不喜欢这孩子的么?如今又如此作践自己,究竟为了什么?”

    “以后不会了。”

    “不会了?”

    “宫铃,你收拾一下吧,后天十五,我们去宫外找你哥哥,去月扶……”

    “然后呢?”

    “然后?”奴歌按下自己心底计划,生怕宫铃担心再未多言“你莫问,快去休息下吧,接下来若是顺利,逃往月扶的路可要颠簸半月之久,你身子现在受不得。”

    宫铃咬唇,垂眸看了看手中血痂尘土遍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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