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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修神,我修魔-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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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断鲛峰恶匪的花轿就要到了,这可怎么办啊。”满院镇民都感到绝望,有些胆小的更是捂脸啜泣。
“既然那恶匪这样欺人,你们怎么不逃跑。”夏玖川疑问。
“朝哪里逃”方苗恸哭道。“我们都是普通渔民,能逃到哪里去?前是北寒城地,后有断鲛峰恶匪,去哪都是死路一条。”
说到底就是胆怯,还有对俞子镇的依恋,不愿离开祖辈居住的家,所以让他们对断鲛峰恶匪逆来顺受。
“能用其她姑娘抵吗?”沐鸣小声询问。
“镇里已没合适年龄的姑娘,再说那恶匪要的就是青青啊。”
全院镇民都被绝望气氛笼罩,夏玖川弯腰扶起悲痛的杜老,眉间微拧道“青青的死先别议论,若让那些恶匪得知消息就糟糕了。”
“夏少侠可是有办法?”有人希冀的问。
“我没让人死而复生的本事。”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夏玖川没给他们丝毫希望。
“此事是我们俞子镇避不开的劫,跟夏少侠您无关。”杜老擦拭着眼泪道“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急。”夏玖川漠然道。杜老对他有恩,他怎能在这时逃掉,再棘手的事都肯定能解决,办法是人想的。
杜青青的尸体被抬进屋里,院里围着的镇民也都散了,杜家婆媳还在哭,杜老跟杜蒿蹲在井旁满脸悲意。
夏玖川站在窗前,静静的看了半响,然后转脸问沐鸣“要走吗?”
沐鸣沉默的摇头“是生是死我都跟着你。”
夏玖川嘴角露出难得的笑意,继而揉乱沐鸣的脑袋,眼底闪过抹暗色“要是被组长知道,怕是能乐半辈子”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沐鸣也听得糊里糊涂,但没等他琢磨懂,夏玖川就转身离屋了。
夏玖川来到院里,撩起衣摆陪着杜老坐下“接亲花轿明晚几时到?”
“明晚酉时。”杜老擦着眼泪,刚想再劝其离开,就被直接打断。
“酉时”心里默念着古时间表,夏玖川沉吟道“明晚酉时,我换嫁衣替杜青青上花轿。”
夏玖川话音刚落,杜老跟杜蒿就惊得站起,沐鸣更是惊骇万分“大人你”
“我到断鲛峰后,会想法脱身,你们赶紧跑。”夏玖川揉着额头,感觉真的很丢脸啊。“绕开北寒城地,找处地重新安家吧。”
“断鲛峰恶匪心狠手辣,若是被他们发现,夏少侠你就”
“我自有办法。”夏玖川站起拍拍身上尘土。“稍后就通知其他镇民吧。”
“大人!”沐鸣跑到夏玖川面前道“我跟您同去。”
“去干嘛啊!”夏玖川漠着脸推开沐鸣。“做陪嫁吗?别跟着拖后腿,你去北寒城地等我,待我逃离断鲛峰后就去找你。”
沐鸣还想再说话,夏玖川就寒着脸打断他“想继续跟着我,就乖乖听话。”被夏玖川的凌厉唬住,沐鸣垂着脑袋不敢再说话。
“夏少侠!”杜老跟杜蒿跪地,红着眼眶感激的磕头。“我们替全镇镇民,在这跪谢您的大恩了!”
“你们对我有救命恩情,我这算是还恩了。”夏玖川说罢就迅速进屋,冷脸透着黑。穿嫁衣为什么不是女土匪啊!
傍晚嫁衣就送来了,望着铺满床铺的鲜艳红嫁衣,夏玖川沉默的揉着胀疼的脑袋,克制着想拔出青鸟砍碎嫁衣的冲动。
俞子镇的镇民已开始分批撤离,留下的待明晚送亲后,就跟着跑路。北寒城地不能去,他们只能绕路朝断鲛峰反方向迁移。
离开祖辈生活的家,情感上肯定痛苦,而且此次迁移必定艰辛,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夏玖川转身走到桌前,倒杯冷茶灌下。沐鸣推门进屋,捧着各种胭脂水粉,小心翼翼的看着夏玖川。“大人,我给您梳妆吧。”
夏玖川蓦地捏碎杯子,冷清的脸变幻莫测,最后直接抽出千鸟抵住沐鸣的咽喉。“给我滚蛋!”
“!!!”沐鸣
第十八话 火烧断鲛峰()
草屋窗下铜镜前,夏玖川凛若冰霜,由着杜家婆媳帮他梳妆。想着稍后就得坐进花轿,就感到悲愤填膺。
点绛唇描柳眉,金钗珠冠锦缎红袍,尾裙拖曳绣着描金瑞兽,腰间流苏缀着翠绿珠宝,锦衣华服光彩耀目。
杜家自然没钱做这身嫁衣,这是昨晚断鲛峰送来的,但这些钱也是剥削来的,夏玖川都能闻到钱臭味,虽知是错觉却仍觉得难受。
“抹了胭脂,这模样比真姑娘还端正。”杜老媳妇赞道。
夏玖川紧抿着嘴角,脸黑如墨不答,虽是称赞但他却听着膈应。沐鸣推门进屋,眼睛直直盯着夏玖川眨都不眨。
夏玖川沉着脸寒声道“再看就挖掉你眼睛。”
沐鸣惊得回神,赶紧收敛起视线,表情惶恐眼神躲闪。“断鲛峰接亲的恶匪到镇外了。”
“来的倒是真快。”夏玖川起身,拿起青鸟藏到内袍里。沐鸣绞着袖口,表情露出抹迟疑“大人真要替嫁到断鲛峰吗?”
“事到如今还能逃到哪里?”夏玖川语速缓和些,继而又嘱咐道“我能自救的,你乖乖到北寒城地外等我。”
沐鸣闭嘴不再说话,外面响起隐隐的鼓乐声,杜家婆媳表情煞白,惊慌的不知该做什么。
顾不得安慰她们,夏玖川迅速拿起盖头,刚刚盖好门就被踹开,一群恶匪拥簇着闯进来,杜家婆媳吓得顿时往后直躲。
看到妆扮好的新娘,那群恶匪都很满意。“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请嫂子进花轿吧。”
夏玖川沉默的捧起红绸缎,拎着繁琐的裙摆,慢慢朝门外挪去。沐鸣急的想靠近,却被恶匪恶狠狠推倒,骂着脏话威胁。
沐鸣望着夏玖川的背影,渐渐攥起拳头,遇到危险他总是累赘,如果他能拥有力量,是不是就能保护他了。
夏玖川听话的坐进花轿,他的安静让接亲的恶匪都感到意外,他们来时都做好强抢的准备,却没想到新娘不哭不闹,格外的配合。
花轿离开俞子镇,沿着海岸朝断鲛峰而去,嗅到海风的腥咸,夏玖川将轿窗拨开条缝,掀起盖头观察周围路线。
临海的森林树上,红袍男人望着远去的花轿,回想刚刚擦肩而过的新娘,幽暗的黑眸闪过抹趣味。
虚影擦着森林枝叶而过,最后站到男人身侧,恭敬的弯腰道“爷,都调查清楚了,的确是十三门。”
像是没听到汇报内容,男人指着靠海断峰问“那里是何处。”
“断鲛峰,是窝野匪的地盘。”虽疑惑男人的问题,但身着羽篷的青年仍仔细回答。
“野匪。”男人低吟声,然后扬唇淡笑“那双眼睛,真是糟蹋了。”
羽篷青年面露疑色,却没敢多嘴追问“爷,北寒城的军要到了。”
男人瞟眼俞子镇的位置,轻啧声嘟囔句“无妄之灾”就瞬间消失于虚无“撤吧,北寒城地暂时灭不得。”
“是。”
沿着海到断鲛峰,穿越崎岖的断峰路,最后来到野匪窝。进到野匪窝里,就见张灯结彩鲜花锦簇,沿路两旁系满红绸缎。
花轿落到厅前,夏玖川摸摸腰间刀柄,配合的下轿进厅。虽看不到眼前景象,但听着周遭嘈杂的闹腾,想来整窝野匪都聚齐了。
“大哥,咱把嫂子接来了。”接亲的野匪推搡着夏玖川,将他推到野匪头的怀里,周围野匪都好事的喊叫起来。
被满身酒味的男人抱住,夏玖川瞬间僵硬,脸黑如墨怒气填胸,恨不得将其剁碎填海。
“我的娘子。”醉醺醺的野匪头,端着酒碗脚步踉跄着想掀盖头。夏玖川心里咯噔声,迅速侧脸躲避,紧拽着盖头不撒手。
“娘子害羞啦。”野匪头哈哈笑着,也没继续要掀,而是吩咐野匪将夏玖川送进洞房,然后就继续喝酒。
夏玖川表情阴森恐怖,克制着怒意跟着野匪离开,转过两条宽道,来到装饰奢侈的洞房前。
“进去吧,等大哥喝完酒就来跟你洞房。”那野匪说罢就将夏玖川推进屋,然后把屋门锁死,吩咐俩野匪看守着。
侧耳细听屋外,确定那野匪走远后,夏玖川果断掀掉盖头,黑着脸脱掉喜袍,擦掉满脸胭脂。
重新恢复男人模样后,夏玖川打量四周,顿时被满屋的绫罗绸缎,金银器具晃得眼晕,看来这野匪窝没少搜刮民脂啊。
垫脚靠近门前,听着屋外的说话声,夏玖川确定看守的就俩人,那些野匪当他是杜青青,根本没多少防备。
他得先解决掉外面俩人,然后放火烧掉断鲛峰,接着趁乱逃离。断鲛峰恶匪忙着救火,想必是没时间追他的。
打定主意,夏玖川先吃些喜糕填饱肚子,然后就躲到门后。他将盏瓷杯摔到地上,随着瓷杯破碎声,屋外野匪果然出声询问。
夏玖川秉着呼吸沉默,屋外野匪犹豫片刻,然后打开门进屋查看。看俩人进屋,夏玖川迅速用剑柄劈晕一人,另一人刚想喊叫,也被夏玖川给果断撂倒。
撂倒看守的俩野匪,夏玖川把他俩拖进屋里,熄灭灯烛锁住屋门,接着就悄悄遁了。
夏玖川转悠在野匪寨里,因今晚野匪头成亲,寨里的野匪都聚到前厅喝酒去了,所以夏玖川全程逃亡都很顺利。
转悠半天找到处草垛,夏玖川摸出事先准备的火石,刚想要点燃时,眼前突然就闪过抹黑影。夏玖川惊得蓦地跳开,眼睛警觉着四周,但黑漆漆的连鬼影都没有。
不知是错觉还是真有人,夏玖川不敢再耽搁,赶紧将草垛都点燃,然后转身就撤。被点燃的草垛火焰慢慢升高,很快就扩散开来。
夏玖川找着出寨的路,不知就摸索到暗巷里,感觉前面像是死路,刚想转身原路返回,结果就跟野匪头正面撞上。
野匪头醉醺醺的扶着墙,正想解裤带撒尿,就看到眼前的夏玖川,他睁着迷糊的眼辨认着。“你是谁?脸有点生啊?”
野匪头醉的脑袋都懵了,趁他病要他命!这样想着,夏玖川果断拔刀朝他咽喉刺去。
野匪头惊得摔倒,连滚带爬的躲避开,脑袋瞬间也清醒不少。“你不是断鲛峰的人,你是哪座寨的!”
看着野匪头凶煞的眼神,夏玖川暗道倒霉,野匪头这时看到草垛位置升起的火光,表情顿时狰狞起来。“找死!”
野匪头挥拳冲向夏玖川,夏玖川赶紧躲避。这野匪头似乎是武者,他刚练九暮落痕,连息都没聚好,面对野匪头他招架艰难。
野匪头拳脚凶猛,势要取夏玖川性命,硬碰不得,夏玖川唯有狼狈躲避。“敢闯我断鲛峰,让你有胆来没命走!”
青鸟刺伤野匪头的胳膊,而夏玖川却被他顺势砸中腹部,感觉瞬间内脏就像移位般,痛的他脸都白了。
眼睁睁看着野匪头的铁拳砸来,就在他就要绝望时,一道寒光划破黑暗,野匪头顷刻间被斩掉脑袋。
夏玖川震惊的看着脚前滚动的头颅,慢慢抬头望去,就看到屋顶裹着斗篷的黑影。好强,这人真的好强!
黑影睥睨着夏玖川,声音淡漠冷傲“你不是断鲛峰的野匪。”
黑影裹着宽大的斗篷,黑暗里看不清他的模样,但夏玖川知道,这个人他得罪不起。“不是,我是被抓来的。”
“首领,东西不见了。”同穿黑斗篷的男人靠近道。
“查!”黑影声音狠戾。跟随的男人领命后,继而又道“断鲛峰的野匪该如何处理。”
“屠寨!!”扔下两个字,黑影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跟随的男人瞟眼夏玖川,想着刚刚首领没动手,想来是要留他性命,这样想着也就跟着转身离开了。
等俩黑影都离开后,夏玖川忍痛站起,捡起青鸟踉跄离开。燃烧的火焰吞噬着断鲛峰,身后是大开杀戒的地狱场,夏玖川不敢回头,更不敢有怜悯之心。
仓皇逃离断鲛峰野匪寨,回头看眼那冲天火光,夏玖川眼神复杂。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种力量,他也想要
不敢再多耽搁,谁知刚刚那神经病会不会突然反悔,转身要砍他脑袋。这样想着,夏玖川就赶紧逃离断鲛峰,朝俞子镇跑去。
黑夜里的海洋卷着波浪,腥咸的海风吹拂着脸,让夏玖川躁动的心慢慢平静。
夏玖川跑在黑暗里,但没等他回到镇子,就远远看到俞子镇方向翻滚的烈焰。夏玖川微楞,然后像是猜测到什么,顿时速度加快。
夏玖川连滚带爬的跑回俞子镇,却被翻腾的烈焰阻挡在外,大火无情吞噬着小小的镇子,灼烫的热浪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曾经的温馨历历在目,那淳朴安逸的小镇,现如今却被毁于一旦,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夏玖川淡漠的眼睛被愤怒覆盖,猩色的血丝蔓延,手臂的绿色纹路若隐若现。
“救命,救命”虚弱的求救声唤醒夏玖川的神智,夏玖川表情瞬变,不顾烈焰的凶猛,闷头钻进那片火海里。
第十九话 北寒城监狱()
夏玖川跑进被烧的镇里,遍地尸骸触目惊醒,流淌的鲜血跟火焰融合,宛若地狱般残忍,让他心惊胆寒悲痛欲绝。
失魂落魄的躲避着坍塌的建筑,却仍被燃烧的火焰灼伤,曾经温馨平静的小镇,如今却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跑到杜家的院落,杜家五口都躺在血泊中,杜蒿侧躺着抱紧杜宝宝,后背被鱼叉刺穿,钉进杜宝宝的胸腔。
铺天盖地的悲戚让夏玖川眩晕,脚步踉跄几欲摔倒。隐。隐听到声,夏玖川紧张搜寻周围,最后慌乱跑到杜蒿身旁跪倒。
“杜哥。”将满身血的杜蒿抱起,夏玖川颤声唤道。
杜蒿痛苦的咳着血,怀里却紧抱着杜宝宝的尸体“北寒城屠军,沐鸣北寒城”杜蒿断断续续说着片段的话。
“是北寒城。”夏玖川眼睛酝酿着猩色杀意。“是北寒城君屠的镇。”
“快跑。”杜蒿拽住夏玖川的衣领。“别去北寒城,绕路,快跑”粘稠的鲜血浸透衣襟,杜蒿闭眼垂手,在痛苦中气绝。
“杜哥”眼泪晕染脸颊的血迹,杜家救他并待他如子,如今却遭满门屠尽。夏玖川的愤怒燃烧掉理智,体内的绿色脉路在蔓延。
“谁在那!”滞留的北寒城屠军发现夏玖川,警惕的拔剑防备。
夏玖川将杜蒿放躺在地,慢慢起身,阴郁的黑眸杀意翻涌,皮肤下的脉路不断蔓延,刺骨的寒意像是要将血液冻凝。
北寒城屠军朝夏玖川靠拢,夏玖川刚想屠戮,就觉掌心一阵刺痛,这丝痛瞬间扩散全身,痛感迅速蔓延,就像体内被种进异物。
夏玖川脚下趔趄,就在这顷刻间,他被北寒城屠军重击,然后就陷进黑暗里,满腔愤概不甘,就要这样憋屈的死掉了吗?
寂静的黑暗空间,夏玖川虚弱的漂浮着,周围是绿色藤蔓锁链,无数道纵横交缠着,束缚着手脚将他禁锢。
‘这是哪里。’望着眼前飘动的绿叶,夏玖川脑袋就像被搅碎般,晕眩难受恶心,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藤蔓锁链繁琐的缠绕着,漫天飘零的绿叶像是从锁链上凋落的,但藤蔓却是光秃秃的,绿色里透着丝晦暗的枯败。
‘或许该浇点水。’夏玖川脑袋里蹦出句,随即又苦笑,他想这些做什么,现在他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飘零的绿色落到夏玖川额间,慢慢融化渗透,夏玖川顿觉痛苦好像缓和些,但未等他细细琢磨,就再次陷进黑暗里。
夏玖川是被冻醒的,刺骨的脏水泼到他身上,很快就结起冰霜。漆黑的牢室燃着昏暗的烛灯。夏玖川撑开沉重的眼睛慢慢坐起。
满屋挤着的壮汉,或站或坐望着他,眼神有平静的琢磨,有跃跃欲试的恶意。夏玖川蓦地清醒,警惕的摸腰却没摸到青鸟。
“瞧这小鬼模样,就跟我昨捏死的狸猫幼崽似的。”牢室里响起打趣的笑声,带着嘲弄的愉悦。
“醒了。”角落里走出个青年,咧着嘴瞟着夏玖川,就像在看待宰的牲畜。“瞧着细皮嫩肉的,不像是奴隶啊。”
夏玖川眼睛阴暗的站起,背着手慢慢活动着。“这是哪里。”
“不是北寒城的啊。”青年撇撇嘴无聊道。“这里是北寒城监狱。”
北寒城监狱?夏玖川瞳孔紧缩,想到被血屠的俞子镇,双拳慢慢攥紧。北寒城屠军,这群该死的混蛋凶手!
“你是哪的人?”青年抱着胳膊随意问道。
“俞子镇。”夏玖川迟疑瞬间答道。“但被北寒城屠军烧了。”
“是北寒城屠军的作风。”对俞子镇被屠,青年没丝毫同情怜悯。
“北寒城屠军为什么要屠俞子镇,为什么要抓我。”夏玖川不解。
“小鬼,你问题真多。”青年转身朝角落走去。“既然都到北寒城监狱了,那就得适应新身份,北寒城的奴隶。”
夏玖川刹那间脑袋嗡的声,奴隶?刚逃离黄金城池,转眼又落到北寒城地,他这辈子难道就是奴隶命?
“小鬼,是不知道怎么做奴隶吗?来我教你啊。”夏玖川退后两步,背靠着墙看着朝他逼近的男人,周围人都是副看戏的姿态。
‘看来是没人帮他啊。’夏玖川眼底闪过抹寒意,不过,他也从没想过将命交给旁人。毕竟,没有期待就没失望。
冷望着朝他伸来的脏手,夏玖川果断握住,只听一声臂骨断裂声,他翻身将那人撂倒,抬脚踩裂他的下巴,止住他即将的惨叫。
这瞬间的变故惊呆满牢室人,眼看那些人要怒,夏玖川摆臂做攻击状。“这条命我无所谓,有种就来战,到地狱里倒也不寂寞了。”
夏玖川疯魔模样吓退不少人,青年敛起刚刚的懒散,眉间微皱的看着夏玖川。“你是武者?来到北寒城监狱你竟还能凝息?”
夏玖川闭嘴不答,青年紧盯着他片刻“不,你没有凝息。”沉默半响,青年朝前两步“我叫锦枫,你是谁?”
知道刚刚的威慑成功,对青年锦枫的询问,他没再选择沉默。“夏玖川。”
“你是谁的人,谁的墨徒。”锦枫追问。墨徒?那是什么?夏玖川面露疑惑。“你不是墨徒,那你是赏金刺客或浪人?”
这都是苍曜大陆的职业?夏玖川猜测。“黄金城池。”黄金城池应是离苍曜大陆的一个偏僻孤地吧,不知他们听说过没。
“迷失之地!”锦枫面露骇然,牢室里其他人也都惊惧。“迷失之地黄金城池,这竟不是传闻。”
迷失之地黄金城池?这到底都是些什么啊!夏玖川蹙眉,跪求苍曜大陆攻略手册啊!
“你既是黄金城池的人,那怎会跑到北寒城地来。”锦枫平复激动情绪后,望着夏玖川的眼神带上怀疑。
夏玖川想起他大闹黄金城池后,潜进铃船偷渡出海的事,感觉还是隐瞒为好。“铃船出海遭遇到海啸,铃裂后我飘到俞子镇被救。”
“迷失之地黄金城池,竟是迷失之地啊”牢室里的人低声议论着,看夏玖川的眼神也古怪起来。
“这件事都给我烂肚子里。”锦枫低声命令,然后再看夏玖川时,眼神有些复杂。“等明日,你就跟着庞哥吧。”
“庞哥?他是谁?”夏玖川疑问。
“北寒城监狱的老大,庞翀。”锦枫低声解释。
被锦枫带着,夏玖川得到一套铺盖,经隐晦的旁敲侧击后,他总算弄清现在的处境。这整座监狱里,都是被北寒城屠军抓的奴隶。
北寒城要修建神宫,但奴隶不够,所以北寒城屠军才进俞子镇抓人,能干活的都被抓走,而老弱病残则皆被屠尽。
北寒城监狱分两部势力,一部是锦枫所说的庞翀,还有部是北监狱区牢室的雷一霄,这俩人在监狱是死敌,都想着要弄死对方。
他们俩都是武者,但北寒城监狱的饭里都有种克制息的药,所有修者吃了都不能再凝息,除非有解药或等十天半月药效自己解除。
至于迷失之地,是记载在苍曜大陆书里的故事,迷失之地有六处,黄金城池,雪域,月亮峰,幽林古都,海底秘境,遗忘之城。
迷失之地脱离苍曜大陆,是独立的地域,犹如梦境的存在。据说那里自由,富饶,强大,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存在。
听闻这些的夏玖川感觉很讽刺,自由富饶?黄金城池给他的感觉却是血腥暴虐杀戮,这难道就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黄金城池就像被抛弃的小世界,那里的人向往苍曜大陆,穷其一生想要出来,但苍曜大陆的人却又想进去,真是讽刺啊。
夜幕已深,但夏玖川却是睡不着。‘来到这待段时间,或许能将他洁癖治好呢。’看着满牢室邋遢的人,夏玖川苦中作乐的想着。
锦枫挠着脸翻身朝他滚来,夏玖川闻到那臭烘烘味,黑着脸往墙角挪挪。这家伙醒时看着挺精明,但谁知睡着竟这样不老实。
“庞哥,我想吃肉。”锦枫扁着嘴嘟囔。
满牢室的壮汉,磨牙打呼噜说梦话,汗味屁味臭脚味,臭烘烘的让夏玖川极为难受,灵敏的嗅觉让他想忽略都没办法。
“唔,我的肉”锦枫裹着被子再次朝夏玖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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