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爱成鸢-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夏雪宜正坐在他那个表弟的床头,手里拿着一个药膏的盒子,全神贯注的给谢公子涂擦脸庞和脖颈处的伤痕。
谢公子却是满脸的不耐烦,脖子不停的扭来扭去的不愿意配合,又忽的一下推开夏雪宜的手,不高兴的嘟囔道:“有什么要紧?我又不是女孩子,好烦人,你快去行不行啊?”
夏雪宜竟然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低声下气的说道:“总是要涂些才好,抓痕深得地方恐怕会溃烂的,那些畜生的爪子不干净……我马上就去,别生气啊,来,我轻轻地,不会很痛……乖……”
只见谢公子哼唧了一下,在脸上摆出一副忍耐的样子,用一种施舍的架势梗着脖子叫夏雪宜为他往伤口上涂抹金创膏。
再看夏雪宜,赶紧用一根手指沾着药膏,仔仔细细的给谢公子涂抹脸上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狼爪子抓痕,俊美如画的脸上全是奴颜婢膝的讨好。
那种专注狗血的神态简直比最宠溺的丈夫最孝顺的儿子还要叫人愤恨。
何红药看得差点没有直接吐老血三升。
谢湘可能坐的有些不舒服了,干脆倚在夏雪宜身体上,然后,站在门口的何红药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位谢公子渐渐地滑进了夏雪宜的怀里,很舒服很享受的倚在夏雪宜健壮的身体上。
而夏雪宜与其说是在给怀里的人擦药,不如说是在做着叫何红药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某种挑逗抚摸
那位谢公子已经微微地闭上眼睛,胸口有微微地起伏。
突然,何红药简直有种想戳瞎自己眼睛的念头。
她竟然看见夏雪宜在亲吻谢湘的头发,尤为可恨的,那位谢公子并没有表示什么反对。
接着,夏雪宜的嘴唇慢慢地吻上谢湘的额头,而那位漂亮的谢公子好像也被迷惑了,被夏雪宜搂抱着,竟然呆呆的一动不动任由他一路亲吻下去。
夏雪宜手里的金创膏盒子瞬间掉落,开始柔情蜜意的抚摸怀着人的后背,她看见那个刚才还满脸不耐的谢公子,双手竟然也不知不觉攀上了夏雪宜的脖颈。
然后,夏雪宜突然的就噙住了谢湘微微仰起的红润如花的口唇……
何红药觉得自己已经彻底的被雷劈了。
她一直觉得夏雪宜对他这个表弟的举止怪异的厉害,一直有着种会被取而代之的预兆,但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叫她眼睁睁着整个癫狂过程的。
“都疯了!”
她使劲的跺了一下自己的脚,愤怒的转身就跑。
此刻的何红药用三伏天掉进了冰窖来形容也一点也不为过。
她怀着满腔的火热而来,却不想亲眼目睹了别人的缱绻浓情,世上真是没有比这个更大的打击了。
何红药的跺脚声顿时叫被夏雪宜柔情抚摸,灼热温柔唇齿迷惑住的谢湘三魂惊走六魄,恍然惊回到现实中来。
他又羞又怒的猝然搡开还在心魂荡漾的夏雪宜,气急败坏的低声恨骂道:“夏雪宜,你作死……”
被略略推开的夏雪宜愕然了一下,随即就在脸上浮现出一抹心满意足的坏笑。
“外面有人。”
谢湘又气又急,词不达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的心中全是被人捉奸在床的羞愧。
“管她干嘛?”
夏雪宜依旧满脸柔情缱绻,毫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觉得谢湘满脸的羞愧更叫叫人怜爱。
他明知道一定会是何红药,那又如何?他并不在意那个女人的愤怒,所以他连起身去关紧一下门都懒得费事。
最重要的是,他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
忍不住,夏雪宜又把拼命想反抗的谢湘搂紧在怀里,低声说道:“唔,你听我说,我想了你那么久,一直想一直想,从来没有一天一个时刻停止过,你果然没有变,太好了,真好,弟弟,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么,弟弟,弟弟,弟弟……”
他语调全是一种极具煽动的磁性,充满了引诱的魅惑和叫人沉沦的欲望,谢湘感觉自己心中那头沉睡的野兽突然的被唤醒,突然也在不可抑止的蠢蠢欲动。
他叹息似的呼唤让谢湘不禁又迷糊起来,不得不说,人是容易沉溺于某种情境之中的,谢湘几乎立刻又忘记了刚才被何红药惊动的羞愧,怔怔的仰起头,看着容美如画的夏雪宜,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随即,夏雪宜便更加的抱紧了他。
两个人的身体好像已经快要完全的融合在一起了。
毫无悬念的,谢湘感觉到夏雪宜再一次霸道的噙住了他的口唇,随即,他的浑身上下也被一种无法言说的巨大的满足整个的占据了。
“这不对,这不应该……”
谢湘的心里在不停的大声吼叫着,但是,他的身体却已经柔弱无力的任由另外一个人主宰了,他竟然完全的沉浸在被他撩拨起来的某种极度的欢快至极的情欲之中。
这真是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什么谢家姑娘李家小姐,自己从来就没有动情过,原来,自己一直在等着这个人,这个人……夏雪宜,夏雪宜呵。
谢湘不觉已经在热烈的回应,这叫夏雪宜感到非常的满意。
他加大了索吻的力度,两个人完全才沉浸在无休止的索取和给予的轮回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雪宜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人。
“你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许贪得无厌。”
夏雪宜捏捏谢湘挺拔玉立的鼻子,竟然很一本正经的说道。
瞬间,心中已经有些虚脱感觉的谢湘简直有种想赶紧去死的念头。
自己这都是干了些什么啊?
如果老爹知道了,该活活的被气死了。
“你……”
他涨红的脸逐渐恢复的苍白,他本来想掩住自己的面孔,但却是恼怒异常的瞪着夏雪宜。
夏雪宜满脸坏笑哄他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不过,”他把自己的嘴唇凑在谢湘的耳际,充满暧昧的低低笑道,“我一定会叫你欲死欲仙,一辈子都不愿意离开我的。”
谢湘已经抓起身后的枕头,夏雪宜早就哈哈大笑着跳起来跑到门边:“谢湘,你先好好地休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
艾叶只觉得自己本来走的好好地,虽然跟着张胡子的老仆人一路奔走,有些气喘吁吁,突然感到头一晕,眼睛一黑,就完全的失去了知觉。
当艾叶张开眼睛的时候,心里顿时又惊又喜,他竟然看见公子哥哥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艾叶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了,他赶紧抬起手来揉揉眼睛,没错,正是公子哥哥。
“艾叶,你怎么样?不要紧吧?”
谢湘关怀怜惜的语气顿时叫艾叶明白自己不是在做梦。
艾叶“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谢湘急了,对夏雪宜责怪道:“你好好地带着他来不行吗?真是天生强盗惯了,找个孩子也非要做出劫匪的手段,吓着他了吧?我们被野狼包围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
夏雪宜看着哭个不止艾叶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就不就是点了他一下穴,为了带他回来省事嘛,又不痛不痒的,至于哭成这样?
哎,真是小孩子的心思,没个明白。
“不是……公子,我没有被谁吓到,是爷爷,我爷爷被抓进大牢了,呜呜呜……”
……
张胡子觉得自己今天简直背到家了。
本来高高兴兴的下到赌场里指望捞些银子的,不成想一个时辰不到,身上带的本钱干净利落的到了别人的银子袋里去了。
张胡子是个精透的人,知道输干净了老本的人根本就不要指望还在这一场扳回本来,输了袋子里的钱就等于已经输掉了那一天的气势,要想扳本只能改天重来。
但是有些不开窍的赌徒就是不明白这一点,往往会因为不服气输的倾家荡产,连老婆都押了出去。
不恋战是张胡子从来不输多钱独门秘籍,所以张胡子心里懊恼脸上却是若无其事的,拍拍手和赌场一众赌徒道了声别,背着双手就很淡定的离开了。
回到家里却发现老仆人和艾叶都不见了。
开始,张胡子只当老仆人带着艾叶出去耍会子去了,毕竟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孩子,一个年老愚痴的老汉,在屋里呆不住也是很正常。
但是,过了许久,却还不见两个人回来。
张胡子有些着急了,嘴里已经把老仆人千混账玩王八蛋的骂了不知道几百回。
眼见着天色渐渐地黑下来,张胡子有些着忙了。
难道艾叶被跟着自己好几年的老仆人拐着跑掉了?
他赶紧检查了一下房间,似乎并没有少了啥值钱的东西,这就更叫张胡子不得要领了。
第三章 生生的荼毒了()
而且最叫张胡子恼恨的是,眼看这和李捕头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自己到底还要不要过去打听了?
张胡子气的一跳脚三丈高,锁上门急急脚的走上街去,他觉得还是先赶紧找到老仆人和艾叶才是要紧。
要不然真的见了李老头该怎么去说?
“我见到你孙子了,并且把他给领家里了,然后……丢了?丢了……”
妈的,他张胡子虽然钱利心是重了些,自命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他想帮助艾叶确实也不是想图谋什么,确实是想报答一向老李头曾经对他的救命之恩。
张胡子一向都是一个敬畏鬼神的人,他惯常相信的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尽管他帮自己的东家干着盘剥搜刮的事情,他觉得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既然那些穷棒子们上门和他东家借钱的时候并不是他张胡子或者东家拿着刀剑逼迫的,那么还钱的时候就不应该磨磨蹭蹭,他就是凶狠一些,也是份内之事,算不得伤天害理。
张胡子和那些所有混迹市井的光棍一样,一边帮着有钱人鱼肉着百姓,日子过得花天酒地,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会偶尔的侠肝义胆一下。
但是,今天他觉得自己一片准备报恩的赤诚都被生生的荼毒了。
“混账王八蛋的,老子一会逮住你,看不把你的狗腿给拧折了!”
张胡子恨恨的咒骂着。
张胡子的老仆人是他从老家带过来的一个远亲。
这老头一辈子无儿无女,愚笨憨实,爹不疼娘不爱的,年轻时凭着一身的好气力,磕磕巴巴好容易才活到这样大的年纪。
年纪大了却逐渐讨不到生活了,穷的差点就要沿街乞讨了,偶尔遇见回家探亲的张胡子,顿时痛哭流涕跪在地上就磕头。
原来张胡子年少时,在家游手好闲时,没有酒饭了就跑到这个快乐单身汉的远亲家蹭饭。
老仆人因为心眼憨实,从来就没有任何厌弃鄙薄的意思,一点也不知道张胡子其实是存心的欺负他老实,毫无廉耻的去骗吃骗喝他这么一个老实人,他就应该拿白眼相待才对。
相反,老仆人只要看见张胡子去了,就喜欢的什么似的,好像因为张胡子肯去他那里简直就是一件天大的荣幸,所以总是倾囊而出的招待张胡子。
最后张胡子犯事,也是跑到他那狗窝里躲了好几天,最后看他做到工钱实在是不够两个人吃用的,才不得已远遁他乡。
十几年过后,张胡子得知当年的仇家居然翘辫子了,他手里也积攒了一下钱,才敢回家探亲。
不想在街上溜达却突然遇见这个当年的故知。
说句老实话,在很多的时候张胡子根本就记不起这个人了,因为张胡子从来就没有把这个老实人放在眼里,他之所以肯去他那个臭气熏天的狗窝,纯粹是年轻时实在是太好吃懒做了。
现在,突然看见当年曾经身强力壮的一个长大汉子落魄猥琐成这副模样,看见他好像看见了一个久别的亲人;要知道自己家里的子侄就算是得了他大把的银子,照样还是用一种疏离冷漠的眼神看着他,别说哭了,笑都是很勉强。
好像生怕张胡子又在外面干了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会连累了他们。
一种怜悯之心竟然破天荒的从张胡子心底升起。
张胡子心里忽然很感激当年这个远亲的数饭之恩。
仔细想起来,自己当年真是人怒狗憎,真正不嫌弃自己把自己高高在上相待的也就是这个人了。
历经了无数生活磨难的张胡子早就明白,这人世间真正讨厌可恨的正是那些聪明伶俐的人,倒是眼前这个远亲才是真正值得相与的人。
过了几天张胡子告辞家人,便专门的带走了这个远亲。
这件事在张胡子的家乡一直是件美谈,张胡子的名字也因为这件知恩图报的事情在他的家乡成了人人竖起的大拇指,浪子回头肝胆侠义的典范。
所以,张胡子从来不会质疑老仆人对他的忠心,如果说艾叶真要被老仆人拐跑了,一定是老仆人的愚痴性子又发作了,觉得他弄了个小孩子在家,可能是不安什么好心……
嗨,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张胡子估计,他们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多远。
问题是天快黑了,如果他们已经出城了就麻烦了。
不想出门几步便遇见自家垂头丧气的老仆人。
老仆人看见怒气冲冲的张胡子吓得老远就跪了下去。
“那孩子呢?”
虽然看见老仆人是独自一个人,张胡子好歹还是放了一些心。
“不见了……”
老仆人胆战心惊的回答道。
“是不是他不愿意在我们那呆?你追到哪里他不见的?起来吧。”
张胡子急急的问道。
他一厢情愿的认为可能是艾叶对他起了什么疑心?所以溜跑了,老仆人当然是没办法撵上一个小破孩的,所以他对老仆人满心的怒气也就逐渐消失了。
“不是,老爷,我们一起去那孩子的家……那小孩非要回去找他爷爷,后来我们看见他家里还没有人,我怕迟了城门会关上,又怕迟了老爷你会生气,就带着他往回赶,我们一直紧走,一直紧走,到了城门口,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老仆人几乎要哭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
“什么?你们去了艾叶的家?真是胡闹,不都说了那李老头被官差抓起来嘛?哎呦,真是一对的呆瓜,气死我了,你肯定是带着艾叶一起回来的?那怎么又不见了呢?你回头找找了吗?”
老仆人一急,又开始犯迷糊,白着眼睛看着张胡子,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再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了。
张胡子知道这老仆人的毛病,又怕逼得紧了,倒吓坏了他,那就不至于了。
便忍了自己火冒三丈的脾气,对老仆人温言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孩子不惯住我们家,不怪你,你先回去吧,我且去李捕头家看看,明儿我自己出城去把他给带回来就行了。”
老仆人对张胡子脸上看看,见张胡子确实没有了怒色,才敢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张胡子也懒得和他废话了,甩手一径往李捕头家走去。
…………
“公子,就是这家。”
艾叶指着张胡子的小宅院对谢湘说道。
正在打扫院子的老仆人闻声抬头,顿时撒了手里的长柄扫帚,往屋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喊:“老爷,老爷,那熊孩子自己回来了……”
老仆人的话谢湘和艾叶一句也听不懂,两个人只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老汉干嘛看见他们就把手里的扫帚给扔了,一迭声大呼小叫跑进屋里去。
难不成他们看起来像是上门打劫的?
原来老仆人知道张胡子正在屋里更衣准备出城寻找艾叶,他正满心的忐忑,自责不已,觉得都是他无用,给自己老爷添乱,老爷如果责骂打罚他几下也就罢了,偏偏老爷又好的很,更叫他觉得愧疚不安。
突然听见有人说话,一抬头竟看见昨天被他弄丢的艾叶好好地站在他们家门口,那种失而复得的欢喜简直比他得了一支金元宝还要高兴。
这老仆人本来就是个憨笨的人,换做别的仆人,顶多也就是感到很高兴。
然后他会克制一下,先去迎接问询客人,因为陪着艾叶的还有一个儒雅斯文的公子。但是张胡子的这个老仆人是不会去管这些的,自顾跑进去和张胡子报喜讯了。
所以说雁过拔毛张胡子的高风亮节就在这里了,能善待这样一个人叫他留在自己身边,给他吃饱穿暖,好好的养老,也算是这个老仆人痴人自有善果了。
张胡子倒是很冷静,他本来也想过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破孩,既然是跟着老仆人后面莫名其妙走丢的,最大可能就是这孩子自己又跑回家了。
他昨天晚上去了李捕头家之后,探得了很确切的消息,所以今天才准备出城去找艾叶的。
现在艾叶自己又回来找他,很在情理之中的。
这孩子应该比他还要急着知道被官差抓进大牢里的是不是李老头?
“还有……一个公子和他一块来的呢。”
看着老爷不紧不慢也不理睬自己,老仆人有些着急了,赶紧补充道。
“混账,干嘛不早说?”
一听见老仆人说陪着艾叶的还有其他人,张胡子才有些着忙,瞪起眼睛训斥了老仆人一句,赶紧掸掸衣袖走了出来。
张胡子是个混市井的人,他知道自己这个老仆人口中从来没有假话,既然他说是个公子,看来那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寻了个有身份的人来了。
对于有身份的人,如今已是老江湖的张胡子从来都是毕恭毕敬的。
这也是这些年张胡子在乌州城很吃得开打得响的重要原因。
“哎呀我说大侄子,你昨天不声不响的跑到哪里去了,可把大叔我给急坏,正准备出城去寻你去呢……”
张胡子嘴里咋咋呼呼的嚷嚷着走了出来,然后便看见艾叶身后站着的谢湘,竟然由不得先在心里夸赞了一下:“乖乖,这谁家的公子生的可真俊。”
“呦,这位公子是……”
张胡子赶紧拱拱手给谢湘行了一个礼。
第四章 完全无视()
艾叶有些抱歉的对张胡子说道:“张大叔,我不是故意溜掉叫你着急的,我昨天被公子哥哥的朋友带走了……张大叔,您昨天晚上有没有去李捕头家里?”
谢湘也微笑对张胡子拱拱手:“在下谢湘,是艾叶的哥哥,今天冒昧登门,是特地来多谢张大叔昨天收留艾叶。”
张胡子连忙摆摆手:“份内之事,小的当年曾经蒙着孩子爷爷救命之恩,公子快快请屋里坐吧,我昨天晚上去李捕头家打听得了他爷爷的消息,正要急着找一个可以主事的人呢。”
……
吴大娘的脸色真的是很不好看。
尽管她一张描绘精致的脸上涂着厚厚的**,但是那一双丹凤眼里露出的凶光还是叫跪在地上的小厮胆战心惊。
虽然就在昨天傍晚时分,这个女人还在他的手段下像一条母狗一样大呼小叫,可是照样不妨碍她现在身为落芳院老板娘至高无上的威严。
“嗯,出息了啊,看来是我短了你银子钱使对吧?”
吴大娘猩红的口唇里吐出不紧不慢的话语。
她越是这样拿腔作势就越是说明她真的动了杀机。
小厮一张俊俏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他知道申辩已经是无益的,弄不好还会惨遭割舌之刑。
坐在一旁的夏雪宜脸上是微微地冷笑。
何红药却是满心的不以为然。
夏雪宜这样不依不饶,就是为了讨他的娈童谢湘的欢心嘛。
他多会会把一根金条放在眼里?一定是那个谢湘在他面前叨叨了什么,瞧把他给心疼的。
这吴大娘也真是贱。
夏雪宜不过就是那么随便淡淡地说了一句:“吴姐姐,你那根金条不爱给那孩子就算了,好歹把我赏给那孩子的那根金条给他买果子吃罢。”
这吴大娘就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母猫,顿时就发起狠来。
昨天送艾叶出城的小厮立刻就被拎到了吴大娘面前。
何红药觉得自己就是和一群疯子在一起。
但是,她的目光看向夏雪宜冷冰冰的一张俏脸,却觉得怎么都无法挪开。
何红药知道她还是那么的爱着这个男人,无论如何也说舍不得离开他;不管她曾经目睹过这个男人做过什么样轻佻不堪的举止。
她确确实实是那样的心爱着夏雪宜,以至于这样的死心塌地无怨无悔。
他不过是找了也娈童而已,男人嘛,谁不是三妻四妾?夏雪宜喜欢相公,总比和吴大娘这样的女人上/床要好得多。
一个男人重要娶妻生子的,娈童不可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就在昨天夜里,辗转反侧了半夜的何红药已经这样安慰了自己,并且也原谅了夏雪宜。
“我也是一个贱人!一个疯子!”
尽管无怨无悔,何红药还是有些不甘心的恼恨的在心里给她自己也下了一个严格的自黑定义。
“还有那孩子头上的一颗夜明珠……”
夏雪宜不经意似的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