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霸爱成鸢-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只是觉得心里抖得慌;夏雪宜到底给吴大娘的落芳院招来多大的灾难啊?怎么听起来会有那么多呐喊哭叫声音,恍然之间,谢湘觉得不是夏雪宜的仇家在围攻落芳院,倒是兵临城下的大举进攻一般。
当然,谢湘也不是在担心落芳院,其实他更是无所谓,落芳院不是黄真的更不是他的,那个扭呀扭的吴大娘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发的就是不义之财,就算是被人抄家,想来也是预科之中的事情。
夏雪宜的仇家不来,以吴大娘喜交江湖中人的脾气,难免迟早会被殃及池鱼。
李信更是没想法,他人小,也不知道怎么去害怕了,反正就这样了。
他觉得,只要他和公子哥哥能赶紧跑出去就是万幸了,至于其他的,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实在是管不了那么多。
整个落芳院被官兵和锦衣卫前后围攻造成的巨大混乱也叫黄真胆儿大了起来,他带着谢湘李信索性跑了几步,来到一个獒狗护卫已经倒毙的角门,一脚踹开门扇,三个人竟然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连个冷箭都没有射过来;谁都顾不上!
官府的人都围在落芳院前面,锦衣卫的人毕竟人数有限,再加上夏雪宜和何红药都是凶狠异常,落芳院后宅多处的风灯在混乱之中都被击打熄灭,夜色深沉哪里还顾及了这里面还有黄雀在后的漏网之鱼?
后来谢湘才惊心动魄后怕不已的知道,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浩劫之中,偌大的落芳院没有武功而侥幸轻轻松松玩儿似的逃走生存下来的也只有他和李信两个人。
因为他们有黄真这样一位身手矫捷存心要带他们逃走的高人带领开道,而且最幸运的就是黄真来到落芳院的时间正是天打雷劈一般的恰到好处。
就在黄真前脚摸进落芳院后宅,那些锦衣卫竟然接踵而至。
这些嗜杀成性的锦衣卫进入落芳院之后便二话不说见人杀人见畜杀畜,落芳院后宅的獒狗和护卫都被锦衣卫给解决了。
这些来自东厂的高手都知道五毒教的厉害,而夏雪宜和何红药确实又在凌厉锋头,那些数目并不是太多的锦衣卫必须的全力以赴,无法分神。
第二十九章 擦身而过()
正是这种机缘巧合,黄真竟然才可以带着谢湘和李信,就像被一条巨大恶鲨已经吸噬到嘴边的小鱼一样,却侥幸和某种巨大的凶险擦身而过,钻了这个天大幸运的间隙,倒是轻轻松松的游走了。
其他人却即是来不及,前头被官兵强弓硬弩紧紧地堵住,后面入侵的全是大内高手;又惧怕主人吴大娘,倘若日后吴大娘得知自己的人竟敢临阵脱逃,更是要被剜眼割舌,置万毒坑被蛇蝎噬咬。
所以落芳院的人,除了吴大娘身边功夫不弱的一些贴身护卫,其余的人要么被杀要么被迫加入苦战之中,但那里是那些锦衣卫的对手,最后俱是被官府和锦衣卫诛杀焚尸。
乌州城那个平时不温不火慢条斯理的府衙太爷用最实际的行动告诉了他全乌州城的子民,有谁胆敢蔑视朝廷命官,戏弄羞辱他这个堂堂五品,他就叫谁领教领教什么是格杀勿论斩草除根!
闯荡中原江湖多年的吴大娘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张狂太过就会遭天谴的。
“好险,幸亏那些大内高手被人引开了,我们得赶紧离开,官兵肯定会很快搜查过来的。”
从落芳院后宅跑到黑咕隆咚的大街上,感觉到后面好像并没有追杀的人,黄真才暗暗的送了一口气,对手拉着谢湘的李信说道。
“大叔,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李信虽然见过黄真,现在又在黄真的带领下跑出兵荒马乱的落芳院,他还是有些警惕的问道。
“李府。”
黄真简短的答道,脚下却一步也不敢停。
不管遇见什么样的人,他一个带着两个连自保都成问题的人总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好。
“李府?”
谢湘不禁充满疑问的复述了一句。
“公子哥哥,这位黄大叔说他是陈大叔叫过来接我去和我亲身爹娘相认的。”
李信一边拉着谢湘跟在黄真后面跑,一边赶紧的解释道。
谢湘顿时受惊一般对跑在前面的黄真大声说道:“等等……”
因为他忽然之间就记起了李老汉临终时对他说的那句绕口令一样的话语:“公子……艾叶……李老爷……”
黑暗之中,黄真皱皱眉头,有些不客气的对谢湘说道:“公子,此处不是说话地方,有什么话等我们先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才说可好?”
谢湘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就给堵了回去,只得“嗯”了一声,拉着李信继续跟在黄真后面疾走。
闻得身后噪杂喊杀声渐远,黄真却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他本欲只要带着李信一个去李府勾当的,把这孩子带到李洹面前,如果李洹愿意为了这个孩子和他们交易,那么他便和吴氏各自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各奔东西。
当然了,黄真之所以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带出李信,本来就是有着巨大目的。
如果李洹不愿意和他们交易,那么,这个孩子就容不得在留在这人世上了。
杀死李洹最后一个儿子即是为了报复李洹,也是对李洹死不悔改的惩戒。
再带着其他一个和李洹无相干的陌生人算怎么一回事?
黄真毕竟不是那种喜欢滥杀无辜官兵或者江洋大盗,他要做的事情自然有他可以做的道理,就是吴氏,也不可能就随随便便去杀死一个和她无冤无仇的人。
所以,黄真瞬间就在心里起了一个主意,既然已经把这个孩子念念不忘的什么公子哥哥给带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所以,他得赶紧摆脱这个不相干的人,单独带走李信。
但是,打从落芳院后宅往外逃的时候,那个孩子的手就一直和他的什么公子哥哥牵在一起,现在还是。
黄真知道,必须首先得先把他们紧紧抓在一起的手分开,然后他才能趁着黑暗做手脚。
刚才在落芳院黄真还害怕李信大呼小叫惊动人无法脱身,现在黑暗中的乌州城大街小巷俱是空荡荡的,听见落芳院那边事起,附近为了生计稍微迟睡的老百姓赶紧的家家户户落窗闭户,生怕溅了一身血。
黄真打消了一起点晕谢湘喝李信的念头,毕竟这里离落芳院还是太近,如果把这个书生给点晕了扔在大街上,一时半会估计他是醒转不过来的,万一官兵经过,倒是白白的丧了他一条性命。
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黄真眼珠子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很快,谢湘和李信就发现他们被这位黄大叔带到了乌州城的城墙根底下。
谢湘顿时有些疑心,轻声向黄真问道:“大叔,你要带我们去的李府是哪里的李府?”
他早就听说乌州城里几大姓氏,其中就以李府为第一大户。
难道这位大叔要带他们去的不是城里的那个第一大户的李府。
“呃……这孩子的亲生爹娘是城外的李府……”
黄真不由地的支吾了一下;没想到谢湘也知道在乌州李氏是第一大姓,确实城里城外都有姓李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谢湘个人倒觉得如果李信的爹娘是城外的人反而更加可信些。
至于城里那个自家人窝里斗,成天打官司告状互相算计的李府和李信没有什么瓜葛才是最好。
“黄大叔,我们怎么没有听说城外附近有什么李府?”
李信毕竟是孩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立刻轻声问道。
“不是我们乌州地界的……出去再说吧,你陈刚大叔正准备了车马在城外等着我们呢。”
尽管心里很叽歪,不得已黄真还是煞有介事的胡扯道。
然后他对谢湘和李信说道:“我本领有限,只能一个一个带着你们越过城墙……”
李信赶紧懂事的说道:“黄大叔,你先把我公子哥哥送过去,我人小体轻,你用过一次力气正好再来带我就省劲些,而且若是有人来了还可以抵挡几下……”
谢湘慌忙摆手道:“这孩子才是最要紧的,我不碍事,烦请大叔先带他过城墙去吧。”
黄真心里倒是暗暗纳罕,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居然如此侠肝义胆,倒不似他那贪生怕死丧尽廉耻的父亲,怪不得人说一辈畸才一辈龙,如是如此。
他本欲就是要扔了谢湘出城,尽管谢湘这样着急退让,黄真还是笑道:“这孩子说的对,书生你体重些,我就先带你过去吧,现在官兵都在围剿落芳院,估计一时半会也巡逻不到这里,我动作快些便是。”
便不由分说的抓住谢湘的胳膊,脚底下稍微一运力道,顿时便带着谢湘拔地而起,径直飞向城墙。
黄真身上的功夫不说是怎么样的了得,带着一个人翻个城墙什么的还是小菜一碟,谢湘只感觉他脚底下在城墙砖石上停顿了一下,旋即便带着他落在城墙外面的荒野上。
黄真放开还有些头晕目眩的谢湘,忽然对谢湘递过笑道:“书生,在下要带走那个孩子,所以不得已得罪了,城里你千万不要再回去了,徒送性命,你顺着这里一直往下走,便是湘水地界,可保你平安无虞。”
谢湘吃惊不小,失声惊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要拐带走李信干什么?”
“李信?”
黄真重复了一下李信的名字,接着便笑道:“我并没有拐带那孩子,倒真的是要带他去见他的亲爹,不过实在是不方便书生你一起去……嗯,估计你仓惶之中,身上定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并非恶人,只是不得已而已,请书生见谅。”
黄真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对着递过去:“不成敬意,权当他日或可再见之宜。”
也不管谢湘肯不肯接受,径直放在地上,顿时转身拔地,霎时便重返上了城墙,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谢湘急坏了,对着黄真身影大呼小叫道:“哎哎哎,你想干什么?把李信给我送过来!混蛋!土匪,你们个个怎么都是江洋大盗啊?”
但是他只能这样毫无用处的乱骂几句,压根连人家的衣襟都没办法抓住,人家更不会去听他的什么狗屁要求。
谢湘心里说不出的又急又悔,自己居然儿童智商了,别人怎么说他也就和李信一样怎么信,现在就算是他叫破了喉咙,也没办法自己翻过城墙进去追赶了。
城墙里面也已经是静寂无声了,估计那个黄大叔挟持了李信已经跑远了。
谢湘只觉得脚一软,便一屁股坐在城墙外面的荒地上。
孟姜女还可以哭倒城墙,他现在只能瞪着面前这堵高高的城墙想干脆一头撞死在上面算了。
此时此刻,乌州城里落芳院的火势也越来越大了,半个天空都被辉映的微微发红。
谢湘不禁仰起头看看头顶上的夜空,他看见天空上连月亮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只有一些时隐时现的醒醒3充满惆怅的看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几个时辰,也许只有一霎,谢湘才慢慢地站了起来。
好吧,就这样结束也好!
本来,他就是个路过的看客;既改变不了夏雪宜的命运,也无法为李信做点什么有益于那个孩子生存的事情,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离开,未尝不是一个最好的结局。
就算是死就算是生,都已经是早就有的定数,难道不是吗?
第三十章 巧于心机的算计()
谢湘忽然有种想笑的感觉:老天爷,谢谢你的安排,很好很妥当!
这一切,惊天动地火光冲天的厮杀,巧于心机的算计,本来就没有他的什么事,所以,这无情的驱逐实在是很恰如其分那。
他没有稀里糊涂的搭上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种非要鸡蛋碰石头,非要还翻过城墙跑回去找死的事情不做也罢。
谢湘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身回来。
他突然想起刚才那位黄大叔好像要给他一点什么做盘缠的,不知道是金子还是银子,防止他面前的地上,以他目前的状况,想来还是拿了比不拿的好。
尽管有些嗟来之食的味道,但心里很颓废的谢湘暂时还是没有想死的打算;沦落如此,走一步算一步吧。
好歹谢家村的家中还有一个眼巴巴盼望他能有出息的老爹,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给交代了,总有些潦草行事的痕迹,谢湘目前还做不到那么不负责任。
为人子嗣,不能光宗耀祖也就算了,养老送终还是应该做到的。
再说,别人给了你的东西你再装清高,也归是你承了他的情谊;管你爱要不要呢,就放在那里,你不要自然会有不相干的人捡了去,别说人家没有给。
虽然还有些晕乎,这种明眼处的亏,谢湘本能的觉得还是不要吃的好;这是一个看钱的世界,离看脸的那个好时代还要很久很久呢。
在大约的方位仔细的探勘了好一会儿,城墙外面的荒地野蒿子杂草盘根交错,好在谢湘年轻,眼神儿好,摸索了一会儿,终于,那锭约有五两的纹银给谢湘找到了。
抓住这块沉甸甸的银子,谢湘发觉自己满腔的心慌意乱才稍微的镇定了一些。
这种瞬间的感觉让谢湘觉得很羞愧,原来他一直是恐慌的,不管他想不想承认,怎样的故作淡定,满心的空落落满腹的失意,甚至是某种无法言说的极度挫败感还是整个的笼罩在他的浑身上下的。
在这夜风瑟瑟的城墙根下的荒草地上,面对着前途未知的黑沉沉夜空,谢湘终于很清晰的看见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卑微与渺小。
这种自暴自弃是没办法的,好比你自负学富五车风流倜傥,想着自己总是会顶天立地天下闻名的,但事实上,你却连筋斗都翻不了;老天爷在忽然之间叫你明白,你不过是一个毫无用处的跳梁小丑。
所以你该干嘛就干嘛去,打哪来还是滚到哪里去的干脆。
这种挫败感觉已经如此深的缠绕住了谢湘,但是有一点他还是比较明白的:就算是如此仓惶的行走在这个混乱诡异的世界上,首先有的手里有几赖以自保的银子才能稍微的从容有风度些吧?
现在的谢湘和所有的突遭离乱被现实严重打击到了的人一样,就算是他有着神棍一样的事先预知,心中还是有着无尽的迷乱张皇和无助的。
夏雪宜和何红药此刻正是被围剿焚烧的落芳院里生死未卜,李信突然被人劫持而去,祸福难卜,而他,却连一点的干涉左右能力都没有,只能这样被人干脆利落的远远的抛出城外。
也许命里注定,他其实只能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过路人。
一个毫无用处毫无能力一无是处的人。
现实赋予谢湘的使命除了满心的悲叹和束手无策之外,只能比较务实的趴在地上把那块银子给摸出来抓在手里。
现在谢湘还不知道赠了他这么一大块银子的角色外号叫做铁算盘。
一个江湖人称铁算盘的人竟然对着谢湘这样一个素无瓜葛的人出手就是五两纹银,并不是因为铁算盘黄真觉得谢湘生的风度优美面目可亲,而是这位精于算计的人别有深意。
那就是谢湘背后的人。
黄真绝不愿意为了一个孩子去和五毒教的人结仇,所以,他才不辞劳苦的把谢湘好好地送到城外的安全地带,然后再赠与盘缠,并且留下一句话:“权当他日或可再见之宜”。
这个书生虽然没有什么本事,却一直和那两个五毒教的男女在一起的;黄真从他身边抢走了李信,又不能去干那种江洋大盗一般的杀人灭口事情,所以,他最好的处置方法就是这样了。
铁算盘黄真已经盘算到礼到人不怪,不管他带走这个孩子以后是生是死?他日和这个书生江湖再见时是敌是友,五两银子的厚赠只为退步之宜。
手里攥着那块沉甸甸银子的谢湘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夜空之中红透半边天的乌州城。
他想起他来的那天,整个乌州城是那样的繁华宁静,充满着一种蠢蠢欲动的嚣杂肆意;他更听得懂那位黄大叔的话:城里你千万不要再回去了,徒送性命……
如果明知道是徒送性命的事情他还非要去做,那这个人一定不叫谢湘谢箫玉。
可是,转过头来,谢湘立刻想到,他该往哪里去?
此刻的乌州城外黑咕隆咚几乎没有能见度,天空上似有微云,谢湘看见除了头顶几颗瑟瑟缩缩的微星,连只萤火虫都没有。
找不着北可能就是他目前的状况了。
虽然黄大叔告诉他顺着这里一直往下走,便是湘水地界,当初老爹弄晕他把他给扔在乌州城外的小树林里,就是要他途经乌州去湘水给他外公扫墓的。
谢湘却对那天从那所荒园出去之后,遇见了李信,为了逃避那些蜂拥而来的五毒被李信带着一脚踏入城外的荒山野岭心有余悸。
如果他在方向未明的情况下又误入那片荒山野岭,再遭遇什么武林怪物,野狼鬣狗的,估计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
夏雪宜正忙着和人打架,能不能打得赢还是一个未知数,就算是不会既死,如果负伤了呢?甚至负了很重的伤呢?
想到这里谢湘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已经严重的痉挛了一下;一个负伤很重的人是没办法去顾忌其他人的,所谓大难临头各自飞难道是说着叫人笑吗?
所以,他还是不要心存幻想也不要再无谓操心的先想想自己改怎么赶紧的飞走吧。
还是那句话,现在的谢湘尽管有些颓废宿命,但没有想寻死的意思,相反,突然之间,他下意识的更想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呆上一段时间。
谢湘并因为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也不说是为了沉淀自己,他只是有些好奇,抑制不住的好心,请原谅他的麻木不仁狗血八卦……想知道老天爷到底给他安排了一份什么样的命运?
而且,谢湘还想到,不管怎么说,这个城墙根底下肯定不是什么好久就留之地,他最好是赶紧离开。
说不定马上会有搜捕的官兵;天知道那些官兵成天介夜黑的搜捕些什么?这些天以他在乌州城的所见所闻,觉得全是一本糊涂账。
谢湘最大的恐惧还是,那个什么黄大叔不要忽然之间返悔了,或者心疼他的银子或者为了斩草除根,突然又飞过这堵高高的城墙,给他来个杀人灭口什么,那他就真的死翘翘了。
所以,手里抓着那块银子的谢湘在瞬间的沉吟之后,尽管根本就没办法去辨别东南西北,他还是开始努力的奔走了。
不过他并没有按照黄大叔的指点,顺着眼前的道一直往前走,去湘水什么的和逃命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事,所以谢湘是顺着城墙跑的。
一直到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之后,谢湘终于看见他进城时候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城门。
找不到安全的道路,找城门总归可以找得到的吧?
现在谢湘要做的事情就是,顺着城门的那条道,回谢家村!
给外公扫墓?切,他已经活见鬼了,还扫个什么的墓?再这么一路折腾下去,就不是给那老头子扫墓了,而是可以黄泉相见了。
那老头自己亲生的孙子就在他身边走来走去的都没有说过要去给他烧点纸钱,凭什么就非得他这个心情极度不佳的外甥去给他送礼?
现在他啥也不干了,也不想干了,回家陪自己老爹安安静静先呆几天再说吧。
大不了告诉老夫子,他已经去过湘水了;反正老头子也老多年没有去过湘水了,估计以后也去不成了,谢夫子的身体眼见是一年不如一年,死无对证什么的事情最好糊弄的了。
多谢黄大叔的厚赠,就算是他谢湘出门一次赚到的吧;好歹比空手而归羞人答答些。
一个可以说是受到惊吓和打击,因而激情颓废,毫无斗志的人所能做到的反应大概莫过于此。
幸亏乌州城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防塞之城,因而谢湘很快就摸到了城门,如果换成边塞重镇,先不要说顺着三更半夜城墙根不遭冷箭了,陷阱钩蒺就会要了他的小命。
不过,现在的谢湘还知道这个王朝竟然还有那样可怕的城镇,但是在不久的将来,谢湘马上就会领略到老天爷赋予他的更加变幻莫测惊心动魄的命运。
谢湘想回到谢家村和他老爹相守一时,憩息一下自己的心情,想法是好的,也是极稳妥的,值得大家赞同。
我们也可以看见一贯眼高手低目中无人的谢箫玉同学,在无情的现实面前,理性已经获得了可喜的提升,思想也开始深沉的成长了。
第三十一章 落魄至极()
可是,尽管谢湘在逃避现实方面淡定随和有余,老天爷却是一个惯会喜欢落井下石雪上加霜背后下黑手的无耻之徒,如果他不想叫你安生,那么无论你举起多少双手外加几只脚缴械投降低头服输,他都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在一个他没有能力掌控自己命运的年代里,他照样还是没办法去控制自己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