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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成鸢-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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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嘉冷笑着:“我要去做功课了,夫子暗地里给了我五篇八股文叫我去拆,夫子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谢湘再也不敢对着罗嘉露出肆无忌惮的嘲讽了:夫子就是偷偷给你五百篇八股文叫你去拆,你也拆不出美人如玉黄金累屋的。
翻着白眼犯着癫痫病的李小小已经对着他扑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抓住他的胳膊拼命的摇撼着,一迭声的叫喊道:“箫玉箫玉谢箫玉……”
谢湘痛苦万状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片刺红让他觉得他肯定悲催的洞房花烛夜了。
“谢箫玉,快醒醒,谢箫玉,真的是你吗?喂喂,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哎呀,奇了怪了,箫玉你不是去了江南了吗?这么会流落到这里的?”
竟然……是刘商的声音。
吃惊不小的谢湘顿时便张大了还有些茫然的眼睛,尽管整个困倦已极的大脑还有些混沌恍惚疼痛欲裂,他终于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站在他身边拼命抓住他的胳膊摇的竟然真是刘商。
谢天谢地,惊魂未定的谢湘暗自惭愧的叫了一声,幸亏不是那个可怕的李小小,自己也并没有真的被人抓郎配。
那满眼的刺红不过是初升的朝阳洒落在偌大的院子里又照临进宽敞的院屋里,晃得谢湘头晕。
而刘商的身边正活灵活现的站在如假包换、满脸惊讶关切的小蓟。
怪不得他方才的梦里全是小蓟的声气。
谢湘赶紧又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简直无法睁开的眼睛。
“小蓟说了我还不敢相信的,昨天我才去看过伯父大人……怪不得他老人家含糊其辞的,箫玉,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不过才几日不见,谢湘竟然弄成这副憔悴消瘦到不成人形的模样,特别是那种茫然惶恐的眼神,差点没叫刘商吓死,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刘商直觉得谢湘一定是遭逢了什么可怕的大劫难,才生生的把个俊逸少年折腾成了个千里落魄人。
想到不久前二人在县学谢湘的寓所对弈的时候,自己还在心头对着这个人喃喃的念叨着什么聪慧多才,龙章凤姿的鬼话,现在再眼前这个失魂落魄一般的人,可不是个莫大的讽刺?
好像在突兀之间,就叫人窥见了人世的无常,行路的狰狞。
看着刘商充满了不解和怜悯的神色,揉了好一会眼睛的谢湘才“暧呀”了一声,慢慢地缓过神来。
“云姣……”
一语未了,谢湘差点连眼泪都要下来了。
被他自己揉的发红的眼眶恰到好处的蕴氛了一些泪光。
谢湘想站起来,但是双脚却处于死血酸麻肿胀状态,扶着面前的小桌子,竟然不觉哎哟一声,浑身痛苦之情溢于言表。
刘商赶紧又把谢湘扶在凳子上坐下来,连连的安慰道:“别急,别急啊,箫玉,快坐下,你是趴久了,一时之间脚就酸麻了,不妨事,先坐下,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啦?我们不过才分别几天,你怎么竟然会变得这样形容憔悴?”
又回头对小蓟吩咐道:“赶紧去准备一盆热水,送到我的房间里去,把我干净的衣服准备一套……可能有点不大合身,暂时先将就一下吧。”
谢湘又跌坐在凳子上,才羞愧不已的看见自己竟然袜履烂污不堪,身上袍子亦是被那条大狗给撕裂了几道口子,整个的伺候仓皇潦乱。
“云皎,你……怎么会在这里的?你昨天去过我家了?我爹……他可安好?”
谢湘终于勉强的镇定住了自己心潮澎湃,用一种还算是能自制的语气虚弱而又百感交集地慢慢问道。
“还不都是那场雨给闹得,我父亲成天介发脾气,我想着你既然已经出门了,我何不也寻个借口出门转转?便和父亲商量了,把库房里那些堆积的货物运到湖广一带,那里为着海疆封道,各种货物都很紧缺……伯父大人身体还很硬朗,也挺健谈的,我可是深受了一番教导。”
刘商赶紧对谢湘说道,语气之中倒也没有揶揄之意,谢湘不觉苦笑了一下。
他也知道,自己的老爹做了一辈子塾师,可不就是那个喜欢说教的脾气,逮谁就教育谁实属正常。
未及答话,便有一个年老的管家过来,恭恭敬敬的对刘商说道:“公子,早餐已经妥当了。”又打量了一眼形容憔悴的谢湘,似乎咽下继续催促的话语。
“嗯,我知道了,刘叔,你先叫伙计们吃饭吧,这位……就是我昨天专门去他家里拜访告辞的谢公子,谢公子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我还要稍等一会儿。”
刘商温和的对管家刘叔说道,看得出刘商很尊敬这位老人,并没有真的把他当做下人看待。
刘叔的脸上顿时也出现了和小蓟一样的惊讶关切神色,赶紧过来对着谢湘行了一个礼:“请恕老奴有眼无珠,不知道这位就是谢公子,那行,请公子先和谢公子说话便是,我去吩咐他们先吃饭,再等着公子的示下。”
刘商点点头,对有些不安的谢湘眨眨眼睛,低低的笑道:“箫玉,看来我们才真是拆不散的缘分,我还想着先把这些货物出手了,再转道去江南寻你呢,想不到出门第一夜你就坐在这里等着我,这下好了,我再也不愁接下来的一路愁苦无聊了。”
刘商顿了一下,做出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狎昵的说道,“你那条大龙的仇我可一直念念不忘,这会我可得逮住你好好的请教请教。”
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激顿时就涌上了谢湘的心头。
谢湘知道刘商这样说完全是为了安慰他;叫他不要因为一时的落魄无措就让两个人彼此生分,不管谢湘遭遇到了什么事情,现在遇见他了,他都会替他一力承当的。
确实,同窗之谊发小情分那才是最重要的,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云皎,谢谢你……还累你去我家里照看我爹,叫我真是愧不敢当。”
谢湘还是心有戚戚,刘商却微笑道:“几日不见,你就和我生分起来了?当初是谁郑重其事的把伯父托付与我的?不过,我是有些不舒坦你,其他的倒也罢了,你这明明的是要往湖广去的意思,怎么偏告诉我说要去苏杭呢?”
谢湘摇摇头,抽抽鼻子叹了一口气:“哎,一言难尽,我哪里想要去骗你了?我干嘛要去骗你?都是我爹……”
听了谢湘三言两语简单的说了他是如何被自己亲生的老爹给算计了,刘商已经撑不住笑得不像样子。
第一章 下棋磨牙打嘴仗()
准备好了热水衣服的小蓟站在一旁也不知道该怎么好?叫谢公子去洗澡换衣服吧,两个人看起来聊得正欢,让他不敢冒冒失失的开口打断。
小蓟是一直都知道的,自己主子在人情交往面上,看起来似乎是知书达理待人随和的,其实心里对那些人很有一番计较。
但是这位公子谢箫玉他却从来都是推崇备至、视为知己好友的。
往常刘商有事没事的就爱往县学跑;老太爷还高兴的得不得了,以为自己儿子终于好学上进了,但是小蓟知道,刘商不过是喜欢去找谢湘下棋磨牙打嘴仗,胡乱厮混。
谢湘从县学告假之后,刘商顿时就对那地方失去了兴致,嚷嚷着反正下场还有好长时间,自己应该趁着这空儿到处走走,历练历练。
所以小蓟心里很清楚,现在谢公子突然弄成这副模样,估计自己主子脸上虽然没有怎么表现,其实心里比谢家那个撅着山羊胡子之乎者也的谢湘他爹都心疼的厉害。
所谓情若手足,可能就是自家公子待谢公子的情谊吧?
小蓟想不叫吧,谢公子这副蓬头垢面憔悴潦倒的样子,看着实在是叫人心生凄惨,小蓟真心想叫谢湘赶紧的梳洗梳洗,恢复几天前还是倜傥风流挥洒自如的样子。
这样和自家主子坐在一起谈笑风生也好看相些。
不过平心而论,就算是谢公子弄到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不失一种自然而然的儒雅温良,坐在那里斯斯文文有条不紊的说话,温文尔雅的微笑,完全叫人生不出小觑之心。
没办法,有的人就是天生一副好皮相,无论怎么的一时被作践了,看着还是叫人感到楚楚动人爱慕钦服的。
哪个人若果是自家主子的心头好,奴才看着自然也是好的,所以就在刘商抚掌大笑的时候,小蓟便乖巧的蹲下身子去查看谢湘那双袜履脏污破烂的双足。
“哎哟!疼死我了……”
小蓟的手刚刚想要扳起谢湘的一只脚,谢湘温润如玉的面部顿时就疼痛的扭曲了起来,忍不住脱口失声呼疼。
“干嘛不轻点?混账东西,闪过一旁,我来看看。”
正在嘲笑的刘商愕然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敛了,他觉得一定是小蓟粗手粗脚不小心才弄疼了谢湘,慌忙训斥了小蓟一句,也蹲下身子去查看谢湘的双足。
小蓟挨训,谢湘就老大的过意不去了,龇牙咧嘴的说道:“别……云皎,不怪小蓟,是我的脚好像全部被磨烂了,不能碰了,我自己来,小蓟,麻烦你给我弄点热水可好?”
虽然平时两个人十分交好,谢湘更喜欢嘲谑戏弄这位刘大公子,但那时候的谢湘还是心高气傲目空一切不知道世间任何疾苦、从来没有把尊卑贵贱放在眼里的一介狂生。
现在,就在突然之间,谢湘便苦逼而又清晰的看见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所以他顿时便生了为为五斗米折腰的卑微之心,连小蓟也不愿意轻慢了。
要是搁在过去,别说刘商为了他训斥小蓟一句,就是扇小蓟几个耳光他也浑不会在意的。
一个小厮而已,他谢湘哪里会放在眼里的?
可是,就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他已经明白了很多的世事无常人间疾苦。
他终究是谢家村那个清贫塾师的儿子,心里想着要出门游学,好像天下的功名富贵都可以任他探囊取物似的,但事实上,他差点连家门口都没有转出去,就已经被彻底的打趴下了。
再看看刘商,人家不过是偶然的一时兴起,还极有可能是受他触动,刚才刘商已经说过了,他是忽然觉得无聊了,动了游兴,于是人家便车马货物小厮管家浩浩荡荡一大帮子的上路了。
再回头看看自己曾经自信满满的所谓游学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并不是一贯目空一切的谢湘忽然的就屈服于物质和现实,或者那种曾经超然的精神全部坍塌崩溃,他只是像一个浑浑噩噩了很久的人,突然的便清醒了过来,更加清楚的认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某种混蛋的距离。
所以,他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轻狂以自我为中心的谢湘了,他已经在努力是试着把自己放在一个比较正确的不太尴尬的定位上。
所以,这是一种进步,一个人逐渐成长成熟起来的好兆头。
若是在从前,刘商就是在他谢湘入厕的时候拿着手纸候在旁边,谢湘都会一笑而纳;说不定这家伙又是打赌输了呢。
但是,现在刘商蹲下身子去查看他那双肿胀脏污、散发着难闻奔逃臭气的双足,却叫谢湘感到万分的羞惭了。
扪心自问,若是换做他,不一定能做到这样情真意切。
他可能更是会去贫嘴薄舌的刻薄别人的无用,不过走点路而已,何至于娇弱至此?感同身受别人的疾苦,对别人露出这样关切神色,他好像从来就不曾有过。
猝然之间,谢湘便更加清晰的看见了自己从前竟然是那么自私寡情的一个人。
他心里也对刘商更加感激敬佩了,总算,他谢湘没有真正的眼高于顶,太过于轻贱刘商的八面玲珑文采黯淡,错失了这个待他倒是情深意切的朋友。
谢湘心里不觉有些默默地祈祷,感谢老天爷,在他又一次精疲力尽走投无路的时候,差遣了刘商等候在这里。
否则,以他现在这种情形,恐怕只有病卧延捱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集镇,死生由命了。
谁会知道他意气堪堪扬言周游天下的谢湘谢箫玉居然病困在离临淮根本就没有多少远的地方呢?
小蓟已经有些惶惑的站了起来,他真是一片赤诚好心的,没想到却被自己主子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了一顿。好在,谢公子赶紧出语为他辩白了,小蓟心中才稍微的不那么委屈了。
从前看着自家主子屡次遭这位谢公子戏弄,小蓟佩服之余心里总是多少为自己主子不平的,现在,就在忽然之间,小蓟觉得怪不得自己主子这么看着谢公子,原来他确实有种无法言说的好儿。
自己主子从来就做不出用一种柔柔的眼光看着他,并用一种充满歉意的语气使用“麻烦”二字,要他干些什么的;若是刘商有一次这样待他,小蓟就死了心里也是快活的。
小蓟从来都觉得他就是主子豢养的一条忠犬,惯用了呼来喝去的。
“混账东西,我叫你准备的热水呢?”
刘商继续没头没脑的对着小蓟训斥道,又不顾谢湘推辞、不由分说的抓起谢湘的脚颈,怜惜不已的想为谢湘脱下脚上的袜履。
在谢湘疼痛的龇牙咧嘴之中,刘商发现就算是他不顾矜持,此刻谢湘双足正散发出的那种没办法形容的难闻味道;却根本就没办法把那双破烂的远足履从谢湘已经肿胀的可怕的脚上给脱下来了。
原来谢湘磨烂的双脚在歇息了快一个多时辰之后,好像一个终于找到机会成长的病灶,便迅速的膨胀变形起来。
这都是谢湘一口气不曾停歇的奔波了一夜的苦累所致。
即便是上次和李信在荒山野岭之中兜转很久,他的双脚也没有吃这样大的亏。
因为山里崎岖坑洼不比平坦大道,总得停停歇歇,摸索着行走,就是想一口气的疾行也做不到。
最后谢湘精疲力尽惊恐交迫昏晕了过去,被夏雪宜带到落芳院养息,苏醒之后两只脚也疼痛不已,还打出了很多水泡,但绝对没有这次严重可怕。
“我的天啊,箫玉,你怎么会弄成这样?怎么……不行,这得赶紧找大夫看看,不然你这双脚就要废了。”
看见谢湘一双白布纳制的袜子上有暗黑色的血迹斑斑,原本白皙的小腿皮肤都有些微微的发青了,刘商吓坏了,慌忙的吼叫道。
又被主子训斥了一句,忍气吞声小蓟赶紧从刘商昨夜里住的那个房间端出一大盆他刚打进去的热水,看见谢湘的双脚着实有些怕人,也有些着忙起来。
小蓟把水盆放在谢湘的脚下,对刘商说道:“公子这脚是磨破了水泡,又肿胀了起来,需得拿剪刀把袜履剪开……”
刘商对小蓟怒吼道:“那你还不赶紧去寻剪刀?”
谢湘见刘商为了自己屡次吼小蓟,心里更加的过意不去的了,对刘商笑道:“云皎,你别大呼小叫的好么?小蓟都被你给吼晕了,小蓟,别理你主子,他惯会小题大做的。我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啊,就是觉得双脚酸麻肿胀……清洗一下,歇歇也就行了。”
小蓟赶紧说道:“不妨事,我们爷是心疼公子您……”
刘商急道:“你这是奔走太急的缘故,哎呀,真是造孽,你何尝……吃过这样的苦?知道当日我就该劝阻你的,或者不至于闹成这样。”
刘商捶胸跌足大呼小叫的,早就惊动了其他的人,客栈里也有不相干的客人过来看热闹。
有个惯行脚程的汉子手里拿着两张合在一起的饼一边大口吃着一边也不嫌埋汰的跑过来,对着谢湘的双脚一看,嘴巴里囫囫囵囵的嚼着饼,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说道:“赶紧先连鞋袜放在温水里浸泡一下吧,先把血脉活络活络再脱鞋袜,这是平时太娇贵了,乍一奔走太急,腿脚磨损太甚,好在还来得及,如果再糟践下去,恕在下嘴臭,公子您这两只脚恐怕真要残废了。”
第二章 喜欢银子喜欢的紧()
谢湘还自犹可,刘商却绿了脸,挓挲着两只手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好像谢湘从今以后便是个一等残疾一般的了。
小蓟已经寻了一把剪刀过来,刘叔也赶了过来,慌忙对刘商说道:“让老奴看看吧,公子别着急,谢公子这脚暂时还不妨事的,如果脚颈的颜色变黑了,那才是死了血,是真的麻烦了。”
刘商已经用手试了一下盆里的水温,却还有些烫,顿时急道:“不行,这样烫的水,不是雪上加霜么?小蓟快去打些冷水加进去。”
吃饼的汉子却说道:“公子错了,说起来应该是滚水冷却了才是最好的,冷水里会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位公子的叫已经伤痕累累,水泡全部磨破了,需得极干净的水浸泡才是最好呢。”
说罢又鼓着嘴憨憨的笑着解释道:“这都是老辈子人传下来,其实小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谢湘却知道他说的很对,因为滚水是杀过细菌的,生水容易感染,自己的双脚已经全部的皮肉溃烂了;跑了一夜,他整个人都麻木了,竟然完全感觉不到什么疼痛。
小蓟连忙说道:“这水正是滚水,我准备给兑上冷水的,又怕公子要说一会子话,害怕冷了……”
谢湘点点头,对刘商说道:“这位老哥说的很有道理,云皎,别着急,连刘刘叔都说无妨了,肯定没事的,不碰我也觉不到什么疼痛,你先坐下,让刘叔帮我弄开鞋袜吧。”
众人的眼睛都盯在谢湘一双污浊不堪的脚上,谢湘却为自己双脚散发出的难闻气息感到很难为情。
刘叔已经从小蓟的手里拿过剪刀,在谢湘的坚持下,刘商只好站起来坐到一边他刚才坐的凳子上。
他想了想又对小蓟说道:“去弄一只干净的盆子来,赶紧把这水倒腾几下冷冷,问问这里有没有好些的大夫,叫一个过来给谢公子看看。”
小蓟连连的答应着,跑出去很快就拎着一只干净的木盆进来,亏得小蓟倒是利落,也不知道打哪找到的?递给刘叔,然后又跑出去向客栈掌柜的打听附近有没有郎中。
叶老头这会正在外面打发几个急着上路的客人;帮着客人弄牲口绺头,还要指引清楚道路,听客人留下些什么吩咐。虽然听见里面乱嚷,却一时顾不得过来查看。
心里还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昨儿那个临淮的客人为了什么对着小厮大呼小叫的?
小蓟出了门立刻就神气了,用手指着很大声的对叶老头吆喝道:“喂,掌柜的,过来,我问你,你们这可有医术高明的郎中没有?”
正在和一个客人絮絮叨叨说话的叶老头听了小蓟没头没脑的打听顿时有些奇怪,回过头来道:“客官,你现在打听郎中干嘛?怪不得听见你们东家公子一直嚷嚷,是不是你们一起的有哪个犯病了?稍等啊,我去给他看看吧。”
小蓟急道:“老头儿你怎么说话的呢?你们一起的才犯病了呢,你又不是大夫,你会看什么?你就告诉我这里有没有管用的郎中不就得了。”
叶老头却不生气,反而笑道:“小哥别生气,敢是小老儿不会说话。不过,郎中我们这里还真没有,往常这里不论是人还是骡马病了,都是来找我看看的;谁有那个请大夫的闲钱去?哪个大夫要是在我们这里开医药堂,早就活活给饿死了。”
小蓟顿时就哭笑不得的对着叶老头翻起了白眼:“掌柜的,你到底是开客栈的还是郎中啊?是人医还是兽医啊?”
叶老头已经打发了那个客人,回头对小蓟说道:“咳,将就呗,穷乡僻壤的,人医兽医都一样,都是抓了一大把的草杆子熬一罐药灌下去……”
小蓟不耐烦听他絮叨,打断叶老头的话道:“你要真是会看就赶紧进去给谢公子看看,不过,到了爷们跟前,你可千万不要说你还看骡马畜生的,我们公子恼了,腿打不折了你的。”
叶老头赶紧点头哈腰道:“小老儿这就去给贵人看看。”
小蓟瞪眼道:“都说了,叫你不要胡说八道,不是我们公子,是另外一个公子,就是天亮时才来你这店里的那个。”
叶老头不禁对着小蓟眨眨眼睛,心里才明白怪不得那个临淮客人大呼小叫的,原来是看见了那个失魂落魄的书生。显见的是吃惊不小。
随即又暗暗庆幸,幸亏自己巨眼识人,就知道那书生不是等闲流窜之辈。
小蓟又忙忙的跑了进去,对刘商说道:“公子,客栈掌柜的说附近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郎中,他就是极好的郎中,是不是叫他给谢公子瞧瞧?”
小蓟话音未落,却听见叶老头已经在疾声叫道:“客官等等,书生的脚千万不能乱动。”
原来叶老头被小蓟催促着正紧随其后的跑进来,看见刘叔手里拿着剪刀,赶紧阻止道。
彼时若不是正等着盆里的水冷些,好叫谢湘先浸泡活血了才为谢湘剪破袜履,刘叔早毫不怜惜的把谢湘那双遭罪的脚给解放出来了。
刘商皱着眉头,正想要发作,听见叶老头这么一咋呼,倒好像真是很有道行的样子,便咽下了到了嘴边的对小蓟的训斥。
想来也是,这地方比不得临淮,不过是三五十户人家,那个有本事的郎中会呆在这样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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