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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战:婚里戏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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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双过去的时候,陪着林双做了例行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后,手术安排在上午九点。
林双换好了病号服坐床上等着手术,病号服不太合身,穿她身上多少有点松松垮垮,更加显得她纤瘦,我第一次觉得那个强势无敌的林双,这么柔弱不堪一击。
送林双进手术室的时候,林双反而镇定了不少,没我想像中的一哭二闹,也没有逃跑离开。只是在进去的时候,她冰凉的手握上我的手心,语气急切而又不确定的问我:
“你说过的,他还没成形,还不是个小生命。是吧?”
我点头,差点没忍住眼泪。然后林双就被护士推了进去,我自己一个人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发呆。
发呆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上大学那会儿,和林双在校园里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事情。那些事情一件一件,就像古老的放映机一样在我脑海里浮现,我总觉得那个时光并没有离开我们们多久,我们们还是一群无知幼稚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对堕胎这种事情绝对是痛恨鄙视而又敬而远之的,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成天面对着各种让我们们手足无措而又无能为力的事情。
林双进手术室之前,我反反复复的跟她强调没关系,睡一觉出来又和以前的生活一模一样了。这些话仿佛是说给她在听,可其实何尝不是在说给我自己听呢。
我们们都清楚的,怎么可能回到以前?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我们们被牢牢的卷入生活这个大染缸里,一步一步变成自己曾经恶心鄙视的那种人,谁都没法独善其身。
手术很快,只有半个小时左右。可这半个小时,对林双,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煎熬。林双被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还没有醒来,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安静的在眼颊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手上吊着吊瓶,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管子流入她几乎肉眼可见的青色血管里。
可能因为失血的缘故,脸色份外苍白,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脸颊俩边的颧骨凸出,我已经很久没这么仔细的看着她了,所以也未曾发现,她现在居然瘦成了这个样子。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微的起伏,我甚至都怀疑她是否还有呼吸。,我看向林双盖着被子的小腹,一片平坦。即便是手术前,也丝毫看不出有过怀孕的迹象,我心底微微泛酸,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手术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指着一个托盘,问我要不要看看里面的东西。托盘上面盖着一层白布,我突然满脑子都是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小孩子,正躺在那儿瞪着眼睛,我胃里顿时一阵恶心。转身扶着栏杆开始干呕,医生显然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没搭理我,带着护士走了。
我扶着栏杆干呕了好久,好在早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只是胃里不舒服,呕了一会儿,一个护士给我递了杯热水,我转身接过热水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泪渍。小护士咦了一声,好奇的盯着我:“也不是你做手术,你哭什么呀?”
我心疼,胸口闷的仿佛喘不过气儿来。我觉得但凡我那天能够阻拦陆嘉俊,林双现在也不会这么遭罪。我还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身边也不缺乏一些做过人流的姑娘。林双总是很鄙视,觉得这些姑娘都挺自私的,既然不想要,爽的时候干吗去了?那个时候我们们都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迫不得己,只是觉得这些姑娘都挺堕落的。
可现在呢,林双的心里一定比身体上还难受。
我陪着护士把林双送入病房,护士嘱咐我去帮林双熬点小米粥,补补气儿。我这才想起来,我光顾着伤秋悲春了,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我给护士塞了个红包,万一林双醒了,让她先帮我照顾林双。我自己赶紧回家去熬小米粥,虽然说街上也有卖的,可大部分都是路边摊才卖这个,正儿八经的粥店这个点儿也没饭呢,所以我只能赶回家里去自己熬点,我挺庆幸还好自己有这么一门手艺,能帮得到林双。
我风风火火赶回家的时候,把我妈吓了一跳,抬头问我:“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我边换鞋边往厨房走:“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了啊?”
结果我还没进去厨房呢,厨房里面倒是迎面突然钻出一个人来,愣是把我吓的一声尖叫,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厨房里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纪南。
而此刻纪南正系着围裙,挽着衬衫袖子,甚至手里还拎着一把菜刀,一副居家好男人的形象,见我进来,立马惊喜的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你回来了?”
058.闯入病房的鸭舌帽男人.()
我往后面退了俩步,打量了下客厅,然后很慎重的指着老太太开口:“这是我妈,对吧?”
紧接着我又指着客厅开口:“这是我们们家客厅,是吧?”
最后我又指着厨房问:“这也是我家厨房,没问题吧?”
纪南好脾气的笑笑:“你怎么了啊?”
我指着纪南开口:“既然这是我家,那你来我们们家干吗?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这么突然来,别人连个准备都没,你觉得合适吗?你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啊。”
我语气挺不好的,这话一出口,纪南的脸色就变了,笑容还挂脸上的,可僵硬的跟电视剧特效定格一样。我也知道我这么个态度有点过了,可我当时那个心情啊,真是没法子形容,沉重里还带着点儿焦急,满脑子都是林双的事情。看谁都苦大深仇,偏偏纪南撞这个枪口上了。
我绕过纪南往厨房里走去,边熬稀饭边继续态度恶劣:“你要愿意在这儿呆着你就继续呆着,反正我一会儿得走。没功夫搭理你。”
我妈听不下去了,走过来问我:“好端端的你这什么态度啊,纪南就是找不着你,来家里问问,顺便带了点海鲜。我不会弄,他帮忙弄一下。你怎么跟人家说话呢?”
纪南打断老太太的话:“没事阿姨,是我考虑不周到。”紧接着纪南冲着我背影开口:“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我没吱声,继续忙活手里的东西,连纪南出门我都懒得再去瞧一眼。老太太本来对纪南态度不怎么热乎,可一瞧我这个脾气,老太太对纪南反而热情了,亲自送出去纪南后,进来开始训我:
“你怎么回事儿啊沈心?你刚才怎么跟人家说话呢,多没礼貌啊。”
我边煮粥,边敷衍老太太。结果一个不留神儿,把手碰锅边儿上了,紧接着指尖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感,我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嗷了一嗓子,手下意识的一松,完,勺子掉粥里去了。
这下我算是傻眼了,看着好不容易煮好的粥里掉着勺子,那一刻就感觉全世界都在跟我做对一样,瞪着一锅粥欲哭无泪。老太太这下也不磨叨了,上来拽着我手就用凉水冲,担心的瞅着我:
“闺女,怎么回事儿啊你?”
能怎么回事儿啊,我总不能跟我妈说,林双小产了,现在就等着我这口粥呢,结果还被我搞砸了。我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再加上还惦记着林双,也顾不上手指的疼痛了,不顾我妈在我身后嚷嚷,扔下粥锅往外面走去。
我出了小区门口,边低着头给手指吹气,边准备赶回医院呢。一辆揽胜稳当的的在我身边上停下,摇下半截窗户,纪南探出个脑袋,我瞅了纪南一样,闷声闷气的开口问道:
“你还没走呢?”
纪南盯着我手:“你手怎么了?”
我低低嗯了一声:“没事,刚才煮粥的时候烫了一下。”
纪南挺紧张的,下车拽过我手指看,其实也没多大事情,就是起了一不大的小水泡,周围泛着一圈红肿。纪南戳了戳水泡,我疼的嗷嗷直往回缩手,纪南有些埋怨的问我:“你是不有心事儿啊?怎么做事儿心不在焉的,想喝粥了去粥点喝点啊,干吗非得自己弄。”
我收回手:“你说的容易,这个点儿了哪家饭店开门做生yi啊。”
纪南就乐:“你忘了我第三产业是干吗的啊?”
我愣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纪南不是开餐厅的吗?!弄点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吧。我赶紧眼巴巴的瞅着纪南:“我朋友住院了,急等着我送饭呢。你能让你的餐厅帮忙做点吗?”
纪南点头:“当然行,上车吧。”
哎呀呀,当时我看纪南那个眼神啊,绝对是满满的崇拜。其实一个男人想要获得女人的倾慕很简单,你不需要成为高富帅或者是土豪,只需要再一个女人遇到麻烦的时候,佯装不经意的帮她解决,什么样的姑娘不得被你拿下啊。
纪南在路上打电话嘱咐餐厅准备好食材,等我们们赶回去的时候,厨房的师傅已经煮好粥放在保温桶里,等着我们们了。我拿着粥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道谢,就差鞠躬磕头痛哭流涕了。
纪南又把我送到了医院,到了医院的时候,纪南提出来陪我上楼去看看我的朋友,我有点儿抵触,不想林双这事儿呗太多人知道,人多嘴杂,虽然说纪南不是个多嘴好事儿的男人,可这种事情确实不怎么光彩,所以我唯唯诺诺的拒绝了纪南的好意。
纪南见我吞吞吐吐的,大概也猜到了我的意思。所以也没在勉强我,嘱咐了我几句,便放我上楼了。
我上楼进去病房的时候,林双已经醒了,只是睁着毫无光彩的大眼睛发呆,我心底一阵抽搐,还尽量让自己保持一副轻松的神态,盛了一碗粥,扶着林双起来喝粥。
林双情绪虽然不佳,可还是明白事理儿的。倒是也不至于不吃不喝的闹绝食,毕竟她公司请假瞒不了多久,修养一些日子就得立马回去上班,身处娱乐圈这个行业,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我看着林双低头喝粥,缓缓的开口:“双双,这个孩子没了,咱们这事儿就算是翻篇了,就当作没发生过,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啊?”
林双听着‘没了’俩字儿的时候,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抖,撞在晚上发出叮的一声,不过林双又立马拿起勺子继续喝粥,努力保持着一副平稳的样子。
哎,正当我发愁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的时候,病房的门嘭的一声呗大力撞开,我吓得蹭的一下起身回头,然后就看见一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身形削瘦的男子站在门口,即便看不清眼睛,我依旧能感受到帽檐下传递过来的恶毒仇恨的目光。
我看着门口的男子恶狠狠的瞪着我和林双,手脚顿时一片发凉,这个伪装打扮,我太他妈熟悉了,做鬼都不能忘记。
059.被扇了十几个巴掌.()
果然,闯进来的男人把帽子一摘,露出一张熟悉而又狰狞的脸,陆嘉俊。
我不知道陆嘉俊是怎么知道我们们俩在这儿的,也没时间去问他来这儿想干吗。当时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防火防盗防陆嘉俊。一想起那天晚上拿着刀子把我绑在沙发上,还有林双那天晚上凄凉无助的哭声,以及上午看到托盘里那一堆血淋淋的东西,我就手脚冰凉。
我往病床旁边连着退了俩步,哆嗦着伸手就去找手机打算报警。结果陆嘉俊比我快一步,关好门冲上来,劈手就我把手机夺过来摔地上了,还恶狠狠的用瞪着我,妈的。
我伸开胳膊跟护鸡崽子似的护着林双,冲着陆嘉俊破口大骂:“陆嘉俊,你是不要疯?你又想干吗?这儿是医院,你最好滚出去,要不然我就喊人了。”
我边威胁陆嘉俊,边打算伸手去按床边的护士铃,结果陆嘉俊伸手一把拽着我胳膊,把我往后这么一扯,我几乎没什么反抗余地,就被嗵的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墙壁上。
我整个人后背撞上墙壁的同时,脑袋也没避免,咚的一下撞上了墙壁,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散架了一样疼,太阳穴的地方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抽搐着痛,耳机边都是嗡嗡嗡的声音,眼前一片漆黑,后背更是疼的没了知觉。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贴着墙壁,滑了下来,瘫倒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可我依旧清晰的听到林双带着惊恐和愤怒的喊声:“沈心?!陆嘉俊你个王八蛋!”
我瘫倒在地上,努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林双顾不上自己输着液呢。一把拔掉手上的针头,穿着病号服就往地下冲,但是一只脚刚落地,大概是被扯到了,腿一软,也一头从床上栽了下来,直接掉在了我的前面。
我想爬起来去扶林双,可稍微一动,脑袋就顿时一阵剧liè的疼痛,就好像脑袋里面的东西都被摔散了,稍微一动就晃的疼。
陆嘉俊在林双前面蹲下身子,伸出胳膊打算把林双抱上床去,可刚伸出胳膊,就被林双狠狠的咬住。陆嘉俊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是没有躲,林双就这么一直咬着,我能看得出她是真用力了,嘴角都开始往出渗血了,看着特别恐怖灵异,林双这才耗尽力气松开嘴巴,陆嘉俊的胳膊上血淋淋的被咬出一排牙印。
陆嘉俊看着那排牙印,声音里带着点失望的问:“你恨我?”
林双趴地上抬头,眼神里满是愤怒:“对,我恨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陆嘉俊笑的有些讽刺:“你居然还有脸恨我?你打掉我的孩子,都没有通知我一声。我的孩子来到世上,又离开。我居然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居然现在还冠冕堂皇的恨我?”
林双也笑,嘴角上还带着点血渍,苍白的脸上充满了敌意嘲讽:“这一切都是你该承受的,我们们已经分手了,是你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是你强行让他来的,他本来就不应该来这个世上。是你,如果不是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有什么资格来怪我?”
陆嘉俊脸色一变,愤怒中几乎带着扭曲,冲着林双骂道:“你他妈放屁!”
紧接着伸手冲着林双的脸上就是一巴掌,响亮而已干脆,林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一巴掌给打趴下了,苍白的脸上迅速浮起五个红肿的指头印子,嘴角处再次渗出血渍,不过这是是林双自己的血。林双是真倔啊,到了这个时候了还不服软,被这一巴掌打的咳嗽了好几声后,努力撑着身子仰起头,脸上依旧带着鄙夷嘲讽的笑容。
这一下陆嘉俊情绪更加激动了,甚至有点癫狂,扯着林双的衣服,开始在地上拖林双,边拖还边激动的开口:“孩子不该死,该死的是我们们,好啊,现在我们们就一起去死啊。”
林双想挣扎,可处于癫狂状态的陆嘉俊,几乎想都不想,冲着林双又是一巴掌,林双现在身体本来就虚荣,被这俩巴掌彻底打的失去力气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被拖着往前行。
在林双被拖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睁开眼睛,对上林双一张毫无生气的脸,此刻还紧闭着眼睛,头发披散开,侧脸浮肿,嘴角不住的往出渗着血,整个人都开始有点哆嗦抽搐,就像个死人一样被在地上往前拖,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那一刻,我几乎是拼尽我全身最后的力气,猛然抱住了林双的小腿,然后虚弱的开口:
“陆嘉俊,求求你了,放过林双吧。”
陆嘉俊转头,冷漠的开口:“松开。”
我死死的抱着林双的腿,摇头。
陆嘉俊见我没反应,走过来蹲下,一把擒着我头发,把我的脸扬起。我头皮顿时一阵疼痛,感觉头发都被陆嘉俊给扯下来了,可是我不敢伸手去抓,我害怕我一松手,林双就没了。
陆嘉俊见我还不松手,抬手冲着我脸就是一巴掌,吼道:“我他妈让你松手你没听见啊?”
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啊,剧liè的疼痛再加上害怕,整个人都在哆嗦,可我依旧没松手,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我一松手,林双就死了。”
所以我绝对不能松手。陆嘉俊见我不肯松手,顿时把所有的愤怒都转移到了我身上,巴掌像是雨点一样纷纷落在我的脸上,我头发还被他给擒着,所以不得不仰着脸,这么一来,我连躲得机会都没有,只能拼命的咬着嘴唇,忍着脸颊上剧liè的疼痛,口腔里传来一阵甜腥味儿。
陆嘉俊连着扇了我十几个巴掌,大概是扇累了,终于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问我:“你松不松手?”
我的胳膊还死死的抱着林双的腿,脸上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只觉得火啦啦啦的胀痛,想要开口说话,可一张嘴,嘴里的血腥味儿立马涌了上来,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
060.掉下窗户的林双.()
这个时候,林双似乎也清醒了点,艰难的动了动腿,带着哭腔开口:“心心,你松开我。”
我脸肿胀的厉害,一张嘴就扯的生疼,只能含着眼泪拼命的摇头。林双动弹了几下腿,见我没有松开的意思。也开始低低抽泣着哭,整个病房里充斥着压抑的哭声。
我死都不撒手,陆嘉俊拿我没办法,蹲下来问我:“你松不松开?”
我还是摇头。陆嘉俊突然起身,骂了一句脏话,冲着我小腹上狠狠的踹了一脚,我顿时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合到了一起,胃更是如同痉挛一样抽的疼,后背生生疼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都蜷缩成一个球儿,可依旧不忘记死死的抱着林双的腿。
陆嘉俊踹了我一脚,不打算在我身上再lang费时间,起身走到前面,拽着林双胳膊,也不顾及林双的身体,开始生生的往前拽。我在后面扯,他在前面拽,俩人这么一拉扯,林双再也受不了了,发出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
我心底一紧,手下意识的一松,陆嘉俊边便轻而易举的把林双从我手里拽了过去。我的眼泪立马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拼命的往下掉,爬在地上,嘶哑着嗓子不住的开口祈求陆嘉俊松开,可身体却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去动弹了。
我看着林双瘫软的身体,看着陆嘉俊凶狠的脸,身体如同腊月的冰窖一样冰冷绝望,刚做好的美甲坚硬锋利,此刻深深的扣入肉里,我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从我出生那天算起,我认识林双已经整整二十五年。
三岁我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想回家在幼儿园里哇哇大哭,幼儿园老师都哄不好我,结果被林双冲上来冲着我就是一巴掌,奶声奶气的骂我丢脸没用,我被这一巴掌打的不敢大声哭,只能偷偷抹眼泪,可是再也没敢说过要回家。
我上小学的时候,放学被高年级的学生堵在巷子里勒索收保护费。我把兜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一分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准备挨揍的时候,林双猛然蹿出来,吹着哨子高喊老师来了,高年级的学生一哄而散。
我上高中的时候,收到了人生第一封情书,当我美滋滋的拿去被窝里偷偷和林双分享的时候,林双毫不留情的把情书带到学校,砸在那个男生脸上,气势汹汹的威胁如果再骚扰我,就让人家好看。
我上大学的第一天,去逛街看中了一款好几千大洋的靴子,犹豫了半天没舍得买。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这双靴子已经放在我的床头边儿上,林双边刷牙边不耐烦的抱怨,这双靴子除了价钱漂亮再哪儿好看了?
大学毕业我找不着工作,工资低的不愿意干,工资高的看不上我。呆在家里嫌老太太磨叨我,于是躲到林双家里蹭吃蹭喝,林双大气的拍着我肩膀,说她养我。等她嫁人的时候,让我当陪嫁丫头以身报答。
可我在她一次次需要我的时候,却只能眼巴巴的瞧着无能力为。
我不恨陆嘉俊,我恨我自己这么没用,保护不了林双。
陆嘉俊拖着林双的身体,似乎打算拖到窗户边上往下面跳,我不停的苦苦的哀求着陆嘉俊,可他依旧丝毫不为之动容,林双也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陆嘉俊的摆布。
正当我陷入深深的绝望的时候,病房的门再一次被嘭的一下大力撞开。我猛然抬头,就看见纪南一脸震惊的看着病房里的我们们。
我看向纪南的同时,纪南也发现了趴在地上的我,立马冲过来蹲下把我打横抱起,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怎么回事儿啊心心?”
我拽着纪南的衬衫领口,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开口:“纪南求求,救沈心。”
我边说话边伸手指着窗户的位置,纪南抬头瞅了一眼窗户的位置,此刻陆嘉俊已经把林双拎了起来往窗户边儿上塞,整个人眼睛都是充血通红的,口里絮絮叨叨自言自语着,似乎根本没发现闯入的纪南。
纪南心疼的把我放在床上,大步的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陆嘉俊身边,陆嘉俊似乎才发现有人闯了进来,开口怒喊道:
“给老子滚出去!”
这个时候的纪南完全不给陆嘉俊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冲着陆嘉俊脸上就是一拳,陆嘉俊闷哼了一身,一只手捂着脸冲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唾沫里都是血还有打落的一颗牙齿。可陆嘉俊似乎没什么反应,居然咧开嘴冲着纪南笑了笑。纪南也不理他,继续一把扯着陆嘉俊的领口,直接从窗户边上给甩到了地上。
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陆嘉俊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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