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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后更猖狂-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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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她怕自己会流鼻血,赶紧调转了脑袋。
“昔日的皇后娘娘,好像不太喜欢我啊。”
“哪有哪有,相爷您既生的美又有才能,简直是天上少有,人间罕见。”吞没在肚里的还有三个字:大变态!
夕佑也不再多追问,在时葚儿诧异的注视下,躺在了紧依时葚儿旁的草地上。
啧啧,果然啊。重权在握的人就是做事没个准。
时葚儿看着躺下去的夕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里好像离‘贤城’有一段距离了吧?!即使夕佑是去‘贤城’办事,也不会这么快吧?
那便只有一个原因了,他在跟踪自己。或者,是即墨染那个种猪派他跟踪自己的。
那他会不会在这里把自己给结果了?越想越恐怖。一定是这样的,她可是见识过夕佑的武力,那可不是常人可比。他只需一根小指头,她便会顷刻丧命。
是不是要想个法子脱身呢?时葚儿焦躁的看了眼夕佑。却被眼前的‘景色’迷的移不开双目。
柔软如丝的银发散落在碧绿的草地上,夕佑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像是遗落在双目上的两只蝴蝶,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阵阵轻颤。
水样的冰唇,泛出晶莹的粉光。一袭红衣随意的散落在周身, 阳光落下,染上一层红色光晕。
这该是怎样一副勾人的画面啊!时葚儿很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
她好像一对上夕佑这种勾人范就有点把持不住,鬼使神差的,心里竟然萌发出一种想要吻他一下的念头。
只是很纯洁的那种吻,就像那种小男孩给予小女孩的蜻蜓点水式的轻啄。
按捺住心里那份悸动,只亲一下,真的只亲一下。反正他好像已经睡着了,天知地知我知他不知。没事没事。
方圆几里,好像突然间沉寂。夕阳下,只见一个男人样子的身影慢慢的向草丛中凑近。。。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此时时葚儿,细细的脖颈正被夕佑一指遏住,正中喉头,只要夕佑随意一动,时葚儿便会立马见不到晚上的月亮。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时葚儿算是亲身体会了这种感觉。
“那个。。。夕,宰相大人啊。天底下最最好的人啊,您的手指是不是能离我的脖子远一点?”时葚儿此时冷汗淋漓,后背的衣襟都被浸湿。
夕佑,凤眼轻启,慵懒的斜视着时葚儿。为何刚才会有一瞬的期待?
咕噜。。。时葚儿肚子不适时的发出一阵声响。而夕佑像是生理反应一般,爪子不由一抖,使出一些力度。
”啊,疼。”时葚儿忍不住呼出声。“你轻点成不。”夕佑的手放松了点,却依旧没离开她美丽的脖子,这点让他甚为郁闷。
“怪不得连变态皇帝都不喜欢你,这么粗鲁。。。”时葚儿小声的嘟哝着。“可恶的小白脸。。。”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白影,打夕佑身后飞来。时葚儿甚至来不及提醒,那条白影就饶上夕佑细嫩的白玉颈。
夕佑一惊,疑惑的看了一眼时葚儿。胡乱往脖子上抓去。
时葚儿看的目瞪口呆,夕佑那架势让她不由自主后退到安全地带。
仔细一看,缠在夕佑脖子上的,不正是在暗道见过的那条小白蛇么。。。
眼看小白蛇将夕佑的脖子越缠越紧,而夕佑吹弹可破的小脸此时憋的通红。
这可怎么办,这样下去,夕佑会被勒死的。
第28章 一对儿同心结
毫不迟疑的,时葚儿上前,一把扯住蛇尾。
那小白蛇就像畏惧时葚儿一样,乖乖的从夕佑的脖子上松落了下来。
夕佑抚着依旧有些不太舒坦的脖颈,若不是知道这种天山雪蛇毒性至烈,怕被咬上一口,早就将蛇撕成两截拽下了。
小白蛇一到时葚儿手中,依顺的像是久未见到主人的宠物,调皮的缠到时葚儿的手腕上。圆圆的小脑袋耷拉着,还一晃一晃的。好似对自己所找的栖息地甚为满意。
时葚儿像是甩着什么烫手的山芋,这蛇要真是条手链还好。。。关键是它是蛇啊,货真价实的蛇。手腕上凉凉的触感直传到心底。
不过奇怪的是,这蛇对她并没有恶意,一丝恶意都没有,相反好像还挺依恋她。
夕佑一怔,天山雪蛇,性烈,至寒至毒,轻易不与人接近,缘何跟时葚儿那般亲密?而且出现在这种杂草繁盛之地。天山雪蛇不都应该呆在雪山之中的么?!
”喂,帮我把这蛇弄下来啊。”时葚儿甩半天那条小白蛇依旧悠闲的在她手腕上荡着秋千。
夕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时葚儿,没有一点要出手的意思。
“果然没人性,哼,枉我刚才还救了你。”战战兢兢的也坐在草地上,时葚儿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小白蛇的身上。
它到底为何物,为何接二连三的遇到?
“若不是被天山雪蛇认定的人,一辈子也休想见这种东西一面。”夕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时葚儿讲解。
“天山雪蛇,相传三百年孵化一次,要长到你手上那条的大小,起码也得有一百年光景。”
什么?一百年?时葚儿狐疑的看着依旧赖在她手臂上的小白蛇,惊的不知该如何形容她的感受。还没她的胳膊长,这条蛇真有一百年的年龄了么?
小白蛇像是听到时葚儿的心声一样,摇晃着点点头。
“它能听懂我们说话?”时葚儿像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不清楚,天山雪蛇只是一种传说。也许,这条蛇不过是普通蛇也不一定。毕竟谁也没见过。”夕佑事不关已的模样真的是有够欠扁。
话音刚落,小白蛇像是受到侮辱般,圆圆的脑袋直愣愣的勾像夕佑,黑溜溜的小圆眼也变成了渗人的红。
“乖啊,小白。别生气。。。”时葚儿哄孩子般安慰着手臂上的小蛇。这蛇可是都活了一百年了啊,怎么说也是妖精级别的了。
小蛇得到安慰,赤红的小眼慢慢平息,重新恢复成墨黑。
这果然是天山雪蛇,夕佑扯起蛇尾,蛇腹那里奇怪的图腾验证了小蛇的身份。
只是它为何会跟着时葚儿呢?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时葚儿离开的这段日子,皇宫之中自是少了许多乐趣。
不过后位未定,后宫那群女人就永远无法安分。
‘月泠伤,月灵儿的命还在我手里,你怎敢如此轻举妄动’即墨染紧握的拳头上蹦出根根青筋,近来边土屡次被侵犯。据探子来报,暗处指挥之人正是逐月国四皇子月泠伤。
想起灵儿的温柔可人,他真的下的去狠心吗?!
“卫轩。”
“臣在。”
只有卫轩,才是他最为信赖的,这事只有交给卫轩他才放心。
五味茶喝在口中,苦苦的滋味瞬间蔓延。
“即墨染,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皇帝就很了不起。你也只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被权利与恭维熏晕头脑的可怜之人罢了。你这辈子永远别想得到真爱,你这种人活该寂寞孤独一辈子!”
时葚儿咆哮般的嘶吼在耳边经久不停,即墨染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时葚儿,若那袭话只不过是吸引朕的一种手段,恭喜你,你成功的引起朕的注意了。
原本对时葚儿的厌恶,不知何时已变成探究。这个女人,真面目究竟是怎样?!
别想在朕面前耍任何花招,时葚儿,朕要让你明白,权为何物,利有何用!
朕要让你知道,只有站在权利的最前边,才有资格对别人说‘不’!
时葚儿正愁眉苦脸对着夕佑那张妖孽脸吞饭,冷不丁一个喷嚏打来,什么米粒饭粒,混合着口水,全喷在了夕佑脸上。
夕佑即使满脸渣滓却依旧看似优雅得体,果然长的好的人就是不一样。
‘阿嚏’,又是一个大喷嚏。
还没从第一次喷饭反应过来的夕佑再次被喷了一脸口水。
“这个,那个。”时葚儿匆忙的也顾不得掏手绢什么的,直接用袖子在夕佑脸上擦了起来。
乃乃的,哪个狗娘养的老背地里惦记我?害我一直打喷嚏!
。。。
饭店里有人偷偷嗤笑起来,毕竟一个人被喷的满脸脏污,还是挺搞笑的。
夕佑一双眸子在厅中冷冽一扫,每扫到一处,那张桌子上的人必是拔腿就走。
没办法,谁让夕佑那眼神太吓人呢~
“哎,我说啊,刚才那个银发美男子一定是宰相大人,祁天除了宰相大人,没人会长一张那么妖孽的脸。”
“可不是嘛,不知你看到没,跟宰相大人一块儿那个男人,他俩好像关系不一般啊。”
“早听闻宰相大人有断袖之癖,没想到是真的。。。”
从饭店中跑出去的人都是议论纷纷,话题的主人公自然就是让他们不得不吃了顿霸王餐的妖孽宰相。
“这个小东西要吃点什么?”时葚儿为难的看着挂在手臂上的小白蛇。
这条小白蛇好像不打算从她手腕上下来了。
“它自己会找东西吃。”夕佑难得回了时葚儿一句。
一顿饭下来,一直都是时葚儿在自言自语,没办法,吃饭时候太静谧会让她很没胃口。
“那个,相爷啊~您就没有什么公务要办吗?老陪着我,是不是太浪费您的时间了。”时葚儿真的是不想再跟这妖孽一块儿了,回头率实在是太高了。害得她就怕有人将她认出来。
意料之中的没有得到回应。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整日不说话,闷不闷啊,想她小时候那么孤独可还是会很开朗的。眼前这人明显的就是自闭么!
“哇,看这个,好精致啊。”时葚儿从小摊上拿起一个同心结,编的可真好看。
“老板,多少钱一个。”时葚儿看的爱不释手。女孩子,大都喜好这种小玩意。
“公子是要买给心上人吧?”
呃,心上人?这个还没有。。。“老板真会说笑。”
“看公子一表人才,该是有很多姑娘喜欢才是。”小摊老板也是喜欢说笑之人。“两文钱一个,看公子面善,三文钱卖你两个了。”
三文钱两个,好便宜啊。“那老板给我包一对儿。”本来是要买一个的,经老板一说就买了俩。
“咦?”买好同心结,一扭头,却见身后了无人影。夕佑呢?走了?
第29章 有毛病的小二
“皇上,后宫不可一日无后啊。”
“皇上,后位空缺已久,为了祁天的未来着想,还请皇上早日立后啊。”
御书房中,即墨染背手而立。
“皇上,请三思。”众臣异口同声。
“皇上。。。”
“皇上。。。”
即墨染真的是快要被这种声音给逼怒了。
“边土告急,百姓危难,让朕如何分心立后!”气冲冲的转身,对着地上那群老臣甩出一句话。
“皇上。。。”众臣嗵嗵全跪了下去,“皇上请三思。”
“若皇上不早日将立后一事作出抉择,臣等将跪地不起。”
好,好。跪地不起是吗?“那你们就跪着吧,跪倒反省为止。”丢下一句话,抛去耳边的烦躁,转身离去。
突然好像有些怀念丑后在的日子了,起码有人跟他斗嘴,有人奚落他。
对着寝宫的一株花,即墨染突然觉得,这宫中是那般的无趣。
众人皆说帝王好,谁有知帝王的无奈。
“皇上,云贵妃在殿外等候。”查公公看皇上又一个人对着植物发呆,赶紧把云贵妃给找了来。
文贵妃那脾气太娇纵,要是请她过来,那刖⒎歉噬先堑母裘撇豢伞�
即墨染抬手,查公公领命去请了林轻云过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
突然就想起时葚儿见面给自己行跪礼的模样,噗哧笑了出来。
果然,皇上一定很喜欢云贵妃,看来以后得多跟云贵妃通通气儿啊。查公公如是想。
“云儿,过来,让朕瞧瞧。”
林轻云娇羞的低着头,不敢对上即墨染的眉眼。
时葚儿那个暴躁女人从来就不会这么收敛。要是她站在这,肯定是吹鼻子瞪眼的翻白眼。
即墨染在林轻云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林轻云瞬时趴在他的肩头。
要死他亲时葚儿那女人一下,那女人肯定会先跺脚再上巴掌。
他怎么老想起那女人!“云儿今晚上留宿吧。”
这龙栖宫只留过一个女人,那就是时葚儿。也许来第二个女人,就会减淡她留下的味道吧。
林轻云闻言一喜,“是,皇上。容臣妾先行准备。”
即墨染看着林轻云远去的身影,记得他让那个女人第一次侍寝的时候,那个女人可没让他好过。呵呵,成亲两年,竟都没有行房。也不知是他这个皇帝做的太窝火,还是皇后做的不够格。
“娘娘。”桂嬷嬷拖着一把老骨头飞速跑到文香儿面前。
“嬷嬷何以这么慌乱,太不知礼了。”文香儿瞟了一眼喘着粗气的桂嬷嬷,这桂嬷嬷越来越不知礼了。
桂嬷嬷平整一下呼吸,“娘娘,皇,”说着四下瞧了瞧,宫女们很识趣的退下,“奴婢刚得到消息,说是皇上今晚上要云贵妃留宿龙栖宫。”
“什么!”玉掌拍在桌子上,文香儿手腕上的玉镯经不起摔打,断成几截。
“娘娘。。。”桂嬷嬷吓得惊慌失措。这沁香宫谁人不知娘娘最喜爱的就是这副玉镯。只因这是娘娘第一次与皇上相见,皇上送与娘娘的。可如今。。。
文香儿一看,心里也是一惊。当年的定情信物,就这样摔成了几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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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热呼呼的包子哎。”
“冰糖葫芦~~~”
时葚儿嗨皮的在人群中窜来窜去。手中已抱了大包小包的食物。
谁说一个人就过的孤单,时葚儿这不过的挺好。
回了客栈,将大包小包往床上一撂。甩手倒在床上摆成了大字。
盯着屋顶,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油然而生。
从出宫以来,先是球球离开了,然后大宝也离开了。那她自己还要追求些什么?只是到凤仙定居这么简单?
银子除去吃喝玩乐还剩了不少,照这个速度花下去。很快就会坐吃山空。时葚儿琢磨着,是不是到了发挥商业头脑的时候了。就这么干玩也不是个事儿。
抓起一大把酥豆丢入口中,嚼吧的嘎吱作响。开个餐馆什么的应该不错。
噔噔噔,三声敲门声。
“公子,您要的花瓣。”小二畏头畏脑的站在门口不敢入内。这里边住的公子太奇怪了,洗个澡还要用花瓣。肯定不是断袖就是娘娘腔。
时葚儿打开房门接过花瓣,“多谢了。”
拿着花瓣嗅了又嗅,这外头卖的花瓣到底比不上宫里的,光这气味就差上好大一截。
热水早已备好,不过光等这花瓣的时间都凉的差不多了。
不得已,时葚儿只得再次呼叫专为特等房服务的小二。
“不知公子有何吩咐?”小二站的离时葚儿八丈远,好像时葚儿是什么吃人的魔鬼。
时葚儿有点摸不着头脑,她这才入住第二天,跟这小二也就第二次讲话,怎么看这小二好像躲避自己的样子。
“麻烦小二哥帮忙烧点热水,浴桶里的水太凉了。”时葚儿说的客客气气。出门在外,讲究的就是个和气。
谁知小二听完拔腿就跑开了,留下时葚儿在那郁闷。这小二,没毛病吧?
第30章 水桶中险些死去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嗷嗷嗷嗷~~”
时葚儿自得的在大水桶中扑腾着玩水,水花四溅,扬起一朵朵晶莹。
虽说这洗澡条件比不是宫里,不过有热水供应她已经很满足了。
花瓣在热水蒸腾下,散发出微微的淡香,混合着热气,真是解乏啊。
时葚儿身子往下一缩,闭上眼睛,水湮没到脖子。
慢慢的竟有了点困意。吱呀,好像听到一丝声响。
眼睛微睁,兴许只是错觉。屋门关的严严实实,窗子也没有一丝缝隙。
何时,她竟也变得如此敏感?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继续眯眼享受。
头发突然被揪起。不待时葚儿反应,脑袋就被摁到水中。
“呜,呜。”时葚儿在水中,无法开口说话,只要想开口求救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水混合着玫瑰花瓣进入口腔。
头发被揪的死命的疼,时葚儿扑腾着,想要抓住水桶的边缘。
可头顶那双手,强势的力道让她无法得逞。
是谁?竟想要置她于死地。脖子竟也被掐住,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双手指节分明,咯的她生疼。
“嗯,呜。”依旧咿咿呀呀的闷哼着,即使无法逃脱,也要拼命争取。
水灌进鼻腔,呛的时葚儿闷咳了几声。
呼吸越来越困难,时葚儿渐渐的觉得力不从心。好想放弃,可却不甘。不想就这么委屈的死去,而且还没穿衣服。
眼皮好累,像是黏到了一起。朦胧中时葚儿好像看到一抹鲜红。
连攀向盆边的手也慢慢的无力,动作逐渐的没了力道。扑腾的脚也落到盆地。她真的是好累。可头顶那双手依旧没放过她的意思,还是不停的把她往水中按。
就在时葚儿想要放弃的那一霎,头顶强加的力道终于松开。
时葚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即使再无力,也还是挣扎着露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没有任何人,亦没有任何声响。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存在过。时葚儿心悸的看着地上扑棱出来的水渍。
只有这个证明,刚才的一切并不是幻想,而是确确实实有那么一刻,她差点死去。
那抹红,晕眩中看到的那抹鲜红。
鼻尖好像微弱的嗅到一丝荷塘边清香的味道。这种味道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属于夕佑的味道,独一无二的味道。
是他?要她死?为何?
再也没了泡澡的心思,匆匆的穿衣。
屏风外依稀可见的红色身影。真的是他吗?可若是他,不是应该逃走才对么?
时葚儿狐疑的一看,夕佑斜倚着身子,躺在她那张床上,口中吃着的,正是她逛了一下午,淘来的小零食。
“你怎么在这?”时葚儿语气很不好,谅谁对于想要杀死自己的人说话都不会好到哪去吧。可时葚儿并不确定,想要她死的到底是不是夕佑。
夕佑嘴角一撇,扯出一丝笑,那笑在时葚儿看来甚为讽刺。
“我不能在这么?”
时葚儿摸摸依旧不太'炫'舒'书'服'网'的脖子,那里还留有被勒的痕迹。
“如果,这个是你做的。”时葚儿很明显,指的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有勒痕为证。“恕我不欢迎。”
呵呵,夕佑不以为然。竟掏出了时葚儿的糖葫芦。怔了一下,还是咬了一颗山楂下来。
时葚儿原本以为一向不苟言笑外加变态到死的夕佑吃糖葫芦会是一件很搞笑的事,可这下看来。。。
长的好做什么事情都看着赏心悦目。这是时葚儿看着夕佑津津有味品着山楂时的感受。
满眼的红,晃晕了时葚儿的双眼,也许晕的不光是眼。。。
“我要你的命的话,你都不知死多少回了。”夕佑漫不经心,似是威胁又似是开脱。
时葚儿竟偷偷松了一口气,她注意了一下,夕佑的手上并没有水迹,而且如果真是他的话,一项爱穿阔袖的他袖子铁定已经湿淋淋了。
如他所说,真想要她命的话,她也早没命了。那会是谁?想要致她死地,却想嫁祸到夕佑身上?目的又是什么?
时葚儿沉默,挑亮了烛火。
这夜,太邪。邪到时葚儿一直惶然无措。
夕佑不动声色的将时葚儿的小零食全塞进了自己肚里,还不满足的嘟哝,“才买了这么点。”
气的时葚儿不知如何回应。原本打算吃好几天呢。这下全没了。
小白蛇不知何时觅食回来,又盘回了时葚儿腕上。
“宰相大人还不回么?”时葚儿打了个呵欠,天实在是不早了,她也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太累了。
“我今晚上就住这了。”夕佑不等时葚儿回话,就和衣躺在了床上,还顺手为自己盖上了被子。
。。。“喂。”没有回应。
“喂,你真要睡这里啊。”还是没有回应。
唯一回答她的就是夕佑毫不客气的翻身动作。
他。。。竟把头扭到了另一面。
时葚儿握紧拳头,真想给他一拳。真是欺人太甚。。。
气冲冲的下楼,她可不想跟夕佑那家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即使知道那男人是个玻璃。
小二在柜台前早已打起了瞌睡。
嘭,一锭银子拍到柜台上。小二惊的头差点栽到算盘上。
“公子,您是要点什么吃的么?”小二一看是那位看着娘了吧唧的公子,眼神立马戒备起来。
“再开一间房。”时葚儿气没处撒,真恨不得给这小二两脚。他那是什么眼神,她有那么招人嫌么?!
“呃、、、”小二惊讶的原本芝麻般的小眼睁到了绿豆大小。这位公子真是不太正常。“对不起公子,店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我不管,无论如何给我找个能住的地方来。”
。。。“只有马房了。。。”小二结结巴巴的,生怕时葚儿把他生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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