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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儿夫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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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安雅淡泊的神情仿佛这座宫殿之中一朵清新美好的莲。大而明亮的瞳目如同璀璨的星钻,闪闪耀眼。
然而他的眼神幽深如同一泓深潭,清澈如同冬日的白雪,不带任何的杂质,倒叫人想从中知晓更多。
这般令人惊艳的美貌,只一眼便让人深深记在了脑海,洛琪不自觉地绯红了脸颊。
“不好意思打扰你吹笛了,不过实在太好听了,所以就忍不住一直站在这。。。。。。”
“我叫洛琪,你呢?”她好像显得有点兴奋,进宫后就一直掩藏着的那股对于自己觉得有好感的人的热情劲儿,一下子就表现了出来。
然而,面对洛琪的热情,白衣男子却只是怔怔地站在那边,不吭声也不说话,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却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微笑。
影儿却在看到面前不远处站着的人后,变了脸色。
“姑娘!”她有点慌张地拉了拉洛琪的衣裳,“你这是在做什么!”
对面男子对她的不理睬让洛琪顿时感到有点挫败,所以影儿的话让她心里更加感到不快。
脸上的笑意掩去,她望着眼前的男子,略显不满,这人还真是不懂礼数!
“姑娘你可知他是谁?你现在这样就算再多说一百句话,也未必会讨来他的回应。”
见洛琪转过了身,影儿这才又开口说道。
“为什么?”洛琪不解。
偷偷向后望了眼,见那男子依旧望着她俩的身影,影儿有点颤颤地对着他躬了躬身之后,忙说道:“姑娘先回屋,我再慢慢跟你说。”
她一脸神秘的表情,勾起了洛琪的浓重的好奇心。
第10章 复杂宫廷()
当今,东方国的太后,是东方国一国之主东方魅的嫡亲母后。东方凭借其强硬的政治策略和近乎残暴的战略手段,将整个东方国安稳地掌握在其掌中,面对当朝盛世,自是无人再会抱怨不满他的统治,也就没人再会提起十年前的那段往事。
而事实上,在先帝传位之期,东方魅却并非是作为唯一的继承者的,与他一起进行帝位之争的,便是安贵妃之子,东方遥。
按理说,东方魅是皇后的嫡子,又是长子,皇位传于他本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然而,先帝之所以在两兄弟之间犹豫不定,原因只有一个:
那便是——对安贵妃无人能及的宠爱之意!
饶是重臣劝告,皇位应传于皇室长子东方魅,先帝却依然迟迟不下最后的决定。
当时东方魅和东方遥年纪都尚轻,本以为这一争夺之战,定会在皇后与安贵妃之间引起暗涌,却不料皇后对此事的态度竟不像众人想象的那般激烈。
而如此一来,针对安贵妃的矛头便越来越多,说她区区不过一个贵妃,便想仗着母凭子贵这一点,妄图与皇后夺取将来太后的位置!
而当所有的箭矢都冲向安贵妃之时,灾难却紧跟着而来。
安贵妃竟被人发现死于自己的房中。
顿时朝廷众说纷纭,这死必然来得蹊跷,多数人却认为她是自知逾越了权利,自行了断。
先帝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却又不肯说起,之后几年始终郁郁寡欢。
东方遥那时只不过刚过了十岁的孩子,安贵妃去世之后,便交由其他人养育。
可是,两年之后的某个夜晚,忽然发起了高烧,众太医三天三夜只呆在房间替他诊断,而之后烧是退下去了,可是人却忽然变成了痴儿!
莫不是都是天意?
对着那个只会对自己笑的痴傻小儿,先帝彻底绝望,一场大病终究缠身。
一年之后,先帝薨,临死前下诏书传为东方魅。
听几个一直侍奉在先帝身边的丫鬟说,先帝驾崩前的那个晚上,是一直睁着眼睛,浑浊的双眼毫无聚焦地望着某个地方,眼角泛着泪光,不断喃喃着:“为什么。。。。。。你连最后唯一的希望。。。。。。都不肯留给我。。。。。。为什么。。。。。。”
所有人都不懂这话里深处的含义,只是记得先帝临终前的表情,带着深深的痴情,以及深深的不甘。。。。。。
第11章 宫中禁忌()
“你是说,他就是安贵妃之子,东方遥?”洛琪整个人如同遭受了什么打击般,不确定地看着影儿,轻声问道。
影儿点了点头:“先帝赐其封号,都喊他安王爷。”
安王爷?是取了安贵妃之头衔了吧。
如此这般费心思,先帝对于安贵妃的用情究竟有多深呢?
未曾想过,这深宫大殿之中,万人之上的皇帝,竟也可以是个如此痴情的人。
然而安贵妃终究是死的蹊跷,先帝临终前的话语中也带着深深遗憾和不甘,是不是,终究这宫中,这皇室的男男女女,还是容不得一丝真情真意的呢?
洛琪觉得浑身忽然仿佛失去了气力,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在为东方遥感到惋惜还是别的其他,总之,她胸前闷闷的,似喘不过气来。
那个会吹着如斯那般美妙笛声,有着澄清眸子的少年,她看着他的背影,那样沉静而美好,那样一个少年,竟是个痴儿吗?
他望向她的视线,他惊为天人的容貌,此时不断闪现在洛琪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无能为力。
她想,她无法忘记他的笛声,无法忘记他模糊带着笑意的脸庞,无法忘记他的眼神,无法忘记关于这个叫东方遥的少年的故事。
“不过安王爷虽得先帝宠,然而先帝早逝,如今又成了痴儿,在这宫中他的地位指不定还比不上有些受宠的奴才。”影儿接着又说道。
洛琪睁大了眼睛:“怎么会呢?”他好歹都为王爷,又怎么会不及奴才?
“姑娘小点儿声,莫要叫人听了去,安王爷的往事在这宫中早已成了禁忌,说不得听不得。”影儿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到,又转眼看了看窗外。
“怎么不会,虽说太后当时并未做出什么举动,然而先帝的行为终究是伤了她的心了,对于安贵妃之子,又怎么会有好脸色。自从先帝逝世,安王爷便不再像以前那般受到照顾了。”
“是吗。”洛琪轻声回了句。
深宫大院的人情冷暖,她们见的太多了,一朝得宠你便是上了天堂,然而一旦失宠,或失去了依靠,就会突然从天堂坠入地狱,那种猛然间被打入冷宫的遭遇,似乎比任何刑法都来得残酷,都来得叫人绝望。
洛琪忽然替东方遥感到庆幸,还好他是个痴儿,什么都不懂,那么便什么都不需经历,也就不需要去经历那份痛苦,或许什么都不懂地活着,在宫中,反而要来得更好。
而与他比起来,自己在进宫前的十六年的生活,她或许应该感恩了吧。
“所以,姑娘下次也别轻易去跟安王爷说话了,若要叫人看了去,叫太后知晓了去,可如何是好。”影儿为她忧心地劝说道。
任何一个环境中,都有属于它的不能提及的禁忌,而在这,这个禁忌便是两个名字,安贵妃和安王爷!
洛琪扬脸对影儿笑了笑,却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下次的某一天,如果她再次看到一个白衣男子立于花丛间,吹着美好的笛声时,她是否还会驻足倾听。
第12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黑的深沉,如黑幕般的夜空之中,一大片的乌云生生将那一轮清廉的明月给挡了去,只剩下了深不见底的可怖气息。
这样的夜,藏着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长生殿内,安神的麝香始终燃起缥缈的白烟。
换下了衣服,太后斜躺在凤椅之上,左手小指上带着的长长的指甲轻轻抚过额头,抚上依旧黑亮的秀发。
她幽幽叹了口气:“我这是老了啊。”
一旁的老嬷嬷为她拿起茶杯:“皇后可千万别这么说,您又怎么会老了呢。”
“怎么就不会,我也是个人,自然是会老的,现在趁我还能动,还能帮着皇儿选个秀女,可万一真等到我动不了的那天,谁还会把我放在眼里。”
她抿了口茶,说道。
老嬷嬷伺候在她身边这么多年,自是听出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皇后请责罚,奴才是真的不知道此次纳兰一族也有送秀女进宫,若是知道,万万不会应允。”
“不会应允?这送来的秀女,只要符合条件就都能收下,你又凭什么不应允她进宫?”
太后坐起身子,冷笑着说道,将手中的茶杯递了过去。
“不过,我当时真的吃惊不小,你有没有看到那丫头的眼神,她的神态,简直。。。。。。”
她看着前方,仿佛在回想着今天中午的那一幕,那个坐在最后方的女子,抬起头,看着她,回答说:“小女子纳兰洛琪。”
她忽然觉得背脊有点寒意:“那眼神简直就跟那个安贵妃一模一样啊。”
“太后您多想了。”老嬷嬷也被她的话给吓住了,却还是极力镇定,对着太后安慰道。
“是吗,是我的错觉?你不觉得真的很像吗?”
“怎么会呢,她怎么会跟安贵妃长得像呢,或许是因为都是纳兰族的人,所以就觉得像了,其实根本就不像。”
听了这话,太后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或许是我的错觉了吧。”
门外,宫中打更的人已经又一次敲响了鼓声。
“皇后,今儿晚上就睡了吧,不过是个小小的秀女,犯不着为着她多虑。”
太后点了点头:“今儿也实在有点乏了,把熏烟再点上,你也退了去吧。”
她扶着老嬷嬷的手,走向那张明皇色的大床边,吩咐着说道。
服侍着她睡下,老嬷嬷又将即将燃完的麝香重新换上,这才吹了灯,关上了房门。
屋外,乌云缓缓移动,那一轮明月不像前几天的夜晚那般来的明亮如镜,却是带着模糊的光晕,让人觉得如沙子迷了眼般,看不清晰。
第13章 午夜异梦()
翌日的清晨,淅淅沥沥飘起了春雨,退了暖阳的初春气候,微微带着些许的凉意。
雨连着下了三天,仿佛一刻都不曾停过。
洛琪不知为何连着几天,跟着天气一样,撤去了浑身的气力,总觉得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影儿见她浑然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心下觉得奇怪,但是见她一副不愿开口说话的模样,觉得或许问了也得不出什么答案来,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想着这女儿家的心思也就是如此,偶尔随着天气的变化而变化是再正常不过了,等到太阳一出来,心情便也就又好了。
她将刺绣的工具一并准备好放在一边后,对着坐在窗前看着雨丝发呆的洛琪唤道:“姑娘,若实在闲得慌,刺绣可好?”
这七天期限如今已经过了三天,可是这纯白绢布上依旧如三天前般空无一物。
她听说其他秀女早已开始准备,想着把最好的作品献上去,便有点担心了。
洛琪摇了摇头,实在不是她有意不肯答应,而是整个脑子如今一片混沌,不想去思考什么其他,只想这般坐着。
因此这第三天,也如前两天一样,混混沌沌也就过去了。
期间天雪倒是来找过她,也是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想必本是想找着洛琪聊聊天,却不料两人一见面,却比一个呆着的时候更加无趣,没呆多久也就起身回去了。
临走前煞有介事地问了句关于刺绣的话,却在得到影儿焦急的“姑娘到现在都还开始绣呢”这句话后,像是舒了口气一般,迈着比适才轻松的脚步离开了。
这个初春三天的雨,硬是扰乱了一些本就来不及整理的思绪。。。。。。
雨,是在凌晨时分停下的。
洛琪之所以知道地如此清楚,只因她从半夜那个奇怪的梦中醒来后,便不曾再睡着。
睁着眼,透过菱形窗格子的小孔,看到东方天际闪现了点点亮光,洛琪猛然一个起身,还没理清楚自己的头绪,便穿了衣服独自一个人出去了。
对于这个宫殿,她还是没有熟悉,然而脚下的步子却迈得丝毫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头脑里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然而前方却已经有了目的地。
天只是微亮,她悄悄地避开了守卫的侍从,信步跟随着自己的本能向前走着。
那个午夜时分缠绕着自己的奇怪的梦,在凌晨夹杂着湿气和寒意的风中,竟开始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在那个梦中,萦绕着悠扬的笛声,穿着一袭白衣的少年,牡丹花的花瓣从天空恣意飘落,竟还带着如雨点般淅淅沥沥洒落的声音,那是一场花雨,那个少年的身影在花雨中逐渐变得模糊,她在梦中极力睁大了眼睛想看个分明,却在转瞬之间,少年变成了一身纱衣的女子,衣袂飘飘,洛琪看不清她的容颜,却有三个字清晰地徘徊在她的脑海,安贵妃!!。。。。。。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用双手环抱住肩膀。
那个梦来得真切,竟让她觉得那般真实。
猛然间停下了脚步,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却在清醒的那一刹那,见到眼前的景象,更觉得一股寒意自脊背处缓缓升起,禁不住心猛地一沉!
这里,居然会是。。。。。。
第14章 再来牡丹亭()
仿佛定格般站在地面不动了。
这个地方,她不过只来了一次,然而梦回时分对这的印象竟是那般深刻,梦中的每一处场景,甚至是每一朵花的绽放,都与现实一模一样!
饶是她再对安贵妃和东方遥的故事念念不忘,又怎么会如这般做梦都会梦到,还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又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呢?
看到眼前这陈不上熟悉的场景,洛琪仿佛对这三天以来自己的魂不守舍找到了答案。
就好像全身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思绪都飞到了这个地方,混混沌沌的思想猛然在这一刻找到了中心,一切便又如三天前那般慢慢明了清晰起来了。
这是为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通。
莫非人的本能,便是对那些属于禁忌的东西,反而显示出更大的兴趣和好奇心?
慢慢移动脚步,迈上那个亭子。
此时的东方已经染成了绯红色。
牡丹暧昧的粉红在晨曦的光中,反射着雨水晶莹剔透的润泽,无数滴小雨点慢慢汇聚变成一颗大雨滴,接着沿着花瓣圆滑的弧线缓缓滴落,溅起听不到声音的水花。
青板石的地面,冰冷而潮湿。
洛琪在一大丛牡丹花前站立,弯下身,伸出手,折下了一朵,轻轻放到鼻尖嗅了嗅,腻腻的甜味。
她不禁莞尔一笑,白皙如雪的面颊上泛起的微笑,在她身侧不远处的人看来竟是比花更是娇艳。
他不禁有一刻的晃神。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照在洛琪穿着嫩黄色衣裙的纤细背影,照着她身侧不远处那个一袭青衣,身姿矫健的男子。
那一刻,她的视线流连在那朵绽放的花朵之上。
而他的视线却停留在她浅笑的唇角,良久不曾撤离。
第15章 偶遇交锋()
身后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视线,即便不转身也让洛琪感受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气氛。
她的背脊梁忽然僵了僵,似乎对于后面站着的是谁,心下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答案。
缓缓转过身,洛琪也不知为何,很快就收起了一瞬间表情的僵硬,转过身,笑脸相对。
然而那如花般娇艳的笑,只一会儿,却又很快消散了。
眼前这个人,是谁?
看到她忽然撤去了笑容,极力掩饰的那一闪而过的眸底的讶异,依旧没有逃过骁肃如鹰般犀利的眸子,骁肃从刚才片刻的失神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在看到他之后就变了表情,为什么在那一丝诧异过后,他似乎还感到了她瞬间的失落。
难道她在这等着谁吗?看到自己不是她等的那个人,所以突然收了笑,露出淡漠的神情吗?
这个想法在骁肃的脑海中产生,竟让他觉得有点不快,凝视着洛琪的眸子,瞬间换上了冷鹜的色彩。
“是你。”他只是淡淡地开口。
是的,从刚才起他就已经认出她来了,连他自己也无从解释,为什么只是长生殿的一次会面竟让他再见时就能轻易认出她来。而那第一次的会面,两人之间,或许连眼神的交流都不曾有过,若不是今日的再见,他也万万不会相信,在众多秀女之中,他竟记住了她!
听他开口,洛琪皱起了眉头,他是谁?为什么这么说?他认得她吗?
一连串的疑问,让她不知该开口先问哪个。
“在下骁肃!”看出她的不解,这句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仿佛就是想让她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个名字唤起了洛琪的记忆,她恍然大悟似的啊了声:“你是大将军!”
骁肃不置可否,看来她是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倒是没记住自己这张脸。
“你怎么会在这?”知晓了他的身份之后,洛琪反而有点担心,这将军和皇上关系亲近,本来她一个人大清早的在这个地方就有点奇怪了,现在刚好被撞个正着,她倒不是怕被皇上知道,只是不想又多出什么事来,惹人心烦。
面对洛琪的质问,骁肃扯唇笑了笑:“这话还是我问你比较合适吧。”
他忽然迈开步子,向着洛琪走近。
“一个秀女,却在凌晨独自一人在外,你不觉得这会让人觉得奇怪吗?”他欺近洛琪的脸庞,唇边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不否认,这么说,除了想吓唬吓唬这个女子之外,还有一点便是想知道她在这真正的用意是为何,是否真如自己猜测的那般是在等人?如果是,那么她作为一个只进宫不到半月的秀女,又是在等谁?
这背后,又是有另一番值得人寻思的故事了。
第16章 反常举止()
洛琪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她哪里猜得透只在刚才一瞬间,骁肃的思想便已经迁回百转,将那些可能的和不可能通通想了个遍呢?只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宫廷本是是非地,她从一开始便抱着能这个想法,只想做最普通最平凡的那一个。
“我,在此赏花。”她顿了顿后,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平静地回道。
这话其实倒也不错,自己不过是信步而来,虽不知为何会到这,然而从刚才一直到现在,她也确实没做任何其他,只是折了只花,这么一来,说是赏花也很合适了。
听闻此言,骁肃脸上的笑意更深。
“凌晨出门只为赏花,你可是东方国中的第一人。”他虽唇边带笑,然而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瞳却明亮锐利,闪着能窥测人心的光。
洛琪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眼神。
“今天醒得早,一见这下了三天的雨已经停了,便想着看看雨后清新的景色,就忘了自己到底不是还在族中,不小心就惹来了麻烦。”
骁肃那带着怀疑和嘲弄的语气还是让洛琪感到了些许不快,明明知道要克制住自己的脾性,却还是没管住自己这张嘴,这话语中所带的不满之意,骁肃不会听不出来。
“我不过问顺着姑娘的话问你为何在此,你怎么就认定我是在找你麻烦了呢?”
这骁肃也是奇怪,若放在平时,哪里见得会多出这许多话来。只是他就是不想就此停下,和洛琪间这场景不对时间不对的对话,却让他挺感兴趣。
洛琪知道那不过是自己不满他的态度而说出的话,至于找不找麻烦的,她只是一个秀女,而他则是大将军,两者的位置在那摆着,根本就不存在找不找之说。
她暗暗吸了口气,在这宫中呆的时间一长,那些自己一直克制的小缺点小毛病就一个个暴露出来,最受不得别人怀疑,最听不得别人带着嘲弄的话语,一个不留意,就拿带刺的话语相向。
算了算了,她终究只是在人篱下,什么不满不忿早在进宫前的那一晚就该发泄完了,往后便只是安分地生活。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缓缓开口。
骁肃看着她将刚才那微露的愤怒之色收起,表情渐渐淡然,接着开口像是在宣告彼此和解一般轻声一句“不是这个意思”,更觉可笑又奇怪。
明明是生气的吧,明明是想着要发泄自己的不满的吧,却又在最后都收了回去。
“那是什么意思?”他当然不是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承认,他只是对她产生了越加浓厚的兴趣,仅此而已。
再次重新转过眼,洛琪看着他,用淡漠而不冷漠,不亲切却又不拒人千里的眼神,她就用那种眼神看着骁肃。
轻启朱唇刚想开口说话,却忽然被骁肃用长指点住,紧接着他拉过她的手臂,一个旋身,两人便到了亭子的石柱之后。
而她的身子,则被圈在骁肃的怀中,动弹不得。
第17章 莫名留言()
两人的身体相互贴在一起,骁肃均匀呼出的气息,若有似无地落在洛琪的头顶发梢,手紧紧圈主她纤细的腰,结实而有力的大掌放在她的腰侧,掌心暧昧的温度透过衣裳传到洛琪的身上。
她顿时感到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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