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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千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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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偏偏就是喜欢她啊!
张青青浑身颤抖着擦掉眼泪,忽然想笑,她自己还不是一厢情愿地被人家耍,给块手绢就是定情信物了么?人家当你猴子一样地耍,你还想跟人家私定终身……
耶律阳默默地站在不远处,瞧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天启姑娘。
张青青虽说算不得何等的倾国倾城,但是她有一副百灵一样的好嗓音,说话声甜甜的,一张瓜子脸上嵌着一双灵动的杏眼,说不出的动人,她一个女子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躲起来哭,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张青青肩膀一颤一颤地,只觉得两眼火辣辣地疼,但就是止不住地想哭,试问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被人伤了心,怎么能不哭呢?
天色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明天又要挨训诫嬷嬷的骂了……张青青吸吸鼻子,看着手里的手绢儿,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必定不是出自夏笙花的手笔。想到她以为是定情信物的东西竟然只不过是人家随手拿的东西,就觉得很痛苦。
她在地上跪了很久,双腿都已经跪麻了,起身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刺痛,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不哭了?继续啊。”背后忽然传出的声音让张青青惊了一跳,她慢慢回过头去,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也许是酒劲上来了让他有些神志不清,也许是这天启的姑娘不知道怎么让他感到兴奋,耶律阳现在,只想再听她哭一遍。
这么模模糊糊地想着,他伸手去抓住张青青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地上,压了上去。
张青青挣扎不过,尖叫着往后缩,岂料自己找的角落真的是个角落,根本没有可以躲的地方,退无可退,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上衣已经被耶律阳强行撕破。
少女洁白如嫩藕一般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之下,耶律阳看得下腹一紧,更加粗暴地抓住她的手按住,“叫啊,为什么不叫?”
“不要!救命!”张青青踢蹬着双腿,绝望地垂死挣扎着,耶律阳丝毫不在意她的反抗,对他而言,这个小宫女的反抗,只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无关痛痒。
他用一种慢到可怕的速度,用膝盖将张青青的腿顶开,然后解开腰带……
寂寞无言的夜色下,是两具抵死纠缠的身体,张青青几乎已经丧失了魂魄一样,任由耶律阳在身上肆意妄为,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禁宫的侍卫本来分配到御花园的就少,御花园这么大,她又避开了巡逻队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天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切难道都是注定的么?夏笙花,你知不知道呢?张青青两眼无神地望着天上,心里随着肉体的逐渐升温,渐渐被掏空了。
……
夏笙花一夜无眠到天亮,清醒的时候,梦儿已经替她打好洗漱的水放在桌边,正在摆碗筷张罗早饭,见夏笙花醒了,笑着打招呼,“将军可算起了,昨天晚上睡得好么?”
“无事献殷勤,有什么要求就提吧。”夏笙花打着哈欠说道,眼角挂着一滴倦泪,也被她用手指蹭掉一脸跃跃欲试地坐到绣墩上看那一桌清粥小菜。
“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将军啊,梦儿的确有一事相求。”梦儿笑道,夏笙花已经迫不及待地提起筷子夹住一片酱瓜往嘴巴里面塞,“什么事情?”
“梦儿今天想去城外寺庙还愿。”
夏笙花手上一顿,端起粥喝了一大口,“咦?梦儿你不是在宫里的么?怎么要去庙里还愿?”
“诶,这愿原先是托出宫的公公帮忙许下的,如今梦儿已经出了宫不是宫里人了,自然是要亲自去还愿方才显得心诚啊。”梦儿一边说一边走到夏笙花边儿上,给夏笙花递手帕,“将军,你脸还没洗呢!”
夏笙花拿过手帕擦擦手,死活就是不肯往脸上抹。
梦儿拿夏笙花没办法,只好讪笑着坐到夏笙花边上,“梦儿昨天晚上问过癸真姑姑了,她说只要你同意就好,将军,求求你答应梦儿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珠玉在侧】()
第一百三十五章:【珠玉在侧】
夏笙花不说话,飞快地吃晚饭,等顺气儿了,才看向梦儿,“行啊,早点儿回来就成,不过路上要小心,要不叫上家丁陪你一起去,城外不太平啊。”
“这便不用了,梦儿自然会小心些的。”梦儿说罢,朝夏笙花福了福身子,连夏笙花早晨起来没有洗漱就吃东西这件事情都没有注意到就朝外跑了。
夏笙花瞅着她往外面儿跑,沉吟片刻,把粥碗捧着喝完了,方才起身跟上前去。
并不是担心梦儿的危险,虽然有意隐瞒,但夏笙花还是能从言行举止里面观察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寻常人,可不会有像梦儿一样的脚程,一般女子,更加不可能像梦儿一样挨她一掌还能正常说话做事儿的。
她那一掌虽然没有灌注太多的内力,但是下手也不算轻了,打在一个成年男子身上都能让人生生吐血,更何况是梦儿这样看似孱弱的小姑娘呢。
倒也不是夏笙花不管人家死活,她若是没有十成把握,是绝对不会这样出手的。
夏笙花沉着脸,在路上一个人状似闲晃,但目的还是很明确的,她要跟着梦儿出城瞧瞧,看看她背着自己在做些什么小九九。
就这么走到闹市,夏笙花忽然眼前一花,天启盛夏的闹市兴吃碎冰,到处都是卖碎冰的,有小贩见夏笙花衣着不凡,便围了上来,向夏笙花兜售,“公子?买碗碎冰吧?”
天热的时候,夏笙花倒也喜欢吃点儿冰,但是她是修习内力之人,不适合吃这种东西,不然,夏笙花倒是挺有兴趣坐下来吃上一碗的。
“不必了。”夏笙花尽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企图吓退来人,但是她自认为堪比鹰隼般锐利的眼神根本不能逼退为了养家糊口而出门卖东西的小摊小贩,反而被认为是富家子弟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围了上来。
夏笙花有点儿招架不住,她现在面对的是平头老百姓,出手伤人是绝对不可能的,难不成今天就要坐在这里吃碎冰了?
那她还要不要跟踪人了?
正在夏笙花快要陷入绝境被逼吃碎冰一屁股坐地上的时候,忽然听见外围有人拔高了嗓门大喊,“夏笙花!夏笙花来啦!”
那些即将把夏笙花包围的小贩闻言,霎时间惨白了脸色,不等夏笙花反应过来,就瞬间做鸟兽散了个一干二净……
人群散去之后,夏笙花这才看清楚帮忙解围的救命恩人。
小思站在一张长条板凳上,正在跟她挤眉弄眼,好不风骚,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打着伞笑眯眯的,正是严紫陌本人。
严大公子优哉游哉踱步上前,到夏笙花身边来,夏笙花被挤得是满头大汗,怔怔的看了严紫陌好一会儿,才算回过神来,额角的汗水正沿着肌理滑落下来,夏笙花忙不迭抬起胳膊要擦,却被严紫陌按住了手,旋即,一片带着淡淡熏香的手帕落到脸上,将脸上的汗水细细擦去。
“将军今天可真是狼狈啊。”严紫陌笑着说道,夏笙花闻言,不由得犯了个白眼,“哪有严大公子风度翩翩啊?”
“笙花,你这话说得好是疏离,愚下心里可是一直都向着你的啊。”严紫陌凑近了在夏笙花耳边说道,夏笙花平素为人虽然大大咧咧又有点粗鲁,但是耳根子可软了,严紫陌这么一说,淡淡的呼吸拂在耳垂上,夏笙花的身子一下子就酥了半边,不由得掀起眼帘去看严紫陌。
常言道,珠玉在侧,严紫陌这样天人一般的容貌,光是瞧着就能让人舒心了,更何况,他还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慢慢抬起手来,扶住严紫陌的胸口,夏笙花冲他笑笑,“阿陌说笑了,我怎么会对你疏离?”若是有一天,能够明白这个人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就好了,这么猜着他的心思,也挺累的。
严紫陌握住在自己胸前的手,夏笙花的手和一般女子不太一样,因为常年握剑,所以手指尖端、指腹、手心上都布有一层薄茧,掌心也显得略厚,捏起来很有肉感,完全不像是她那把细瘦的腰肢一样。“将军今天是要去哪儿?”一边问着,一边把夏笙花从地上拽了起来,夏笙花拍拍屁股上的灰尘,“你猜?”
“瞧这方向,可是要出城?”严紫陌笑道,夏笙花讶然,“严公子倒是神机妙算,没有一次是猜错的啊。”要是说严紫陌会说成别的,夏笙花倒宁愿相信严紫陌会猜自己出门拈花惹草,毕竟臭名声就摆在那里,她的形象啊,已经深入人心了。
“这都到城门附近了,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将军不远万里跑到这儿来,不是为的出城是为的什么?”严紫陌笑着反问道,夏笙花抚掌哈哈大笑,吓得过路人惊慌失措,落荒而逃。
严紫陌依旧撑着那把做工精良的伞站在夏笙花身边,夏笙花无奈地收声,瞥了一眼小思怀里的篮子,“严公子今天也是要去还愿?”
“不是都已经改口叫阿陌了么?怎么又变回去了?”严紫陌微微蹙眉,西子捧心之态惹人垂怜,夏笙花背着十足的罪恶感,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该改口好还是不改口好,只得讪讪地摸着鼻子指指城门方向,“严公子莫不是也要出城?你看这日上三竿的,再不去,回来的时候天都要黑了,京郊虽然没有野狼,但是也很危险啊。”
严紫陌但笑不语,小思从长条凳子上蹦下来,一路蹦到夏笙花面前,他还是个没有完全长开的少年,五官倒是精致,可是个子就完全不中看了,他一脸气势汹汹地叉着腰,仰……着脖子抬头对上夏笙花的视线,“我们公子今天是要去上香礼佛的,夏将军这又是要去作甚?”
“……这个么,在下是要去许愿的,听说城外的佛寺灵验得很,我倒是想去见识见识,看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她怎么可能告诉小思自己是在跟踪别人?这样猥琐的举动说出去不仅仅是贻笑大方,被炎挽歌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找理由召她进宫去“叙叙旧”
这旧夏笙花可是一点儿都不想再叙了,她跟炎挽歌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有关联,也仅仅只是皇族与皇族之间的血缘关系,顶多算上一个炎偄珏,再没有其他的了。
“心诚则灵,将军若是有心礼佛,自然是能心想事成的,只不过,将军这是头一次去么?怎么也不见带点香火?”严紫陌好笑地问道,夏笙花低头看自己的双手,空空如也,“这……到了城外自然有得买,何苦自己带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上香礼佛,最重要的是心诚则灵,你说你去拜佛不自己带香火,还想要佛如何眷顾你不成?”小思讲话如同好斗的公鸡一般,夏笙花瞧着实在是有趣,忍不住伸手一把揽过小思的肩膀,拿拳头去顶他的脑门心,“小思啊,你怎么这样可爱?”
傲娇别扭的样子,跟炎偄珏简直有得以拼。
不管夏笙花是怎么看待小思的,站在一边明显被冷落了的严大公子明显有点不高兴,但他不是个喜怒溢于言表之人,他只是默默地收了伞,再默默地上前,然后趁夏笙花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小思身边拖开,然后把伞塞进尚且沉浸在被夏笙花猥琐的悲痛中不能自拔的小思怀里,带着夏笙花就往城门处去了。
夏笙花被迫以一种异常暧昧的姿势和严紫陌互相搂着往前走,登时红了脸,当下低声说道,“严公子,这样不太合适吧?你我男未婚女未嫁,况且就算是成了婚的夫妻,也不该如此明目张胆地在街上卿卿我我啊。”
“叫我阿陌。”严紫陌纠正道,夏笙花抿了抿因为干渴而显得有些干燥的嘴唇,不说话了。
严紫陌也不管她,就这么一路逼良为娼一样夹着夏笙花往前走,行将至城门的时候,夏笙花终于忍不住了,“严……”
“叫我阿陌。”严紫陌又纠正一次,夏笙花这下可是不敢再忤逆这人了,当下异常乖顺甜腻地用完全不属于她该有的声音娇滴滴地叫了一声,“阿陌~”
严紫陌脸上没有表情,但是肩膀狠狠地颤了一颤,夏笙花知道他被自己恶心到了,于是更加娇滴滴地在严紫陌怀里小幅度滚动,还用脸去蹭他,“阿陌~”
严紫陌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一直夹着夏笙花的手松了开来,夏笙花见状,迅速退开数丈远,然后用一种十分无辜的表情望天,装作跟严紫陌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远远跟在后面的小思几乎累得吐血,这样子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大将军你敢再假一点么?
“笙花,过来。”严紫陌朝夏笙花招招手,夏笙花慢慢靠近了一步,“严公……阿陌你有什么事情啊?”她是一点都不想靠近,这个看似瘦弱实则力气异常之大的男人,深不可测啊!
夏笙花和严紫陌相伴而行,到城门口的()
夏笙花和严紫陌相伴而行,到城门口的时候,守城的侍卫见了夏笙花,就像见到了亲生爹娘一样,殷勤地上前招呼,瞻前顾后,就差没给夏笙花tian鞋底了。
对于这样殷勤的侍奉,夏笙花只能表示无可奈何,严紫陌淡定如常地穿过那些侍卫,仿佛空气一样,夏笙花跟在他后头,觉得他现在这种态度就像是在表示,他不认识自己一样!
难不成,是装嗲装过头了么?夏笙花暗想其中可能性,想了半天,觉得不太可能,严紫陌是会因为自己这样开玩笑而真的闹脾气的人,于是便甩脱那些拍马屁拍得不亦乐乎的侍卫,大步追了上去,“阿陌!”
严紫陌回过头来,眼中带着些许的疑惑,见夏笙花一脸火急火燎地追上来,愣了一下,“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是不是嫌弃我了?”夏笙花也不想闹得跟泼妇骂街一样,只得凑上前去小声问道。
岂料严紫陌也没什么动静,只是顾自一边往前走一边淡若扶风般说道,“若是跟将军一起走,岂不是也要被那些守城门的侍卫缠着?愚下可没有那样的觉悟去接受人家无端奉上的殷勤啊。”
严紫陌故意讲了一句不阴不阳的话来呛夏笙花,事实上,他也成功了,夏笙花听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显得有点儿懵了,不等严紫陌再往前走,就拉住了他的手,将他拖住,“你既然是要跟我成亲的人了,自然这些礼节都是不能免俗的,随我回去接受人家侍奉吧。”
严紫陌没有挣扎,“将军言之尚早了点,那些人只是想讨好你,我以后身为你的夫君,也只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驸马爷,他们虽然会对我客客气气,但是绝对不会想要来讨好我的,你若是想将这等闲极无聊之事让我也摊一份,就得给我找个肥差,这样他们有利可图,倒是能来讨好奉承我一下。”
严紫陌的话讲得十分有道理,夏笙花几乎是立刻就打消了带他回去接受人家当亲生爹娘一样侍奉的意思,只是手也不放开,仍旧拉着严紫陌,跟他一起手牵着手,换做并肩而行,若不是夏笙花的身形实在是较一般女子更为高大壮实,倒还真有那么几分神仙眷侣的味道。
严紫陌任由夏笙花牵着自己的手走了半路,天色尚早,日头猛烈,夏笙花很细心地替他把伞拿回来给严紫陌撑着走,自己倒是有些渴了,但是这么没有形象的事情她也不好说出来,只好一路默不作声充当护草使者。
城外的佛寺相对于城门附近,并不算太远,只不过这么一路慢慢走过来着实是被太阳晒了个结结实实。
夏笙花看着自己被晒得有些泛红的手背,再看看严紫陌那一身细白的肌肤,差点就泪奔了。
这是个什么世道?男人皮肤都这么细嫩,叫她怎么活啊!
严紫陌仿佛察觉到了夏笙花心中的哀怨,撇过头来轻轻勾起嘴角,夏笙花见了他的笑容,又是一个晃神,没有注意到脚底下一块凸起的石头,脚下一绊,顿时摔了个狗啃泥。
……像她这样既没风度又没运道的将军大人,这个世上恐怕也是罕见了吧?夏笙花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这一跤摔得那叫一个灰头土脸,偏偏是在严紫陌面前摔的,真是叫她掩面全无愧对江东父老乡亲和娘亲啊!
“将军,你没事吧?”严紫陌见夏笙花这一跤摔得一脸的灰,不由得好笑地伸手去帮她擦脸,夏笙花有点小沮丧,但是严美人亲自给自己擦脸,那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没事没事,这么一点小破皮算不得什么的。”夏笙花一边搓着被摔得肿起来的掌心一边说道。
严紫陌敛起笑容,扳过夏笙花的手,给她揉掌心。
严紫陌的手是一种ru脂一般的白,柔软而富有韧性,夏笙花被他揉着手心,差点没感叹出声来,只是严紫陌并没有因为这个而松动分毫,他看夏笙花一脸的享受,悄悄伸手在她的脸上狠狠捏了一把,直到夏笙花惨叫出声而他在夏笙花的脸上看到一个大大的红印子了,才算是满yi地点点头,“摔疼了也不知道叫疼,你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严紫陌这么说着,又给夏笙花揉另外一只手。
夏笙花空出一只手来撑着伞,愣愣地看着严紫陌,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紧身束袍,略宽的暗金色腰带扣在腹前,往上看,是她见过好几次的,严紫陌的身体,长什么样儿自然之友她知道,而往下看……
她倒是真没有见过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儿啊……
“在看什么?”严紫陌的声音将夏笙花从幻想中唤了回来,夏笙花回神看他,严紫陌已经站了起来,他深色的袍子上面沾上了大片的灰,但是他也没有动手去掸,只是伸手向夏笙花,要拉她起来。
夏笙花便伸手拉住严紫陌,起来之后,一直盯着严紫陌衣服上的那一大片灰渍看。
那一片灰尘粘在衣服上,黑白对比明确,毫无章法地,凌乱地贴在那里,但是穿在严紫陌的身上却丝毫不显得这件衣服很脏一样,反而让人觉得,这件衣服若是能添上这样一块灰尘,穿在严紫陌的身上也是好的。
只不过,严紫陌一定是不会喜欢的。
他这个人,喜欢穿大片同色的衣服,腰带或者领口和袖边可以是别的颜色,但是不喜欢太过突兀,夏笙花看着他那身做工精良一看就是上等剪裁的衣裳,不知道自己现在帮他拍干净还来不来得及?
严紫陌见夏笙花起来之后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伸手捏住夏笙花的耳朵尖,轻轻扯到自己面前。
拽人耳朵夏笙花也没见过拽这么温柔的,长公主每次拽耳朵,都是恨不得能给她揪下来的样子,夏笙花还是很茫然地这么想着。
“将军,你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严紫陌轻声问道,带着微微的笑意,夏笙花本来就晒得通红的脸上更红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想入非非】()
“没,没什么,能想些什么呢?”夏笙花别过头去有些别扭地说道,严紫陌挑起眉头来,回过身去看远远落在后头的小思,只好叹口气,“将军还能走么?”
夏笙花刚要点头说能,严紫陌眉头又皱了几分,“想来是不能了,愚下背你吧。”
……啥?
夏笙花反应不过来,严紫陌见她不动,便干脆到她身前,拨开颈后瀑布一般的长发,微微矮下一些身子,回头道,“上来吧。”
夏笙花还是没动,只不过,了解下手呢光滑的人一定知道,她这是在想事情。
从懂事起,夏笙花就不曾再与他人有过过于亲密的接触,不管是长公主也好,夏元帅也好,就是她那大哥夏无月,也是几乎不怎么有接触的,最多最多,夏笙花犯错的时候,长公主会过来提着她的耳朵言传身教一番,再没有更加亲密的举动了。
夏笙花看着严紫陌那由着有没萧条的宽阔后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感在心底里滋生,她想要抑制住,但是终究还是没能战胜。
她腿虽然摔伤了,但是正常行走还是可以的,只不过是膝盖上被磕出了一个大伤口而已,若是换做在军营里面,照样是要行兵打仗的,没有人会敢在事关重大的情况下冒冒然来挡夏笙花的路,若是被她一脚踹开倒好,但要是夏笙花不耐烦起来,直接用剑挑也是有过的。
并非她丧心病狂,只不过,夏笙花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启而存在,她打仗,是为了天启的安危,而不是为了让自己扬名立万,国家大事,天下苍生,她又怎么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伤就要人扶?
就算她想,形势不由人,她身为统帅,被人扶着上战场,军心如何平定?
可是现在,并不是在战场上啊,眼前这个男人,是以后要和自己成亲的,自己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人。他的背,是不是可以小小地,靠一会儿?
夏笙花伸手摸摸严紫陌背上那块隐隐凸起的蝴蝶骨,弯腰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严紫陌的肩膀上,小声地问道。“阿陌,你真的要背我?”
严紫陌微微勾起嘴角,“你是我娘子,不背你背谁?为夫的背,只给你一个人靠。”
这种时候,说不感动是假的,夏笙花很想笑,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要哭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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