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夫千金-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玻〈笊僖葱爬玻 �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夏笙花抬脚绊住要往主厅跑的夏三十八,把他手里的信夺过来,拆了看。
阿花亲启:
看到这里的时候,大哥我就知道一定会是你把信抢过来看,半个月后你的婚礼大根会准时到场,替我问候爹娘安好,一别七年,甚为想念,勿要记挂吾之安危……
……
“混账东西!跟老娘这样说话!等他来了看本宫不撕了他的嘴!这么多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本宫还以为生得儿子是个屁呢!”长公主两眼含泪,做势要撕信封,却还是没有真撕,放在手边的桌面上,哭成了泪人。
夏笙花是她的女儿,夏无月是她唯一的儿子,夏笙花走了八年,八年之中,并不是没有书信往来,甚至偶尔还会寄回一些漠北的特产给她。
夏无月难道就不是她的儿子了么?他也是她的骨肉,她没能让他行兵打仗所以对夏笙花有愧疚,这并不代表她不喜欢夏无月。但是夏无月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七年,期间杳无音讯,怎么不叫她伤心难过?
夏笙花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要哄也得由夏元帅来哄,她要凑上前去,必定是个挨巴掌的下场。
夏元帅此时,必定是抱着长公主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夏笙花也习惯了,这老两口这么多年了感情还是蜜里调油,她羡慕归羡慕,但是并不会觉得恶心。
一对夫妻,能恩爱到这份儿上,已经是不可多得了。
癸真站在夏笙花身边,也在默默地擦眼泪,顿时显得夏笙花这个人有些冷血,在场的女子里面,只有她没有流眼泪,她倒是不怎么觉得好哭的,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夏飞剑那个二货竟然能知道自己的婚期,看那封信,竟然是她还在漠北的时候寄出来的,如此蹊跷的事情,竟然没有一个人感到怀疑?
到底是她不对劲了还是大家都不对劲啊?
夏笙花抬手碰碰癸真,小声问道,“癸真姑姑,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癸真擦着眼泪奇怪的看着夏笙花,“怎么了大小姐?人家正伤心着呢。”
“……夏无月走了七年了,没有一点消息,怎么会忽然之间回来?还能准确地预知我的婚期,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么?”夏笙花问道。
癸真想了想,转而有些不甚赞同道。“大小姐,你忘了大少爷他是修道之人了么?他自然有自己的法子知道这些,你就别担心了好吗?还有半个月你就要成婚了,不要再东想西想了好吗?”
夏笙花被癸真一席话噎得不止如何作答,她的意思就是在认为,夏笙花是在胡思乱想。
这样灵异神幻的事情发生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很离谱!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好吗!
此时,远在蜀山……
“阿花脑子挺好,就是不喜欢相信人啊……”夏无月靠在悬崖一块巨石上晒太阳,对身边人说道。
“你七年不回去,人家都当你死了,她会怀疑也很正常好吗?”
师妹,你这么说师兄我很伤心啊.()
“师妹,你这么说师兄我很伤心啊。”夏无月捂着心口蹙眉做西子捧心状,孙止白他一眼,抬手摸摸在巨石旁边埋头吃草的小毛驴,“我说下贱你也得了,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早点回去跟家里人团聚也好,一天到晚耗在这儿,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飞升成仙啊?像你这样的不孝子,也是世间罕见,我看你再修一万年的长生道,也未必能飞升上界。”孙止阴阳怪气地说道。
夏无月闻言,很难过地支起上半身,“瑶柱师妹,你这话师兄我可不爱听了,什么叫再修一万年的长生道也未必能飞升上界?你师兄我像是那样资质平平的人么?”
“对我而言,你不就是那种资质平平的人么?”孙止斜着眼睛睨他,似笑非笑的欠扁表情看得夏无月差点泪奔。
不就是资质好那么一点点么?凭什么这样笑话人家?你可是后进门的!
可是道门中人,注重的就是那么点点资质,虽然夏无月天生合该修道,但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有比他更加适合修道的人存在,这个人就是孙止。
自从六年前被他捡回来养熟之后,这个被取名叫孙止的师妹对他每天冷嘲热讽从不例外,他来修道原本有种飘然尘外的清洁感,自从孙止来了之后,长生道成了无间道,他字分明叫飞剑,可是孙止非要叫他下贱。
他姓夏是没错,可是夏和贱连在一起很奇怪好吗?
“得了吧,你心里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孙止拍拍小毛驴的屁股,赶它走了两步,跟着上前去按住驴屁股跳上去坐好,“下贱师兄,你要不明天就回去见见你娘,我看她想你得紧,你妹妹似乎遇上小人了,你就替她排解排解,别让她倒时候遭了秧。”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毛驴背上晃悠晃悠着离开了。
夏无月瞪着眼睛看她离开,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等到孙止走远了方才组织好语言,站在巨石上方大吼,“修道之人管那么多闲事儿干什么!你要乐意你去啊!”
孙止回头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了一句不孝子,就骑着毛驴下山了,她现在很想吃山脚下茶棚里的云吞面,不知道老板收摊了没有。
夏无月被孙止抛弃了,有点落寞地站在石头上面反思,反思了好一会儿,才从石头上蹦下来,怒骂一声混蛋,屁颠颠地跟上去了。
……
长公主之女的婚事,自然是要提前操办的,虽然说是要在半个月之内完婚,时间很紧迫,但是当事人夏笙花却一点也不紧张和焦虑,每天照样睡觉起床吃饭散步,三餐一顿不落,还加饭后点心晚上夜宵,没几天的功夫,人就圆润了不少。
这天,夏笙花正在荷池边上看鱼,忽然有人拍拍自己的肩膀,回头过去,看见一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吓得手里鱼食一松,全掉水里了。
“……何方妖孽!”夏笙花反应过来,抓住夏无月的手把他摁地上怒吼道。夏无月虽然是修道的,但是本人还是肉体凡胎,被夏笙花这样一顿好打自然吃不消,顿时在地上哼哼着求饶起来。
“夏姑娘手下留情!”孙止及时出现,夏笙花却越发戒备起来,怎么公主府家丁越来越松懈了,竟然有这么大两个陌生人出现在中庭都没有人发现!
“你们是什么人?”夏笙花问道,按着夏无月的手更加用劲,夏无月闷闷地哼了一句,咔吧一声……手臂脱臼了……
“夏笙花你个母夜叉!”夏无月骂道,夏笙花却松开手,看着一身道袍道貌岸然的夏无月,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是夏飞剑?”
孙止双手环在胸前看好戏,她见过凶的,没见过夏笙花这么凶的,竟然连自己大哥都敢动手,真不愧是夏无月念叨了那么多年的妹妹。
“你当年出京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凶,想不到,才八年时间,你就变成母夜叉了,哥哥我真是伤心啊……”夏无月从地上坐起来,拿手去碰被夏笙花拧脱臼的胳膊肘,动都不敢动。
夏笙花挑眉,没有上前去帮他,反倒上前去将他一把从地上提起来,大步流星往内室去了。
她要带他去干什么,不言而喻,被娘亲教训了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夏笙花一脸欣喜地提着夏无月冲进长公主的房间,连敲门请安都忘了,“娘亲!你看我把谁带来了!”
长公主这会儿正在给自己画眉毛,闻言抬头绕过铜镜,看见夏笙花手里提着个跟她长得是一模一样的道士,手一抖,柳叶眉画歪了,长公主站起来,很淡定地朝夏笙花招招手,夏笙花提着夏无月上前,长公主看上去虽然淡定,但是夏笙花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娘呢,她现在一定很激动,不然怎么连眉毛画歪了都不去管管?
“花儿,你手里提的这人是谁?”长公主问道,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绞在一起的手将她彻彻底底地出卖了。
“这个人……”夏笙花正要说些什么,忽然听见在自己手里的夏无月弱弱地叫了一声娘,长公主顿时泪崩,冲过来把在夏笙花手里吊着的夏无月解救出来,一口一个我的儿子扶到一边去叙旧了……
这真的是亲娘么?夏笙花一个人风中凌乱了,午饭吃得有些饱了,她打了个嗝,悄悄转身往外面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长公主划破天穹的刺耳尖叫声,“夏笙花!”
想也没有多想地,夏笙花抬脚就跑,她可是没有忘记夏无月的胳膊还脱着呢,娘亲看见了,一定会来找她兴师问罪的。
跑出门,夏笙花瞥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想是那个跟着夏无月一起过来的小道姑,便没有细想,依旧管自己往外面跑,却不想在过了院门的时候,眼前又变成了长公主房间大门……
今天真是邪门儿了!夏笙花背后沁出冷汗来,她不想进门,但是长公主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根让她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小竹鞭……
下场怎么样自然一目了然,夏笙花被打得很惨,在床上躺了两天,期间,夏无月搬到自己的居室就寝,而跟着他一起来的那位名字特别下流叫孙子的小道姑,就住在她的隔壁。
梦儿坐在外间的榻上单手支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络子,天热了,端午节快到了,她给将军打些络子装鸭蛋吃。
夏笙花趴在床上没什么动静,床边放着一块巨大的冰块,房间里面凉凉的,睡着很舒服,舒服得她都不想起来了。
“夏姑娘,你伤势如何?”室内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夏笙花一惊,猛地起身,看见冰块边上站了个人影,因为背着光所以看不清楚,不过在公主府里面会叫她夏姑娘的,也只有孙止了。
“孙道长,你是怎么进来的?”夏笙花惊疑不定,夏无月来了之后怪事频频,但是最奇怪的不是夏无月,而是他身边的这个道姑!
“就这么进来的,我问你伤势如何?”孙止又问道,倒是没有先前对夏无月的冷嘲热讽,反倒添了些关切。
对孙止来说,夏笙花是师兄的妹妹,自然就是自己的晚辈,长辈对晚辈还是要慈爱一点的,况且她的年纪也摆在那里了,对夏无月是例外,她为老不尊也是有限度的,并不包括所有人。
“……还好。”夏笙花没有对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屁股很痛这样的话的觉悟,所以只是含糊其辞,孙止便拿了一瓶药放在她的床头,“你被长公主打的事情也有我的责任在里面,师兄他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他这些年,还是很想念你们的……应该吧……”后面那句应该吧生生地把孙止不擅长安慰人这件事情给出卖了,夏笙花睨着她,不知道这道姑到底想说些什么,重点又在nǎ里,只是隐隐约约听出来她是来道歉的。
既然是来道歉的,那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吧?
夏笙花点点头,“多谢孙道长。”
孙止见她明白了,也不墨迹,径直出了门,夏笙花照旧趴在床上,丝毫不意外地听见外间梦儿的尖叫声。
这个女人一开始就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她抬头看窗户,窗户是关着的,没有道理打开的时候她发现不了,所以可以完全确定的是,这个名字叫孙止的女人,要不就是凭空出现,要不,就是穿墙进来的!
这怎么可能?夏笙花瞧着完好无缺的墙面,难以置信一个大活人真的可以从墙里面穿过来。
“师兄,你对夏姑娘做得挺过分啊。”孙止站在桌边淡淡道,脸上挂上了嘲讽的讥笑,夏无月不睬她,管自己喝了两口茶才优哉游哉地抬头,这时候的夏无月,看上去格外像是个大少爷,跟在蜀山脱线的大师兄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孙止见他不睬自己,便索性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师兄,你这是在给自己作孽啊……”
作孽?不对不对,这()
“作孽?不对不对,这不叫作孽,这叫造福一方百姓。”夏无月眯着眼睛道,孙止侧着脸拿眼刀斜他,“为什么这么说?”
夏无月慢条斯理地捏着糕点咬了一口,幸福得就差没流眼泪了,在蜀山,山顶到山脚脚程就要半天,他来回一趟人都要软成泥,更别提山里能有什么好吃的糕点甜品了,回家还是有好处的,比如说,吃穿用度方面就不需要范犯愁,长公主府里面吃什么都是最好的,丝毫不亚于皇宫。
当然,除此之外,没有一样是适合他修道的,不然他放着这么舒坦的家里不待跑蜀山那么个鬼地方去作死啊!
“师兄……”
早知道,还是应该跟家里沟通沟通,这样,娘亲每年都能寄些好吃的去蜀山了,夏无月如此这般想道。
“师兄……”
夏无月尚且沉浸在自己的遐思之中不能自拔。
“下贱!”孙止忍无可忍,站起来狠狠地拍了一记桌子,放在自己面前的那杯茶水颤巍巍地翻倒,洒出一大片水渍来。
夏无月被孙止吓得收神,看见她杀气腾腾站在面前,手起刀落,自己手里的糕点就啪嗒一声摔地上了,“我问你为什么!”
这像是在问人的态度么!这是师妹对师兄应该有的态度么!
“这这这,师妹有所不知,笙花她小时候是一方恶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师兄我这样对她,是在为天下百姓以身作则孤身犯险,是大善举啊!”夏无月被孙止的凶样儿吓得直哆嗦,他跟夏笙花也真不愧是亲兄妹,夏笙花怕老娘,夏无月倒是逍遥快活了那么几年,离家出走后碰到了孙止,是越来越怕她,越来越后悔当初竟然手贱把她捡回去。
早知道,管他什么灵根,扔地上冻死得了!
孙止睨着夏无月,夏无月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她还猜不出来?只不过夏无月是大活人,身上又有仙印,是下凡渡劫修道的仙胎,她不能动他,伤了他,那她就等着天打五雷轰吧!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她终归是你的血亲,跟你长得又那么像,你倒是忍心对自己的手足出手。”她什么世面没见过,最瞧不起像夏无月这样道貌岸然的白眼狼,说什么夏笙花欺男霸女,到底是自己的亲人,她自小就没有亲人,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敏感。夏无月倒好,仗着有娘疼,居然敢给自己的妹妹小鞋穿……
“师妹师妹!你没有看见她是怎么拗我的手臂的么?”夏无月惊叫道,“我的胳膊到现在都还疼着呢!她只不过是屁股上破了点皮,明天就能下地走得虎虎生风,你我在蜀山上相处六年了,每天朝夕相对暮鼓晨钟,你怎么偏偏胳膊肘往外拐呢!”
“……说起来,我才是那个外人吧?”孙止指着自己的鼻尖说道,对夏无月无语了,径直走出门去散散心,她很多年没有到繁华的地方去了,这次跟这夏无月回来喝喜酒,也正好到处逛逛。
寂静的房间里面,回响着清脆的撞击声,钱币从龟壳中落下掉在桌面上,一只白若尺素的手停在不远处,安安静静地蛰伏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片刻之后,将那几枚润泽的铜钱一一捡起握在手心里面,将那只龟壳收好了,方才若无其事地泡茶喝。
茶具要先用沸水冲洗,泡茶的讲究,全在泡茶人的手艺上,严紫陌喜欢自己泡茶,尤其是卜完卦之后,更是要自己泡上一遍,他的茶艺无疑是上乘的,整间卧室里面,飘溢着满满的茶香。
“公子,长公主来赎人了,要不要出去见见?”珠翠有些激动地从门口转过来小声地问道。
严紫陌眼皮也不抬,手下利落地过完茶水,倒掉,再重新冲水进去,“不去。”
“可是那是长公主啊……”珠翠有些焦虑地说道。
严紫陌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将水冲进杯子里面,重复洗杯子……
他这个人平时没有什么大问题,虽然心里变态了点,但是并不妨碍他跟人家谈笑风生,平日里虽然也有洁癖,但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喜欢重复干一件事情。
洗杯子。
严紫陌的这套茶具,也是很有名堂的血丝冰玉杯,整套茶具,都是从同一块冰玉上雕出来的,只不过是拳头大小的一块就已经是价值连城,更何况是整套的茶具。严紫陌喜欢泡茶喝,所以对这套茶具也是爱不释手,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会特别喜欢擦洗这套茶具。
珠翠眼睛一瞄见严紫陌开始重复洗茶杯,就知道他心情不好,严大公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最好别去打扰他,不然后果很严重,谁都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还是走吧。
当然,珠翠有眼见,不代表小思也有眼见,他见严紫陌在洗茶杯,屁颠颠地坐到一边双手撑着脸看,等严紫陌泡完茶可以喝上一杯。
等了许久许久,严紫陌就是重复着洗茶杯,擦最干净,仔细端详,再洗,再擦,再端详的无限死循环中。
等到下巴都快脱臼了,严紫陌还是没有从那死循环中脱出身来,小思很伤心,他的青春,刚刚lang费了一个多时辰在看公子洗茶杯上了……
真是杯具啊……
离开之前,还是不忘问问公子到底在抽的什么疯,小思双手拢在袖子里面,对严紫陌问道,“公子,你怎么了?”
严紫陌抬头,眼神冰冷锐利,在昏暗的房间里面,显得异常渗人,“替我接壶水过来。”
小思忙不迭地点头,拿过一旁火炉上几乎烧穿了底的水壶,逃也似的跑了。
严紫陌一个人呆在原地,捏着杯子的手上微微用力,被冲洗得有些发烫的杯子几乎要被捏碎了一般,他很不开心,不光是因为那个女人,还有夏笙花的问题。
卦象上说,夏家今日有仙人入驻,他会相信才怪,这一家子的莽夫,只有夏无月这么个变异的怪胎才会修道,这卦象显示,自然是夏无月回来了。
夏无月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神仙公子的美名,跟他妹妹,被称为夜叉再世的夏笙花是齐名的,既然夏笙花的名头能一路传到边塞,那么夏无月的名头,自然是不甘其后的。
夏家相传代代忠烈,从未出过一个胆小鬼,为天启抛头颅洒热血是争先恐后,所以夏家每一代都是人丁稀薄,到了这一辈,却出了三个名人。
头一个,是兵马大元帅夏伯渝,他前前后后为天启打下数百场战役,被称为不败神话,班师回朝后,与长公主炎阳相恋成婚,从此位极人臣,即便是当朝宰相甄醴也难以撼动他的地位。
第二个,是神仙公子夏无月,据说此人降世之时天空有七色祥瑞,天启当朝国师便言此子乃仙人转世,一时之间名声大噪。
至于夏笙花么,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名声大噪的,只不过是臭名远播,直到她被先帝送往漠北,参军之后继承父亲战神之名,成为天启第二个不败神话,并且,是以女子之身夺得,自然如今风头最盛的,还是夏笙花本人了。
他倒不是担心夏笙花会不喜欢自己,相反,他很有把握。
即便严紫陌认为夏笙花那些感情半真半假难以揣测,始终没有真的将这个女人放在眼里,夏笙花的思维虽然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但是也不难揣摩。他最讨厌的那个,既不是夏伯渝,也不是炎阳,更加不是当事人夏笙花,他最讨厌的,恰恰是这个夏无月。
正在晒太阳的夏无月无缘无故打了个喷嚏,侧过头就看见癸真站在身边,手里端着一盘冰镇了的瓜果,有西瓜,有哈密瓜,有葡萄,还有他最喜欢吃的荔枝……
荔枝啊荔枝!多少年没有见过你了?
夏无月差点一个虎扑上去,但是碍于矜持,终归不敢造次,只是在癸真把托盘放下之后两眼精光暴涨而已。
“大少爷,公主知道你喜欢吃荔枝,特地吩咐婢子给你准备的,是快马从南边运过来的。”癸真怜爱地看着夏无月,七年不见,大少爷变得更加英俊不凡了,浑身上下一股谪仙的气质扑面而来,虽然这张脸跟大小姐一模一样,但是大少爷是大少爷,和大小姐是不一样的。
“娘亲真是了解……咳咳,贫道已经跳脱尘世之外,这些人间烟火,癸真姑姑你还是放下吧。”夏无月垂眸正襟危坐道,浑身上下一派浩然正气不怒而威。
癸真蹙了眉头,“大少爷,你好歹也吃点儿啊,”
“不,修道之人需杜绝五谷轮回,只需餐风饮露吸取天地日月之精华便可,癸真姑姑,东西放着吧,贫道想一个人静一静。”
于是癸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夏无月睁眼偷瞄,见周围无人了,方才放开肚皮把荔枝填进肚子里面。
“哟呵,夏道长好兴致,在这儿一个人吃荔枝呐?”
夏无月喉咙一哽,差点被()
夏无月喉咙一哽,差点被荔枝噎死,他转过头去看身后不远处洞开的窗户,夏笙花伏在窗口,笑得一脸戏谑。
“……你怎么会在这里?”夏无月沉着脸,但还是不忘捏了颗荔枝在手里,今年南边气候湿润阳光充裕,产的荔枝也颗颗饱满,他不吃,真是暴敛天物!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就许你在这里吃荔枝,不许我过来沾个光?”夏笙花挑眉道。
夏无月撇撇嘴,“你还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