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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都是狼-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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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一听我的话,蓝轩婧怒了,刚要发飙,被小宝给抢了先。
“王爷,刚才门口禀报说是景大人来了。”
“景大人?哪个景大人?”
“……”小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还问她是哪个景大人,当然是王爷您心里头的那个。装蒜~“啊哦……”我点点头,【恍【然【网】大悟般,“嘿嘿,是寒寒来了啊,快请。”
来得正好,呵呵。
景若寒的到来,是我叫来的,却是家里其他人意料之外的。云末离会在这里,是肖翰轩提议,我同意叫来的。在我心里,师兄老早就已经是我的一家人了。当然也不能缺了我的寒寒。
景若寒走进,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我从蓝轩婧和肖翰轩之间挤了出来(人家俩本来挨着,刚才就是我挤进去的),坐到蓝轩婧的另一边,与景若寒同坐。
我给他介绍了我的师兄,景若寒深深看了云末离几眼,是那种探究式的打量。然后他说,他佩服我师兄,他说云末离这样的男人值得他佩服。
是啊,同为男人,景若寒欣赏能够撑起一片天的男人。
“大家都认识了吧,呵呵,刚才在宫中都没怎么吃,现在肚子好饿哦,我们快些吃饭吧,菜都凉了。呵呵。”我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我跟前盘子里的带鱼就往嘴里送,示意大家一起吃。气氛有点尴尬。
结果我的鱼还没送进嘴里,蓝大妖孽便不冷不热的说了起来,“人家景大人是客,你这主人怎可先动筷子?”
“嗯?”蓝轩婧故意咬重了那个‘客’字,我知道这男人是在吃醋。虽然这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景若寒是个男人,但自从那次在浴室发生的事之后,大家却都知道我跟景若寒之间不清不楚,嗯,不对,是大家都知道我们俩已经好上了。
但是大家却都以为我是跟一个女人搞上了……
也是从那天起,我们家的这几个人儿再看见景若寒时都明里暗里的排斥起来。其中包括一向不怎么管我的肖翰轩。
或许他们是接受不了我又喜欢上了一个人,更接受不了我喜欢上了女人……
哎~这事儿其实挺麻烦的,什么时候一定得跟他们说清楚。不过当务之急……
“婧儿,吃饭吧。若寒不是客。”
我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他,便不能让他再受委屈。我这句话是在挑明,我和景若寒之间确实有那层关系。
“你……”蓝轩婧还想说什么,被肖翰轩制止。肖翰轩对景若寒笑,“景大人别见怪,师弟他不懂事。我们不知道景大人要来,这桌子上的菜也没准备什么特别好的,还望大人不要介意才好。”
景若寒听着也回了肖翰轩一个微笑,“不会。”转过头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光芒闪烁着,深情,灼热,信任,感激,还有期待……
他在期待着什么?虽说他跟他们不同,他独立,他自我,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和生活。但是,他在潜意识里,依然期待融入这个家。
他爱人的家。
――
古旧残垣的破庙里,景双重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单薄破旧的衣衫挡不住恶寒,身体抽搐着,他有些瑟瑟发抖。
只想离火光近一点,再近一点。
被泪水冲刷出大半的白净小脸上一片通红,全是不正常的晕色。额间绣眉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似乎是发烧了。
意识昏昏沉沉,回想这几个月的经(书)历(网)。景双重觉得,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还不如今天就让他死掉吧。就死在这里。没有人知道,谁也不知道。即使有人发现了他,这里也根本不会有人认识他。
他只是不知道,他死掉之后,从此永远消失之后,那个女人会不会在闲暇时候偶尔想起曾经还有一个他?景双重的要求不多,真的不多。只求,在他走后,那人会想起他,只要能记得他就够了。真的,他不再奢求别的,只要记得他就好。
两个月之前。
那天,景双重半夜哭着离开了凤王府,他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偌大的花都,他不知道他该何去何从。
他想过要回景府,回他母亲身边去。
可是若那样的话,那他的出走岂不是变成了回家?那还有什么意义?他原本想的就是让她找不到自己啊。
那个坏人,她不喜欢他,却依然娶了他。这也就罢了,谁让他自己喜欢她呢?所以他认了。可是,那坏人却说要替他找个好归宿,要让他得到幸福。
哼~他景双重的事情,不需要她来操心。他哪里还会有什么幸福?他不恨她是为了利用而娶自己,但是他的幸福,早已在她宣布不爱他的那一刻,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若没有她,景双重又在哪里会得到幸福?
所以景双重选择了离开。
景双重双眼无神的在大街上晃悠着,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不自觉的来到了城门口。仰头看了看面前高大的城墙,清晨的阳光并不刺眼,但他却依然闭住了眼睛。既然到这里了,那就出城去看看吧。
城外是怎样的世界?景双重从来没有见识过。今天既来了些兴趣,那就出去看看吧。
就这样,一念之差,景双重糊里糊涂的出了城。若是他那日没有出城,或许过不了几个时辰,就会有人寻到他。他就不必吃后来的那些苦,受那些伤。但是同样的,他也就不会知道世间人性的可怕,蝼蚁的卑微。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旦夕祸福。到底是福是祸?又有谁能说得清呢。
卷贰 凤离雅归来 相公都是狼89
在城外开始的一段时光还算是新奇,景双重过得蛮逍遥自在。但是到了后来,他离花都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开始发现不太太平了。主要是他没有想到会闹灾荒,还到处都是民变匪帮。
景双重觉得,他如果再呆在这里,指不定就会出事,毕竟他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在这里没有任何后台。若真的被什么人抓住,那可就真的只剩下拆骨入腹的份儿了。于是,景双重当机立断,决定往回走,他要回花都。
回景府也好。虽已嫁人,但母亲总不至于把自己赶出来的。只要自己不愿意回去,那坏人又能将自己如何?何必要怕她呢?在那人身边呆了那么久,真是把自己的个性全部呆的没了,那么柔弱卑微,现在想想,那是自己么?
景双重觉得,这一路下来,他的心变得豁达开朗了不少,他决定回花都去。
然而,就在他准备掉转头回花都的时候,状况出现了。他,景双重,一路上都是随心所欲,所以他根本不记得回花都的路。
于是,他主动搭上了一只回花都去的马队。希望马队可以将自己顺便带回去。马队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看起来人很好,很容易接近。事实上她也真的很好,景双重的要求,她欣然答应。而且很慷慨的不要景双重所付给的任何酬劳。
女人说景双重太小太轻,根本没有浪费她们的任何力气,所以不用付给她们酬劳。想想也是,景双重便不再坚持了。
开始的几天里,一切相安无事。所有人都对景双重很好,让他觉得很庆幸,自己这次遇到了好人。
然而,慢慢的,景双重看着那领头的女人会觉得别扭。因为,他觉得那个女人这几天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露骨,时常让他觉得那是一种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景双重开始害怕了,他觉察到有些不对,于是,他对女人提出他要离开。
没想到那女人倒是好说话,一听他要离开,欣然答应,跟当初答应载他时一模一样的表情。景双重的心里犯起了嘀咕,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是好是坏。
不过,他还是要走,以防万一。
那个女人说,今天天黑了,你明日一早再离开吧。
景双重转头看了看天色,确实也是。于是,他答应在马队里再住最后一晚。
也就是这个晚上,那个女人露出了她的本来面目。
是夜,在景双重的帐子里(她们是在野外,所以都搭帐篷),女人一把从身后抱住了景双重的身体,贪婪的在他娇柔的身体上大肆抚摸。
景双重又惊又怒,当即回身与她撕扯开来,然而,景双重又怎是那高大魁梧的女人的对手?他没几下就被女人重新固定到怀里,女人喘着粗气,骂骂咧咧,面目狰狞,完全跟前几日伪装出来的亲和友善有着天壤之别。
女人的脏手毫无顾忌的探进景双重的衣服,身体被她捏得生疼,景双重奋力挣扎,惊恐万分。从小一直处于优越地位的他哪里经过这种阵仗?他一急之下,狠狠的咬在了女人粗壮的手臂上,女人痛呼,大力钳住他的下巴就给了他两巴掌。
一直将景双重打得跌坐在了床铺之上。口中涌出大片的腥咸,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景双重惊恐的望着那如恶魔般的女人一步步向他走来,伸出长长的獠牙。
景双重只觉他平生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你,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景双重抱起双臂,一个劲的往床里面缩着,除了这样,他不知道他还能做什么。
“不要过来?”那女人狰狞一笑,“小贱人,等会等你知道了奶奶我的好,指不定还哭着求我让我过来呢。哼~奶奶我本想让你这贱蹄子再快活几天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快说,是不是等不及让奶奶我干了?看来,你还真是个淫、娃娃。别急,奶奶我这不是来了嘛。嘿嘿~”
“别过来,求你别过来。”景双重眼看着那女人上了床,向他扑了过去,他不知所措,只能将绣拳紧紧地攥着。
“哼~要我别过去,这可由不得你。”女人说着淫、笑一声,长臂一捞,将景双重拉到了自己身下,然后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女人眼里满是贪婪的淫光,她大力扯开景双重的衣襟,暴露出景双重胸前绝美风情,女人看得呆了,像她这样粗鄙的人哪里见过景双重这样的美人儿。她当日第一次见到景双重时,还以为是天仙下凡,只不过她没有一点天仙不可亵渎的觉悟。她只想把那天仙变成她自家的,想方设法揉进她身体里去,听他在自己身下娇媚的吟叫……
光用想的,骨头都酥了。
于是女人低下头,疯狂的开始亲吻景双重的身体。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噬。每一下的力道都是那样狂野,在景双重身体上留下一个个与女人现在的表情一样狰狞的血痕。从脖颈开始,到胸前的两点红樱……
景双重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感。他想到了凤离雅,那个女人虽然不爱他,也必定不会在乎他的身子,但是他也不能让自己的身子被这样的蛮人玷污。若是这样,那他还不如去死。
景双重右拳紧握,一抬手,寒光乍现,是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他不管不顾的疯狂刺向那女人脊背,他知道以他的力量这一下根本解决不了她。但是他宁愿死掉,也不愿被这恶人所玷污。
果不其然,那女人并没有被刺死,反而使她受了惊。她抬起头瞥见景双重手中的匕首直接一掌劈飞。然后她往地上啐了一口,丝毫没有顾及身后流血的伤口,“奶奶的,你这骚蹄子这么倔,敢捅你奶奶我的背,看来今晚不玩的你哭爹喊娘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服帖。哼~”说着,女人又一次扑上了床。
“你别过来,别过来。”看见女人眼中的欲、火更胜,景双重骇然,快速向床里边爬去,然而女人再一次抓住了他,把他拉回了身下……
景双重再次右手紧握,寒光再起,这一次直扎女人胸口,猩红的血液奔涌而出,喷在了景双重脸颊上,染红了他的双眼。他一刀一刀疯狂的扎那女人的身体,女人开始时还与他撕扯,打他耳光,但毕竟那一刀戳中了女人的要害,渐渐的,女人的反抗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没了气息。景双重瘫在了床上。倒在血泊之中。
揭开褥子,床里面的褥子底下,大大小小藏着十几把匕首……
景双重也知道什么叫做防患于未然。不过,他是真的被吓到了。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杀人,而且是自己一个人杀了这么身形庞大的女人。
没有过多的时间平复心情,景双重匆忙将那女人的身体在床上摆好,摆成侧躺的模样,在规规整整的盖好被子。从外面的角度看来,别人也只能说是她们的头儿睡在了这里罢了。至于女人的身体后还有没有人,是看不出来的。
来不及收拾什么,害怕被人发现,景双重只是用帕子将脸上的血迹擦净,拾起衣服就慌忙跑了出去。几经转折,他终于走出了那片帐子,然而他不敢走大路,只怕会被她们发现后追杀,只能一头扎进身后的大山里……
――
不管屋里的男人再怎么闹腾,他们总有一点是达成共识的,那就是都是灰常灰常爱我滴,嘿嘿。所以嘛,今儿个是春夕,他们也都不愿给我出什么难题,所以后来也都心照不宣了。
呵呵,像现在这样和睦多好啊~话里带刺儿的听着多不'炫'舒'书'服'网'。
心里舒爽了,这酒量自然也就涨了上来,大家抱做一团喝酒聊天,到后来恍恍惚惚的似乎都醉了。不管是心里高兴的,还是心里郁闷的,总之大家都喝倒了。
“小东西,姐姐我给你猜个谜语,看你猜不猜得出。嘿嘿。咯~嘿嘿。”在门那边儿的椅子腿儿上靠着的,是喝得东倒西歪的小宝(主子大方,奴才也跟着沾光),小宝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男孩子。不知是从哪里拐骗来的……
此时也被小宝灌得迷迷糊糊的,只剩下趴在她胸口喘气的份儿了。
“什么啊?”小男孩呢喃扭捏着,脸上满都是诱人的青涩红晕。
小宝一边抚弄着小男孩的背,一边用手指挑了挑他下巴,“我问你,大象的左耳朵像什么?”
“嗯~不知道。”小男孩摇头。
“笨,连这都不知道。大象的左耳朵当然是像右耳朵啦。哈哈~”
“哦。”
“那我在问你,把一只鸭子和一只鹅同时放在冰窖里,为什么鸭子死掉了,鹅却没事?”
“不知道。”
“嘿嘿。”小宝蔑视一笑,“就知道你这小东西不知道,因为那只鹅是企鹅啦。真是笨。”
“嗯~企鹅?企鹅是哪门子的鹅?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是你自己乱绉的吧。”
“我才没有。”小宝不忿的捏了捏男孩子白嫩的小脸,说得肯定,“告诉你吧,这可是我家王爷讲过的,王爷说有,就是有。世上一定有企鹅。”
“呵呵,王爷说你就信啊,王爷骗你的。嘻嘻。”
“你这小东西若再乱说王爷的不是,看我不,看我不……把你……嗯~”话还没说完,小宝躺下了,彻底醉倒。
她怀里那男孩挣扎了一下子,也跟着倒了下去。
天知道这一夜喝了多少酒,总之大家都醉倒了。我的酒量算是强悍的了,到最后灌倒了一个又一个,自己也倒下了。再后来,不知不觉的,我就跟一个人滚到了一起。
我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缠在了他的身上,他也将我狠狠的揉在怀里,但是抚摸游走的手却是那样温柔。
起初我以为是景若寒,因为抱着我的这人的力道很大,像是他。可是,后来渐渐我又觉得不是,因为景若寒哪有这人的温柔?那可恶的男人哪次不是一看四周没人就二话不说,先把我拖着做了的?从来都是那么野性,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温柔的气息?
后来我又觉得一定是肖翰轩,但一想又觉得不是。虽然这人的温柔很像他,但是又平添了几分温顺,而且我的手探进他的胸膛里摸呀摸的,又硬又结实,好强壮。我家轩轩可没有这么多肌肉。
也不可能是蓝轩婧,因为,这人……没有大肚子……
我双手探进他的衣服,剥掉那些碍事的遮挡。然后将自己的大腿架在他的窄腰上胡乱磨蹭,爬上去从喉线开始亲吻。他也跟我一样迷醉,一样意识不清,他的大手同时在我身上播撒着火种,努力迎合着。或许他也同样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吧。
总之,我们现在是在做一件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的有意识的事情……
我根本不知道我现在抱着的是谁,管他呢,先做了再说。嘿嘿~他的抚摸令我不断莺啼出声,他的手掌上似乎长着许多粗茧,与柔嫩的肌肤之间产生良好的摩擦感,'炫'舒'书'服'网'而炙热。
正文 相公都是狼90
我们就那样赤、裸的贴靠在一起,他的手法是青涩的,却也是美好的。我无意识的引导着他去爱抚温度惊人的玉体,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我不争气的浑身颤抖着,将我自己交付与他……
或许在这个世界里,应该说是我要了他。但是在我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思想,是我把自己给了他。汗~身心都被填得满满的,好'炫'舒'书'服'网',好幸福,好开心。我们彼此紧搂着对方的身体深深舞动起来。夜深了,月亮也早已没入了云里,大厅里睡到了一片,就算是有清醒的下人也都早早的被我支开。大厅里的都是自家的人。自家的人啊。
所以,没有人知道我现在做了什么,我也是迷迷糊糊的只剩下肢体动作。
男人肚脐之上那点胭脂的红色,是那样美丽,令我酒醉的心灵,不由痴了。
――
景双重小小的身子躺在地上毫无生气,身体蜷缩如小虾米,冷不丁抽搐一下。浑身上下冷冰冰的,额间却不停向外渗出虚弱的薄汗。
他生病了,病得好重,景双重觉得自己就快要死掉了。身前的火堆噼啪的即将燃尽,已经有许久不再散发热量了,破庙之中渐渐黑了下来。黑漆漆一片,冷风嗖嗖,景双重躺在那里,冰冷而绝望。
他现在只盼自己就这样死去,死去吧――
许久之后,景双重已陷入昏迷之中,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飘渺,越来越感觉不到疼痛。身上的重量越来越轻,只要再减轻一分,景双重觉得他一定就可以飘起来。
只要再减轻那一分――
就在这时,似乎有什么声音逐渐进入他耳朵。
“该死,妈的,都走了这么长一段路了,现在又得折回这鬼地方来。”
“老大,我不早就跟你说过嘛,这么大的雪,即使停了,山路难走,我们也是回不去的。可你就是不听我的劝。这下好了吧?哼~”
“老二,这不能怪姐姐我,谁能知道大雪把前面的山路给封了?若是没有封,这会子咱可不就是到家了嘛。妈的,想想就生气。气死我了。”
“我说你……”
入耳的声音似乎渐渐清晰了起来,似乎越来越近了。然而景双重躺在那里没有丝毫意识,他觉得那些声音都是不真实的,仿若天外来音。他现在就要飘起来了,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飘起来了。
再也感觉不到疼痛,饥饿,和寒冷……
“诶,老大,等下等下。”走到庙门口时老二一挥手挡住了欲踏进去的老大,因为她隐约看见庙堂中间似乎躺了一个人。
“怎么了?”粗神经的老大嚷嚷道。
老二蔑了她一眼,努努嘴,示意她向前看,“那里似乎躺了个人。”
“嗯?”老大这回也消停了下来,仔细一看,似乎真的有人。
由于天黑,他们根本看不见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是男是女。只看见那人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无生气。
于是,老二和老大互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火折子,擦亮,走了进去。
小心翼翼的蹲在那人面前看了看,虽然躺着的人有些肮脏,跟乞丐无异,但是那张被泪水冲刷过而露出的白嫩小脸儿却是那样招人喜欢,再瞅瞅他露在外面的皓腕和玉腿,轻轻一摸都是那种丝滑销魂的感觉,冰肌玉骨啊。
老二顿时喜上眉梢,看来回来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老大,快过来看,这还是个小美人儿呢。”老二赶忙向老大招手,示意她过去。
老大走了过去,一瞧,嘿,别说,还真美呢。只不过就是似乎快死了。
“嘿嘿,”老二奸佞的笑,“这不正好嘛,是上天派咱姐俩在这美人儿生命的最后关头再疏解一回的。”
“呵呵,既然是这样,那咱还等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说着,两女人就又找了些东西,将破庙点亮堂,然后淫爪伸了过去。
景双重本已没有的意识在感觉到身上似乎有什么异物触碰的时候又回来了,他疲惫的睁开眼,结果就发现了身上两颗狂肆的头颅,景双重一惊,挥手拍打起来。
然而病得奄奄一息的他,那种力道只不过是瘙痒,女人抬头,“呦,宝贝儿,醒了啊,原来还没死。也好。老大,咱今夜玩完了,改明个抬回去继续。”
“好,好。”老大伏在景双重的胸前,一个劲的点头,伸出杂污的舌头胡乱舔、弄着。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景双重并没有反抗,因为他实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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