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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遇倾城不遇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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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皇甫四少不由扬笑,“言重了,他要真能做到像你说得这般,我们还会坐在这吗?”

    “但倘若没有理由的话,我大哥那人,也不会帮你帮到这等地步。”

    皇甫四少起身替他斟满酒,“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也是个爽快性子,既然今后都是朋友,我也没必要向你隐瞒,你大哥这样,都是因为你那个小嫂子。”

    “荣浅。”

    “可不是吗?”皇甫四少坐回原位,“在我看来,厉景呈是动了真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一段曾经的往事而妥协至此。”

    “什么往事?”男人眼里显露出兴致,身子微微向前靠,做出倾听的样子。

    皇甫四少端起酒杯,同男人轻碰下。

    “四年前,在我的酒店里面发生过一件事,二少可能不知道,我起初也以为就是找个人随便玩玩,后来那女人的未婚夫找过来,我托了多少关系才摆平的。你家大哥那晚玩得很带劲,你知道那女孩是谁吗?”

    男人嘴里回味着酒的醇香,眸子浅眯,“是荣浅?”

    “对。”

    “也就是说,她至今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要不然的话,还会心甘情愿替他生孩子?”皇甫四少靠进椅背内,“况且,荣浅跟霍少弦的感情,我也有所耳闻,厉景呈生怕这件事情捅出去,这才一步步替我周旋,他当初将人糟蹋的时候,势必没想过会有今天。”

    男人指尖在膝盖上轻点,“真是新鲜,没想到他还落下了这一手。”

    “我金岭的项目,可就全靠厉二少帮忙了,当然空口无凭,您帮了我,我自然有相应的证据给你,助你一臂之力。”

    男人朝皇甫四少举下杯。“那你就在这静候佳音吧。”

第51章 爱也分两种(1)() 
霍少弦闯进办公大楼的时候,居然谁都没拦住他。

    男人浑身暴戾,周遭散发出的冷冽几乎能将人冻得窒息,前台抬眼看下,“请问,您有预约吗?”

    霍少弦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守在那的保安见不对劲,欲要拦阻,“先生”

    “走开!”霍少弦推了保安的肩头,然后径自跨入电梯。

    顶层的秘书室已经接到电话,严阵以待,可都是些踩着高跟鞋穿紧身裙的女人,能顶什么用?

    霍少弦如入无人之境,秘书嗓音温柔,在门前拦了下,“先生,总裁在忙,您想见的话需要预约。”

    “让开!”霍少弦手伸出去探向门把,他到底也没下重手,只是将女秘书从他跟前拉开。

    进入办公室,厉景呈抬头看到霍少弦,他放下手里的签字笔,站起身来。

    “你做什么?”

    他们,应该算的上是两两相厌,谁也看不惯谁。

    霍少弦越步上前,绕过厉景呈的办公桌,他眼里透着一种浓重的杀气,厉景呈眉头皱起不悦,没成想男人会动手。

    霍少弦使劲全力的一拳砸向他嘴角边,砰地闷响伴随着撕裂的疼痛令厉景呈单手撑住了办公桌,他犀利眼眸微抬,“你找死啊!”

    男人忽然将一样东西丢到厉景呈手边。

    成叠的照片散开,厉景呈垂眸看去,心跳却骤然加速。

    那些都是四年前的画面。

    有他进入房间的、还有荣浅被送进去时的情景,他完事后离开的照片拍得分外清晰,五官轮廓皆明朗,就连霍少弦匆忙找来的照片都有。

    “居然是你!”霍少弦冲上前,双手揪住厉景呈的领口,“我那还有监控录像,要不要拿来给你看看?”

    厉景呈将他的手用力掰开,他手背轻拭嘴角处,没再争辩,“对,是我。”

    “我他妈杀了你。”

    办公室传来厮打声,乒乒乓乓的巨响透过沉重的门板传到外面,急坏了守着的秘书。

    “不会闹出人命吧?”

    “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两人揪扯在一起,自然要动手,里头的动静越来越大,可把那些秘书给吓得不轻。

    “赶紧叫保安。”

    正好先前的保安喊了人过来,一伙人正要往里冲,却听到里头传来阵怒喝,“谁也不许进来,滚得远远的!”

    桌上的文件散落满地,身影撞到落地窗上,再纠缠到地上,秘书紧贴门板,半晌后才指了指里头。“好像安静下来了。”

    厉景呈掌心衬着嘴角,鲜血往外淌,霍少弦坐在地上,背靠茶几,脸上也挂满彩,两人紧紧盯住对方,霍少弦眼里仍旧透着吃人的凶光。

    厉景呈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打够了吗?没打够的话继续。”

    霍少弦满腔怒火没处发泄,“禽兽不如的东西,你知道你当年将她伤得多深吗?”

    “当年的事,是我冲动,我也尽力在弥补。”

    “弥补?”霍少弦忍不住嘲讽,“你所谓的弥补,就是瞒着她让她替你生孩子?”

    “你怎么知道我瞒着她。”厉景呈说出这话时,强提了口底气,“她即便知道了,也能原谅我。”

    “呵,”霍少弦冷笑,眼里显露出鄙夷,“她若真知道当年是你,她会要了你的命。”

    厉景呈心里被满满的烦躁给堵住,“那是我犯下的一个错,我承认,但我怎么对待荣浅,她最清楚,即便我当年弄伤了她,可我已经在用尽我的全部弥补,霍少弦,是不是做错过的事就不能有挽回的余地?”

    “我不信荣浅没跟你说过,你毁掉的是她一辈子的幸福。”

    厉景呈被戳中痛处,眼里漫出沉重的哀戚,是啊,倘若荣浅没有一个那么相爱过的恋人,没有被他毁掉一段青梅竹马的恋情,那是不是就容易原谅他些了?

    他目光抬起盯着对面的男人,“四年前,我并不知道是她。”

    “为什么偏偏要选中她?”

    “人并不是我找的,”厉景呈手掌握紧后轻拍额头,“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霍少弦浑身都觉得痛,一颗心更是痛到无以复加,smx的事后,他怪责自己,怪自己不该给自己太长的时间,伤了荣浅,也伤了自己。

    他曾经发过誓,如果让他找到四年的那人,他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可命运偏偏这么好笑,那个人,他现在却是荣浅的未婚夫,是她肚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厉景呈手掌在身侧撑了把,坐起身,“霍少弦,你消气了么?”

    “杀了你都不觉得解恨!”

    男人笑了笑,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不解恨的话,你可以再打,你既然没法跟荣浅说出口,你也只能打我出气了。”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会告诉她?”

    “是啊,”厉景呈坐向旁边的沙发内,身上挨了几拳,即便碰触到柔软的真皮都觉得痛,“因为你爱她,你就做不到让她伤心。”

    霍少弦气得牙痒痒,在荣浅和厉景呈的订婚礼上,荣安深说,因为你爱荣浅,所以你必须克制住。荣浅又对他说,霍少弦,我疼,你放手。如今,连厉景呈都吃定了他这个唯一的弱点,霍少弦胸腔剧烈起伏着,可他们说的都没错!

    他就是爱荣浅,就是被他们掐着短,他尽管连杀人的心都有了,他这会手里就像是举着一把刀,手举到半途中才发现,他最爱的人,居然挡在这个罪魁祸首的前面。

    一刀下去,首先要的就是荣浅的命。

    他怎么舍得?

    这比用刀砍在霍少弦心上还要痛。

    他心里的愤怒根本没法宣泄,霍少弦眼前出现朦胧,厉景呈喘着气,每吸进一口,都能闻到血腥味。

    “你知道荣浅当年花了多久才走出来的吗?她第一次被毁掉是因为你,第二次也是你,你怎么下得了那么重的手?”

    厉景呈是最不愿意想起那晚的,“你和荣浅再怎么样都回不到过去,她的将来,我会许诺最好的给她,我用我的一辈子赔偿她。”

    霍少弦嘴里也有腥味,他想到他们青梅竹马的美好,四年前找到荣浅抱起她时的那份沉痛,每每都令霍少弦没法睡得安稳,他不甘心极了,他的一辈子和他的初恋最爱,谁来赔偿!

    可是,不甘心又怎样?

    他想到他的橙橙,他和另一个女人已经有了一辈子都没法割舍的结晶,霍少弦爬起身,胸膛里藏着的疼痛提醒着他,霍少弦冲过去,两人又扭打在一起。

    茶几被撞翻,上面的摆设和茶杯一一滚落。

    外面的人一听,心再度悬起来。

    帝景。

    荣浅大多时候喜欢待在家里,外面天气太冷,肚子比西瓜还要大,即便穿着孕妇裤都能感觉到腰部勒的难受。

    在家她就能舒舒服服地穿着睡袍,外面寒风萧瑟,帝景的屋内却四季如春,荣浅躲在被窝内看电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一把灼烫的呼吸在她脖子间流散,荣浅缩了缩肩膀,她睁开眼,陡然看到的一幕惊得她目瞪口呆,“你,你怎么了?”

    厉景呈圈住她的腰,“没怎么。”

    荣浅坐起身,将他微推开,“谁把你打成这幅模样?”

    厉景呈不好说他自己该打,他手臂收拢,“还是抱着你暖和。”

    荣浅伸出手按向他的嘴角,男人嘶了声,眉头紧蹙,霍少弦下手很重,两人旗鼓相当,谁都没占到便宜,脸上挂满了彩,真是没脸出去见人。

    “还说没怎么,都被打成这样了,”荣浅强行从他怀里挣脱,“被谁打的?”

    “遇到了个疯子,干了一架。”

    荣浅眼里写满犹疑,“见到疯子,你不能躲着点吗?”

    “他自己找来的。”

    她看着他眼角处的肿起,这是下了多重的手啊,淤青遮满半张脸,荣浅心里分外不是滋味,“谁还敢这样打你。”

    厉景呈想说,霍少弦不止要打他,更想杀了他。

    荣浅穿上拖鞋欲要起身,厉景呈抱住她的腰不放,“哪也别去。”

    “你的伤口不清理,会毁容。”

    男人闻言,手这才松开。

    荣浅被气出笑来,这是有多在乎这张脸,她找来棉签和药水,荣浅小心翼翼替他擦拭着伤口,厉景呈垂下的眼帘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荣浅问道,“痛吗?”

    “不痛。”

    “你要不是人,才会不痛。”

    荣浅呛他。

    厉景呈看着她刻意放柔的动作,如果她知道了他为什么挨打、被谁打,还会这样细致地替他处理伤口吗?

    想到这,男人心里就堵得慌。

    荣浅下手很轻,弄到最后,手都在抖,她叹口气,“你是不是又得罪了什么人?”

    厉景呈接过棉签后丢进旁边的药箱,“没有。”

    “再说没有?”荣浅心有不悦,“即便对方真是神经病,那么多人不找,为什么偏偏找你?”

    “有些事你就别管了。”

    荣浅将手里的东西一丢,“好吧,随便你被打成猪头,我才不要问。”

    她起身就要走,厉景呈一把将她拽过来后抱紧,“我是不想让你担心。”

    “可你这样,我更担心。”

    男人鼻青脸肿地靠近她,“你已经有多在乎我了?”

    “美得你!”

    厉景呈圈紧她的腰,“荣浅,”他正色,不让她逃避,“我此时在你的心里,究竟占了多少分量?”

    荣浅抿紧菱唇不说话,厉景呈指尖在她腰际轻扫,她吃不住痒,咯咯笑出声来。

    厉景呈朝她耳边吹了口气,“即便不会像对待某个人那样特殊,但至少,你多多少少也应该在乎我了吧?”

    荣浅别过去,黑白分明的眼眸落到厉景呈的脸上,“我决定生下小米糍,就已经决定了今后的路,厉景呈,难道你还指望我再去嫁给别人吗?”

    “你敢,”男人展颜,“谁敢娶你,我就把他阉了。”

    听到这些话,他就安心些。

    厉景呈总是不厌其烦地想要确认,他心里实在没底,似乎每多问一句,荣浅的回答久而久之就能替他构筑成一座坚固的城池,即便带有自欺欺人的成分,也在所不惜。

    他更加相信,或者说更加能以此安慰自己,今后,不论多么险恶的惊涛骇浪铺天盖地袭来,都没事,因为他的这座城池,是冲毁不尽的。

    对于他脸上的伤,荣浅始终持怀疑态度。

    产检的这天,厉景呈替荣浅拿了件羽绒服,即便外面套得宽松,但大大的肚子还是遮掩不住。

    荣浅嫌车里太闷,到了医院门口,她就先行下去,在门诊大楼等厉景呈去停车。

第52章 爱也分两种(2)() 
她提着包,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霍少弦手里抱着橙橙进去时,一抬头就看到了荣浅。

    她目光一惊,男人脸上的伤和厉景呈如出一辙,应该都是刚被打得。

    莫希还在坐月子,霍少弦是跟家里佣人一道来的。

    荣浅挽起抹笑,霍少弦上前,“来产检?”

    “是啊,你呢?”

    “橙橙来打预防针。”

    荣浅轻应声,目光不自觉扫向他的脸,“你的伤怎么回事?”

    霍少弦动了动嘴角,似乎有些不屑,“遇到个神经病。”

    她心里咯噔下,“你是和厉景呈一起遇到的吗?还是遇到的神经病就是他?”

    霍少弦眯了眯眼,难不成厉景呈也找了这么个破烂理由?

    “谁要跟他遇上,我和他不共戴天。”

    荣浅抿了下唇瓣,霍少弦的目光下移,盯着荣浅的腹部,她顺着他的视线移到肚子上,荣浅手掌轻抚,“你瞒不住我的,谁能将你们打成这样?”

    看着她完全被蒙在鼓里的样子,霍少弦心一阵紧过一阵,“你别问了。”

    荣浅何时受过霍少弦这样的态度,她委屈地别开脸,甚至将路也给让开,厉景呈要去地下车库,一时半刻不会过来,她干脆转身先去产检科等他。

    霍少弦看着荣浅步履蹒跚地向前,她穿了双棉鞋,自然是毫无美感的,靴子已经塞不进去,霍少弦眼里迸发出细碎的晶莹。

    这是他一直捧在手里的浅小二,可如今,他却让她最恨的人留在她身边,倘若有一天,荣浅知道了真相,是不是连他都恨不得咬掉块肉?霍少弦心里矛盾不已,他顿住的脚步不由跟上前。

    荣浅走向电梯前,转过身见霍少弦跟在后面。

    “打预防针跟我不在一起。”

    霍少弦怀里抱着橙橙,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过来等电梯,“我跟厉景呈打了一架。”

    荣浅总算抬头看他。

    电梯门叮地打开,医院是个争分夺秒的地方,人们迫不及待往里挤,霍少弦拉了把荣浅生怕她被人碰触到,荣浅盯着他脸上的伤,“为什么?”

    这也是最难以启齿的。

    霍少弦躲开荣浅的逼视,她对他那么熟悉,曾经一个眼神就能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可荣浅哪里能想得到这跟四年前的事有关?

    “说话啊!”

    霍少弦抬了抬眼帘,“我觉得他对你不好。”

    “所以打架?”

    “说着说着就动手了。”

    荣浅张了张嘴,“你们——”

    霍少弦紧接着又道,“不过是我先动手的。”

    “你为什么觉得他对我不好?”

    “那他对你好吗?”

    荣浅望着往来的人群,他们这样尴尬的身份却在谈论着她幸不幸福,多多少少有些讽刺,“好啊,他对我很好。”

    肚里的孩子忽然踹了她一脚,荣浅伸手揉向腹部,霍少弦望着她的这番动作,似乎是头一次这样深刻感觉到,荣浅长大了。

    厉景呈在门口没看到荣浅,心想着可能是太冷,往楼上去了。

    他提步向前,一眼看到荣浅站在电梯口,目光顺带也看到了背对他的男人。

    厉景呈加快步伐,霍少弦犹豫的话到了喉咙口,还是被吞咽回去,她现在怀着孕,他又怎么忍心让她承受那样的伤害?

    荣浅目光越过霍少弦,看到厉景呈走到她跟前,两人脸上的伤如出一辙,似是照着镜子打出来的。

    “你怎么在这?”厉景呈语气防备,霍少弦听闻后冷哼声,身侧的拳头再度捏紧,真想再一拳揍过去!

    “这医院是你开的?”

    “行了你们,”荣浅看向霍少弦怀里正沉睡的宝宝,“带橙橙去打针吧,医院人多,对孩子不好。”

    霍少弦看了眼怀里的女儿,抬起的视线再度盯向厉景呈,他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转眼,离荣浅的预产期只剩下一个月了,厉景呈准备好日历,开始倒数时间。

    家里的月嫂已经请好,婴儿房布置得犹如梦幻中的公主屋一般,墙壁刷成蔚蓝,墙角跟都是卷起的浪花,就连荣浅进去了都不想出来。

    这个小小的人儿还未出生,就已经有了公主般的待遇,连她都不免羡慕。

    过年前,荣家以往每年都要去给荣浅的妈妈上坟。

    但这次,她挺着个大肚子,荣安深出院后,尽管通过复健,已经不再需要轮椅了,但脑子还是不清醒,所以荣浅对此并不抱希望。

    直到荣择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

    “浅浅,爸爸方才忽然开口,说今天要去给你妈妈上坟,说今天是二十四,我们要来帝景接你吗?”

    厉景呈早就出去了,荣浅没想到荣安深会记起来,她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好,我在帝景等你们。”

    她打了个电话给厉景呈,得知他在开会,荣浅也就没有告诉他。

    荣择很快开车来到帝景外,今儿的天并不是很好,灰蒙蒙的似乎随时有下雪的可能。

    荣浅坐进后车座,荣安深靠在另一侧,嘴里念念有词,“上坟,上坟。”

    “爸,原来您还记得。”

    “上坟,买一束菊花,每年都要的。”

    一行人来到墓园,荣择买了上坟的用品后进去,佣人负责照顾荣安深,荣择生怕地滑,伸手扶了把荣浅。

    来到荣妈妈的墓前,荣安深将鲜花插进瓶内,又点了香,这般场景和她熟悉的一模一样,有些事情成了习惯,藏在记忆深处,忘也忘不掉。

    三人轮流上香,荣择见荣浅站在原地不动,“待会可能要变天,走吧。”

    “我想在这跟妈妈说会话。”接下来的几个月,她没法过来了,荣浅却有好多话要和妈妈讲。

    “那我在这陪你。”

    荣浅看眼荣择,“你们先到车里去吧,爸爸不能受凉,我待会自己过来。”

    “那你当心点。”

    “没事。”

    眼见他们离开,荣浅这才慢慢蹲下身,她拾起边上的毛巾擦着墓碑,“妈,你也看到了,我肚子这么大,马上就快生了,厉景呈说要我坐满一百天的月子,我当然不愿意,但他那人有时候拗劲很足,估计不会给我出门,我今天陪你多说会话。”

    她替荣安深买的那束菊花洒了水,“厉景呈对我很好,你放心好了,他很宠我,也能受得住我的小性子”

    “啪啪啪。”一阵掌声忽然从身后传来,荣浅不由回头,顺着男人的裤腿往上,看到的竟然是皇甫四少。

    她冷下小脸,转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男人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墓碑边上,“方才的那些话听着真是感人,真没想到,厉景呈还有这样的一面。”

    荣浅并不理睬,想让皇甫四少识趣离开。

    “荣小姐这肚子,是快生了吧?”

    见他纠缠不休,荣浅艰难的起身后准备离开,皇甫四少拦在她前面,“本来,有些东西我可以通过别的渠道给你,但这些信息太重要了,我怕落到别人手里,对你不利。”

    荣浅推开他的手,“你想做什么?”

    “在这之前,相同的东西我给过霍少一份,但显然他还是瞒着你了。”

    她心里骤然一抽,咯噔了下,“什么东西?”

    “我跟厉少四年前就是朋友了,只是他避我如蛇蝎,我却待他如兄弟,要不然,四年前也不会替他藏下那么大的事。”

    皇甫四少口中的时间点,对荣浅来说是最敏感的,她掌心抚着腹部,吞咽下恐惧,心里有什么正在冒出来,她一遍遍将这种念头压回去,不可能的,太荒唐了。

    “荣小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不想接受?”

    荣浅深深吸了口气,丝丝缕缕的疼痛渗入心腹,之前所有的疑虑加在一起,却都敌不过如今的难以置信。

    她摇下头,“不可能!”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曾经见过你,还告诉你,你和厉景呈以前来过这个酒店,但你沉浸在厉景呈的温柔乡中,难以自拔。”

    荣浅心神恍惚,脚下一软,伸手撑着旁边的墓碑,泪水蓄在眼眶里面,被她硬生生逼回去。

    “当年,霍少弦不惜一切要铲掉我的酒店,也怪我,让厉少玩的太过分了,我们的服务员进去收拾时都觉得不寒而栗,满地的玻璃,后来房间的地毯全都换过了。”

    荣浅觉得腹部处的伤口,结疤了这么多年,却隐隐在泛出疼痛。

    “我凭什么听你的一面之词?”

    “我知道你不会信。”皇甫四少拿出手机,将一段视频放到荣浅眼前,“这个摄像头当年正对房间的门口,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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