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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九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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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于是想着先生也在此地隐居,特来探望下。”
槿也随着抬起头,望着挂在暗夜中的那轮明月,叹息一声,声音依旧柔柔的,像股春风擦过,轻柔舒服,“这几年还是那样吗?不是说已经寻到镇魂玉了吗?”
闻言司徒图墨身体一怔,那不见任何情绪的眼眸里满是伤痛,全身僵硬着,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又拿起酒壶将杯子重新斟满,再次仰头饮尽,如此反复,直到壶中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液。
槿无奈的摇摇头,“到底是怎么了,为师或许能助你一把呢。”只有每当司徒图墨沉沦的时候,槿才会摆出一副“我是你师傅”的姿态,将他从黑暗中一次次拉回。
司徒图墨摇摇头,眼里已恢复了平静,“多谢先生,不过图墨自己能处li好。”
他的确是寻到了那“镇魂玉”,可是,若想得到那镇魂玉,怕真要花一番功夫了。
“也罢。”槿笑着说道,不再强求,将两人的酒杯收起,掂量着酒壶,面上无比的心疼,他珍藏了两千年的桃花酿啊,就这么被司徒图墨牛饮了,真是lang费了,早知道就不拉他来饮酒了。
“公子”阿诺走进亭子。
“房间准备好了?”槿看着阿诺问道。
“嗯,已经按公子的吩咐整理好了。”阿诺笑着说道。
“夜色已晚,太子还是早些歇息吧,明日还得赶路呢。”槿将手中的两个白瓷酒杯和酒壶揣在怀里,站起身来走出了亭子。
“好的,”司徒图墨站起身来望着槿消失的背影恭敬的说道。
“奴才为太子引路。”阿诺脸上是少有的严肃,正经。他不怕自家公子,却是怕极了眼前这位太子,他的嗜血可不是传闻的,他曾亲眼见到过呢。
第十七章 溪?()
司徒图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跟着阿诺向西厢房走去。夜色已晚,整个院子也格外的安静,偶有夜风吹过,树影婆娑,沙沙作响。
穿过长长的走廊,跨过一扇圆拱门,来到一个小院子。司徒图墨抬眼看见头顶上写着“西厢”两字。
“就是这里了。”阿诺走在前头,引着司徒图墨向最近的第一间房走去。司徒图墨看到旁边的那个房间也亮着灯,灯火投在纸窗上,摇曳着。眉头一拧,却终是什么也没说。
“太子,到了。”阿诺低着头将房门推开,屋内亮如白昼,各种陈设家具一览无遗。司徒图墨注意到屋内的沉香木桌上用个大的蜡台摆放着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正散发着柔和的亮光。
“太子,奴才先退下了,如果您有事吩咐就拉床头的那根红绳就好。”阿诺指着从屋顶上直悬下来的拇指大小的红绳。
司徒图墨随着他的手指方向扫了眼,垂着眼帘低沉说,“知道了,先退下吧。”
阿诺低头退下,顺手将房门掩上。逃命似的朝院外跑去。
司徒图墨听见门外那急促的脚步声快速地消失了,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下,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动着莫名的情绪,让人窒息,似乎能将人就这样瞬间掩埋。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却是一片清明,寻不到一丝其它的情绪。跨步走到床上,脱下墨色的外衣,伸手一甩,衣服正好盖在那颗夜明珠上,屋内陷入了一片漆黑。
式微双手紧抓着桶沿,赤裸着从桶内出来,被温水清洗过的身体呈现出了它最美好的样子,三千发丝垂在背后,泛着粉红的肌肤,如丝绸般润滑,如出生的婴儿般细嫩。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美丽的锁骨,丰满傲挺的胸脯,修长白皙的双腿,如洛神出水一般美好。
撑着桌子,重重的坐在床上,身体软得如一滩水,全身无力,看着衣服边的那瓶玉露膏,不做犹豫的拿起来,涂在身上的各个伤口处,刚涂抹时,又辣又痒,并不是很痛。式微看着胸口处的那停止了流血,却是皮肉翻起的箭伤,有些犹豫,毕竟这个伤口太过严重了些,这个药物药性霸道,不知能不能承受呢。
咬咬牙,用食指掏出白色的药膏,小心的涂抹在伤口处,又辣又痒,式微强忍着不去挠它,不一会儿就是一阵又一阵刺骨的疼痛,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伤口处撕咬着,然后钻到皮肉里不停的撕扯,再是深入血肉里咬到骨头里。
式微强忍着,拿起叠得整齐的白色的亵衣,慢慢往身上套,尽量少触及伤口,可还是会不经意的摩擦到的伤口处,冷汗直冒。
终于一切都弄好了,式微瘫软躺在床上,目无涣散的望着头顶上的蚊帐,好一阵恍惚。
轻轻拉了几下床边悬着的红绳,抖开旁边整齐叠放的被子,盖着身体。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脚步声,“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姑娘,你找奴婢?”奴婢站在门口轻声问道。
式微眼里慢慢恢复了生气,偏过头,望着房门,撑着身子靠坐在床头,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下身。
“姑娘?”门外女婢久久没听见开门声,疑惑的又喊了句。
式微抬起眼,对着房门一挥右手,一阵劲风拍在门上,房门“吱呀”一声。
女婢见房门不知怎么就开了条缝隙,听见有什么东西从掉在了地上,试着向里推了下,房门随之打开。
女婢“咦”的叫了声,进了房间,脚上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这是什么?”女婢弯下身子,竟是一块长方形木头,这个,好像是门上的吧?
“让人把水抬出去吧。”式微淡淡的说。
“是”女婢不再想太多,看着式微笑着说,低头瞥见地上那一团脏兮兮的衣服,抬头问着式微,“姑娘,这些衣服?”
“扔了吧。”式微扫了眼,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女婢点点头,拾起地上的衣服,“叮咚”一声脆响。一根翠绿的玉簪滑落在地上。
式微听见声音望过去,地上一只碧绿的发簪,玉体通透,玉的一头雕刻着一只匍匐在地上的小狼崽,栩栩如生。
“咦?”女婢拾起,好奇的翻看着,“姑娘,这是你的东西吧?”举着玉簪询问着式微。
“嗯,给我吧。”式微眼里划过一丝惊讶,随口说道。
女婢将玉簪交给式微,“呵呵,这只簪子真好看,特别是这只小狼崽,好可爱啊!”女婢笑嘻嘻的夸赞说,对着式微神秘一笑,八卦味十足。
式微依旧表情冷冷的,伸手接过。
女婢笑着退了出去,不一会儿,来了两个大汉,看到那一桶血水时,眼睛探究的看了眼式微,低头合力将水抬走。
这个院子里的人怎么都这么鸡婆呢,式微扶住额头有些无奈。
指腹摩擦着手中的玉簪,想起了在妖界幻化的那一次,这还是洛焰的呢,说好还他的,没想到发生了后来的那么多事。
算了,以后再说吧,说不定他也不将这点小东西放在心里呢。式微想着。将簪子随手放入怀里,撑手躺在床上。
身体明明累的不行,眼皮都抬不起来,可身上的疼痛像只手,每当自己想入睡时就狠狠撕扯着血肉,式微立马恢复清醒,如此反复着。
式微有点怀疑槿给的这药是不是真有问题,可是自己也能明显感觉到身体内的真气在在不断运转着,体力也在慢慢恢复。难道这药物的副作用就是让人疼痛的不能睡觉?
式微烦躁的睁开眼,看着桌上明灭摇晃的烛火,心头不知怎么烦闷得很,似有什么堵在了胸口,吞吐不出。
“吼——!”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式微甚至觉得整个房子都跟着颤动了。
“啊~”
“鬼啊~”
“快跑啊快跑啊!!”
“公子,快去报告公子啊!!!”
一阵乱糟糟的惊呼声在门外不断响起!式微的心蓦然一阵跳动,不自觉的握紧怀里的玉簪,顾不得穿衣服,站起身来,悄悄向门口走近。
轻轻拉开房门,透过门缝,瞬间瞪大了眼,握着玉簪的手有些抖动。
门外的院子里,一个身着墨衣的绝美男子悬在院子上空,长发在空中上下飞扬着,衣角猎猎,那血红的眸子充满了阴狠和嗜血,沾满鲜血的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张开的双手指甲又长又尖,沾满鲜血。如从地狱里出来的恶修罗!
地上躺着三四具被撕碎的身体,不是断了手脚就是断了头,甚至有一个是从肚子上被撕开成了两半,内脏翻了出来,鲜血四溢,院子里充满着血腥味。
突然,眼前光线一暗,面前站着一个黑色人影,式微惊骇非常,来不及多想,将手中的玉簪快速的向男子胸口刺去,不料男子速度快的惊人,式微还没碰上他的衣角,就被他侧身躲过。男子挥着长满长指甲的血手向式微扑过来,式微暗叫不好,忙向屋外跑去。
刚跑出房门,男子就追了上来,一只手紧紧地掐住式微纤细的脖子,式微冷冷地盯着眼前这可怕的男子,莫名的感到一阵悲伤,特别是他那双如血的眸子。感觉那么熟悉,心里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又疼又酸。
男子收紧了双手,长长的指甲已经掐入了式微的脖子,血红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
“溪,”式微挣扎着突然喊出声。
男子手蓦地一抖,停止了继续掐紧,可也没将式微放下,如血的眼睛紧紧盯着式微,瞳孔突然变成黑色,却只是一闪而过,立马又恢复了血红。
第十八章 你没资格反对()
式微使劲扳着男子扣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可不论她怎么用力,男子始终无动于衷,仍紧紧掐着。
式微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头脑已经不清醒了,眼前人影晃动,只是那双血红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没有一丝害怕,只有满满的心疼,莫名的心疼着眼前如恶魔般的男子。
槿听见下人报告,冲进西厢院便看见了这一幕,看到被司徒图墨紧紧掐住的女子,眼里一阵惊艳,没想到她竟如此绝美!
看到她脸色通红,立马回过神来,对着式微急急喊道,“簪子,快,刺他!”
他这一喊声,正好将式微从莫名的忧伤中拉了出来。不禁心头一震,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不反抗?!
抬起右臂,又狠又准的将玉簪刺入男子肩膀。
“啊——”
男子一声痛呼,将式微甩出,抱着肩膀匍匐在地,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嘴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很是痛苦。玉簪还留在他的肩膀上,一股黑色气体从伤口处飘出。
式微爬起身来不停的咳嗽着,嗓子火辣辣的疼。看着不远处的男子,心抽搐般的疼,面上却依旧是冷冷地表情。自己为何一看到他的眼睛就会有心疼的感觉?难道这具身体和那男子有过羁绊?还有,自己为何会喊出“溪”这个名字,这个男子叫溪吗?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图墨!”槿跑到那男子身边,从怀中取出一颗黑色药丸,扶着男子服下。
图墨?他不是他!式微眼里划过一丝黯然。
司徒图墨抬起头,眼睛不再是如血般的猩红,而是深似一潭古井,黑色瞳孔如上好的墨玉。他转过头,随手拔下肩膀上的玉簪,毫无波澜的眼里顿时波涛汹涌,一片炽热。
镇魂玉?!!居然是镇魂玉!!!!
司徒图墨不敢相信地看着不远处的式微,疑惑,惊讶,不解,各种情绪交织。
看到司徒图墨紧紧抓着那只玉簪,槿也不由得细细打量着它,他没见过镇魂玉,也不知镇魂玉是何形态,更不可能想到人界太子千年来苦苦追寻的镇魂玉会在那么一只小妖手里。
是的,他知道式微是只狐狸精,从她进入院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虽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掩住了气息,可是,她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却是太过显眼了。
所以当式微要求自己一个人去房间时,他允了,他知道,她是不想有太多人知道她妖精的身份。
看司徒图墨那样惊喜的表情,心不禁里有些疑惑,“太子?”槿轻声问道。
司徒图墨将视线下滑到式微那鼓鼓的亵裤,微眯着眼睛,听不出情绪,“她是谁?”
槿随着司徒图墨的视线看向式微,笑着说,“她啊,我朋友,一只小妖精。”
司徒图墨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脸坦荡荡的槿,冷冷的问道,“既然知道她是妖精,那为何还要留她?”手掌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玉簪,难道这是一个阴谋。
槿笑着看了眼司徒图墨,又回过头看着式微,毫不在意的说,“这只小妖我瞧着挺有趣的,所以留了下来。”说着拍拍身上的灰尘,朝式微走去。
槿走到式微面前,看见式微脖子上那青紫的指印,还有两个地方被司徒图墨的尖指甲划破了,鲜红的鲜血和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叹息着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替给式微,这是玉露膏,没想到他还随身带这东西,式微毫不客气的用手指挖出药膏,涂在伤口处。
“他怎么了?”异常嘶哑的声音,像个破锣,式微眉头有些皱起,这下好了,再次伤上加伤了。伸手把玉露膏替给槿。
槿敛起笑容,“**病了,只是,明明因该是明天才对的。”仰头看向夜空,一轮明月,因为未到十五,所以并非满月。
十五吗?那叫图墨的男子每到十五就会发狂吗?式微思量着。忽又觉得自己有毛病,陌生人罢了,关自己何事!
司徒图墨歇息了一会儿,抬起袖口,擦净嘴角的血渍。慢慢走到式微跟前,他个子很高,式微只能达到他的胸口。
他身上自然地散发出骇人的压迫感,式微握紧双手,努力仰起头,回视着司徒图墨。眼里满是倔强和不屈。
司徒图墨先是一怔,突然勾起嘴角,笑的有些恍眼。
“这是你的!”他摊开手里的玉簪,看着式微说道。
“是!所以请你还给我!!”式微也报以微笑,对着他摊开手掌。
“怎么,刺伤了本太子,还想要回凶器?”
“我那是纯属自卫!”
“自卫?呵,我要不还呢!”
式微收起了微笑,面上一片冰冷,干脆懒得再粉饰和平。
“你想怎样?”式微警惕地看着司徒图墨,他难道看上了洛焰的贴身之物,什么恶趣味啊!
司徒图墨冷哼一声,上前一步,伸出手指,猛地捏住式微白皙光滑的下巴,毫无温度的黑眸盯着式微,“说,这个nǎ里来的?你一只小狐狸又怎么会来人界?谁派你来的?”
式微冷笑说道,“我看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说着左手一掌瞬间向司徒图墨面庞劈去,右手抓住他紧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臂,一拧一扭,下巴脱离了他的手掌。
司徒图墨嗤笑一声,轻轻一挥手化解了式微的掌风。负手看着两米开外,脱离自己手掌的式微。
“太子,式微姑娘是我的客人,请不要为难她!”槿终于找到了个机会,插口对着司徒图墨说道,那永远柔如春风的眼里满是不悦。
司徒图墨久久的看着槿,面无表情。
“既然先生发话了,图墨自当听从!”终于司徒图墨笑着说道,“不过,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懂得先生的苦心呢。”说着玩味的看向式微。
式微嘲笑说,“太子不就是想要我那玉簪嘛,你说就是了,何必找诸多借口!”
槿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这么不会看眼色啊!
司徒图墨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是啊,你给吗?”不管她有何阴谋,总之今日这镇魂玉他要定了!
“凭什么给你?”式微讽刺道,“还是你觉得天下会有掉馅饼的好事吗?”
司徒图墨像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式微,将簪子放进怀里,转身往房间走去,又站定说道,“今日看在先生的面上饶你一命,下次”
“你以为是什么人都能用玉簪的吗?”式微喊道。看来那玉簪还真是个宝贝,可不能就这么让他抢走了。
果然,司徒图墨停下步子,转过身,询问的看向式微。
式微心里暗笑,想抢我东西,做梦都不可能!
“实话告诉你!这玉簪是我从洛焰太子那儿偷来的,我也正是因为此事才被迫逃到人界来的!”式微见司徒图墨明显的不相信,又补充说,“我还被他们打得重伤,这点你可以问公子槿!”
司徒图墨看向槿,槿无奈的点点头,干嘛扯到自己身上。
“既然这样,你跟我回皇都好了。”司徒图墨扫了眼得意笑着的式微,转身离开。
“我不同意!”式微坚决地说道。
“你没资格反对。”司徒图墨淡淡的扔下一句,“啪”的将房门关上。
第十九章 我的发式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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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家伙!!”式微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没想到他竟会这么说。
槿摇摇头,“式微还是早点去歇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说着看了眼愤愤不平的式微,笑得温柔如水,慢悠悠的朝院外走去。
式微阴森森的瞪着司徒图墨乌漆麻黑的房间,转身走回房间。“啪”的一声甩手将房门关上。
第二日天空下起了蒙蒙小雨,正好缓解了闷热。院子里残碎的尸体不知什么时候被处li掉了,那一摊摊血迹也被雨水冲刷干净,空气中飘荡着泥土的芬芳,就像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似乎真个天地都是干净的!
式微任由女婢在自己头上不停的捣鼓着。本以为司徒图墨不过随口说说,没想到他还当真了要带自己去皇都,一大清早就让女婢过来催促了。
“姑娘真好看,像个仙子一样呢!”女婢将一只金步摇插在已经梳好的发髻上,看着镜子中的式微笑着夸赞道。
式微不以为然的翻眼扫了面前的铜镜,又垂下眼皮,面上依旧是毫无表情,淡淡说道,“就那样吧。”
女婢掩口笑着说,“姑娘是小倩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了,太子一定也是这样觉得的吧!”说着神秘一笑。
式微不悦的将头上那些金金银银的首饰全摘了下来,将那好看却复杂的发髻解散,冷冷的说道,“我和他没关系!”
“奴婢该死!”女婢见式微生气的将自己刚梳好的发髻拆乱,式微周身散发的冷气让女婢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女婢没料到这姑娘居然会说这种话,她不是都同意随太子去皇都了吗,怎么还会这样生气。
式微将所有的首饰用一块锦缎的帕子包好,放在一边,看了眼地上跪着的女婢说道,“起来吧。”
式微扫了眼这个自称小倩的女婢,“以后没事不要随便下跪,我讨厌这一套。”
小倩有些惊讶的看着式微,见式微神色不似作假,半响才忐忑的回道,“是!”
式微随手拿起一根白色的绸带,替给身后的小倩,“用这个将头发系好便成。”
小倩疑惑的接过绸带,看了半天,还是问出声,“姑娘,这,这个怎么系啊?”就一根白色绸带,小倩实在想不出它能系出怎样的发髻来。
“绑住头发就成”式微随口答道,眼皮慢慢往下垂,慢慢往下垂。终于上眼皮和下眼皮亲吻了,脑袋也随之倒在了梳妆台上。
“可是,姑娘这”小倩还是无法理解式微的意思,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式微脑袋趴在了桌上,传出沉沉的呼吸声。
小倩一愣,苦瓜一样的小脸顿时舒展开来,这式微姑娘还真是奇怪。
盯着式微的长发看了看,又盯着自己手里的白色绸带想了想,将式微自耳后的上半部分的头发用绸带松松的系成一个蝴蝶结,下半部分随意散开着,白色的绸带长长的拖在黑色的长发上,和发尖一般长,煞是好看。
小倩将木梳轻轻放在桌上,满脸笑容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越看越满yi。
“小倩,式微准备好了没?”这时槿说着走了进来。
小倩回过头,见是自家公子,脸色不由得又是一红,低下头说道,“姑娘她,她睡着了”
“哦,睡着了?”槿笑着走了过去,果真瞧见式微趴在桌上,睡的正香呢。瞧见式微的发饰,眼睛一亮,伸手拿起那绸带,笑着夸赞说,“小倩手艺不错呢,改天也给我弄个。”
小倩心里惊喜非常,抬起头,看着槿不停地点着头,笑得灿烂,“好啊,只要公子需要,小倩随时都可以!”话刚说出口,突然觉得自己的话语似是不妥,又慌忙低下了头,满脸通红,双手抓紧了裙摆。
“呵呵,既然这样,小倩现在就为我梳发好了”槿放下式微的绸带,温和的看着小倩,拿起桌上的另一根绸带,将头上的木簪拿下,顿时如云般的黑发倾泻而下,如瀑布一般,直垂脚踝。
小倩看得有些痴了
槿转身坐到桌旁的圆椅子上,漆黑的眸子清澈如水,“小倩?过来啊!”他好笑的看着仍站在原地痴痴的盯着自己的小倩。
“哦,是!”小倩脸色愈加红透,仿佛要被鲜血冲破一般。忙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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