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开半夏-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警察他没接触过,前路不明,他更加不信任。

    而青龙,这条路虽然有些冒险,却是值得投入的。

    青龙这些年来在黑道中有一些发展,也给东歌制造了一些麻烦,但是这还远远不能威胁到程豪的位置。他们一直嗅着气味蓄势待发,只不过程豪并没有给别人留机会。这个时候,阿九的到来,为青龙,也为他自己铺平了一条通天之路。

    他们秘密商议,青龙出人伪装成境外分子,向东歌求购了大批军火。由于警方的行动,程豪的损失不在少数,这么大的买卖,足够让他渡过难关。所以阿九笃定,即便再危险,程豪也不会放手。

    程豪上钩后,滨哥也坐不住了,可是如风做得很仔细,阿九又特别注意他,如果不是我的偶然失语,滨哥事前绝对得不到一点儿消息。

    青龙根本就不会完成这笔买卖,本来阿九打算在交易之前匿名通知滨哥地点,估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再告诉如风,让他在慌乱中撤出。这样,那一大批军火就会落在警察手里,程豪一分钱赚不着,还要赔上一批一模一样的货物,这对东歌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而青龙暗度陈仓、釜底抽薪,就这么踩着程豪的头顶登上宝座。

    所有这些都在阿九的计划之中,他唯一没能料到的,就是我无意之中提前告诉滨哥交易地点,而如风和程秀秀竟然因此一起命丧黄泉。

    对此,阿九感到痛苦,但还并不懊悔。因为如果他不这么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出头。况且他和如风的兄弟情义并不能超越他的**,黑道里的友情并非人们所想象的两肋插刀、肝胆相照,所有的一切都是黑的,友谊会那么光明正大吗?

    但是,就凭如风拍着他的肩膀鼓励他为他爸爸开店,阿九也绝对不想让如风死。同时,他也不想承担如风的死所引起的他心底的那种难过。毕竟,死亡是不能逆转的。

    直到他看到程豪和我在一起的场景之后,他终于找到了发泄怨恨的对象,他把这些都归罪于我们两个。

    程豪的狠是罪过,我的美也是罪过。

    办完如风和程秀秀的丧事,阿九就彻底脱离了东歌,以绝对功臣的身份堂而皇之地成为了青龙的一哥。青龙在东歌对面用程豪的钱修起了一座比东歌更豪华、更气派的夜总会。东歌的招牌在夜幕下被青龙的光辉遮住,原来那么流光溢彩的霓虹,也渐渐变得黯然失色。

    程豪的时代,就此终结。

    新陈代谢是永恒不变的残忍法则,没人对它质疑,即便是质疑,也无能为力。

    如果不新陈代谢,就会死;而新陈代谢的最终结果,还是死。

    新也罢,旧也罢。无所不能的人,其实只不过拼命在解读命运摆出的只有一个答案的多选题。

    程豪没对我做什么,他已经没办法再对这样的我做什么了。

    我的状况十分糟糕,程豪找了很好的医生来治疗我,可是没有丝毫效果。医生说,我以前就受过强烈刺激,已经留下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创伤,而这次的刺激更加猛烈,足以彻底摧毁我的精神,能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基本上没有治愈的可能。

    即便是这样,程豪还是不会放过我。

    他失去了权力,失去了女儿,失去了如风,唯一剩下的,只有我。

    所以,不管我是什么样子,疯癫痴傻,他都要把我握得紧紧的,死也不放手。

    他总是像鬼魅一样站在远远的地方注视着我,看着我安静下来,看着我疯狂,就像欣赏困在笼中的百灵,不理会它是哀鸣还是欢唱,只是玩味这样的禁锢。

    我的自由是虚空,程豪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我的牢。

    我坚持住在我和如风的家里,哪里也不去,linda一直照顾着我。

    我每天都穿着如风的衣服,静静地坐在窗边或是院子里,等着天黑,等着如风回来。

    如果不注意我空洞的眼睛,不提及如风,可能看不出我的异常。我依然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美是我所有瑕疵的掩饰,也是我所有灾难的源泉。

    我把我和如风发生的所有事情认真地写在纸上,然后贴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纸片,到处都是回忆。这织就了一场迷梦,忽而春秋,忽而冬夏,我深陷其中,不愿苏醒。

    “他说让我等着他,不要和任何人走。”我经常自言自语似的突然和linda说,“然后……你知道吗?”

    “怎样呢?”尽管linda听了无数遍,甚至都能背下来,但每一次她还是禁不住红了眼睛。

    “然后……他就来啦!如风永远不失约的。”我望着窗外微笑地说。

    “嗯,他会回来的。”linda像哄小孩一样地说。

    陆元每隔一段时间就来探望我一次,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样,他总是带着他灿烂的笑容走到我的身边。只是,这个笑容背后不再是温馨,而是凄凉。

    如他所料,我和如风没能逃脱宿命的安排,在抗争中,我们一起玉石俱焚。

    而对陆元而言,最痛苦的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我凋谢,不能阻止,无能为力。

    “如画,今天好些吗?”陆元温柔地说,“头还会不会痛?”

    “不会。”我低着头继续写我和如风的故事。

    “写到哪里了呢?”陆元问。

    “遇到你了。”我笑着说,其实其中很多部分都是重复的,我已经写了很多遍。

    “怎么写的?”陆元笑着说。

    “‘陆元的笑容很灿烂。’”我站起身递给他看。

    “我当时是那个样子的吗?”陆元看着我写的纸片说。

    “不是吗?”我忙拿过来说,“那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怎么……怎么想不起来了?”

    我按着头,脸色苍白。

    “是的,就是这样!你没记错!”陆元轻轻搂住我说。

    “那就好……”我顿时安心,关于如风,我不要忘记一点点。

    陆元心疼地望着这依然娇艳却不再鲜活的容颜,自古红颜多薄命,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如画,跟我走好吗?离开这里吧!好吗?”陆元恳求着。

    “那可不行。”我轻轻推开他,坐回到椅子上说,“我哪里也不去,要是如风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呢?”

    陆元望着我单薄却坚挺的身躯,无奈地默默离去。我没有看陆元一眼,只是静静地继续书写过往。

    能拥有我的不是他,能拯救我的也不是他。

    软禁我的是程豪,而困住我的却是如风。

    心是锁,除了他,没人能放我走出囚笼。

    我用这种病态的方式捍卫自己的爱情,拒绝时光冲洗,拒绝生命轮回。

    就这样,一直写,写,写。

Chapter 78 十年

    一年后。

    当linda打开门看到滨哥的时候,她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怎么还敢来这里!”linda狠狠甩了滨哥一个耳光。

    “我来看看她。”滨哥站着,任凭linda拳打脚踢。

    “看她?”linda住手,“好,你最好来看看,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linda把滨哥拉扯到我的房门外。

    我穿着如风宽大的睡衣蹲坐在地上,身旁堆满了纸片,轻轻仰着头,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

    “好好看看!看清楚!看仔细!”linda哭着说。

    滨哥慢慢地低下了头。

    我听见了声响,转过头说:“linda,陆元来了吗?”

    “没有!没人来。”linda慌忙推开滨哥说。

    可是我已经看见了他。

    我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我知道,就是这个人轻易地从我身边跑走,跑到如风那里,然后看着他在火中消失。现在我见到他,却丝毫没有恨意,一种迫切的愿望压倒了一切。因为他是那天最后一个见到如风的人,他肯定知道一切。

    “如画,对不起……”滨哥看着我,满是歉意。

    “如风没死,对不对?”我说,“他会回来,对不对?”

    “他……”滨哥望着我,犹豫着。

    我的心脉悬于一线,醉醒之间,滨哥的一句话足以决定我的生死。

    linda紧张地看着滨哥,使劲拉扯他的衣角。

    “如风没死,他跟我说一定会回来找你!”滨哥目光飘忽,他望着我身后的窗户,仿佛在跟另外一个我们看不见的人对视。

    “我就知道!”我笑靥如花地说。

    linda松了口气,偷偷抹去眼角的泪低声说:“算你救了她一命!”

    滨哥望着我的背影,轻轻地说:“她就不能忘了吗?”

    linda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慌忙对滨哥说:“你快走吧,这边到处都是程豪的人,你别让他逮到你,他不会放过你的!”

    滨哥走到门口,回过头说:“linda,别跟着东歌做了,好吗?”

    “不用你管!你走吧!快走!”linda把他推出了门。

    两天后。

    新闻播报:“今日凌晨,警官胡永滨途经兰新路时,遭到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身中四弹身亡,警方怀疑这次枪击袭警事件与一年前西街大爆炸案件有关,目前正在调查中……”

    镜头切过,电视中身着警服的滨哥看上去安详而宁静。

    linda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板上摔得粉碎,她转身跑了出去。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

    三年后。

    一位算命的阿婆坐在街边。

    她面前摆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偶开天眼见红尘,方知身是眼中人。”

    我走到她身边。

    “小姐,要算命吗?”她费力地抬起浑浊的眼睛说,“算算吧,很准的!”

    我坐在她面前的小凳上。

    “问什么?姻缘,事业,财运……”阿婆说了一大串。

    “寻人。”我说。

    “哦。”阿婆掏出一张粗糙的纸说,“把他的名字和生辰写上。”

    我接过纸,犹豫了一会儿,只写了一个“魏”字交给她。

    她看了看,又递过来说:“把你的也写上。”

    我写好了交还给她。

    她闭上眼,想了很久,慢慢睁开眼说:“你可以见到他。”

    我开心地笑着说:“谢谢!”

    “不过……”她顿了顿说,“你见没见过血光?”

    “见过。”我答。

    血光,我见了无数次。

    “那……你们只能再见一面!”阿婆又闭上眼睛。

    “为什么?”我的笑容凝固了,表情很不自然。

    “他名字里占鬼气,来路也不明。你们本是孽缘,三世一轮回,三生见一面,可是错走奈何桥,他今次追着你来了人间。你见了血光,便破了咒……可惜可惜,你们就只有再见一面的机缘了。”阿婆狡黠地望着我,昏黄的眼睛闪着莫名的光芒,“不信你想一想,你们经历的事情,是不是他扰了你,你扰了他呢?”

    ……

    “喂?小姐,你还没给钱哩!”

    我缓缓站起,没理会她的呼喊,扭身离去。

    谁扰了谁没关系,生生死死没关系,只见一面也没关系。

    只要,只要让我再见到他,让他清清楚楚地站在我面前,让他再爱我一次。

    一次就够。

    六年后。

    在一个很热门的电视采访中,我看到陆元。

    此时,他已经是某个知名企业的管理者之一。

    “陆先生,你知不知道,在今年我们组织的‘女性最想嫁的十位单身汉’的评选中,你荣登榜首呢!”漂亮的女主持瞟着陆元笑着说。

    “那是大家错爱了。”陆元说。

    “能不能透露一下呢?为什么你正值黄金年华都没考虑要结婚,甚至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女主持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呵呵,缘分不够吧!”陆元淡淡地笑了笑。

    “传言说陆先生一直有一位心仪的女子,你每年都会送玫瑰去向她求婚,这是真的吗?”女主持很会提问,不动声色地就问到关键。

    “是真的。”陆元说。

    “她肯定是个绝色美人,不然怎么会让陆先生这么痴情!”女主持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她的确很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陆元的目光很温柔。

    “那她一直没有同意吗?”女主持问,“这么优秀的男士她都不动心?”

    “是啊!”陆元有些落寞。

    “还有人说,那个女子背景不浅,你甚至因此受到过死亡威胁,这是你们不能结合的真正原因吗?”为了收视率,女主持孤注一掷。

    “不是,”陆元皱着眉说,“她在等另外一个人。”

    “哦?好像恋情很复杂啊。”女主持兴奋起来。

    陆元没有看她,他对着摄像机说:“那个人……如果还活着,就快点儿回来!你知不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罪,就是爱上她,然后再离开她!”

    我关上电视,仰躺在沙发上。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以完美的曲线滑落。

    如风,听见了吗?

    你犯了罪,快回来偿。

    七年后。

    男人可以不娶,女人不能不嫁。

    苏彤结婚了。

    她新婚前夜,来到了我和如风的家。

    门铃响起,我接起对视机。

    “进来吧。”我说。

    “不用了,”苏彤说,“我来告诉你件事。”

    她还是那么地灵气逼人,只不过,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却失色很多。

    “什么事?”我问。

    “明天……我结婚。”苏彤说,她的语气不像是告诉我喜事,倒像通知我丧事。

    “恭喜你。”我说。

    “我走了。”苏彤挂上话筒。

    从黑白色的屏幕上我看见她渐渐走远,那小小的身影在我心里留下了不灭的痕迹。我期望她能彻底走出这里,走出我和如风夭折的爱情,走出她本不该经历的被蛊惑的命运。

    然而,苏彤停了下来。

    她蹲在路灯下面,放声大哭,肩膀一耸一耸,形成古怪的节奏。

    忘不了的,原来还是忘不了。

    九年后。

    在街边,我又遇到那个算命的阿婆。她更加老了,眼睛已经睁不开。

    她面前坐着一个穿红衣的少女,那个少女很紧张地听着她细细诉说命数。

    “你见没见过血光?”阿婆说。

    “血光?”女孩使劲回忆,的确,像我这样经常目睹生死的人太少太少了,“啊,有!我前日切了手指!流了很多血呢……”

    “你们只能再见一面。”阿婆没等她说完就开口道,“你们本是孽缘,三世一轮回,三生见一面,可是错走奈何桥,他今次追着你来了人间。你见了血光,便破了咒,可惜可惜,你们就只有再见一面的机缘了。”

    这一段话,她说得无比流利。

    “怎么……怎么会这样?”红衣少女顿时脸色苍白。

    她沮丧地付了钱,走的时候踉踉跄跄,还不小心撞到了我。

    “小姐,要算命吗?”阿婆眯着眼对我说,她并没有认出我,“算算吧,很准的!”

    我走到她身边,掏出身上所有的钱倒在那张写着“偶开天眼见红尘,方知身是眼中人”的纸上。

    她的眼睛奇迹般地瞪圆,和刚才毫无生气的样子判若两人。

    “谢谢啊,谢谢!”她紧紧抓着钞票说,“小姐,你一定好命!我一眼就看得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钱,果真能买命。

Chapter 80 人生如画,画如人生。

    命运,**,生命,时光,还有爱情……走到末路,我渐渐看清了它们的神秘指纹。

    “如画,还不闪远些!”一个胖男人使劲推了如风一下说。

    “威叔,你叫他什么?”旁边的瘦子说。

    “如画啊!”威叔说。

    “他怎么叫这名字!”瘦子笑着问,“像个女仔。”

    “嘿!他可有来历!”威叔神气地说,“西街大爆炸你还记得不?那火烧得!三天三夜都不灭啊!他就是那时候我从火堆里救出来的!你没见他当时的样子,浑身是血,手里还抱着半截死人胳膊,呀,恐怖得不行!救活之后,问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嘴里不停说着:‘如画,如画,如画……’嗯,估计是他亲人吧。我跟着重复了一次,他好像就清醒些了!到后来,你不叫他如画,他根本不理你!”

    “别说了!听着耍 笔葑永磐逅担翱熳甙桑床患笆展ぃ �

    “喂,如画!走啦走啦!真是的,半聋半傻还这么喜欢看热闹!”威叔大声喊。

    “他……他怎么了?”瘦子指着如风说。

    如风的脸上,清清楚楚地挂着两行泪。

    “不是吧!没见过死人啊!又不是你娘,哭什么哭!”威叔惊讶地说。

    “我这里……”如风按住胸口说,“很痛……”

    “痛狗屎!快走吧,小心流弹打死你!这世道,唉!”威叔摇摇头说。

    如风向我倒下的地方望了一眼,疑惑地、不舍地、哭着最后望了一眼。

    终究,他还是慢慢走远。

    天空突然飘起了雨,雨滴淋在我的脸上,感觉暖暖的。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余下如风的样子。

    “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不要走!不要和任何人走!”

    “我决不会扔下你一个人!”

    “姐,一起回家吧!”

    “夏如画,我爱你!”

    “只有我一个,不好吗?”

    “你叫什么?”

    “魏……”

    如风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了我们初次见面时的那个小男孩。

    他就站在那里,站在时光深处,站在生命尽头,静静地等着我。

    如风,我会去,一定去。

    去那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会下雨,养些小鸡小鸭,到老到死,永远在一起。

    最后的一刻,我偷偷笑了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

    真的三世一轮回,

    那么下次见面的时候,

    弟弟,

    请一定要,

    再爱我一次……

    后记

    写完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北京下起了雨,外面有些冷,我心里也有些冷。

    从开篇开始,我想大多数人就读出了悲剧的味道,我没想突兀地设计圆满,引用苏彤的话,“圆满”这两个字奢侈得可笑。

    熟悉我的朋友可能知道,我在2005年曾经在网上发表过一个长篇小说,叫作《弟弟,再爱我一次》,那就是这篇小说的前身。

    但是现在大家看到的《花开半夏》与《弟弟,再爱我一次》是完全不同的,除了主要人物关系我沿用了下来,两篇文字几乎没有一句话是相同的。之所以做了这么大的改动,还是因为这个题材。

    《花开半夏》是根据一个真实案件改编的,雏形来源于我学生时代看的一本杂志。那本杂志里有一个寄信栏目,就是把写给其他人的信,在杂志上公开发表。我看到的就是一封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写的信,收信者是个已故去的男孩。字里行间能看出来,那个男孩是个少年犯,在一起涉黑案件中被伤害致死。因为男孩比女孩小一些,所以女孩叫他弟弟。最后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女孩说,弟弟,你答应我一定回来的,你忘了吗?

    当时看完这封信我很唏嘘,还特意写了篇风花雪月的短篇,以手抄本的形式在同学间传阅,名字就叫再爱我一次,那就是我写过的第一篇小说。后来到了2005年我重新拿起了笔,为了纪念我最初的文字,我就用同样的题材扩充成了《弟弟,再爱我一次》。那会儿我只看中了这一段凄美的爱情,因而表现的也是爱与命运的主题。

    但是到了今年,当我重新回想这个的时候,我有了不同以往的想法。

    不管是杂志里的男孩女孩,还是魏如风和夏如画,他们的爱情之所以成为悲剧,是因为涉及少年犯罪。

    有的朋友可能要问,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吗?年纪那么小也会做这样的事吗?

    我要说,有,真的有。

    少年犯罪是一件灰暗且令人惋惜的事,但是它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看过《匆匆那年》的朋友应该都会记得,我在里面写了一个少年犯罪的案子,男孩李贺在与社会青年的斗殴中被弹簧刀扎中肝脏,死在了学校门口。这也是个真实的事件,是我上初中时同区的一间学校的事。我有一个朋友和死者还很相熟,他甚至告诉我,那天下午打架之前,死者也叫他去帮忙来着,但是恰巧他有事,就没过去。结果第二天,就传来了那人的死讯。后来我问他,如果你那天没事呢?你会去吗?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会去吧,谁也想不到他会死啊!

    少年时代谁想过会直面死亡呢?可少年犯罪就是这样,在想不到并没准备的时候突然发生。

    原本我以为这是个极少的个例,可是没想到在网上关于《匆匆那年》的讨论中,我看到很多人说起这件事,这些读者都猜测《匆匆那年》确有其事,理由就是在他们学校,也曾经发生过“李贺事件”!我数了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