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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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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一大早,齐家人早早的将东西收拾好,站在齐家门口等着盼儿母女,等到她二人到了地方后,发现眼前多了一辆马车,就算这马车不算小,但坐六个人依旧有些挤得慌。盼儿心里憋着气,就听到齐母阴阳怪气的开口:“盼儿快把银子拿出来,这辆马车一直将咱们送到省城,得走上三天三夜,一共要一两银子,你跟你娘这些日子赚了这么多的银钱,区区一两银子不会拿不出吧”
齐川派人送信时,也跟着捎带了五十两银子,他刚中状元,虽然肯定是要入翰林院,但现在还没有正式入职,手头上自然没有多少银钱,就连这五十两都是齐川咬牙筹措的,完全足够一大家子的路费。只可惜齐母都快要钻钱眼儿里了,因为齐川在信中千叮咛万嘱咐让齐母将林氏母女给带上,她想着林氏母女手上的银钱不少,不如就让她们将路费也给出了。
第25章 终于到京城()
盼儿虽然不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但看到齐母这副贪婪的嘴脸,明显就像占便宜的模样,心里头依旧不太舒坦,不过想想入京之后还得继续跟齐家人相处,盼儿便咬咬牙,直接拿了一两银子交给了车夫。
扶着林氏上了马车,母女两个坐在垫子上,将车帘掀开些,外头的风吹进来,空气倒是没有那么憋闷了。
齐眉盯着盼儿脸上的帷帽,阴阳怪气道:“怎么在车里还戴着帷帽?是没脸见人了?”
齐奶奶也疼盼儿,听到这话不由皱眉道:“小眉。”
齐眉撅着小嘴儿,一双手捏着袖口,将那处柔软的衣料都给捏的皱了,眼珠子定在盼儿身上,心中暗想入京后一定要让哥哥好好教训林盼儿这个贱人,教教她什么事规矩,这样不懂礼数贪慕虚荣的丑妇,简直丢尽了齐家的脸面。
一路上有齐奶奶在,盼儿跟齐眉对上的次数并不算多,马车上十分颠簸,坐了半日后人的精神便不免有些不济,她自己喝了些灵泉水后,还不忘往水壶里添了少许,林氏本来脸色发青嘴唇干裂起皮,喝下泉水后变得粉粉润润的,面色也好看了不少。
因齐奶奶年纪大了,盼儿拿了水囊去河边打水的时候,不忘往齐奶奶的水囊中加上几滴灵泉,上了岁数的老人嘴里头有一股味儿,齐眉嫌弃极了,自然不会跟齐奶奶喝同一个水囊里的水,这样一来,正好合了盼儿的心意,毕竟灵泉水本就是难得的好物儿,给齐眉这种人嫌狗憎的东西喝下肚,简直就是糟践东西。
估摸是齐奶奶的身子骨儿本就不好,喝了灵泉水后,反应竟然比林氏还要更大些,整个人精神好得很,即使在马车上颠簸了一整日,面上也无丝毫的疲乏之色,等过了三日到了省城后,齐奶奶甚至不必盼儿扶着,直接跳下了马车。
与偏僻的碾河镇相比,省城热闹极了,沿街上摊贩百姓不知多少,叫卖声不绝于耳,人头攒动,让盼儿这刚刚进城的土包子看直了眼。
齐眉身上穿的那一身绸布衣裳,在碾河镇已经算是最好的花样了,但周围经过的女子一个个身上穿的衣裳头上戴着头面,乃至于面上擦得脂粉,盼儿都没有见过,齐眉虽然心高气高,觉得自己是状元郎的亲妹妹,但看到一个从软轿上下来的姑娘腕间油绿莹润的翡翠镯子时,眼里的羡慕都快藏不住了。
扯了扯盼儿的袖子,林氏从包袱里取出了一个纸包,里头摆放着码的整整齐齐的小点心,这些糕饼只有人两个指节儿大小,四四方方的极好入口,是之前林氏用羊奶揉了面,拿野蜂蜜做了馅儿蒸出来的,又嫩又软吃进去满口留香,盼儿本来没什么胃口,但吃了一块后又忍不住动起手来,最后吃了七分饱,林氏便不让她在吃了。
姑娘家的身段儿脸蛋儿都十分重要,若是每餐吃的过饱,不止会将小腹撑得滚圆,而且对牙齿形貌也极有害处,加上这糕饼略甜,若是一口牙生了蛀虫的话,岂不难看极了?以前因为盼儿想不明白事儿,林氏心疼孩子,也就没有约束的她太紧,现在都已经成了大姑娘了,若不好好管着些,进京后恐怕会被人耻笑。
齐母嘴里头啃着干粮,见盼儿跟林氏的吃食比自己一家子用的强了不知多少倍,母女两个吃独食,半点儿也不肯送到他们面前,想到像盼儿这种不孝又丑陋的女人成了川儿的正妻,齐母就好像吃了苍蝇般恶心,她脸色大变走到林氏面前,将纸包一把夺了过来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几下,直接将里头的糕饼都踩成烂泥。现在自己儿子高中状元,齐母的底气也比往日足了不少,看着林氏那副柔柔弱弱的骚气德行,就恨不得直接撕烂了她的脸,也省的她整日恬不知耻的勾汉子,生了了又丑又傻的女儿,恐怕就是报应!
盼儿被气的浑身发抖,齐母实在是欺人太甚,她的确想过好日子,却不会让林氏受辱,她冲上前想要跟齐母理论,却被林氏一把抓住了手腕,轻声劝道:“别气了,到底也是你婆婆,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
林氏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不由暗暗叹息,伸手揉了揉酸胀的额角,可把她愁坏了,要是齐川死在路上没有高中状元,盼儿跟齐母闹的僵了也无妨,但现在齐川没死,两人就还是婆媳,一顶不孝的帽子就能将盼儿压得死死的,无论做什么都是理亏。
见林氏这副窝囊模样,齐眉冷笑一声,也不嫌弃手里头的冷馒头难吃的了,用手掰着往嘴里送,眼角眉梢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齐父齐母费了好大力气,找了进京城的车队,因为他们的人数不少,若想直接进京的话,必须拿十两银子。十两银子可是一家三口整年的嚼用,若是都浪费在赶路上,就仿佛拿钝刀子在一下下割着齐母的肉般,让她难受极了。齐母转头看着盼儿,刚想开口,就听到齐奶奶道:“川儿不是往家里送了五十两银子吗?正好拿出十两坐车”
一听这话,齐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刚要说些什么齐奶奶便狠狠的瞪了齐母一眼,心中将这个老不死的骂了千遍万遍,齐母哆嗦着将银子摸出来,给了车队的管事,一家子坐在了马车上,足足半日齐母的脸色都是铁青的,一直没缓过来。
从省城到京城即使坐在马车上,少说也得半个多月的脚程,一路上,即使有灵泉支撑,盼儿的身体并无大碍,但精神上的疲乏却是免不了的,日日吃着冷饭剩菜,有时候连口热水都喝不上,好在离开石桥村之前她刚来完小日子,否则这么折腾下来,她恐怕就受不住了。
二十天后,马车终于到了京城。
在城门外跳下马车,盼儿伸手把林氏给扶了出来,因为一路上舟车劳顿,并不是每夜都有落脚的地方,即使盼儿与林氏爱洁,却苦于没有沐浴的时机,只能隔个两三日在房里打了盆水,仔细的将身子上的汗渍给擦干净,头发却没洗过两回,现在油腻腻的散着一股味儿,身上的衣裳也沾满了泥灰,脏的好像在泥地里打过滚儿似的。
比起盼儿,齐眉好了太多,她性子娇气极了,明明就是石桥村的村妇,却养的好像是高门大户的娇小姐般,即使在路上都得每隔一日就换一身衣裳,那张脸也擦得白白净净的,只可惜齐眉今年不过十三,根本没有长开,要胸没胸要臀没臀,赶路时仔细打扮也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完全没有半点儿用处。
京城到底是天子脚下,与省城比起来要大出不少,住在皇城根儿的百姓个个昂首挺胸,一看到盼儿一行人,有的眼中便露出了丝高高在上,鄙夷道:“呦,乡下人”
林氏倒也没恼,她看着巍峨的城门,心里头不由叹了口气,她在京城呆了整整二十年,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却没想到现在竟然会带着盼儿再次踏足此地。
物是人非,林氏心中不免有些复杂。从京城离开时,盼儿年幼,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过,因为在石桥村那种小地方呆的久了,就算盼儿重生后性子稳当许多,做事前后都会思量一番,现在眼里也不由露出了些兴奋之色,好在面上还戴着帷帽,别人也瞧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齐川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在京里头名气不小,毕竟往年中了状元的都已经年过三十了,偏齐川才二十上下,模样又生的俊美,剑眉朗目面如冠玉,清瘦颀长的身子带着几分文人的气质,让京里头的姑娘都春心萌动,甚至有不少大员准备榜下捉婿,让年轻有为的状元成了自家人。
这些盼儿都并不知晓,她与林氏跟在齐母身后,有个穿了灰褐色短打的小厮守在城门口,一看到这几位风尘仆仆的外乡人,再瞧着齐眉的五官与齐川有几分相似,他便迎了上去,拱手问:“敢问可是齐老爷一家?”
齐父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被别人尊称为老爷,他茫然无措的点了点头,脚步轻飘飘的,道:“我的确姓齐,你是”
小厮一笑道:“小的齐年,乃是少爷身边的书童,还请几位跟着先回状元府”
一边说着,小厮余光扫过了盼儿,发现这女子面上戴着帷帽,再想想少爷那个毁了容的媳妇,心里头就有底了。这一对母女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究竟是什么德行,以为少爷将她二人接进京,就是愿意跟那种丑八怪过一辈子了?若不是为了跟她在京里头立下休书,好迎娶相府千金许小姐,哪个会费心费力的将这种又丑又傻的女人接进府?
这么一想,小厮眼里不免露出了几分鄙夷之色,都不屑于跟盼儿母女多费口舌。
第26章 休妻???()
感受到小厮冷淡的态度,盼儿也不是个傻子,哪里会察觉不出不对来?按说齐川中了状元,她就是状元夫人,现在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敢给她脸色看,想来齐川将她接进京城,目的应该也不会单纯。
这么一想,盼儿刚刚留起来的指甲直接嵌进肉里,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褚良那张脸,记得那男人也是京城人士,如今她二人生活在一座城里,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
一行人被小厮引着往状元府走,因为赶路的缘故,齐家人连带着盼儿母女浑身都灰扑扑的,又黏又脏,身上还带了一股怪味儿,到了状元府门口,守门的两个奴才见了他们后,眼神在林氏母女身上转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等到她们进了府后,两人才小声道:
“快去告诉小姐,那丑八怪到了。”
丑八怪说的自然是盼儿,这守门的两个小厮本来就是相府的人,因为齐川买不起奴才,就只能从许家借了人手来府中撑门面,现在一看到那个村妇进了京,这二人忙不迭的赶回相府,给小姐通风报信。
小厮气喘吁吁的跑回了相府,被许清灵身边的丫鬟直接带到了小姐的青竹园中。
只见这位相府娇滴滴的小姐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襦裙,五官秀丽清雅,皮肤如同凝脂一点一点的浇筑而成,不带半点瑕疵,被腕间的翡翠镯子一衬,更显肤白。戴在她手上的翡翠镯子好看极了,油绿油绿的成色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凤眼一扫,许清灵问道:“见着林盼儿了?”
小厮连连点头:“那丑八怪虽然戴了帷帽看不清脸,但一瞧就知道是粗鄙村妇,身上又酸又臭,根本上不得台面,哪里比得上小姐您”
“住口!”兰香怒斥一声,圆脸上露出丝怒意来:“别拿什么阿猫阿狗的与咱们小姐相比,怎么才去状元府几日,竟然这么没有规矩?”
那小厮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面上露出惶恐之色,带着糙茧的手狠狠扇着自己耳光,丝毫没有吝惜力气,将一张脸打的又红又肿嘴角都渗出血丝了,还没有停下。许清灵扫了一眼那小厮眼泪鼻涕一起流的狼狈模样,这才施恩般道:“住手吧,下次说话时当心着点儿也就成了”
说着,许清灵将手里头的茶盏放下,走到了妆匣前,去了品相极佳的螺子黛仔细描了描眉,看着镜中清丽如仙的女人,凤眼中不由露出了几分满意之色,她许清灵在京城里头也是难得的美人儿,林盼儿算什么东西,也配跟她抢男人?淡粉柔嫩的唇瓣微微勾了勾,许清灵眼神仍没离开铜镜,对兰香道:“你去状元府送个信儿,告诉齐公子,我手中还有一处在京郊的庄子,不如就送给林氏母女,如此也算是全了那五十两的情谊”
兰香听了这话,不由撇了撇嘴:“小姐您就是心善,那一对母女本就跟您没有半点儿关系,在京里头是死是活都是她们的命,又何必将庄子给送出去?”
嘴上虽然这么说,兰香却对许清灵的想法明白的很,小姐身为相府千金,手底下的庄子不知有多少,偏偏有一处庄子不知怎的,好像耗尽了地力般,十分荒芜,除了杂草之外什么都长不出来,将那一大片庄子给了林氏母女,一年到头恐怕连十两银子的产出都没有,京城里的开销又大,想必要不了几日这母女两个就会流落街头了。
许清灵抿嘴一笑,冲着兰香摆手:“还不快去?我瞧着你这丫鬟最近是越发的会偷懒了”
兰香捂嘴一笑,冲着许清灵福了福身,加快脚步直接走出了主卧中,往状元府的方向赶去。状元府离着相府并不算远,兰香这丫鬟脚力不算好,走了两刻钟功夫也就到了,因为兰香是状元府的常客,守在府外的小厮也认得她,哪里有半点儿阻拦的意思?人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兰香是相府千金身边的大丫鬟,比起小门小户的姑娘养的都要精心细致,不止人长得漂亮,性子也是个精明的,否则怎么可能讨得许清灵的欢心?
走进了状元府里,兰香琢磨着要给林盼儿那村妇一个下马威,便直接往正堂的方向走去。
此刻盼儿跟林氏坐在一起,头上的帷帽还没有摘,就看到一个穿了天青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生的剑眉朗目气度不凡,正是她失踪了三年的丈夫齐川。
隔着一层帷帽,盼儿也能看清齐川的模样,比起在石桥村时那股青涩的书卷气,齐川这三年之中倒是成熟了不少,青涩逐渐褪去,五官也比她记忆中更为俊朗,如此年轻的状元郎,日后的前途想必不差,盼儿眼神闪了闪,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帷帽给摘下来,就见屋外走进来了一个穿了绿腰裙的年轻女子。
这女子的相貌虽然不错,但看着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丫鬟才是,怎么竟然会这么没有规矩,不经通报直接闯进了正堂?
盼儿心里疑惑,就见那丫鬟冲着齐川福了福身,开口道:“齐公子,我家小姐让奴婢送来了庄子的房契地契,当作给林夫人母女两个的补偿,毕竟女人若是被休了,这日子总归会比往日难过”
听到被休两个字,盼儿瞳仁一缩,怎么也没想到齐川竟然有这样的打算。怪不得他千里迢迢的把自己跟母亲从石桥村里接出来,原来是为了休妻而后再迎娶美娇娘,想通了这一点,盼儿气的脸色煞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
“我不同意!”齐奶奶用力的拍了拍桌子,瞪着齐川道:“你之所以能进京赶考,都是因为拿了林家的银子,现在出息了竟然不顾旧恩,干出休妻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怎么对得起盼儿”
见齐奶奶这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齐川英挺的眉微微皱了皱,他性情纯孝,但却是个极有野心之人,林氏母女虽然对他有恩,但林盼儿只是个痴傻的丑妇,对他的仕途没有半点儿帮助,反而是一块儿绊脚石,这样的女人当成妻子又有什么用处?与林盼儿相反,许清灵是高门大户里的小姐,亲生父亲乃是当朝宰相,权倾朝野,他若是成了宰相的女婿,日后的仕途定然一片平坦,所以即便祖母反对,他休妻的决定也不会有半分动摇。
自打不傻了之后,盼儿想的反而会比普通人要多一些,有了两辈子的经历,她很清楚齐家人究竟是什么德行,就算她容貌生的再美,也不像往日那样痴傻了,齐川也不会要她,若是纠缠的太狠,惹怒了那个看上齐川的娇小姐,恐怕自己跟林氏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想到此,盼儿歇了摘下帷帽的心思,低低的哭了出来,抽噎声透过帷帽,听在众人耳中,让齐奶奶心疼坏了,恨不得将盼儿搂在怀里好好哄着,否则若是哭坏了眼睛,这可怎么好?
“齐公子,盼儿自知配、配不上你,你今日写了休书,我与母亲即刻便会离开”
听到盼儿条理清晰的话,齐川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到三年不见,盼儿竟然已经不傻了,不过傻不傻都不重要,见她没有死皮赖脸的纠缠,齐川心里虽觉得奇怪,但也知道这个时机不容错过,便吩咐了小厮去取来纸笔,写了休书,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跟印鉴,因为盼儿不识字,只能按了个手印。
兰香没想到这林盼儿竟然这么好解决,伸手在怀里头摸了摸,直接将房契地契都给取了出来,笑盈盈的往盼儿面前走,不知怎的,兰香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扑倒在盼儿身上,胳膊将那顶破破烂烂的帷帽给打了下去,女人白皙柔嫩好似牛乳般的皮肉露在外,配上那双水润润的大眼儿,其中透着惊慌之色,跟沾着露水的花骨朵儿似的,又娇又嫩,即使身上的衣裳脏污不堪,但那张脸却美的惊人。
被扑倒在地上,盼儿摔得浑身发疼,关节处也隐隐作痛,她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见周围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不免有些头疼,她这张脸没了疤痕之后,简直招人极了,若是平日里还好,现在被齐家人连带着那个丫鬟瞧见,说不定会多出不少麻烦。
兰香拿出的地契房契现在落在了盼儿手里,既然是那位小姐的补偿,盼儿也没有不收的道理,毕竟京城的花销比起石桥村大得多,吃穿用度样样都要银子,有了这庄子她们母女两个还有个落脚之处,不至于流落街头。
齐川看到盼儿的脸后,向来清冷的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艳之色,虽然许清灵在京里头也算得上是美人儿,但她的五官只不过是秀美而已,远远比不上盼儿那么艳丽,男人死死盯着盼儿那张脸,一直没有移开目光,眼神放肆的好像要将盼儿身上的衣裳给剥了般,让她皱着眉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第27章 废庄()
齐眉只觉得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否则她怎么看不见林盼儿脸上的伤疤了?不止没有那块黑黢黢的疤痕,皮肤也与往日的蜡黄粗糙全然不同,好似剥了壳儿的鸡蛋般光洁柔嫩,让人想要伸手捏一捏。齐川身为新科状元,也见过些世面,很快就将眼底的惊艳之色收敛了,只道:“你我好歹夫妻一场,日后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的话,便来状元府中找我,许小姐的庄子你便收下“
见男人这副虚伪的模样,盼儿心里嗤笑了一声,小脸儿上仍透着几分诚惶诚恐,水眸盈盈闪着微光,看起来好似迷路的小鹿般,柔弱而无害,能激起男人心中的怜惜之意,毕竟柔弱的女人对他们而言,没有半分威胁,再加上盼儿过人的美貌,狎玩一番也是不错的选择。
盼儿低头道了谢,手里拿着房契地契,准备跟林氏往外走,就听到齐眉在后头尖叫出声:“林盼儿,你这个丑八怪到底使出了什么手段?竟然变成了这副狐媚子模样,真是不要脸!“
以往盼儿还是齐眉嫂子的时候,林氏对齐眉的性子还能忍让几分,但现在齐川休妻,两家再无半点儿关系,林氏听着齐眉口中不干不净的话,心里头蹭的冒起一股火儿,冷声道:“齐川,你好歹也是状元,也教一教齐眉‘规矩‘二字到底怎么写,否则在京城里,若是齐眉给你丢了脸面的话“
说到这儿,林氏突然闭上嘴,见齐川的眼神微微闪烁,就知道男人已经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齐川本来就是个极有野心的男人,否则一个出身农户的泥腿子也不会成为状元,林氏说了这么一番话,难保齐川不会对自己的亲妹妹生出芥蒂,天长日久之下,这份兄妹情谊想必就保不住了。
盼儿弯腰将地上的帷帽给捡了起来戴在头上,遮住了那张娇艳的小脸儿,随着她的动作,女人高高耸起的两团竟然也轻轻颤了颤,好在衣料宽松些,乳儿颤抖的幅度并不大,否则盼儿可真没脸见人了。母女两个在奴才们鄙夷的目光中往外走,一边走盼儿还一边拿出地契房契打量着,冲着林氏小声问:“娘,这上面写得什么呀?那许小姐难道真这么大方,把一座庄子给了咱们?“
林氏接过地契房契仔细瞅了一眼,发现这庄子就在京郊的十里坡,要是进城的话,只花费不到一个时辰就能赶到,已经算是不错的好地方了,将位置这么好的庄子给了一个被休的女人,那位许小姐不是菩萨心肠,就是这庄子有猫腻。
“咱们先去十里坡看看,若是不成的话,还得在京里头租一座小院儿“林氏想着等到母女俩安定下来后,就得教盼儿读书习字了,以往在石桥村还没有什么,周围的村人没有拢共没有几个读过书的,但现在到了京城,小门小户的姑娘家都读过女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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