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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丑妇-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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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一口气。

    阿古泰从背后紧紧抱住金玲,粗粝大掌握着小娃柔软的手,好像环住了整个世界。

    人说温柔乡即是英雄冢,以前阿古泰不信,但现下却由不得他不信。

    怪不得褚良那么轻易将金玲母子送出边城,这样的女人,如同精铁千锤百炼制成的锁链,将他紧紧缚住,在他阿古泰有生之年,再也不会与大业为敌。

番外二 凌氏姑侄() 
凌氏被接回京城之后,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褚良那个贱种根本不是她的儿子,万一要对自己出手该如何是好?

    越想就越是心惊,偏偏凌氏没有半点法子,她甚至不能去找老侯爷求救,毕竟老侯爷可是褚良的嫡亲祖父,即便知道那个贱种并非嫡出,但为了整个定北侯府,他肯定不会替自己做主。

    转眼又过了三个月,正好赶上了凌氏的生辰。

    盼儿夫妻俩带着小宝和毓秀坐着马车来到了侯府,凌氏无论如何也是褚良的亲生母亲,就算母子之间已经生了芥蒂,但该有的礼数却必须尽到。

    府里头从一大早就热闹起来了,门外放着鞭炮。

    管家还特地搭了一个粥棚子,给街边的乞丐施粥。

    一家子进了凌氏所住的小院儿中,刚走到正堂,就被一个年纪轻轻的丫鬟给拦住了。

    只见小丫头满脸为难,吭哧了好半天才开口:

    “老夫人有些累了,不想折腾,正在屋里歇着呢。”

    听到这话,盼儿忍不住挑了挑眉,目光往褚良身上扫了一眼,瞧见男人嘴角紧抿,她也不由叹了口气。

    柔白小手扯了扯褚良的袖口,盼儿压低了声音:

    “你进去瞧瞧,若心里真过不去的话,就将误会解释清楚便是。”

    男人额角迸起青筋,鹰眸中露出了几分犹豫之色,站在原处好半晌都没有动弹。

    “既然老夫人身体不适,我们就先回废庄了。”

    话落,褚良转过身子,昂首阔步地往门外走。

    面嫩的小丫鬟看到定北将军离开的背影,心中十分不解。

    明明将军也是个纯孝之人,老夫人却根本不珍惜这段母子之情,人心不是石头做的,但老夫人的心怎么就捂不热呢?

    盼儿扫见丫鬟的神情,大致也能猜出她在想些什么。

    小女人怀里抱着毓秀,四下瞧了一眼,没有看到小宝,明明刚刚一起进了院子,也不知道这小子去哪里疯闹了。

    “叫几个丫鬟去找找小少爷。”

    对于将军夫人的吩咐,侯府中的奴才自然不敢违拗,诶了一声之后,很快便在周围找了起来。

    主卧中。

    凌氏坐在八仙椅上,双眼通红,整个人好像木头桩子似的,动也不动一下。

    只听吱嘎一声,房间的雕花木门被人从外推开,小娃儿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抬了抬眼皮子,凌氏看到小宝,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小孩噔噔噔跑到了她身边,声音中还带着几分稚气,问:

    “祖母,您为什么不见我们啊?父亲可伤心了”

    凌氏嘴唇紧紧抿着,根本不信小宝说的话。

    褚良是他爹从外头抱回来的孩子,跟自己没有任何干系,又怎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影响心绪?

    “娘还问父亲,说要不要将误会解释清楚,什么误会呀,小宝怎么不知道?”

    心房猛地震颤一下,凌氏转过头,目光死死盯着小宝,模样十分恕�

    小宝并不清楚凌氏先前曾经做下的事情,只把她当成那个疼爱自己的祖母,根本没有半分惧意,反而主动上前几步,亲亲热热地搂住了凌氏的胳膊。

    “你娘还说什么了?”

    小宝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房门就被人从外推开了。

    “老夫人,奴婢来接小少爷。”

    丫鬟将小宝带走了,凌氏的心绪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忍不住回想滴血认亲的过程,褚良好像说过,滴血认亲的结果并不能代表什么。

    心慌意乱,凌氏整整忍了三日,终于忍不住了。

    她派人去将葛稚川请了来。

    葛老头急急忙忙来到侯府,最开始还以为凌氏病了,等见到人之后,发现这老妇面色红润,气血充盈,根本不像是身体虚弱的模样。

    “老夫人找葛某何事?”

    凌氏直截了当地问:

    “滴血验亲到底有没有用?”

    葛稚川一边捏着胡子,一边嗤笑道:

    “自然是没用的,即便是嫡亲母子,身上流淌的血脉也会不同,若是随了爹,血不就融不到一起了吗?”

    脑袋嗡的一声响,凌氏不曾怀疑葛稚川的话是真是假。

    像这种自视甚高的神医,是不屑于撒谎的,连他都这么说,是不是说明褚良是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儿子,而非从外面抱回来的野种?

    得知了事情真相,凌氏怔怔落下泪来。

    回忆起这段时日内发生的事情,她就跟魔怔了似的,因为所谓的滴血验亲,彻底的将母子情谊生生耗尽。

    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悔意,凌氏也没有脸面去见褚良。

    她让匠人在小院儿中修了一座佛堂,每日都在佛堂中念经。

    只有在面对佛祖时,凌氏才会真正觉得解脱。

    *

    *

    与凌氏相比,凌月娘的处境就没有那么好了。

    褚良并没有要了凌月娘的性命,只是让人将凌月娘关在老宅中,仔细看守着,不让人离开。

    大业朝的女子一般在十五六就会出嫁了,凌月娘先前遇人不淑,小产过一回,本就伤了身子,再加上她身子骨比起寻常人要弱气几分,以至于在二十几岁的年龄,看着竟显得十分苍老,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面颊凹陷,变得刻薄不少。

    女人日日都盼着能从凌家走出去,偏偏守在院外的两个粗使婆子不错眼的盯着她,这院子连只苍蝇都出不去,更别提凌月娘这个大活人了。

    最开始的日子虽然不好过,但好歹凌氏还三不五时地过来瞧她一眼。

    但等到褚良将凌氏接回京后,凌家老宅就只剩下凌月娘一个主子了。

    说是主子,其实连院子里最下等的奴才都不如。

    起码下人们来去自由,根本不用像牲畜一般,关在老宅中,一步都不能迈出去。

    凌月娘一开始哭过,也闹过,她甚至还想过用上吊来要挟看管她的婆子。

    但这两个老东西根本不在乎凌月娘的死活,反正京城那边的交代,是不让女人离开老宅,是死是活反而不重要了。

    凌月娘在房梁上挂好了白绫,踩在了圆凳上。

    但她看到两个婆子跟丫鬟在院子里打花牌,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让她犹豫了。

    凌月娘并非真想寻死,确定不会有人理会之后,女人灰溜溜地从圆凳上走下来,趴在床头默默流泪。

    “我还真以为小姐能有点骨气,直接死了呢!”

    “她哪里舍得去死?要是真死了,咱们还省事儿呢”

    两个婆子嘴里嗑着瓜子,算算时间,瞧见日头高高挂在天上,便去厨房端来了饭食,送进了卧房中。

    凌月娘哭累了,走到了桌边,一屁股坐在圆凳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好像泄愤一般。

    老宅不缺银钱,婆子们也没在凌月娘的伙食上克扣她,只是饭菜做得没有往日精致,像那种肥瘦相间的炖肉,直接拿小盆装着,也不加什么素菜,便送到凌月娘面前。

    凌月娘心中憋着气,吃的东西就更多。

    她日复一日地这么吃着,短短三年功夫,整个人胖了四十多斤,五官被脸上的肥肉挤得变形,哪里还能看出当年那副清秀的模样?

    婆子们见凌月娘这样,一个个也都吓得不轻。

    好在这种情况持续的时间并不算短,老宅中的下人已经习惯了,倒也没有人阻止凌月娘。

    凌渊文身为凌月娘的嫡亲哥哥,心里头还是记挂着这个妹妹的,只可惜他先前一直呆在边城,根本不能脱身,这才没有将凌月娘接到身边,亲自照顾着。

    好不容易赶回颍川,凌渊文看到女人第一眼,好悬没认出来。幸亏凌月娘的声音没有什么变化,等到心中的惊诧渐渐褪去之后,凌渊文才接受了自家妹子这副模样。

    看到了凌渊文,凌月娘就好像瞧见了救星一样。

    她这三年简直与行尸走肉没有半点差别,终日里只能在小院儿中呆着,谁又能明白她心里的苦?

    凌渊文来到这里,婆子们也不敢跟这位表少爷对着干,便不再看管凌月娘了。

    正堂中。

    凌月娘啃着肘子,嘴上满是油光,中气十足道:

    “哥哥,我都快三十了,你可得快点给我找个夫君。”

    听到这话,凌渊文看着凌月娘满脸的横肉,原本并不算大的双眼,此刻已经被肉挤成了一条细缝儿,与先前全然不同。

    “我尽力。”

    凌月娘已经不是年方二八的小姑娘了,她年近三十,先前又因为小产的缘故,再也不能怀有身孕,这样的女子本就不好找夫家,偏偏凌月娘的眼光又高,家贫的不要,貌丑的不要,没有才学的也不要。

    凌渊文从小长在京城,根本没在颍川呆过多长时间,也不认识当地的青年才俊。

    更何况,真正的青年才俊根本看不上如今的凌月娘。

    就这么一直蹉跎着,凌月娘终于不折腾了,带着十分丰厚的嫁妆,嫁给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穷秀才。

    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哪想到那秀才竟然是个天阉,凌月娘自然不干,吵着闹着要和离,秀才也不是个吃素的,直接用菜刀划花了女人的脸,折腾了好一通,这才彻底分开。

    凌月娘经历了这么一遭,看到自己脸上如同蜈蚣般狰狞的疤痕,再也不敢出门,终日在家中哭闹,就这么过了一辈子。

番外三 林氏reenS。() 
林氏并不是不通人事的年轻小姑娘,她在嫁给石进之前,曾经无名无份的跟了宁王,过了几年的苦日子。

    成亲那日是她头一回上花轿,心中的忐忑几乎要涌出来,她怕石进会嫌弃,怕盼儿会受委屈

    宁王不是良人,根本不在意林氏母女的死活,当年甚至还放任自己的女儿在火海中受苦。

    但石进却不同,这个男人是堂堂的忠勇侯,军功都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虽然一身血煞气重的很,手上也不知道结果了多少条人命,却极有担当,决不会让自己的家眷受委屈。

    林氏心中也清楚这点,才会嫁给石进。

    不过她虽然不是胆小的妇人,但石进双手沾满鲜血,心里头稍稍升起几分忐忑也实属正常。

    好在嫁过去之后,因为日子舒心,那一丝忐忑早就被林氏抛到了九霄云外。

    早年间林氏也是个美人胚子,但由于身子骨儿有些虚弱的缘故,眉眼处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如今她成了侯夫人,又有丈夫疼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五官虽然没有变化,但气质却比先前全然不同了。

    女人本就是个爱俏的,平日里用紫茉莉粉在面上薄薄涂了一层,之后再在脸蛋以及眼尾上扫过胭脂,艳丽的口脂抹在嘴上,显得唇瓣丰盈饱满,林氏原本是偏秀丽温婉的女子,但这么一打扮起来,看着竟然生出几分艳色。

    忠勇侯府的下人们一开始看不上林氏,总觉得这个年岁颇大的女人实在是忒不要脸,明明都已经徐娘半老了,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勾引将军,这种厚颜无耻的妇人,就跟山里头吸食男人精气的狐狸精也没有多大差别。

    林氏虽然没有什么手段,却也不是个脑袋蠢笨的傻子,侯府中下人们的态度,她感受的明明白白。

    即使石进护着林氏,但男人到底是堂堂的忠勇侯,不可能永远在后宅中陪着爱妻,事情总要林氏自己来解决。

    本着杀鸡儆猴的想法,林氏狠心将几个倚老卖老的婆子处理掉后,府里头的下人知道厉害,一个个都老实的像鹌鹑似的,也不敢再在新夫人面前拿乔。

    府里头安生了,林氏心里却还藏着别的事儿。

    她如今早就过了三十,即便面皮养的好,瞧不出真实年纪,但身子骨肯定是不如年轻小姑娘的。

    石进身为堂堂的忠勇侯,要是自己生不出来,让他绝了后该怎么办?即便男人说过自己不在意子嗣,但上头还有老爷子,林氏总得顾念着长辈的想法。

    心里越想越慌,林氏甚至还动了让石进纳妾的念头,但男人死活都不愿意,甚至还因为这件事大动肝火。

    好在老天爷都在帮林氏,成亲没多久,林氏便怀上了。

    她虽然有了盼儿,但还想给石进生一个孩子,现在肚子好不容易有了动静,林氏简直欢喜极了。

    因为胎象不稳,她琢磨着该怎么跟石进分房睡,否则万一这男人在夜里动手动脚的,恐怕对孩子不好。

    林氏坐在圆凳上,石进坐在她面前,虎目盯着面前的妇人,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你想搬到废庄?”

    “只是搬过去住一段时间,正好盼儿也在庄子里,等到妾身腹中胎儿三个月后,再回京城也不迟”

    石进额角都已经迸起青筋了,被眼前的女人眼前发黑,两人成亲才多长时间,她竟然动了从侯府中搬出去的想法,还真是胆大包天!

    “不行!”石进想都没想,直接开口给拒绝了。

    “废庄中人口简单,我又在那住惯了,为什么不能去?”

    林氏之所以想要从忠勇侯府中搬出去,其实还是为了肚腹里的孩子着想。别看石进常年在军中摸爬滚打,表面上看着十分粗犷,但实际上这人再是心细不过,要是自己直截了当地提出分房睡,难保石进不会多想。

    但若是搬到废庄的话,男人住在京城里,林氏就不会有这个顾虑了。

    看到女人那张娇美的小脸儿,石进下颚紧绷,忍不住问了一句:

    “为什么非要去废庄?你要是不说清楚的话,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对上男人幽深的瞳仁,林氏也看出他没在开玩笑,犹豫了片刻,这才小声解释:

    “我年纪大了,这一胎本就怀的有些艰难,肯定是不能行房的”

    石进正色道:

    “我忍得了,别走好不好?”

    林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看到石进的神情,忍不住有些心软。

    将女人脸上的犹豫收入眼底,石进继续道:

    “你怀孩子本就辛苦,头三个月正是艰难的时候,我又不是畜生,哪里会在这种关头强要了你的身子?等上一段时间也无妨。”

    有了石进的保证,林氏安安稳稳地在主卧中养胎,白日里男人悉心照顾,夜里也遵守承诺,只将爱妻搂在怀里时,没有做半点儿过分的事情。

    高门大户里根本没有秘密可言,当家夫人怀了身孕,没过一天,府上大大小小的奴才就全都听说了这件事。

    在别的府邸中,主母若是怀了身子,肯定得找两个模样漂亮的丫鬟开了脸,给夫君当通房丫鬟,否则便是不贤,是善妒。

    府里头年轻生嫩的丫鬟不少,其中也有些动了歪心思的,想要用自己年轻生嫩的皮囊,飞上枝头当凤凰,只可惜新夫人半点儿自觉都没有,明明怀了孕,还非要霸占着侯爷,当真将那些丫鬟气的牙根儿痒痒,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法子。

    有一日石进在书房里看边城传来的密信,有一个丫鬟将书房的门推了开,手里头端着托盘,先是冲着石进福了福身,才娇娇柔柔的开了口:

    “侯爷,夫人让奴婢给您送汤来。”

    石进嗯了一声,将密信放在桌上,直接将汤水给喝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石进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一股热流顺着下腹缓缓蔓延,流经四肢百骸,让他的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送汤过来的丫鬟娇美小脸儿上露出了一丝急切,两手死死攥着衣角,怀里头好像揣了只兔子似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看着男人面色涨的通红,心里头又是惊惧又是欢喜。

    她一双大眼儿中蒙上了层水雾,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侯爷,奴婢对您一片真心,既然夫人怀有身孕,您不如要了奴婢,可好?”

    石进也不是个傻子,在察觉出体内升起的异样之感时,就已经知道有些不对了,他猛地抬头,一双鹰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丫鬟,满面怒意根本遮掩不住,额角也迸出了青筋,看起来十分狰狞。

    说着,丫鬟伸手宽衣解带,露出了雪白柔腻的膀子,张开手臂想要环住男人的窄腰,哪想到一阵剧痛传来,她竟然被忠勇侯一脚给踹了出去。

    石进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府里头竟然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丫鬟,打着林氏的名义接近他,还在汤里下了药,要是真让她得逞,夫人又会怎么想?

    死死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石进恶心极了,胃里头翻江倒海,差不点吐出来。

    石进本就是习武之人,一身精血极为旺盛,现在又喝了用鹿鞭熬制的汤水,其中加了能让人动情的药物,更是气血翻涌,力气比往日大了一倍,只这么踹了一脚,就好像要将那小丫鬟的五脏六腑都给踢得搅在一起。

    女人好似断了线的风筝,软软的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鲜血不住的往外涌,小脸儿苍白如纸,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中尽是惊恐之色。

    书房的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石进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面色阴沉的林氏。

    男人心里涌起无尽的慌乱,他生怕夫人误会,赶忙开口解释:

    “是这个丫鬟厚颜无耻,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林氏一手扶着腰,加快脚步走到男人面前,声音低哑道:

    “你哪有那个胆子?”

    说着,林氏将目光投注在小丫鬟身上,秀眉皱了皱,让院子里的婆子将人拖了出去。

    等到书房只剩下夫妻二人之后,林氏刚想坐下,就被结实有力的铁臂环住腰,一把按倒在了软榻之上。

    “好媳妇,快帮帮我,那丫鬟给我下了药”

    听到这话,林氏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不过她不想让石进碰别的女人,只能用别的法子给男人疏解一番。

    十月怀胎是对女人最大的考验,好在林氏慢慢熬了过来,平安给石进生了个大胖小子。

    林氏发动时,石进一直守在产房外,听到里头传来的痛呼声,他好像也遭受了极大的折磨一般。明明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将军,此刻竟然红了眼。

    等到小石头平安出世时,男人看都不看儿子一眼,反而一屁股坐在床边,死死握着林氏的手,胡子拉碴的脸上透着浓浓地心疼之色。

    平安产下一子,林氏再也不必担心石进绝后,心里悬着的大石放了下来,与石进感情更为浓厚。

    夫妻两个携手几十年,石进遵守了自己的诺言,终生只守着林氏一人。

番外四 齐家人reens。() 
石桥村是个偏僻的穷山沟,齐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要不是从林氏手里得了几十两银子,齐川就算书读的再好,也不能进京赶考,最后还中了状元。

    从成亲那日起,齐川就对林盼儿这个傻子没有半点好感。

    他想不出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女人,不止长了一张火疤脸,还是个傻子,娶了这种女人,简直丢尽了齐家的脸面。

    齐川对自己的妻子十分厌恶,这种厌恶在见到许清灵之后,达到了顶峰。

    许清灵跟林盼儿完全是两种人,一个出身高贵,美丽与才情兼备;另一个却是乡野村妇,貌丑人傻。

    林家母女跟着齐家人入了京城,齐川如愿以偿的休了妻,却发现原本不能入眼的丑妇,容貌变得十分娇美,人也不再像先前那么痴傻了。

    到底是自己曾经的妻子,在被休之后,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好像自己错把珍珠当鱼目似的。

    心里转过这个想法,齐川越发不甘,即使马上要娶许清灵为妻,却盘算着坐享齐人之福。只可惜林盼儿跟褚良之间有了牵扯,就算齐川高中状元,也没法跟堂堂的定北将军作对。

    京城的日子并不如齐川想象的那么顺利,他会读书不假,却不懂朝堂上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

    许丞相认为齐川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让他在翰林院呆了好几年。

    在这段期间,许清灵一直未曾有孕。

    齐川自诩眼光不低,他偏爱美人,并非那种不挑食的色中饿鬼,之所以会将徐娟儿当成外室养着,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许清灵不能有孕;其二则是因为徐娟儿跟林盼儿五官生的十分相似,每当跟徐娟儿行房时,齐川总会把怀里头的女人当成盼儿,这么日夜征伐之下,徐娟儿很快就怀孕了。

    不过假的就是假的。

    跟徐娟儿相处了一段时日,齐川就觉得有些腻歪,恰巧许清灵也看徐娟儿不顺眼,特地找了三个模样俏丽的扬州瘦马,供给男人享乐。

    有了新欢,齐川立马将徐娟儿忘到脑后,等到女人几个月后生下了个女儿,在失望之余,齐川便准备再纳一房良妾,看看能不能生出儿子来。

    只可惜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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